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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这个主意越妙,心动不如行动坐在炕上就写起来。
看来儿子为了摆脱这件事,连给他盛饭都忘了,那只好自救了。
“嘿哈……咔嚓……”
“小猫今儿兴致颇高吗?”钟长征调侃道,妇女之友的帽子摘掉后,他当然高兴了。
钟长征站在门口看着天不亮钟小猫就在劈柴,每次看见小猫劈柴,他这心都颤巍巍的。
别人劈柴是用斧头,他家小猫劈柴以手代刀,以腿代斧头。
和他初次见面对打一样,喜欢蛮力、刚劲,钟长征坐在门槛上摇摇头道,“小子怎么老是这么暴力啊?总是使用刚劲,什么时候才能懂得刚柔相济的道理呢?”
“爸,你也这么说我,可我就喜欢这样碾压对手,就像猫看着老鼠无力的挣扎,过瘾、痛快。”钟小猫头也不抬地说道。
“谁还这么说你了,简直说的太对了。你这小子在算计别人时却喜欢剑走偏锋,暗着来,怎么不中和一下。”钟长征心酸道,这也许是在临时监狱关押期间留下来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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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隆咚锵……咚锵!锣鼓敲起来。
大街上是一片绿色与红色交汇的海洋,所有的人都身着绿色的军装和鞋帽,这是整个时代的时尚,红色是迎风飘扬的红旗和人们手中挥舞的红宝书。
长途汽车站内到处都是绿色的世界,来自市里的各中学的毕业生,将诺大的候车室挤得满满当当的,青春在这里流淌,青春在这里张扬。
四面墙壁上自然少不了诸如**的语录:“农村是一个广阔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这里居然还有的人忙着照相留念,人人手持红宝书,看向右前方,摆出奋发向前的造型。
田德胜发现照相之人自己认识,忙上前搭讪,给自己的女儿田悦宁留下一张纪念,这一去也不知啥时候能回来。
奋发向前的造型是这个时代所有的老照片以及绘画一样,都是“脸谱化”特征。
这些年轻的面孔此时个个都是兴奋无比,那些或自发或有组织组成的宣传队,锣鼓喧天的现场被鼓动得气氛群情激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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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下乡插队去()
贫农大魔师;第395章 下乡插队去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年代,是整个集体偏执的年代。濠奿榛尚
吴云抹着眼泪道,“就不能过完这个年再走。”
田德胜摇头轻笑道,“瞧你说的,这军令如山,还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吴云看着候车室内的这些无知的孩子,叹气道:不知道你们到时候会不会后悔,瞧瞧!这时候乐的,哼!到时候别哭鼻子。想起自家孩子也是其中之一,就没了看戏的心情了。
候车室中这些花一样的年纪年轻人,有的高举红宝书发出誓言,有的兴奋地泪流满面,有的大声诵读着“老三篇”,借以表达自己的激动兴奋之情。
即将下乡插队的知青们穿戴整齐,背着个不大的背包,手里拎着小包,在这里整装待发。
上午九点一到,这些人登上了汽车。汽车前挂红绸扎着大红花,红花下面挂着红色的牌子,上书写着:上山下乡光荣。
来送行的家长们顿时噙着眼泪,这真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锣鼓队在路边打着标语:热烈欢送知识青年奔赴农业第一线!敲锣打鼓的为战士们送行,路两边站满了前来送行的家长和看热闹的路人,看着汽车缓缓的开走。
而坐在汽车中的人不停的对人群中的自己的父母挥动着手。
青春的火在燃烧,?赤诚的心在震荡。?战鼓已经敲响,战士们已整装待发,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在广阔的天地里,有我们矫健的身影……
下乡的离别的场景,够他们回味一生。年轻时的点点滴滴如同老照片一样在心里留下深深地烙印。
“你就别哭了,又不是生离死别的,又不是到边疆。去一趟不容易。”田德胜扶额道,“只是到西平县下乡,两个小时的车程。你想孩子了去不就得了,至于这么一直哭天抹泪的。”
“你懂什么?宁宁长这么大,头一次离开咱,你这当爸可真是心宽体胖。”吴云没好气地说道。
“你在这儿哭哭啼啼的,说不定车上的孩子们还说说笑笑的。”田德胜笑道,“他们这些小没良心的。哪里懂得为人父母的心情啊!你这当妈的眼泪白流了。”
为了安慰吴云。田德胜转移话题道,“宁宁去西平县,说不定运气好。分到姚湾村大队,正好胜利可以照顾一下宁宁。”
“对哟!我怎么没有想到,咱们赶紧走。”吴云拉着他就走。
“哎哎!你这是风风火火的上哪儿啊!”田德胜追问道。
“上邮局,给小叔子拍电报,让他关注着点儿,实在不行了,让他把宁宁要到姚湾村大队。”吴云急急忙忙地说道。
“你给我停下。这事你能做得了主,这是人家知青安置办分的。你就消停会儿吧!”田德胜拉着她道。
“对宁宁的事,你是一点儿都不上心,你但凡上点儿心,咱家宁宁能分到西平县。你看看人家有能力的走动一下,不是分到这市区边郊外了。离家近的很。就是孩子们不能随便回来,咱节假日抽空也能去看看啊!”吴云埋怨道。
“我就是一个普通工人。有啥能力。”田德胜也生气道,“看不上我,你找别人去。”
吴云一看他生气了,声音软了下来,“我不就一说吗?咱就听天由命吧!回家。”
事实上家长着急上火之际,车上的孩子们忙着认识新朋友,热闹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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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在天寒地冻中,田悦宁他们这一队市里的知识青年肩扛手提着大包小包,风尘仆仆地下了汽车。
先去了县里的知青安置办,那里有来自各地的知识青年。
在这里选择去哪个地方插队落户。
知青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基本上都是一队一队去各个村大队。
“田悦宁,你怎么填写去姚湾村大队啊!”田悦宁的同学在她耳边小声地喊道,“你没看见咱们一同来的大家都填写的十里村大队。”
“祁红你就别管了,姚湾村大队有啥不好的。”田悦宁抬头看了她一眼道。
“我刚才问过本县即将下乡的红卫兵们,他们小声地告诉我姚湾村大队民风彪悍,连女人都恐怖着呢!”祁红小声地嘀咕道。
“喂!我都把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你了,你怎么还写姚湾村大队啊!”祁红摁住她的手道。
许多人先开始写了姚湾村大队,后来打听过后,纷纷改了。
“那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叔叔就在姚湾村大队啊!”田悦宁小声地在她耳边咬起了耳朵。
“哎呀!田悦宁你可真是的,怎么不早说咱叔叔在姚湾村啊!”祁红赶紧把自己填写的灵泉村大队,给改成了姚湾村大队。
这真是一会儿功夫就成了咱叔叔了。
“田悦宁啊!你可不能丢下我啊!我可是抛弃大部队,紧跟你的脚步。”祁红是紧揪着她不放。
选择好自己要去的落户的地方,被县里派拖拉机送到一所破破烂烂的中学操场,然后扭着屁股冒着黑烟突突的就开走了。
司机们也不愿意在这冷寂寒冷的地方过夜,而田悦宁他们从此就要在这里安家落户。
看着低矮的平房,这火热的心顿时凉了一半。
知青们不停的跺着脚丫子,哆哆嗦嗦的,冷啊!
正午的日头都显得无精打采的没有生气,孩子们不言不语的等着,抬头望去,看着萧瑟的很。
平原地带村落很大,多是几百户来户人家的村子,知青分得很散,一个村也就十来个或者七八个。
到了下午三四点光景,各村派人来把分给他们的知青6续的接走了。
一辆马车嘚嘚的进了中学,一听见动静,只剩下六个知青都围了上来。
“我是姚长山,来接去姚湾村的知青。”姚长山跳下马车道。
“你们都是。”姚长山看着围上来的娃娃们道。
“嗯!”六个人齐齐点头道。
“这是你们的行李。”姚长山看着堆成小山的行礼立马挠头啊!
这都快赶上搬家了。
姚长山调转了车头,使劲儿塞。用力的绑,总算把人和行李都装上了马车。
“幸好有先见之明,小白和小红马都来了不然娃娃们你们就要步行了。”姚长山说道。
有了上一次接人的经验。所以这一回赶着马车,驾着两匹马过来了。
“嘚……驾……”在马儿清脆的脖儿铃声中,马儿嘚嘚的跑了起来,
“你们这些娃娃,怎么不穿厚点儿啊!瞧瞧一个个冻得。”姚长山闷声说道,他从头到脚包裹的严实。只留了两只眼睛在外面。
隆冬季节。一片萧瑟,也没啥好看的,只有冬小麦增添了一抹绿色。
“这马车真是颠簸。颠的屁股疼。”祁红小声地说道。
“咱们知足吧!人家姚湾村大队赶着马车来接咱,你没看见前面的几队都是自己扛着行李步行跟着走的。”田悦宁不悦地说道。
“知道了,我就是说说而已,别生气了。”祁红赶紧陪不是道。
姚长山耳聪目明,别看这头上包裹的严实,怎么会听不见她们俩说什么?只不过假装没听见而已。
不言不语行了几里路,赶路的人最怕寂寞。于是姚长山开始找他们套话。
老实说姚长山对这些人可没好感!别忘了他们差点儿烧了山。
赶着马车来,不是方便他们,而是天黑的早,早点儿回去。
“娃娃们,吃饱了撑得,没事到这穷乡僻壤来干啥?”姚长山开口问道。
“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田悦宁回答道。
“对咧。对咧。广播上是这么说的。哼哼!说的好听,你当我们庄稼人都是傻子啊?我知道。你们这些娃娃成天在城里不好好的上学,造反呀!夺权呀!保住准把哪个头头儿给得罪下了,明着整治不了你们,暗着把你们罚到了这穷山沟里来了,吃苦受罪。”
“胡说,我们是革命的接班人,我又没有参加运动,既不造反,也不夺……”祁红极力想表明自己被田悦宁给摁住了,朝她摇摇头。
坐在马车上的他们不明白,眼前这个赶车人是居然是这么来理解上山下乡运动的。
不过他们这些人可不是傻子,只有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就感觉到,人们都把他们这些插队知青看成了一只只老虎,好像随时都会扑上去咬一口。他们走到哪里,人们都是用怪异地眼神看着他们。
田悦宁和祁红想不明白,这车上有的是明白人。
这也难怪,庄稼人怕官,而他们这些知青,是把城里那些大大小小的头头儿们打翻在地的人。
姚长山接着又道,“你们胡折腾够了,头头儿们惹不起又养不起你们,把你们给扔到了这里,来夺我们庄稼人的衣食来咧!说来说去还是我们庄稼人最可怜。农村是个筐,啥都往里装。”
有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众人不再谈这个敏感的话题。
田悦宁甜甜一笑道,“大爷,听您的声音就知道您再村里肯定德高望重。”
“你这女娃娃,嘴还怪甜的。有啥事就直说,甭跟我带高帽子,吓人。”姚长山笑道。
田悦宁笑道,“跟您打听个人,田胜利你认识吗?”
“吁……”姚长山紧拉住缰绳,扯下自己的围巾,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娃娃,你说谁?你打听谁啊?”
“姚湾村的田胜利,在公社卫生院上班,爱人是……”田悦宁话还没说完。
姚长山接下去道,“爱人是姚长青,在公社供销社上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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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嘿嘿……都是熟人()
贫农大魔师;第396章 嘿嘿……都是熟人
“大爷,您是谁啊!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濠奿榛尚”田悦宁急切地问道,这么熟悉小叔家庭状况,不用说肯定认识小叔。
“女娃娃,你是谁啊!”姚长山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她不答反问道。
“我叫田悦宁,我爸爸是田德胜。”田悦宁笑着回道,“您刚才说您是姚长山。姚长青,啊!您是小婶的大哥。姚大伯。”
“女娃娃,脑筋转的蛮快的。不错我是田胜利的大舅子。”姚长山笑道,“没想到会接到你。”
姚长山重新赶起了大车,马铃儿又重新响了起来,马儿嘚嘚跑了起来。
“你咋也下乡来了。”姚长山问道。
“运动来了,我们无可幸免,所以就被下放到这儿了。”田悦宁笑道。
“姚家大伯,大伯,我叫祁红,是田悦宁的同班同学,以后请大伯多多照顾。”祁红赶紧说道。
“哦!好好。”姚长山慌慌张张地说道,小姑娘太热情,吓了他一跳。
“悦宁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姚长山赶紧岔开话题道。
“家父常常提起您,提起姚家对我叔叔的诸多照顾。”田悦宁恭敬地说道。
“呵呵……”姚长山笑了笑道,“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刚才伯伯说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啊!”
“不会,不会,怎么会。”田悦宁摆手道。
“哎!小心。”坐在马车对面的一个大男孩儿叫道。
田悦宁赶紧抓紧了车帮,才没有掉下去。
“怎么样,没事吧!”吓得姚长山拉紧了缰绳赶紧回头问道。
“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田悦宁心有余悸道,“姚大伯继续赶车吧!这一回我会抓紧的。”
马车重新上路。
两个小女生果然不敢再打扰姚长山。
他们不打扰了,车上的其他四人开始打听情况。
“姚大爷,我也向您打听个人。”其中一个小伙子问道。
“说吧!要打听谁啊!”姚长山头也不回地问道。
“姜大志!”小伙子回道。
“吁……”姚长山拉住马车。停下回头道,“你是谁啊?”
“我叫姜山,姜大志是我爸爸。多谢您对家父的照顾。”姜山说着就要站起来鞠躬道。
刚才姜山不敢贸然询问,尤其姚长山没有好脸色给他们。他是怕惹了什么麻烦,直到田悦宁打了头阵,他才壮起胆子问道。
“行了,行了,你坐下。别掉下去。”姚长山赶紧扶着他坐下道。
“姜老弟很好。就是你爸!你放心吧!”姚长山说道,接着看向其他人随口问道,“你们有在姚湾村有认识的人吗?一次问完了。别让我一直停车。”
“有我向您打听一下程天佑,他是我爸爸,我叫程爱国。”程爱国说道。
“我就随口一说,还真有啊!”姚长山嘀咕道,“有程同志在我们大队,放心人好着呢!”
“那个姚大爷,我叫文隽。我向您打听一下……”
“文大作家。”姚长山惊叫道,“难怪长得像你父亲文飞。”
“对对,文飞是我爸爸。”文隽笑道。
“那小伙子你呢!不会也是熟人吧!”姚长山看向最后一个小伙子道。
“我爸爸是车报国,我叫车国盛。”车国盛笑道。
“你们父子俩的名字可真好,一个报效祖国后,希望国家繁荣昌盛。这名字真有意义。”姚长山笑道。
“姚大爷您怎么知道的。家父当初就是这么解读的。”车国盛笑道。
“那当然了。任谁一听你们的名字就联想到了。”文隽说道。
“得,今儿这车上的都是熟人。”姚长山重新赶起马车道。“你们说的人,我都认识,怎么你们要来,你们的爸爸不知道吗?”
“没有,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分到这儿,再说了还想给我爸一个惊喜。”姜山笑道。
“是啊!没想到姚湾村大队没有人选,倒是便宜了我们几个了。”文隽挠挠头道,“我还真怕来不了呢!”
“怎么会这样!”姚长山不解地问道。
“哦!听本县要下乡的红卫兵说,姚湾村大队太粗鲁、野蛮,连女人都非善类。”祁红把自己打听到的赶紧汇报道。
“啊呸……”姚长山气愤道,“真是……没想到他们可真损的,怕我们打击报复,不惜败坏我们的名声。”
“姚大爷这里还有故事不成。”车国盛问道。
姚长山把他们村与红卫兵们不得不说的故事,向你个孩子说明了一下。
“真是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个缘由啊!”孩子们感慨道。
“不过我相信你们,你们肯定不是那种是非不分,黑白不辨的,都是好孩子。”姚长山大咧咧笑道。
“姚大爷,您这太武断了吧!”姜山哭笑不得道。
“大爷,不会看错人的,你们爸爸都是好人,他们的孩子不会差到哪儿去。”姚长山说道。
“姚大爷,这不是理由吧!”车国盛真是对于他的结论无语了。
“那你们也想我说,是那种红卫兵吗?”姚长山问道。
“当然不是了了,事实上我们想参加,人家都不要我们。”程爱国苦涩的一笑道。
想到他们的成分,姚长山也知道他们为啥这般说了。
“那不就得了,那些都是瞎胡闹,这一回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吧!”姚长山轻轻一挥鞭子道,“只是苦了你们还得跟着挨罚。”
“我们巴不得呢!”文隽笑道,“大概我们想来看爸爸,人家也不给开介绍信,这一回是光明正大的来。”
“放心吧!既然你们是他们的孩子,到了这儿,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了。”姚长山安慰他们道。
姚长山看着这些半大的孩子,最大的才十八岁。最小的才十五六岁,这能干重体力的农活儿吗?
欢迎是欢迎他们到来,也着实替他家小幺担心啊!这个大队长可真不好当啊!人来的虽然少。可既然人来了,就得张嘴吃饭,这粮食不还得大队出啊!
剩下的路上姚长山介绍了一下他们爸爸在村子里的情况。
说话当中就过了村子的石桥,天天渐渐暗了下来,冬天天黑的早。
马车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