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争,是残酷的,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自己没有能力去避免战争的发生,但却要尽力去避免那些无谓的战争发生,这是个理想,虽然不可能实现,但人活一世,总的有个目标!不是吗?
李元吉与房玄龄相互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了久违的笑容,但两张笑脸所代表的的含义却是完全不同。
这一仗过后,很多人心中都会含有愧疚,而这次的愧疚,将会跟随他们走完这一生,他们没有机会去弥补,也不能去弥补,这就是命运的无奈。
“进城!”
第一四五章:齐王的预言()
(抱歉,上一章章节序号搞错了,144写成了134,因为俺改不了VIP章节的标题,但其他的都没问题,所以在这里说声抱歉。)
城中的防御,随着李艺的战败也随之化解,七百余守城将士在面对数万大军以及近万俘虏的时候,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开城投降。
城内到处都是士兵生活过的痕迹,脏,乱,差,没有什么语言可以来形容这里的一切。
大军很快的便控制了整座新平县,简单的分配了下居住的屋子,人多屋少,只能多人同睡一屋,好在屋子能御寒,比帐篷的效果还要好不少。
“臣,豳州治中赵慈皓拜见齐王殿下!”被幽禁于府中的赵慈皓被解救了出来,程知节等人将中军设置在了赵慈皓的治中府,两眼泪水的赵慈皓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恨不能朝着李元吉跪倒在地表示感谢。
“本王只是监军,有事你与宿国公说吧,他才是主帅!”李元吉点了点头,并没有喧宾夺主的打算。
“诺!”赵慈皓拱手称是,转向程知节,再行一礼:“臣赵慈皓参见将军!”
“恩!”程知节有些不爽的嗯了一声。
先拜见李元吉,这一点他没意见,谁让人家是王爷,自身的地位就比自己高,而规矩也就是只参见地位最高的,若是一个个的都要去参见,上朝的时候也就什么也不用说了,就坐在那里等着官小的一个个来拜见得了。
让程知节不爽的是,赵慈皓在面对李元吉时的态度,与面对自己时的态度完全不同,正是生着闷气的程知节,此刻哪会给赵慈皓什么好脸色看?
“豳州的情况如何?”见程知节无心公事,房玄龄苦笑着摇了摇头问道。
“情况还好,只是百姓受到了不少的惊吓。”赵慈皓如实的回答道。
看着李艺被抓,赵慈皓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豳州终于可以恢复正常了,百姓也终于得以安稳的过日子了,越想越是觉得兴奋,终于见到了自己人,赵慈皓似乎是有着说不完的话。
“李艺虽然控制了豳州,但他并没有大开杀戒,原本豳州的驻军被他以审查的名义隔离了出来,他是想日后说服这些将士,可以让他的军事实力瞬间扩充,至于百姓,都被李艺以大军需要驻扎为由暂时五户合一,腾出四户房子给他的军队用,并且禁止任何人上街,这段时日百姓也是过的苦……”
赵慈皓的一番言语,让在场的众人也都彻底的了解了城内的情况。
还好最坏的结果并没有出现,但赵慈皓被李艺幽禁于新平,甚至禁止他单独外出,所以赵慈皓对豳州的情况也未必就会了解。
但赵慈皓讲的很详细,从如何被李艺骗开了城门,然后与杨岌如何商议拿下李艺,事情败露以后,他们两人所受到的遭遇,甚至连李艺对他的拉拢也并未有所隐瞒。
一直没有开口的李元吉上前轻轻拍了拍赵慈皓的肩膀,作为皇室宗亲,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比李元吉更适合去安慰鼓励一个忠于大唐的大臣。
“安慰的话本王就不多说了,你应该不需要本王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原本想安慰赵慈皓的李元吉,却忽然改变了主意,自己又不是皇帝,有些活是不能干的,继续看着赵慈皓,语重心长道:“这场战事对豳州来说纯属无妄之灾,但却毫无办法,你肩上的担子很重,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臣谨记殿下教诲!”赵慈皓微微一愣,但出于职责,还是按照程序化的方式来处理。
“还是殿下看的远!”此时房玄龄却是听懂了李元吉话中的意思,一边暗骂自己为何就忽略了这么严重的问题,一边连忙开口解释,以免赵慈皓没有将这句警醒当一回事:“大战过后,必有大灾,赵治中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呀。”
赵慈皓猛然一愣,这才意识过来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若不是房玄龄及时的提醒,自己怕是会酿成一个新的错误,而且还是大错。
大战过后,必有大灾,这是天生与战争伴生的伙伴,无论战争发生在哪里,只要是有人生存的地方,大灾就必然会降临。
夏日的大战,百姓们所需要面临的是瘟疫的爆发,如果是农忙时节,还需要面临粮食减产所带来的种种问题。
现在是冬天,但城外的田地也基本上被毁了七八成之多,所以,豳州所需要面临的问题,是明年如何解决口粮问题。
介于生产力低下,粮食品种的问题,中国古代一直存在着粮食不够吃的困扰,唐代中后期还稍微好一些,但是放在现在,百姓家中甚至没有足够支撑到明年夏收的粮食。
“多谢殿下提醒,臣会立即组织百姓出城抢救粮食。”
说完了该说的,李元吉再次无所事事的左瞅瞅右瞧瞧,战事到了这里基本上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是扫尾的小规模战事。
一方面,城中原有的一千驻军被抽调了八百,而补充这八百的,是不属于军团的李元吉的百余护卫,以及程知节等人的家将,勉强加起来有三百人,新平城依旧是军团的指挥部所在,本应有四千兵力的中军,也只剩下了五百余兵力,并且还要担负新平的防务问题。
另一方面,勉强凑齐了一万七千人的军团,分为四个方向,张亮率两千兵士向北推进至三水,扫清那里的李艺残部。
侯君集率两千兵力南下,由尉迟敬德亲率八千兵士,由苏定方与薛万彻二人担任副帅,直奔李艺的大本营泾州,彻底扫清那里的李艺残部。
事实上后面的过程很简单,简单到令人难以置信。
在李艺战败的前提下,大军所到之处,皆是大开城门的欢迎朝廷军队入城,原本属于李艺的部队,此刻也只能束手就擒,连李艺都败了,他们又能怎样?
十天,只用了十天的时间,大军便彻底的掌控了豳州,泾州两州的全部局势。
新平城门,当日李艺所站的地方,半个月不到的时间,新平这座普通的县丞,便遭遇了如此复杂的命运。
望着城下辛勤劳作,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的百姓,衣着单薄,可却站在冷风之下,久久不肯离去的身影。
“这些粮食能救一成回来就算是不错的了。”房玄龄叹了口气,他也同样无奈,这些粮食至少有一大半都是被他们破坏的。
但也毫无办法,大军不可能只在能供两台马车通过的主道上扎营,那样营房会排到几十里以外的地方,他们只能破坏城外的良田幼苗,进攻的时候也不能挑着没有粮食的地方去走,这就是战争。
李元吉抬头望了望天,数十日来日复一日,依旧还是那副鸟样,不曾有丝毫的变动,时间已经进入了十一月,这个冬天,一片雪也没有下,干涸的大地,隐隐的出现了裂缝,挑水浇灌,松土保湿,能用的办法全都用上了,可依旧是坚持不了几天。
幼苗的生长很缓慢,绿油油的枝叶上散发着片片的黄色,本该茁壮成长的幼苗,此刻却是低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模样。
“哎!我改变了历史,却改变不了天数!”李元吉无奈的叹了口气。
明知道明年会有大旱,田间会颗粒无收,大量的百姓因为饥饿而死亡,自己本可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反正不管粮食怎么缺,自己身为齐王是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的。
或许是心中的那丝善良改变了自己的主意,自己不忍看着那么多百姓被活活饿死,即使会被人看出点什么,自己也决不能坐视不管,哪怕只有小小的提醒。
“什么?”房玄龄有些迷茫,不过却是故意的迷茫。
这段时间与李元吉的接触,让房玄龄发现了李元吉的不同之处,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多了一些善良与谅解,没了暴躁的脾气,多了一些耐心,对谁都是这样,为了帮助程知节提高自己,甚至不惜得罪了他,曾经有那么一刻,房玄龄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当初帮助李世民造反是不是对的?
唐人没有允许是不准观天象的,否则就是要造反,论处的罪名也是造反罪。
不过也没有字面上的意思那么恐怖,普通百姓夜间闲的蛋疼看看星星还是没人管你的,禁止的是天象。
李元吉的行为,似乎已经超越了这一底线,难得糊涂的房玄龄,这次决定装一把糊涂。
“躲的结果只会是横尸遍野,瘟疫横生,整个王土哭嚎声一片,百姓妻离子散,九死一生。”李元吉继续望着天,如果祭祀有用的话,他宁愿天天祭祀祈祷,可他知道祭祀没有任何作用,知道为什么祭祀没有作用,所以他不奢求用这种方式去求雨,他想用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
房玄龄愣愣的看着李元吉,有些不明所以,这几日李元吉每天都会来城墙上看城外劳作的百姓,然后每日都是这般闷闷不乐,只是今日不同的是,他开口了,讲了更多让自己听不懂的话。
“明年大旱!”
第一四六章:发财之道()
“明年大旱!”
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房玄龄的心头,旱这个字在这个时代代表着什么?
在后代或许已经忘记了大旱的后果是什么,因为高度发达的运输网络,可以将其他地区的粮食运到旱区,即使干旱,最多也就只能造成粮食减产或绝产,经济收入减少。
但是在这个时代,大旱代表的是绝收,代表的是死人,代表的是国家的动乱,对于大范围的干旱,朝廷唯一能做的就是开仓放粮,但是很抱歉,现在的朝廷,根本就没有开仓放粮的那个能力。
唐代有不少的国家仓库,这些都是从隋朝继承而来的产物,但经过多年战乱,原本储备丰厚的国家仓库早已被各路军阀扫荡一空,而唐成立以后,国家粮食一直不多,又连年征战,没有能力进行补仓,所以现在的国家仓库,更多的也只是一个形式性的存在。
一旦发生大旱,后果不堪设想。
房玄龄不敢想象明年如果真的大旱,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无凭无据的,这怎么可能?”房玄龄重重的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只要开春下上一场雨,就可以解决一切,现在的干旱并不代表什么。
“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听与不听,那是你们的事情!”李元吉摇了摇头,态度平和的说着,没有自称本王,而是将自己摆在了跟房玄龄同级别的位置去谈话。
效果如何?李元吉没有心思去管,也懒的去管。
五日后,散出的大军全部归来,唯有侯君集没有音信。
李世民下了道旨意,封侯君集为泾州刺史,节制泾州全境军民二事,所以侯君集等于是直接留在泾州上任了。
撤军的日子终于到来,出征二十余天,平定了李艺的谋反,但关于这次的谋反,后续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处理,不过那已经不是李元吉的事情。
坐在自己的马车内,煤炉烧着,茶壶冒着热气,房玄龄拒绝了邀请,选择了乘马与将士同甘共苦,无聊的李元吉只能拉着尉迟敬德坐在马车内一起斗地主。
大军凯旋而归,长安城有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同样的也是献俘仪式,不少的百姓围在四周,想亲眼目睹这场盛大的仪式。
李世民笑眯眯的站在城门之前,不惧严寒的等着大军的归来。
“你不准备一下?”队伍即将抵达长安,将士们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检阅,尉迟敬德也在春华的帮助下穿上了铠甲,见李元吉没有任何想要下车的打算,不禁疑惑道。
“有什么好准备的?”李元吉无聊的躺在马车上,暖洋洋的让人隐隐犯困:“本王累了,待会直接从其他城门入城回府,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这一仗没你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胜的这么快,献俘也应该由你来献。”尉迟敬德察觉到李元吉似乎有些不大高兴,也没多想,直接说道。
“这一仗没有本王也依旧能胜,你见过献俘不让主帅上,让监军上的吗?”李元吉没好气的说着,旋即朝着尉迟敬德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道:“赶紧滚下去,别耽误本王回府睡觉。”
热闹的献俘仪式就在城门口进行,贼首李艺披头散发,满脸颓废的被押上了高台,李世民很想问一句,朕究竟哪里亏欠了你?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一个简单的献俘仪式过后,李世民便命人将李艺联同他的家眷一起押往大理寺大牢。
李世民注意到队伍中似乎少了一个人,没有人注意到那辆外表看起来贼难看的马车悄悄的离开了队伍,朝着另一个方向的城门走去。
投降的突厥骑兵被押往了集中营看守,一路上所过之处,各地的府兵也纷纷离队归家,最终返回长安的府兵,仅有区区数千人。
李世民带着他的功臣们大摆宴席,在东宫内彻夜狂欢,不管是真心的也好,假意的也罢,至少表面上大家都很高兴。
……
“父王……”看见李元吉的马车出现在家门口,早已在此等候的四女文安兴奋的一跃而起,朝着马车的方向迅速跑去,吓的身后的仆人连忙紧跟。
听到熟悉的声音,阴沉的脸庞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家的味道,熟悉的味道。
叫停了马车,李元吉身形轻松的一跃而下,瞧见小脸被冻的通红的文安,正迈着小脚丫子飞快的朝着自己扑来,一股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似乎是担心文安会跌倒,李元吉也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紧紧的抱起文安转了个圈,抽出手来朝着文安那稚嫩的小脸蛋轻轻捏了捏,一股冰凉的感觉随着手传至全身。
“怎么不在屋子里等父王呢?”慈祥的笑容,带着疼痛的责备,看着被冻的瑟瑟发抖的文安,李元吉觉得自己瞬间被暖暖的感觉所包裹了起来。
“女儿在这里可以第一个见到父王回来呀!”文安傻傻的笑着,双手紧紧的搂着李元吉的脖子,高兴的说着。
“傻孩子,在哪里等不还一个样?”强忍住想要哭的冲动,抱着文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似是担心文安在外面会多受一些苦似的快速奔向院中。
“父王在战场上肯定很英勇吧?马槊一辉,成千上万的敌军就要倒下,连连求饶……”
“父王这次又不是去冲锋陷阵,一直在中军待着呢,根本没机会上战场。”
“那父王肯定是一声令下,大军就把叛军打的丢盔弃甲……”
“……”
每一个孩子心中都有一个英雄式的人物,而这个人物一定会是她的父亲,抛弃了血统的隔阂,从这一刻起,李元吉是真的把文安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
一对父女,父亲抱着女儿,将身上的衣服掀开,将女儿那幼小的身躯遮挡在寒冷之外,两人脸上充斥着洋溢的笑容,聊着他们感兴趣的话题,很无厘头,很幼稚的话题,李元吉也听的很是高兴,有种听不够的感觉。
“四姐?”刚一进入大殿,四姐高密公主正与妻子杨氏坐在堂中闲聊,李元吉微微有些惊讶,四姐可是很少登门的。
“你呀,多大的人了,还是没个正行!”高密公主带着笑意的从李元吉怀中接过文安,指着不整的衣衫笑骂道。
“为人父母的,总不能看着女儿冻的直流鼻涕也不管吧……”李元吉嘿嘿一笑,自顾自的讲着道理,同时整理着身上的衣衫。
自己刚才的模样的确有些不太符合王爷的形象,但那又如何?只要女儿不受苦,只要女儿高兴,便是想要天上的星星,自己也会想办法去摘下来。
“你呀……”高密公主指着李元吉无奈的笑着,理是这么个理,但她却不想说这么温柔的话题,以免引起四弟内心的伤痛,故而转移话题道:“你这个茶挺不错的,还有没有?给四姐带走些回家喝。”
“别人来了没有,但是四姐你来了,要多少有多少!”李元吉哈哈一笑,说道。
聊天中李元吉这才知道,自从出征的第二天开始,四姐便每日都要来自己府上,天亮来,天黑走,日复一日,府上的各种吃食也更是尝了一个遍,原本只是担心四弟不在家,怀有身孕的杨氏会感觉无聊,便来陪她解解闷。
但是到了后面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这里了,一日三餐,餐餐不重样,还有那刚开始很不习惯的淡茶,喝了几天以后才发现,原来这茶还挺好喝的。
不用煮,不用放什么葱姜蒜之类的,直接开水泡一会儿就能喝,茶水下肚,口有余香,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四姐倒是想带一些回去,不过却被杨氏给婉拒了,理由是李元吉把那些茶叶看的比命还贵,而且家中本就没剩下多少。
晚饭依旧是火锅,这段日子李元吉吃的有些恶心,接连二十多天,餐餐都吃火锅,在爱吃的人也会觉得反胃。
餐桌上李元吉的食欲并不好,加上肉食吃的有些多,也有些消化不良的感觉,所以李元吉只是不断的喝着茶,然后聊着天。
聊到了茶,李元吉脑中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茶也是个生财之道,相比较于现在的茶,炒茶反而更方便,且效果也更好,为什么不能利用茶来赚上一笔呢?
“四姐,不如你在府中举办一场火锅宴会,邀请全长安各家贵妇前往,到时候配上咱们的茶,一定会火的。”李元吉脑洞大开道。
火锅配茶,还是很合适的,吃完味道浓烈的火锅,再来上一口淡淡余香的茶水,只要攻克这些长安贵妇,炒茶便不愁了销路。
自己手中不缺钱,但却还是不够用,必须得想办法来赚更多的钱,而且还得要快。
“这样能行吗?”高密公主有些迟疑,她从未举办过这种宴会,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