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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穿越玩修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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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翎瘪瘪嘴,委屈地说道:“阿爹,我喂鱼干给小鱼吃,他不喜欢吃,生气了,就拍了我好多水。”

    “鱼也会生气啊?”渔根显然没有将女儿的童言童语放在心上,他拍拍女儿的脑袋说:“鲤鱼是吃草的,他怎么会吃鱼干呢?别难过了,吃完晚饭,阿爹带你去湖边弄些嫩草回来喂他吃,行了吧?”

    蓝翎这才破涕为笑:“嗯,阿爹真好!”

    渔根父女奇迹似的将这条金色的鲤鱼养了下来,蓝翎每天都会跑很远的路找来嫩草喂给金鲤,但金鲤每次只吃很少的一点,大部分的嫩草第二天就枯萎干瘪了。蓝翎又会跑出去找来更多更新鲜的绿草喂给金鲤,然而大部分的绿草还是浪费的。

    渔根对自己女儿说:“莲生,他吃不了那么多,每天只用一点点就够了。”

    蓝翎却说:“他还是一条小鱼呀,跟莲生一样,是要长身体的。阿爹不是说,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一些么?我每天多找一些青草总是好的,万一他哪天吃得多,青草也是够的呀!”

    渔根对女儿的执着很是无奈,摇摇头,也就由着女儿去了。

    其实,金盏已是千年妖物,又怎么会需要吃凡间的食物呢!他只不过是看出这位渔夫家的小女儿有着仙人之魂,所以当蓝翎将他抱回家的时候,他并没有逃脱,他想看看这个有着仙人之魂的小姑娘接下来会做什么。金盏并不需要吃东西,他化为原型漂在湖面上的时候,其实就是在吸收日月精华进行修炼。蓝翎每天跑好远替他找来青草,他心中有几分动容,才勉强吃了几口,事实上,吃这些青草并不利于他修行。

    但凡是妖,修行的最高境界必然是登仙,这也是金盏会随蓝翎回家的原因之一。有着仙人之魂的渔夫的女儿,或许会是渡他成仙的有缘人。有着仙人之魂,说明她曾经是个仙,或许是被贬,或许是应劫,才会下到凡间来的。

    金盏就在渔根家待了下来,而蓝翎每天就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着金盏。夜晚的时候,金盏会化作人形,静静地站在床榻旁凝视着沉睡中的小蓝翎,而这一切,寄宿在蓝翎体内的柒雪都是看得见的。她看得到金盏正用那样疑惑不解却柔情似水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这令她的心口微微发烫,她想说话,却不行,因为蓝翎已经沉睡了。

    金盏依旧是那一袭金色的长袍,他站在床榻边用法术的时候,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金光,将这件小小的茅屋全都照亮了。

    片刻之后,金光暗下去,金盏摇头叹息,似自言自语般说着:“你到底是仙人,纵然我有千年的法力,也无法窥得你的前生今世。”他坐在床边,用手抚上蓝翎红扑扑的脸蛋,轻声笑了起来,“到底还是个孩子,睡得这样沉,那么强的光你都醒不过来,若我不对你阿爹用上法术,只怕他现在已经醒过来要同我拼命了。”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床榻上睡着的渔夫。

    睡梦中的蓝翎似乎做了个美梦,嘟囔一声“小鱼”,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了。

    金盏站起身,摇头轻叹道:“你若不是渡我成仙的仙人,或许我该早早离去了。”他低头沉吟着:“早些年意气用事,同族鱼被渔民捕了不少,所以也曾兴风作浪淹死很多渔民,上天并未降罪,也不知那样的杀孽是否会阻碍成仙之路。”金盏说完,转身走回大陶盆边,金光一闪,又化作一条小金鲤,缓缓沉入了水中。

    那日后,渔村里渐渐兴起一条传言,渔根家里的那条金色的鲤鱼是妖怪变的,因为有人夜里出来方便的时候,看到渔根家里金光闪现,在漆黑的夜晚特别耀眼。

    渔根父女只当那些传言是瞎说的,金色的鲤鱼固然少见,可未必就是妖怪变的,况且渔根向来睡眠浅,家里有那么强的金光,他怎么可能醒不了。

    蓝翎为了证明自家的小金鲤不是妖怪,还特地邀请渔村里的小伙伴去她家看鱼,当然,她没有请邻家的申功。

    一群十岁左右大的孩子围在陶盆旁观看里面游着的金鲤,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到最后,孩子们一致得出来的结论就是,这条小金鲤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妖怪呢?妖怪都是非常凶恶的。

    蓝翎为了答谢小伙伴们,还特地将她阿爹用铜贝从集市上买回来的糕点分给小伙伴们。对于渔村里的孩子来说,糕点是相当珍贵的,要很多铜贝才能买得到,只有贵族家里的孩子才能经常吃到。渔根能买得起糕点,那是因为他经常给屈大夫家送鱼,屈氏是他们楚国的名门望族,屈大夫对待奴仆和平民也比较和善,比其他的士大夫好许多,每次给渔民的铜贝也比其他的士大夫要多,所以渔根才能买得起糕点。

    渔村里的小伙伴得了糕点,欢欢喜喜地离开了。蓝翎跑到门口,挥着手向小伙伴道别,一转身,发现邻家的申功正一脸阴郁地看着自己。

    蓝翎不理他,转身就要回屋。

    申功大声叫住她:“渔莲生,你为什么不请我?”

    蓝翎觉得很好笑,“奇怪了,我为什么要请你?”

    “我们是邻居,你难道不应该请我吗?”

    “是邻居我就要请你吗?你并不是我的伙伴,既然不是我的伙伴,我就没必要请你。”说完,蓝翎转身回屋。

    申功飞快地冲上来,拉住蓝翎的衣襟,不让她回去。申功气急败坏地说:“我为什么不是你的伙伴,你说啊,为什么不是?”

    蓝翎被他拽着衣襟,跑不开也挣不脱,申功年龄比她大,人比她高,力气也比她大。“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

第七章() 
申功已然气红了眼,她说他不是她的伙伴,这让他心里又急又气,不明所以的就想发怒。“我不放,就不放,你不让我做你的伙伴,我就不放开。”

    “你!我讨厌你,我恨你,你害我差点摔死小鱼,我永远都不要再理你了。”蓝翎还在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

    十三岁的申功顿时觉得心底一痛,眼中就要落下泪来了,他忽然死死抱住蓝翎瘦小的身体,霸道地说:“你不许讨厌我,不许恨我,也不许不理我。”

    “凭什么?你现在就是一个讨厌鬼,放开,放开我!”

    “我不放,就不放!”申功紧紧地抱住她,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转。

    蓝翎背对着他,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一个劲地挣扎。

    大陶盆里的金鲤猛然跃出水面,一道微弱的金光从水面射了出来,直直没入蓝翎的体内,而她身后的申功却一下子向后弹开了。

    蓝翎转头看了一眼四脚朝天倒在地上的申功,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活该!”

    申功从地上爬起来,眼睁睁地看着蓝翎进了屋。

    傍晚渔根打渔回来了,蓝翎欢欢喜喜的迎接了自己的父亲,又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渔根。

    渔根抚着下巴不解地问:“申家娃娃怎么会突然弹开呢?”

    蓝翎偏着头说:“阿爹,我们不要跟申功住在一起了好不好?我讨厌他,他总是欺负我。”

    渔根想了想,说:“好吧,那我们明天就搬家吧,搬到村东去,那边离屈大夫的府邸也近一点。”

    蓝翎跳起来拍着手兴奋地说:“太好啦!阿爹,我这就去收东西。”

    第二日,渔家父女搬家了,要搬到村东去,渔村里不出去打渔的人都来帮忙了。

    申功就站在自家门口,瞪着一双眼睛看他们搬家。蓝翎抱着装有金鲤的鱼篓从申功面前走过,扬起下巴,一脸的得意。申功拽住她,气狠狠地说:“渔莲生,你们为什么要搬家?”

    蓝翎一把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前方扛着重物的渔根转过头唤了一声:“莲生,快走吧!”

    蓝翎轻哼了一声,跟在渔根身后向前走去。

    有大人在,申功不敢造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蓝翎从他面前走开了。当天晚上,申功吃不下饭,早早爬到床上去了。他躺在床上,左翻右翻睡不着,听到父母在油灯下讨论的声音。

    申父说:“咱家小子今儿是怎么了?”

    申母说:“怕是着了渔家那小姑娘的道了。”

    申功闭着眼睛想,着了渔莲生的道,这是什么意思?

    申母又说:“渔家那小姑娘跟她那不安分的娘一样,生得一脸狐媚,才九岁就会勾引男人了,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偏渔根那没出息的男人,还一个劲巴巴的往屈氏送鱼,村里谁不知道他媳妇是给屈氏的家臣当小妾去了。”

    申父低低呵斥一声:“别人家的事你少说。”

    “我又没说错,没出息的爹和不害臊的娘能生出什么好种?渔莲生就是个贱胚。”

    申功倏然从床上跳起来,对着自己的娘大吼道:“不许你们说渔莲生,不许说!”

    申母见自己儿子一下气红了眼,递给自己丈夫一个“你看吧”的眼神,连忙过去安慰申功,“好好好,阿娘错了,阿娘不说了。”

    申功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自己的娘,不愿理她。

    申母摇摇头,走回来同申父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说话了。

    渔家搬到村东后,蓝翎再也不会被申功欺负,每天的日子过得好不惬意,不是去找嫩草喂金鲤,就是同小伙伴在一起玩耍。村东叶家有个阿姨经常给蓝翎送好吃的,蓝翎不明白那个叶家阿姨是什么意思,后来蓝翎才知道,叶家那个长得黑漆漆的阿姨要变成她的娘了。

    叶家那个姑娘今年已经二十二了,是个名副其实的老姑娘,因为人长得太黑,一直都嫁不出去。渔根带着女儿搬到村东以后,叶家就琢磨着把自己家的老姑娘嫁给这个还算老实本分的男人,总之别再留在自己家里浪费粮食就行。叶家那姑娘一门心思想嫁人,倒也不嫌弃渔根有个女儿,经常替渔根父女俩做些手工细活,还经常给蓝翎送好吃的,这一来二往的,渔根也就明白了叶家的意思。

    蓝翎的娘离开好多年,渔根一直一个人拉扯女儿,眼看女儿即将成年,有些事情是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对女儿说的,替女儿找个娘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渔根左思右想,决定将这件事告诉女儿,问一问她的意思。

    蓝翎其实并不反对阿爹为自己找个娘,可她对叶家那位阿姨就是喜欢不起来,不是因为她太黑,而是因为她每次给蓝翎送东西吃,蓝翎都感觉不到她是真心对她好的。蓝翎觉得,或许她只是想嫁给自己阿爹,只要她能对阿爹好,她就同意了吧!

    女儿没有反对,这令渔根很惊喜,于是两家商量一番,渔根准备了二十铜贝的聘礼,就将叶家那位老姑娘娶了过来。

    家里突然住进了另外一个女人,这让蓝翎很不适应,并且屋子也被隔开了,她阿爹和她的后娘住在里面,她只能睡在外面,每天晚上陪伴她的只有大陶盆里的金鲤。自从后娘嫁进来以后,蓝翎晚上就经常失眠,因为里屋有时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睡不着,只能一个人爬起来,蹲在大陶盆旁边,对小金鲤低声说话。

    渔根和叶氏完事以后,叶氏出来小解,看到屋子中央蹲着个人,猛然吓了一大跳,顿时没好气地说:“干什么呢?大半夜不睡觉吓死人啊!”

    小蓝翎站起身,低着头说:“二娘,对、对不起。”

    渔根听到声响,冲出来,看到叶氏一脸怒容,而女儿则是委屈的站在那里。渔根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叶氏指着蓝翎对渔根说:“问问你的好女儿,半夜不睡觉蹲在那里吓人。”

    渔根毕竟刚刚跟叶氏温存过,两人之间还说了不少浓情蜜语,所以对叶氏多了几分纵容和爱意,对女儿则多了几分严厉。渔根问蓝翎:“莲生,你怎么这么晚都不睡觉?”

    蓝翎心中一阵委屈,她阿爹从来不曾以这样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的,她阿爹对她一直都很慈爱的,为什么现在有了后娘,一切都变了呢?小蓝翎不知道,只能低着头站在那里揪手指头,眼眶里早已盈满了泪水。

    渔根见女儿不说话,也不忍心再责备,只能对叶氏说:“好了没事了,她还小,算了吧!”

    叶氏哼哼两声,越过蓝翎,打开房门出去小解了。

    渔根走到蓝翎身边,拍拍她的小脑袋,说:“好了,是阿爹和你二娘吵到你了么?”

    蓝翎咬着下唇,使劲摇头。

    渔根微微宽心,又说:“那就好,早点睡吧!”

    蓝翎不说话,也不抬头,只是跑到自己的小床榻上,拉上被褥,面朝里躺着。

    渔根见女儿去睡了,也就放心了,又回到里屋去了。

    蓝翎躺在那里,始终睡不着觉。叶氏小解回来,走到蓝翎的床榻旁,忽然伸出手,一手捂住蓝翎的嘴,一手在她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蓝翎闷哼了一声,顿时疼得眼泪狂飙。她转过身来,看到叶氏正冷冷地盯着她,她心里登时腾起一阵恐惧,不敢哭也不敢叫,只能瞪大双眼看着眼前那个面如罗刹的女人。

    叶氏勾了勾嘴角,径自往里屋走去。

    直到里屋再也没有一丝声音,蓝翎才敢死死咬住被角,无声的流泪。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流泪,泪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鬓发,脸上都是冰冰凉凉一片。

    大陶盆里的金鲤忽然在盆里游了一圈,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光芒射入蓝翎眉间,她立刻感到疲惫,铺天盖地的睡意向她袭来,她忘记了哭,很快就沉睡过去。

    蓝翎做了个梦,在梦中,有个身着金色长袍的男子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安慰她,告诉她不要伤心。蓝翎看到他的脸,他长得非常俊逸,蓝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他的笑容和煦如春风,能给人很舒服很舒服的感觉。蓝翎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金盏,于是蓝翎在梦中跟着他重复了一遍“金盏”。

    以后,每当蓝翎被叶氏悄悄欺负时,金盏总会出现在她的梦中,抱着她,给她安慰。蓝翎习惯了梦中有金盏的陪伴,这令她感到安心,尽管她知道金盏是不存在的,只是她在梦中臆想出来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能在梦里见到金盏,她就会觉得很开心,不管叶氏对她做了多少事,她也有勇气面对了。

    蓝翎知道,她不能告诉阿爹,毕竟二娘已经嫁给阿爹了,如果阿爹知道二娘对她不好,阿爹一定会很伤心的。如果阿爹因为她的事情和二娘吵架,或者休了二娘,那叶家人一定会找阿爹麻烦的。蓝翎已经长到十二岁了,她明白一些事理,她不想让阿爹为难,所以她选择了忍耐。

    蓝翎越长大,出落得越发标致。十二岁,她还不到出嫁的年龄,家里的门槛就快被提亲的人踏破了。

    叶氏每每看到有人上门提亲,就倍感气愤,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一个提亲的人都没有,所以她越发妒恨蓝翎。渔根不在家的时候,叶氏就在蓝翎身后骂她“狐骚蹄子”,蓝翎听了也只是一笑了之,然后对叶氏说:“二娘,再过两年我就嫁了,我也不会再惹你生气了,只盼你对阿爹好就行。”

    叶氏脸上臊臊的,索性转身走了。

第八章() 
蓝翎十三岁的时候,终于来葵水了,这意味着她长大了,可以成亲嫁人生子了。

    来渔家提亲的人已经太多了,渔村里有适龄男子的家里几乎都派人来提亲了,无奈统统都被蓝翎的二娘拒绝了。

    叶氏对渔根说:“渔村里的这些男人哪一个配得上我们家的莲生,统统都叫他们打发回去了。”

    渔根听了深以为然,尽管他认为渔村里有几户人家的条件其实很不错,但是既然叶氏这么说了,他也就再等等看,反正他家女儿才十三岁,也不着急出嫁的。

    叶氏安的心并不是什么好心,她那时没人提亲一拖再拖,拖成一个老姑娘,凭什么渔莲生那个丫头就那么容易出嫁,她偏偏也要拖住她,让她跟她一样当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蓝翎自己也不着急,毕竟成亲的事情是父母说了算,况且她心中念想的是梦里见到的那个男子,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疯了还是怎么了,居然会对一个梦里出现的人念念不忘。

    蓝翎快十四的时候,申家到底还是来提亲了。申功和他父母出现在渔家的时候,蓝翎并不在家,她外出去给金鲤找青草去了。

    渔根见了申功的父母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请他们到家里坐下,然后奉了水。

    申功今年已经十八了,长得挺拔清朗,这些年跟着他父亲一起打渔,皮肤也晒黑了不少,看起来越发像个大人了。

    申父最先提了婚事,然后又拿了聘礼,那是两百个铜贝,相当大的一笔聘礼。

    叶氏看得双眼放光,即使她坏心的想留蓝翎做个老姑娘,可看到这么一笔钱,也还是心动了。

    渔村里的亲事,从来没有哪家出聘礼出到两百个铜贝的,很多人家一辈子打渔赚来的铜贝也没有这么多。申家之所以一下能拿出那么多铜贝,那也是因为他们跟贵族沾了一点亲缘,申父的妹妹,申功的姑母,嫁给了楚国景大夫的一个家臣,一位方士。士,是那时贵族中最低的一个等级。但即使是贵族中最低的等级,那也是贵族,跟奴仆和平民有着本质的区别。

    渔根并没有因为那两百铜贝而心动,他只是笑呵呵的将聘礼推了回去,对申母说道:“我们家莲生,自小没有娘,渔村里难免会流传一些对她不好的风言风语,那些中伤她的话,其实我都是知道的,申大嫂,不知你是否知晓这些流言?”

    申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其实她何尝不知道那些流言,那有一半就是她传出来的。申母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蓝翎,偏偏自家儿子认定了她,前两年申功就嚷着要来提亲,她找了各种借口阻拦下来,到现在终于还是拦不住了,只能厚着脸皮过来提亲。申母干笑了两声,说:“我哪里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村里那些流言没听过,我没听过……”

    申功听到渔根这样说,显然就是自己母亲在背后说了不少渔莲生的坏话,一时间是又气又急。

    渔根听申母这样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说:“我们家莲生要嫁也只能嫁到一个真心接受她的婆家,如果公婆打心眼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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