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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耸了耸肩:“只要那时战争还未结束的话。”
“这就够了,你会帮助我吧?就像帮助佐天同学那样。”
“时间会让历史的河水坚定不移的向着前方流动,站在时间的宏观角度来说,即使你改变了这次战争,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它终究还是会发生。那么,你又为何而阻止呢?”
“大概……是为了这座学园都市吧。这里的生活很和平,又很快乐,虽然时常有些麻烦会主动找上门,但我仍然热爱着这座都市,和生活在都市内我的朋友们。”
“我还以为你会说为了全世界呢。”秦绍笑道。
“那么你的回复呢?”
御坂美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绍。
“八月三十一日之后的事情么,虽然与亚雷斯塔有过交易,但只要不亲自出手的话,偶尔培养出一两位圣人来,也不算是违规吧?”
体会着秦绍话中的含义,御坂美琴忍住心中的激动,握紧了拳头道:“不算,完全不算!”
“对了,老板。我之前一直就很好奇,除了咖啡厅老板之外,你到底还隐藏着什么惊世骇俗的身份?!”
御坂美琴好奇的盯着秦绍,一脸探究之色。
“你想知道?”秦绍似笑非笑的看着御坂美琴。
御坂美琴一阵点头,能让学园都市的理事长都平等相待之人的隐藏身份,她能不好奇吗?
秦绍从路过女仆手中的托盘上端过一杯果汁,喝了一口,沉思道:“嘛,我确实还有其他的身份,什么城主、盟主、校长、至高领袖之类的,现在想起来有些身份还真令人怀念呢!”
御坂美琴被秦绍说出的身份数量震惊的不轻,抢过秦绍手中的果汁狠狠喝了一大口后,方才一个个挨个点评道:“现在的世界还有城主这个职业?而且盟主是什么鬼?至高领袖这种高端职业真的适合老板你吗?还有还有,老板你竟然还当过校长诶!是哪个学院的校长?看不出来,老板你的经历还挺丰富的嘛!”
“看你这表现,显然是把我的话当笑话听了吧!”
“哪有、哪有……”御坂美琴一副想笑又忍住不笑的表情,她还真把秦绍的话当笑话听了,虽然在内心深处她也知道,秦绍根本没有对她说谎的必要。
从御坂美琴手中抢回自己的果汁,秦绍冷哼一声,继续道:“嘛,你不信我也正常,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经历。你不是问我隐藏的身份吗?除了咖啡厅老板外,我身上就只剩下一个‘魔神’称谓了,这也是亚雷斯塔对我平等看待的原因所在!”
“魔神?那是什么?”
御坂美琴挠了挠脑袋,在她庞大的知识储备中,找不到丝毫关于魔神的介绍。
秦绍解释道:“魔神,简单来说就是魔法之神,只有在魔法这一领域走到顶点的人才能获得的称谓。对你这个接触魔法仅有几天的科学侧学生来说,说了你也不明白这个称谓的含义!”
听到秦绍的话,御坂不乐意了:“佐天同学的老板大人,你这是在瞧不起我吗?”
“如果从等级差距来说,你的理解没有错!”
秦绍对御坂的话表示了肯定。然后不待御坂放电,又接着说道:“说到底,类似我这个等级的存在,这片世界已经成为了一个束缚,我们无法全力出手,甚至稍微活动一下,都有可能导致世界的毁灭。”
“动一动就世界毁灭,骗人的吧!”御坂对秦绍的话表示出强烈的怀疑。
“不然你以为接近魔神的亚雷斯塔为何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为何我轻易不离开安定区?”秦绍反问道。
“因为只要我们踏入现实,对整个世界来说都将是一个庞大到快崩溃掉的负担!因此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是待在自己的相位中,不问世事。我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出现在你们面前,即便如此,还必须待在安定区内。”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御坂有些失魂落魄的自语道。生活在科学世界的她,今天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毁掉整个世界!
“是不是有些不愿相信?是不是有一种不管自己付出多么大的努力,取得多么大的成就,这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的感觉?因为它们会因一个举动而消失,因为它们从不曾真正掌控在自己手中!”
在命运面前的卑微和无力,会让人坠入绝望的深渊,而其中的某些人,则会在深渊中窥视到天堂的一角。
秦绍相信,御坂美琴便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顿了顿,秦绍又换了个话题道:“亚雷斯塔在下一盘棋,以整个世界为棋盘,以所有魔神们为对手的棋!而我则是棋局的旁观者,同时拥有着毁掉棋局的能力!亚雷斯塔怕我会毁掉棋盘,才对我在学园都市中的举动不闻不问,才在佐天出现困难之际出手相助,才忍着计划受阻的代价,终止了针对御坂网络散播全球而展开的绝对能力者及后续计划!”
“而接下来的那场世界大战,便是超出亚雷斯塔计划的不确定因素!御坂,你说过想得到我的帮助,那这学园都市的全力支持,便是我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第二百八十八章 消逝()
常盘台女子宿舍内,盛夏祭继续进行着。
谢绝了御坂美琴一起陪同参观的好意,秦绍独自一人行走在热闹的祭典中。在这群由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们组成的世界里,欢声笑语伴随着打闹嬉戏。享受着生活,讴歌着青春的他们丝毫不清楚,在他们生活的这座都市中,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这其中便包括处于风波中心的上条当麻!
此时的上条当麻正陪同着一位**形态的修女在四处闲逛着,更确切的说,是在四处闲逛中搜寻着能吞进肚的食物。而这场搜寻之旅的主导者,便是那位体态娇小的修女,脑海中记忆着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完全记忆兼大胃王少女——茵蒂克丝!
“当麻、当麻!快一点,快一点……我闻到了奶油布丁的味道,前面有一大堆的奶油布丁正等着我消灭呢!”
茵蒂克丝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她拼命的拉着一脸无奈加无力的刺猬头少年——上条当麻,朝着香味飘来的方向快速前进着。
“喂喂,茵蒂克丝,这不是我住的宿舍,也不是朋友的家中,你这样大喊大叫,还一脸饿死鬼投胎的表情,会让别人认为我是虐待幼童的变态的啊!”上条当麻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人的表情,一边对拉着他旁若无人往前走的茵蒂克丝提醒道。
“幼童?我就那么像幼童吗?”茵蒂克丝猛然跳起,一口咬在了上条当麻的刺猬头上。
头部遭到咬击,上条当麻在甩开挂在他头上的茵蒂克丝之际,身体因为惯性不由自主的向后跌去,右手下意识的向旁边一拉,正巧拽住了路过的秦绍!
因为世界承受不住自身力量的缘故,此次来常盘台女子宿舍参观的并不是秦绍那具神力凝聚的神体,当然也不会是留在相位世界的本体。而是一副由魔法构筑的,承载着他一丝意志的较普通人稍稍强上一些的身体!
秦绍看到了上条当麻的撞来,若放在平时,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躲过上条当麻的右手。但在这具身体动作明显跟不上反应意识的躯体中,纵然他已成功计算出超过一万种的躲避途径,却奈何还是被上条当麻的右手抓了个正着!
上条当麻的右手中寄宿着“幻想杀手”的能力,那是一种能抹去世上存在的所有异能之力,把世界回归到最初设定的那个基准点的神秘力量。换言之,上条当麻挥一挥他的右手,便能消灭一切与超能力、魔法有关的直接现象!
很不幸,秦绍这具身体便是一种魔法现象!
于是乎,在上条当麻的右手接触到身体的瞬间,秦绍就那么突兀的消失在了上条等人的眼前,而那一丝意志,也在瞬间回归到了秦绍位于安定区的神体之中。
“不愧是藉由全世界所有魔法师愿望而诞生的‘幻想杀手’,魔法之力构筑的身体在被触碰到的瞬间,竟没有丝毫反应的余地便被抹去,化为了诞生之初的魔法元素!”
安定区一间密室之中,盘旋而坐的秦绍缓缓睁开了双眼,身侧魔法元素涌动中,一具新的身体凝聚成形,盘旋在密室中的那一丝意志如乳燕归巢般钻入了新身体之中,另一双眼睛在密室内缓缓睁开。
“去吧,去见见那位命运之子!”
……
与此同时,常盘台女子宿舍内,上条当麻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就在刚刚,他眼前还存在着一个男子,而现在,他眼中就只有自己的右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刚刚,我似乎干了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纵横幻想世界这么多年,手下拥有人口无数,兵马千万,间接死在其手下的人都能把整个学园都市埋掉,如今却栽在一个普通人手里,上条当麻的感觉没错,他确实干了件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当麻当麻,你刚才是在表演‘大变活人’的魔术么?”茵蒂克丝拉了拉上条当麻的衣袖,好奇的询问道。
“如果他是人的话,我是不是该向警备员或者风纪委员坦诚错误呢?如果他不是,我或许又要陷入麻烦之中了!”
上条当麻苦涩一笑,说出了他最常说的一句话。
“不幸啊!!”
“刚才那个人是姐姐大人的朋友,因此我劝告你一句:如果想要保住性命的话,最好在姐姐大人没收到消息前离开这里,跑得越远越好!”
不知何时,一身女仆打扮的白井黑子出现在上条当麻的面前,非但没有立刻抓捕导致人消失的嫌疑人上条,反而幸灾乐祸的提醒起他来。
上条不为所动,虽然被冠以“不良少年”的名称,但他骨子里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外加一腔热血的青年。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担是他的为人准则,犯了事就逃跑,那他岂不是就真的变成不良少年了!
不过不能逃跑,不代表不能发问,他看向白井黑子,问道:“刚才那个人你认识?或者说,他真的是人吗?还是其他存在?还有,你口中的‘姐姐大人’又是谁?”
“姐姐大人就是姐姐大人,黑子心中挚爱的,独一无二的姐姐大人!话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不是让人赶快跑了吗?”
白井不满的瞪了上条当麻一眼,而后像是想到什么,神情又缓和下来:“不过看在你赶走那个人的面子上,我就发发善心,破例回答你的问题吧!”
“赶走?”上条当麻注意到一个词汇。
“没错!虽然不知道你拥有什么能力,但你不会天真的认为,仅仅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杀掉那个人吧?就算是再愚蠢的笨蛋,也不可能会愚蠢到这样认为!”白井一脸不屑的讥笑道。
她可是仅有的几个知道秦绍就是把level 0的佐天泪子提升至level 5的人,而能做到这种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的人,会被一个刺猬头学生轻易杀掉?
明显不可能!
“既然那个人是你挚爱的姐姐大人的朋友,那你又为什么选择帮我,而不是帮你的姐姐大人?”上条当麻一脸怀疑道。
“我不相信那个人,而姐姐大人却对他保持了全部的信任!让姐姐大人和那么危险的人在一起,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但我却无力改变什么。你能把那个人从姐姐大人的身边赶走,哪怕仅仅只有一会,我都应该感谢你!”
白井瞥了眼走廊的尽头,那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向着这里走来,她催促道:“好了,姐姐大人快来了,你赶快离开这里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自己没有铸就大错,那所谓的逃跑便不再是逃跑了,而是战略性撤退!况且自己是个level 0,在常盘台这个最低等级都是level 3的学校里,逃跑算不得怯懦,不逃跑却是真真正正的愚蠢!
想到此处,上条当麻不再犹豫,向前伸出手,就要拉着茵蒂克丝一起逃跑。
无奈却拉了个空!
此时上条当麻的面前哪还有茵蒂克丝的影子?
仰天长叹一声“不幸啊”,无法远遁千里的上条当麻只得甩开膀子,在女子宿舍内玩起了地道战。
当秦绍乘坐着公交再次来到常盘台女子宿舍时,得知此事的御坂美琴正追着上条当麻放着电,而他们经过的地方,电子仪器失灵都是小事,有些地方甚至连墙壁都炸开了一个大洞。
在禁止使用能力的宿舍使用超能力,而且还赶在盛夏祭这个一年一度的祭典当口,得知此事后的舍监脸色是气得铁青,在发誓一定要将御坂美琴赶出女子宿舍后仍不解气,气冲冲的寻找起了御坂美琴。
由此也可见得这次御坂美琴是多么的火大,宁可被赶出宿舍,也要把上条当麻电个外焦里嫩!
而白井在得知自己深爱的姐姐大人就要被恐怖的舍监赶出宿舍,流浪街头后,原本看热闹的表情刹那间烟消云散。正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之际,突然看见原本消失的秦绍正悠闲的从大门口走过来,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
“喂喂,那个佐天同学的老板,姐姐大人为了你就要被赶出宿舍了,你却还在这怡然自得的闲逛,你对得起姐姐大人对你的信任吗?!”
看着眼前这位气冲冲向自己走来后就是一顿训斥的茶色双马尾百合少女,秦绍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呃,抱歉,不久前我被某位刺猬头少年弄散了形体,刚刚才从安定区再次赶来。你说御坂就要被赶出宿舍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秦绍的话,喘了一口气后,正准备再次开口的白井神色一滞,想要说的话也噎在了喉咙里。过了好一会,才再次发出了声音:“总之,你先别管那么多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平息舍监的怒火,让姐姐大人能继续留在208宿舍!”
末了,又在心中默默加了句:“留在深爱着姐姐大人的黑子身边!”
秦绍听后点了点头,平息一个人的怒火,这对他来说很简单,哪怕只靠着这副没有多少魔力的身体。
第二百八十九章 夕阳()
“白井同学,知道魔法的事情吗?”
前去寻找御坂的路上,秦绍对身旁的白井黑子如是询问。
“在前些日子召开的联席会议上,理事会成员亲船最中在向全体风纪委员及警备员分派警戒任务时,曾简单介绍过魔法的事。这在我们风纪委员还有担任警备员的老师中间,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波!”
白井黑子目光注视着前方,一边走一边回答着秦绍的问题。那场会议中她可以说是最平静的一个人了,因为在那之前,她便经历了不亚于那件事的事情——第八位level 5,佐天泪子的诞生!
已经被颠覆的常识,因为有了抗性,再经历一次也就不显得那么难以接受了。
“亲船最中,那位致力于世界和平的老妇人?由她担任清教在学园都市访问时的策划工作确实是一个明确的选择,看来亚雷斯塔是希望此次访问能安然渡过了!”
“这次访问难道会有人捣乱不成?”白井反问。
“清教是魔法侧三大宗教之一,学园都市是科学侧的领头羊,两者在各自世界中均占有重要地位,而两者的同盟,则让某些势力心中恐慌。世界上有很多存在想借着这次访问,挑拨两者的关系,这并不稀奇。不过,作为风纪委员,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白井用肯定的目光注视着秦绍:“对将要发生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这世界会变得有趣起来。”
这时两人停在了一条分叉走廊处,秦绍闭目感应片刻后,指了指右手边:“往这走!”
白井看了看右侧走廊的尽头,并没有发现御坂美琴的身影,不过对于秦绍的能力她早有了解,倒也没有怀疑秦绍是在乱指路。
三分钟后,两人在中庭的垃圾桶旁边发现了一个正探头探脑的熟悉身影,不是御坂美琴,而是上条当麻!
秦绍走到上条当麻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呦,刺猬头,你好啊!”
上条当麻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声音吓得不轻,他噌的一声站起来,迈开腿就要跑!不过在注意到那声音是个男声后,腿部的肌肉又明显松弛了下来,然而当他回过头看到来人的相貌后,这回不仅是腿部,就连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是你!”
秦绍再次拍了拍上条当麻的肩膀,脸上还带着笑意:“多亏了你,让我又重温了一边从安定区到常盘台宿舍的公交线路。听说御坂在追你,为此还让宿舍楼炸开了一个大洞,以至于不得不在之后接受舍监严厉的处罚,对此,你这个当事人怎么看?”
原本消失的人又重新出现,身边还跟着之前提醒自己的女孩子,上条当麻顿时感觉自己已经掉到了一张大网之中,无法逃脱。而秦绍那温和的笑容,在此时上条当麻的眼中则无异于恶魔的微笑!
狠狠的吞了一大口口水,上条当麻摆出一副认栽的表情,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会去舍监那自首,坦白自己的罪责,洗刷放电妹……御坂同学的冤屈!”
“很好!”秦绍脸上再次绽放出了笑容。
白井却在一旁皱眉道:“这样还不够,那个老女人可不会轻易便放过姐姐大人的,哪怕有人包揽全部责任!”
“可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呢?墙壁没有洞,监视器中也没有异常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证明,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没造成任何财产损坏的追逐呢?”
说着,秦绍走向宿舍楼一楼朝阳一面的墙壁上的那个大洞。仅仅是一次失误,便造成了这种类似手雷爆炸后产生的景象,超能力者强大的破坏力由此可见。
伸出手指,包裹着黑黝黝的大洞画了一个圆,秦绍轻声诵读:“消失的、重见,失去的、重现,固定于过去的、发生于现在的,在此方圆中逆转。遵循古老的盟约,遵从吾之意愿……时间,回流!”
破损的墙壁如同从一个空间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墙壁的画面在某一时刻突然间模糊了一瞬,再然后,如同正在播放的视频突然按下了‘后退’键,画面倒退,时光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