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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对付什么人都得用什么招,勇士嘛,让你做不成勇士不就行了。
想起此次后金之行,君剑微有些迷惑,事情实在发生的太顺利了,顺利的似乎有点让自己有点不能相信。但是也并不怎么的担心御翠在里面玩些什么花样,现在的局面就那么的摆在了面前,若是她重理智,必定知道后金没落已经是大势所趋,另寻出路才是正道;若是她重感情,那么手中的这两个所谓的精英就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筹码。
当然眼下自己所提出的条件其实并不高,只简单的要求他们做几件事情,却在几年内都稳定了双方的局势,更将此次的刺杀事件轻易的揭过。
不过条约真正的实施后,自己这一方的获益绝对不小,后金以骑兵发家,良驹无数,而辽西所缺的正是这一威力强大的机动兵种。
微微苦笑了下,现在辽西的发展势头虽然是无人能及,但实际上近几年却并非插手周边地区的良机,不但新迁移进的人口都需要安顿,军队的改革也是势在必行。
现存的红衣大炮威力无穷,可是太过笨重,用来防守是绰绰有余,可是要是真的作为一个战略进攻的力量来说,没人会愿意带着它们长途跋涉。
也只能寄希望于雷家能和那些匠师们在短短的时间内有所突破才行。
……
尘土飞扬,一个小小的翠绿影子伏在鞍上纵马疾奔,向君剑一行迎面而来。凝目看去,不是倩儿还能是谁,奇怪,这丫头不是好端端的在辽西呆着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倩儿见到君剑那似乎无恙的身影,久提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自己是多么的不相信会出事,也不管他是多么的厉害,胡闹如何,任性又如何,能见到活生生的君剑比什么都要重要。
猛的拉住马缰,心神激动下身形不稳,似乎要跌下地来,被君剑用劲力稳住,责道:“你怎么来了?”
倩儿大口的喘着气,小心的偷看着他的脸色,道:“我只想见到你……”
君剑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走吧。”
倩儿悄悄的松了口气,这次是她偷偷的跑出来的,也没去通知南宫孤和父亲的那一边,理智告诉她君剑一定无事,也就不能去打扰他们手头上的事,可自己天天望穿秋水,再也等不下去了。
本来这样的擅自行动会引起君剑的勃然大怒,不过现在看起来情况还是不错。
车夫好奇的看着这两个人,姑娘的表情很明显是要会见情郎,可是这小孩……但是瞄见了姑娘身上斜佩的宝剑,心道这两个人惹不起,赶忙的垂下头去。
默默的跟在君剑的后面走了段时间,倩儿看着他的背影心满意足之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问道:“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见君剑现在悠闲的不得了,事情肯定已经处理完了。
君剑朝车厢里面稍微的一指,道:“不过是后金的几条杂鱼,你瞧瞧,你那好妹妹还给我送了份大礼。”
倩儿骇了一跳,怎么这件事情又和青玉扯上了关系,不过要是真的这次刺杀时间是由她主使,而又发生什么严重的后果的话,先前纵使她轻易逃脱的自己岂不罪孽深重,就是自己也无法原谅自身。
那刚才君剑的神色冷淡,莫不是由于这个责怪自己,倩儿微红了眼睛,茫然若泣。
君剑叹道:“并没在那件事情上怪你,若是当初留下了她,也达不成现在的有利局面。”
倩儿张嘴欲问,但是话语却蓦的缩了回去,知道那么多干什么,自己做什么决定难道不都是在给君剑添麻烦,还是安稳的跟在他身边就好。
……
长白山
千峰竞秀,起伏连绵,纵横千里。
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山间流星般的飞逝,直向峰顶赶去。
这本来只是路上经过的地方,也没什么闲心来游玩,可是君剑在很远的地方就感觉到了一丝莫名奇妙的呼唤,随着离此山的越来越近,那种感觉更是强烈。
不是感情的暗示,而是一种同类似的呼唤,那好象是在极度的孤寂中的一种渴求。
君剑心神颤动,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在呼唤自己,但是那种相称的诱惑却无可抵挡。在将马车和倩儿安顿好了之后,奇*shu网收集整理交代了几天内若要还不回来就让倩儿直接压车去辽西。
他的态度极为坚决,让倩儿不能反驳,心中哭成一团,这才在一起呆了多长时间啊,怎么又要走。
可是君剑交代的事情绝对不能马虎,只能委屈的答应下来。
赶到半山腰,君剑忽然看见了一个黑影在那峭壁上面艰难的登着山,好象还背着个大书筐,动作笨拙无比,手中好不容易拽着的山藤忽然断裂,惨叫声起,人影忽的朝下面坠。
君剑又好气又好笑,这样危险的地方岂是一个不通武功的人能随便的来的,飞身上面一把拽住,抛在了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那人狼狈无比,头发披散,好象在这里折磨了很久似的。
见有人救了他,也没看是什么人,就忙作揖行礼,连声称谢。
挡眼的头发拨了开去,那人忽然惊叫一声。
君剑也有些发呆,田行之,那个发现宝图的书生,怎么会在这里!
第二部 第三十七章 玉像
田行之那天在金山的现场知道分钱无望,一场搏斗在所难免,为了不受鱼池之殃,所以早早的就退了开去。
在远处却望见了似乎另有队人马护送着一辆豪华马车进了峡谷,虽然看不真切,但是那漫天的杀气却就连远在几里外的他都可以感觉的到。不由的好奇起来,在原地找个地方挖个洞隐藏了起来,没想到自己这个读书人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在江湖上也算是混的久了,知道这些人是什么都做的出。
隐隐的惨叫骇的他半天都没敢动,接下来就看见刚进去的那些马队出了来,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出现了,客栈中的那个奇怪的小孩表情冷酷的从那马车中走了出来,对着那些精锐骑士大声呵斥,手下唯唯喏喏,在他们离去后一辆辆马车接踵而至,车辙深陷,押车的武士表情冷酷,严密监视,田行之吓坏了不敢就这么的出来,在那个地洞里面活生生的趴了两天,待到没了那些人的踪迹才腿脚发软的爬到外边,那个小孩不是说过不干涉的么,怎么现在却是带着这么的一堆厉害手下来了,难道这个宝藏的吸引力就是这么的大么?
可是想到这两天来,除了后来赶来的那些武士外,居然没有见过其他的人,那么原先在争宝的那些人到了哪里?
难道——
赶忙寻找了些野果充饥,大略的梳洗过后,田行之小心翼翼的摸到原先金山的地方,一路左顾右看提心吊胆,深怕那些人再度出现,所幸直到地方也无踪迹。
金山没了,人没了,湖被添平了。
如果说还有什么更怪异的地方;莫过于那些红黑色的泥土。
田行之再也忍受不住干呕起来,几乎要把刚才好不容易才找到填腹的东西给吐了个一干二净,赶忙连滚带爬的远远遁去,再也无法在这个地方呆上一瞬间。
……
没想到那小孩就这么又出现在他的眼前,目瞪口呆之余,第一个念头是撒腿就跑,但是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个人实力的恐怖他是非常的明确,那天那些所谓的江湖高手在他的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更别说他还好象是那些骑士的头头,说不定那屠杀令就是他下达的,所以田行之只能簌簌发抖,一点的异样念头都不敢再想,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可能下场会好一点。
君剑仔细的打量着他,暗暗称奇,看他的样子在此地可能呆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才能这么的坚持下来,肯定吃了不少的苦。
“你在找什么?”君剑淡问道,不会这个家伙又找到了宝图什么的,来发财的吧。
田行之结巴道:“没什么,只是来游玩,游玩……”
君剑冷笑,“打扮的像个乞丐似的来游玩,看来你的心思可是和一般人不同。”然后就目光直盯着他的表情,一眨不眨
田行之被君剑看的心惊胆战,咬住嘴唇不语,但是眼光却莫明的朝不远处的山腰一扫,但马上又垂下头去。
君剑一点没放过他的细微变化,冷哼声顺着他刚才的一眨目光看去,但是瞬间张大了嘴巴。
一道瀑布似自天而降的飘带,在山间轻轻的晃动,映着翠山绿水,柔美无比,但是那奔腾的水流却把那份柔和击的粉碎,狠狠的拍入底部四环的湖中,水花四溅。
景色虽然壮丽,但真正令君剑惊讶的并不是这么,而是这座青山,大略的望去,如果把它的颜色给修改一下,就会彻底和那天所发现的金山是一模一样,如果再配上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水流和小湖,绝对是那个宝藏的翻版。
难不成,那天他们所找到的不过是个小小的模型而已,真正的宝藏其实是在这里。
君剑回头盯着沉默的那个书生,似要在他的口中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田行之见他的目光也是似有所悟,知道再也躲不掉了,心理剧烈挣扎,艰难的点了点头,看来现在这些天的忍辱负重全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可是已经没办法选择,抵赖的话也不知道这个古怪的小孩会怎么对付他。
君剑沉思了一会,拉起他的身子就向那边飞身而去,田行之蓦然发觉自己居然脚不着地,凌空飞渡,全凭被那小孩拉着的衣领在支撑着,吓的哇哇大叫起来,但是又不敢剧烈的挣扎,万一动作过大,那布料没那么的结实咋办,这样的落下去不会粉身碎骨才怪。
来到离瀑布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面,震耳欲聋的冲击声不断的传来,腾起的水雾漫过来,君剑还好,把它们给稍微的挡在了外边,可是田行之就没这么的好运了,当下被浸了个通透,落汤鸡般簌簌发抖。
仔细的观察着瀑布的结构,当时那个金山藏剑的地方好象是在那个水流的中部,现在若是无意外的话,这个瀑布的中间部分也应该有个洞口才是。
不过君剑并不想就这么的直接冲过去,那奔腾的水流力道千钧,自己虽然可以勉强的过去,可是身边的这个家伙非被给压成肉饼不可。
一瞥见水流的边上似乎隐隐有个平台,大喜后拽起兀自在发呆的田行之奔了过去。
穿过重重的水帘,地方忽然宽广了起来,但是映入眼睛的却是一道坚固的石门,君剑叹了口气,怎么那个老家伙这么的不放心自己的财产。
不过自己的那种被呼唤的感觉在这里好象更是强烈,莫非缘由就在里面,还是独孤留下了什么让人意外的东西。
敲敲石门,君剑大失所望,声音沉闷,不是自己可以随便的震开的,若是运真气去打通,不把自己给累了半死才怪,上下的搜寻,期望能找到个机关,想来独孤冥语不会就这么的把他的传人给挡在了外边,必定会留下什么线索才是。
好容易才发现了个薄薄的缝隙,好象是什么东西插在里面才能发动机关吧,可是能有什么薄的钥匙么。
君剑忽然想起了那把蝉翼剑,微微的叹了口气,这个八成就是专门为了那把剑设计的,可是当时虽然把金山给搬回了魔宫,这把剑确早已无踪影。
轻轻的伸出指头贴在了上面,一股股真气冒出,瞬间成型,君剑仔细的回想在魔宫典籍中那把剑的绘图,边凝气铸造,不多会那把剑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苦笑了声,没想到气指剑居然可以这样的用,自己先前不过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就这么的成功了。
看着瞬间成型的钥匙,自己要不要改行去做小贼呢。
……
到现在为止,君剑才深刻的了解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别有洞天,随着石门的缓慢推开,一道明亮光华从里面直接的照射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规模宏大的石室,或者说是室还不怎么的恰当,确切的应该是个金碧辉煌的宫殿才对。
地上铺着软厚而纯白的毛质地毡,四张刺绣着金边的刺绣挂在壁上,六把珊瑚雕就,上设锦垫的椅子顺着大堂的玉道一字摆开,面前的几上精致的紫玉香炉,镶嵌着蓝红宝石的银杯和玉壶,虽然略有灰尘,但是远远遮不住它们的光芒。
君剑一般富丽堂皇的场合,也见识过不少,魔宫中也珍藏了一大批珍宝,但是,若与眼前这间有若仙境一般的石室来比,还略有不如。
洞顶挂着几个鹅卵大的明珠,发出璀璨的光芒,把整个石室给照的亮如白昼。
君剑四周凝视,但见那些墙上的刺绣微有些古怪,似乎轻轻的晃动着,衣袖一动,劲风向前推去,那布幔顺着劲力扬起,在石室中挥舞。
五彩缤纷乍现,君剑张大了嘴巴,身后那一直痴迷的看着周围的田行之更是几乎滩到了地上。
映入眼帘的闪烁着异彩的黄金、宝石、翡翠、美玉、玛瑙、珍珠……而这些珍贵的珠宝,常人能拥有一件便可富贵终生,可是在这里却被直接堆成了山,构成一幅奇异的景象。
与这些相比,那金山简直就不值一提,确确实实可称的上是富可敌国。
那个独孤就就是做了这么多年的绿林瓢把子么,怎么可能积聚的了这么大的财富,君剑微有些怀疑,可是既然几百年都过去了,现在追究那些又做什么,把这些好好的利用不是更好?
好不容易从那些珠光宝气中挣脱了出来,也没去再看那扑在珠宝堆里面挣扎的田行之一眼,君剑缓缓的向石室的最前方走去,愣愣的瞪视着上面一个翠玉高台,那股召唤越来越撼动他的心神,好象就是在上面。
一个羊脂白玉雕成的小小人像,栩栩如生,似在挥剑其舞,在眼间镶嵌的黑色宝石光华流动,失迷的凝望过去,那流动似乎把整个的面孔都带动了起来。
君剑不由自主,慢慢的伸出了手去抚摩,是你在呼唤我么?
第二部 第三十八章 独孤
田行之疯狂的把身上的各种能装东西的地方全部塞满,但是很快的发现原来多余的地方是如此之少,只能忍痛把原先装好的一件件的掏出来,把再将新看上的更有价值的东西给装了进去。
想了想又觉得不甘心,对着自己身上的家当仔细的打量下,上衣兜兜都满了,怀里面也塞了许多,是不好动的,眼下也只能在裤子上打主意了。
迅速的将裤子脱下,两个裤脚上打了个节,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口袋么?
财宝几乎可以让人忘记一切,但当田行之心满意足的摇晃着站起,抗起鼓鼓囊囊的“口袋”就要离开的时候,才尴尬想感觉到下身凉飕飕的,而且更要命的是回想起来现在自己好象还是个俘虏的身份,握有生杀大权的人还在那里站着呢。
瞄向了在那里木然很久的南宫君剑,微有些奇怪,难不成他不动心,还是觉得这一切都如他的囊中之物,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他的手心。
想起后一个可能,心中一凉,那自己还扒拉着这些干什么。
不过贰也奇怪,就算是那个看起来很值钱的小雕像很是吸引人,可是也不至于半天不动吧,神色也不太对头。
……
君剑此时脸色苍白,毫没注意田行之的样子,滴滴的冰冷汗珠顺着额头缓慢的流下。
就在伸手触及那个玉像的一瞬间,一股凉凉的感觉顺势而入,大惊之下慌忙缩手,可是却发现全身竟然不能动,只能任由那中外来的感觉在周身迅速的流动着。
大骇,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还有落入他人之手的一天,身体的控制权隐隐要失去,而且那股外来的势力还拼命的排挤自己的原神起来。
自重生以来一向顺风顺水,就算吃了几次的亏也是马虎大意,君剑对自身的实力颇有信心,大有俯视世间的感觉,可像这般的卒不及防被突袭至如此严重的后果,命悬一线的感觉却是从来没有过。
乍一发生,心神撼动下,身体被侵蚀的更加快了,好不容易定下心,凝聚元神和他相抗。
全力之下非同小可,而且君剑并没怎么放任力量去自由进攻,而是将实力凝聚一步去进逼,在一个范围内形成了强大优势,转眼间就把那股势力逼退了大半。
一声苍老的轻咦直接在君剑的脑海里面响起,在赞叹,小子不错么。
那力量顿时又强盛了不少,君剑咬牙奋力反击,无暇答话。那人也似乎受的压力颇大,没有再出言。
两股力量在身体里面纠缠相斗,倒让外面的田行之看直了眼睛,怎么这个小孩是发了羊颠疯不成,一会冷汗,一会脸色苍白若雪,等下又是通红似火,就是身子也不安稳,不但颤抖不定,而且在裸露的皮肤上面青筋乍起,不住的跳动。
相斗越来越剧烈,你攻我守来往不休,君剑的身子表面也是一变又一变。长久的下去,争斗的两股势力渐渐的力不从心,可是局势还是持平。
蓦的,那股势力迅速的回收,在身体的底部缩成了一团,君剑大喜下也无暇去考虑为什么会乍然出现这种状况,运起残余的力量把他包围了起来,但是对着刺猬般的他却无奈何,像这种能量密度,不是现在一时能解决的掉的。
那声音又开始响起:“看来你对天道了解的倒还是很透彻,恩,力量上还算纯净不过看起来好像是由天魔气转化而来,你莫非是魔宫的当代宫主。”
君剑怒气冲冲的回以讯息:“我现在执掌魔宫是不错,可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那声音哈哈大笑起来:“什么玩意,看来你的身体变小了,连带着思维也跟着变小了么,老夫复姓独孤,名冥语,说起来几百年前老夫还曾与当时你们的先祖称兄道弟,你怎么也得称呼一声前辈才成,魔宫已经多少年没出过一个大成之人,没想到奇迹却是在你这个小子身上出现,不过既然是近人,那就不怎么的为难你了,还有怎么,你闯到了主人的家中难道还能问主人到底是谁?”
君剑有些发呆,他不是已经死了几百年了么。
独孤冥语叹道:“你心里恐怕也在怀疑吧,老夫当年自觉阳寿已尽,便封闭此间,准备就此坐化,可是没想到灵魂离体并没消散,似也没什么不明事物来接我,只能在这里慢慢的熬时间。也怪老夫为了防什么污秽的东西擅闯此地,当年就请了几个道长在洞口设下了禁制,没想到困住的却是自己。”
君剑暴喝:“你怎么样和我还能有什么关系!”
独孤冥语苦笑道:“看你现在身体的形态恐怕是兵解重生的,应该理解的到身为灵魂的痛苦,但是我远没你那么的好运,根本找不到什么宿主,普通人根本就是承担不住我身上的力量,擅自进入的话不全身爆裂才怪。”
君剑寻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