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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轻声一笑,婺地又双眸一凝,收回自己的手,将内力集于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上,指尖发出了萤火虫一般的星光,星光越聚越多,越来越亮,渐渐地能看清来人的身影和面容,那是一抹红影和一张邪恶冷酷的面容,不消片刻,便已照亮了整个帐内,床上的人儿微微蹙额,又翻一个身,银白色的星球已经聚到十余寸大小了(三十厘米),银色光芒将整个房间照点透亮,夺目的光芒从窗户里透射出去,在夜空下如同一颗璀璨的钻研般耀眼,床上的人儿也清醒过来了,但见曼珠睁开双眼一个弹跳坐了起来,震惊着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你……”
曼珠才刚说出一个字,便见光球扑面而来,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金聚宝将食指和中指指在曼珠眉间,巨大的银色光球将曼珠的脑袋包裹在其间,金聚宝双眸紧闭,将自己的意念透过指点一点一点的传送给曼珠……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天已经大亮了,金聚宝这才撤去内力、收回抵在曼珠眉间的手指,失去内力支持的曼珠缓缓向前倒去,金聚宝伸手一揽,冲她扶住,靠在金聚宝的肩头,曼珠的眸努力的睁开了一条缝,嘴里轻声唤道,“世遗……”语音未落,便脑袋一偏,晕了过去,一滴泪从眸中溢出、滑过了她的脸颊,滴在金聚宝刚伸过来的掌间!
金聚宝微微一震,曼珠那滴泪如烧红了的烙铁一般灼热了他的掌心,那是她无声的哭诉……
世遗!想不到她竟然还能唤出那个人的名字!也罢,就让她再最后一次唤他吧!因为从今日起,她便不会再记得刘世遗这个人,她会将她与他之间的曾经有过的过往全部忘掉!
他的摄魂术分为三层:
第一层,搜魂咒,那是在对已经施过咒的人进行的控制,无论受咒之人是近在咫尺,还是身在千里之外,只要施咒之人意念一动、吹动魔笛,受咒之人也会立即听命于施咒之人;
第二层,洗魂咒,搜魂咒结束之后,施咒的人吹响的便是洗魂咒了,这是施咒之人将自己的意念透过魔笛传递于受咒之人,受咒之人便会立即如同木偶一般,完全按照施咒之人的意念行事,哪怕施咒之人让他自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立即了断了自己;
第三层,摄魂咒,这是摄魂术中的最高境界,至今为止,除了开创摄魂术的残月之外,便再无人使用过(虽然除了他和金聚宝便再无人能够练会这门邪门武功,可就算别人练会了,也断然不会便出摄魂术的第三层——摄魂咒的),因为这是一个自残的变态招数。它是洗通过第一层搜魂术将受咒的人摄住,再用第二层洗魂咒将受咒人原有的记忆洗去,紧接着再用第三层摄魂咒将自己的意志输入对方,让受咒者拥有一个施咒人所构筑的全新的记忆。这还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三层摄魂咒一施,就将施咒之人和受咒之人的命运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若是施咒者死亡,则受咒者也会跟着死亡,同样,若是受咒者意外去世了,施咒者也会跟着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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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构筑;过去的记忆
430。构筑;过去的记忆这还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若是施咒之人要想解除摄魂咒,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自身的内力来化解受咒之人身上的咒语,施咒之人的内力消耗一分,受咒之人身上的咒语便化解一分,直到施咒者耗尽自己的最后一口真气,方能将受咒者身上的咒语完全解除。
而且,要想实施第三层的摄魂咒,非得要有上百年修为的深厚的内力不可,试问,天下间有几个人能用短短几十年间就修炼出寻常人要修炼百年的内力。再试问,又有几个人愿意将自己上百年的功力用去给替别人解咒,而且那个人所受的咒还是自己亲自下的!
如此稀奇古怪的变态招数也只有西域鬼才的残月才能想出来了,而且除了他这个疯子又还会有谁敢将它用出来!
当然,今天又多了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了!
金聚宝稍稍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伸手温柔地拭去了曼珠脸庞上的泪痕,他想不到,她的意念竟然会如此强烈,当他要洗去她的记忆的时候,她竟然能够用意念与他的摄魂术相抗衡,而且久久僵持不下,不得已,既然无法将她的记忆洗去,他就只能先将她的记忆全部封存起来。
不过他也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虽然摄魂咒除了他这个施咒之外无人能解,可如若遇到高人,却能将她的记忆解封,为了防止世外高人(如蜀山掌门类的)用法术将她的记忆解封,他还特意在封存她记忆的时候设置了一道密码障碍,就算有有高人施救,只要说不出那句代表她记忆密码的话,她的记忆也无法恢复。而那句代表她记忆密码的话,也是他临时起意想到的,那便是彼岸花的花语,没错,只要有人说出彼岸花、也就是曼珠沙华花的花语——死亡之美——她的记忆便会恢复。
不过话又说回来,又有谁会把死亡认为是美的事呢!又有谁会说出“死亡之美”这四个字呢?
若你要问金聚宝将自己的什么意念输给了曼珠,又给曼珠构筑了一个怎么样的“过去的记忆”,答案很快就见分晓了!
这一次,金聚宝没有再将曼珠放下,而是轻揽着曼珠的肩头,就着那个姿势,开始调息了起来,他已经消耗了过多的内力了……
日上三竿,曼珠才终于醒了过来,捏了捏自己酸酸的颈部,又扭了扭自己已经麻了的四肢,突然一道自头顶声音响起——“你醒啦。”
曼珠受惊不小,完全地清醒地过来,抬头一看,金聚宝正邪笑着以考究的目光注视着她,曼珠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以半坐着姿势斜倚在金聚宝肩头睡着的,“啊”,曼珠一声惊叫,红着脸连忙坐直身子,“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过,永远都不要跟我说对不起的!你忘了么?”
“咦?”曼珠眨巴了几下眼,认真思索了片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好像是说过的。”
“什么叫‘好像是说过’,我就是说过!那你还记得我是什么时候说的这话么?”
“什么时候?呃,呃,好像……我想想,想想啊,好像是咱们成亲的前一晚吧,对了,我想起来,就是咱们成亲的前一晚。”
“那你还记得,我是在哪儿说的这话么?”
“当然记得了,是在总舵的后山上。”
“你还记得当时我还跟你说过些什么么?”
“聚宝,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问我那晚的事啊?”
“我……我是担心你已经忘了咱们之间有过的誓言了。”
“我怎么会呢!”
“那你现在就回答我。”
“好好好!你啊,怎么还跟小时候一个性子啊,老爱这么打破沙锅问到底!好啦,好啦,怕你了,我回答你,当时你跟我说,以后不准跟你说对不起,也不准跟你说谢谢!”曼珠说完嘀咕着,“真是的,跟……跟……奇怪,我刚刚想要说跟谁一样,怎么话到嘴边就想不起来到底是跟谁一样了!”
金聚宝连忙岔开话题,“小时候?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的事么?那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么?”
曼珠扑哧笑了起来,边笑边道,“当然记得啦!太好笑了,咱们第一次见面真是太搞笑了,到现在帮里的师兄弟们还拿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出来逗乐呢。我记得那天是爹爹第一次将你带回帮里,并决定让你在那一天正式拜师,而那一天也恰巧是爹爹同意让我正式入门的日子,因为你比我年长,自然要让你做师兄,可我死活不同意,硬是说我比你先到帮里,资格比你老,我才是师姐,哈哈哈……”
“是啊,那时候师傅拿你没办法,也只得依你。”
“嘻嘻……笑死我了,那时候你竟然还真管一个只有四岁大的小丫头作师姐,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咦,对了,那时候你多少岁来着?”
“十岁。”
“对!对!十岁!十岁!师姐,师姐!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太好笑了……”
“好了,别再笑了,你也就只当了三天的师姐罢了。”
“你还说呢,你真坏了,后来竟然编了一只竹蜻蜓来哄我,说什么只要肯乖乖当师妹就把竹蜻蜓给我,害得我……哎,我当时怎么那么傻啊,竟然会被区区一只竹蜻蜓给收买了,哎,害得我一辈子都要在你之下了,啊呜呜……我的师姐宝座啊!”
金聚宝好笑地望着曼珠神采奕奕的脸庞,一股暖流注入胸口,他突然多么的希望曼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他所构筑出来输给她的记忆,这个梦实在是太美了,他已经不愿意醒过来了……
“聚宝,聚宝,你怎么了?你刚才怎么走神啦?”
“没……没事。”
“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我……我在想咱们小时候的事。”
“呵呵,说起来咱们自幼就相识,又从小一块儿长大,算是青梅竹马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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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忍耐;怕伤了你们
431。忍耐;怕伤了你们金聚宝有些失神,喃喃重复着道,“是啊,青梅竹马……青梅竹马……”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恍恍惚惚的。来,快起来啦,我有些饿了。真是奇怪,最近怎么老是饿得那么快呢?”
金聚宝犹豫了片刻,这才缓缓道,“你还不知道么?”
“知道什么?”
“你……你已经……经有身孕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要当娘了。”
……
是夜,曼珠独自一人静坐镜前,凝视着镜中自己那张美丽的容颜,心里竟有种陌生的感觉,她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将手轻轻地抚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这里面真的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么?自从知道自己有身孕了之后,这整整一天她都不知道是怎样过来的,那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金聚宝进屋后,便见曼珠一人坐在镜前发呆,微微一窒,走上前去,凝视着曼珠镜中那茫然缥缈的面容,竟有一时的失神,“你在想什么?”金聚宝将双手搭在曼珠肩上。
“……”曼珠轻轻一惊,回过神来,回头一看是金聚宝,浅浅一笑,“没什么。你回来了。”
金聚宝扶着曼珠往床前走去,“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不知为何,面对聚宝的亲密,她竟感觉如此陌生,今日她这是怎么了?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怀孕了,心境也不同了吧,曼珠如此安慰自己道。
金聚宝小心地扶曼珠坐下,低眸俯视着曼珠,担心地问道,“你有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啊。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只是……哎!可能……可能是知道要当娘了,心里有些……有些紧张罢了。”曼珠抬头看了一眼金聚宝,眸子微微动了动,双颊染上了一抹红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自然地绞着自己的手指,低声道,“聚宝,你……你是喜欢男孩还是想要女孩啊?”
金聚宝微微一窒,心里隐隐作痛,如果那真是她为他生的孩子该多好,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啊。低着脑袋一脸羞赧的曼珠没有看到,金聚宝眸中闪过的痛以及那双紧握住的双拳……
许久,金聚宝终于缓缓松开了自己紧攥的拳头,伸手握住曼珠的柔荑,温柔地道,“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曼珠眸子一亮,抬头对视着金聚宝,有些激动地道,“真的么?”刚一说完,脸颊顿时羞得通红,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身去背对着金聚宝,低声道,“可是……可是我比较喜欢女儿耶。”
金聚宝双眸一凝,有些不敢置信地注视着曼珠的背影,已经被催眠的她竟然还会有自己的喜好,按照他为她所构筑的记忆,她应该说她更喜欢儿子才对啊。想不到,已经被封存了记忆的她,竟然还能有如此坚强的意志。要不要对她再深度催眠一次呢?金聚宝虽然有如此想法,可另一面,心里却是有些欣喜的,她还有自己的喜好,那真是太好了!能够在她身上看到真实的影子了,虽然只有那么是一丁点,但这也足以慰藉他那颗伤痕满满的心了,至少……至少,真实中的她还能有一部分是属于他的。
“那就生女儿吧。”金聚宝带有几分霸道地道。
曼珠不禁扑哧一笑,“你当我是什么啊,想生什么就生什么。世上有那么好的事啊?”
金聚宝也不禁一笑,看了看窗外的月色,起身道,“那……你早些休息。”
“咦!”曼珠有些惊讶地望着正欲离去的金聚宝,“你……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我到书房休息。”没人看到,宽大的长袖下,金聚宝双拳紧握着,天知道,他有多想留下来,可是……可是他却不能。
“你……为什么?”曼珠眸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疑惑,“咱们……咱们不是夫妻么?为什么要分开……”
眸中掠过一抹炙热,金聚宝别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曼珠,“我……我怕……怕伤了你和孩子。”他说的这倒是实话。
曼珠顿时脸颊通红,她立即明白发金聚宝所说的意思,不好意思的将目光从金聚宝脸上移开,轻声道,“那……那……你别忘了……多拿床毛毯去,夜里很冷。”
“嗯。那你……也早些休息吧,晚安。”
“晚……晚安。”
直待门口传来一声“咯吱”声,曼珠这才抬起头来,他已经出去了,她知道此刻的金聚宝还在门外,又过了好一会儿,门外那道身影才缓缓离开,她似乎还隐约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她心里的一颗石头终于落地了,她不明白,看到他离开,她为何会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知不觉已过了三日,也不知为何,今日一起来,曼珠便觉得心慌地紧,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心神不宁,总感觉像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似的,可在这里,她只认识金聚宝一人,此刻聚宝他正在凉亭里和梁员外悠闲地喝着茶,似乎还很享受似的。她不愿意别人看到她这样,便避开众人躲到佛堂里来了,香烟缭绕的佛堂内,一尊白玉观音一脸悲悯地俯视着众生,望着宝相庄严的观音娘娘,曼珠的心竟然渐渐地平静了下来,点上三柱清香,曼珠虔诚地跪在观音像前,她似乎想说“求观音娘娘保佑他平安”,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该保佑谁平安。不得已,曼珠只能开始默诵起了般若波罗蜜心经,一遍又一遍,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为谁而诵,可她知道,如果不这么做,她的心便得不到安宁,而且将来她也会后悔。看来今日一整日,她便要在这佛堂中度过了。
且说此刻的伏承宫内,翰炎殿内,伏承王爷来回度步着,一脸焦急,时不时得向门外张望着,在他身后的八角桌上,放着一枚珍贵无比的天山雪莲,那是一株一百年才开一花的血莲,今日已经是三日的最后一天了,可除了这一样,其它四样皆还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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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奇药;雪莲与神龟
432。奇药;雪莲与神龟世遗的脉搏已经越来越弱了,这三日来,华太医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才护住了世遗最后的一口真气,可如今也已经到了极限了……
午时刚过,翰炎殿外突然传来一片嘈杂声,伏承王爷微微一蹙眉,未待开口便闻王总管欣喜若狂的高喊声,“王爷,王爷,金公子回来了,金公子回来了,王爷……”
声音由远而近,很快就到了翰炎殿外,伏承王爷喜出望外,一个箭步冲了出来,“你说的可是真的?”
“回王爷,是真的。”王总管喘着粗气道,“老奴怕王爷等急了,先赶来给王爷报个信,这会儿金公子怕是……来了,来了,他们已经来了,王爷,您看!”
伏承王爷顺着王总管的视线看去,果然,在通往翰炎殿的大路尽头,金元宝指挥着三四十个侍卫小心地推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子缓缓而来,且说那大木箱高约三丈、宽约三丈、长约三丈,伴随着侍卫们的推动,里面不时地有水从溢出来,金元宝也看到了伏承王爷,对身旁的侍卫统领交待了几句,便大阔步地向前走来,不消片刻便到了伏承王爷跟前——“草民金元宝参见王爷。”金元宝看上去有些憔悴。
“不必多礼了。”伏承王爷急急地道,“金元宝,那便是……”
“回王爷的话,大木箱中正是那五百年才上岸一次的南海神龟。”
“太好了!”伏承王爷喜上眉梢,“那真是太好了,世遗有救了,金元宝,辛苦你了。快,打开来,让本王瞧瞧这南海神龟是何等模样。”
“王爷,万万不可。”金元宝忙阻止道,“这南海神龟力大无穷。不瞒王爷说,若非有高人相助,就算再去十个金元宝也擒不来它,此刻神龟被高人用符咒给封住了,所以才会如此安分,若是掀开了上面的木盖,让它见着了阳光,它便能冲破符咒,届时想再拿它就难比登天了。高人还交待了,只需要割开它额头上的皮,取其鲜血一升便可,完事之后再将其送回南海,让咱们莫要伤了它性命。”
“哦。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直接取了它的鲜血再回来,为何还要将它整个带了来?”伏承王爷不解地道。
“回王爷,高人说了,这血取出后必须得在一柱香之内入药并服下,否则一柱香之后便会药性全失。”
“原来如此。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谢谢王爷好意,元宝还不累,何况小王爷还未脱离危险,元宝哪里休息得下啊。敢问王爷,其它几味神药可有着落了?”
伏承王爷眸子暗了暗,叹着气轻轻地摇了摇,金元宝也跟着轻叹了一气,心底祈祷着:苍天保佑,希望主子能够平安度过此劫。
众人焦急地等待着,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