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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倾情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坐在了她的面前,“突然一个人一声不吭的跑到了龙炼国来,怎么,想多看看你家的赫眠?”
“火灵舍弃了龙炼国,零阴国,圣悬国现在有神界的庇佑,离玥国有妖界,凤冕国有魔界,龙炼国怕是也存不了多久,所以我想正好用龙炼国来考验一下自己。”
渊倾情只抿了抿唇,指尖在桌面上一划而过,两杯就出现在桌面上,微笑的看了一眼齐仙儿“要不要跟我喝点儿?”
齐仙儿垂了垂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伸手端起桌上的一杯“好啊。”
渊倾情与齐仙儿相视一笑,将各自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渊倾情歪着头看着齐仙儿,喃喃道“你可知最近有一个传言,在半夜会有一个红衣女子或在江水之中,或在树梢之上,或在街道之间,在低唱一首红衣娃娃的事情,你知道么?”
齐仙儿心中猛然一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神魔两界怪事奇多,我又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呢?”
渊倾情奥了一声,便没有在说话,只是将头悠然的转向门外,静静地看着。
齐仙儿看着渊倾情的侧脸不由得叹息,这张面孔,美得都能让人对了魂魄,真不是一般的绝美动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比较庆幸的见过太多的美人,比如说魔界第一美男佩焰,妖界第一美女含令,还有遗传了寒渊面目的绝夜漠,还有……这个是绝对不肯能说的,不然的话她绝对会被渊倾情的面容给震惊的昏过去的。
一下午,两个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谈着,渊倾情却是异常的沉默,只是她的眼中有一股莫名的极为不安的感觉。难道说是因为三爷的伤实在是太重了么?莫名的齐仙儿也感觉紧张了起来。一直到了傍晚,渊倾情跟她道了声别,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齐仙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是坐在烛光之前发着呆,看着祭祀殿虽然没有了那股阴寒之气,但是还是空荡荡的,感觉很孤独。
她虽然弃魔成神,但那并不是本质上的改变,她的身体还是魔神,对于这种孤独与悲痛还是异常敏感的。
齐仙儿抱紧了自己的肩膀,那种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被推下悬崖的那一晚,那一晚遇上的那个助她成魔给了她生命的女子……齐仙儿突然一挥袖子,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都扫落,摔在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
她拖着紫色的长裙,脚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似得踏在碎片上面,紫色的长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般长,那双眸子中紫色的光束带着阴寒之气,甚至有一股浓浓的杀气。
眼角处的花纹渐渐显示出来,眉角处却突然出现了从未出现过的红色血丝。
突然感觉耳边一道风吹过,她猛一转头,双眼一眯,就见突然出现的人影险险的躲开了她的攻击,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飘动着,眉头微微蹙着,双眼严肃的看着她“齐仙儿,你做什么突然攻击我?!”
可是紫色的人影没有回话,指尖一动,一只白狼自她的指尖呼啸而出,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双紫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等着火灵,向火灵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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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nc271邪气()
火灵现在才发现了齐仙儿的不对劲,那双紫色的眼瞳中迸射出来的杀气就好像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火灵一眨眼睛,他才突然感觉到这祭祀殿中的怪异气息。
曾经的祭祀殿,不管外面天气有多好,这里依然是阴雨连绵,不管外面是春还是夏,这里一直都死气沉沉。
原来,是这里的空气中由地面散发出的一股强大的邪气,他竟然忘记了禁域的存在,那个地方被神界封印之后,他们似乎找到了另外的一个出口,每一天那个出口都会散发出大量的邪气,而他们每一年只得拼尽全力才能从那个出口送一个魔出来。
这也就是说明,这个祭祀殿,极有可能就是禁域的那一个出口。
火灵微蹙着眉,看着眼中已经没有丝毫理智的齐仙儿,身形一转,速度飞快,却发现齐仙儿速度也是极快的,根本容不得他下手,主要的是他根本就不想伤害到她,只是暂时性的想把她打昏而已。
这个各界之中,速度最快的应该当属三爷了吧,毕竟三爷是一个很不喜欢打架的人,她最多的方式就是逃跑,除非遇上了他非杀不可的人,或者有她非做不可的事情之外,她一般的方法那就是转头逃跑。
他记得有一次他追杀三爷,三爷的身子轻盈而鬼魅就好像是耍着他玩一样,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就不见了人影。
火灵无奈之下,手一挥,一条红色长绳无意中的在齐仙儿的脚下一档,她的身形微微一顿,火灵的手一拍齐仙儿的脑袋,紫色的人身体一软就躺倒在了他的怀里。
看着齐仙儿昏过去的面孔火灵不由的心中一痛,伸手便把她抱了起来。
“你真的对他动情了。”燃欲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不再是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让火灵的身形一顿“你应该知道有些情是不能动的?”
火灵咬了咬下嘴唇“我的事情呢,其实也用不着你管,我对谁动情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如果有一天她又回到了魔界呢?你不要忘记了她身上的魔气是永远消除不了的,如果赫眠死了,她或许就不爱了,又或许会在爱上纵流离,不管从那一点儿看,你都得不到她的爱。”
火灵的指尖轻轻地划过了她的面颊,他微微一笑“说的是呢,但是就算是那样,又能怎样,我喜欢她是我的事,与她无关啊。”
“小心有一天你也会坠入魔界。”燃欲吹了吹自己的发丝,抱胸倚靠在墙上,看着火灵抱着齐仙儿回到了房间中“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依啊。”燃欲又恢复了自己一贯的阴阳怪气的语气,眼中却带着淡淡的火焰,心中真的有不好的预感,这个祭祀殿真不是个好地方啊。
将齐仙儿好好地安置在床上,火灵摸着她的额头,那张脸上的花纹渐渐退去,火灵看向倚着墙一脸邪笑的燃欲“你不要再笑了,笑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说,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呵呵,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查得出来呢?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收获的,据说当年魔神降世的时候也出现过这个情景。我们并非真神,这你应该知道的,魔神出世代表着什么。那么这个红衣女子的出现很有可能就代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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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nc272不详()
血红色的宫殿中,血色大床上躺着的红衣女子,一张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颊。
安静静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走进了一个一身绿色衣衫的男子,一头黑色长发整齐的束在身后,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颊,精致细腻,绝色倾城,身后紧跟着的男子更加漂亮夺目,那张脸当真是好看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然又怎么对得起自己魔界第一美男的名号呢。那一身金黄色的锦衣显示出王者一般的霸气与贵气。
打头的男子坐在到红衣女子身边,温柔的拿出了女子的手臂,指尖自手背的中指与无名指之间一直滑下。
眉头微微的蹙了蹙,他伸手将女子的衣襟打开,红色如血的衣衫下,雪白如玉的皮肤却苍白的没有一丝生气,在胸前一块包扎好的白色棉布早已被鲜血给浸透。
赤红色的眸子颤了颤,佩焰的手无意识的握紧“血,还是止不住么?”
夕梓灭点了点头“被称之为血尊,是因为她可以用血来压制住敌人,所以本身的血量就更超出于一般人,所以对于像这样的重伤,想止住血是难上加难。哎。”
佩焰点了点头“我至今才知道,并不是因为她不想穿别的颜色的衣服,而是因为不管什么颜色的衣服到了她的身上都会被血给染红,她的身体……”
“就好像一块软软的豆腐一样,微微的稍强一点儿的碰触都会导致损伤而出血,所以她才会一直穿着红色的衣服,而这浓烈的玫瑰的香味就是为了,掩盖血腥味。”
佩焰咬了咬下唇“为什么他还没有醒?这都已经是第几天了!”
夕梓灭沉默了一会儿,他抬头看了看佩焰的面容,上面的神情紧张跟焦急。魔界第一美男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就算是通身为男人的他也会感觉到心痛。
夕梓灭露出个较为温柔的笑容“放心吧,会好起来的。倒是你,佩焰。”
佩焰抬起头看着夕梓灭的笑容,那双幽深的眼睛,夕梓灭几乎是整个魔界的军事,大祭司,年岁甚至比大魔王还要大,是大魔王极为敬重的一位长辈了,所以佩焰对他的信任是百分之百的。
“我怎么了?”佩焰小声地回问道。
“你对她动情了呢。”夕梓灭垂下的头,长发遮盖了他的表情却显得更加的神秘与幽深“就算是当年你跟绝夜清羽在一起的时候,绝夜清羽受了比这还要重的伤,你也只会说,那女人一定能挺过去的,不要打扰我休息这样的话。怎么,不去休息么?”
佩焰经愣了一会儿,许久才点了点头“说的是呀,我现在的确很喜欢……”
“有时候喜欢一个自己不能喜欢的人,将会成为自己一生中最痛苦的事。等待一个人,特别是倾尽一生去等待一个人更痛苦。”
“是啊,要不然怎么会成为魔呢?”佩焰笑着点了点头。“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三爷他能快一点儿醒过来。”
火灵盯着燃欲看了许久,这才点了点头“这就意味着,真正的神,还是魔神即将出世,或者说……他已经出现了。”
“是啊,天下看来又是一大浩劫了呢。”燃欲邪笑着看看火灵,又看看昏迷中的齐仙儿“她只怕是跟魔神之间还是有一定关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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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在一切看似安静的表面下度过了。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射进祭祀典中,齐仙儿蹙了蹙眉头,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院子中的一片狼藉,而门口火灵却跟燃欲异常和谐,异常基情的搂在一起,呼呼大睡。
齐仙儿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就算是感情再好也用不着非得抱在一起谁啊。
难道说……齐仙儿睁大了眼睛,指尖一动,一条藤蔓悄无声息的从自己的身下钻了出来,带着她没有一点儿响声的落在了两个熟睡的人身边。
燃欲的脸偏向于女人是一荣柔性的美。而火灵就是男子阳刚的那种俊朗,特别是那一头如火的长发更是让人觉得他就是那一团火源,看着就觉得热。
但是她还从没有看见过这么可爱的火灵呢,微闭的双眼显示了主人的疲惫,淡粉的唇瓣下还留下了一丝晶莹的液体,这还真是漂亮的没话说啊。
齐仙儿坏笑着,指尖一勾,一张白纸在自己的面前漂浮在半空中敞开,手中一支毛笔,她跟着零烽那么久可不是只学会了为人处事,还学会了琴棋书画呢。
再加上她的草木之术的法力,想把一个景色用最短的时间画的一模一样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齐仙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大作,将纸张卷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看着还在熟睡的两个人,齐仙儿自得的偷笑了两声,拿起笔在两个人的脸上胡乱画了一同,惹得自己笑的肩头抖个不停。
终于在许久的抖动之后,抑制不住的发出了些声音“嘻嘻嘻~”
然后就见佩焰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火红的眸子,也不管自己现在跟燃欲的姿势,狠狠地的等着笑个不停的齐仙儿“我说,你是不是有看着别人的脸傻笑的习惯啊?”
看起来火灵跟本就没有感觉到自己脸上的异状。
而此时,躺在他怀里的燃欲抖了抖身体,在他的怀里挣开了漂亮的眼睛,刚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在瞪着齐仙儿的火灵的大花脸。
一口气差点背过去,然后捂着自己的肚子狂笑出声“哇哈哈哈……”
火灵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同样顶着个大花脸,笑得抽作一团燃欲,这才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的站起身,奔到了铜镜面前。
隐隐约约的浮现出的影响宣示着在他睡着之后,齐仙儿对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一阵怒火在胸口炸开,他咬了咬牙,发出了“咯咯~”的声音“齐仙儿!你丫的是不是找死!”
齐仙儿努力的停下了笑,装作无辜的看着火灵,而一旁的燃欲却还是笑的根本停不下来。
火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拿起铜镜一把丢到了燃欲的怀里“你笑什么笑,还不自己看看自己的脸?!”
燃欲愣了一下,拿起铜镜来一照……些许时间的安静,安静,然后身体开始抖动,结果……“哇哈哈哈~”
燃欲的笑声直接划破了天际。让齐仙儿都愣住了,这个家伙,还真能自娱自乐啊。
而火灵则是被气得全身发抖,狠狠地瞪了一眼齐仙儿,一把提起笑的快要背过去的燃欲的衣领,把他拖到了祭祀典外面的井边“把水打上来,把脸洗干净。”
“哇哈哈哈……”笑声依然继续着,齐仙儿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抽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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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之下的眼睛突然睁开,射出一道红色的光,只是被面具遮挡的严严实实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常。
三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缓缓地坐起身来,这可让身边的几个人给惊愣了一下。
佩焰最先反应过来,坐在了三爷的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那张银白色面具带着一股死气“三爷,你醒了?”
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直接白色的面具对准了夕梓灭的方向“呵,怎么你也来了?怕我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吗?”
“因为你的旧伤又犯了。”夕梓灭淡淡的点了点头“既然你醒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话音落下,夕梓灭站起身来就要离开,三爷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就好像曾经,刚刚五岁的那个小女孩,那个频临死亡的满脸泪痕的跪在种满彼岸花的小女孩,绝望的拉住了他的衣袖,即便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五岁的小女孩了。
“这就要走了么?”低低的问句从面具下面传了出来,带着不管是佩焰还是赦絮碧从没有听过的虚弱与依赖。
“是啊。”夕梓灭点了点头“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在这里陪你了。”
“啊,这样啊。”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她缓缓地松了手“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再见。”
夕梓灭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你还真是,不如以前可爱了呀。如果是以前的话,你一定会用力的拉着我的衣袖……”
“是啊,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她突然出声打断了夕梓灭的话,带着冷冷的笑意,突然伸手抱住了佩焰的腰,懒懒的亲密的将头靠在了佩焰的肩头“也不是那个从没有见过男人的女孩了。况且我身边就有一个这么好看这么优秀的男人。”
夕梓灭的眼瞳收缩了一下,貌似有在说些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佩焰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三爷搂着他的腰的那只手臂上。
“三爷,你……”
“那个女人来过了么?”
“来过了,过了几日之后就离开了。”
“这样啊。”冷笑着哼了一声“她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呢。”
经过了一点点小小的插曲,齐仙儿一天的心情都好的不行,燃欲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早晨开始就到处粘着她,好像狗皮膏药一样。倒是火灵整整一天都臭着脸。
齐仙儿一身紫的衣裙漫步在皇宫中,看着水中的鱼儿时不时的在水面上一碰,又钻进水底。不由得想到了圣诩,那条该死的鱼,这么久都没有见了,他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呢?
燃欲吹着口哨,悠闲的跟在她的身边,一脸的兴奋,而火灵却是顶着一张跟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有欠着他好多钱的表情,跟在她的后面。
“哟,这不是国师大人么。”一阵发嗲的声音响起,齐仙儿抬头看去,迎面走来的女子面带微笑,一身金黄色的衣裙,贵气不凡的向她走来。
齐仙儿恍惚了一下,那身金黄色的衣服,竟让她不由得想到了佩焰,不知道最近佩焰怎么样了呢。
燃欲顺着齐仙儿的目光,看了过去,皇后已经到了他们的面前“怎么,国师大人,不认识本宫了么?”
齐仙儿吸了吸鼻子,看着皇后歪了歪头,笑了笑“不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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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直惹得齐仙儿身边的燃欲又忍不住想要笑起来。
皇后愤愤的瞪了燃欲一眼,却发现这个人竟然也是这般绝色“我说,国师大人的容貌绝世倾城,就连身边的丫鬟也这般漂亮,只是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这话一说完,燃欲的脸就黑了一半,笑容也将在了脸上。而火灵听了心情大快,拍了拍燃欲的肩膀“这个丫鬟的确很漂亮啊。”
顿时燃欲的脸全都黑了。
齐仙儿无奈的吐了吐舌头,看向皇后解释道“额,您是?”
皇后的脸又黑了一分,而她身边的丫鬟这回事听不下去了,趾高气昂的看着齐仙儿“这一位就是我龙炼国的皇后娘娘!国师,您该行礼的,不然可是重罪呀。”
皇后得意的笑了笑,却还是装作了一脸的贤惠,拍了拍丫鬟的肩膀“你闭嘴,不得这样跟国师讲话,快对国师道歉。国师为国效力劳苦功高,怎是你我这种小女子可以比的,我们也就是每天陪在皇上身边,陪皇上拉拉家常罢了。”
这话可把齐仙儿给起了一下,这么简单的就撇清了她跟皇帝的关系了。可惜的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只靠一张嘴就能说的清的。
齐仙儿笑了笑“奥。”淡淡的一个字,让皇后愣了一下“皇后娘娘您可还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么?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告辞了。”
说着就绕过皇后要离开,紧跟在齐仙儿身边的燃欲,用力的喘了口粗气,瞪着皇后,指了指自己的胸“还有!女人,你给老子看清楚了,老子是男人!”
皇后着实被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在龙炼国,除了赫眠还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呢。
正想把三个人叫住,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