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鲜┘右准仪暗闹溆 O肓讼耄愫茏匀坏刈狭烁奔菔坏奈恢谩�
“你家在哪?”
“先去一趟淮河路吧,我去那买点东西”
“好”易行看着车上挂着的平安符,压制不住好奇心。“你应该是很不错的天师,为什么还讨厌天师”
“有的时候那些东西只是罪恶的源泉吧,根本已经偏离了最初的正途”说着一笑“其实也没楚溪说的那么严重,这些年碰到的天师本就屈指可数,哪谈什么接触不接触的。不过关于你我还真有点问题”
“问呗”
“易家的人不是不修炼一般的道术吗?”他记得以前听说过,易家人是以收魂和术数出名的,一般的驱鬼他们不屑去做。易行看了一眼楚泽。“你很了解啊”
“谈不上,易家的名声实在很大”
“是曾经吧,如果现在还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允许族人学别的门派的东西”。楚泽听了不再多说,专心开车。
按着易行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易行说的古董店,“程浩古董店”楚泽看着名字,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认识的果然也是取名废,这古董店的名字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五金杂货铺。
易行在里面就呆了一会,就拎着一个小袋子出来了。“这么快?”楚泽有些好奇。
“东西我都和他订好了,就是来取货的。”说着上了车,“看来你总来这啊”
“是啊,这有很多别处买不到的,你也可以逛逛的”说着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串翡翠念珠,摆弄起来。楚泽瞥了一眼,知道是个古物“你喜欢带古董饰品”
“是驱邪用的,那个戒指用不了了”楚泽看了一眼她的手,确实没了戒指。
“用不了?”
“是啊,以那个戒指的年头最多只能承载那么两个冤魂,真是浪费的要死”,楚泽刚想接着问,易行却说“大哥,开车的时候能不能不东张西望,我还想多活两天的。”
☆、第五章 为毛会有妖怪
三点多的时候,易行起床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祖传铜钱剑一把,自己写的道符五十张,从普济寺高价买来的香一大把,外加刚刚从程浩那买来的翡翠念珠一串,当然上面已经印上了自家的咒印,戴在手上看着,只能求祖师保佑,这次的东西容易搞定,用不上这串念珠才好。出门时,特地在包里塞进了一套道服,虽说其实没啥用,但是至少能给那帮雇主一个安慰。
易行到贺鼎家的时候,开门的还是那个瘦瘦的女人,只是这次整个别墅里也只有这么一个人了。“老爷,太太说,就不在这里打扰天师做法了,都出去了,您处理好后给老爷打个电话就成”说着也一溜烟地跑没了,生怕易行心血来潮留她一起驱鬼。易行一脸无语地看着整间屋子,把包一甩,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这下好了,连道服都不用换了。不过倒也省事,不用担心那两人的安全,专心做事就行,不过,这也太放心自己了吧,看着满屋子的古董,心想,这是不是让我自己随便拿的意思。
坐了一会,易行便起身拿出罗盘准备做事。屋子里有那么一股阴气,四下攒动,但并是很厉害的样子。整个别墅有两层还有一处地下室,易行上下两层各处转了转,最后停在了罗盘指针偏转最大的地方,地下室的门口。
易行打开门,张望了一下,漆黑一片,不过空气还不错,应该是很大的一个空间。在门口摸索了一会,打开了灯,一条不长的楼梯在灯光下显现,易行看了一眼,里面似乎没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地方是用来干嘛的。脚踏出一步,落在台阶上,指针又轻轻转动了一下,易行看着罗盘的反应,知道是找对了地方,一笑,刚要下去,却见罗盘猛地一个剧烈的转动,之后开始不停地无规律旋转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个情况,一阵气流从背后猛地袭来。脚下一滑,惊慌间易行下意识把罗盘一扔,双手抱住头,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摔了个七荤八素。却也顾不得疼,立马跳起来,跑进地下的正中心,一盏水晶吊灯在上面照亮了整个空间,但是屋子里别无一物,易行粗重的呼吸声显得几分诡异。左手将那串念珠死死攥住,右手从裤兜里掏出了十张符咒横在胸前,冷汗从额间滑下,刚刚那股气流明明是妖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时间缓缓流逝,屋子里再也没有任何异样,只是易行清楚地觉察出那股妖气已经渐渐填满了整个空间,夹杂着一股渗人的杀气,只等着一瞬间的致命一击。
一家很有名的西餐厅里,贺鼎正和自己的太太碰杯,红酒的映照下,女人的脸色有了几分不合年龄的魅惑。“今晚会解决吗?”“放心,那个女人一看就没什么本事,这回只能算她倒霉了。”贺鼎摇着高脚杯漫不经心地说道。“要是解决了就好,上回办砸了,差点命都没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达成所愿。”“放心就好了,没事的”女人点点头,像是放了心,又喝了口酒。一点荧光从桌上的花瓶里飘出,飞向一旁的桌子,楚泽坐在那里,一脸阴沉。
楚泽本来约了编辑在这家餐厅吃饭,谈谈下一本书的事,早来了一会儿,却不巧看到贺鼎夫妇坐在那里,中午聊天的时候知道易行接的是他们家的生意,心里觉得奇怪,这个时间无论易行有多大的本事,也没这块处理好吧,而且天师接生意一般都会故弄玄虚,多弄一会。越想越不对,于是便施了点法术去听听他们说话,没想到真听到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也不能直接把贺鼎揪起来问清楚,只好匆忙出了餐厅,打电话道歉,把约会改了时间,顺便叫上了自己一个朋友,便开车朝别墅区去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只是因为不想有更多的人,因为天师这个东西而丧命。
餐厅里,贺鼎夫妇依旧谈笑风生,却不知这是最后的晚餐。
易行闭着眼睛,感受身边的气流,时间一点点逝去,就在那一瞬间,易行一张眼,猛地向后转身,十张符咒化作金光飞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房间里的气流开始四下乱窜,妖风四起,水晶吊灯猛烈晃动着,劈里啪啦地响着,摇摇欲坠。大卷长发被风吹吹起,没有章法的飘动着。“啪”地一声,整个空间陷进一片黑暗。一双青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杀气,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
忽然间,金光万丈,漫天的符咒冲那眼睛袭去。一声野兽的嘶吼传来,黑色的火焰淹没住符咒,火焰里渐渐现出一个野兽的身影,巨大的尾巴将身子围住,看不清样子,一声声低吼在房子里回荡。身子周围十八颗翡翠珠子闪着金光,摆出一个八卦的阵型。
易行看着被困住的家伙,嘴角一扬,双手结印“法令在此,诸邪莫扰,邪魅妖孽,速速退却。破!”十八颗珠子像受了牵引一般,一齐向那东西射去。易行正得意时,却见那团已经暗下的火焰,突然腾起,“啪啪啪”数声响动,那些珠子已尽数落地。黑暗中,那双眼睛微咪着,盯着易行,青光愈加恕�
易行看着那眼睛,有种莫名的怨气涌上心头,视野陷入无尽的黑暗。耳边传来一阵阵诵经的声音,易行仔细听着,觉得很熟悉,却不是常听的经文,仔细回想,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听过的,记忆一点点回到过去。曾经的易家老宅,家族的长辈们在屋子诵读着一个很怪的的咒语,一遍一遍重复着。易行在屋外一面听着,一面玩着石头,她记得老宅的院子里有很多漂亮的石头。很多身影从脑子里晃过,父母,长辈,族人。
一片火光中的老宅,以及在那片火光下,一个老者挡在自己面前,大喊着,当时他在喊什么,恍惚间有些记不清了。易行缓缓闭上眼,心里的怨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样的血脉,注定无**回的命运,那是从出生就开始的怨恨吧。老人再喊着什么,听不清楚。
那双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猎物,火焰渐渐平息,一直巨大现出形状,一人多高,黑色的毛皮,泛着亮光,拖着一个有身子大的尾巴,一步步向前走去,它看着眼前站着的失去神智的猎物,嘴角竟扯出一丝笑容,诡异之极。嘶吼着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正当它准备冲上去咬断猎物的脖子时,散落一地的珠子却又再次袭来,将他紧紧困住,青绿的眼睛诧异地盯向眼前的人,那人满眼的杀气。
易行将手指咬破,血液缓缓流下,很小的伤口,血却不断流出,落在地上,汇成一个奇怪的符咒,在黑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你他娘的找死”。
嘴角扯出一丝狞笑,说着双手结印,“以血为契,以魂为注,阴阳使者,急急如律令,诛邪!”。巨犬的眼睛里霎时被恐惧填满,整个身躯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锁链捆住,一点一点将他牵引进身下那无尽的深潭中,冥河的水冷的刺骨。巨犬不停地吼叫着,挣扎着,锋利爪子被锁住不得动弹,巨大的獠牙不停撕扯着铁链,血不断从嘴里流出。但是却毫无效果,身子被锁链一点点拉扯进冥河,然后被一点点淹没,最后只留下一点涟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在那里他的魂灵会被冥河一点点侵蚀掉。
一个人影从门外一闪而过,易行瞥了一眼,却也无心理会,身子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水晶吊灯又亮了起来,易行看着,感叹着质量真好。屋子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纸箱,估计是杂物。看着散了一地的翡翠珠子,易行无奈地笑笑,蹲下身子去捡。记忆里那个老者对她大喊“活下去”。要活下去,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
捡起最后一颗,易行起身,擦拭着珠子,想着回去拿线穿上,还能接着用。背后却忽然袭来一阵凉风,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靠,不用这么折腾人吧。这是她失去意识前脑子里最后一句话。
楚泽开着车,一路狂飙。副驾驶的人紧握着安全带,脸色有点苍白,要不是警察出身,现在估计已经直接晕过去了。“大哥,你慢点成不,你不要驾照,我还要命啊。”楚泽一点也不理会,照旧紧踩油门。到了别墅区,猛地一刹车停在门口,保安室的保安也下了一跳,连忙跑出来。“楚先生,这是出啥事了?”楚泽一脸阴沉,“我朋友有急事。”保安看楚泽的脸色,也怕出事,连忙把路障升起“要我去帮忙吗?”楚泽也不理会,踩着油门就走了。
保安在门口踱着步,想着,这架势也太吓了人,要不要报个警啊,可是要是人家自己的事,也不好管啊。自己抓着头 发,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事,这工作不好找啊。
☆、第六章 凶杀案
再次睁开眼,易行看到的是一处荒地,一片片地杂草肆意生长,没过了膝盖。易行向前踏了一步,没有声响,那些草从身体里穿过。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像是游魂的状态。叹了口气,知道是进了阴魂的死前的意念里,刚才的法阵用了太多力气,才让那阴魂有机会进入自己的身体,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一定又沾上了满身阴气,就觉得厌恶。不过现在也办法,只好老实站着,静观其变。让自己进来,总是要让自己看些东西吧。
没多一会儿,易行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好像还拖着什么东西,杂草哗啦哗啦的响着,有些耍侨撕粑械愠林兀兰贫骱艹痢�
声音在不远处的荒草里停下,隐隐看见那人拿起一块石头很狠命地捶打着什么,一股血腥味传来,有些不真实。过了一会儿,将石头一扔,又蹲在那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便走向远处。
易行走过去一看,那个她以为是什么重物的东西正躺在那里。是一个女人,脸已经被鲜血掩盖,穿着一身睡袍早已破烂不堪,几个伤口狰狞地露在外面,血早就干涸。牙齿也被敲碎,只有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散开着,一股怨气无声透出。一旁放着个大登山包,一块大石头放在里面,鲜红的血在月色下泛着光。
易行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男人,贺鼎,他正拎着一大桶东西走过来,手上带着塑胶手套。站在尸体旁看了一会,将桶的盖子打开,里面的液体洒在女人的脸上,泛起白沫,血腥味混着刺鼻的酸味在肺部喧嚣着。
易行捂着嘴,觉得胃里一阵翻涌,虽说她念书时见过很多尸体,也解剖过,但是真正看着一个人的身体被硫酸一点点毁掉,那种恶心的感觉已经压碎了她最后一根神经。
整个过程易行没有再看,站在远些的地方看着贺鼎,心里只有恶心。那个男人没有了见面时的紧张,憔悴,剩下的只有狠戾,在惨白的月光下,贺鼎看着女人的身体一点点地腐烂掉,这个过程大约有半个小时,随后他拿出一个小的陶瓷瓶子,嘴里缓缓念出一串经文。
易行听着觉得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但是那绝对不是普通的经文,正努力回想着,一股香气传来,眼前有些模糊。
睁开眼,白炽灯的光有些晃眼,下意识眯着眼,看见楚泽一脸焦急地坐在自己身边,手里拿着自己花了八百块从普济寺买了的香。楚泽看着她的眼神,知道在想什么,就说“我在你包里找到的,你身上沾了阴气,多闻闻”说着把香递给易行。
易行接过凑到鼻子前闻闻,却是清醒了不少,只是脑子还有点晕晕的。她坐起来看了看周围,是在贺鼎家的客厅里,自己正坐在那个真皮沙发上。她疑惑地看了看楚泽“你怎么进来的啊?”楚泽一笑“我朋友打开门的”。
说着一个脚步声从后面传来,易行回头一看,一个和楚泽差不多一般大的男生,白色体恤和有些发白的牛仔裤,利落的头发,透着阳光的帅气。手里正拿着自己的罗盘和那些翡翠珠子向他们走来。见到她笑笑“醒了?”眼睛眯成了月牙状。“我朋友,陶正天,警察。”楚泽在一旁介绍着。易行冲陶正天笑笑算是打招呼,问道“那你是让保安开得门?”陶正天一愣“那多麻烦,自己撬开不就结了”看着那一脸无害的表情,易行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现在的防盗门太不靠谱了”。
陶正天看着眼前这个人,又看了看楚泽。心下有了各种猜想。想着刚刚楚泽一脸凶神恶煞地逼自己撬门,现在又是一股子温柔样,只能感叹交友不慎啊。不过这姑娘长得挺不错,一会和楚溪八卦八卦,换顿饭弥补一下损失吧。
陶正天把东西交给易行,自己抓了抓头发对楚泽说“下面什么都没有啊?就几个废箱子”易行看着楚泽,问道“你怎么会过来?”楚泽就把餐厅里的事告诉了易行。易行听着脑子又闪过刚刚看见东西,觉得事情实在大条了,便看着陶正天问道“你是哪个组的啊?”“重案组啊”“那凶杀案你是能管了?”陶正天愣楞地点头,有些不明所以,楚泽也不懂,疑惑地看着易行。
易行也不回答,只是冲着楚泽一笑,不是那种职业的笑,而是带着一点坏坏的味道,楚泽看着有些晃神,听对方说“你很关心我啊,大晚上来救我。”楚泽看着那笑轻轻偏过头“我只是不想看见有人出事,其他的与我无关”。易行夸张地点点头,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瓶子送到楚泽眼前,“不过现在这事似乎和你有点关系。”
易行手上的瓶子和那个在孔子像下发现的一模一样,包括刻在上面的咒印。只是少了镇压的符咒以及浓重的阴气,易行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裤兜多了东西,应该是那个阴魂放进来的,也许就是那个被杀的女人。不过现在这里似乎已没有了她的气息,也许魂魄已经散了吧,拼着最后的力气把自己的冤屈说出来了吗?
楚泽看着那个瓶子,记忆回到了两个月前,不觉紧皱眉头。
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坐楚泽的车回去,出门时值班的保安还很热情地和楚泽打了招呼,问长问短,各种关系。看着那人笑得开心的样子,还不知道这两个帅哥干的是擅闯民宅的事,易行又想想自己一早进来时的遭遇心里一阵不爽。不过她当然不知道,那位保安大哥见他们走后,拍了拍心口,一直念叨着祖宗保佑。
楚泽想起刚刚易行一脸不爽地盯着保安,一阵好笑,从一个小盒子拿出一个创口贴递给她,“把手指的伤包上。”易行接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皮肉都外翻了。那时候一生气,咬得还真是狠,笑着把伤口包上。然后拿出电话给贺鼎打了过去,告诉他已经把阴灵出掉了,记得把钱打到账上。贺鼎当然是一通感谢。
易行挂了电话,想着老家伙电话里慌张的语气,就觉得好笑,楚泽看着,“你可以不用大电话给他,明天可以装成鬼的样子吓死他,再找人串通一下,还能捞上一笔驱邪费说不定还有封口费。”易行看着楚泽,一脸懊悔“你干嘛不早说”。“小说家就是变态。”坐在后座的陶正天适时地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不过你不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做?”楚泽问。
“好奇他会告诉我吗,而且以你听到的东西来看,不用我处理他,他也有的倒霉。”
“也对,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拜托,作为当事人,以及你身后的警察都没这么好奇,你是不是东西写太多了,职业病啊。”
“是你神经大条”。
后车座,陶正天正玩着手机,一脸贱笑。手机信号的另一端,楚溪躺在床上看着照片憋着笑。照片上是楚泽把创口贴递给易行的画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竟有点暧昧的味道。
回去之后,易行还是拿出一大包草药开始泡澡,顺便在浴室里点了一根香。在水里无聊地玩着药草,看着手指上的创口贴,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只是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忽然觉得今天不是特别倒霉。
洗完澡回到卧室,用一根香薰的红线把那些翡翠珠子串了起来,带着手上,看了看,还没摔碎,质量不错,可以接着用。用从抽屉里翻出上次找到的那个陶瓷瓶子,咒文刻在上面,看不出一点名堂,上次研究了半天就也没看懂,只是觉得似乎功效和易家的收魂咒很像,而且贺鼎念的那段经文似乎真的是在哪听过。想了想没什么结果,便打开电脑。打算查查这座城市附近有什么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
楚泽回去之后,看了看时间,给那个编辑打了个电话,一通道歉,那边倒也没说什么,倒是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楚泽只是说有个有个朋友出了点事,不过已经解决了。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
拿出那个易行给他的瓶子,想了想,给楚溪打了电话,也没说别的,直接问道“交给你瓶子的那个同学现在在哪儿?”楚溪那面停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嘶哑“开学以后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