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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农大魔师-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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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振远、墨远爷爷正在玩儿牌呢!别缠着爷爷了,咱们玩儿解钩钩吧!”姚建远从姚爷爷怀里拉过振远道。

    “我是纯爷们,那是女孩子的玩意儿。”姚振远小嘴一噘道。

    “噗……哈哈。”田胜利笑了起来,“哦!大哥、爹,咱们家最小的男子汉诞生了。”

    “傻小子。”姚长山摸摸他地脑袋。

    “振远不玩儿,墨远我们玩儿。”姚建远拿着自己搓好的麻绳,将绳两头打结,做成绳圈。

第25章 花牌(为金雪月舵主加更!)() 
姚建远和姚墨远两人开始了双人翻花绳,一人以手指将绳圈编成一种花样,另一人用手指接过来,翻成不同的花样,相互交替,直到一方不能再翻下去为止。

    翻花绳在我国不同的地域,有不同的称法,如线翻花、翻花鼓、挑绷绷、解股等等。这是一种利用绳子玩的玩意,只需灵巧的手指,就可翻转出许多的花样。

    这个游戏最大的乐趣在于翻出新花样,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

    这个游戏有巧手、健脑、启智的作用;有助于提高孩子们的合作意识和合作能力。

    乡下孩子可没有那么多说头,娱乐匮乏的年代,能这么取材简单的玩儿,已经是乐不思蜀了。

    21世纪孩子不屑一顾的破绳子,但在这个时代,以至于往后的二十来年,翻花绳是孩子们最喜欢的游戏。

    如果女孩子能够找到一根好绳足可以拿来炫耀半天,天天揣在裤兜里,上课、下课、放学路上,全天候、即时性地娱乐一番。

    在世界上大多数部落或种族的人中,线绳翻花都是非常普遍的玩意。已经发现了几千种翻法,其中有些还非常复杂。

    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们很难理解,那些用线绳翻出的造型对于古早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魅力。其实那些造型曾经和宗教、神话甚至魔术、占卜联系在一起。

    *

    早在三天前,姚家一家人就合锅了一起吃饭。

    姚建远领着几个小不点儿玩儿翻花绳,姚爷爷看着孩子们灵巧的小手翻来翻去,象美丽的蝴蝶上下飞舞。原来,“心灵手巧”这个词不仅仅属于大人。

    小孩子安静了下来,姚爷爷和姚长山还有女婿田胜利,三个人在炕上玩儿花牌。

    “大哥,爹,我可是听牌了,你们要小心了。”田胜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了,“嘿嘿……该我抓牌。”

    “喔……哈哈……自摸。”田胜利高兴地不知所措,身子向后仰。

    姚爷爷一把抓住他,“俺说你小心点儿……”

    “谢谢,爹!”田胜利扶着炕沿坐好了,这脸上依然乐呵呵地道,丝毫不在意刚才差点儿从炕上栽倒地上。

    农村的土炕可比一般的床高多了。

    “我说田姑爷,你怎么又多抓牌啊!”姚长山斜睨着他道。

    “哎哟!哎哟!看见我赢啦,就说我耍赖皮呀!大哥,咱可不带这样的啊!”田胜利把自己手中的纸牌光明磊落的摊开,“谁说,我多抓牌了,你们看看。”

    “孔乙己、化三千、十七土、**子、可知礼、上大人、乙二三……七个句子,瞧瞧,多标准啊!”田胜利得瑟道,“记分,大哥快点儿记分。”

    田胜利见姚长山不行动,不由分说的在自己的名字下记上一分。

    “再来,再来。”田胜利洗牌后码放好纸牌,三人又开始了。

    “哎哟!爹,你快点儿吗?”田胜利催促道。

    “慌什么?”姚爷爷把牌拿的远一些,稳稳地仔细看着。

    “大哥,快出,快出。”田胜利又嚷嚷道。

    “催什么?”姚长山笑道,他犹犹豫豫地扔出一张牌。

    这下终于轮到田胜利了,他摸了一张牌,“哈哈……听牌。”

    田胜利刮了刮下巴,紧要关头可不能出错,抬眼道,“大哥,你出这张牌,那么这张牌应该不要了吧!”

    “啪……”田胜利非常有力地甩出这张牌。

    “哈哈……上当了,上当了。”姚长山手舞足蹈地说道,“我赢啦!我赢啦。”

    姚爷爷他们三人玩儿的花牌,乃华夏文化之精髓,位居所有棋牌游戏灵活度之首。

    这花牌与麻将一样,是传统文化的产物,源远流长。只不过花牌更带有寓教于乐,启蒙性质,更富有地方的特色。

    不过这花牌,不像麻将被称为国粹,世界人民都知道。

    花牌集启智、娱乐为一体,熔书法、绘画、识字于一炉,一百一十张纸牌虽小,但张张蕴藏玄机:古朴苍劲的书法令人赏心悦目,精美绝伦的绘画使人叹为观止,一笔一画都体现出传统文化的博大与精深。在花牌简洁的字句里,向人们传输了“孔乙己、化三千”的儒家文化内涵精髓,继而将古人的教育观念溶在花牌中,寓教于乐。

    字型古拙、怪异是花牌的另一特色。这种看起来似隶非隶、似篆非篆的文字,介于行书与草书之间。毛笔书写,结构严谨,轻重缓急,挥之有度。

    说来也巧,这种看起来很难读懂的字却很容易普及,即使目不识丁的普通劳动者,在很短的时间内也会很快掌握应用。奇的是在一叠牌中,只要冒出一点字头,就能准确地辨出是张什么牌,实乃拙中见巧,巧中露灵犀。

    只不过姚家人打花牌不带彩的,和村子里绝大多数人一样都是打玩牌,称“学习110号文件”。一般玩法是,以100个为一局。一局结束,对个子最少者,有不同的惩罚措施。如戴草帽、贴纸条、钻桌子、钻梯子、画乌龟、喝冷水、?板凳。

    吃完午饭,寒冷的冬日里,男人们在炕头悠哉悠哉的玩儿花牌。一年四季也就这时候有空闲的时间。

    而大娘领着孩子们的三大娘还有姑姑姚长青,女儿夏穗和秋粟在堂屋里有说有笑包饺子。

    “小姑子,你和田姑爷回来过三十,没问题,他大哥能同意。”大娘包好一个饺子放在高粱杆手编的锅盖上。

    这种锅盖,放饺子不沾,取材方便,只是费些手工,不过对于心灵手巧的农家女来说,这是最基本的手工,所以家家户户都用。

    姚长青等了等,只有夏穗一个人擀饺子皮,供不上她们三个大人包。

    “大嫂、三嫂,你们也知道,我公公婆婆早早的去了。胜利他大哥、大嫂是市棉纺厂的工人,单位分的房子小的很,孩子又多,三十上午上完坟,就各回各家了,没人管我们了。这年三十自然是想在哪儿过,就在哪儿过了。”姚长青拿着新擀出来的饺子皮,开始包饺子。“放心,过年期间我们会去看大哥大嫂的,毕竟长兄如父嘛!”

    “还是咱家小姑子最自由啊!上下都没拖累。”三大娘无心地笑着说道。

    大娘捣捣她的胳膊,撇撇嘴,“说什么呢!”

    说者无意,这听者有心,明知道小姑子的痛脚,还踩上一脚。

    &&

    ps:感谢金雪月亲的打赏!!

    谢谢!!

第26章 电报() 
三大娘恨不得撕烂自己这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俺真是无心的。

    于是三大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生硬地转换了话题道,“哦!博远他们呢!”

    姚夏穗立马回道,“我哥和致远他们在贴两家的对联和窗花呢!”

    场面有些冷清,大娘见状笑道,“要说这包的饺子,还得数孩子他小婶包的最好,看着跟元宝似的,白白胖胖的。”

    “这倒是!”姚长青笑道,“看看,我包的也不差吧!”

    “包的好,比孩子他小婶包的还好!”大娘使劲儿夸道。

    三大娘则轻轻地撇撇嘴,心里腹诽道:用不着这样捧着吧!

    ‘姚三婶……长河三叔’远处传来似有若无的声音。

    三大娘‘腾……’的一下,随手放下手里包着一半的饺子,就蹬蹬的朝门外跑去。

    姚长青诧异地看着大娘道,“大嫂,三嫂这是怎么了,火烧屁股了吗?蹿的比兔子都快。”

    大娘摇摇头道,“不知道,也许是有急事吧!”

    “好像有人在叫她呢!”姚长青侧耳听道,“不过,这姚三婶,姚湾村可不止一个姚三婶耶!”

    听着由远及近的‘姚三婶……长河三叔的电报,在大队呢!’

    姚长青这一回,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呀!”她突然一拍案板道,“三哥打来的电报!大嫂,这是头一次接到三哥的电报耶!”

    她可是比正主儿还激动呢!“没想到三哥也用上这洋玩意儿了。”

    “谁来的电报?”刚从长海屋子里出来的姚奶奶正好踏了进来,听到尾音,于是问道。

    “三哥打来的电报!你们听听……”姚长青说道,“咱们家其他人都在,除了他还能有谁?”

    “俺去看看?”姚奶奶心中一动,踏进门槛的一只脚,收回去,转身朝院门走去。

    “娘,你去干什么吗?”姚长青抬头,略提高声音道,“三哥刚给三嫂的电报,你凑什么热闹啊!人家少不得人家夫妻俩有啥话要说呢!”

    姚奶奶摆摆手,这脚下可是利落的很,直接追着儿媳妇去了大队。

    “姑姑,电报,按字算钱的。”姚夏穗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傻丫头,这你姑姑能不知道。”大娘看看着自家闺女笑道。

    在屋里玩儿牌的男人们听见动静,姚建远出来问明了情况,又回到屋内,转述了一下情况。

    “唉……爹,看着情况,三哥又回不来了。”田胜利叹口气道。

    “不回来,不回来吧!”姚爷爷尽管心里也有一丝遗憾,嘴上却道,“当兵的,保家卫国,那是正事!”

    “哎!大过年的别垂头丧气的,都打起精神来。”姚爷爷拍了下手说道,“咱们继续打牌。”

    姚夏穗听见东里间的动静,有些明白姑姑的意思了,她故意这么说的,不想让奶奶太伤心了。

    *

    “大嫂,你笑什么啊!”姚长青筷子夹着馅儿放在饺子皮上。

    “没什么?”大娘笑道,“娘也想他三叔了,好几年都没回来了。”

    “今年又别想了。”姚长青叹息道,迎着大娘疑惑地脸道,“年三十打来电报,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回不来了,来拜个早年嘛!要是能回来还用得着拍电报嘛!”

    大娘琢磨了一下道,“也是这个理儿,这下子娘和他三婶该失望了。”

    “哈……这下我心里舒坦了。”姚长青高兴地说道。

    大娘无语地摇摇头,“你们两个啊!”

    “怎么了,只许她当面踩我的痛脚,不许我背后幸灾乐祸啊!”姚长青仰起头娇嗔道。

    姚夏穗和秋粟姐妹俩抿嘴偷笑。

    “笑什么?姑姑说的不对吗?”姚长青道。“这姑嫂间,应该说人与人之间,最忌玩心眼,有什么当面说,恼过、怒过,发泄出来不就好了。”

    “对!姑姑说的非常对。”姐妹俩异口同声道。

    “小姑子,你别教坏孩子。”大娘笑道。

    “大嫂你就放心吧!咱家夏穗和秋粟教不坏的。”姚长青笑眯眯地说道,“把饺子片递过来一些。”

    姚秋粟把擀好的饺子皮,放到姑姑的面前。

    姚长青感慨道,“这时来了电报,总比夜间来的加急电报的好。真是老天保佑!三哥又平安过去了一年。”

    漆黑的夜晚一片寂静,假如听到敲大门的,是送电报的邮递员的声音,再一看到贴绿条的加急电报就胆战心惊。这屋里保准是哭声一片,这时其他家的煤油灯也不约而同的又亮了起来。

    唉……

    大娘一听也沉默了,姚夏穗和姚秋粟不明所以,有些听不明白。

    不过稍微一想就又明白了,谁没事深更半夜来电报啊,准有急事,且是不太好的事,才这么十万火急。

    送电报的邮递员也是片刻不敢耽误就送来了。路再远,再难走,跋山涉水的也得送到。

    姚长青见因为自己一句话,把气氛搞坏了,于是便道,“大嫂,还别说,他小婶这样拌出来的饺子馅儿就是没有水儿,还真是香!”姚长青中肯地说道,“以往饺子馅,那就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可就是费油!”大娘一本正经地老实道。

    “噗嗤……你跟咱娘还真是一个调调,不愧是婆媳,一年就这一回!”姚长青摇头笑道。“吃得香点儿呗。”

    大娘想起小叔子新婚那两年,家里可真是鸡飞狗跳的,也是会心一笑,每回娘都是砸吧着嘴,心疼老半天。

    人与人相处都得有磨合期,没有谁欠谁的?没有天生就惹人喜欢?

    “他小婶刚嫁进来时,咱娘可没少说她败家娘们。”姚长青小声地嘀咕道。

    “嘘……小声点儿,小心被奶奶和他小婶听见。”大娘朝她眨眨眼道。

    “不过这些年好了,咱娘虽然有些看不惯,倒也……我看相处的挺和睦的。”姚长青笑道。

    大娘笑道,“俗话说:老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毕竟是爱屋及乌嘛!”

    “这父母跟子女起了争执,那一回不是老人家先举白旗的。”姚长青叹气道。“我连个举白旗的机会都没有。”

    越说越伤心,大娘眼见不对,赶紧朝俩闺女使眼色。

    姚夏穗赶紧说道,“姑姑,您万一猜错了呢!”

    姚长青看向走进来的姚奶奶和三嫂,朝大娘和侄女她们使了个眼色,“夏穗,看你三婶的脸色,就知道没猜错了。”

    “娘、弟妹,他三叔的电报里,说了什么?”大娘好奇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部队有紧急任务,今年不回来了,祝我们大家新年好!”姚奶奶失望地说道,一只粗糙地手拍了拍三儿媳妇的肩头。

    “娘!我没事,已经习惯了。”三大娘摆摆手闷声说道。

    都这时候了还没回来,三大娘尽管早有预感,仍然感到阵阵寒意,浑身上下都凉透了。

第27章 上坟() 
三大娘心里很明白,从嫁给姚长河那天起,她是军人的妻子,这意味着生活中聚少离多。他们已经过了整整十八年的两地分居生活,彼此间的交流与联系,解放后主要就是靠写信。

    战争年代别说写信,写了都没地儿寄,为了写信,在扫盲班里,她是最刻苦的,她愣是从大字不识一个,到现在能看报纸,写信,算盘都打的倍儿流。

    所以她是姚湾村大队的账房会记!

    寒冬腊月大年三十,一家子欢欢喜喜的,热热闹闹的,贴好了窗花,蒸好了馒头,剁好了包饺子的肉馅儿,围在一起包饺子。

    她眼巴巴地等着他从军营回来一家团聚,也好给二位老人一个惊喜。

    他还说好了要给孩子们带来过年的新衣服呢!一个月前的来信说:探亲申请已交给领导了,假也获批了……

    心里正琢磨时,突然听到有人喊她,自己是径直奔大队部,拿到的是一张包裹单和一封电报,包裹是给孩子们准备的新衣服,电报内容则很简单,“部队有紧急任务……”得剩下的不用看,也知道不回来了。

    算了,已经习惯了,好在爹还不知道,不然白高兴一场。

    她心下一声叹息,既然做了军人的妻子,注定了这样生活的必然。

    姚奶奶洗了洗手,卷起袖子。

    大娘赶紧说道,“娘,您不用再下手,俺们几个能包完,时间还早呢!”

    “对呀!你去看我爹他们玩儿花牌吧!”姚长青笑道。

    “是啊!娘您进去吧!”三大娘也催道。

    姚奶奶看了看剩余的馅儿还有面,“你们慢慢包,不着急。”

    “是,娘。”姑嫂三人一起说道。

    姚奶奶转身进了东里间,小家伙们一见奶奶进来,停下手中的游戏,奶奶的叫个不停。

    姚长山一见她进来,挪开了位置,“娘,你来玩儿吧!我今儿输了好多,您瞧瞧!画了这么多乌龟。”

    “谁来都一样!”姚爷爷牛气冲天的说道。

    姚奶奶脱掉鞋,盘膝而坐在炕上,“哈……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这下换成了姚爷爷、姚奶奶和田姑爷三人玩儿,而姚长山则坐在姚奶奶身后助战。

    *

    “爹、娘,我回来了。”姚长海站在院子外叫道。

    “耶!”炕头上正在玩儿翻花绳的小子们一听飞也似地的跑了出来,“小叔,小叔,你可回来了。”

    “我们可等了好久了。”

    “小叔,小叔……”一个个的围着姚长海身后的竹背篓。

    姚长海被小家伙们围着,终于‘困难’挪到了屋里。

    “大嫂,三嫂,四姐,包饺子呢!”姚长海笑眯眯地说道。

    “回来了。”大娘笑着说道,“去吧!咱爹、娘在屋里呢!”

    “那我进去了,嫂子你们忙吧!”姚长海笑道,看着身后一溜的小萝卜头儿,他笑道,“小馋猫们,等会儿!见完爷爷再说!”

    “等等!”姚长青手一张开,拦着姚长海的去路,像小狗似的,仔细的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姐!你干什么?”姚长海被她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身体后仰,不断地躲避着如饿狼似的她姑姑。

    “你把头低下来点儿。”姚长青突然说道。

    姚长海乖乖地垂下头。

    “我说哪儿怎么这么香。”姚长青手肘捣捣他的胸口,眨眨眼道,“你小子怎么跟个娘们似的,这么香。”

    姚长海这才想起来,老实地回道,“姐,我用香皂洗头来着。”

    “哟!大嫂、三嫂,不得了了。你小子开了洋荤了,还用香皂洗澡。”姚长青拧着他的耳朵咋呼道。“我们女人都没这待遇,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呵呵……姐,松手,松手。”姚长海傻笑道。

    “行了,小姑子,松手吧!”大娘出言解围道。“爹,娘等着小叔子呢!”

    姚长青松开了他,姚长海道,“还是大嫂最好了,真不知道姐夫怎么受的了你,凶巴巴的。”

    “找打不是。”姚长青又举起了铁拳,“我会好好的招呼你。”

    “爹,娘!”姚长海说话当中哗啦一下掀开帘子进了东里间,逃出了魔掌。

    “这个长青多大了,还跟长海闹腾。”姚奶奶无奈地摇摇头道。

    “他们姐弟俩的感情好。”田胜利笑道。

    “这倒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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