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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汉-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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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刘季朝项羽频频点头说道:“项兄说得极是,今当以复楚大业为重,自家兄弟万不可相互争斗才是。”

    听刘季这样说,项羽拍了下刘季的肩头道:“知我者,刘兄弟也!走走走,还是喝酒去吧!”

    此时狄风心想,历史上刘季要比项羽大二十多岁,按照常理来讲,刘季应该叫兄弟才对,因何现在却甘愿自己为弟,反倒称项羽为兄呢?难道……难道……狄风已经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成,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我已知道刘邦这小子是在忽悠项羽,那么我一定要阻拦他们成为磕头的兄弟!”狄风在心里说道。

    然而当狄风刚想跟上时,项羽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皱了一下眉头,之后对狄风吩咐道:“狄兄弟,麻烦你代我去告诉虞儿一声,就说我跟刘兄弟喝酒去了,可能会饮个通宵,让虞儿夜里自己先睡吧!”

    此时此刻,狄风真想大口吐血,心说你项羽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本想阻拦你不受刘邦的忽悠,上他的贼当,你竟然如此不让我揭穿他的阴谋,你项羽还拿我当兄弟吗?

    项羽见狄风站在那里不动,先“嗯”了一声,接着又道:“狄兄弟赶紧去,我们在天仙阁酒楼等你便是。”

    虽然狄风不擅长喝酒,但他知道喝酒是要讲究心情的,如此被项羽呼来换取,深感自己很没有面子。尤其当着刘季的面,自己成什么了,简直就是项羽的一个奴仆而已。由于心中存了这种不快,当狄风去虞姬那里告诉项羽喝酒去了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项珠正在营帐内等待狄风,一瞧狄风回来脸色有些不好,上前关切地问道:“夫君,你有病了吗?”

    “你才有病呢!”狄风赌气地说道。

    “妾身好着呢,如何会有病啊?”显然时代不同,对“有病”一词的理解就大相庭径,项珠根本就不知道,狄风所说的“有病”是两千多年后在年轻人口中最流行的一句脏话,还认为狄风是说她生病了。

    但狄风说完,心里就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因跟项羽生了气,却来在项珠身上撒气,深感很是过意不去。于是为了弥补自己刚才言语的过失,狄风一改脸上的怒容,对项珠态度和蔼地说道:“珠儿,你喜欢饮酒吗?”

    “夫君,你怎么了?是让妾身陪你吗?”古代女子,除了那些歌妓舞妓之外,一般女子是不善饮酒的。

    狄风知道,别看项珠精于击剑,是个柔中带钢的女汉子,可对于酒得认识,她决不会胜过自己对于酒的认识。

    因为一直以来,狄风都知道酒不但能壮怂人胆,它还可以乱人心性。尤其是一些男人,如果真的喝高了,不但当街敢闹事,甚至还会出现“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的闹剧,往往天是老大,他就是老二了。就是自己的亲爹,仗着酒劲,也敢冲上去猛抽两个耳光,绝不含糊。

    见狄风面露迟疑,这时项珠朝狄风妩媚地一笑道:“既然夫君想饮酒,妾身陪你就是了,不过你饮醉了,可不能趁机欺负妾身,妾身可不是一个随便之人!”

    狄风知道项珠是误会了自己,心想还是古代的女子好啊,讲究礼教大防,不像两千多年之后的那些女孩子,很随便地就能跟自己一时喜欢的男人上床,而那个男人所娶的新娘,最后却不是她!

    “珠儿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我永远都不会欺负你的!”狄风表着衷心说。

    但狄风话音未落,项珠却哭泣起来,哭得狄风都糊涂了。等项珠哭过之后,便忽闪着一双大眼睛说道:“夫君,妾身不是让你永远都不欺负,只要我们成婚之后,你想怎么欺负妾身都不会拒绝,可是现在不成。”

    “好了珠儿,我现在不欺负你就是。”狄风感觉很累地说道。

    “那你说话得算数,我才给你取酒去。”

    “好,我说话算数,我发誓,倘若我狄风今日酒后欺负了珠儿,我狄风就要被马踏死,刀砍死,剑刺……”没等狄风发完重誓,却用手一把将狄风的嘴堵住了,而且由于用力过猛,一下将狄风扑倒在了她的身下。

第六十一章 遭受质问() 
狄风知兵懂武,又受过古代文化影响,自然不是无耻之徒,更不是流氓,趁机就将项珠抱住大占便宜。但如此被一位古代美女扑倒在身下,感觉还是很好的,因此狄风没有将项珠推开,他打算多体验一会儿这样的美好。

    “夫君,起来吧,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狄风刚体验十分之一秒,项珠一跃站起身,又把狄风从地上拉了起来。

    虽然美好是短暂的,但美好往往能温润人的心情。当狄风被项珠从地上拉起之后,已忘记了先前的不快,心想既然项羽愿意受刘季的忽悠,上刘季的贼当,又关我狄风什么事情呢?这样想过了,但狄风又有些不甘心:“我不能让刘邦这个小人得志,倘若他得志了,那么日后死得最惨的也许不是项羽,而我狄风吧?”

    这个想法是突然从狄风的头脑中冒出来的。

    因为狄风清楚,在如今秦末是他最先忽悠了刘季,谎称探听消息就将刘季扔在芒砀山,而自己却跟随虞一公来到了吴中,再没有去想刘季的死活。自己这般欺骗刘季,刘季不是傻子,他能不记恨此事吗?况且历史上项羽与他是磕头弟兄,待他也不是很薄,然而最后为了谁做天下的老大,他连项羽都没放过,又如何会放过欺骗他的人呢?

    狄风越想越有些后怕,当即不再多想,整理了一下衣服,对项珠说道:“珠儿,我还有大事,事关我们日后的生死,你在帐中好好待着,我得出去一下。”

    “夫君去吧,我会在帐中等你。”说完,项珠朝狄风妩媚地一笑。

    狄风记得匈牙利诗人裴多菲有一首诗曾这样写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但现在他却想:爱情固然价更高,可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生命都没有了,爱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什么?正确的答案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扯蛋。

    知兵者,务实也!这是狄风在两千多年后曾总结出了一个道理。而务虚者,则是那些最在乎自己名誉的酸儒们。而这些酸儒们,别看表面上穿戴整齐,人五人六,且好为人师表,可一到晚上,却换成了另一副面孔,近水楼台先得月,哪怕他是博导的身份,却也会找借口趁机将他们的女弟子压在身下,完全放弃了延续几千年的儒家精神。

    狄风对这样的事情,在两千多年后不但看过新闻,也亲耳听说过这样事。尤其甚者,有一晚正跟校花王萍在一起闲话,突然王萍却接到丁教授的电话,丁教授在电话那边说:“王萍,你在哪里?你父亲怎么将电话打到我办公室来了,你赶紧过来接一下。”

    当时王萍朝狄风笑笑,抱歉地对狄风说道:“对不起,我父亲给我打电话来了,我得去丁教授那里接一下。”

    狄风当时心知肚明,即使王萍的父亲打电话来,也会打王萍的手机,绝不会打到丁教授那里。

    可王萍坚信丁教授的话,狄风想阻拦都没能阻拦住,最后王萍不但当晚去了丁教授那里,直到狄风大学毕业时,校花王萍还在做着丁教授的情妇。

    身在两千多年前,狄风感觉两千多年后的很多事情是不可回想的,如果回想了,那么你就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不要以常规的想法看问题,更不要以道德的尺度却衡量问题。因为在两千多年后,道德就像真理一样,仅仅把握在很少的人手中。而这些坚守道德和真理的人,在其他人的眼中,就是异类,用一句不好不好听的话讲,这种异类常常要被那些自认为聪明者,骂作傻蛋。

    项珠见狄风一直对她的话做出反应,便又催促狄风道:“夫君,妾身永远都属于你的,你就放心地去吧,除非我死了!”

    这回轮到狄风想用手去堵项珠的口了,可古代的男女大防最后还是提醒了狄风,有此心也不要有此胆,你要安好才是晴天。

    从营帐中出来,狄风还深感自己没有趁机去占项珠的便宜才是对的,人活在世,不能随便自毁形象,哪怕那个女人日后将成为你的妻子。

    当狄风骑马来到在薛县县城很有名的“天仙阁”酒楼时,只见项羽同刘季正推杯换盏,把酒饮得热闹非常,从楼下经过的人,不时立足观望,以为楼上之人,正在吵架。

    见狄风到来,还没等项羽请让,刘季却放下酒杯,过来拉住狄风的手道:“狄兄弟你怎么才来,刚才我已跟项兄结为生死兄弟,既然你与项兄此前已约为兄弟,那么你我之间,日后自当也是生死兄弟,不要再记前嫌才是!”

    狄风看见刘季在说这话时露着满脸谦恭满脸诚恳,全部似他所想象的那样,透着奸猾小人的嘴脸。

    “难道是我记忆错了吗?还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狄风偷着在自己的大腿上恨恨掐了一把,疼得他冒出一身冷汗。

    然在这时,只见刘季一把搂住项羽,而项羽也借势抱住刘季,彼此相互拍着肩头,亲密地伏在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因为有距离,狄风没能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但看他们亲密无间简直都能合成一体的样子,此刻狄风脸上一热,深感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小人的角色。但出于对项羽日后的生命负责,当在“天仙阁”饮酒散后回到军营,狄风还是对项羽提醒道:“项兄,我看刘季心眼太多,不可不防啊!”

    “狄兄弟,你今日喝多了吧?我与刘兄弟乃是相见如故,才结为兄弟。你如此说刘兄弟,那么也就在说我项籍是个缺心眼的人了?”

    “项兄,我不是那个意思!”狄风自知刚才用词不当,赶紧做着解释。

    “不是那个意思?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项羽追问道。

    狄风知道,在古代只要秀才遇见兵,便会有理说不清。面对项羽的质问,此时狄风感觉自己真像一位生活在秦末的秀才了!

第六十二章 知恩图报() 
“项兄,此前我与刘季相识,早知他的为人,对他有用者他交之,可利用者他也交之,然一旦他飞黄腾达,必弃友情于不顾,如此之人,你说防与不防?”狄风无奈,只好将他对历史上刘季的看法说了出来。

    “狄兄弟你在胡说什么?刘季年龄与我叔父相仿,却甘愿与我结为兄弟,倘若换做是你,你会这般做吗?“

    ";我……我……";这个问题对于狄风来说,的确有些不好回答。

    见狄风似乎无言以对,项羽拍了一下狄风的肩头说道:“兄弟,好好跟我学,我见过的人比你走过的桥都多!”

    这回狄风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心想好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你项羽想找死,我何苦看三国掉眼泪替你这位古人担心呢!一时气往上撞,加上刚才又喝了不少酒,狄风竟然一头栽倒,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狄风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不觉惊问。

    “你能在哪,在我房间里呗!你都快吓死妾身了!”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狄风这才明白过来,他并没有遇到第二次穿越,而是躺在一个不是营帐的房间里。

    “珠儿,你不是在军营吗?怎么会有这样的房子?”狄风发现四周都是墙壁,有些不解地问道。

    “叔父让医生给你看了,说你气火攻心,加之饮酒着凉又起了毛疔,医生给你挖了后,叔父就让我陪着你住到了这薛城县衙后堂。”项珠告诉狄风道。

    “毛疔?什么毛疔?”狄风因不知这种病情,朝项珠又问道。

    “毛疔就是毛疔,夫君,你好好养病就是,妾身会在此一直陪着你的!”

    “毛疔……毛疔……”狄风默念着,同时也在头脑中搜寻着,希望能在记忆中想起“毛疔”在后世属于什么病症。

    可是狄风在记忆中搜寻了半天,也没有想起项珠所说的“毛疔”在后世属于什么病症。

    当然这不能怪狄风孤陋寡闻,别说是狄风,就是两千多年后的那些医学工作者或者医学专家教授,往往有很多人也不不甚知道这种病症,于是大多以邪病冠之。

    而项珠所说的“毛疔”,其实在后世的一部医书《六科证治准绳?外科》卷二中有载:毛疔,又名羊毛疔瘤。其症为:初起时,患者觉头晕,全身寒冷,重者会突然倒地休克,不醒人事。其于前心区及后背部会现疹形红点,进而色变紫黑。倘若色为红淡者,则为嫩,色呈紫黑者则为老。若在疹点处用针挑之,可得如羊毛状细丝,故名为羊毛疔者。

    狄风不晓医学,此前更没有得过此病,但感觉自己能再次死而复生,且又是项梁让医生治之,不觉对项梁萌生感激,同时对项珠的感情又增进了一层。

    人是应知道感恩的,无论是前世今生,不知感恩,那么即使你是王侯将相,又当如何?顶多也就是行尸走肉一个,甚至在后世留下骂名。除非那些功利主义者,看结果,而不看过程。

    狄风如此胡思乱想了一回,又收了思绪,对项珠说道:“珠儿,多谢你照看我,辛苦你了!”

    “妾身已是将军的人,何来辛苦只有,只要你好,我的心便安了!”

第六十三章 薛地会议() 
“诸公及诸位将军,如今陈王已逝,本上柱国乃受陈王所封,自当完成陈王之遗愿,诛灭暴秦。然张楚不可一日无主,无主则乱,本上柱国所以召集诸位前来薛地,又在今日举行这个会议,目的就是要再公推出一位可继承陈王遗愿之人,还请诸公及诸位将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公推出一人堪当此大任!”在薛县的县衙之内,只见项梁倒背着双手,来回走动一番之后对下面的众人说道。

    此时狄风身体已恢复如初,站在众人之间,他清楚项梁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让众人推举他为王,取陈胜之位而代之,然后他再将“张楚”二字,抹掉“张”字,他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楚王。

    对这段历史狄风较为熟悉,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加上此前已有教训,不想去触项梁的眉头,因此狄风将头低下,装着没有听见项梁的话,心想现在该范增出场了吧?然而不等狄风多想,只见刘季抢先站出来对项梁说道:“上柱国大人,还公推什么,您为楚王最为合适不过。”

    见刘季这么说了,有几个人也跟着附和道:

    “刘将军说得不错,项公应自为楚王才是。”

    “对,上柱国大人您英名果敢,德望甚高,就应自立为王。”

    “项公,只要您为大王,我等甘愿听候调遣,万死不辞。

    ……

    此刻真是你方说罢他登场,热闹得如同过年。狄风抬眼去看项梁,但见项梁面带笑容,也正在望着他。

    “风儿,今日你怎么不开口说话?”这时项梁朝狄风问道。

    “项公,我看此事不妥……”

    可狄风的话刚说半截,却被项梁拦住道:“风儿,你称呼我什么?你该称我为叔父才对!又有何不妥?”

    狄风心想,既然范增没有出场,那么我就复述一遍历史上他曾对项梁所说的话吧,反正他老范头的话也没有版权,于是狄风便想先装作思考了一下,然后再开始说出历史上范增劝解项梁的话。

    但就在狄风装作思考之时,忽然有一个兵士急急地从外面走进来,朝项梁说道:“禀报上柱国大人,外面来了一个叫范增的老头,说有要事非见您不可。”

    “哪里来的山野之夫,没见本公正在议事吗,给我把他赶走就是!”项梁朝兵士喝道。

    兵士瞧项梁面露怒气,有些胆怯地又道:“回禀上柱国大人,我们赶也赶不走,他现已耍赖坐在了地上。”

    听兵士如此说,狄风很想笑,心想范增怎么才来啊?还坐在地上耍赖?史书上也没有这样写啊!但不管怎么说,狄风感觉范增一来,也算是为自己解围,因此起身对项梁说道:“叔父,我闻听范增乃居巢人,此人别看年已七旬,然深知兵法,颇善奇谋,大有姜尚在世之能,叔父何不效文王之行,以效力帐前呢!”

    项梁见狄风将范增比作姜尚姜子牙,又将他比作周文王,脸上当即没了怒气,吩咐兵士道:“放范增前来见我。”

    “是。”兵士答应一声,便退了出去。

    过了不一会儿,只见一位头发花白,年逾七旬的老者从外面被兵士带了进来。此时有几位文吏一瞧范增的模样,连连偷着撇嘴,露出一脸不肖。见此情景,狄风却暗骂这几个文吏无知。

    再看范增,一进来便走到项梁跟前,对项梁行礼道:“居巢人范增,见过上柱国大人。

    这时项梁朝范增拱了拱手,说道:“范先生素与项某不熟,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见教?可一旁坐下说话。”

第六十四章 惊走牧童() 
范增见项梁摇头,知道项梁不明其意,进而有道:“陈胜为楚人,自立却不得楚人之心,造成人心离散。而上柱国大人贵为楚人,今楚人看似也愿归附于您,听候您的调遣,然依老朽之见,这并非您的能力超过陈胜,乃因您家世代为楚将忠于楚国,皆为众人认为您江东起事,定能新立楚国后代为王,故而随之。倘若您学陈胜自立,日后随者也必离心,步陈胜后尘,难道上柱国大人就没思过吗?”

    狄风见范增这般陈词一通,项梁虽不再摇头,但汗已经从额头上下来了。

    只见项梁挥衣袖拂了下额头上的汗,谦恭地对范增说道:“范先生既明于兵理,晓天下时势,粱听之实乃句句良言,请范先生上座说话。”

    范增瞧狄风还在站着,因此听了项梁的话也没有客气,便离开狄风的座位,到了项梁身边。

    当项梁让范增坐在他身边之后,项梁便又说道:“范先生刚才所言,粱茅塞顿开,还望范先生往下说之,粱自当听先生安排,不敢不从!”

    范增知道项梁对他的话已心悦诚服,也不在客气,面露严肃地又道:“老朽为上柱国大人计,现应寻楚王之后为上,也才是可走之途。楚南公曾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如楚人都团结跟随您反秦,还愁您的大业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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