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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瑜瑾,他将来会是这玄天大陆唯一的皇!”若是真是如此,那功成之日,她雪倾城还得全身而退吗?那个男子的心思她并非不明!
“原来笑到最后的是他!”点点头,那个人确实有那个掌控天下资本!一时寂静无语……方才太过紧张,还不曾好好观察这间秘室。微弱的光亮永远照不清眼前的阴暗,正如人脸上的“光明磊落”永远照不清世事中的阴霾。油灯里的火苗闪烁着,在这间数丈见方的密室里留下了点点微光,却只能照亮它身下的那张木桌。密室的四壁由麻石砌成,密不透风,密不见光,谁又能透过那厚实的壁垒窥探这方寸黑暗中的一丝光明呢?光与暗,便是这般难测吧!
倾城有些不解,难道他早就料到会有此一幕?
“这间密室,是我唯一的藏身之所,宇文宴的势力强大,我只能在这小小的石室中苟延残喘。我也明白,即便没有被那女子算计,以他的狠戾,又怎会放过我?”有些苦涩的解释道。帝王之家,向来没有何亲情可言!
燕风趴在墙壁上侧耳倾听,外面寂静一片,向着宇文宏道,“主子要出去吗?”
“嗯,好!”向着燕风伸手,他现在身子太虚,已然没有力气走动。
被燕风扶持,慢走两步回头问道,“倾城,你为何要躲着他?麟儿他……”他不是月无痕的孩子吗?为何……“不想说,便罢了!我们走!”踌躇了一下,“那个无忧谷真的若你所说那般,宁静祥和,一如它的名字吗?”女子脸上的落寞让他心狠狠的抽痛,那日一别,她究竟经历过什么?
“嗯,将来若有机会定要回那里终老!”透过晦暗的墙壁向着那个方向望去,仿若瞬间便可回到无忧谷。
第56章最是无情帝王家
看着满院的狼藉,一地的梨花,倾城的脸色变得很差,“这帮混蛋!”
看着蹲在地上满目悲凉的宇文宏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指尖轻轻捻起一片梨花,“梨花香,愁断肠。千杯酒,解思量。世间事,皆无常。为情伤,笑沧桑。万行泪,化寒窗。有聚有散,有得有失。这是母妃最喜欢的诗句!故而我才买下这个有着梨花的小院,便是以此纪念母妃。想不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不论前世今生都在给别人非此即彼灾难,夜无殇、宇文宏……远离他们便是最好的选择!
“倾城,”看着转身就要离开的女子,他懂得她的感受,却有些不赞同,“他们已经搜过这里暂时是不会再来的,现在,就让我们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吧!”
浴血宫。
“教主,”
“如何?可有找到他们?”男子一身红衣白发,慵懒的邪靠在椅子上。
“找到了,她们去了宇文宏的私宅!”一个满身黑衣的男子恭敬的立在下首。
“现在天色已晚,明日再去吧!”她在那里,应当无碍吧!
“教主您就你就不怕……”夜长梦多?
一记眼刀飞过,“夜鹰,你越俎了!”那个慕容瑜瑾,只怕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倾城,满城的搜寻已然说明了一切!即便我不愿意让他和宇文宏在一起,也比和慕容瑜瑾在一起好的太多!
“是,属下知错!属下即刻下去领罚!”男子带着一丝凛然,没有任何疑义的转身离去。
一双湛蓝的双眸紧缩他的背影,‘夜鹰,莫叫本座失望,否则……’
“皇上!”
“如何?”
“全城搜捕,一无所获!”
“搜捕?”将手上的奏折狠狠的仍在地上,“谁给你们的胆子?我是要你们将她毫发无损的请回来!她也是你们想搜捕便可搜捕的吗?”
“是……是寻找!只是,这一拨一拨的人派出去,还是一无音讯!雪姑娘会不会……已然出城了?”
“方才城门来过,今日并无俊美的男子或者女子携带幼童出城!立即着手去做,倘若她有一点损伤,我便你从你身上千倍万倍的讨回来!至于那个孩子,随便你们如何杀了也可!可记住了?”不要怪他心狠,即使雪倾城有孩子,也该是他慕容瑜瑾的!
“是,微臣告退!”
“何事?”听着外面的吵闹,有些不悦。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来了!”公鸭似的声音传入耳膜。
“朕不是说过,这几日谁都不见吗?敢抗旨?”眉眼一冷,‘上官琉璃……’
“皇上,皇上,臣妾有要事相告!事关国体!”女子听见里面充满磁性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嗓音。
只见她上身着金色云霏妆花缎织彩凤锦衣,领口缀着蓝色宝石。那纤细的腰被一条大红色的襟带束了起来。襟带上用绣着喜鹊图案。下身着缕金纱裙,裙裾用金丝线绣上凤凰图案。整个人万分高贵。然脸上趾高气昂的模样却让她的高贵打了折。
事关国体?呵……下颚向着屋外扬了扬,一个人影走了出去。片刻女子走了进来,“皇后怎么来了?”他迫切想看看她所谓的事关国体究竟是何事!她简直是在找死!
“臣妾许久不见皇上,万分思念,故此……”
“没事不要出现在朕的眼前,你会让朕想起曾经的耻辱!”看着女子眼底的痴迷,慕容瑜瑾厌恶的躲开她的目光。
“可是皇上,臣妾如今已然身怀有孕……”带着一丝倨傲,眉眼之间的欣喜之情显而易见。
慕容瑜瑾眉头微挑,“很好!”向着屋外,“来人,传御医!”
一注香过后,一个头发斑白而脸色红润身着灰色长袍背着药箱的老者走了进来,正要行礼,慕容瑜瑾手臂微抬,“免了,给朕好好算算她腹中孩子的日子,是不是真的龙种还有待考虑!”
女子一听越发羞愤,“慕容瑜瑾,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朕记得这些日子似乎并未宠幸于你吧!还是说朕的皇后,给朕戴了绿帽子!”看着女子羞愤的脸蛋,冷然一笑,
“怎么?不信?去查查《彤史》,朕倒要看看,朕是哪一日宠幸的你!”不要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们存的什么心思!
上官琉璃脸色煞白,那日是她谎称身体不适,诓了皇上前去,又给他灌下了春药,自然不曾记录!只是这样便抹杀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可以!
“慕容瑜瑾,他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她到底还是高傲的,容不得别人羞辱!
“朕的孩子,你还不配!若你识趣一点最好闭紧你的嘴巴,懂了吗?”
“皇上你当真如此绝情?”上官琉璃有些歇斯底里,‘他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皇后似乎忘记,这个位置本不属于你!”若不是她,倾城皇后的位置还完美的保留着。
“皇上,臣妾……”她当然知道那个位置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另一个叫做雪倾城的女子!只是,两年过去她是生是死都不请清楚,皇上居然念念不忘?眼底闪过一抹狠绝,即使她出现,我上官琉璃也要把她去她该去的地方!这个位置本就是上官家的,何时轮到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
凤藻宫,皇后的居所。如此的富丽堂皇。正东面铺了一张楠木雕百鸟朝凤的大床,挂了项月白百蝶湖罗帐子,床上铺了一领绝细的席子。一边放了一个长藤枕,两眼花丝细的单被,把沉速香薰得喷鼻子香的枕头边放着一个前朝金胎雕漆双头牡丹花小圆盒,盒儿里面盛着月影国送来的一对缅铃。地板是白玉做的,冬暖夏凉,和满室的金黄形成鲜明的对比。“来人去给本宫查查雪倾城究竟是何人物!”
一个为首的宫女上前一步,“禀娘娘,这女子,奴婢知道一些。据说雪倾城乃是玉玑子最得意的弟子,后来国师不肯归降,在宫内自杀!雪倾城自此与皇上反目,后被宇文太子劫走,最后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且说那一日还有一个红衣白发的男子在宫中出现过,之后便一同消失了!”
“招蜂引蝶的女子,皇上也会如此宝贵,当真是让本宫好奇了!”
“皇上这几日一直在追查一个带着孩子的女子!已经搜寻了了好几日还是无甚结果,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
“哦?难道是她?已然有了孩子,有趣,你回一趟尚书府,告诉我爹,即刻也派人寻找雪倾城,见到就立即杀了她!本宫不希望日后她出现在本宫面前,不论她是否无辜,绝不允许!”
“是娘娘!”福了福身子,“嗯,去吧!”看她脚底生风,功力似乎精进不少!如此自己也放心了。
‘雪倾城,既然当初你走了,现在就不该回来!皇后这个位置,只能是我上官琉璃的!’眼底的厉色展露无疑。
目光飘向远方,说到底她还是恨那个人!最是无情帝王家!她怎的忘记了呢!
第57章千百年的等待
夜半三更,慕容琉光看着体内渐渐回笼的灵力,邪肆一笑,‘城儿,我来了!’
一个散气分身消失在冥王殿;片刻便出现在雪倾城的屋内!看着熟睡着的女子,微红的小脸,心里一荡。指尖捏出一个诀,看着女子昏睡过去的模样。微微松口气,手缓缓地上移,轻抚着她的殷唇,“城儿,好久不见!”
经不住,热泪盈眶!他已记不清,多久不曾有情绪波动了!是五百年还是一千年?她的愤然离去带走了他的心,也带走了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想不到,想不到……她这样快就回来了!感激上苍,让他还来得及与她说一声‘对不起,我爱你。’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缓缓的俯身对着她的殷唇吻了下去,还是如此熟悉的味道……
好想在这里陪着她,看得一旁的小家伙,欣慰一笑,这便是他的孩子?指尖一颤,缓缓的收回。
他开始后悔,月无痕怎么会成了他的一个分身?他真的很嫉妒,千百年了,连他都不曾拥有的女子,如今居然有了一个孩子,尽管这个孩子与他也有扯不断的关联,可是……
静静的坐着,双眸紧锁在她的脸上,誓要将她的容颜,再一次深深刻的刻入骨髓!不知不觉,太阳缓缓升起。看了眼屋外,多想让时间停止,然纵使他身为冥王,命运还是不能由自己做主。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慕容流光身后。“冥王殿下,快走!来不及了,你也不想回地府到连保持人形都不能吧?”
“让我想再多看她一眼。”男子并未有所动作。
“冥王殿下再不离开你恐怕……”看了还无动于衷的主子,眉头一拧,指尖不动声色捏了一个结界,丢在了慕容流光身上,“得罪了!”手臂微抬,二人化作一股青烟消失在屋内。
床上的女子缓缓的睁开眼睛,‘方才是谁?那种感觉……’
闻着那淡淡的栀子花香,眸光一闪,‘好熟悉的味道!在哪里闻过呢?’
环顾四周,瞥见地上的那块萦白一愣,那是?
快速起身,几步来到萦白前方蹲下,执起,“玉佩?这形状……”突然脖颈一热,一拉红绳将玉佩取出,蓦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花纹怎么变成了一只凤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来过?轻轻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玉佩,一只目光凌厉的龙,它们……是一对?,“唔……”脑袋撕心裂肺的疼,脑海里却渐渐浮现出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决绝的跃入一条湍急的河流的景象,那是谁?
“冥王殿下,你太大意了,若不是……”看着眼前红色的虎须鬣尾,身长若蛇,有鳞似鱼,有角仿鹿,有爪似鹰某只,有些无奈。“又恢复真身了!”
“我明白,经此一事,两年的时间,才有可能恢复人身!太久了,七百多个日日夜夜,我怕城儿等不起!”
“殿下,冥后她不会怪您的,况且不是有月无痕在吗?您还担心什么?”黑影上前一步劝解道。
“是啊!本王究竟在担心什么?去吧……”低潋的双眸掩去那片湛蓝深处的低落。
“属下告退……”前走几步,突然回身,“冥王,新收的一个鬼,交待了一件事,可能……与冥后有关!”慕容流光眉眼微抬,下颚扬了扬,示意他继续。
“上官琉璃,派人追杀冥后和……雪玉麟!”他实在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个小男孩。
“想杀我的女人与我的孩子,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以!派人去毁了她的脸,让你手下的那些孤魂时不时的冒一下头,本王不希望日后见到她,还是个正常!”平淡得语气听不出起伏。
“是,属下明白!嗯,还有那个宇文宏,正在修炼《天元心法》,若日后知道冥后的血可以提高功力,那岂非……”冥后也是自己的主子,他自然希望她能平安。尽管对她心里有恨,恨她当初的决绝!
“迟了,他早已知晓!但我相信,他不会伤害城儿!”十分笃定的语气,‘那个男子,怕是会伤害所有人,但独独不会对城儿动手,他太了解他了。因为他与自己是同一类人!’
“吩咐下去,即日起本王开始闭关!除了有关冥后的事,一切琐事交由十殿阎罗掌管!”再这样下去,别说再见城儿,功成之日与她携手相聚都是遥不可及的梦。
若不是今日是阴年阴月阴时,于自身的影响最低,他也不会如此冒险。‘城儿,等我!’
第58章月无痕的怒火
地府,冥王殿。“帝尤,可有看到本王的玉佩?”轻轻地甩了甩龙头,有些无奈。要是丢了,那小妮子日后回来还不闹翻天啊?
“带您回来的时候不曾看见!”他当然知道那块玉佩的重要。那是冥后与冥王的定情信物,若是丢了,那…。。。
“属下即刻去找!”正要转身,冥王蓦地想起方才的一幕,深深的叹口气,
“罢了,想必落在她那里了!你去吧!”那个玉佩本就代表着自己,如今人不能陪伴在她身边,有那个玉佩相伴也算了了他的心愿。
人间。
听到屋内的闷吭声闯进来的宇文宏,看着蹲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女子,有些不解有些不解,“倾城?你……发生何事?”
痛苦的抱着脑袋,“我好像是忘了很重要的事,可是却一丝都想不起来!”那样的一幕,明明与自己无关,可是为何心竟这样难受?
“你是失忆过吗?”宇文宏有些疑惑,忘记?
“没有,前世今生,都不曾忘记!”
“前世今生,你的意思?”
“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来到这里,一切皆因宇文宴的精心谋划!害死了夜无殇,我生无所恋故而与宇文宴同归于尽……”简明扼要的解释道。
“皇兄他与你……是了,皇兄在一年多前,也曾经失忆过,醒来后,便如换了一个人一般,想不到他居然是……”
“以前我也不敢确定,只是你的毒……本出自我手!可是现下我不确定了,若不是记忆丧失,又如何解释方才我看到的那一幕?”
“想起来就不要想了!”
定定的看着手中莹白。“这块玉佩,是我方才在地上捡的!更加蹊跷的是……”
取出脖颈上的玉佩,“你看,这是我今日的玉佩!”宇文宏一愣,这块玉佩他一直见她戴着,从不曾摘下,今日这玉佩却明显与往日不同!往日那诡异的花纹让他瞧一眼便觉得心底发慌。今日这个,是一只凤凰。仔细一看那凤凰首尾相连仿佛活了一般在玉佩上游动。
“龙凤,想必原本就是一对的!”不禁,将心底的想法说与她听。
“可我从未听说,这玉佩还有另一块相对的。”有些疑惑的看着宇文宏。
“倾城,这块玉佩看上去,仿佛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以他的身份,看过不少玉佩,这一对却是玉佩中的上品,且年代久远!
“是……是吗?”心陡然一惊,‘上千年,千年前雪家鼎盛一时。有这样的玉佩不足为奇!只是这龙纹玉配的来历……’
看着陷入沉思的女子,“既然想不通便不要再想了!天亮了,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否则我不知道,皇兄还会做哪些事现在慕容瑜瑾已然是无尘的皇,想要找到这里,不费吹灰之力!还有月无痕他……你,愿意跟我走吗?”
“跟你走?去哪?”
“回月影国”
“你,不是……”
“曾经,我也想,就此平淡一生,可是,我的皇兄好像不怎么愿意放过我!既然这样,为自己拼尽一生,又有何不可?回到月影国,我也可以保护你了!”为了她,他宁愿踏入这乱世。哪怕眼前的女子心中没有他。
“倾城,你已救过我两次,我想你也不愿意最后落在,宇文宴或是慕容瑜瑾的手上!”
“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我们该怎么离开呢?”
“很简单!密室中一条路是直通城外的,放心吧!”
“谢谢!”
“倾城,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苦涩一笑,她对自己始终如此。
“宇文宏,我有一个想法,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妹吧!”缓缓地打开房门,来到院内,轻风拂过,纷纷而下的梨花,‘真的好美……’
“也好,如此,我便多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妹妹,还有一个小侄子,带出去该是多么风光的事啊!我宇文宏,此生算是赚到了!”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小院上空。
“兄长又在胡言乱语了!”倾城有些无奈的摇头
“呵呵,城儿居然敢笑话为兄?”快速蹿到倾城面前,在她肩上轻轻一戳。下一刻,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呵呵呵,兄长恕罪!呵呵呵……小妹知错了!”宇文宏眼底的笑意展露无疑。再次在倾城肩上一戳,止住笑声的人却不领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抱起起床后就在屋外玩耍的某个小家伙,“来,麟儿,叫舅舅!”
“娘亲她真的是舅舅吗?”懦懦软软的声音让宇文宏心底一颤,“我当然是麟儿的舅舅了!”眼底的宠溺不言而喻。
“你想不想多一个人疼爱你呢,想的话就叫舅舅!”宇文宏再次诱哄道。
然,某个小家伙却不怎么领情,“可是,人家好想先有爹爹再有舅舅,爹爹呢?他在哪里?”倾城身子一僵,旧事重提……暗暗下了个决定,
“麟儿,你爹他……已经死了!”
“什么,月无痕,他……”宇文宏有些不可置信的惊呼。倾城轻轻摇了摇头,看了眼怀中的玉麟,宇文宏有些了然,“其实倾城你……”‘明明心里放不下,又何必如此为难自己?’
“城儿,你当真要如此?”一身红衣的男子从屋顶翩然而下。实在忍受不了相思之苦,只想前来偷偷看她一眼。想不到竟听到这样的话,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方才的一幕他看的清楚,为何她在自己面前从未展露遮这样一面?如此轻松自在,见到时他总是冰冷如斯!即便师父的逝去与他脱不了干系,可那也非他所愿!月无痕来到倾城身边,正要启唇,
“所有人,一个不留!”突然,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月无痕眼底一抹杀气闪过,“本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