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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孩子呢?”
“那三个啊?是玩笔仙的,后来那个女孩醒了之后说了他们是想用那个方法诅咒别人。”
“诅咒?才多大啊?”
“就是,而且他们诅咒的周眉。”
“啊!”
易行撇撇嘴,道“估计是被平时被班任训的吧,周眉平时很严厉的,但是这那次之后似乎好了很多,估计也是阴影吧。反正后来我再想起那件事我觉得就像一堆孩子瞎搞出来的,其实本来真的可以什么都没有的,估计这也是青春期的极端表现之一吧。”
楚泽叹口气,想着这种青春经历真是够血腥了,便问道“那个女孩怎么样?一直睡着倒是逃了一劫。”
易行听着停下手里的活道“谁都逃不过的,她被甩进屋子里的时候,颈部就受了重创。只是当时我们都没注意到。”
“那她?”
“全身瘫痪,你说这比死能好多少?算来算去,周眉其实是最幸运的,不过死后也没个清闲。”易行说着苦笑,也怪当时自己没本事吧。
☆、第十五章 等价交换
楚泽听着也不再言语,心里有些沉重。
过了好久,易行忽然把洗碗布狠狠地往水池里一甩“我最不能明白的是,我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那鬼还是要杀我,凭啥莫默去了,就啥都招了。”
“苦口婆心?”楚泽挑着眉笑着看着易行“你那是威胁好吧。”
说完拿起洗碗布接着干着。嘴角倒是扬起了笑。
易行撇撇嘴,哼了两声。
楚泽突然放下碗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周眉打开校长室的钥匙是从哪来的?”
易行愣了一下道“应该是校长给的吧。”
“为什么会给他?”
“教育学生啊。”
“大中午的?而且他可以也跟过去啊。”
易行想了想,有些头疼“我哪知道他怎么想的。”
楚泽又道“还有那几个学生是在校长室门口玩的笔仙吧?”
“是啊。”
“是谁告诉他们那里有鬼的,又是谁把这事告诉周眉的?”
易行听着头越来越大,问道“你是什么意思啊?”
“那个校长怎么样了,当时的事情最后是怎么处理的?”
易行想着那年的事情,那件事情最后的处理她还真不知道,反正似乎没有什么官方说法,有些事时间久了就会被人忘记的,所谓的说法就是一时的说法而已。至于那个校长,易行不记得了,反正不久之后学校就换了个校长。
易行想着这些,使劲地摇摇头,对楚泽道“真是的问那么多做什么,反正都快十年了。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一句话,谁也逃不掉的,身上竟然不觉有些寒意,干笑地说道“小说写多了,突然整出这些,我去洗澡去了。”说着转身离开,楚泽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说了些没用的,都过了那么久了。
易行洗完澡,就回到了屋子,趴在床上。看着手机,楚泽洗完澡进了屋,坐在一边看着易行道“晚上少玩手机。”
“没了。我可是在办正事。”
“正事?”楚泽凑过去看着手机屏幕,又是一堆古文,便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这些名著什么的搞成电子版啊,看着没意境啊。”
“这又不是名著,都是些老道士生活无聊瞎写的,再说捉鬼要什么意境。”说着易行往楚泽脑袋那凑了凑,上面还有些水珠,嘟着嘴道“为什么你买的洗发水就会比我的好闻呢?”
楚泽扭头,正视着易行,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楚泽笑道“因为我的品位比你好那么一点点。”易行狠狠地切了一声,身子一翻,躺在床上,道“你说说你知道的婴灵方面的事呗。”
“婴灵啊,婴儿的灵魂被。”
易行满脸黑线,一把把枕头丢过去“好好说,要不就睡客厅去。”
楚泽接过枕头放在一边道“婴灵啊,我也知道的很少,这东西很少见,不是谁都那么倒霉正好踩到的,我就知道那是未出生的婴儿的灵魂化身,因为是未出生的,所以还不能有投胎的机会,是一种非人非鬼非妖非魔的存在,不过感觉上更像是鬼,灵力怨念都要比一般的鬼高出许多。但是也因为是未出生的婴儿,怨念那东西还是比较少的,所以出现几率很低。”
听见楚泽说完易行恩了一声,然后到“我知道的也是这样的,但是总觉得怪怪的。”
“哪怪了?”
“不知道。”
易行抓着头被揉了揉道“韩茂那事怎么办啊?”
“我先和莫默处理着,你弄你的吧。”
“哎?真假?”
“有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总可以吧。”说着楚泽躺在易行身边“再说,当年他算是救了你一命吧。”
“那个啊……”易行撇撇嘴,“他已经那那件事要挟我好多年了。”
“这样啊,那我就差不多帮帮他好了。”
“你小心点,我总觉得那事很诡异。”
“我们遇到的有几件不诡异了,再说了,许邵还是很认可莫默的,不会有事的。”
“许邵?对了,那个老家伙还没回来?”
“在云南呢,估计一时半回回不来。”
“去云南?干嘛?”
“喝酒呗。”楚泽说道,心里想着希望回来的时候不会做了一桌子的各色虫子给他吃。
易行第一次有点期盼看到那个老家伙了,很想快点知道那个照片的由来,那张照片的后面的那处空地上,有一个巨大的阵法,属于易家的阵法,作为判官的她再熟悉不过,那是自己小时候就开始学着画的东西,不过那个阵法要比自己的复杂的多。
据说那是连接地狱的,通过那个可以与地狱达成那次契约,也就是关于判官的契约,那个地方一定藏着引魂族的秘密,去了那里就有可能找到那个阵法的由来,那么说不定也可以像上次那样,逆施一次。
易行攥了一下拳头,忽然充满了力量一样。那么就可以摆脱诅咒,就可以……
忽然自己的手被握住,易行偏过头,看着楚泽正握着自己的手望着自己,易行问“怎么了?”
“感觉你忽然怪怪的。”
易行愣了一下,一笑“怪什么啊,没事啊。睡吧,明天接着干活。”
“明天做什么啊?”
“我去查周倩的丈夫还有那个情人什么的,你呢就看书去吧,那么多哟。”
楚泽撇撇嘴,起身关了灯,易行在黑暗里看着楚泽的身影,想着,变强,其实一直是自己的愿望吧。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楚泽已经弄好了早餐,进了书房开始研究莫默给的东西,易行看着心里笑道,得夫如此,还求个啥啊。
手机里已经多了一条短信,是周眉发的,关于周倩的丈夫的基本资料。
李云华,48岁,市第四医院外科医生,家庭住址******。下面还有一张一寸照,易行看着,想,哟,这次还是个同行,就是不人道,看我怎么处理你。
把碗里的粥很完,喊了一声“我出去办事啦。”
易行去了医院,在外科门诊门口瞟了几眼,找到了李云华的身影,有些发福了,正坐在那对着患者长篇大论。
易行坐在一旁的候诊位想着这家伙天天坐着也不好过去接触,还是找别的方法打听他的情人吧。
“易行小姐?”易行一愣,抬头看见了齐一涵以及楚溪,只能说那个女人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真是让人嫉妒啊。
“易小姐身体不舒服?”
易行起身笑着道“算是吧。”
“要我介绍一位医生吗?这的院长以前和我父亲是很熟的。”
易行想着又是个白富美啊,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处理,您这是?”
齐一涵笑道“小溪说不舒服,这的一位医生很好的,我就来的,本来是要私家的医院,但是小溪不喜欢。”
说着楚溪还笑了笑。
两个人又客套了几句,便走了,楚溪走的时候还冲易行挥了挥手,易行笑了笑,忽忽然觉得蛮开心的,不知道为什么。
坐下来,接着思考怎么解下来怎么做,过了一会,旁边似乎坐了一个人,易行瞥了一眼,那人穿着双白色运动鞋,以及一条蓝色牛仔裤,易行想着也不嫌热,便听那人说道“你怎么在这?”
易行一愣,僵着脸抬头看去,程浩正坐一旁的位置上,还是那件万年不变的唐装,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易行道“你来这又是干什么?”忽然想起楚溪,便笑道“噢噢噢,来看美女来的啊。你这么跟着也不怕被人发现?”
程浩不理会只是说道“我再问你怎么在这?”
易行看着冷笑道“你人格分裂吗?楚泽和我去你就笑脸相迎,见我就是一张冷脸,上次那事我可没找你算账,你倒是管起我来了。”
说着别过来脸去。程浩凑过去,低声说道“你是不敢吧,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早就和楚泽说了,你哄他一次就得了。”
“你说什么?”
“改命对你来说轻而易举,楚溪鬼胎招阴气的体质,改一改对你来说不在话下吧。”
易行看着程浩,挑了挑眉,“继续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动手,似乎你对她有敌意啊,那次在西餐厅干嘛问她那些?”
“原来你在啊?”
“她在我就在。”
“噢噢噢。变态先生,那你现在是要我做什么呢?”
“交换,我替你办事,让后给楚溪改命。”
易行翘起嘴角,凑到程浩身边“你们怎么都喜欢借着保护弱势群体的理由来压榨我啊。不过没关系,如果实在想让她死后下地狱,我可以如你愿。”
“什么?!”
“你要记住,易家的法术,都是诅咒,一次折阳寿,两次下地狱,我不知道楚修桓用什么方法解除了问征族的诅咒的,不过你要记得楚溪是用易家的方法改过命的,你要我再用一次也无妨。”
说着易行站起身,俯视着程浩,“要不是看着咱俩那多年的交情上,我才不会在给她的药理注入灵气,她的身体早完了。”
“你……早知道……?”
“今生看不到,前世还是可以看清的。”说着易行扭头走了,向后面挥挥手“要是不信,我可照你的做,有事call我。”心里冷笑着,这世间上的事都是等价交换的,力量都是用命换的。
☆、第十六章 不小心得到的重大消息
易行下了楼,找到了一个人少的楼梯口,往台阶上一坐,心里有些烦躁,楚泽说自己,程浩也说自己,看来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那种不体会他人感情的东西,在程浩那干脆加上了一个骗子的标签,想着便掏出手机,给楚泽发了条短信“你相信我不?为什么帮着程浩。”想着又在后面加了句“理由充分点。”
等了一会,不见回信,有些失望地合上手机,却听见了什么隐约的争吵声,似乎从楼道那里传来的,易行有些奇怪地起身,走到楼道口里看了几眼,下了一跳,赶忙撤到了一旁,李云华正拉着一个大夫往楼道尽头走,表情烂到了一定程度。
易行赶忙掏出裤兜里的一根香,使劲在墙上蹭了好久,终于冒出烟来了,探出头,向那一看,两个人正在那不知道嘀咕着什么,那里的办公室没有开门,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易行懒着管,轻轻一弹,把那根香扔到了那边。
自己赶紧跑回了楼上,最会了候诊位,闭上眼睛,开始感受那种灵力,想着还是莫默那个孩子实在,一次交换就够自己用一辈子的啦。
脑海里渐渐出现了那俩人的身影,香燃烧的不是很好,许多虫子没有苏醒,画面很模糊,但是声音已经很清楚了。
似乎是李云华按着那个大夫张嘴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哼,不就是催债吗?你答应的到现在还没给你。”
“那么多钱我一时半会给不出,不是已经答应给你了吗?”
“哟,最开始求我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最迟后天我必须见到钱。”
“你想逼死我啊。”
“我就是要逼死你,别忘了你那事情抖出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你也别忘了,你可是帮凶。”
“我无所谓,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不过你就不一定了,美人刚到手,怎么舍得啊,你看着办吧。”说完那个人使劲一挣,推开了李云华。
易行睁开眼睛,想着这个李云华事够多啊,正想着从那个大夫那找找消息的时候,忽然一个影像从李云华的背后闪过。易行一惊,敢忙跑下楼去,找到了李云华刚才站的那个位置,人已经走了,易行过去捡起剩下的香。
抬头看见了,那个没有开门的房间是太平间,想到那个影子,易行一笑,“鬼都要找你算账了,你还真能造孽啊。”
这时易行的手机倒是响了,是楚泽的电话,易行接起,那边连忙说道“你怎么啦?”
易行随意地说道“没怎么啊。”
“那你怎么要问那些啊?”
“你照实说呗。”
“说什么?”
“想说什么说什么。”易行说着心里已经有些烦躁。
“我相信你。”楚泽道。
“为什么啊?”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
“你不相信谁吗?”
“啊?”
“看吧,我就觉得你谁都相信啊,程浩跟你说几句,你不就跟着跑了。”
“你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易行愤愤地说道,又道“不说了,我有点事。”
楚泽看着手机一阵无语,这到底是怎么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看的日记,有些无奈地想着那不成偷看别人隐私遭报应啊。想着又给易行打了个电话,意料中的挂断,把手机扔在桌上,不知道说什么,什么时候相信还要理由了。
莫默躺在卧铺上,玩着“找你妹”心里唯一的一句话也是找你妹,真是的自己没事怎么就坐上了火车去那么远的地方,找人,找人,找你妹啊。莫默狠狠地点着屏幕,心里呐喊着。
经过仔细打听,莫默好不容易找到了韩茂的家庭住址,他家不是D市的所在城市大概位于我国最北方,接近边境,据说从他们村再往北走点,直接就能到国境线,当然迈过去一步就是一个枪子,莫默很是不明白,这孩子怎么就来到D市上学了呢。
那个地方远的实在可以,D市到那最近的城市都没有飞机直达,就这么一个火车可以去,足足三十多个小时,莫默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什么邪风就想体验铁路风光,从现在来看,小时候看到电影全是骗人的。
莫默爬起来,翻出来一个方便面,想着,皱着眉头去接水了。
易行站在医院大厅那里看着主治医师的照片,试图寻找那个和李云华吵架的男人,手指已经习惯性地按掉了电话,估计又是楚泽的,这还还挺有耐心,易行想着,忽然想笑。
却被人从后面猛地一拍,一回头,楚泽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似乎气的不小。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我也是天师好不好。满屋子都是你用的东西。”说完一把拉住易行一路拉着出了医院,易行看着人多,也不好怎么的,只好很不情愿的跟着。
楚泽把她拉到外面,站到了一个阴凉的地方。直视着易行,直接吻了过去。易行愣愣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怎么反应,大爷的,这儿多人啊。
过了很久,楚泽才收起吻,看着易行“你傻吗,都这个时候了居然问我为什么相信你。”
易行眨了眨眼睛“可是,相信要理由吧。”
“这个理由不够吗?”楚泽挑着眉,说道。“我去找程浩是因为他答应我可以帮我处理好当时那件事,我觉得最开始扯上那些破瓶子的是我,没必要搭上你,再说很多事没必要你去冒险,那不是信任,只是由于交换建立的诚信意识而已。
说着楚泽握住易行的肩膀,“我们之间没有交换吧。”
易行点点头,弱弱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是瞎抽风。”
楚泽叹了口气“最近你抽风的频率有点多。”
易行嘟着嘴,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楚泽看着笑道“行了,没事了。”说着拨弄着她的嘴唇,其实还是个小女生的感觉吧,虽然年纪有点大了,不过挺好的。
“易大天师你在这查到了什么啊?”
易行嘿嘿一笑“查出了很多事呢,要不你再帮帮我?”
“怎么帮?”
“走,咱先回去整点家伙事。”
两人回到了家后,易行叫楚泽打开电脑,进第四医院的官网,自己跑回卧室不是翻找什么东西去了。过了一会拎着大包的东西跑了回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楚泽旁边,楚泽已经把网页打开了,易行看了一眼,把每个科室的医生资料都打印一份给我。
“哈?那么多?”
“是啊,我又知道那个到底是谁,只好一个一个找啊。”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大把的小纸包放在了电脑桌上,各种颜色的纸包着,花花绿绿的。
“这些是什么啊?”楚泽看了一眼问道。
“香料”说着易行还拿出了个小的老式天平,开始称量香料的重量。
“易家还教这个啊?”
“才不是,我是自己研究的好吧。”易行向托盘上倒了些紫色的香料“有时候法术配合上香料是有不一样的效果的。”
楚泽有些惊讶地扭头看着易行,忽然记得有谁好像说过这句话,那是一个晚上,烛光有些暗了,屋子的满屋子的香气,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华服,裙子上用金丝绣着一大朵金色的莲花,穿在身上却不显得庸俗,多的只有华贵,女人头上的金步摇一晃晃的,弄的他有些晃眼。
“这些味道有什么作用啊?”他似乎这么说道。
“有时候法术配合上香料是有不一样的效果的。”那人说道,声音婉转。
打印机哗哗作响,楚泽猛地回过神,易行还在那里调着香料,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舒了一口气,回身看着电脑屏幕,刚刚那是什么情况,那个女人是谁。
易行调好香料后,竟然又拿出个香炉,燃起了香料,没多会,屋子就是那种奇异的香味,楚泽嗅了几下觉得有些熟悉,忙到“这不是你弄晕许邵的那个?”
“安啦,安啦,没事的,我不念咒,是不会起作用的,就是熏熏屋子。”说着去取出了一张纸,放在香炉上小心熏着。
“你这回要用这个干嘛啊?”
“谁了坏事,我就要用这个让谁吐真言。”说着易行把纸的反正面都仔细熏了薰,然后放进了一个信封里。
走到打印机那里,把那一沓的资料拿过来,一张一张地翻着,脑子里自仔细回想着那个医生的样貌,没多久就在心理问诊那里找到了。
那个人叫朱少阳,照片上的人要清晰的多。头发有些秃顶,但是身子要比李云华那样的瘦很多,学历写着是D大的心理学硕士,比易行早十年毕业,今年才三十多,这年纪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还不错,算是风华正茂,不过但现在连个头衔都没有,实在混的有点惨。
易行拍了拍楚泽“百度一下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