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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然故作不经意的说,“哥,你怎么画的是贺先生,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齐越辛笑了,没否认也没肯定,只是说:“我在家里头哪都不能去,没见过什么外人,贺先生可是稀客,你说我还能画谁呢。而且贺先生帮我找医生治腿,你说我送他张画怎么样?就怕他看不上。”
齐越然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想着果然大哥对贺简是有好感的。他又忽然想到,难道说贺简也是喜欢大哥的么?
贺简说结婚以后不会干涉他的私人生活,如果是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意他出去乱搞也不干涉,岂不是戴了绿帽子。齐越然觉得贺简要和自己结婚,肯定不是因为看上自己了。那难道是因为贺简喜欢齐越辛么?
贺简第一次来齐家就看着齐越辛出神,齐越然记得那时对方的眼神儿,很复杂。然后又出了大力气给齐越辛找医生治腿,这肯定是说明非常在意他的。
齐越然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只是贺简迫于家里不能和大哥结婚,所以才转向自己,弄个替代品而已。说不好听点,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愿意弄个不能走路不能干事业的人回去。
齐越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又陪了大哥一会儿就回卧室去了。他觉得今天非常的疲惫,放了热水坐在浴缸里放松,用手机没目的的刷着新闻。全临的八卦新闻无疑例外的都是他和贺简的名字,说的绘声绘色,似乎被捉奸在床了一样。
齐越然看了几条,觉得狗仔队编的非常可笑。笑过之后又纠结起来,他还没给贺简一个答复。本来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他都不应该犹豫,可想到大哥和贺简,他又踟蹰了。
齐越然泡过澡淋了浴就准备去睡觉,路过浴室门口的全身镜时又停了停。自己和大哥似乎长得也不怎么相像,大哥长年不出屋子,皮肤相当的白,又是一张清秀偏中性的脸,就连他也觉得很好看。但是自己就不同了。
贺简说后天就要走了,齐越然知道时间非常紧张,但还是需要慎重考虑。知道第二天下午,他才去找了齐老爷子,跟他说了这件事。
齐老爷子高兴坏了,以为自己的炒作出了效果,撮多着齐越然同意,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道:“对了,关于小辛的腿。上次医生说要带小辛去别的地方治疗,咱们这里设施不够,这次你跟着贺简回贺家正好,你跟贺简说说,带上小辛一起。”
齐越然本来不知道贺简会不会同意,毕竟是要去贺家的,平白多带一个人,也不知道贺简愿不愿意。
齐越然出了书房就给贺简打了电话,贺简听他同意了,心里也复杂,说道:“那我明天去接你。你哥的事,那就也一起走吧。”
齐越然听他爽快的同意,更觉得自己猜想到了点上,半天才说道:“……好的。那城北……”
“我留了人处理城北的事情,等咱们回来估计已经动工了。”贺简哪知道齐越然想偏了他的意思,他怎么可能把自己当成替身看待。
☆、第十章 心思
齐越然挂了电话觉得有些不真实,两个人对话的语气波澜无惊,但就这么订了结婚的事情。他想了想,找来佣人收拾一些基本要带的东西,自己去了画室。
齐越辛坐在画架前面画画,画一会儿停一会儿,似乎画的很仔细,时不时的又会出神。齐越然进来敲了敲门,说道:“哥,我有事要跟你说。”
“嗯?”齐越辛转头看了他一眼,还招手让他过去看画,说道:“什么事情?我的画就快画好了。”
齐越然走过去站在他旁边,说道:“明天我要跟着贺先生离开全临几天,爸说医生建议你开始复健,所以带着你一起走。”
“好啊。”齐越辛点了点头,说:“你们要去哪里?是谈合作么?”
“……”齐越然被他问的犹豫了一下,半天才说道:“不是,贺先生要回家去,也让我跟着过去一趟。”
齐越辛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奇怪的问他,“贺先生要带你回家?难道这几天杂志报导的事情是真的?”
齐越辛虽然不出家门,但是也会看一些杂志,本来看到贺简“求婚”的爆料,觉得挺可笑的,一看就不是真的。只是现在他心里哆嗦了一下,睁大眼睛瞧着齐越然。
齐越然看到齐越辛眼睛里晃过震惊和失落,他心里也像是失重一样的失落起来,大哥应该是喜欢那个贺简没有错了,张了张嘴说:“杂志上的报导当然不是真的。不过……贺先生有提出联婚的事情,我和爸商量过了,同意了。所以明天就要跟贺先生回家一趟。”
齐越辛愣了好久,手中的铅笔都没有拿稳,白纸上多了一个浅色的道子,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说道:“你答应了?你喜欢贺先生么?”
齐越然摇了摇头,说:“不关感情的问题。”
齐越辛皱了眉,非常不认同他的做法,说道:“你怎么学的和爸一样的势利?突然要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这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事情。”
“我知道……”齐越然突然觉得心脏被拧了一把似的,他有点受不了大哥带刺的话。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慢慢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可这不现实,就算不答应贺简,老爷子也会安排其他的。让他丢掉齐家的所有,就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这对齐越然来说太荒唐了。
“哥你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齐越然有些抵触和齐越辛再说话,说完之后就出去了。
晚饭齐越辛没有下去吃,听说佣人送过去也没有动过。齐越然只能当做不知道,又被齐老爷子叫过去了,齐老爷子嘱咐了他很多事情,就怕他到了贺家招惹贺家人不快。
等从老爷子的书房出来,竟然已经十点多钟。齐越然回了自己的卧室,准备早些休息明天好早起,不过在浴室泡澡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齐越然做了一个梦,如果非要说其实应该算是个好梦,但他猛的就从梦里惊醒过来,出了一身的冷汗。半天才发现自己坐在浴缸里,水温早就冰凉冰凉的。
齐越然有种脱力的疲惫感,虽然泡着凉水非常不舒服,但他不想挪动,就仰头靠着大口呼吸着。他竟然梦到自己和大哥在亲吻,回想起来就觉得头皮发麻。
齐越然不禁用凉水撩了几把脸,缓了半天才觉得实在冷的受不了了,从浴缸里站起来。
他草草擦干身体,穿了浴袍就躺倒床上去。一点也不敢想刚才的梦,不敢深究其中的意思。只是脑子似乎不太听使唤,总是空当下来就开始回忆着刚才不真实的亲吻。
齐越然一夜没有休息好,几乎没有睡着,模模糊糊的就到了早上。
贺简提前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明天就回去。贺太太听说了高兴的不得了,直问他有没有把人带回来,又说已经让佣人准备好新房间了,就在贺简房间的隔壁,没有安排到客房。
贺简干笑了两声,现在已经打算跟齐越然结婚,所以这误会只能坐实了。
贺简上午九点钟开车去接齐越然,全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韩平高处理。
齐越然接到贺简的电话,说是马上就要到了。他拿了外套就下楼去,楼下老爷子正在和齐越辛说话,只需听一耳朵,就知道老爷子在嘱咐齐越辛,不要乱说话要客气懂规矩等等。
齐越辛正对着楼梯,看到齐越然下来,但是脸上没有什么笑容,倒是有些僵硬,也没像以往那样和他打招呼。
齐越然一见到大哥就想到晚上的梦,他心虚不敢去看齐越辛,就当不经意的走下楼,说道:“贺先生快到了。”
齐老爷子说:“行了,小然你推着小辛出去等吧。到时候事情订下来没有问题了,我再过去登门拜访贺家。”
“好。”齐越然点头,然后走过去推着齐越辛,说道:“哥坐稳,我们出去吧。”似乎是因为心里有鬼,总觉得连声音都不正常的沙哑。
他们出来的时候贺简正好也到了,从车里下来,走过来帮齐越然把齐越辛扶上车后座,又把轮椅折叠好了放进后备箱。
贺简给齐越然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等他进去关了车门才进驾驶室。齐越辛一路上没说话,只是看着贺简绅士温柔的动作,心里拧了麻花一样。他自从腿不灵便之后就一直在家里待着,忽然遇到一个这么绅士优秀的人,难免心里有所动,只是这个男人却向自己弟弟求婚了。
贺简开着车,一路上齐越然也没多说话,他觉得齐越然的脸色不太好,而且声音有点哑,红灯的时候不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齐越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抬手挡开了贺简的手。贺简倒是没有在意,觉得对方的手温度都有些高,说道:“你是不是发烧了,体温有点高。”
“没事,晚上没睡好而已。”齐越然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大,尴尬的摇了摇头。
贺家有私人飞机,等他们到地方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齐越然晚上泡了凉水澡,又一夜没睡好,有些低烧。上了飞机之后就昏昏欲睡,靠着椅子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贺简等他睡稳了才过去看了看,量了体温果然有些发烧,让人去准备些粥,又拿了些药,等齐越然睡醒了给他吃。
齐越辛看贺简小心翼翼的动作,心里一阵阵的不是滋味儿,小声说道:“小然可能是最近累的。”
贺简听到齐越辛的声音才回头看他,客气的说道:“晚上才能到地方,要是累也先休息一会儿吧。”
齐越辛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累,很久没出远门了,有点不习惯而已。”
贺简笑了笑,坐在齐越然的旁边,没有接话。
齐越辛见他一点也不像对自己弟弟那样热情温和,反而很冷淡,心里更失落了。其实贺简不是对他冷淡,而是面对他的时候经常回忆起上辈子的事情。贺简不喜欢那种情绪猛烈波动的感觉,也不想再回忆失败的一辈子。
齐越辛想聊天一样的说着:“贺先生怎么会突然提出和小然结婚呢?我听了很惊讶。”
“虽然很突然,但我仔细想过了。”贺简说。
齐越辛沉默了,敛了眼睑半晌才咬着嘴唇问道:“那贺先生帮我找医生治腿也是因为我是小然的哥哥么?”
齐越辛的语气有些暧昧,贺简自然听出来,他心里猛跳了两下,这才转头去看齐越辛,对方的目光撞到他很快就躲闪开了。
贺简从没想过齐越辛会对自己有意思,那是他上辈子梦寐以求的事情,但现在就觉得像个天大的玩笑。他是一个有记忆的人,不可能将过去撇的干干净净。或许贺简对齐越辛还会有丝毫的心动,但再也不会一心扑在他身上了,甚至抵触的感觉比心动要大的太多,他过不了自己这关。
贺简心里叹了一口气,看着齐越辛抱歉的笑了笑,说:“是啊,我听小然说因为他,你的腿受了伤,所以就托人找了几个医生,希望你的腿可以早点好起来。”
齐越辛嘴唇哆嗦了一样,表情不自然起来,僵硬的笑着开玩笑说:“是么,难道贺先生突然来全临也是因为我们家小然么?”
贺简说:“让你见笑了。”
齐越辛听他这么说,分明是变向承认,心一下沉到深渊里。他听说过贺家三少滥情的说法,以为这个人只能远远的仰望一下,却没想到这个人对齐越然这么好。
齐越辛缓和了半天才笑出来,皱着眉似乎有些苦恼的说:“小然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他什么都好,就是事业太拼命了。我怕小然同意和你结婚,也是因为你可以帮助他。你对他这么用心这么好,他不明白你的心思就太可惜了。”
☆、第十一章 暴露癖
“……我不需要小然喜欢我,只要他过的好就行。如果他想要事业我也会尽力帮他。”贺简对上他的目光,很认真的说着。
齐越辛惊诧的盯着他看,半天缓不过神儿来,最后才讷讷的说道:“原来你这么在意他……”
贺简内心一点也不比齐越辛平静,齐越辛听起来好意的话让他心里不舒服,就好像回到了以前。上辈子的时候,因为吴凯的事情,齐越辛曾经这么“别有用心”的与他对话过几次。不同的是,当时他还一心扑在大哥身上,哪里会觉得大哥有一点的不好。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贺简又轻轻摸了摸齐越然的额头,让人拿了一条毯子给他盖好,这才也闭眼装作要休息的样子。
齐越然因为着凉了又没休息好所以睡得很熟,一直过了中午十二点,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贺简没有真的睡,只是避免与齐越辛再说话而已。他不想提及齐越然,也不想勾起上辈子的回忆。快到中午的时候就起来了,让人将准备的粥端过来,这才把齐越然叫醒。
齐越然迷迷糊糊的,觉得身体没有力气,而且有点头重脚轻。就听有人在他耳边说道:“起来吃口东西,吃了药再睡一觉,等睁开眼睛就到家了。”
贺简无心的话语,让旁边的齐越辛皱了皱眉。而齐越然还没睡醒,也没仔细听他说些什么,就含含糊糊的答应了,答应完了才又“嗯?”了一声。
贺简觉得好笑又无奈,帮他调好了座椅的高度,让人把温粥拿过来。
齐越然对贺简的体贴温柔有些无所适从,其实从一开始贺简对他就很好,但是两个人现在达成了结婚的协议,就让他突然觉得别扭。
这种变扭当然是单方面的,贺简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妥。
他们下飞机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贺家在京城里,繁华程度是全临不能比的,远远的高楼大厦被霓虹灯衬托着,繁荣里另有一股压抑感。
齐越然在飞机上睡足了觉,本来只是低烧,下午吃了药就已经退烧了。贺简特意让人给他多准备意见风衣,说京城晚上凉,免得又发烧。
贺简听说家里安排了人来接他,不过这一下飞机还是有点惊吓住了,他可没想到贺太太会大晚上的跑过来接儿子回家。
康淑芹看起来也就三四十岁的样子,保养的非常好,穿着打扮就让人觉得不俗,非常有品位有格调,不像普通人。她听说儿子要带着小情人回家了,特意来接人。
贺简赶紧迎上去,说道:“妈,你怎么跑过来了,也没提前打个招呼。”
康淑芹拉住他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久,就怕儿子出去一趟少了根头发,说道:“你翅膀硬了,出去这么久,电话都少往家打了,是不是嫌弃我们管你了。”
贺简有些无奈的安慰着她,贺太太对她这个小儿子极为关心溺爱,他出门才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差天天往家里汇报情况了。
康淑芹唠叨了几句儿子,就开始注意贺简身边的齐越然。贺家势力广,虽然贺太太口里说着儿子喜欢什么人都支持,可还是调查了不少关于齐越然的事情,毕竟做母亲的希望儿子伴侣可以出色一些。
康淑芹对于齐越然的印象比较满意,长得端正有精神,气质好一些,又有事业心,别的也没什么要求。更何况玩心在外的小儿子都认定了,决定要为这个人收心,爱屋及乌就更觉得齐越然好。
康淑芹看着齐越然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转眼就皱了眉,对贺简说道:“我可跟你说,你爸还在家里生闷气呢,说你丢人现眼都丢到千里之外去了,你今儿个还一下带回来两个人。”
齐越辛听了这话不由得抬眼去看贺简和康淑芹,发现康淑芹在瞧自己,又赶紧低了头别开目光。
贺简赶紧伸手去拉齐越然的手,让他走过来几步,说道:“妈您胡说什么,这是齐越然。小然说想带着他哥到这边来做复健,所以就顺路一起了。”
齐越然其实有点紧张,不过表面上倒是不显得,礼貌的说道:“打搅伯母了。”
“不打搅,”康淑芹摆了摆手,说道:“小然的脸色可不太好,是不是坐飞机累着了。咱们就顾着说话了,先上车回家,好好休息一晚上,来日方长,明天再陪我说说话。”
齐越然见贺太太对自己的态度很友善,心里倒是松了口气,立刻答应了,跟着上车去。
贺家是名门望族,京城里不可小觑的,齐越然也知道自己这种所谓小城市的土豪比不了,就怕贺家人刻薄看不上他,那以后下不来台的时候就多了去了。
贺家的主宅在外郊的地方,倒也不会太偏僻了。贺简的大姐和二哥已经各自成家,所以都不住在外郊别墅,有自己的地方,以前只有贺简跟着贺老爷子贺太太住,不过贺简是三天两头不着家。
贺老爷子听说贺简回来了,虽然嘴硬不当回事儿,但是大晚上的还是没有休息,在一楼看书,想等着贺简回来瞧一眼再去睡觉。只是这一瞧立刻给气着了,原来不是空穴来风,这不着调的儿子还真敢给他带回两个人来。
贺简一瞧贺老爷子就是会错了意,要是自己现在解释八成也被认为是在狡辩,于是硬着头皮和贺老爷子说了几句话,就对旁边的佣人说道:“收拾一间客房,小然的大哥要在这里复健,需要借助一段时间。小然有点低烧,就睡我房里吧,免得没有人照顾晚上不方便。”
齐越然欲言又止,他可没有做好和贺简“同床共枕”的准备。不过两个人都谈妥了关于结婚的事情,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当着贺老爷子的面不好给贺简拆台,只好闭了嘴。
齐越辛一整天都情绪低落,此时又听到贺简要让齐越然睡到他的房间去,而自己就是客房的待遇,更觉得心里不舒服。
贺老爷子倒是脸色缓和了一些,这才觉着贺简对两个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说道:“你们自己折腾去,我先上去休息了,有什么话都明天再说。”
贺简让佣人推着齐越辛去了客房,然后才对齐越然说:“跟我来,我的房间在三楼。”
两个人上了三楼,三楼有一半的地方是贺家三少爷的地盘,卧室就在走廊最里头。本来贺简卧室旁边空着的房间收拾了准备给齐越然住,但现在也派不上用处了。
齐越然头重脚轻的跟着贺简进了卧室,发烧已经好了都觉得头皮发紧浑身难受,却也不好说什么。
卧室是套间的样式,不过外间是带着开放式厨房的小客厅,并没有床,只有一个沙发对着电视音响组合,里间是休息的小屋子,超大的双人床,旁边有浴室。
齐越然扫了一眼豪华的套间卧室,不知道比自己的那个屋子大了多少倍。第一眼还看不出有什么别扭的地方,但是多看一眼就有种皱眉的冲动。
屋里倒是设施齐全,要什么有什么。不过处处都让齐越然眼角抽搐,觉得不正常。里屋卧室的大床铺着豹纹的床单,那效果实在非常震撼。大床对面竟然放着一面镜子,已经不能用全身镜来说明,具有半个墙面那么大。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