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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好,准备到达灾区后好好工作吧。”
“小没良心的,姐姐这是在替你着想,你倒还反过来打趣我,气死个人。”江倾慕狠掐了她胳膊一下,钟里疼的倒抽口气,大骂:“黑心的女人,下手这么狠,你想弄死我啊。”
江倾慕哼哼两声:“我倒是想,可是我要真那么做了,等你男人知道了,我离死期恐怕也就不远了。”
钟离轻捶了她两下,两个人笑笑哼哼半响后,然后手挽着手,头靠着头,默默沉默起来。
在行驶八‘九个小时后,车子终于缓慢的到达了目的地,那个时候钟离已经模模糊糊睡着了,还是江倾慕拍着她的脸叫醒了她:“喂,离离,到了,起来。”
睁开眼一看,四周都黑漆漆的一片,整个人仿佛都置身在混沌之中。
跟着下了车,这才看到不远处有好几家灯火通明,钟离看一眼江倾慕,问她:“这是哪里?”
“发生地震的是一个叫峨山的县城,咱们现在已经进了峨山县。”江倾慕跟着司机和摄像大哥走,又一边拉着钟离,一边跟她解释,钟离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江倾慕又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说:“现在是凌晨五点,这是我们来之前,事先联系好的一家小旅馆,今天晚上我们先在这里休息,明天一早驱车直接进入灾区中心。”
钟离什么意义也没有,既然跟着她来,就一切听她的安排。
最后她跟江倾慕共住一个小单间,一张小单张,两个女孩子挤在上面都略显拥挤,自从高中毕业后,钟离就没有这么跟人挤过一张床了,现在跟她挤在一起,不觉得难堪,反而有丝怀念的味道。
两个人各自占了一边倒头就睡,这一觉睡的相当的沉,一直到早上天亮,她们的房间才被人从外面敲响。
江倾慕睁开眼,问道:“谁?”
外面有人应了一声,听出是摄像大哥的声音,江倾慕立刻跑过去开门,站在门口说了几句,她又很快进来,一把拉起钟离说:“起来,咱们现在赶紧过去。”
钟离脑子还有迟钝,慢慢的问:“怎么了?”
“刚刚得到的消息,一辆物资救援车不小心出了意外,整辆车翻进了大沟里,伤亡还没确定,咱们赶紧过去。”
她一说完,钟离脑子瞬间清醒。
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已经快八点,江倾慕得到第一手资料,很是高兴,救护人员还没赶过来,只有几个当地的居民和她们这几个人,没人出事,都只是轻微的小伤,钟离他们这些人合伙将车子里的人慢慢拉了出来,虽然都是小伤,可鲜血还是染红了他们的衣赏,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他们一共八个人分共合作,男的负责救人,女的负责照顾伤患,钟离和江倾慕跑到车子里翻出一些急救用品,一些纱布一些止血药和止疼药还有一些其他的医药用品,她们两个人替那些物资队的人包了伤,又让他们小心的躺着休息,没过一会儿,正规的急救人员就赶了过来。
把伤员都弄上了车,钟离他们也跟着急救队一起走了。
午午午没着。十分钟过后,他们来到灾区中心。
下了车,看着眼前的场面,钟离现在才能真真切切的领会到什么叫地震,这种心情是无法从电视上看到的那样来比拟的,她独身站着灾难处,才什么叫人间惨剧,目光所及之处一片废墟,漫天尘土,人人神情憔悴眼神悲切。
钟离看的愣住,江倾慕要去跑新闻,没空管她,拉了钟离指着原地就说:“你在这里待着,尽量不要跑远,采访结束我就回来来找你,听见没?”
钟离听点,江倾慕跟着台里的人走了,刚才去的几个急救人员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站着,问清楚她的情况后,想了想,对她说:“你既然没事,那就搭把手帮帮忙。”
“什么忙?”钟离一怔。
“帮忙照顾一下伤患。”说着,把她带到随地支起的帐篷里,钟离进去一看,里面全是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帐篷里的护士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几乎是喝口水的时间也没有。
摸清楚情况,钟离想也没想,点头就说:“好,能帮我都帮,尽力而为。”
那人点点头,说好,给她拿了一些医药品过来,放到她手里,问:“简单的护理你会吧,我看你刚才处理那几个人都还不错,你就照着刚才那样去做,都是小处理,你别紧张担心。”
钟离点头说知道,然后加入了这里的护理小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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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姨妈来了,腰酸背疼肚子痛,今天只一更,望大家见谅
087:我不疼
钟离是外行,不会医病救人,被临时拉过来当小护理,无非就是替病人端端茶倒倒水,包扎一下外伤注意一下点滴,工作虽然简单,可是一个上午忙下来,整个人也累得半死。
江倾慕一直是到吃饭的时间才回来,钟离那时候正和几个小时候一人端一盒盒饭坐在简陋的桌椅上充饥,后背被人猛的一拍,一口饭差点呛到喉管里。
“行啊你,半天时间不见,变成小护士了。”那丫头一上来就抓了她杯子灌了几大口解渴。
“我连我自己的号码都不记得。”
那小男孩听她把话说完,一双晶亮的眼睛定定看着她,说:“叫你姐姐不太合适,叫阿姨吧。”
“我叫小毅。”
“那你记不记得你家男人的电话?”
*
这是一所小学,被震塌了大半,救援队还在努力的寻救生还者,远处的地面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有空地的位置上,就摆放着从学校里救出来的学生,有因为害怕小声啜泣的,还有因为被救出而号啕大哭的,钟离愣愣看着这一切。
人这么多,地这么大,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四周都是大大小小的帐篷,里面外面坐着躺着全是人,一眼望过去,像是到了人海。
那时候钟离正在给一个病人的脑袋上绑纱布,帐篷突然被人掀开,有人站在那里喊:“人手不够,这里有没有专业的急救人员,有多余的话出来吱个声,跟我走一趟。”
下午又是重复的工作,她以为这事简单,可是却没想到,有时候也会发生意外。
鼻子莫名一酸,钟离问:“小朋友,你叫什么?”
就有这么倒霉,身上的几个口袋都摸遍了,连手机的壳子都没摸着,钟离又起身到刚才待过的几个帐篷里一一的找,依旧没有。
这时候的医生也快速简单的把伤口缝好了,缝针的时候他没哭,说这话的时候小家伙却落下眼泪,钟离伸手替他擦干净泪水,捧着他的小脸,认真的说:“小毅,你爷爷肯定没事,他还等着你放学回家去告诉他今天班级上发生的事情,你放心,到时候姐姐帮你一起找爷爷。”
下了车,钟离跟着她们一起走。
那个医生抬起他的下巴,钟离瞬间抽了口凉气,那孩子额头裂了一个五公分的口子,血肉模糊,口子向外翻着,露出里面的嫩肉,看起触目惊心,鲜血布满他整张小脸,惟有一双眼睛,黝黑明亮。
他不疼,却令人心疼。
“离离,你打电话么?”江倾慕挑了口饭,问她。
放下茶杯江倾慕喘了口气,摆摆手:“这一下午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了,离离,我现在才知道,在灾难面前,人的命就跟蝼蚁一样,说没就没了。”
钟离抓了她的手不放:“不行慕慕,你不给我找谁给我找,我手机丢了,只能你帮我了,现在打不通,不代表等一会儿他不接,你等一下在打,打通就跟他把情况说明,好不好好不好?”
钟离傻眼:“我……忘了。”
在他身坐了下来,钟离拿出工具箱里的纱布,沾了水小心的替他把凝固的鲜血擦干净。
她做完这些,那医生才对她说:“你按着他点,别让他乱动,得把这伤口逢起来,把血止住,不能受感染。”小毅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移开视线,或许是因为疼,他闭上了眼睛,一双小手也紧紧抓住了钟离的胳膊,钟离在他耳边小声说:“小毅,我知道你很坚强勇敢,可是不要紧,你可以哭出来,不会有人笑话你。”
“你慢点喝,别噎着了。”后背还疼着呢,钟离也不她计较,好心的提醒她。
有几个护士陆续站起来,钟离也鬼使神差的跟着站起来,跑进来叫人的那人估计也是急的慌,也没注意到她衣着不是专业的急救人员装,只是一清点人数,就感觉让她们出来跟着上车走了。
双眼里染起希望,钟离眼巴巴的看着她。
手伸到口袋里一摸,钟离脸色一变:“完了,手机不见了。”
说起沉重的话题,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好半响。
江倾慕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不会这么倒霉吧?”
钟离摸了摸他的脸颊,柔声问:“你的爸爸妈妈呢?”
上了车,跟那些护士坐在一起,钟离忽然产生了一钟错觉,仿佛她也是她们其中的一员,献出了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
小男孩看着她,黝黑一样的双眼里此时闪出一丝狡黠,他说:“漂亮的姐姐,我开玩笑的,我看你比我还紧张……”他说到这里,那医生正按住她的头,手里用劲,尖锐的针刺穿皮肉,钟离看的心颤,那小男孩脸上显出一丝痛苦,却勇敢的没哭,最后还冲钟离弯了弯嘴角,继续把话说完,“……我看姐姐你比我还要紧张,所以我开开玩笑。”
几个好不好下来,江倾慕举手投降:“成成成,我有空就给你拨号。”看一眼手表,又说:“我又要走了,还有个重灾区要跑,你老实待在这里不许瞎跑,我让台里的人回那小旅馆去看看,看能不能把你手机找出来。”
沉默了好一阵子,小毅才慢慢的说:“我没有爸爸妈妈,他们早就去世了,我跟爷爷住在一起,地震后我和班里的同学没有跑出来,一直到现在,解放军叔叔才把我们救了出来,还没有机会见到爷爷。”
“谢谢姐姐。”
小毅睁开眼睛,眼眶比刚才红了很多,却没有哭,他说:“姐姐,我不疼。”
“好。”
钟离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江倾慕懒的去打饭,接过来继续吃,两个人在大学时经常这样,一份宵夜一双筷子两张嘴,谁也不嫌弃谁。
半分钟后,江倾慕收了手机,叹气:“你运气太背没办法,我这里联系不上他,你自己想办法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了出来,只是当时听到说要过来救人,她就义无反顾的过来了。
“打电话!给你家男人打电话啊!”
把针消了毒,医生给钟离使了个眼神,她领会,立刻伸手按住那小男孩的两只胳膊,那孩子抬头看过来,钟离冲他笑笑,给他解释:“医生现在在帮你,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要是实在疼的厉害,你就紧紧抓住姐姐的手,哭出来也没关系。”
“一个倒塌的学校里救出学生和老师三十多名,缺护理人员,能调的都调过去了,人手还是不够。”
蹲下,来到一个小男孩身边,他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模样,此时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地上,不哭不闹,垂着头默默不语,额头有液体缓慢的滴下来。
两个人大眼瞪大小眼,最后还是江倾慕先开口:“那怎么?”
“别发呆了,过去帮我搭把手。”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拉了钟离一把,她回神,立刻跟了上去。
“真的。”
来之前钟离原本想给秦谟骁打个电话的,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这个电话打了,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出来的,所以想给他一个惊喜,这个电话没打,一直到了灾区,她迷迷糊糊的睡着和被人拉过来当护理,忙起来就忘记了原来的本意。
意慕到工。捏了捏他的脸颊,钟离又看一眼其它远处的伤者,才又说:“小毅,姐姐现在要去帮其他同学忙,你做在这里好好休息,等姐姐忙完了就过来带你去找爷爷好不好?”
“……”钟离哭笑不得,瞬间觉得自己被人嫌弃年龄大了,她耸了耸鼻尖,笑起来,“叫阿姨也合适,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
有人问:“出什么事了?”
钟离点头:“好。”
死了心,钟离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摇头:“找不到了,不知道落到了哪里,或许是落在了车上,也或许是落在那家小旅馆里。”
这样就真没办法了,没号码就联系不上秦谟骁……等等……江倾慕摸出自己的手机,低头就去翻通讯录,一边翻一边说:“我有裴泽辰那妖孽的号,如果他跟你家男人一起来了这里,联系上他就等于联系上裴泽辰了。”
十五分钟后,车子停了下来,司机说:“前面路不好走,被乱石和树木挡住了,所有人下车步行过去。”
钟离一怔,就连那正准备下手的医生也愣了一下。
刚好一个病人被人扶着从钟离身边经过,她随口一问:“打什么?”
“真的?”
“你好小毅。”
钟离立刻点头如蒜,千恩万谢。
“真乖。”
“……”江倾慕翻了她一眼,“没见过你这么白痴的,不是专门为了他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么?怎么来了又不联系他了。”喝了口水,顿了顿,“行了,趁现在有时间赶紧打吧。”
“好。”小毅乖巧的点头。
钟离也像傻了一样,同样无措的不知道该如何。
钟离看了他一眼,起身又去帮助其他人,她刚一走,远处一辆车停下,很快那里面走出几个人,渐渐的其中一个人来到小毅身边,在他面前蹲下来,缓声开口:“小毅。”
小毅抬头看过去,又惊又喜:“殷叔叔。”
“是我。”殷桀拍拍他的小肩膀,露了个笑,看一眼不远处的熟悉的人,问:“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人是谁?”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088:遇难
钟离成了那个医生的帮手,他走到哪儿,钟离跟到哪儿,两个人分工合作,没想到效果出其的好。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那医生正给一个教师把脱臼的胳膊接上,突然问。
抬头看过去,发觉正看着自己,钟离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咳……我现在还没工作。”
黑暗里,殷桀闻言浅浅一笑。
钟离听得动容,却不好说什么,只微微一笑:“谢谢。”
那边的声音沉默半响后,才又开口,想是自问又像是叹气:“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当地人按着自己的腿,嘴里一边说‘小姑娘你快走’,动作却也毫不迟疑的站起来,钟离知道他是不想连累自己,可是人的求生本能又在驱使他。
说着,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她蹲下来,伸出双手,小心的探索过去,触及一手柔软,这是他哪里?钟离心下奇怪,又动手摸了摸,这知道摸到了他的脸上,她立马移开,清了清嗓子,问:“伤在哪里?”
那医生摆了摆手,也没说什么,单手撑在地上,远目一看,说:“走吧,咱们去哪边,那边的患者更加需要帮助。”
两个人用一块木板将这位老师抬了出来,地下并不平整,碎石很多,其中抬着的一个人脚下没注意,趔趄一下,整个人半跪在了地上,旁边站着的人立刻上前将木板接在了手里。
片刻后,她问出一个最坏的结果:“如果……我们救不出去了。”
想起刚才看到的男人,钟离立刻开口:“喂,你在哪里?”这里太黑,几乎看不到人。
想到这儿,她立刻动作起来,拉过他的另一只手,让他捂着伤口,吩咐他:“紧紧按着,别松了。”
翻了个白眼,后背靠着墙壁,钟离顺势往地下一坐:“还不是你,把我往这儿拉,现在好了吧,出不去了。”
就算他此时没事,这样流血下去,过不多久,他的血恐怕会淹了这里。
从天而将的石块砸在他身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那个人是当地人,操着一口当地话,钟离听不明白,那人冲她咧嘴一笑,指了指他的膝盖,冲她摆摆手,意思是他没事。
那人点点头,扶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没人应。
殷桀没说什么,却一一照着办了。
他带着她,没往回跑,而是转身朝学校里面跑去。找到墙角,抱头蹲下,现在能做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耳边是‘轰轰轰’的响动,所有的光明在顷刻间被吞噬。
他一字一句,落字清晰,钟离讪讪的收回手,嘟哝:“谁叫你装死。”手往下移,来到他肩头,又往下移了几分,手心湿濡一片,她心里一惊,没表现出来,只是说:“这是小伤?流了这么多血,恐怕是伤到动脉了。”
“在你左手的位置。”殷桀喘了口气,浓重的声音传过来,“我没事,你怎么样?”胳膊是蓦地一紧,有道低沉的男声在她耳畔响起,钟离愣愣侧头看过去,看到一张意料之外的脸。
“我就算没晕,也会被你打晕的,钟小姐。”
身后的建筑物瞬间倾倒下来,带着扑面而来的压迫感,钟离这时才回神,脸色巨变,拔腿就开始往前跑。
殷桀无奈一笑:“钟小姐,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不会好好坐在这里还能说话。”
“你……怎么来了?”
医生了然的点点头:“看你手艺不错,对待病人也格外耐心,有没有兴趣做一名救死扶伤的病人。”
脚下的地在颤动,稍有不慎,就会被颠倒在地上,钟离是个女孩子,这一天的忙碌几乎让她没什么力气,好几次两人都跌倒,又狼狈的爬起来,又有好几次那落下的石块差点砸到他们身上,皆都化险为夷了。最后那大叔猛的放开她的手,推了她一把:“小姑娘你自己走,我是不行,腿没有力气,疼的厉害,你自己一个……”
“嘶……”一阵抽气。
“大叔!”
这块空地离倒塌的学校很近,就在学校的正门口,学校里陆续还有人被救出来,后面这些被救出来的人情况很坏,医生们都是简单的处理后,要求车子立即把患者送往最近的急救站。
“啊?”钟离立刻停下步子,略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了,踢到你哪里了?是伤口么?”
“喂,怎么不出声,不会是晕过去了吧……”钟离慌了,在他脸上用力拍了两下。
得想办法让他止血。
“快点走!”
脚下步子渐渐放缓,钟离回头看过去,容不得她多想,咬咬牙,她转身又跑了回去。
沉默。
而且她身旁还跟着那个当地人,那人膝盖受了伤,抬不起步子,跑的极慢,钟离偏头就冲他喊:“大叔,快点,快……”
脚下的这片土地,突然像是沉睡千年醒来的巨兽,发出可怖的震动,四周有人尖叫起来,还有人拼命的在跑,钟离愣愣看着,一时候没有缓过劲来,无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