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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内楼台殿阁共达三百余间,为游览胜地之一。堪称天下第一关庙。
不仅如此,除了在华夏大地,在日本、东南亚以及海外华侨中,对关羽的膜拜之风也历历不衰。
在拥有三千余万人口的台湾,关公信徒多达800万众,几乎各家各户都为关公设香案,立牌位,挂圣像。台湾的关公画像年销售量,远远超过了他们最崇奉的神祗妈祖。
美国的“龙岗总会”是一个以拜关公为祖的民间组织,各地分会有140多个,遍布华人居住的世界各地。
东南亚各国竞相立庙拜求关公,最盛者当数泰国。
在日本,早在清代就有关帝庙;前些年还新建了一座关庙,据称是海外建筑规模最大的关庙。
美国圣地亚哥加州大学人类学系教授、芝加哥大学人类学博士Davidkjordan(汉名焦大卫)先生曾说过一段很有意思的话;“我尊敬你们的这一位大神,他应该得到所有人的尊敬。他的仁、义、智、勇直到现在仍有意义,仁就是爱心,义就是信誉,智就是文化,勇就是不怕困难。上帝的子民如果都像你们的关公一样,我们的世界就会变得更加美好。”这位美国学者的话是颇有见地的。
凝聚在关羽身上而为万世共仰的忠、义、信、智、仁、勇,蕴涵着中国传统文化的伦理、道德、理想,渗透着儒学的春秋精义,并为释教、道教教义所趋同的人生价值观念,实质上就是彪炳日月、大气浩然的华夏魂。
关羽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他说道:“主公过奖了,我观主公兄弟俱是英雄豪杰,帐下也尽是好汉,云长此来,不过是锦上添花而也。”
曾炩笑道:“云长,我看你比我要年长几岁,我就称你为兄长,如何?”
关羽吓了一跳,连连说道:“主公,绝对不可,万万使不得!”
曾炩疑惑的问道:“为何?难道云长认为曾炩做不得你的兄弟吗?”
关羽连忙说道:“不是的,主公,尊卑有别,所以主公此举万万不可。”
曾炩知道,关羽最重一个义子,如今自己已经成为他的主公了,想再和他结拜,那是肯定不会同意的了,也只得作罢。
曾炩带着关羽、张郃以及几个义弟回到国相府,张飞就问道:“大哥,你打算给云长什么官职啊?太小了可不行。”
曾炩笑道:“云长如此人才,自然是不能屈才了。但是云长初来,没有军功,要是授职太高,又恐下面的军士不符,所以我打算暂时授予云长军司马的职位,与隽义同秩,云长,你看如何?”
关羽大喜,在他的想象里,能够得到一个军侯就已经不错了,但是没想到曾炩直接给了一个军司马的位置,那可是能带领一部士兵作战的啊,就权力上来说,和校尉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一部在这个时候,已经算是大部队了。部在一般情况下分左、右、前、后、中五曲,或因需要有增有减,总兵力多者六七千人,少则一二千人,大体以一二千人为常制。总体说来,和后世的一个团差不多的规模,但是其级别却是和后世的师一个等级的。
张飞笑道:“大哥还算公允,俺老张没话说了,哈哈。”
曾炩在将中山国的郡国兵整编之后,将总共的两万四千士兵分编成五部,每部四千八百人,以太史慈、张飞、赵云、张郃和吴懿五人为五部长官。这其中,太史慈、张飞、赵云和吴懿都是校尉,张郃为军司马。
曾炩继续说道:“至于云长的部下吗,应为暂时没有别的编制,所以就委屈云长,帮我照管一下无极卫左营。”
张飞几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也太过分了吧!到底谁是大哥你的兄弟啊?
关羽很是不理解其他几人的目光的意思,也没在意。他根本不知道,无极卫是什么实力。那可是整整一万三千铁骑,是曾炩的看家本钱。这之前,一直是由曾炩自己和典韦分别带着的。曾炩的无极卫左营有八千人,典韦的右营只有五千人。但是,即使是五千人的数目,也足以比得上前年才整编的郡国兵的一万军队了。
其实,现在曾炩手下的这两万四千郡国兵的战力已经很不错了,更过分的是这两万四千军队全是骑兵,而且全部是从北面幽州和鲜卑乌桓买来的好马。这可是花了曾炩不少的钱啊。不过,因为现在的中山国已经走上了正轨,每年不用曾炩自己再往里面贴钱了,而是全由中山国的财政收入里面支付。
第三章 嚣张的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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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到了公元183年的8月。…====…
这一天,曾炩带着手下几个主要的武官去军营巡视,在下午的时候才回到卢奴城。
进入卢奴城后,沿途不停有百姓朝曾炩一行人鞠躬行礼。这些百姓多是流民,曾炩对于他们来说就如同救命恩人一般。这些质朴的百姓对曾炩感恩戴德,所以就用这样一种最质朴最直接的举动来表达内心的感恩之情。
见不停有百姓朝自己一行人鞠躬行礼,张飞感到非常激动。他不禁在心中感慨:大哥真是了不起!以前在琢郡,大家都怕俺老张!但却没有一个人如此尊敬俺老张!
几人行到一家客栈附近时,看见客栈外围着一大圈人,圈中人影急晃尘埃飞舞,还有吼叫声连绵不绝。很显然那里正有人在打斗。
曾炩不禁皱起眉头。究竟是什么人在这里闹事?更令曾炩恼火的是,竟然没有衙役前来阻止!
曾炩语气之中明显带着火气的说道:“我们过去看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几人快步走上前,张飞一左一右排开围观的百姓。
到圈中一看,曾炩和张辽不禁吃了一惊。原来打架的两伙人中,有一伙竟然是周仓和他手下的衙役。更令两人吃惊的是,周仓一方竟然全被打趴下了,而且对方仅有一人。
曾炩迅速将目光移到那人身上,只见此人身高绝对有八尺五寸,体格雄壮非常,面貌英俊,剑眉入鬓,整个人显得异常英武不凡,而且这个人的脸上还带着傲视苍天般的傲气。
此时,这个傲气凌云的青年正怀抱双臂,用非常不屑的口气对躺在地上的周仓等人道:“你们这群垃圾竟敢在本大爷面前张牙舞爪!本大爷今天心情还不错就饶你们一条狗命!”
曾炩不禁皱起眉头。眼前此人显然身手不凡,但口气实在是有些让人受不了。
就在曾炩准备上前说话时,突然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响起,“哪来的野汉!真他奶奶的嚣张!来来来,同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曾炩不禁一笑,说这般话的除了自己那位三弟张飞还会有谁。
皮肤微黑雄壮如熊的张飞往场中那么一站,立刻将那傲气青年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只见那傲气青年双眼一亮,眼神之中明显流露出兴奋。
“你似乎还不错,应该比这群垃圾强!本大爷就陪你玩一玩!”,口气非常嚣张,明显没将张飞放在眼里。
站在一旁观战的曾炩不禁心头冷笑:哼哼,还真他NND嚣张!惹了张飞,等会儿有你哭的!
在曾炩的印象中,那个嚣张青年虽然厉害,但不太可能是张飞的对手,张飞要解决掉他绝对是轻而易举的。曾炩的这种想法是有道理的,毕竟放眼整个汉末历史,能同张飞放对的又有几个!眼前的青年虽然一看就知道武艺不错,但是应该还不会是张飞的对手。
张飞与那人战作一团,刹那间劲风呼啸尘土飞扬,气势骇人非常。
围观的百姓被齐齐吓了一跳,他们哪里见过这等如同洪荒猛兽间搏斗的场面。这完全已经超过常人的理解范围了,许多人被吓得面色惨白双腿发抖,更有不济者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
一转眼,数十回合斗过。张飞的神情越来越凝重,额头上隐隐可见豆大的汗珠。而他的对手,那个嚣张的年轻人竟然还是那样一副嚣张而又轻松的模样。他似乎是还没有尽全力的样子。
曾炩知道,这次张飞遇到麻烦了,而他自己先前也小瞧这个青年了。
在场中搏斗的张飞越打越心惊,他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比自己更厉害。百招过后,张飞已明显呈现出不支之相,在对方的攻击下左支右绌显得颇为狼狈。
曾炩见势不对,对场中的张飞喝道:“翼德退下,你不是这位壮士的对手。”
张飞虽然蛮横,但是对曾炩的话还是听得进去的。他全力击出一拳,将壮硕青年逼退,跳出了战圈。不过,他的脸上明显的不满意。
“这位壮士,我是这中山国国相曾炩,这几位是我的兄弟。”曾炩走上前先客套一番。
那嚣张青年没有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了,而是朝曾炩抱拳为礼,不过神态举止仍显得很轻慢。
张飞是火爆脾气,见对方敢对他大哥无礼,当场便又要发作,不过却被赵云给拉住了。
对于对方的无礼,曾炩倒是毫不在意。曾炩看了看壮硕青年,微笑道:“壮士既到我处,我理当好好款待。但不知壮士为何要在我这卢奴城闹事?!”曾炩虽然微笑着,但语气却充满了质问的味道。
青年高傲地一扬头道:“我父亲病重,但这的店老板和你手下的那些狗却想将我们赶出去。我只是揍他们一顿,没取他们的狗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曾炩皱了皱眉头,对方所说的话他并不相信。首先,客栈老板没有道理这么做,因为这是在砸自己的招牌;另外,周仓的为人曾炩是清楚的,他绝不会做掌势欺人的事。
曾炩扭头在周围找了一圈,看见客栈老板正缩在众人身后。
曾炩对店老板说道:“老板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客栈老板见躲不下去了,只得硬着头皮来到曾炩跟前。
曾炩看了一眼立在不远处的那个青年,然后问客栈老板:“老板,这位壮士说的你都听见了?”
客栈老板点了点头,然后急声辩解道:“大人,事情不是像他所说的那样!”
一旁的嚣张青年怀抱双臂冷冷一笑。
曾炩又问道:“那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大人,我们开客栈的怎会无缘无故地将客人往外赶呢!我之所以希望这位客官和他的父亲搬出去,那是因为……”,说到这,客栈老板竟然支支吾吾地不愿意说下去了。
曾炩不禁一皱眉头,“老板,你可要说实话,否则我也没办法给你做主!”
事到如今,客栈老板见事情已经无法隐瞒了,只得一咬牙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
客栈老板之所以要将那青年和他父亲赶出去,原来是那青年的父亲竟然得了瘟疫!
瘟疫!?听到这个词,围观的百姓齐齐后退了数步,然后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着极度恐惧之色。
曾炩斥责道:“这瘟疫在我中山国又不是治不了,你害怕什么?”
店老板支支吾吾的说道:“是这样的……大人……小店……小店……准备的药物已经用完了……前面这几个月都没有再出现瘟疫,小人以为不会再出现了,就……就没再去准备……”
曾炩一听,至于是搞明白了。在没有备用的药物下,店老板当然是不敢让病人住下去了。
曾炩问道:“那个病人是一种怎样的表现?”
客栈老板思忖了片刻,然后回答道:“那个病人时常打摆子,而且忽冷忽热的。”
曾炩愣了一下,他怎么觉得这个症状很像是疟疾啊?!这疟疾传染性强同时致死率也高,在这个时代确实可算是可怕的瘟疫。
曾炩问青年道:“带我去看看你父亲,他得的可能并不是瘟疫。”
听到这话,原本议论纷纷的百姓安静了许多,其中许多人还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你既然能救我父亲,那还耽搁什么!快随我去吧!”说着,英伟青年便要来扯曾炩。
见此情景,张飞双眼一瞪,大吼道:“你这家伙怎敢对我大哥无礼!”,说着便堵在曾炩前面,眼看两人又要动起手来。
“不要紧,翼德,这位壮士没有恶意。”说着,曾炩便越过张飞来到那英伟青年跟前,“带路吧,我随你去看看你父亲。”
“好好!刚才是我失礼了!请大人跟我来!”英伟青年此时的言行举止表现得非常恭敬,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随后曾炩几人便跟着那英伟青年进入了客栈。围观的百姓见没什么可看的了,于是纷纷散去。
英伟青年将曾炩三人带进了一间客房。一走进客房便闻见一股非常浓烈的草药气味,曾炩几人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床上躺着一人,竟然在这大热天里还盖着厚厚的被子。而且被团在轻微地颤抖着,似乎被中之人还在打摆子。旁边还有一个年龄大约在二十左右的青年在为病人捂被子。
看着床铺上的景象,陈楚立刻就断定这个病人得的就是疟疾,俗称打摆子。
曾炩对青年说道:“你父亲并不是感染了瘟疫。”
青年顿时大喜。
不过,曾炩马上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你父亲得的病虽然不是瘟疫,但是也不会比瘟疫好到哪里去。他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而且如果不及时治疗,他也会没命的。”
青年又急了,连忙问道:“大人,你能救我父亲吗?”
曾炩点点头,对青年说道:“给我拿纸和笔来,我写一个药方,你去药店照着抓药。”
曾炩接过青年递过来的纸和笔,到旁边的桌上铺好纸,提笔开始写起药方来。这是后世传世的中药药方,药材也很好找,只不过这个时代知道的人还很少罢了。
第四章 喜得二将(求票求点击冲榜)
青年拿着曾炩写的方子出去了。~~~~
曾炩便在榻边坐下,与病榻上的中年人闲话家常。张飞则站在曾炩身后。也许是因为刚才在英伟青年手下吃了亏心中不服气,现在还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中年人见曾炩神态和蔼,顿觉得亲切非常,不知不觉间便打开了话匣子同曾炩聊开了。
从中年人的口中,曾炩得知这父子俩姓吕,而那个英伟青年单名一个布,吕布?!竟然真的是吕布!而屋子里的另一个青年也是让曾炩的心颤抖了两下,因为他叫高顺。曾炩虽然有所预料,但此时得到证实,曾炩仍不大不小地吃了一惊。曾炩想不到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了吕布。而在此见到高顺,他更完全是没有想到的。
曾炩得知,高顺是吕布的表弟,只是高顺自小父母双亡,是由吕布的父亲抚养长大的。吕布和高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非常好。曾炩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高顺一直那么忠诚的跟着吕布了,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
吕布果然如同各影视剧中描写的那样——天下无双,傲气冲天。只是让曾炩想不到的是,吕布这个被贬为三姓家奴的人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孝子。
吕布在历史上第一次现身之时是跟着丁原的,当时吕布虽然拜丁原为义父,但亲生父亲早已去世。而眼前的中年人显然是吕布的亲身父亲,难道历史上吕布的生身之父竟然是患上疟疾才早早地离世的?而吕布后来之所以拜了一个义父又一个义父并不是因为他是凉薄小人,而是想要借此慰藉内心深处对亡父的思念?这个吕布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这些曾炩不得而知。
吕布很快回来了,曾炩又对吕布交代了在煎药和服药过程中要注意的事项,这才带着几个义弟和关羽离开了。
客栈。
曾炩留下的药果然有效,只三天时间,吕公就已经基本痊愈了。
看到父亲终于告别了恶疾,吕布高兴得不得了,欢呼雀跃如同一个孩童般。高顺也是欢喜无比。
不过有一件事令吕布感到分外烦恼。原来吕公为了报曾炩救命大恩,决定让吕布投效在曾炩帐下。
“父亲,他虽然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但是他只是诸侯国国相。让孩儿投效在他的帐下太委屈孩儿了!”,吕布明显有些瞧不起曾炩,在他的思想中,能让他投效的起码也得是州刺史以上的级别。这个时候,州刺史的职权已经完全凌驾于郡太守和诸侯国国相,特别是这河北三州的州刺史更是显得位高权重。
吕公闻言双眼猛地一瞪,“你这算什么话!为父平日是怎样教导你的!人生在世当以忠义为本,怎可如此势利!曾大人对为父有救命之恩,如此大恩,我等怎能不报!像曾大人这样大仁大义之人,难道还不值得我儿投效吗!我们一路东来,听说过多少曾大人的传闻?这样的人你不投效,你想投效什么样的人?再说,诸侯国国相真的差吗?那可是真两千石的官衔,是九卿级别的!这样的人你不投效,难不成你想去投效三公?投效皇上?你有那机会吗?”
“可是,……”吕布还想再辨,但却被吕公粗暴地打断了,“好了,这件事情为父已经决定了!明天我就带着顺儿和你一起去见陈大人!”
吕布面有苦色,但却不敢反驳。~~~~而旁边的高顺的心里却是非常兴奋,不过因为看见吕布不是很愿意,没有表现出来。
吕公看见吕布仍是一副不愿意的样子,苦口婆心的劝道:“布儿,你的眼光要看的长远一点。你可知道,这个曾大人的背景?那可是有无极商会撑腰的,麾下的无极卫扬名天下,可谓是家喻户晓。而曾大人这些年在中山的施政,也算是真正的为国为民。你看看,整个中山,谁不尊敬曾大人?拥有这样的民心,曾大人绝对是前途无量。还有,我们一路行来,在各处见到的情况,无不预示着,大汉国内,必将在短时间内大乱四起。这个时候,正是英雄辈出的时候。曾大人的几个义弟,无不是英雄之辈;而曾大人本身,更是文武全才之人。你不是自负武艺无双吗?从我看来,你并不是曾大人的对手。这样的英雄,你不在他还未完全崛起的时候投效,那么你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父亲没别的本事,但是我还是相信我这一双眼睛的。好了,为父也不多说了,你下去好好想想吧。”
吕布默默地走出门去,高顺却是没有动。
吕公道:“顺儿,你可是有什么话想对舅舅说?”
高顺道:“舅舅,顺儿只是想多聆听一些舅舅的教诲。刚才舅舅说的那些,顺儿很是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