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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要买夫-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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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个不知根知底的女人恐怕是不明白这一切的。

    也许大将军身上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吧?李诗语这样想着就又岔开话题:“好了,你大晚上来我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事儿是想同我商量,对吧?”她往莫璃大将军坐着的地方挤了挤,“哪,你说吧,我听着。”

    这下可难倒眼前的大将军了。今次会突发奇想地到这个破村子来,还是挑在大晚上前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随便看看又何妨?”莫璃大将军傲娇地一顾。

    “啊。”李诗语震撼,“你就因为随便看看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理由,就在大晚上跑到云溪村,跑到我家里来?”天哪,这大将军一定是发疯了吧。还是脑子出毛病了。

    夜风再次晃进窗子,李诗语已经觉得身体发抖了。眼中的男人柔顺的青丝,犀利的目。漆黑的剑眉。薄薄的唇,惯性地携着一丝笑。这样出彩的五官突然静止在跟前,想想都有些抖。小鹿乱撞的心连个归处都没有。

    “你你你……”李诗语哆嗦地往后趴了趴,“你为什么靠地这么近啊,你为什么要……要呼吸啊?”

    莫璃大将军神采飞扬:“笑话,一个人没了呼吸,不就死了么。再说,我似乎记得,是你到本将军跟前来的。”

    “可……你也不该笑啊。”李诗语发急。

    “为何?”语气冷淡,动作轻佻。

    “因为你一笑,我就特别容易犯花痴,特别想要扑倒你!”李诗语下了炕,呆萌地摇摇脑袋。

    莫璃大将军震惊。

    她说想要对自己怎么……扑倒?

    遇事沉静的大将军,脸又唰地一下,红润有光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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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约见,龙行镖局(潜推一更)() 
莫泉大公子接下了自己这个弟弟的请求,辞掉早已安排好的行程,安分守己地来到天下第一酥。天下第一酥是个酒楼,于他这个生意人所做的一切有所不同。为了能够尽快了解天下第一酥的经营规律。他彻夜查看了账簿,亲自督察了一下厨房。

    今日是忠勇候府里的老大夫传亦会见钟二伯的日子。上次在山中,见面的时间颇短。所以这一次他们相约在龙行镖局。

    龙行镖局是一群重诺守信的江湖中人开办的特别镖局,服务对象多是朝堂里的达官贵族。当然,也少不了一些皇亲国戚。党争时间里,谁都可能需要传递消息。又或者物品。但是既然说到党争,那么竞争的人员就比较复杂。复杂的关系,就会有出人预料的对策计谋。

    所以,那些朝堂或者后宫里的人就尤喜欢找那些由江湖中人开办的镖局传递东西。因为这样比较保密,也比较安全。龙行镖局是大镖局,全国有很多分行。算是一个年代久远,闻名遐迩的镖局了。

    忠勇候府里的神医传亦以及山上的钟二伯曾经也是这龙行镖局中的一员,所以他们会选择此地的理由,可想而知。

    “厨子离开了?”莫泉大公子立在二楼,神思不明地说,“知道他去哪里了么?”

    司兴轻声回答:“属下已问清楚了。这钟二伯离开的事情早向将军禀明了。所以算不上私自出门。”

    莫泉大公子疑虑重重:“阿璃既已同意,必然有他的想法。只是他现在不在此地,那么天下第一酥从哪里去找个厨子来替代他呢?”

    说完,三楼帮衬的马由奔着下来了。

    膝盖弯了弯,恭敬地朝坐着的莫泉大公子行了行礼:“东家,老大和将军临走之前,就有交代。若是主厨离去,便让其中的小厨史云帮忙。”

    莫泉大公子好奇:“史云是谁?”

    “东家。”拴着布裙的马由抬起手往一楼一瞧,伸手示意莫泉大公子过去,“柜台后面立着个那一位,就是史云。”

    “他不是在管账簿么?”莫泉大公子思了思,“既然这史云也有手艺,那为何?”

    马由说不清:“这个……马由就不清楚了。只是二伯在前一天晚上就交代了此事。若是离开,就让史云顶替他的位置。”

    “既是这样,那便让史云去厨房帮忙吧!”莫泉大公子回首盯着司兴笑道,“看来阿璃这个酒楼里面迷雾重重啊!”

    司兴奉承:“可属下认为大公子会有办法处理的。”

    莫璃大公子弯着嘴唇轻笑,有些感动:“一直以来都是你兄弟二人在支持着我,多谢!”

    司兴并不正面回答,只是回口道:“大公子,一直相信你,支持着你的并非只有属下和司义两人。还有很多人。所以大公子,你不能放弃。”

    莫泉大公子了解他的意思,眼里含泪:“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我也不会辜负我的亲弟弟。”

    “如此甚好!”司兴沉稳地抱手。

    再不吐一言。

    钟二伯确实离开了,留下的史云是他的得意爱徒。但是他也不仅仅是一个厨子那么简单。

    他有一个身份。

    至今无人知。除了教他厨艺的师父钟二伯。

    ……

    临州主街的东路口,有一个宏伟气派的屋子。沿街的青石板路直通向大门。大门左右分挂着两面镖旗。长方形体的蓝色布面上分绣着两个虎头。虎头上面有一只金丝线绣成的白色飞鸽。棋子随风飘散之际,愈发显得上面的飞鸽栩栩如生。

    这是龙行镖局。

    大门正面而进是一个主院。院子喧闹非凡。有很多镖局的弟兄在宽阔的场地中央训练比武。而后树下有一个可坐十六人的长方木桌。

    分坐的八个男子,一身劲束装扮。个个精神抖擞,英悍神勇。神态庄重地端坐在长木桌的两边,身前各放着一个白瓷碗。碗中有的白白净净,有的偶有茶水。浓郁的茶水。香味不时萦绕鼻尖。

    钟二伯神情凝重,坐在正上方,沉默不言。下方弟子微一轻叹,纳闷道:“二伯可是有事儿要同弟兄们说?”

    问话的这人蓝色布衣,腰悬宝剑,神态恭谨,眉色分明。眸子里带着易于捕捉的睿智。

    “皓宇,此后一年里,可有接货?”钟二伯神情冷肃,轻飘飘地一顾。

    被唤作皓宇的男子放下茶碗,面含忧愁,语气却是十分果断:“有!”

    “何人的货?”钟二伯再道。

    “余杭的洪县令。”皓宇再次回道,“他高价让我们护送三箱子东西到得王都礼部尚书卢阳明的手中。”

    “可有知道那三箱子是何宝物?”钟二伯神色怪异,“你检验过没有?”

    皓宇面色一阴,暗自推测:“二伯,看其重量,闻其声音,只怕是三箱子珠宝。皓宇心想,官场中人,想必是借钱财贿赂上边的人谋个一官半职而已。”忽而想起什么,陡然禀报道,“二伯,还有个活。同魔教有关。”

    “魔教白刹?”钟二伯整个心又开始揪在一起了,“他也有货让我们护送?”

    “是!”皓宇回话的声音很低。钟二伯望着冷风吹拂的镖棋,心中骤然一凉,“货送往哪里?”

    皓宇眼睛不时往钟二伯痛苦的脸上顾了顾:“送往忠勇候府,是……是一件嫁妆和一件寿衣。”

    “寿衣?”若是嫁妆,钟二伯姑且还猜得出那魔教教主白刹的意图,可是送个死人穿的衣服到忠勇候府是为了什么?

    眼睛咕噜一转,钟二伯就突地立了起来。他双手发麻,亦颤地厉害。如果是寿衣,那么魔教教主白刹一定是铁了心要置老侯爷于死地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大小姐若是知道,一定会伤心不已吧?这么说着,镖局外就响起了一阵阵马蹄声。

    哗哗哗,穿着宽松白袍的传亦神医在距离龙行镖局朱漆大门一丈处拉了僵绳停下。眼睛若有若无地瞟了四个金漆大字。

    闲散地跃下马鞍。

    听音,二伯领着十六人便已来到了大门口相迎。

    镖行几个头头哈哈笑了一声,恭敬地拱手作揖:“神医。”

    十六个人齐声唤道。

    传亦神医拱手轻轻一抬,算回了几人的礼。

    步上台阶,盯了眼正中站着的钟二伯,不觉困惑地问道:“传亦,出什么事儿了?”

    钟二伯的脸色有些苍白,却哆嗦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畏惧,也担忧。

    “二伯,你是不是……”神医传亦望着他的脸,下意识地往那位大小姐的身上猜。这是他多年的好朋友,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于是乎他只得拉住他往镖局里面拽去,“走,我们到里面去说。”

    因为两人有要事相商,是以镖局的几个弟兄都知趣地忙事去了,而将镖局最靠里的凉亭留给了二人。

    钟二伯失魂落魄地坐在石桌上。

    石桌冷冷的。他的心也是冷冷的。

    “二伯,不要这个样子。总会有办法的?”在钟二伯吐出实情后,神医传亦这样安慰他。

    钟二伯摇头,神色哀伤:“虽然她很久都没见过老侯爷了,但是我知道她心里是很记挂的。你说如果让她知道了家中的情况,会不会……”

    “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老侯爷的腿疼病。你别担心。”神医传亦劝慰地拍上他的肩,随之凝眉,“至于寿衣一事,我已经处理了。对老侯爷也是保密的。不过倒是你,可别在大小姐面前出了岔子。她一向敏感,你若有半点儿不对劲,只怕她会刨根问底。”

    “这些年老侯爷的身体到底怎样?”钟二伯难以置信地望向神医。

    “要听实话?”传亦绷紧额头。

    钟二伯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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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按兵不动(潜推一更)() 
“老侯爷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尤其是双腿,近日以来,每每入夜,都会疼痛难忍。稍稍下点儿小雨,就会禁不住梦魇。我虽然常用针灸替他调理,可是他心中愁苦,总是郁积于心,虽然我可以为他的腿对症下药。但是你也知道,这病人最忌讳心重。老侯爷心里边常常装着些事儿,我即便是逼他忘记,他也是半点儿不会去做的。哎,我可是一点儿法子也没有?”末了,他眉开眼笑地转过脑袋,再次沉着道,“二伯,你飞鸽传书给我说,那二姑娘有消息了,是不是?”见钟二伯点头,他又问,“那么,你知道二姑娘现在在哪儿么?老侯爷的病情加重多半也是因为二姑娘不见行踪。我有时候在想,要是二姑娘好端端地回到老侯爷身边,你说,他的心结是不是就可以打开,郁结的那个心病是不是也应该有所回转呢?”

    神医传亦分析完后,又情难自已地叹了几口气。但是他尝试过很多办法,都没有得到助益。一时间,便将唯一的希望寄予在卿羽将军的身上。

    “二姑娘和莫璃大将军在酉阳街合伙开了一间酒楼。”钟二伯目光注视着神医,眯紧的双瞳里不时又盛满了困惑,“但是我初次见到的这位卿羽将军,似乎和之前的卿羽将军有些不大一样。”

    “怎么讲?”神医传亦糊涂,“莫非长相不同?”

    “她长地是像卿将军,可言语神态却不大像。”钟二伯手臂轻轻地往前院的方向一指,“而且最近从一个小兄弟那里,我还了解到,这二姑娘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她好像成了云溪村的一个农家女儿,叫什么方翎来着。”

    “方翎?”神医传亦听罢,更加疑惑了,顿了顿,笑着问,“可你不是说她同莫璃大将军在一起了么,她……她就没有一丁点儿反常之态?”

    “反常我倒未曾看出!”钟二伯眯了眯眼睛,像是在思考,而后实言相告。

    “公然与见过面的同僚在一起,她就没想过会被那莫璃大将军识破身份?难道二姑娘别有所图,还是逼不得已。”神医传亦心神不宁地揣测道。

    钟二伯被好朋友这么一提点,心中忽而又生出困惑。两人各自坐回石凳上,静静地思量了一会儿,忽然齐声相对:“莫非……”

    神医传亦伸手:“你先说。”

    “莫璃大将军同她在一块儿,是不是也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拆穿二姑娘的真面目,所以才如此镇定自若?”

    “你也是这么想的?”神医传亦也道,“哎,若是这般。只怕这二姑娘是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又或者……她真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故意隐藏身份,才出此下策。不过我想,二姑娘总不至于愚蠢到毫无防备吧?”

    “那你的意思是?”钟二伯靠地神医传亦近了些。

    “他或许也处于我们这个境地。”神医传亦笑着道,“正是因为不了解不清楚,所以才会这么慷慨地把二姑娘留在身边,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也好调查二姑娘的一举一动。虽然你我并不知道莫璃大将军这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但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这莫璃大将军去认回二姑娘,将她带回老侯爷身边。二伯啊,你说,这样可行?”

    钟二伯佩服地回答:“好,很好。传亦啊,这么多年,还是你有办法。可是……”深邃的目光有些迟疑,“二姑娘若真是有要紧的事才伪装自己,我们这般前去又如何……认回她呢?”

    “那也不至于连自己的亲爷爷也不管了吧。怎么说,二姑娘也是老侯爷一手调教出来的。难道她真的忍心侯爷生病了,也不回去看看?”

    “既然这样,我就不多留了。”传亦从石桌上干脆地站起来,“趁着时间还早,我想去酉阳街见见二姑娘,没准儿二姑娘一见是我,就放心地说出心中苦衷了呢。”

    “不错。兴许二姑娘不会对你隐瞒身份。若是那般,便可以回忠勇候府看看老侯爷。我也好向大小姐回话,让她安心。”钟二伯也随即站起来,“传亦,这事儿我心里也不大放心。这便告辞了吧。”

    神医传亦目不转睛地点头:“代我向大小姐问好,另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药瓶,“这瓶子里的药对大小姐的身体有好处,记得让她每日服两粒。”

    钟二伯并不知道卿湄大小姐手上所中的毒,咋一听,有些心慌:“这是什么药,大小姐问你要的么?她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事。”神医传亦说谎劝解道,“只是调养身体的补药而已,并没什么大碍。”

    “是这样。”他焦灼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但是心底那丝隐约的痛楚却是不可估量的。

    越痛越难以自拔。

    呵,伟大的单相思!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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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独居一室是非多(潜推)() 
钟二伯疾行而出,来到外面的场地上,同自家兄弟交代了一两声,便飞快跨出宅子大门,奔上了一匹快马,离开了龙行镖局。几个兄弟倚在门口,神情枉然。而后那背影渐行渐远,众人方回转身去。

    镖局有的弟兄道:“真不知道二伯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这里来?”

    “哎,别想了。二伯怕是永远不会回来了。你当知道,自打他遇见那卿湄姑娘,就操碎了心。哪里还存在这个选择呢。”另一个兄弟感慨一声,回答道。

    “哎,真想吃二伯做的葱油酥饼。”混在队伍中的小兄弟垂涎欲滴地想。

    但谁知道这不是奢望?

    神医传亦也有要忙的事儿,所以也未在龙行镖局多待片刻。只悄悄对现在的总镖头皓宇吩咐了一声,就朝着城中酉阳街而去。

    天下第一酥。

    一路上,他嘴里一直在念叨着这五个字。仿佛寻到二姑娘卿羽就是他此刻最为重要的任务。

    可惜,实在遗憾。

    偏偏有这么个不凑巧。

    李诗语还在自家村子里忙事儿,而前往皇宫回来的莫璃大将军也因为心中所想,屁颠屁颠地乘着马车跟去了。

    所以神医传亦的这一趟相当于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云溪村。

    昨晚上。

    李诗语将自己的床让给了这个锦衣玉食的大将军,而自己则打了个地铺凑合凑合睡了。

    一大清早,方老头子,田氏以及方成三人围在门口,瞠目结舌地望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一个睡在床上,没盖被子。

    另一个睡在地上,却盖了厚厚的一床被子。

    莫璃大将军安分躺着。

    循规蹈矩。

    李诗语睡在地上。

    睡姿不雅。

    方老头子干咳了好几声,却把床上的莫璃大将军吵醒了。只见莫璃大将军快速地盘膝而坐,看向门口三人。

    “昨日深夜打扰,在下万分抱歉!”莫璃大将军跳下床,伸手铺盖带卷地将李诗语包成了个大粽子扔到床上。

    李诗语烦躁地踢了踢被子,将自己冷地发抖的脚丫缩到了莫璃大将军的屁股下。

    莫璃大将军坐着往床、尾移了移,那双脚不罢休地往下伸了伸。再移,再伸。又移,又伸。他被逼地无路可退,食指一用力,轻轻朝那双脚的脚踝处轻轻一点。片刻,那李诗语便抱着脚抽筋起来。

    这个时候,门口还处在呆滞状态的三人一致误以为李诗语是在装睡,故意刁难他们的东家。所以才被大将军点穴收拾。

    可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熟睡的人么,是有那么点儿无知。

    但是犹感觉到的刺痛却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所以有着浓浓的睡意的李诗语便在这种不可避免的刺激下陡然惊醒了。

    “呜呜,好痛,好痛。”李诗语几乎是反射性地捂住了自己的双脚。有了意识以后,她才发现自己的脚不怎么听使唤了。隐隐地还有些发麻。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李诗语望着面前的男人鬼哭狼嚎,“你喊我便喊,不喊我拉倒,干嘛要打我的腿。大将军,你不知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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