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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说!”皇帝将矛头指向了禁卫军副统领周恒,正是他率领一队禁卫军去搜缴的这批官银。
☆、第679章 众口一辞
周恒双手抱拳,语气严谨凛然说道,“启奏陛下,臣在昨日夜里忽然接获一封密报书信,信上写道:在王爷府上,藏着一匹为数不少的官银。臣下自知兹事体大,来不及禀报,便在今晨率人去搜查了王府。结果果然在王府的一间库房里发现了这批官银。臣已查证,此批官银正是两月前陛下派往北下赈灾却遭劫的那一披。”
“岂有此理!”皇帝听后震怒,“这官银本用于赈灾,以安抚遭遇灾祸难于生活的百姓们。想不到会有人胆大包天地将官银劫走。更令朕想不到的是,这胆大包天之人竟然是你,朕的好皇弟!!!”
皇帝震怒一言,瞬间将凤赭凉推向了风口浪尖。大臣们纷纷将目光落于他身上,有的愤慨、有的同情,更有怕危及到自己而吓得脸色惨白的。
“皇上,臣以为此事颇多蹊跷!”
在人人自危的当下,惟独上官文邕站了出来,抱拳相揖,肃声言道,“区区一个禁卫军副统领,去搜查王府竟然是自作主张,敢问是谁给了他这样大的权力?再者,王府那样大的地方,要想搜出几个箱子说来也不算容易。可据微臣所闻,这位周统领却一到王府就直接命人搜查的王府府库。莫非周大人有千里眼顺风耳这等通天的本事不成?还有一事,微臣实在想不通:王爷已居千岁之位,难道会在意这区区数万两的银子吗?”
皇帝看着开口的上官文邕,眸子幽深。这个‘老狐狸’,还真是无所不为无孔不入啊!
“上官大人此言差矣!”
与上官文邕同样官拜丞相之位的肖琮站了出来!看着急于为‘女婿’辩驳的上官文邕,眼神里覆上一抹似笑非笑的阴沉。
“如今,上官大人与储君千岁乃是至亲,说话自然存着偏袒之意。周统领也已解释到了,兹事体大,他深怕事情会有变故,才会冒险率人冲进王府搜查。他会猜到那些官银藏在府库,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想来在场的众位大人,一些珍贵家私都是放在库中的,您说呢?再来就是上官大人提出的第三点疑虑…不错,储君阁下贵为千岁,实在是不必为了那区区万两官银以身犯险的。可若不只是这区区万两之数呢?”
肖琮此话一出,大殿内纷纷响起了一些大臣私下里的窃窃私语声。
“对啊,禁卫军只是暂时在王府搜出了这些官银,保不齐别的地方还有呢。”
“我听说两月前派下去赈灾的银子可远远不止这万两之数,难道其余的…都被藏起来了?”
肖琮随即向身后某个方向状似不经意地看过去一眼。得到了他的暗示,立刻有一人从百官所站的队伍中跌跌撞撞的抛出,满脸的惊恐之色,扑通跪在地上,“陛下,臣、臣有罪!”
跪在地上之人正是曾经扬言誓死效忠于凤赭凉的一个三品言官,吴士亮。因他往日无错,对凤赭凉也始终是‘忠心耿耿’,是以,他才会成为凤赭凉身边的一个‘幕僚’。不想,竟会倒打一耙……
“你有何罪?大声说来!”皇帝命他大声说出他的罪过。
☆、第680章 血蛊已除
吴士亮面若死灰,颤颤巍巍地将他所知道的‘事实’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他说,凤赭凉所劫官银远远不止这区区万两之数。其中很大一部分官银已被他悄悄运出,以熔炉重新烧制成普通钱银。剩余的这几箱是还未来得及运出去的。
“臣有罪,臣不该助纣为虐。可是皇上,臣不敢不按照殿下的吩咐去做啊。臣若不做,殿下他…他就会杀了微臣的。”
吴士亮将受胁迫者的角色扮演得入木三分,明明做错了事,却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见此,凤赭凉不怒反笑了起来。
“呵呵呵……好,真是好!”
想来,这所有的一切早已是计划好了的。从把吴士亮安插在他身边的那一刻起,这个计划就已经在实施了。
皇帝冷瞥了笑出声的男人一眼,眸中闪过杀意寒芒,表面上却仍装出一副慈兄的做派,沉声道,“此事影响甚大,朕不能单凭一人的片面之词就定了皇弟的罪。”
“陛下圣明!”
肖琮率先朗声说道。其他大臣听了,也纷纷附和,“皇上圣明!”
“暂且将凤邺北圈禁在王府,容待此事查明,再行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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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柳山庄
纳兰雪强押着苏摩西来到上官蕙房间。苏摩西许是昨夜和凤邺北喝了太多酒的缘故,精神十分萎靡。睡到日上三竿不说,还是纳兰雪又掐又打了好半晌,才勉强把他弄醒。
此时,苏摩西披散着头发,一点形象也不顾地在桌边坐了下来。
同样坐在桌边的上官蕙已经主动把手伸了出来。
“唉,我这副老骨头真是快被你们折腾散架了。”
苏摩西嘴里不满地叨咕着。前几日,他为了凤赭凉那小子日忙夜忙的。好不容易忙完了他的事,偷得一分闲,竟然连觉都睡不安生,现在又被拉来给人诊脉。有像他当得这么窝囊的‘神医’吗?
“少废话!你快看看,蕙儿她现下怎么样了?”
纳兰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明明才四十出头,又因长得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几的样子。整日装老人家博同情,有意思吗?
苏摩西抬眼看了看上官蕙的脸,虽然面色还是显出一些气血不足的苍白,不过从气色上看可是已经打好了,与前几天不可同日而语。
看过了她的气色,再将手放在她的腕上,一面探着脉象,一面点着头说,“姑娘的身体已大好了。恭喜啊,你已度过此劫。”
站在旁边的纳兰雪一听,立刻喜上眉梢地欢呼道,“老头儿,不,师傅,你说的是真的?”
闻言,苏摩西颇为不满地板起脸来,没好气地斥责道,“你是在怀疑为师的医术吗?”
“不敢,不敢!”纳兰雪嘿嘿讪笑两声,将苏摩西拽起来,她则顺势坐在了他刚刚所坐的位置上。激动起握住上官蕙的手,她难掩喜色地说,“蕙儿,太好了,血蛊已除,你不用死了!”
其实早在把苏摩西拉过来前,她就已经为上官蕙谈过脉了。可是,似乎是有些信不过自己,她这才又把师傅拉了过来。师傅是神医,他得出的结论总没错了。
上官蕙将手从纳兰雪手中抽出,站了起来,走至苏摩西面前,神色严肃地问道,“敢问神医,我身上的毒蛊为何会突然除去?”
☆、第681章 出事了
这太奇怪了!明明昨日里她还那么虚弱,何以今晨就觉得俨然像换了一副身体似的?找了纳兰雪来一看,却被告知她如今的身体各部分机能都已恢复正常。换句话说,就是与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为何才短短一夜的时间,她身上就发生了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还有,她手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她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姑娘就当这是一个奇迹吧。”
留下这耐人寻味的一句话,苏摩西便转身走了出去。
上官蕙还在反复思索着这件事的怪异之处,纳兰雪则是一脸兴奋地跳到她面前。连日来的阴霾已经云消雾散,嘴角勾着大大的笑容,几乎快咧到了耳根处。
“蕙儿,别想那么多了,你逢凶化吉,就当是吉人自有天相。我们想一想怎样庆祝吧。这些天,为着你的事大家都郁郁寡欢的。如今你身体已无碍,我们一定要好好庆贺一番才行。哦,得尽快把这个消息告知给无名才是。他知道了你已无碍,估计会高兴得疯掉。”
上官蕙似乎被她的情绪所感染,暂时将心中的那一层疑虑抛却脑后,转头冲着从刚刚起就一直在傻笑的青儿说道,“青儿,去弄些饭菜来吧,我现在倒觉得有些饿了。”
青儿一听,忙不迭点头,“嗯,我这就去!”
太好了,小姐肯吃饭了,看来她的确已经大好。她要好好地露一手。小姐这几日来都没用用吃过一顿饭,她得做些有滋补的,尽快把小姐体内缺失的营养给补回来。
在心里面如此盘算着,青儿快步向外走去,却在刚出门口,就与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正着。偏偏,撞谁不好?还是鬼魂这个‘木头’。
“哎呦!”
青儿痛呼一声,被鬼魂坚硬的身体撞得踉跄后退,好在没摔倒。
“我说你,走路都不长眼睛的?撞得我疼死了!”
鬼魂看也不看她,从她身边绕过就要迈入门槛。
被无视个彻底的青儿更加的火冒三丈,一闪身,又挡在了他面前,气呼呼地大声道,“你这个人,还讲不讲点礼貌了?撞了人,连声对不起都不说。看你这么急三火四的,是火上房了还是怎么着?”
“是比火上房还要严重的事!”
鬼魂看着不依不饶的青儿,眉眼间闪过一丝冷寒的戻气。
青儿被他阴冷的目光看得不由抖了抖,几乎是立即,脚下移开步伐,侧身给他腾出了空间。
呼,想不到这鬼魂严肃起来,还怪吓人的!
鬼魂站在外间与内间相连的入口处,毕竟是女子闺房,他不能贸贸然闯入。于是,他便站在入口处冲着里面严声喊道,“王妃,不好了,爷出事了!”
正在内间与纳兰雪坐着饮茶聊天的上官蕙,一听见鬼魂的话,神色顿时一凛,不由分说站起来便走到外间。
看到一脸凝重之色的鬼魂,她立刻出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鬼魂将早些时候发生在朝堂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他听。自然,这些他也是从主子身边一位亲信大臣那里听到的。
☆、第682章 除之而后快
“你说皇帝把你们主子圈禁在王府了,那你可有去确认过?”上官蕙逼迫自己要冷静。凤赭凉出事了,她现在比谁都急。可急有什么用?眼下,她必须要冷静,尽快想出解决的办法才行。
鬼魂点了点头,脸色的凝重之色却丝毫没有褪去,反倒有些担忧地凝起眉,回道,“属下得知此事,第一时间就暗入王府打探。狗皇帝以圈禁主子为名,在王府内外安排了许多禁卫军把守,属下偷偷潜入时还曾被一隠卫发现,与其动起手来。幸得肖公子解围。肖公子偷偷告诉属下,爷并不在府里,是被狗皇帝暗中关在了另外一个地方。属下询问主子被关在何处,肖公子也说不清楚。”
上官蕙负于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没给自己太多的时间去思前想后,她杏眸轻眯,吩咐鬼魂道,“立刻备马,我要回相府!”
这件事疑雾重重,她需得先了解事情始末。这个时候,她唯一相信的也只有父亲而已。
“备马?可是您不会骑马。属下还是准备马车吧。”鬼魂可不想这个时候王妃再出点什么意外。否则,主子非气得扒他一层皮不可。
“骑马快一点。照我的吩咐去做!”
关键时刻,上官蕙的临危不乱、杀伐决断,饶是经历过许多大场面的鬼魂都不由暗自为她竖起大拇指。也唯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的爷。
上官蕙一回到相府,管家便直言相爷在书房里等她。显然,她回来是上官文邕意料之中的事。
“父亲!”
上官蕙一走进书房,上官文邕便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会意地退出书房,并传了命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接近这对父女所在的书房。
“父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王府戒备森严,那几箱官银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去绝无可能。究竟他们是如何办到的?”
上官蕙一坐下来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清眸闪过一丝忧虑。
上官文邕叹了口气,同样的眉峰紧蹙,表情十分凝重。不等他回答,上官蕙却已经抢先一步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难道是他身边出现了‘叛徒’?”
上官文邕点点头,“这件事,必然是早就布好了局的。想不到我们一时的疏忽大意,竟让这些狼子野心的家伙趁虚而入。蕙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一次,皇上很可能是想除掉邺王。”
上官蕙心中一紧,即使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可当听见父亲也如此说时,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悸了一悸。
的确,皇帝摆出这样大的阵仗来,便是已经预备好要与怀殇撕破脸皮。当初上官怜在皇帝面前所说的那番话,皇帝就算表面装作不信,可他心里也定然是存了疑影的。倘若凤邺北真是凤赭凉假扮的,那这个人,他必除不可。就算他是真正的凤邺北,屡建奇功又已高居储君之位的他,皇帝也一样容不下。所以,不管**如何,怀殇都是宫里那位急欲除之而后快的存在。
☆、第683章 有必要知道
都怪她!若非怀殇最近都在忙着她的事,也不会疏于防备,以至遭小人陷害,身陷囫囵。
那个该死的混蛋,他害了怀殇一次不成,竟然又想第二次欲取他性命。她定然不会放过他……
“父亲,我要那个人死!”
她脸上的狠戻之色是上官文邕不曾看到过的。不过他却能够理解她此时的心情。邺王不知被关在何处,眼下生死未卜。蕙儿会忧心,会着急,会愤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
“蕙儿,此事非同小可,我们需得好好计划一番才行。”否则,别说邺王救不出来,恐怕他们这些人,也都会搭了进去。
上官蕙神色肃冷地点点头。她尚未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正如父亲所言,此事非同小可,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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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天翔假意犒赏几名在他手下做事的隠卫,将他们带到了城中一家妓馆。虽然这些隠卫平日里为人做事低调,可再怎么说也是人,也是男人,也会有男人的‘需求’。所以当肖天翔说要带他们到妓馆快活快活的时候,他们甚至连假意推诿都没有,就欣喜地点头答应。
到了妓馆,肖天翔先与他们几人在一楼喝了些酒,然后便让妓馆****安排了这里最红牌的几个姑娘‘服侍’他的几个手下,进了各自房间。
至于他自己,自然也得‘随波逐流’。
搂着一个叫牡丹的女子,一边往楼上走,肖天翔还一边在牡丹身上上下其手,引得几个手下哄笑声一片。
上了二楼,几人猴急的男人再也顾不上许多,揽着各自的‘相好’就走入房间快活去了。
肖天翔同样是进了一个房间,却在关上门的瞬间,立刻将怀里的女子退出几丈远,神色间丝毫不掩饰嫌恶之意。
“天儿,你来了?”
坐于桌边一身男装打扮的,正是上官蕙。为了掩人耳目,她着实费了番思量。自然,这名叫牡丹的女子也是她提前就用银子打点好的。
牡丹退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姐弟二人。事态紧急,上官蕙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你可知道他在哪儿?”
肖天翔神色冷凝地摇摇头,“我试着问过父亲,可他却半个字都不肯透露。我也曾在隠卫中故作无意的打听,可他们都是一问三不知。若非皇上没有派隠卫办这件事,就是他们听令于皇帝,对此事三缄其口。总之,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上官蕙的脸色十分难看。其实她早已经想到了。倘若天儿知晓怀殇被关禁的地方,一定会来告诉她的。她知道,却还是不死心地问了。是因为怀殇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她急得都快疯了。
忧急之下,她坐不住,便站了起来,在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事已至此,她还能去找谁?还能依靠谁?要救出怀殇,凭她一己之力是无论如何也不够的。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这一刻,心乱如麻的上官蕙彻底的失了冷静。没有人知晓怀殇被那个****皇帝关在了哪里,更没人知晓怀殇此刻是否安全。这种对一切都毫无所知的无助感,快要把她折磨疯了!
“我虽然不知道他在哪,但是有一件事,我想你有必要知道。”肖天翔沉冷地开口,声音好似下一秒就会冻结成冰,冷得令人颤悸。
☆、第684章 看好戏
“父亲应该已经决定要对皇帝下手了。”
事实确如姐姐所言,一人之下的权势尚不能满足父亲的野心,他想要的是更多的权势,更大的权力。
“他打算怎么做?”
“父亲最近在暗中培训杀手。他还找来了一个外域歌姬,长得极为美艳。如果杀手的计划失败,这个歌姬,就将是他下一个武器。”
上官蕙没有接腔,眼中暴露出了罕见的冷戻杀意。那个所谓的皇帝的确该死,不过这件事,却得由她亲自动手才行。怀殇被他害得这样惨,这个仇,她要亲自来报。
“天儿,想办法让我代替那个歌姬入宫。”也只有天儿,行动起来才不会被父亲所怀疑。
“你要做什么?”肖天翔面容冷峻,敏锐地察觉出她似乎要做什么傻事。
“我要杀了狗皇帝,为怀殇报仇!”一字一字,上官蕙说得铿锵有力而又斩钉截铁。她好恨,若非那个人从中作梗,前世的肖玲月也不会死得那样不明不白。还有她肚子里那个无辜丧命的孩子……甚至于,怀殇至今下落不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那个卑鄙小人引起。所以,难道不该由她来亲自终结他的性命吗?
“你这么做根本是去送死。冷静地想一想,宫里面高手如云,围绕在那个人身边的几乎个个都是武功绝世的高手。你一没内力,二不会武功。就算进宫了,拿什么去杀那个人?”肖天翔皱眉说道。
“可这是唯一能知晓他在哪里的办法。唯有劫持了皇帝,逼他说出囚禁怀殇的地方,怀殇才可能有一线生机。”望向肖天翔,目光带着乞求,“天儿,帮帮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那个人杀死,任悲剧重演一次。”
“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姐姐再死一次。”肖天翔迷离的眼神透着一缕淡淡的哀伤。他已经失去过一次,那样绝望般的苦痛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天儿~”
上官蕙双眼噙泪,湿雾弥漫中,看着少年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她张开双臂,恰如小时候抱住幼小的他那般,将他拥住,虽然他现在的个子已经比自己高上许多。
“姐姐,这一次,让我来保护你!”
回到肖府,肖天翔径直来到肖琮所在的地方,正是他新找来那美艳歌姬所住的居所。两人正在翻云覆雨,肖天翔却毫不避讳地大步走入,甚至就站在纱帐外,观赏着那激烈律动着身体的两个人最原始的‘演出’,可真是十分精彩呢。
先发现肖天翔的是那个歌姬。她不经意的一个转眸,竟发现纱帐外站着一抹修长的身影,当即惊声喊了出来。
“啊,有人!”
肖琮停下摆动腰身的动作,向纱帐外看去。当看清楚好整以暇站在那儿的居然是他的儿子时,他立刻生气地怒吼道,“放肆!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可以随意乱闯的?”
肖天翔嘲讽地轻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