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
闺女可以毫无顾忌地笑,当妈的可不能头脑发热,叮咛道,“对小人咱还是小心点儿,小心驶得万年船!”
“知道了!”连幼梅点头道。
“这都快八点了,姚姑爷他们还在学习。”刘淑英挑眉问道。
“一般到九点了。”连幼梅回道,“妈妈和妮儿要是困了,就早些睡觉。”
“好了,天气热了妮儿就能穿了。”刘淑英拿着剪刀修剪了一下手中的草鞋,她接着又道,“那我和妮儿就不等姚姑爷了。”
刘淑英抱着妮儿洗洗睡了,连幼梅则回到东里间的炕上继续等孩子她爸!
当然不是干巴巴的傻等,而是在给姚长海裁剪四角内裤。
农家人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家里婆娘一针一线缝制出来或者用脚蹬出来的。
&*&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餐,上班的上班、上工的上工,村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刘淑英就背妮儿进山了,此时太阳刚刚跳出地平线,那红红的火球发出耀眼的光芒,给天空,石屋,大地,镀上了柔和的橘红色。
刘淑英背着妮儿站在高处,回身看向层层梯田,简直美呆了。
春到极致是四月,几声春雷惊醒万物,送走三月绵绵雨,仿佛一夜间,春光乍泄,生机盎然,草长莺飞,乡间皆飞花,桃红李白竟芳菲,柳堤嫩绿丝丝翠,草树吐青盈盈归。
此时乡间春意正浓,大自然迈着有力的脚步冲破料峭继续演绎新一轮春的华美乐章,浓浓的春意在阳光中终于肆意绽放季节的华彩。
“妮儿,我们去找太姥爷。”刘淑英背着妮儿一路疾驰朝森林深处急速掠去。
果然进入暗劲就是不一样,妮儿上一次见识了刘淑英对力道的掌控能力;那么这一次就见识了什么是速度,速度之快甚至无法惊起林间的鸟儿,如一道轻风一闪而过。
“嘎吱……”刘淑英来了个急刹车,而她背后的妮儿可没有安全带,直接被抛了出去。
“啊……”刘淑英身形一个飞转双手堪堪接住了妮儿,‘砰……’失去重心的刘淑英重重的摔落在地。
“妮儿没事吧!”刘淑英坐了起来,抚摸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妮儿的全身。
妮儿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真是超速很危险,竹背篓里看来得系上安全带。
说起这个,妮儿赶紧摸摸刘淑英的后背,竹背篓给压扁了,不知道受伤了没。
这些竹子戳一下也是很疼的。
“哦!”刘淑英意味过来后,摇头轻笑道,“姥姥没事,只是妮儿的座椅作废了,得让你爹重新编一个。”
刘淑英把妮儿放在地上,自己起身拍拍身上的碎叶子,望着前面黑黑的毒瘴蒙蒙看不清,扩而不散,而这边却没有任何的毒雾。
泾渭分明,简直是如两个世界。
“得,这下又白来了,根本进不去。”刘淑英起身抱起妮儿道。
没有妮儿,刘淑英运功闭气倒是能进去,可进去后却发现如鬼打墙似的原地转圈圈。(未完待续)
第208章 冲突()
眼看着妮儿没事了,大黄才从远处颠颠儿的跑了过来。动物对危险是很敏感的,所以奔跑中的大黄早早就停下了脚步。
“大黄,别自责了。”刘淑英拍拍一脸无颜见江东父老,大黄的脑袋道,它想救主来着,可惜鞭长莫及。是自己速度太快了。
妮儿揉揉它毛茸茸的脑袋,安慰、安慰大黄受伤的心灵,果然一会儿就大黄就又活蹦乱跳的。
妮儿这才有心情分析眼前的毒瘴,“啧啧……好东西啊!这毒雾里的灵气充裕。可惜只能望气兴叹,她现在的小身板,目前还炼化不了。”她在心里重重的一叹道。
刘淑英倒是想用神识探进去,也只能想想,她神识范围也就方圆十来米。所以抱着妮儿围着三道坡转呀转的,希望能找到机会进去,最终只能放弃。
“妮儿,看来今儿无功而返了。”刘淑英叹息道,“天这么好,现在回家也太可惜了,咱们去摘点雨前茶好了。等姥姥炒制出来后,给妮儿做茶叶蛋当零食吃。”
“好!”妮儿欣然应道。
明代许次纾在《茶疏》中谈到采茶时节时说:“清明太早,立夏太迟,谷雨前后,其时适中”。对于绿茶来说,清明后,谷雨前,确实是最适宜的采制春茶的季节。据说,从时间上分,明前茶是茶中的极品,雨前茶是茶中的上品。
妮儿心里腹诽,姥姥呀!你还有啥不会的。
这前不久才炒制了明前茶,又来炒雨前茶,每一回来,刘淑英总有忙不完的事。
刘淑英把妮儿放在古茶树的粗壮的树杈上,拿着妮儿给的竹篓。一个纵身一跃跳到了树上,采茶忙……
青山绿水之间,郁郁葱葱的古茶树满目碧绿。刘淑英身背茶篓,灵巧的双手轻盈如翩翩蝴蝶般的在茶树上采摘着这细小嫩芽。采茶云雾间。花叶映朝日,一山秀色归荆篓,万缕春光剪茗芽。
不一会儿就装满了遮人眼目的竹篓,好茶都是空间出产的,有好东西,也只能按时节产出,不然没办法解释这些不合时宜东西的来历。
谁让现在物资流通不畅,说句好笑的北方人连芒果都不知道。想吃南方的水果,想都别想。
“今儿用新鲜的茶叶给妮儿做菜。”刘淑英捏捏妮儿肉嘟嘟的脸蛋儿道。
妮儿吧嗒吧嗒嘴,又有口福了,妮儿正幻想着新鲜茶叶做出来花样繁多的菜色,最著名的龙井虾仁……
虽然不是龙井,但说句不客气的龙井都为有空间出产的茶叶好。
“啊……”凄惨的叫声惊得林中鸟儿纷纷乍起,扑棱扑棱飞了起来。
刘淑英眉头轻蹙,周身元气激荡,踏叶无声,闻声而去。“嘘……妮儿别说话。”刘淑英抱着妮儿道。
妮儿点点头表示知道,刘淑英看向大黄,大黄也点点头。
幸好山里。林木繁茂,正好可以遮掩一、二,刘淑英她们可以清楚地看见、听见前方十多米的情形。
“嘶……”刘淑英来不及细想,拾起地上的石子就弹了出去,‘嗖嗖……’带着强劲劲风,如利刃般直击而去。
“啊啊……”杀猪般的哀嚎凄惨的响起。
本来已经绝望的牧广山以为小黑在劫难逃,没想到听见的却不是小黑的凄厉的叫声,于是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傻眼了。
拿着婴儿手臂粗木棍,要打死小黑的三个小将。此时满地打滚,“痛……痛死啦!”
被这不知名的变故。一下子吓傻了,牧广山趁其不备。掀翻了摁着他的两名小将,爬到了小黑身前。
“呜呜……”小黑挣扎的站起来,却砰的一下又摔倒在地,伸出舌头,不停地添牧广山的脸颊,表示自己没事。
‘还真是狼狈。’妮儿打开天眼看了一眼腹诽道,小黑的战斗力不弱的,原来被人打断了一条腿,所以只能任人宰割。
牧广山想救也救不了,因为被人狼狈地摁倒在地。
只是很奇怪,这老实的守林员怎么跟这些小将们起了冲突,这些小将没事进山来干嘛!刘淑英轻轻捏着下巴不解的看向前方。
很快刘淑英就知道答案了。
“你们这群畜生,山神发怒了,这就是你们报应。”牧广山拖着小黑爬到一边,手里拿起他们掉落的木棍,双手紧紧的攥着木棍,警惕地看着他们道。
“我看你们谁敢放火烧山,山神不会放过你们的。”牧广山坐在地上双眼猩红瞪着他们道,不管如何先震慑住他们再说。
一脸血污的他,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的杀气,倒真是吓得这帮子人不敢轻举妄动了。
虽然牧广山坐在地上,这气势可一点儿不逊于眼前十来个小将们,不愧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能否吓的住眼前这帮疯狂的狂热分子,他们自诩为正义使者,他们不为名、不为利,只为了心中坚定不移‘信仰’和‘神圣的革命事业’。
可惜……下面歪嘴的和尚把经念错了。
“汪汪……”小黑不敢示弱的摆出攻击的架势,全身黑毛乍起,呲着牙,低沉的嘶吼。
输人不输阵。
回过神儿来的小将壮着胆子道,“少胡说八道,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山神,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我们这么做就是让你们这些愚昧无知的人,回到群众的怀抱。”
说的多么大义凛然,真当自己是正义化身啊!
牧广山现在是外强中干,如果是当兵时,对付眼前十来个人,在他眼里只是普通人,那是轻而易举。可现在拖着条残腿,根本就站不起来,只是拖延时间而已,希望有人听见他的惨叫,通知村里人。
“死瘸子,是不是另一条腿也不想要了。”刚才还满地打滚的三个人站了起来,叫嚣了起来。“我们不介意在打断你另一条腿,让你彻底坐轮椅。”
“哈哈……”
十来个人重新围起来牧广山和小黑,他们猖狂且恣意地笑道。
刘淑英眼眸微闪,难怪牧广山站不起来,原来,那条残腿被打断了。凌厉地眼神看向不知死活的小将们。
牧广山闭上了眼,紧攥着拳头,又睁开眼看着他们祈求道,“我求求你们,这里根本就没有山神,你们要破,很多东西可以破,何必非要放火烧山。”
三个人活动了一下自己胳膊一点儿事没有。其中一个道,“死瘸子,你刚才不是还说有山神,不是说报应吗?怎么这会儿又改口求我们了。”
“你们没事,刚才叫那么耍媸窍盼颐且惶;拐嬉晕猩缴窭醋拧!逼渲幸桓雠〗挠杏嗉碌厮档馈�
“呵呵……吓着你们!不过刚才真很疼。”
三人卷起袖子看看自己的胳膊根本没事,虽然也疑惑刚才为何突然剧痛,正事要紧。
“把他敲晕了,咱们继续上路。不能让其他人拔得头筹了。”其中一名小将说道,也算是这一队的头儿吧!
真是无知者无畏!
“好嘞!”其中一个小伙子拾起掉在地上的木棍,一步步走向牧广山,“你说说,你好好的非得拦着我们干什么?耽误了我们的革命工作你负担的起吗?”
牧广山言语相劝道,“这好好的青兰山,招你们了,惹你们了。为什么非要烧山。难道主席教导你们革命,就是这般革命,不问是非黑白,任意妄为。”
牧广山看着其中有几个人表情迟疑,有一丝松动,再接再厉道,“我在这里护林十几年,生怕有火灾发生,你们倒好,要放火烧山,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谓的革命事业!”说道最后,痛心疾首,朝他们吼道。
“这大山里出产的东西你们谁没有吃过,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这青兰山庇护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回去吧!你们不要执迷不悟了。”
对牧广山来说,眼前都是半大的孩子,彼此更是无冤无仇的,即使被打的如此狼狈也希望能劝他们迷途知返。
可是注定了牧广山一番心血白费了,“跟他啰嗦什么?我们就是按着上级指示做的,你们不是极力要求进步吗!你看看他极力维护这大山,可见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让他看清事实本质,怎么能行。”
本来有些动摇的小将们,听见进步两字,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步步缩小了包围圈。
“我们只是敲晕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们举起了木棍朝牧广山后背砸去,砰……啊……手中的木棍骤然掉落在地,这一次就没有刚才那么幸运了,在手肘处折断,小手臂如软面条似的,“啊……我的手,我的手……”他惊恐地看着众人。
牧广山见这些魔怔的人,言语已经无法劝说他们,干脆道,“灵顽不灵,山神真的发怒了,刚才只是断手,下面就是让你们断手断脚,你们一个都跑步掉。”
牧广山话音刚落,就听见,接二连三的,“我的手,我的腿……”砰砰摔倒在地。
痛的满地打滚,一脸的惊恐,对于未知恐惧,他们的手和腿怎么回无缘无故的断掉。
这一次恐惧终于战胜了事业的野心……吓得哭爹喊娘,不知所措,有的甚至当场晕了过去。
原来事业也只是如此而已……(未完待续)
ps:感谢fi3fi书友投的粉红票!!
感谢淡雨思涵书友的打赏!!
第209章 他……他们想干什么……()
这一次刘淑英可没有收下留情,‘招招断骨’,居然敢放火烧山,老娘先让你们断手断脚,不废你们,也得让你们受点儿教训。(首发)
其实刘淑英还是手下留情了,在她心里只是孩子,毕竟不是敌人,不可能做到冷血痛下杀手。
说是断手断脚,除了抡棍子那一个,给整的脱臼而已。其他的只是一种感觉,疼痛放大的感觉,最主要的还是被吓着了,是他们承受能力太差了。
“还不快滚,等着山神吃掉你们啊!”牧广山一声断喝,他们犹如开了锁一样,顾不上其他的,连滚带爬的跑了,这时候谁还顾着晕了的同伴。
自己逃命要紧,居然跑得这么快,真是匪夷所思!
也间接证明刘淑英没有下狠手,不然还能跑那么快。
“汪汪……”
等人跑远了,大黄蹭的一下蹿了出去,跑到小黑身前大脑袋不停地蹭啊蹭的,“呜呜……”回头望向刘淑英所藏匿的方向。
得!这下不出来都不行。刘淑英笑骂道,“你这个叛徒。”抱着妮儿走道他们面前,放下妮儿。
“妮儿乖乖的带着,姥姥看看伯伯的腿。”刘淑英蹲在牧广山身前,仔细摸了摸他的腿,抬眼不好意思道,“这个,小牧啊!我不敢给你乱治,等妮儿太姥爷来,让他看看吧!”
牧广山笑了笑,“我明白,反正已经这样了,最坏还能坏到哪儿去。”
刘淑英又挪了挪,蹲在小黑面前,抬起它受伤的前爪,“小黑真勇敢,保护小牧。”
只听得‘咔嚓……’一声小黑的断了的前爪接了上去。
“好了,小黑。”刘淑英拍拍它的脑袋道,然后起身找了树枝,又把竹篓里的绳子拿了出来,固定住了小黑刚刚接住了前爪。“休息一段时间,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妮儿靠近小黑,趁机喂了它一口空间泉水,小黑黑幽幽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
妮儿摇头轻笑,至于嘛!又不是没有喝过,牧广山所用的水都是姚长海或者哥哥们每天早晨挑过去的。
不过这次是纯的。
刘淑英从竹篓里拿出竹筒递给了牧广山,“小牧,喝点水。”
“谢谢!”牧广山接过竹筒,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抹了下嘴,不好意思的再次谢谢。
刘淑英大概情形已经从刚才他们冲突中已经知道差不多了,只是有些不解地看着牧广山道,“说说,怎么回事?你怎么跟他们起了冲突。你可不会这么鲁莽的。”
牧广山苦笑了一下道,“婶子说的对,我巡山无意中碰见了他们,本来只是好心的提醒他们山里猛兽多,小心点儿。可是我闻见了火油的味道,我想着回村里找人来盯着他们。可谁知道,这帮孩子心眼儿多,没办法,本来想让小黑吓唬吓唬他们,吓唬走了得了,结果就成这样了。”
“婶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们放火烧山好像不止一拨人。你赶紧回村里叫人来制止的他们。”牧广山赶紧说道。
就在刘淑英他们说话当中晕倒的那个小将醒了过来,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大脑,他恨不得再晕过去。
“醒了正好问问他,他们有多少人!”刘淑英走上前去,蹲下来看着醒来了的小子,手里拿着树枝戳戳他道,“小子,我现在问你,你们有多少人准备放火烧山。你最好如实回答,不然受苦的可是自己。”
“哼……”他冷哼地看了刘淑英一眼撇过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还挺硬气。”刘淑英好笑地拿树枝戳戳他的脸,温婉地笑道,“小子,我看你能硬气到何时。千万别成了蒲志高,让我失望。”
说着手中的树枝,在他身上轻轻戳了几下。
结果那小子满地打滚,痛苦的要死,“我说,我说……”他气喘嘘嘘地说道。
“啧啧……还不到一分钟呢!”刘淑英微微嘲讽地说道,树枝又在他身上戳两下,一下子解除了他的痛苦。
“呼呼……”他急促的喘息着,短短几十秒,他就如水里捞出来似的,湿透了,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滚落。
“快说!”刘淑英催促道。
他狼狈的趴在地上懊恼地说道,“我们大约来了一百多人,分成了十个小队,从不同的地点放火。”
“嘶……”牧广山和刘淑英倒抽一口冷气,刘淑英不怒反笑道,“你们可真行。”
“哈哈……你们有张良计,我们有过墙梯,你就是现在找村民来灭火,你以为来得急。”
这小子,笑得好不张狂和得意,他们今儿早上商量时,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注意,才想出来的。毕竟人小,目标就小,就是被村民问了也好蒙混过关。
他紧接着又道,“我们也是为了你们好,一提起山神,**群众就讳如莫深的,只有山神大白于天下,你们才不会再愚昧无知了。”一副我们为你们着想,舍生取义的样子。
刘淑英可没时间搭理他,得赶紧找村里人来帮忙,当下拿出纸笔写下便条,绑在大黄的身上,“大黄,去,找姚长海去。”
大黄会送信后,所以家里人尤其进山的刘淑英他们喜欢带上纸笔,传个信啥的,递个啥的。
这么大的青兰山,她刘淑英就是兔子腿,再能跑。也架不住人家人多,化整为零啊!
“小牧,大黄捎信回村了,相信很快我家姚姑爷就来了,你在这里等着。”刘淑英直接下令道,“至于这小子……”她上前,一个手刀下去,直接让他晕过去了,没有个三、四个小时别想醒来。
“妮儿,在这儿等着姥姥,我去阻止他们放火烧山。”刘淑英蹲在妮儿面前道。
“好,我会乖的!”妮儿朝她甜甜一笑道,她也想去,不过情况紧急,她就不跟着添乱了,还是等大黄带着人来了,驮着她走得了。
“小牧,我家妮儿拜托你照看会儿。”刘淑英说道,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