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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明…正身?”李靖表情一僵,本以为只要来演场戏就好。不料事情竟一发不可收拾。
上官蕙看着他,眼底闪耀着清晰可见的嘲笑以及一抹令人胆寒心颤的冰冷戻气,一字一顿,她很是轻松说道,“如果我仍是完璧之身,他毁我清誉,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可若检查的结果我已非完璧,那么就算我‘自作孽不可活’,我会一头撞死在这大厅中,以死赎罪。”
话毕,向李靖又走近了两步,轻声笑问道,“李公子觉得我这个办法怎么样?还算公平吧?”
此时的李靖,早已没有了刚才的‘言之凿凿’,一张脸时而铁青时而苍白。上官蕙这番‘你死我活’的话一出,他很没骨气地抖了抖,脸皮僵硬得别说是笑了,就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蕙、蕙儿,何必要把事情弄得这么不可收拾?如果因为我今日出现在这里而害你丢了性命,那我……我也活不了了。还、还是算了吧。”
“算了?事关女子清白,如何能说说就算了?李公子,适才你不是还言之凿凿地说我与你已有‘夫妻之实’了吗?那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只有此法可循。”上官蕙很是‘无奈’道。
听见她如此决绝丝毫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果决之言,在场之人神色皆有些变换不定。
☆、第558章 靖哥哥的身份
上官怜垂低着头,让人无法看清她此时纠结的神情。上官蕙何以会这般决绝?难道她尚还是完璧?可她此前分明听说上官蕙在北国的那几个月一直都住在大皇子府。她与那个大皇子朝夕相伴,彼此又是未婚夫妻的身份,如何能‘坐怀不乱’?
一直安静坐着不曾出声的凤赭凉,眼眸倏地一暗,落向上官蕙的目光带着一丝不赞同的冷霾。她分明是在玩火!明知他那次误中媚药,早已与她……倘若她已非完璧的事实经此‘验证’被他人所知,那她的清誉岂非要毁于一旦?
上官怜只是稍作踟蹰便在心里暗下决意。无论如何,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错过了这次机会,她就可能再也无法扳倒上官蕙!
“父亲,女儿也认为有必要为蕙儿验明正身。并不是女儿不相信妹妹,而是这件事已经造成了十分不好的影响。父亲听听,此时厅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人言可畏’,倘若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指不定会被一些八卦之人传扬成什么样。那样的话,妹妹的声誉可就彻底毁了。”
上官蕙看着口口声声为自己好的‘姐姐’,缓缓地笑了,然而嘴角的那丝冷意却叫上官怜心口一紧。就是这个眼神,看似温婉良善,实则却蕴含了无尽的锋利,如一把刀,将人的灵魂宛割出来,看得透析明澈。
只一眼,上官蕙便移开了目光,转而看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李靖。走近他,用着只有他听得到的音量小声说道,“看见了吧?为了达到目的,她可是全然不顾及你的死活呢。你觉得,今日会是你死还是我亡呢?”
李靖浑身猛然一颤,脸上仅有的血色也尽数褪尽。答案还用说呢?一个是堂堂的相府千金,一个是不值一文的贫贱书生,就算验身的结果,这位相府二千金已非完璧,难道丞相大人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去送死吗?而为了保住他女儿的‘秘密’,将他‘杀人灭口’是最好的办法。所以,不论是哪种结果,最后死的都会是他!
他分明被骗了……
侧眸,看向站在自己右手侧一脸‘义愤填膺’的大小姐,李靖挑眉,眼里闪过冷意。这几年来,他每年都会到京中考取功名,可却因为出身寒微,屡试不中,且因为他进京赴考而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今年,爹为了筹措他进京所用的盘缠,甚至连家里唯一仅有的两亩良田都卖了。是以,家中已经山穷水尽,爹娘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盼着他考取功名,能光宗耀祖。可结果呢……仍是一败涂地。就在他心灰意冷,走到江边打算跳下去了此一生的时候,却遇到了这位貌美心善的相府大千金。这位大小姐一出手就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还应承他,只要他将她交代的事情办好,就利用丞相的关系,为他在京中谋个一官半职。
一开始,他也觉得诸如此类破坏人家姻缘的事,是在有违道德常理。可大小姐告诉他说,她妹妹根本就不愿嫁给上门提亲的这位王爷,却迫于对方权势滔天,不得不从……
☆、第559章 不能嫁给你
正是这样,他才答应今日到府来演这场戏。
怪他贪慕钱银仕途,为了区区一百两和一个小官,竟然连良知都可以出卖。甚至于逼得自己走投无路……他蠢呐!
看着男子那变幻不定的神色,上官蕙弯唇一笑。不错,她是在赌,拿自己的清白作为赌注,她赌这男子到最后会‘弃暗投明’。她已非完璧之身,这一点,天知地知,她知,凤赭凉知。一旦真的为她验身,那这个‘秘密’就将暴露,而她也将从此背负起‘********’的恶名,一辈子洗刷不清。
她承认这么做确有些冒险,却也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她打赌,这男子绝不敢以命相搏。因为那太不值了。
刚想到此,面前的李靖似乎做出了重大决定,神色一凛,他扑通跪倒在地。
“求相爷饶小人一命,小人是是受人唆使,才来诬蔑二小姐的。小人给您磕头了,求相爷饶小人一命!”
说着,李靖当真叩起头来。
事情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几人均愣了愣。上官怜除了惊讶错愕,眼中更多流露出的是恐惧与骇然。
而刘氏这时则识相地闭紧嘴巴。往往越是这种时刻,越要管住自己的嘴巴,说多错多。唉,不过到底是可惜了。今日这盘棋,终究还是输了……
上官文邕面色沉郁地下令将李靖暂时押下去,至于他陷害蕙儿的事容后再议。今日毕竟是邺王来府上下定的好日子,不要被这种事情触了晦气才好。
当一切风平浪静,想象中的‘美好结局’却并没有上演。
上官文邕不敢置信地看着上官蕙,惊讶道,“蕙儿,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不想嫁给邺王殿下。”
这句话,犹如平地的一声惊雷,在场的几个人听了都顿觉‘五雷轰顶’,久久无法从那震惊中缓过神来。
“你……可是你们,我还以为你们……”难得一向巧言善变的上官文邕也会有这种词穷的时候。他其实也很多话要问,可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忽然,原本安坐在上官文邕身旁的凤赭凉迅速站起,不由分说,上前拉住上官蕙的胳膊就大步往外走去。
凤赭凉紧紧揽住上官蕙,就这么飞身出了上官府。
上官蕙并不知道他这是要带自己去哪儿,也没问。他会大发雷霆,完全是她意想之中的结果。
就这么一路不知停歇地飞掠至人烟稀少的郊外,男人方才把她放下。
“为什么?”
“我还不能嫁给你。”至少现在!
“为什么?我在问你为什么?”凤赭凉咆哮着问道。他以为,他们的身与心都已属于彼此,成亲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一个结果。他迫不及待想让她成为自己的,迫不及待能够光明正大地在她身旁,守护她,爱惜她。他以为她也该与他有着同样的默契,一样迫不及待地想成为他的人。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拒绝了他的求亲。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560章 你想当皇帝
良久,上官蕙都没有言语,只是看着那碧青如玉的天空、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以及随风摇动的野草,神色平静,一向明澈的眼眸却隐约间散发着淡淡的苦涩。
“凤赭凉,你想要成为皇帝,对不对?”
转过身来,与他面对着面,她问的直截了当,丝毫未因为这话题的禁忌而有所迟疑。
“关于这点,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依然在气头上的男子说起话来,声音冷冷冰冰的。他从未对她隐瞒过自己的‘野心’。
“你想要成为皇帝,可是你应该不想成为皇帝后是遭到世人唾骂厌弃吧?说你篡位夺权,不惜手足相残;说你狼子野心,深受兄长器重,却能做出如此忤逆大不违之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凤赭凉隐隐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些端倪。难道说蕙儿今日拒绝他的求亲都是为了他?
上官蕙微微抬首看着他,一双清澈美眸隐有慧黠之光在闪烁,粉唇轻勾,似笑非笑间,吐露道,“若你想在来日能够正大光明地坐上皇位,需要当前龙椅上的那个男人做一件事。”
“什么事?”凤赭凉隐隐已经猜到了她欲说之言。
“拟皇诏,予你皇太弟之位。”
果不其然——
“可是就算这样,又与你我的亲事何干?”想到她拒绝自己的求亲,凤赭凉仍觉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上官蕙轻轻一笑,眼角眉梢却透露着那么几分狡黠,“因为我要逼迫那个人主动写下这封皇诏。你想啊,若我就此嫁给你,势必那个冒牌货与凤君傲都会以为我父亲所持的势力都将为你所有。到那时,他们只会同仇敌忾,极有可能会联合起来对付你。你如今的羽翼还不够丰满,对付一个尚显吃力。若他们两方势力联起手来,你势必要败下阵来。想东山再起,难于登天。”
凤赭凉带着怒意的神色逐渐恢复了平静,听着女子这头头是道的分析,眼里闪过一道极快的精光,嘴角也出现了一丝笑意。他的蕙儿,果然与众不同。
“所以,你故意拒绝我的求亲,目的是要让那两个人误以为你不喜欢我,不想嫁给我,进而对我放松警惕。让我猜一猜……你的下一步动作,应该是让上官大人主动去向凤君傲‘示好’吧?”
上官蕙没有回答。可美眸中闪烁的熠熠光彩,却已经间接承认了他的猜测。不错,她的确是要这么做。当前,正是凤君傲的用人之际。如果父亲主动向他靠拢,他虽抱持着怀疑的态度,却不会断然拒绝。而身在皇位上的那个冒牌皇帝,本就是个多疑之人,父亲与凤君傲走得稍近一点,势必会引起他的诸多疑虑。到那时,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拉拢凤赭凉与自己在一方战线上。凤赭凉自然就可以对他提出‘合理’的交换条件。
她要的,正是这样的结果!
“你大概也听说了,肖皇后怀孕一事。那位皇帝更是早早就放话出来,一旦肖芸熙生了个儿子,就立即册封为太子。”
☆、第561章 死无对证
凤赭凉点点头,他确有听说此事。听到这里,他已经对女子的心思了然于胸。蕙儿是担心那位皇帝立了自己的儿子为太子。这样一来,在他日后夺位之时,避免不了会落下‘名不正言不顺’、篡权夺位等恶名,恐失民心。
“可是这样,岂非太委屈你了。”
长臂一伸,便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他的蕙儿,总是这样为他着想,却从不考虑自己。真是个傻女人呵!
“确实委屈我了。所以你日后就要对我更好,要事事都听我的,弥补我的‘损失’,知道吗?”
聪明的女子趁机提出了不平等条约。
“是,小的遵命!”男子欣然接受。
两人就在这安寂的郊外耳鬓厮磨了一番,凤赭凉才派人送上官蕙回府。他本是要亲自送的,却被某个倔强的小女人强硬回绝。
“你忘了?从今日起,我们要装作‘冷战’。这样才能取信于人。”
~~?~~
邺王求亲被拒,此事很快便在京中传了开。听到消息的人无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要不就是上官家那位二小姐的脑袋出了问题,竟然会拒绝身份仅在皇上与摄政王之下的邺王的求亲,这不是脑袋秀逗了是什么?
人家邺王,不但出身皇族,样貌气质样样不差。这样一个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男人,能看上她上官蕙,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可谁成想,她居然会胆大包天地拒绝邺王的求亲,让堂堂邺王千岁名誉扫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一时间,消息在帝京广泛地传了开。甚至就连周边的一些小城镇也都获悉此消息。大家争相议论着,有的当做是茶余饭后的调剂品,八卦一下便也完了。有的,却义愤填膺地在背地里数落着上官二小姐的不识好歹。而这些义愤填膺的人群中,尤以年轻女子为多。(和着是邺王殿下的‘粉丝’,在为他抱不平呢)
上官家
在上官蕙拒亲一事的风波渐渐转为平息后,这日,上官文邕恍然想到还有一事未解决,遂着人去将暂时囚禁在柴房里的李靖带过来,想要一审究竟。
“老、老爷,不好了,那个人…那个人他……”
上官文邕正端起茶欲喝,见管家一脸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眉峰几不可见地一蹙,声音多了丝不快,“何事惊慌?”
面前之人是相府的管事,当初正是看中了他的稳重才提拔他为府中的管事。见他这般惊慌的样子,还真是少之又少。
管事稍稍定了心神,待心绪平稳后方才重新开口,声音已然恢复了平静。
“老爷,那个叫李靖的男子…死了!”
“你说什么?”
上官文邕微讶地挑眉。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我询问过看守柴房的小厮,他说今晨丫鬟进去送饭时人还好好的。可在方才我去找他之时,却发现他已经死在了柴房里,身体已经僵硬了,估计死亡时间在一个时辰之前。”
☆、第562章 是该给些警告了
上官文邕右手握拳,重重地敲击在桌面上,发出不小的一声震响。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上响起了几声轻敲,随之推门而入的上官蕙眼见上官文邕阴郁青黑的面容,不禁挑眉看向了管事,在无声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两日诬蔑二小姐清白的那名男子,他死了!”
管事未敢有所隐瞒。如今在这相府之中,二小姐最是得相爷宠爱,这一点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何况此事与二小姐也息息相关,更是不该瞒着她。
出乎管事预料,上官蕙听了此事竟毫无反应。别说震惊,在她脸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错愕讶异都不曾有,仿佛此事会发生早在她的预料之内。
“你先出去吧!吩咐下人们,都把嘴巴给我闭严实了。一旦有半点风声泄露出去,我为你是问。”
管事听了她的话,不禁背脊一凉。想不到二小姐严肃起来,气势丝毫不逊于相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虎父无犬女,真是一点没错。
上官文邕听了她的话,已经猜出了她的用意,看来她是想息事宁人,不打算追究此事。浓眉微皱,虽然知晓蕙儿此番举动也是为了全府上下的安宁。只是她放过她们了,不代表那些个没心肝的东西就会领她的情。倘若她们再一而再再而三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陷害于她,怎么办?那这看似良善的不予追究,岂非就成了‘纵容’?
“蕙儿,你不必这般委曲求全。”
上官蕙在靠墙一侧的座椅上坐了下来,迎上父亲不太赞同的目光,轻轻一笑,道,“父亲不必把蕙儿看得太过高尚!我如此做,并非善心之故。而是盘算着,此事若调查下去,只会弄得家宅不宁。其实父亲也猜得出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可能是谁,毕竟,在这个家中看我不顺眼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人。但凡彻查下去,是一定能揪出这只幕后的黑手的,我相信这点。可是把这个人揪出以后,父亲打算怎么做?发配庄子?杖责鞭笞?还是干脆杀之后快?”
上官文邕沉默了。蕙儿顾忌得都没错……这件事若彻查下去,于他,于整个上官家来说毫无益处。正如蕙儿所说,揪出这个人之后又能怎么样?这个人有可能是他的儿女,妾室,甚至妻子。难道他忍心将她们发配庄子?狠心杖责?亦或干脆杀之后快吗?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揪出这个人很简单,惩罚她也很容易。可若因为这一个人儿搞得家宅不宁、人心惶惶,甚至于传扬出去,他极有可能会被扣上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家尚不足以治理安定,又谈何资格作为一朝丞相去治天下?
这些道理,上官文邕都懂,可让他轻易咽下这口气也不可能。
“这个刘氏,当真糊涂啊!”
听见了他疑似自言自语的轻喃,上官蕙挑挑眉,表示同感。刘氏,她已经是这个相府的当家主母了,还想要什么?为什么知足常乐这四个字她就是学不来?真不明白刘氏为何要处处与她作对?她自认没碍着她什么,而她早晚是要嫁出府去的。到那时,她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严格意义上来讲,她与刘氏,根本没有利益上的冲突。倘若刘氏够聪明,就该做好她的当家夫人,而不是一味想着要将她扳倒……
“父亲,女儿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但说无妨!”
“女儿觉得,该是给刘氏一些警告的时候了。”
☆、第563章 好计谋
李靖的事情一过,这两日紧张得连觉都睡不安稳的刘氏见府里一切正常、风平浪静,遂才放下心来。只是她似乎放心得太早了。
“你说什么?孙嬷嬷,你再说一遍,老爷让我做什么?”
“老爷说他昨夜做了个梦,梦见了故去的老夫人。还说老夫人正在一个阴冷黑暗的地方受着苦,魂魄不安。他今儿一早就请了道士来看,道士说须得有人为老夫人诵经祈福整整九九八十一天,老夫人方才能魂归安逸。本来,这件事应该由老爷亲自来做才行。可夫人您也知道,相爷他日夜忙于朝政,根本没这个时间……”
“他没时间,所以就让我来代替他去佛堂为那老东西诵经祈福?哼,想得倒是美!”刘氏冷冷一哼。想着那老东西活着时就对她百般的不待见,死了死了还要劳累她为她做这种事。她才不干!
孙嬷嬷早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不禁轻声叹了口气,“夫人,老爷交代了,若您实在不愿意做这件事,就由穆姨娘代替您去完成。”
刘氏打了个哈欠,全不在意地摆摆手,“那就让她去做好了。给那个狐媚子找点事做也好,省的她就知道一天到晚的****老爷。”、
“夫人,您确定要这样吗?一旦穆姨娘代替您进了佛堂,这家里的人会怎么看?下人又会怎么看?您别怪老奴多嘴,这各家各院可没有这样的规矩,让区区一个妾室进去佛堂这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此事若传了出去,恐怕要遭人非议揣测啊。”
孙嬷嬷这一说,还真提醒了刘氏。对啊,家中的规矩,只有老爷的正室妻子才能入得佛堂,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若是真叫那狐媚子入了佛堂,那别人岂不是要以为那只骚狐狸即将取代她,成为这相府的当家夫人吗?
罢了罢了,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