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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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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一个老头轻喊一声,笑看着我说:“好像又见到老陈头了……哎……”我举着酒杯说:“别提那些伤感的,老爷们在一起该整的是这东西。娘们研究的东西滚一边去。”

  三两左右的一次性杯子,拿着手上,仰头一饮而尽。心想:陈老头,死了还有人惦记你,你不枉此生,这杯敬你。

  “陈小子,你还嫩着呢?这酒得慢慢喝,同样的一斤酒量,喝急酒的人绝对第一个钻桌子底。”

  几个老头光棍的跟着一杯干,兴致似乎也被提了起来,他们已经不喊陈先生了,随口传起了他们的酒道。

  话粗理不粗,细水长流和缓慢吸收的道理也在这酒中体现了出来。

  菜慢慢上了五碗,一直含笑赔酒的老表起身自顾喝了一杯,含蓄伸手点出像麻将五筒一样摆着的五碗菜,说:“一阳带首,一分为阴……”说着,他拿着筷子点着酒水,在桌上划起了八卦的阴阳横杠,分别排出了四碗菜站的方位。

  “小黄,你小子不地道了……你小子穿开裆裤就跟着老子们后面跑,出去转悠几十年回来就用跑江湖的那一套忽悠几个糟老头子?老子要是懂这些,镇里还要你黄仙干鸟?”端菜的老头瞪着眼珠子,哈着酒气,诈唬的说:“自罚一杯,说老子摆出的碗挂啥意思就成,别弄这些虚的。”

  老表一直闷不吭声,不是他不善于交际而是面对这些乡亲,他始终感觉有愧。

  “喝。”

  老表颤抖的倒满杯酒,仰头闭着眼睛哽咽的一口灌了下去。

  这杯酒装着他的人生,他会喝出什么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一百八十四章 有女赵佳
    老表和蔼谦恭的讲着卦象,算准了端菜老头正遇到的难题,也给出了解决的意见。you喜宴在卦象神秘色彩与乡亲推杯换盏中度过。
    曲终人散,我带着香和被坐屁股下的黄纸,提着酒瓶摇晃向镇前方一条河走去。
    “谢谢。”
    黄蓉追上来,虚扶着我的胳膊,真诚的感谢。我摇晃的往前两步,拉开与她的距离,醉醺醺的说:“往大了说,你们算陈姓术法一脉的半个分肢。往小了说,你们是陈家仅剩的亲戚。这是我该做的,不用放在心上。”
    她感谢的是我让老表算碗卦,老表打破心结会慢慢融入四家镇乡亲之中。干咱们这行里面的门道很多,四家镇是咱们得根也是道场。而这个道场就是乡亲父老组成的。
    所谓天人合一就是融合,我们与土地融为一体,乡亲们走出四家镇说,黄仙是四家镇的像说这是我隔壁搞装修的一样自然。在乡亲们心中。做到是仙不是仙,不是仙又是仙,也就达到了人与地合,天人合一。
    是仙,尊敬黄仙的本事。不是仙,只是个值得惦记的乡亲。
    融合不了,只能是仙了,没了人的仙那是山。也就不是仙了。
    茂盛的垂柳挂在河边,我站在树下看着夏日涨水的河流,黄蓉静静的赔在旁边,一起感受着河风送来的凉意。
    月影照着人影印在河边,随着波光荡漾。我指着影子,说:“教你一招什么叫对影成三人。”
    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柳树,我说:“请你喝一杯,借我一片叶。”说着,倒了一口酒在树根下,伸手摘了一片柳叶用带着灵韵的黄纸抱着,拿着黄纸沾了酒烧燃。看着灰屑随着河风飘荡,等纸烧到最后一点,松手让灰灰自然飘走。
    点燃一炷香,插在河边,默念:“有酒有菜,敬请各路游方之神。”
    插在脚下的香火没有任何变化,我一点也不急,垫在端菜人屁股下的灵韵黄纸飘走了,吃了菜喝了酒的游方小鬼自然会来。
    何为游方?顺水而走,五湖四海消息随着各路水鬼耳耳相传,喜欢八卦各种消息的小鬼就称游方小鬼,并不是说它真跑遍了大江南北。
    感觉河风带来的冷意有所改变,带上了淡淡的阴气。我点了一炷香放在自己身前,吸了一口,喊着烟雾默念:请阴司烙印,转功德,特令阳人观阴。
    憋着气,拉过黄蓉的手在她手心写:吞下我含的烟,你就能看到什么叫对影成三人了。
    黄蓉呆呆的站着,我捧着她的脸,对着她的嘴印了过去,把香气吹了进去,随后把手上的香递过去,说:“拿着它,这一炷香之内能看到不该看见的东西。”
    “不要。”纵木爪才。
    她反应过来,流着两行眼泪,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着。
    两个字里包含了不甘心、不愿意、不舍,伤感中又带着失落、纠结、明悟……
    感受着她纠结的情绪,我微笑的拿着香,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是别人我不会砍断你牵在我身上的这半条红线。别人对我动情,又与我何干?不回应就行了。因为是你,我才用了一股阴司功德,免得你越陷越深。”
    “真的能断吗?”黄蓉双眼迷离的看着我,我说:“肯定能断。”
    她哆嗦的接过香,手指触碰到一起,我感觉到了她指尖的冰冷。
    看着我们印在河里的影子,我不再说话,不一会,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一片柳叶飘到我们影子中央,影子中间慢慢多了一条人影,这条影子与我们的影子不同,它好像沉在水中起伏跌宕。
    “手给我。”
    黄蓉哆嗦的把手伸过来,我伸手过去刚捏到指尖,感觉到手要缩回去,用力捏紧,慢慢把光滑的细手捏在了手中。看着两条影子的手牵在一起,我转头看着她手上的香,暗念:“断。”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们的影子牵着手,一阵风吹过锤柳挡住了我们牵手的月光,河里的倒影里再也没有牵手的两人。
    巧合吗?或许是巧合,但是我知道她牵的爱情线断了,随着时间流逝,黄蓉会莫名其妙的发现,她对我的心动不是爱情,可能是崇拜、可能是渴望的亲情……总之她会很莫名的发现那时的心动不是爱情。
    松开她的手,我对着多出来的影子动了动嘴角,问:“看到多出来的影子了吗?”
    “嗯。”
    她看着河面三道影子一阵出声,眼中纠结的情绪慢慢被新奇所代替,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情绪为什么会这么变化吧?
    术法比风水还诡异,风水能破风水局,线砍了就砍了,再想连起来难。
    “你问它那个周先生为什么会来呗?”
    我抱着夜萧,看着她好奇的面孔,出言诱惑着。黄蓉随手折断一根树枝,放到水里,不知道她心里想了些什么?树枝在水里一挑一挑的,挑起的水珠往河里慢慢洒着。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童心未泯,没事拿着树枝在玩水呢?
    “走阴令、养鬼、赵。”
    黄蓉玩了好一会,起身点了一炷香插在河岸,多出来的影子慢慢消退了,一片柳叶也从我们两的影子旁边慢慢飘向了河心。
    河里那么多柳叶,这片柳叶是我摘的?还是普通的一片柳叶?我也说不清楚。
    我反复默念着黄蓉得到的两个词,疑惑着说:“为走阴令而来,顺便养鬼?赵佳?”
    “我知道了。”
    黄蓉低头沉思好一会,紧皱的眉头松开,挑衅的看着我说:“小表叔,你知道吗?”
    “知道了又怎么样?”我笑呵呵的反问。她舔了舔嘴唇,说:“以让我见鬼影为借口占了我便宜,如果你猜对了,我不告诉你老表,说你欺负表侄女。”
    听到这话,我被术法吓到了。
    术法这么逆天?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居然能坦然面对这事,看她的眼神真的很坦荡。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秒,发现不是真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炷香?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丫头在大学研究的是心理学,结合术法,在她挑动树枝问鬼的时候,偷偷把自己深度催眠了。我摇身一变,身份换成了她非常有本事,让她特崇拜的男闺蜜加小表叔。
    “咳咳。”
    我干咳几声,说:“先说养鬼,鬼是否厉害,本质在于怎么死的?死是带着多大的怨气和戾气……总的来说鬼的力量来至于情绪。”摸着自己的心,说:“情愿来自于心,方寸灵台,心有多大鬼就有多厉害。”当然,幻想自己比天还厉害肯定不行的,因爱生恨报仇的鬼,她恨的情绪有对象,恨意才有立足的基础。恨天?谁知道天是个什么玩意?
    “嗯,继续。”
    黄蓉用手比着下巴,较有兴趣的笑着。我接着说:“附近因情绪而死的人,也就是我守灵的这一家了。子杀父,父磨子,孝子当初向人问药给他父亲吃过,也就是说有人瞄准了他们家,想以父子仇杀培养鬼的情绪,达到养过的目的。周先生是就是那个出药的人。”
    “那走阴令和赵呢?”黄蓉嘿嘿笑着,眼底的疑惑一闪而逝。我轮着夜萧敲了她的头一下,说:“让你装精明。想知道就耐心请教?还考我。”
    黄蓉嬉笑的抱拳拱手下拜,说:“有请陈先生赐教。”
    “我接亡者家的单是赵佳选的,她一定让人查过亡者的家事,周先生自然会浮出水面。赵佳不懂业内的事,不代表她不能问业内的人,周先生养鬼她也应该知道了。赵佳让我守灵,我肯定要送鬼下去,周先生辛辛苦苦算计死人家,我要送鬼下去,这就是敌对立场。赵佳的掌控,已经达到波动规则的境界,亡者是四家镇的人势力也不小,这个灵我还真得要守,如果我不愿意被枪顶着我也不会来。”
    我淡淡的叙述着,黄蓉又说:“那走阴令呢?”
    “守灵人在四家镇是地主,亡者又是四家镇的人,周先生只要一打听守灵人的名声可能就放弃了与守灵人的对峙。赵佳通过某种渠道告诉周先生本县走阴令的消息,以及走阴令和我的联系,走阴令就是赵佳打的一道保险,那么周先生必然会出现在四家镇。”
    我想到赵佳那句“控制一个人不一定真要他听我的,只要他的行为符合我的意识就好,偏了自然有办法敲回来”,这死女人还真做到了。
    “也就是说赵佳其实什么也没做但又控制着怎么局面?她想干什么?”黄蓉倒吸着凉气。我无聊的说:“她能干什么?拨弄这一湖春水,让水儿按照她的意志运行。她下一步应该是在走阴令上做文章了,以她手段,她依旧只是什么也不做的看客。”
    “我们呢?”
    “周先生来抓鬼,我当然是守灵送魂了。赵家比我们惨多了,现在不定在林子里打转,搞不好又昏迷不醒了。”我用夜萧轻抽了黄蓉一棍子,笑着往亡者家里走。
    赵佳,在天上看戏很爽吧?小心随时被捅下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无相鬼
    走上街头,远远看到亡者家门前舞台亮着灯,拿出手机一看。zi晚上九点差十几分钟,正是表演的黄金时段,却没有一丝响动。黄蓉加快脚步,沉声说:“可能出事了。”
    屋里满了亡者亲属,老表站在棺材边皱着眉头,遗孀神情惊恐的看着老表,一众亲戚站在他们一米开外惊恐的盯着棺材不敢靠近。
    “闻到没有?”
    在屋外,我闻到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尸臭,里面混合着生姜味,拉住要进屋的黄蓉闪到门边。她侧身对着大门仔细嗅了嗅,说:“腐臭和生姜味。”
    “尸体打了防腐针才放入冰棺,虽然依旧会腐烂但发出的异味很难闻到。”
    不等人发现我们。我拉着她到黑暗角落,接着说:“生姜可以祛风、解表、和胃、温经止痛……对多种致病真菌有抑制作用,但尸菌何止成千上万,往尸体里灌一碗生姜水作用不是抑制而是激活细菌生长。”
    “嘶。”
    黄蓉吸着凉气。说:“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折腾尸体?”
    “对。人死七天,新魂与尸体还有某种微妙的联系,有人以动尸体来影响鬼魂。这透露了三个绝对的信息,第一,有人做手脚。第二,尸体躺在大厅,一直有人守着,外人没法对尸体做手脚。能做手脚的只有亡者家里人。”我分析着事情,说:“第三,亡魂会变的更猛。”
    “周先生与亡者亲属勾结?”黄蓉问。我说:“相面的周先生嫌疑最大,我们得提前准备一下。”
    “小表叔,斗鬼不是你的强项吗?还有我和爸爸在,你用不着这么谨慎吧?”黄蓉鄙视一眼。我说:“小心没大错,咱们对付的不仅仅是鬼还要防业内人。”
    “那你说咋办?”
    黄蓉问完,反应过来,抱怨的说:“想让我做什么就直接说,用得着拐弯抹角说这么多?”
    “嘿嘿。”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你去男厕所弄点那方面的分泌物出来。哪啥越哪啥越好。”
    “什么那啥哪啥的?”
    不知道她真纯洁还是装傻,我低头到她耳边直白的把要的东西说了出来。黄蓉恨恨的踩了我一脚,说:“你怎么不去女厕所打手枪?你弄出来的那啥沾了女厕所的阴晦之气,比黑狗血的污秽效果更强。”
    “小声点。”
    揪着她肩上的衣服,我说:“现在不是没有女人用尿罐了吗?不然用罐子上的沉积物就行了,但这种长年累月造成的至极污秽之物真的找不到了。也只有女士精气被男厕所具备秽气沾染,功效能比上尿罐沉积物。”
    “滚犊子。”
    黄蓉狠命的踩了我一脚,不爽的走向亡者家里。纵斤医划。
    从没与相面的斗过法,也不知道周先生有什么手段,但只要弄得这东西盖在他头上,他再多的本事也用不了。
    隔了一会,我分开人群进屋,简单打完招呼。探头看进棺材,被尸体的样貌吓了一条。
    尸体手上的皮肤很正常,脸部像腐烂了好几个月似的,额头相对来说比较正常,眼睛、鼻子、脸……皮肉腐烂出了粘连物,诡异的是只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
    “三夜,你看这?”
    老表挤在我旁边小声问。我看着恶心反胃的尸体,暗想:看来不是生姜那么简单,必定还有别的东西,说:“尸相全毁,我也不知道鬼会变成什么样?用黄纸沾了酒精盖在尸体脸上等葬期,我点一炷守灵香招魂试试。”
    “不用了,我刚把亡魂逼到灵堂准备跟它谈谈,尸体的脸快速烂掉,我再也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好像它……”老表不露痕迹的缩了缩脖子,惊悚的说:“鬼没了脸也就能拥有所有的脸,只要它显出人的样子就能上人的身,我怀疑它上了在场谁的身。”
    “没事,这里有我。”
    与老表详细沟通一阵,我面对心神不定的遗孀和亲属,当仁不让的拍胸脯保证,又说:“大伙该忙什么的去忙,快速尸腐的现象与天气、地理、尸体内病菌……许多东西有着密切关系,这种情况虽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
    义正言辞的忽悠了一大堆,旁人慢慢压下了表面的害怕。守灵是送亡者往生让生者安心,有时候还真不能说实话,这种谎话我也说的问心无愧。
    安慰人群的同时,我暗中留意着在场人的表情,没有一人表现出反常。
    亡者到底躲在谁身上?无相鬼还真难缠。
    人群慢慢散去,大厅只留下八个抬棺的丧夫战战兢兢摸着麻将,几个亲属离棺材远远的坐着,在引路香和照路灯快要熄灭的时候亲属才会靠过去再换上新的。
    黄蓉一直注意着每个人,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撞了我一下,说:“没有异常。”我微微点头,示意知道了。
    洗胃的孝子已经回家,黄蓉提着请黄仙要用的必须品跟着老表和遗孀上楼,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我发现大厅的阴气还在凝结,说明亡魂还在这里,也就是亡魂没上遗孀的身。
    守灵的亲戚一共六人,再加上八个丧夫和我,大伙都静静的看着棺材,看着香火往香炉里掉。外面的歌剧表演又响了起来,演员卖力的表演着,观众只有几十把空椅子和零星的十数人,以及堆了好大一块地的几百把花圈。
    我坐在灵堂前注意屋里人的情况,一阵阴风吹进来,顶着寒意走到门口,马路对面突然冒出四个“人”走到台下,静静的找椅子坐下,聚精会神的看起了表演。
    陆陆续续的又有鬼从对面下水道冒出来,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台下空着的椅子被坐满了。
    强烈的阴风席卷着马路上的垃圾和灰尘,观众台下的数十人诡异的一声不吭,它们看到高兴处拍手叫好,但只能看到手在拍、嘴在张,没有听到一丝声音。
    “百鬼夜行?”
    见到台下坐满了鬼魂,我站在门口吸着阴风,这才记起到了七月初一,接连不断的事情让我暂忘了鬼门开这件大事。
    七月是鬼月,鬼门关大门常开不闭,众鬼可以自己出游人间。
    感受着阴风阵阵,我眉头紧皱的回望冰棺,小声嘀咕:“你还真会选择机会死,古来七月天子葬,出殡就是鬼过年。”
    “亲爱的……”
    样貌妖娆的美女穿着无肩膀亮褐色上衣,弯柔的秀发披在裸肩上,发稍随着走动在胸前晃荡,紧绷的短裙刚好包裹隐秘部位,每一次抬脚总给人一种就有突破底线的刺激感。
    两条长腿带动发亮的丝带高跟鞋,啪啪的鞋声踩在看戏的鬼群中,她就像分水将军,只要她路过的地方,周围的鬼就像闻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似的慌忙躲开。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的挽住我的胳膊,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下午刚见过?晚上就不认识了。”
    “薛倩?”
    我惊吓的低呼,手机举到她面前,说:“你自己看?这真是二十五岁的你?”
    “是啊?怎么了?”薛倩不顾屋内众人的眼神,半边身体挂在我身上,亲密的说:“身体感觉发热了吧?快忍受不住了吧?我只要骨头。”
    “鼻子不对,眼睛不对,下巴也不对。”我看着舞台上的歌舞演出,她伸手摸正我的脸,命令式的说:“那娘们的肚脐有什么好看的,看我。”说着,她又说:“我下巴和鼻子被雷冲打骨折过,后来整容的时候感觉双眼皮眼睛可以再大一下也就顺便做了一下,这才是原来的我。”
    面对她拿我当她私有物品的眼神,我毫不在意的站着没动,凝神看着舞台上跳舞的一群男女,注意力放在屋里人群身上。
    群鬼都是讨厌薛倩,但这种样子的她,骨子里带着骚气,几乎是男人见着就有冲动,女人见着就忍不住鄙视,正好拿她分辨亡者的鬼魂。
    薛倩气恼瞪着眼,转而含笑说:“是不是抗的很辛苦?放弃抵抗会很舒服。我的车停在那边……”她慢慢抬起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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