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我刚回来,急急忙忙的去书店会引人怀疑的,所以只能告诉你地方,等过两天再介绍你们认识。我们走吧,这里不是繁华区,呆久了会引人注意的。”
说完,周林便开车离开了书店街。
离开书店后,周林便开车去了一师师部,守卫的都知道他,他的车没人拦,畅通无阻。
有认识周林的人,急忙跑去给常亮报信,而他的后面则跟着慢悠悠的周林与香君。
许多办公室里都伸出了男男女女的人头,眼睛跟着周林两人转,他们是在看周林的女朋友。
来到了办公室,常亮笑呵呵地说:“你总算是套了一筐子,不然的话,我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喝你的酒。”
周林眼一翻:“你喝我的酒还少吗?”
常亮将香君请坐下说:“那酒能同这酒比吗?几天前就听说了,你小子跑去安庆,把人家戏班子撤了,把人家的主台子钩来了。不知多少人羡慕你。”
“谁这么快就传遍开了?”周林头疼,消息怎传这快。
果然常亮说:“你那哼哈二将恨不得拿高声喇叭满城喊。这不,弄得我也去首饰店,给弟妹淘了一副好货。”
说完,常亮去了办公室,拿来了一副金首饰,式样很新潮的。
香君不好意思收,周林却一把抢了过来,塞给了香君:“拿着!等他娶第五房姨太太时,我送回一套更好的给小嫂子。”
香君瞪了周林一眼:“你是不是也想娶姨太太了?”
周林连忙双手摆动:“没有没有!有你足够了。”
常亮哈哈大笑:“你这只马驹子,总算是给套上了。”
笑完,常亮使了个眼色,周林知会,对香君说:“你在这看首饰,我同常师长去公办桌那边谈点事。”
香君笑着说:“你去吧!不要管我。”
常亮与周林来到了办公桌,面对面坐下。
“看你的样子,又有什么难事?你不应该有难处啊?”周林进来时,就看出了常亮是装笑。
“三天前,我的军火库出事了。”常亮说。
“出什么事?炸了?”周林惊讶的问。
“被人偷走了八百支步枪,十挺轻机枪。还有五万多发子弹。”
“不会吧!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偷出去的?你那守卫是吃屎长大的,上百号人,看一个仓库都看不住。”周林声音高了起来。
“弟妹还在那边,小声点!”常亮看向香君那边,还好,香君还在欣赏着首饰。
“是仓库的主任干的!他是地下党!他买通了晚班的值班三个人,给其他人的饭菜中下药,结果其他的人倒了,他们放了地下党进来,将东西装上车,连夜运出了明珠,去了苏北。”常亮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追不回来了?”周林问。
“已经到了新四军的手上,我总不能对新四军说,求求你把我的枪还给我。”常亮说得周林笑了。
“你真逗!山田机关长知道吗?”周林问。
“我敢告诉他吗?我们师有地下党,他一旦知道,吃了我的心都有。而且还送了新四军这么多的武器。”常亮差点要哭了。
“要想瞒住,必须将窟窿眼补上。不然的话,迟早会露馅的。”
常亮直点头:“所以来找老弟你来商量。18师团还有那么多的武器,我出六十大洋一枝买。”
周林摇摇头:“晚啦!你要是早半个月,我还能帮忙,现在,那些武器已送到了安庆,组建保安军去了。”
常亮一下子急了:“兄弟,你一定要救我!弄不好,山田会认为是我把那枪卖给了新四军,那哥哥我就没命了。”
考虑了一下,周林拿出笔,在纸上写道:“我这次去四川,认识一个人,可以从武汉兵工厂弄东西出来。”
“真的?”常亮急忙住口,用笔写道:“能找到他吗?”
“他给了一个电话,现在号码不在身边,我回去找找,然后帮你问问。”
“他有多少的货?多少钱一支?”常亮写道。
“他说弄了四年,手上有一万支。要价四十大洋一枝。”周亮写道,其实上次毛一民说二十五大洋就可以做了。
“老弟,一万支,我全吃了!”常亮激动的写着。
“你有这么多的钱?四十万大洋啊,可以堆成山了。”周林又翻了白眼,这常亮,就心大。
“我有!我家三兄弟,都是带军的,我们三家吃一万支没问题。有了这一万支枪,皇军肯定会对我们三兄弟另眼相看。军长之位肯定是我的。”常亮按捺不住地说。
“好,我回去联系他。说好了,每支枪只带五十发子弹。”
“没问题!子弹好解决。”常亮道。
谈好的结果是,因常亮想让周林早点联系,所以周林被赶了出来。气得他真骂娘,惹得香君捂着嘴直笑。
带着香君转了史密斯的办公室,喝了一杯咖啡。
又去了宴宾楼,让他们见到了“三少奶奶”。
在宴宾楼见到了周畅,听说周畅要升第一副局长了!恭喜的同时,香君又收了一套首饰。
最后去了水果店,见到了李下辉。
李下辉没有送金首饰,而是送了一个玉菩萨,是帝王绿的,值一万大洋。
周林偷偷告诉了李下辉,今天下午五点,在码头外面等周林,一起商量出货之事。
至此,周林走完了一遍可走之处,关系户都走过了。
只有最关键的两个点他没去,是不能去!
他刚回来,山田肯定要了解自己一回来,去了哪些地方?
所以明明想见,但必须忍住,不能见。
这也是为了组织着想,因为自己是生活在危险之中。
回去的路上,他开车经过死信箱,将死信箱告诉了香君。
那个电线杆子上的长辫子告诉他有人等。
经过军统的死信箱,周林也发现了见面信号。
他没有告诉香君军统的联络信号,车子只是比较慢的开了过去。
五点钟,在码头外千米处,在周林的车子里,周林与李下辉商量好了烟的交接计划。
一科三科共同聚餐,吃的好热闹。吃完晚饭后,已经七点了,周林装醉,被香君扶回了他们的房。
一回到了家中,周林便立即变了样,哪有喝醉酒的样子。
他拿出一支勃郎宁手枪交给香君:“会用吗?”
香君兴奋地握着枪:“我受过地下工作的训练。”
周林伸出手指头,做了个禁言的动作。
香君脸红了,刚说受过训练,可转眼就违反了地下工作条例。
周林告诉香君,他晚上要出去见李强,让她在家掩护。
三分钟后,周林溜出了小楼,示意香君闩上门。
然后,周林偷偷地来到了木屋,开出了快艇。
二十分钟后,他坐到了李强的面前。
看到了周林,李强很高兴,急忙给周林到水。
“桂已经安排好了?”李强问道。
桂就是香君的代号,李强已经接到了上级通知,桂做他与周林的联系人。
“在我家中,让她替我掩护,防止有人进屋。哦!下午,我带她来熟悉了你的书店。没有进来。”周林回道。
“好!有了她,就弥补了我们中间的短板了。”
周林转入正题:“两件事,第一件,我在吃晚饭时见到了李下辉,我们商议如何出货。本来我想看能不能在半途劫了货款,但是,山田的意思是,直接在码头货仓出货,当面交款,而且是给支票。所以没机会了。”
李强接话说:“你的心意组织知道,但是我们***人不做这样的事。何况你的处境这样危险,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是!那明天我就正常交易。第二件事,是不是我们的人偷了常亮的枪支弹药?”周林问。
“不就是你提供的情报,b组的同志摸到了军火库,乘他们偷懒,弄走了八百支枪。这消息我知道。”
周林瞪大眼睛:“常亮说是仓库主任是我们的人。”
“那是他怕上面知道了,会责怪守护不严,竟然让我们进去了。所以就将责任推到了主任身上。其实那主任已经死了。”
周林终于明白了,他将今天的情况说了。
“你说戴笠毛一民可以放枪支出来?”这回该李强惊讶了。
“是啊!上次见面他们说的。”周林以为很正常。
“那估计会是翻新枪,就是有问题的枪支,送兵工厂回炉后再拿出来。一般的人不知道,老*曾拿这些武器去拉拢杂牌军。一乍看,看不出优劣,与正规枪还是一样的,用过一年没问题,但二年后就报废了。”李强这方面的知识很强。
“那些军队的人认不出来?”周林问。
“认不出来!除非是兵工厂的师傅,才能认出。”
“难怪戴笠敢拿出来卖,也难怪这么便宜。”周林恍然大悟。
“这样的枪,武汉政府手上起码有几万支。”
周林问:“那我是否答应常亮,帮他买枪?”
“你不帮他弄,他也会走其他的路子弄,你等等,我汇报给中央,看上级的意见。”李强起身。
“我原来的意思就是,我用常亮的四十万大洋,买回一万六千支枪,给常亮一万支,我们半路上移走六千支。你看首长们的意见吧。”周林忙补充道。
一个小时后,李强带回了中央首长的指示,一定要把这六千支枪拿回新四军。别说能用一年二年,就是三五个月也是宝贝。让周林和李强想出移花接木的计划来,报中央批准。
至于周林想抢烟土款的想法坚决不能有,为了取得日本人的信任,周林要继续帮日本人交易。
周林告诉李强,他去找杨坤,让其电报戴笠,是否做这笔交易。如做,等军统方面订出了运送计划,我们再在其计划上寻找漏洞。
之后,周林出来叫了一辆黄包车,直接去了“樱花茶社”。
在自己的包间里,周林与送茶来并侍候的杨坤进行了莫尔斯密码交谈。
周林也是汇报了这两个情况,请示军统如何处理。
过了半小时,戴笠很快回电:“枪支可以做!二十五块大洋一支,附子弹每支枪一百发。一万六千支枪在鄂城港交货。最好是美国货轮来取。抢劫烟土款之事不妥,军统没有力量能抢款。”
周林虽说是抢劫的提议者,但他还真的不希望抢劫。
因为在敌人的实力强大的情况下,自己人很难成功的。
既然戴笠不想这笔钱,那就省了很多麻烦。
“知道为什么局长会放出这批枪吗?”杨坤敲问。
“翻新枪!”周林一口就说出来,是敲击着。
“你知道!”杨坤感到了奇怪,周林如何知道的。
“有一次听山田说的,他说武汉有几万支翻新枪,用不了多久就会坏掉,永远的报废。”周林抬出了山田。
“与其堆在那里占位置,不如让它作点贡献,有机会的话,就让它们变成大洋。”
“估计常亮知道后会骂死我的。”周林笑了。
“到时你推过三五六,你也不知道这便宜枪是翻新货啊!”杨坤幸灾乐祸的敲击着。
“他要是你这样认为就好了!”
周林离开了茶社,叫了黄包车回到了电报局,从那边驾艇回到了码头。
如约暗号敲响门后,香君开门放周林进来。
“不要开灯!”周林慢慢地走到了沙发边。
“事情办好了?”香君坐在了沙发上。
“办好了!你休息吧!我晚上睡沙发。”周林说。
“天冷啊!”香君关切地说。
“楼下小仓库有被子,我拿来就行了。”
这是一个难忘的夜晚,一对别人口中的恋人!一个睡楼上睡房,一个睡楼下的沙发…
第28章 负伤
4月7日,明珠码头三岔路口。
今天是烟土交易日,一大早,周林带着几个一科的武装人员,在等着李下辉的到来。
八点半刚过,突然,前方约千米的地方响起了枪声,枪声很激烈,不是零星武装的交火。
周林心里一咯噔:“出事了!快,留一个去报警,组织人员增援,其他的人跟我去救援。”
于是,周林开着车子,带着五个人冲向枪响的地方。
一到现场,周林便了解了现场的情况,这次交易的大金主,台湾人李下辉正躲在汽车的车门后,组织着人员进行抵抗,而地面上已经死去了两个人。
对方约有二十多人,因地势不好,冲不过来,没有对李下辉形成有效的攻击。
周林马上对这些劫匪进行了分析,猜测他们的身份。
日本人?不可能!山田是要做长远生意的,不会为了一笔货款而断了自己的财路。
军统中统?也不可能!戴笠说了不劫,就不会劫,而且看对方的样子,纯粹的丘老八,那吓人的喊声,比枪炮声还响。中统军统半天之内能组织到这些人。
地下党?更不可能!李强已经明白的表示了,党中央决定,我们不当强盗土匪。
那么剩下的就是黑社会,帮会,以及其他武装。
既然是这些人,那就得好好的表现了。
想到了这里,周林立即跳下来,命令大家还击。
于是,在这狭长地带,双方展开了交火。
有交火就有流血,有流血,就有死人。
又是一阵枪战,对方死了五个,而李下辉带来的人只剩下一个了。连周林的人也有两个重伤。
周林和李下辉两边加起来的人才四个,对方还有十七八个人,再有一次冲锋,周林这边就危险了。
“将黄金丢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对方一个头头对着李下辉喊话。
“做梦!要黄金,等老子死了再拿。”李下辉气不过,朝着喊话人开枪,可惜没打中。
“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瞅准了打,送他见阁王后,拿到了黄金,我们去窑子。”
那家伙的宣传激励后,周林这边又受到了一阵激烈的枪林弹雨的洗礼,又倒下了一个。
情况十分危急,周林对着李下辉说:“我来掩护!你偷偷地爬上车,突然发动冲出去。这时候他们不会想到车子会动的,启动后,马上向码头跑。”
李下辉感激地看了一眼周林,他的身上有黄金,必须要跑出去,所以他没有推辞,在周林和另外一个经查队员的配合下,李下辉突然发动汽车。
“他想跑!快拦住!”那头头急忙喊道。
但李下辉的汽车已经启动了,并向着码头冲去。
劫匪站起身,想向汽车追击。
但周林怎能让他们如意?周林开枪阻击着追赶的劫匪。
突然,周林感到了自己的手臂被什么撞了一下,随后手臂上传来了一阵巨痛。
他知道自己负伤了,这个时候负伤?真不是时候。
看着跑远的李下辉的汽车,头头气急败坏的说:“胆敢坏我的事?兄弟们!杀了他!”
然而他的声音却迎来了一阵激促的枪声,竟然还有机枪声,子弹却是射向他们的。
“哥!我们被包围了!是皇军。”旁边一个劫匪喊道。
头头一看,吓呆了:“快!放下枪!我们投降。”
这时,周林才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
“处长!”王虎急忙跑过来,抱起周林,向着周林的汽车跑去。
“王虎,放下我!”周林说道。
“你中弹了!我送你去医院!”王虎说。
“就是手臂被咬了一口,死不了!带我回码头医生那包扎下,接下来我还有事。”周林肯定不能去医院。
这时,日本军队带队的小林也过来了,看了看周林的伤说:“你真幸运,只是手臂中弹。你先走,我会随后将人犯带过来,我们要好好审审,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抢马上是皇军的黄金。”
周林点点头:“王虎,安排人将受伤的兄弟们马上送医院抢救。花多少钱都要救。没有他们,我早他娘的完蛋了。”
“放心吧,处长。我们去办。”申豹和何光洁齐声说。
自从陈节下台后,这两人已经成为了周林的亲信。
回到了码头医务室,医生急忙帮周林治伤。子弹已经穿了过去,所以就消毒,上伤药。为防感染,打了盘尼东林。
包扎的时候,香君闯了进来,哭哭啼啼的。
“没事的,跟被蚊子叮一口差不多。”周林安慰道。
“蚊子叮会流这么多的血吗?”香君心疼的哭得更厉害。
好半天才将香君哄住不哭了,周林对香君说:“你回去吧!我还要办案,中午我回来吃饭。”
“那好!我给你煲红枣鸡汤。”香君被送回了小楼。
周林来到了一科办公室,小林正坐在等他。
李一辉也坐着,不过神情还是有点紧张。
周林笑道:“李先生,没吓住你吧!”
李下辉站起身:“谢谢你!如果没有你赶来救我,我今天肯定要去见阎王了。”
“吉人自有天相!也该你命中注定能逃此劫。”周林掏出香烟,点燃,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小林看着周林:“我们可以交接了。”
“对对!”李下辉点着头,将抱着的小钱箱放到了桌上。
李下辉打开了小皮箱,从里面拿出一本包扎好的书。
去掉包装后,从书中拿出一张支票,上面的价码是一百一十万美元。不记名支票,谁拿到谁去美国银行取钱。
小林带来的财会人员查验后,小林收了支票。
然后,小林拿出一张特别通行证和一张出货通知单。
上面的内容早就写好了,上面盖有明珠日军宪兵队的大印。
“你们快些交接,皇军的快艇还等着给货护航呢。”小林催促道,他想早点将支票带回去。
有了出货通知单,周林命令交货。
李下辉验货无误后,便招来了一艘中型快艇。
这是一艘军用快艘,上面有重机枪配置,两挺。
几条露出来的轻机枪枪口,让人感到这是武装到牙齿的老虎。
“没办法!到台湾的海面上不平静。”李下辉解释道。
很快,所有的货全部运上了快艘,李下辉告辞后上了快艇。
在日本快艇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