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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烤了。省事。”刘姥爷说道,“烤兔肉很美味的。”
“姥爷,太姥爷我们来了。”姚家女人鱼贯而入,手里拿着天没亮,姚家男人上山采野菜。
刘淑英听见动静。从厨房探出头道,“你们来了。”
“好好,你们都下工了。”刘姥爷笑着说道。
“嗯!下工了。”大娘回应道,又抬眼看向刘淑英道,“婶子,需要我们干什么,尽管说。”
“收拾一下鲤鱼。”刘淑英也不跟她们客气道。
“娘。我们来吧!”殷秀芹和姚夏穗和秋粟她们一起说道。
“那好吧!”大娘说道。
“小婶,这鱼我们来开剥。”姚夏穗蹲在井边说道。
“她小婶,让孩子们干,这灶上的事总得让她们慢慢学。”三大娘说道,“不然以后嫁人可不成。”
“三婶……”姚夏穗和秋粟红着脸道,接过她们手里的活计。
而大娘、三大娘和连幼梅指导她们三人收拾鲤鱼。
“婶子。俺们需要干什么?”大娘看向刘淑英问道。
别看刘淑英和大娘年龄差不多,但刘淑英的辈分可是和姚爷爷平辈的,所以他们称呼刘淑英为婶子。
“把黄花菜,山蘑、芦蒿都洗一下。”刘淑英吩咐道。
“好嘞!”
女人们迅速地行动起来。
“姥爷、幼梅我回来了。”姚长海扛着锄头,锄头上还有柳条筐。担农家肥的。
“大嫂、三嫂、姐,你们都来了。”姚长海放下锄头和柳条筐,蹲在了水井边,好好的洗了一下。
甩着湿漉漉的双手,滴答着水的刚毅地脸就靠近妮儿,“小鬼头,不用躲,今儿爸爸不能抱你了,这身上臭臭的。”
呼!妮儿暗松了口气,好像高兴地有点儿早。
“爸爸不能抱你,你亲亲爸爸。”姚长海把滴着水的脸颊蹭到妮儿脸前。
不亲坚决不亲,妮儿双手推拒着。
“嘿嘿……你不亲爸爸,爸爸亲你。”姚长海在妮儿左右脸颊各啵了一下。
妮儿满脸黑线,这还不是一样,我抗议……
“抗议无效。”姚长海捏捏她的鼻子道,“小样儿,爹还猜不出你想什么?”
“别闹妮儿了,去吧!你打的两只野兔收拾一下,晚上咱们吃烤野兔。”刘姥爷笑道,也解救了妮儿。
“好嘞!”姚长海提溜起两只兔子到了树下,吊在树上,开始剥兔皮。
“底肥上完了吗?该种麦子了。”刘姥爷问道。“夏忙半个月,秋忙四十天。看样子,你们还有的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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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大家齐上阵()
“紧赶慢赶地底肥总算上完了一遍了,秋收收的又多又杂,接下来还有得忙喽!除了农作物,还有萝卜、白菜、土豆陆续等着收呢!”姚长海抬头望望天空又低下头继续剥兔子,“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种麦子,这明儿就秋分了,要是能下一场秋雨就好了,这样小麦的出苗率会非常好的。”
“ 秋分见麦苗勿过急,勿过迟,秋分种麦正适宜。种麦泥窝窝,来年吃白馍。”刘姥爷笑道,“放心,你会如愿的,看天气,未来三天将会下雨哟!”
“是吗?那太好了。”姚长海乐的合不上嘴 了,姥爷看天气真是奇准,起码对他们耕种好处多多。
“姥爷,你看天气怎么看得那么准,几乎不错耶!”三大娘好奇地问道。
“呃……”刘姥爷被噎了一下,这脑子高速运转。
“这个很难说吗?”三大娘奇怪地看着他,不解地问道。
“这个只可会意,不可言传。”刘姥爷干巴巴地说了一句道。
姚长海一看解围道,“三嫂,这靠经验了,懂农事的老农,都会啦!那农家关于气象的谚语多的是,只不过咱们看不懂啦。”
“这倒是。”三大娘笑道,“我也常听老人说:泥鳅跳,风雨到。东虹日头,西虹雨。日晕三更雨,月晕午时风。不过我们看不准的。”
姚长海见她岔开话题,赶紧顺着说道,“三嫂说的不错,关于秋分的节气谚语多的是:适时种麦年年收,种得晚了碰年头,种麦‘早’字要狠抓。”
刘姥爷别有深意地看了姚姑爷一眼,笑着附和道,“适时早播老经验,适时晚播也增产。看种看地又看天,‘适时’二字要把关。肥少旱田,适早保险;肥足能灌,酌情播晚。过早温高苗猛窜。病重虫咬苗难全;过晚很难保穗足,管理再好难高产。”
“所以啊!老人们常说:秋分前十天不早,秋分后十天不晚。淤土秋分前十天不早,沙土秋分后十天不晚。”姚长海长出一口气道。
妮儿听着这翁婿呼吸的变化,对这个便宜爸爸,倒是有了新的认识。
持同样观点了还有抱着她的刘姥爷,嘴角上弯,显然心情很好。
“娘,太姥爷,我们回来了。”姚家的孙子辈儿陆陆续续进了院子。每个人的身上都背着一大捆柴火,都卸到了柴房。
他们的到来也结束了刚才心惊胆战的谈话。
“回来了,好好!”刘姥爷看着他们质朴地笑脸,笑道。
“小婶,我们摘了些野葡萄给妮儿洗洗吃。”姚修远提溜着小竹篮子里。里面放了满满当当的紫色发黑的野葡萄。
连幼梅接过篮子,“我给你们洗洗,你们一起吃。”
连幼梅蹲在井边,把野葡萄洗干净放在石桌上。
“我来喂妮儿妹妹。”姚振远笑着小手伸向野葡萄。
“哎!你洗手了。”姚致远摁住了他脏兮兮地小手道。
“嘿……我洗手去。”姚振远跑到井边认真且仔细地洗干净自己的手。
姚振远耐心地剥下野葡萄塞进妮儿嘴里,说是塞其实动作很温柔的。
野葡萄浆汁丰富,味酸甜可口,虽然比不上空间中新培育出来的。但却甜味儿十足。
妮儿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小串,二十多个品相完好,没有破损的野葡萄。
“够了,够喽!”刘姥爷赶紧制止道,“再喂下去,这牙就酸倒了。”
“哦!”姚振远不甘愿地放下手。难得他好不容易有个好哥哥样儿。
众人抿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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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剥好了。”姚长海说道。
“给我!”连幼梅接过他递来的兔子。冲洗了一下,就提溜进厨房,先腌制起来。
“小婶,鱼也开剥好了。”殷秀芹把洗干净地鱼端进了厨房。
刘淑英正在腌制兔子,用刷子刷上大酱。均匀的抹上盐,五香粉,里面有花椒,还有八角、小茴香、丁香、干姜、甘草磨成粉,先就这么腌着。
刘淑英看见鱼剥好了,将鱼平放在案板上, 在鱼的前身靠鱼头处,划开一刀,在鱼的尾部,靠鱼尾处,划开一刀,然后用菜刀侧面使劲平拍几下, 干净利落的抽出两侧的鱼腥线。
鱼身上划出刀花,照着兔子一样腌制起来,鱼腹中还放入葱姜蒜去腥,等着烧烤。
“幼梅把这些地瓜洗干净了,去皮。”刘淑英吩咐道。
连幼梅从厨房抱着木盆出来,里面放的全是泥了吧唧的地瓜,放在水井边。
“呀!婶子,洗这么多地瓜干嘛!”三大娘好奇地问道。
“这不,我看着新地瓜下来了,今儿菜色除了肉,地瓜唱主角。”刘淑英蹲在她们中间神秘一笑道。
“地瓜,俺就知道蒸地瓜,烤地瓜、地瓜干,煮地瓜粥。”三大娘抬眼道,“还有别的吃法吗?”
刘淑英柔柔一笑道,“嗯!先卖个关子,等一会儿就知道了,绝对简单,可以学以致用。”声音是珠圆玉润地沉稳。
新下来的地瓜又甜又面,刘淑英打算做地瓜粉蒸肉。
做法也非常简单,地瓜切成小块儿,铺在盘子最下面。
五花肉,切片放在地瓜上面,放入葱姜蒜、盐、野花椒,蜂蜜一小勺,豆瓣酱,腌上一会儿,在隔水蒸。
地瓜去皮洗好后,刘淑英先后做了地瓜丸子、拔丝地瓜、蜜三样、红薯泥、地瓜牛奶、葱油薯块。
“这个好像更适合孩子们吃。”大娘说道。“糖和油可不少用。”
三大娘说道,“生产队每年分花生油一年份的八口之家才十斤。”她接着说道,“婶子,照你这么吃,俺可是很快就没了。”
“二个月一次,咱也奢侈一回。”刘淑英财大气粗道。
“这油我们三人每个月都有份儿,这糖票过期可就作废了,就是糖买回来不吃,也容易放化了。牛奶是爸的徒弟送来的。”刘淑英安抚她们道,“这东西就是给人吃的。”
刘淑英继续说道,“我不在,多亏你们照顾我爸了。菜园子的打理。柴火,喂鸡的蛐蛐等等孩子们可没少帮忙,犒劳一下咱们的小劳力不为过吧!”
这下子算是堵住姚家女人们的嘴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行了,黄花菜、芦蒿拿过来,我赶紧在炒两个菜。”刘淑英说道。
黄花菜开会焯过后,炒鸡蛋,芦蒿焯水后,清炒。
这下子有荤有素,不够的话新下来的红薯直接熬了一锅红薯糊涂粥。
炒野菜当中。姚爷爷和姚奶奶、姚长山、田胜利和姚长青进了院门。
“啧啧……老远就闻到这香味儿了。”田胜利吸溜着口水道。
院子内烤的鱼和兔子香味儿早已经香飘老远了。
刘姥爷指挥着孩子们不停的翻动着串在长竹签上的鱼和兔子。
有这帮子小子们在,哪儿用得着老爷子亲自出马。
“小子们,刷蜂蜜和调好的酱汁,再撒上五香粉。”刘姥爷吩咐道。
“是,太姥爷。”
一个个轮着来。油脂滴到松脂木上发出噼啪的声音,浓浓的香气四溅。
勾搭的人口水直流。
小子们真是大开眼界,以往烤鱼能抹个盐巴就不错了,哪像这样,又是酱料、又是五香粉,还有蜂蜜。
“亲家来了,快坐吧!一会儿咱们就开饭。”刘姥爷朝他们笑道。
“她姑父。你手里拿的什么?”姚长海手拿着两只烤兔子,看着田胜利手里的大家伙问道。
“咱爹给妮儿做的特制椅子。”田胜利说着把扛在肩头的椅子放下。
“来让妮儿试试。”田胜利说着接过刘姥爷递过来的妮儿放进特制的椅子里。
妮儿打开天眼一看,原来是婴儿特制的娃娃椅。
竹子制的,还翠绿翠绿的,似乎还能闻见竹子的清香,前面的小木桌打磨的光滑。两边的扶手也是光滑无刺。
就连屁股下面坐的是碎布拼接的垫子,竹子这时候做上去太凉。
妮儿白皙肉呼呼的小手细细的抚摸着。
“爹,妮儿在谢你呢!”姚长海吃惊地说道。
妮儿双手抱拳,右手握拳,左掌盖于右拳之上。作揖呢!嘴里还咿咿呀呀的,真像姚长海说的谢谢。
唉!其实就是谢谢。
“小机灵鬼儿!”刘姥爷笑着揉揉她的脑袋。。
“姥爷,你教的。”姚长海虽是疑问,却肯定地语气。
“闲着没事,妮儿很聪明一教就会。”刘姥爷骄傲自豪地说道。
妮儿却是满脸黑线,就当彩衣娱亲了。
不善言辞的姚爷爷,有一丝动容,摸了摸妮儿的脸颊,粗糙的手指带着颤抖,显然很激动。
“喂!妮儿妹妹怎么不谢谢我,我刚才喂你野葡萄来着。”姚振远哇哇大叫道。
妮儿只好再作揖谢谢大家。
“好了,饭做好了,收拾一下开饭了。”刘淑英从厨房走了出来道。“别再为难我们妮儿了。”
“哦!姥姥心疼了,不逗妮儿了。”姚奶奶发话道。
刘姥爷抬眼说道,“博远你得烤好了,给小牧送两条鱼去。”
“是太姥爷。”姚博远起身进厨房拿放进木盘子里,又扣上一个盘子,才出了家门。
其他的小子开始搬桌椅,而女人们则开始端饭菜。
“来来,烤鱼一人一条。”刘淑英端上已经烤的焦黄的鲤鱼,放在石桌上。
这时候坐石桌很凉了,下面是姚长青编织的芦苇垫子。
刘姥爷笑道,“老弟,甭客气了,你不拿孩子们也不敢动啊!”
姚爷爷拿起一条烤鱼道,“吃吧!”
大家才齐刷刷的拿起竹签上的烤鱼,每人一条,谁也不能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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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甜中带酸()
孩子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秩序井然。
“真香啊!”小子们齐声喊道,烤鱼的时候,这口水就吧嗒吧嗒直流,“终于吃到了。”
“唔!”果然是自己烤出来的更美味。
烤鱼鲜嫩可口,尤其是天然野生,外加空间蓄养,其香味绵长独到,百米之外,香气袭人,闻香迷人,吃完了嘬着竹签,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可惜一人一条,只能咂舌忍耐。
姚长海看着他们恋恋不舍地样子,轻笑道,“到了冬闲,你们钓鱼不会自己烤啊!太姥爷不是都教给你们了。”
孩子们眼前一亮,姚致远犹豫一下,看着刘姥爷眼巴巴地道,“可是少了调料……”
“哈哈……放心调料我会让姥姥准备好的。”刘姥爷笑道。
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真是乐的这嘴都合不上了。
而刘淑英则拿着大菜刀,开始片兔子,只见她手中的刀舞的如行云流水般似的,很快兔子被片成一片片的。
“好了趁热吃吧!”刘淑英笑道,笑着端走一盘兔子,放在女人所在的八仙桌上。
妮儿到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位置,坐在她专属的位置上。
木板上放着小木碗,她手里拿着木勺子。
“这小木碗和木勺子好精致。”大娘赞道。
“对啊!这碗黔黑透亮,纹路细如发丝,真的很漂亮。”姚长青附和道。
“这木碗盛开水不裂,不烫手、不冰手、跌不破,耐摔,最适合妮儿用了。体轻而质固,妮儿也能端的起来。”刘淑英简单地说道,一切以不伤害妮儿为主。
“哪买的。”三大娘随口问道。
“不是买的,别人送的。”刘淑英回道,借此打消她们再询问。
不是刘淑英不想说,而是说了,便要解释更多,所以干脆掐断。
妮儿手中的是来自青藏高原的木碗,乃是碗中珍品。选用一种寄生植物制作的,藏语称“咱”,被藏族群众视为“木宝”,尤以寄生在蒿枝根部的“咱”为上乘。
在妮儿手中的木碗中放毒,即会起变化,因而十分名贵。
藏族人小的时候,便像选择爱人一般选择一只木碗,而选择这个木碗便陪伴主人终生。
在家的时候,用木碗喝茶,出门在外的时候,将木碗擦拭得干干净净,或用舌头舔干净,绸布包裹,揣在怀中。人到哪里,碗到哪里,人在碗在,形影不离。过世后,家人用他生前用的木碗里盛满酥油茶,供在遗体面前。
葬礼的7天里,每天往里面添茶,最后一天把这个木碗里的茶泼了,收拾干净后给天葬师,从此这个碗就归天葬师所有了。
在青藏高原的古老歌谣里,有这样一句歌词:“丢也丢不下,带也带不走,情人是木碗该多好,可以揣在怀里头”。将情人比作木碗,可见人们对木碗的珍爱程度。
在藏区很多地区,流传着这样一个谚语:“一只上等木碗等于10头牦牛。”可见高原的木碗多么的有名。
这是老爷子当年在高原时,朋友赠送的,这点刘淑英真没说错。
※※
以妮儿现在的情况别人夹给她什么,放在木勺里,她就送到自己嘴边吃什么?
“妮儿咱们现在吃的是鱼,烤的金黄色,又甜又咸又香。”刘淑英耐心地说道,看着她拿着木勺子放进嘴里,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这是地瓜牛奶,白色的是牛奶有**,黄色的是地瓜,甜甜的,你尝尝。”刘淑英不厌其烦地一样样地介绍这些食物。
“婶子可真有耐性。”姚长青真心佩服道。
三大娘说道,“咱们那时候喂孩子,可没有这闲工夫,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饿了就吃了。”
刘淑英微微一笑道,“别看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包含了颜色、味道等多种信息。”她夹着红薯泥放在她的木勺子里,看着她准确地送入她自己的嘴里。“这是红薯泥,味道甘甜,爽口开胃,色泽红亮鲜艳、甜香可口,好吃吧!”
妮儿仰起漂亮的小脸蛋,吧唧吧唧嘴,‘嗯!好吃!’
“这道菜还称三不沾菜,即:不沾盘子;二不沾筷子;不沾嘴。”刘淑英笑道,“都吃啊!看着我们干什么?”
“看妮儿吃饭,看得入迷了,也是一种真是享受。”姚夏穗笑道。
其他人也点点头,“能增强食欲耶!”姚长青附和道。
“这是红薯粉蒸肉,肉是甜而不腻,入口即化,爽滑爽口。”刘淑英把肉片,用筷子夹成小片,慢慢地喂给妮儿。
‘唔!这猪肉真是香耶!好吃的能吞掉舌头。’妮儿感动地落泪耶!终于吃到肉了。
红薯粉蒸肉同于梅菜扣肉和南方的芋头扣肉,它是甜的,肉出来也是甜而不腻的。蒸的时间越长越好吃肉越软,肉都变成透明的入口即化,很适合她吃。红薯会变得别具口味哦!!
五花肉与红薯蒸制后,味道相互渗透,令红薯里有肉香。天然没有污染的食品加上姥姥的手艺真是没得说。
这个最受欢迎了,不一会儿就底朝天了。
“我们妮儿真乖没有一次撒外面。”刘淑英高兴地说道。
“好了,不能再吃了,不然就要积食,肚子痛了。”刘淑英果断地收走了她的木碗和木勺。
‘喂喂,还没有吃够呢!’妮儿拍着桌子咚咚作响。
“抗议无效。”刘淑英笑道,“明儿再做好吃的。”
“再给你一块。”连幼梅夹了块儿拔丝红薯,那肉还不如蚊子大。
‘真是糊弄人,也不带这样的。’妮儿碎碎念道。
众人抿嘴偷笑……小婶,你够狠!
刘姥爷虽然嘴里吃着,眼睛时刻盯着妮儿,他发现妮儿从来不把勺子放在木碗里,一直抓在手里,这小家伙脑袋里真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嗒……”一下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