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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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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贴着一张与石头纹路很像的纸,纸被修剪过的草挡着,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我掀开纸,石头穿了个窟窿,里面空荡荡的。难怪没鬼搭理我,骨灰盒都被偷走了。
    “还真他娘的出鬼了”男子抱着新挖的骨灰盒,跑到会笑的老头坟前吐了口唾沫,一脚踹飞烧着的纸说:“敢吓唬老子,等老子把这个值钱的卖了,就算你的是罐头瓶子,下次也刨了你。”
    男子快步往没有路的方向走,我远远的掉在后面跟着。不是好奇,而是刘府亡者的骨灰盒不见了,不找回来刘府的事情别想解决。
    坟场最边缘有一排三米多高的楼,墙壁上全是方格,与书架的格局类似,不过里面放的是骨灰盒。男子走到第六格,掏出钥匙打开放扫把之类的储物间,小心翼翼的把骨灰盒放到里面,像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往墓地大门走去。住讽广号。
    他没走多久,楼前卷起了一阵野风,给我一种风在哭嚎的错觉。
    “各位,凑合着吃吧”
    我站在楼前呆了良久,烧了留着备用的一把烧,走向储物间。
    铁门上串着小指粗的铁链,挂着巴掌大的锁。我无力的抓了抓脑袋,对一旁数十个牌位拱了拱手打算离开。
    此时,手机震动,王曼发来短信说:“您忙完了就回来,刘府又出事了。”
    我找到她和贵妇,赶到刘府在县里买的别墅,刚下车就听到里面穿出暴力的踹门声。
    孝子双眼通红,提着菜刀猛踹着房门。“老东西,给老子出来。”
    几个人惊恐的看着,远远的劝解,又不敢过去拉。一个中年人胳膊流着血,口子不大,他自己处理着。我询问情况,流血的中年人说:“晚上闻到他屋里烧东西的味道,岳父敲开门,看到他在房里摆了个灵位,给那女人烧纸。他看到爸爸,中邪似的喊着要为那女人报仇”
    我刚靠近孝子,孝子低着脑袋,上翻着眼睛毫不留情的一刀砍过来。还好我躲的快,没被砍刀脖子,只是划伤了胳膊。他的眼神很邪,给我一种好像自己杀了他的错觉。
    反复实验几次,发现只要在孝子一米以外,不管旁人做什么,他都不管不顾,低头专注的踹刘老头的房门。
    亡者被刘老头推下楼横死,结果孝子带回来的漂亮丽人出车祸死了,孝子送丽人遗体回来却要杀刘老头。鬼报仇很少伤害无辜,看来刘府的问题出在刘老头身上。
   

第九十七章 乱阴阳
    我处理着胳膊上的伤口,远远的注意着孝子的动作。
    他踢门的姿势很固定。皮鞋踹变了形,脸色没有疼痛的表情。他只用脚踹,不用身子撞门和菜刀砍,完全不符合提到砍人的风格。
    王曼和贵妇焦急的看着我,她们几次张嘴都没出声,眼中的阴霾随着踹门的咚咚声越来越重。旁人比她们也好不了多少。
    我处理好划破皮的伤势,让贵妇找来装菜的圆形瓷盘,拿着盘子和冥币让劝解孝子的人让开。
    一群人闪到旁边,好奇又害怕的看着。我在孝子一米开外蹲下。扶平冥币贴在地上。拿盘子反盖上去,转头问:“跟嫩模似的女人叫什么”
    “宫星儿。”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艺名,我皱着眉头说:“真名。”
    “龚文画。”贵妇瞪了一眼之前说话的男子。
    我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转头用中指指腹随着男子踢门的节奏轻轻点着盘子底部。
    中指慢慢加大力度,点了九下,我揭起盘子,冥币随着掀盘子的风吹到了一边。如果冥币紧紧吸附在盘子底部,证明有东西跟着孝子,这样说明没有。
    我松了口气说:“单纯的中邪,这里没有东西。你们去外面找几块巴掌大的石头回来。”
    石头找回来,我让两个身材最壮的男人拿着石头,站在孝子正东方跟着孝子踢门的节对撞石块。没敲几下,孝子再抬脚的时候晕了过去。真中邪的人怕打雷,东方是震位代表雷。前两天打过雷,石头也应该还带着电。敲几下也就行了。
    之前,嘴上没说但用有色眼镜看我的人,再看我充满了敬畏。
    两个壮汉把孝子带去医院,屋里人这才想起关在房里的刘老头。
    贵妇给刘老头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发短信说我来了,我在门口喊了好多声,刘老头才虚脱的打开门。
    我第一时间进房,见门背后贴着爸爸写的那张“我善养吾浩然正气”。难怪孝子不撞门,不用刀砍,只用脚踹。
    “陈先生,这字本打算表起来”刘老头被人扶着。连着解释了一大堆。我挥手打断他的话,示意他让人出去。他叫人都出去后,我问:“两个问题,您夫人为什么会找上龚文画您别说是巧合。龚文画出车祸后不在下面跟您夫人打架,跑过来找您怎么回事”
    刘老头迟疑好久,断断续续的把里面的恩怨讲了一遍。
    几年前。刘老头听唐先生说的改运之法,出钱养着龚文画。他这么大年纪对女人真没兴趣,只因龚文画的八字利他。这只是开始,后来他儿子跟龚文画搞到了一起,刘老头请教唐先生,知道没问题,也没说啥。
    事后,刘老头老婆知道这事。没事就在家里大闹,最后发展成包小白脸。这才有刘老头失手把他老婆推下楼梯的事情。
    唐先生改运也是真的,烧过文书通告天地,证明刘老头纳了龚文画为妾,这事在业内叫卖命格。卖了命格能获得钱财,如果不信玄乎的事,相当于什么都不用付出,等于白捡钱。
    “陈先生,您一定要帮忙。”刘老头跪下磕头。我闪到一边说:“办法我有。烧文书立了名份,但您没有真娶龚文画,纳妾只完成了一半,她名份不足,阴间不收,所以您要迎鬼亲,让她以您小妾的名份下阴间。在娶亲的时候定正室,立偏房,消掉您夫人那口气。”
    说出了详细的办法,刘老头干不干是他的事了。他考虑良久,艰难无比的答应。我想起坟场的事说:“对了,您夫人的骨灰盒被盗了”
    刘老头气的发抖。我详细描述贼人的特征,让他想办法在明晚之前找回。
    有钱有关系真的好办事,没等天亮骨灰盒就找了回来。
    送上山的骨灰盒不能再进家门,刘老头住的是别墅,屋前种着花草树木。
    凌晨四点多钟天色很黑,别墅里关上了所有大灯,只有昏暗的灯亮着。屋外,一张桌子摆在花树下,桌上放着精致的骨灰盒与一块红布,地上摆着香炉。
    刘老头跪在铲了花草的泥土上,王曼站在桌边递香给刘老头。
    我靠在墙壁上打瞌睡,无聊的等着刘老头烧出不是两短一长的香。刘府近亲接到电话陆续赶来,一个个杵在院子里哆嗦着看着烧出来的香。
    偶尔有风吹动树叶,他们不由自主的挤成了一群。
    “陈陈先生,快一个小时了,爸爸身体会受不了的。”贵妇畏畏缩缩的走到我旁边,我看了看天色对王曼说:“让他们挨个上香,上完了再让刘老点。”
    王曼惊吓的当递香人,我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她递了几人之后,手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应该是冷的。
    刘府近亲轮流上完香,我走到桌前,察觉到一股寒意在桌下萦绕不散。忍不住惊讶的看了王曼一眼,难怪关铃收她当准助理,跟鬼打交道凭借的就是感觉,她有这个天赋。
    “刘老,再点一炷香,在心里把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一遍,再提出扶正室的事”我随手抓了几只香递给他。
    不知道几根,这叫随缘香。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眠,点着随缘香说事,事半功倍。
    刘老头双手捧着香,闭着眼睛不动。桌下的寒意四处鼓荡,带动周围的夜风,吹得旁人缩的更紧。
    “别闹。”有个中年人回头,后面的人说:“怎么了”中年人说:“你踩着我脚跟了。”后面的人说:“我动都没动一下。”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在幽静的环境里却听的很清楚,当然也很吓人。
    刘府亲戚被吓惨了,我无奈的摇头。有受过万人香火的鬼在,哪有东西敢来这两人纯属故意吓人。
    刘老头把香插在香炉,这次烧的很平静。清早,香终于见底,我再让所有人烧了一圈香,这才用红布包上骨灰盒。
    这一切是为了安灵,顺便让刘老头解释误会。
    “大伯这么大年纪,之前白跪了一个多小时,不是故意折腾人吗”有个胳膊上有纹身的壮年,等刘老头进屋休息,他在贵妇旁边小声拍马屁。
    我忙着处理后续,听到这个暗想:老子不折腾刘老头,那就是鬼来折腾他了。
    贵妇随意敷衍着纹身男,纹身男越说越起劲,不等贵妇责怪男子,我低着头阴冷的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就像四家镇的雷冲,多行不义必自毙。”
    纹身男哆嗦的向贵妇搞清楚,我是来至陈庄的那个陈先生。他吓的也顾不上面子,求着贵妇帮他说好话。
    我只是警告一下,贵妇帮着说了几句,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接近中午,贵妇带着亲属到高级酒店吃饭,我和王曼呆在别墅前守骨灰。
    “陈先生,我们到底在做什么”王曼在树荫下举着伞,我用报纸垫着坐在地上,看着桌下放着的水盆说:“树荫下打伞和屋里打伞一个道理替鬼遮阳,下面放盆水送寒气呗。这叫上挡阳,下送阴,才能让鬼呆在太阳底下。”
    王曼动着酸麻的手腕说:“您尽管忽悠,跟着您经历这么多事,还是没见过鬼。”
    “你真想见鬼”我也挺无聊的,吐掉嘴里的草说:“你确定”
    她被我严肃的问话吓了一跳,倔强的点头嗯了一声。
    我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走到太阳下觉得很不舒服,阴气压煞的感觉真难受。活动两下身体,我拿着桌上的黄纸,说:“把鞋子脱了。”
    “怎么”王曼疑惑的脱掉高跟鞋,小脚挺好看的,鞋里有着淡淡汗香味。我拿着黄纸从王曼脑袋到脚,贴着前后扫了一遍。她被黄纸碰到脖子、胸前、脚丫子咯咯发笑。
    “笑,等会想哭也没发哭。”我暗想着,撕掉半截黄纸,塞进一只高跟鞋里,把另一只插到鞋子里,架起了阴阳桥。王曼见我面相严肃,她胆小的问:“你不会来真的吧”
    “现在后悔还来得急,还要不要玩”我刚把黄纸在水盆上空绕了半圈。她哼了一声,咬着下嘴唇说:“来吧”住岁女扛。
    成熟的身段加上清秀的脸,这姿态很诱惑。我面沉如水的用黄纸在水盆上左右开合各转三圈,再到放着骨灰盒的桌前烧掉。
    随后,抽了三根香,敲了三下骨灰盒,我点燃香说:“外面天气太热,王曼请您作客,送阴挡阳。”
    话音落,水盆上冒出一股寒意快速的冲进叠插在一起的高跟鞋里。王曼光着脚丫子,双腿冷的哆嗦。我说:“王大助理,有啥好奇的,您就好好问大娘。晚上大娘可能还要借你的身体主婚呢先熟悉熟悉。”
    王曼手上的扇掉在地上,双手下垂,两眼空洞的望着骨灰盒,呆站着不动。
    鬼上身也叫撞客,王曼自愿请客来玩,真是大好人。
    “终于能进屋了。”我拉着木讷的王曼走进别墅,把她按到沙发上坐下,在黄纸上写着:家里有客,别撕,不然会去你家。然后贴在了王曼额头,我自己到沙发上舒服的睡觉。
   

第九十八章 立鼎
    神坛前的老道士停下念叨,烧了一道符放在酒碗里。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酒立刻烧了起来,他拿着木剑敲翻酒碗,燃烧的酒流淌在桌面,嘭的一声,桌面铺上了一层酒火。
    我周围什么也没有,但感觉自己处在一片火海中,饱受着炼火的煎熬。
    老道士拿起木剑在蜡烛上正反烧了两下,他斜身对着桌子站好,把木剑横在身前。剑尖放在桌子边缘,挥手劈在木剑中央,剑断成了两截。他拿着断剑插肩香炉里,捡起剑尖丢向大八卦,嘴唇快速张合,不知道默念着什么。
    我被火烧的迷迷糊糊,感觉背后有把剑追着我刺,本能的拔腿就跑。
    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非常累,后面的剑还是不肯放过我,我一直在疯狂的奔跑。
    跑的正累,我感觉浑身麻疼,猛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映入眼眸的是一只手掌大的蝎子。
    齐奇拧着蝎子的尾巴来回晃荡着。她说:“亲爱的,你醒了让你拿我当肉垫,让你欺负女生。”她松开手,蝎子落到我脸上,慢慢往领口里爬。
    她像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条十几厘米长的蜈蚣,撒娇着说:“我养的好多宠物没地方放,你帮人家装几只嘛”
    感受着蝎子在身上爬动的轨迹,我又看到她拿着蜈蚣停在老子小兄弟上空,我想开口说话,嘴巴和身体一样麻疼的动不了。
    “你不说话,人家就当你答应了。”齐奇欢喜的把大蜈蚣放到老子腰上。过了一会,她袖子里又爬出一条细长的青色小蛇。住岁低血。
    我转动着眼珠子,当她提着蛇尾巴,要让她的宝贝跟我玩亲嘴的时候,叫我名字的声音再次出现。
    慢慢的,我又陷入了迷糊的状态。
    “敢无视我小青给我咬他。”齐奇松开小青蛇。小青蛇一口咬在我鼻子上。
    剧烈的疼痛把我从迷糊状态中拉回来,总算又逃过了一劫。她看到我放松的眼神,说:“你能装着害怕给人家一点成就感吗真无聊,不玩了。”
    小蛇、蜈蚣、蝎子全部爬出我的衣服,顺着齐奇的手指慢慢消失在了苗族盛装里。她拿出一个竹罐,抽开盖子,捏开我的嘴巴,把竹罐里的东西往我嘴里倒。
    “吃了这些小毒虫。过段时间,你身上的毒就解了。”她合上我的下巴,又说:“至于以毒攻毒的后遗症嘛,那就是我不告诉你。”
    她杵着九节竹,瘸着腿,歪歪斜斜的走出十几米,转头郑重的说:“小村的人全部死于蛊毒,尸体腐烂的到处都是,导致地下的蚂蚁也有毒。你昏迷的时候被蚂蚁咬了才会全身麻疼,我救了你,所以你要感谢我。我要去抓一种虫子,需要用九节竹做成夜萧,等我用完了,还你一杆百毒不侵的夜萧。”
    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远去,不得不说,这妞很坚强,性格也很古怪,同样惹不得。
    没过多久,以毒攻毒的后遗症体现了出来,感觉好多虫子在抓我的痒痒,酥麻的全是抽搐。
    “哈哈呵呵啊哈哈”
    吐出几口乌黑的残渣,我能动了,实在忍不住痒痒,捂着肚子发笑。
    不远处有人说:“那边有笑声,过去看看。”没一会,跑来三男一女,他们都穿着普通的探险服,看走路的姿势像当兵的。
    “这个大哥,你好”目测有一米八以上的女人,大喊着问话。
    “哈哈这里有哈哈鬼有毒虫,你们呵快走”我咬着牙不让自己笑,只要一开口说话,控制不住就笑了。
    他们要找被苗女弄死的三位青年,我老实的说那三个人被虫子咬死了,他们完全把我当初了神经病,不相信我的话。
    四个人见问不出什么,留下一包饼干离开。没过几分钟,我听到一声枪响,接着又听到几声,等我呵呵哈哈的沿着枪响找过去,只见两个男人倒在血泊中,另外一男一女不知道猫在哪里或者,他们死在了我不知道的角落。
    太阳还挂在天上,数十条虚影从地下冒出来,它们围着两具尸体飘着。等尸体上升起两条新魂,两只老鬼印在尸体上,尸体诡异的爬起来,害怕的看了我一眼,快速的跑向村口。等它们出了村口,两具尸体又倒在了地上,两条鬼影快速的消失不见。
    数十条鬼影送两鬼离开村子,它们押着两个刚死的新魂再次消失。
    看到百鬼日行的场景,我惊骇了。
    它们没有猛到百鬼日行的程度,偏偏却集体出现在了太阳底下,这让我如何不震惊这里肯定有风水局。
    “砰”
    又是连续两声枪响,吴头脸色全白,身上全是枪洞。他提着一个男人的尸体走出来,咧嘴笑了笑说:“只要我们杀了剩下的女人,它们就会放我们过村。”
    看着他身上的流血的枪洞,我摇了摇头,说:“吴头已经被蛇咬死了,你不是他。再说,他也不会丢下他兄弟的尸体不管。”鬼人的身体是活的,被蛇咬那么多口必死无疑,连带着魂魄也会消散。
    我的话音刚落,“吴头”嘭的一声倒在地上,没了任何声息,一条虚影从吴头身上起来,印在男尸身上走向了村口。
    而吴头的尸体从脚开始快速腐烂,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异味。之前断眉毛腐烂的腿如此,吴头又是这样,我本能得想到了神秘的蛊虫。
    望了一眼村口的大槐树,的恩怨与秘密,我已经全然明白。等吴头的尸体腐烂干净,我深深的鞠躬,说:“地灵真的存在,你兄弟死于移动的大地。”说完,我迈开大步往瘟疫山上走。
    走了一个多小时,我还在荒废的打转,几次阴差阳错的要与狼狈女兵碰到,让我使法子躲开了。
    眼看太阳快要落山,鬼打墙还在继续,我对着空气说:“你们利用吴头的尸体杀了三个人,难道还想把我留下我真的只想过路。”
    一百几十只鬼影在夕阳下出现,它们飘到我的周围,集体弯腰下拜。
    我明白它们是求我帮它们摆脱小村的束缚。我说:“你们被束缚了几十年,是世道欠你们的,等我把事情完全弄清楚,会给你们搭奈何桥出村。”
    “不行”关铃从瘟疫山的方向走来,冷脸看着我说:“你能说出这翻话,说明你知道了存在的必要性。”
    “呵呵。”我同样冷笑着,指着跪拜的群鬼说:“它们犯了什么错要被锁在山村”
    “你知道放了它们的后果吗”
    “猜到了一些,但不是太清楚,您能仔细说说吗”我笑。关铃说:“我去了那里才明白事情的真相。五棺绝龙,以关、陈、秦、武四家绝后为代价,分别葬着某些东西,又合起来镇压着一件邪兵。关家负责五棺中的地灵棺,地灵棺葬着百多年前已经要爆发的地灵意志。到了我父亲这一代,只有诸葛老爷子记得五棺绝龙的责任,坚持不肯破五棺绝龙局,他以风水之术以一敌四,大获全胜,这就是你被遗弃的背景了。”
    “嗯。”我沉默的点头,又问:“以四家人绝后为代价,怎么又扯上了瘟疫山的三个”
    “随着人们对大地的破坏越来越严重,地灵棺在几十年已经快压制不住地灵意志,诸葛家以地灵棺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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