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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谁有幸摘得这朵花。”祁红抬眼调侃道。
“果然是春天,我只听过猫叫春的,没想到小妮子也思春了。”姚夏穗笑眯眯地回击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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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拒绝()
几个女孩子嬉笑了一会儿,还得接着弯腰拔麦田里的野草。
做活时间过得就是快,眨眼间到了傍晚,残阳从青兰山上斜射过来,地面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妮儿骑着大黄牛,口中是老爹做的柳笛,这玩意儿太好做了,折下一根小手指粗的柳枝,拿小刀切割齐整了,然后轻轻拧一拧,使绿色的树皮略略松动,猛的一下把它褪出树枝,一管柳笛就温驯的呈现在手中。
想怎么吹就怎么吹,柳笛声音的高低是由柳管的粗细决定的。粗笛声音浑厚,呜呜的像牛吼;细笛声音尖厉,吱吱的像雏鸡叫。
这下妮儿有了牧童的配置了,竹笛对妮儿来说太大,她的手太小。
而柳笛就不同了只有一个手指的长度,口中的柳笛吹出美妙的音乐,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搁把锄头在肩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喔呜喔呜喔喔他们唱,还有一支短笛也在吹响。
笑意写在脸上,哼一曲乡居小唱,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多少落寞惆怅都随晚风飘散,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真的非常的应景。
柳笛要现做现吹,放一夜,第二天就无法吹响了,变的干巴巴的。
春天把自己的歌声藏在柳树的枝叶里,乡下的孩子都有本事把这歌声找出来。
“妮儿妹妹吹的可真好听。”田悦宁笑看着从山里放牛归来的牛群,“活泼的旋律让人思绪飞扬,好像在诉说咱们,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咱们也回家吧!”姚夏穗解开自己的大头巾抖了抖。重新戴在了头上。
“耶耶!夏穗姐,你好像走不了。”祁红朝姚夏穗挤眉弄眼道,“不是我思春,而是有人哟!”
原来田埂上走一个年轻的农家小伙儿,朝这边跑来。
姚夏穗一看来人,这脸就耷拉下来。这小伙儿是灵泉村的赵铁生自从过年露天电影上有过一面之缘就紧追不放。
姚夏穗是烦不胜烦,赶也赶不走。早知道不去灵泉村看电影了。
这露天电影除了给大家带来娱乐。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场院上来看电影的小青年们有的是相对象或者是谈对象的。
“姚……姚……家妹子。”赵铁生一看见姚夏穗羞涩的话都不会说了,“你……你拔完野草了,下……下工了。”
田悦宁和祁红在一旁抿嘴偷乐。“那个夏穗姐,我们先回家了啊!”祁红是拉着田悦宁就跑。
姚夏穗在心里咒骂道,没义气的家伙。
颇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大家伙,憨厚朴实的小伙子。人也不差,可惜姚夏穗没那心思。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赵铁生,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态度吧!”姚夏穗直白地说道,“我不稀罕你。”
“知道,我稀罕你就行了。”憨小伙赵铁生乐呵呵地说道。
“我从来没给过你好脸色。我们不合适,”姚夏穗扶额道。
“我……我们不相处,你怎么知道不合适。”赵铁生急急的说道。
“我连处处的愿望都没有。怎么可能合适?”姚夏穗头疼道,说完就大步朝前走。
赵铁生赶紧追上来。“等等,姚家妹子,我还想问你句话?就一句话?”
姚夏穗停下脚步回身看着他。
赵铁生问道,“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姚夏穗回答地更干脆,“有没有人,我都不会稀罕你。”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赵铁生就这么的看着伊人远去的背影,大脚气愤地踹着黄土,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论身高、长相、学历、家庭条件、前途,自己哪一样拿不出手?她居然正眼都不看自己一眼,拒绝的如此干脆。我到底哪样不如人啊!
哼哼……不行的话让我爹请媒人来提亲,先斩后奏。
长辈们同意了,你也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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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长大了,有人追了。”姚长海站在田埂上抿嘴笑道,站的远,虽然听不见两人的谈话,可以看出自家侄女避之不及的样子,现在小伙子郁闷泄愤的样子。
“小叔,你还笑,我烦都烦死了。”姚夏穗跺着脚娇声道。
“好,好不笑了。”姚长海说道。
“这件事,不要让我爹、娘知道。”姚夏穗小声地说道。
“傻丫头,你以为大哥、大嫂不知道啊!不过都在等着你说呢!”姚长海笑道,“咱们村就这么大,有人屁股后面追自家闺女,当爹娘的能不知道啊!真不知道的话!也太不称职了。”
“要是不稀罕,早点儿跟人家说请出去,免得到时候对你对他都不好。”姚长海提醒道。
“我早就说清楚了,可他就是不听。”姚夏穗皱着眉头说道,“要不小叔你跟我爹说说,要不您二位一起去。”
“行,瞅个机会我和大哥一起去说说。”姚长海说道,
结果姚长海还没有付之行动,人家那边媒人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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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姚长山送走了媒人,心中是干脆万千,这转眼间,闺女都到了出嫁的年龄了,都有人上门提亲了。
“爹,您怎么看。”姚长山看向姚爷爷道,“听媒人说的,跟咱家夏穗挺合适的。”
“这个现在实行恋爱自由,不行包办婚姻了,咱们也得问问夏穗的意见。”姚爷爷食指轻扣着自己的膝盖道。
“俺也是这个意思,这女人嫁人好比第二次投胎,可不能草率了。”姚奶奶慎重地说道,“咱们现在就这三个孙女,妮儿还小。先不说。夏穗和秋粟咱得找知根知底的,墩厚纯善之家……”
“知道了,娘。”姚长山轻笑道,“我会打听打听孩子的人品,父母的人品,村子里对他们的评价。”
姚奶奶满意地点点头。
“那等夏穗回来,娘您和我媳妇儿一起问问她。先探探她的口风。”姚长山看向姚奶奶说道。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落入山坳。说话当中姚夏穗就薅草回来了。
“娘,什么时候吃饭,我都快饿死了。”正在洗手的姚夏穗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忙。洗完手,跟娘进来,娘跟你商量个事。”大娘说道。
“知道了。”姚夏穗洗完手擦干净,跟着大娘进了西厢房。
姚夏穗挑开帘子看着姚奶奶盘膝而坐在炕上。“奶奶也在啊!”
“坐吧!”姚奶奶指着炕道。
大娘顺势脱了鞋,坐到了姚奶奶身边。
“这么严肃。有什么事吗?”姚夏穗调侃道。
“没什么事?就随便唠唠。”姚奶奶看着花一般的大孙女,“年轻真是好啊!”
“奶奶可一点也不老,您看您,这头发都变黑了。这脸上的老年斑也少了。”姚夏穗打趣道,“马上就要看到重孙子了,您是越活越年轻。”
“去。少给俺灌**汤。”姚奶奶挥手道,“夏穗今年十八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姚夏穗有些意外这时候咋提到年龄,嘟着嘴回道,“我才刚十七周岁。”
乡下喜欢说虚岁,有时候还虚两岁。
“好好,甭管十七还是十八,总之是大姑娘了。”大娘感慨道。
姚奶奶笑道,“你娘十七已经生了你大哥了。”
姚夏穗双眼微眯,这下心生警惕道,“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这丫头还挺警觉,真是女大不中留,今儿媒人上门了。”姚奶奶笑道。
“今儿张媒婆来了,给你说的是灵泉村的赵铁生,就是屁股后一面一直追你的那个小伙子。”大娘说道。
姚夏穗咬牙切齿地,这家伙以为这样想逼她就范。
姚夏穗深吸一口气,按捺住性子说道,“奶奶,娘,现在是新社会了,二十才能领证呢!”能拖几年是几年。
姚奶奶说道,“二十领证就二十,俺们也没想让你早早的嫁了,只不过咱们提前说个好人家,定下来,别到时候好人家都让人挑走了,竟剩下些歪瓜裂枣了。再说了这两年,你们可以多多相处一下,合适呢咱就嫁,要是对方有啥不如意的地方,不想嫁,还有转圜的余地。”
姚奶奶捋着她的麻花辫道,“夏穗看行不?”
大娘接着说道,“赵铁生本身高中毕业,人长的也一表人才,而且要去县里当工人了;就能吃上国家粮了。他爹是灵泉村的大队长,成分上也是根正苗红,跟咱挺合适的,你要是嫁过去,以后就能跟着享福了,”
“行不行,给个话。”大娘催促道。
“奶奶、娘,我不愿意。”姚夏穗回答的很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更没有女孩家听到婚事的羞涩之感了。
“奶奶,娘,我不回来吃饭了,我出去一会儿。”姚夏穗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你这丫头,该吃饭了,你上哪儿去啊!”大娘叫道,回答她的只有消失在帘子外的背影。
“走吧!你爹和老大还等着回音呢!”姚奶奶说道。
婆媳俩进了东里间,朝父子俩摇摇头,姚奶奶说道,“夏穗不愿意。”
“没说为啥?”姚长山问道。
“俺还没来得及问呢?人就跑了。”大娘叹气道。
“这丫头为啥不愿意,还是心里有人了。”姚长山猜测道,“要是心里有人了,跟咱说呀!只要家世清白,人品好,咱们又不会不同意吧!”
“没听她在俺们面前提那个小伙子啊!”大娘歪歪脑袋想了想摇头道。
“难道夏穗也喜欢那些家庭成分不好的,或者是新来的知青。”姚奶奶猜测道。
闻言大娘,脚下一软差点儿栽倒,幸好姚长山眼疾手快,扶着她坐在炕上。
大娘嘴里喃喃道,“不会吧!再来一次会要人命的。”(未完待续)
第409章 不婚?晚婚?()
姚夏穗去干啥了?搬救兵了。蹬蹬的跑进了姚长海的家,她才不会傻的跟家里人硬顶。
“太姥爷,小叔,救命……”姚夏穗一进院子就嚷嚷道。
“咋了,这是咋了。”姚长海顾不得还泡在水里的手就站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刘姥爷从屋里蹿了出来,“夏穗咋了,出啥事了,别慌张。”
“小叔,你没有和我爹说那家伙的事啊!”姚夏穗瞪着溜圆的眼睛问道。
“我正想着吃完饭,去说呢!”姚长海甩了甩手说道,“咋了?”
“你怎么还不去说啊!晚了,那家伙让媒人来提亲了。”姚夏穗跺着脚道。
“丫头,你别唬我,你啥性格,我还不知道,你不答应没人逼得了你。”姚长海揪着她的大辫子道。
“咦……小叔你的手洗干净了吗?”姚夏穗夺过她自己的辫子道。
“洗干净了,只不过没擦!怎么嫌弃你小叔湿漉漉的手啊!”姚长海打趣道。
“洗干净就好。”姚夏穗抿抿嘴道。
“我还以为啥事呢?吓得这心砰砰跳,就这点儿事,你至于喊救命吗?”姚长海没好气地说道。
“解决了这一次,还有下下次呢!我总不能次次得找借口吧!这次我说不合适,下次我说年龄小,得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姚夏穗跺着脚道。
“等等,夏穗你什么意思,听你这意思,你不打算结婚啊!”姚长海猛然抬头道。
“小叔,一猜就中。”姚夏穗一顶高帽子戴在他的头上笑道。“我是没有结婚的打算,而且也不想,我就想一个人过,挺好的。”
“你要干嘛……留成老姑娘啊!要真这样的话,你先掐死你小叔吧!这要是站在你这一边,我还不得给大哥、大嫂打死啊!”姚长海一点也不夸张地说道。
“独身主义者。”妮儿出声道。
“妮儿别打岔。”姚长海甩着手走过来道,“等等。妮儿啥是独身主义者。”
“就是舍婚姻而取自由。”刘淑英走过来道。“小小年纪你咋有这想法,又不是如别人,家庭残破。童年受过创伤,心里有阴影惧怕婚姻。”
“就是,就是,咱们家父慈子孝。夫妻和顺,兄弟姐妹和睦。谁也没有虐待你啊!你咋会有这想法。”连幼梅也被她惊悚的言论给惊着了,拎着锅铲就出来了。
“反正就是不想结婚!”姚夏穗摇摇头说道。
“你……你……”姚长海哆嗦着手指指着她还没说话呢!就听见大街上。
“夏穗,夏穗。”大娘在大街上喊道。
“在这儿呢!大哥、大嫂在这儿呢!”姚长海喊道,接着看着姚夏穗道。“你你,给我收起来你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要想还活着。千万别透漏一点儿啊!”
姚长海话音刚落,大娘和姚长山跨这门槛就进了院子。
“大哥、大嫂。”连幼梅和姚长海叫道。
“大伯、大娘。”妮儿喊道。
“姥爷。婶子。”大娘和姚长山叫完后,立马扯着姚夏穗道,“夏穗,你老实交代,你拒绝这门亲事,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姚长海警告地看着她,食指在脖子上划来划去。
“没有,爹,娘,我心里没人。”姚夏穗撇了一眼姚长海道。
姚长山夫妻俩都看见了她和小叔子两人使眼色,更加肯定姚夏穗说谎,来这边是找说客,搬救兵的。
夫妻俩转头看向姚长海道,“小叔子,夏穗跟你说了什么?她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姚长海苦笑一声,这狡猾的丫头,实在太狡猾了,这下大哥大嫂逼问他开了。
“没有,没有!”姚长海坚决摇头道。
“没有?”大娘迟疑地左右看看他们道,“夏穗你说老实话,你是不是也看上五类分子的儿子了。”
“没有,没有。”姚夏穗摇头道,“妈,你别胡思乱想了。”
“还是看上了来咱们这儿的知青了。”大娘接着猜道,“夏穗啊!咱可不能胡来了啊!咱就找个老实本分的嫁了,生儿育女,伺候公婆,平平安安的一辈子就得了。”
“你要是看上他们,一旦他们回城了,这抛弃妻子的事可是干得出来。这自古都是痴情女子负心汉,陈世美贪图荣华攀附权贵,还有十娘怒沉百宝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大娘唠唠叨叨道。
“他娘,他娘,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姚长山尴尬地挠挠头,扯扯她的衣袖道,“你有点儿扯远了啊!”
“咋了,你不是男人啊!”大娘生气地说道。
“我是男人,可没有朝三暮四的。”姚长山赶紧表明道。
“现在是没人敢,想搞破鞋游街啊!不怕批斗尽管去。”大娘直接点名了事情的本质。
“呵呵……”
“咱现在说的是夏穗,说正题,正题。”姚长山赶紧说道,他在心里说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我知道你为夏穗的事着急上火。
“夏穗,说说你心里的人是不是你娘猜测的。”姚长山赶紧问道,再让孩子她娘追问,不知道又被拐到儿哪儿去了。
“没有,没有,我对天发誓没有。”姚夏穗举起手来道。
“大哥、大嫂,夏穗心里真没人。”姚长海帮腔道,心里苦笑,她要是有人也好了,人家压根没打算结婚。
“真没人,小叔子你可别替这死丫头瞒着俺。”大娘直勾勾地看着姚长海道。
“真没人。”姚长海保证道。
“那夏穗来这儿干嘛!”大娘不依不饶问道。
“呃……她是怕,大嫂和大哥逼她和人家相处。”姚长海赶紧说道,为自己的机智,不过看向姚夏穗又挠头了,这丫头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原来是这样啊!”姚长山两口子松了口气。
“真是被你给吓死了,还以为不上你哥的后尘了。”姚长山拍着她的肩头道。
姚长海心里腹诽道:要是步上后尘也好,起码愿意结婚,现在……还是晚上等这丫头过来再说吧!
姚长山和大娘拽着姚夏穗回了家。
“姥爷,这可咋整啊!”姚长海跺着脚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从面相上看,夏穗不适宜早婚。”刘姥爷笑道。
“晚婚啊!”姚长海庆幸道,“还好,还好,只要结婚就好。我真怕她是孤寡之命。”
“这个还真让你说着了,夏穗的额头从正面和侧面看起来,明显向外凸出,显得比多数人更高和饱满。她的个性很伶俐,反应快,思考事情透彻,事情也能做得好。这种额型并不坏,但女性有这种额头,却会令男人产生心理上的压力,影响了婚姻和感情的进度,选择对象需特别注重对方的包容性。”刘淑英接着又说道,“而额头与发际交接处,若呈现圆弧形,男性有此额头脾气很好,只是稍嫌软弱。若是女性,却大大不利于婚姻,古代认为是孤寡之命,这类女性性格坚韧、独立自主,有时会有独身一辈子的状况出现,现在时代改变,但亦被认为是女主之命。”
“女主之命是啥意思?”姚长海问道。
“女人独立自主,事业有成!不需要男人也能生活的很好。”刘淑英说道。
“女强人!”妮儿蹭蹭鼻尖道。
“妮儿说的对。”刘淑英捏捏她的鼻尖道。
“等等,姚姑爷我好想没有告诉你,夏穗晚婚晚到什么时候。”刘姥爷奸诈地笑道。
“晚到什么时候。”姚长海小心翼翼地问道,尤其看到姥爷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这头皮就开始发麻!
“十年后!”刘姥爷公布数字道。
“嗷……”姚长海这脚一软倒在连幼梅身上,“那时候夏穗二十七八了。”
连幼梅赶紧扶住了他,免得被带倒了。
“太姥爷,你这样直白,不怕一下子把老爹给吓死啊!”妮儿致上诚挚的敬意扯扯姚长海的胳膊道,“老爹,你的任务任重而道远,这十年你怎么跟大伯和大娘说啊!”
本来已经站直了的姚长海又软了下去,“要死了,要死了。咱家怎么出了一个这样的老奶奶啊!”
现在夏穗的年龄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