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涂山一脚踢在她后腰,怒道:“少说废话,赶紧给我滚过去!”
妈蛋,很疼啊,知不知道?
ps:感谢13327567022的粉红票,感谢141101153512022的评价票,真的很高兴,本来都沮丧到准备结文了,订阅量只有个位数,基本上扑到面子底子都不剩了。感谢你们的支持,我尽量坚持写下去。
☆、222 女人的战场
位于黎弗山南麓的云觅县是蛮陵郡诸县中最大的一个。徐柏奚的比武招亲大会,就在这里展开。大雨过后的天显得特别晴朗,地面上还有不少积水,原本就拥挤的人群,使得路变得更加难走。
按照约定,只要阿苒与徐柏奚打一场,不论输赢,菱纱都会被放出来。阿苒与涂山商议后,决定兵分两路,阿苒正面迎敌,涂山躲在背后伏击。反正只要和他打一场,到时候故意输掉就行了。徐柏奚要是看到了前来应征的居然是男子,估计会怒不可遏把她往死里打罢,只可惜自己难免会受点皮肉之苦了。
为了避免再生事端,阿苒用斗篷将自己全身裹住,硬着头皮去领了一只标记身份的臂章。这种臂章是一块薄薄的木牌,上面的标记从天干地支一路排下去,每一字后面跟着从一到十数字不一。木牌用白色的麻布绑在肩膀上,看起来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由于前来参加比试的人数众多,所有领到臂章的人都将会在第一轮以齐射的方式进行淘汰。徐柏奚当然不会傻到与她们一一过招,万一因为肢体上的意外接触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就讨厌了。女人对他来说,可是很麻烦的物种,能避开最好就避开。
阿苒所领到的臂章上写着戌九。她原本以为像自己这样从头裹到脚的人一定会被人认为十分可疑,没想到不少参加比试的人皆是如她一般打扮。想想也是,毕竟是女孩子,总有些避讳之处。阿苒虽然用绷布裹住了胸口,但为了彰显自己的“女性”特征。特意在胸前又塞了两个馒头,挺胸凸肚的在原地等候着自己上场的机会。
校场上一排并列了十枚箭靶,一次上前十个人,如此二十来轮就能将所有人都赛完。规则也很简单,五十步的距离。只要能射中箭靶,不管在什么位置,都算通过了初试。阿苒自幼在深山长大,体质又远超常人,射箭对她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但她并不打算让自己太过瞩目,观察了一会众人的水平。估摸着自己只要不脱靶就行了。毕竟射箭对臂力,眼力,注意力,以及肢体的协调与平衡要求极高,并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擅长射箭。
那箭靶用干草捆成草垛。在其圆形侧边蒙上了一层麻布,上面用丹砂等分了内中外三个圈,依次判定为甲乙丙丁四等。直径约莫一寸的红色靶心为甲等,靶心与内圈之间为乙等,以此类推。没有脱靶的人大多数水平都在丁等上下,也就是中圈与外圈之间的位置,只有极少数人在丙等之上。
阿苒这一箭正好射在靶心垂着下方的外圈线上,比上不足。但足够她通过初试了。阿苒的排序靠后,她正在心中暗暗计算通过初试的人数,忽然听到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赞叹的惊呼声。当下不由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容貌秀美的青苗少女,正面无表情的放下了手中的长弓,朝人群中走去。
她背后的箭靶上,一柄翎羽微微晃动着的长箭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这女的好厉害!”阿苒身边一个少女忍不住惊声叫道。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也有人这么说。
运气好么?这可不一定。
阿苒定定的望着那少女离开的背影,她的左手手指根部覆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弓留下的痕迹。那少女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淡定,让她不免有些好奇。难道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不情愿前来参加比武招亲的女孩子么?
“嘘,那女的可是个青苗。你小心给她听到了,放蛊来咬你。”
“青苗又……又怎么样?”说这话的白苗少女不自觉停顿了一下,那个青苗显然听到了,回头冷冷看了她一眼。她被那冷漠的一眼镇住了,不过也只是一眼而已。那青苗少女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就走回到自己的位置。白苗少女心中稍定,咬着唇冲她的背影重重的哼了声,冷笑道,“我可是白苗族长的女儿,你以为我会怕她?”
青苗……也来人了么。
阿苒微微皱起了眉,看来那个徐柏奚还真是个香饽饽,不过不要紧,过了初试就应该上比武台了。她只要以男装的身份和他面对面打一场,让徐雾月那个变态心理平衡了就行。想到这里,她又有些气恼。不就是个吻嘛,她还是女孩子呢,要真说起来,还是她更吃亏一些。再说,男子被同性亲了,反应有那么夸张吗?菱纱还亲过她的脸颊呢,她可没觉得有多么被冒犯了。(→_→)
出乎意料的是,根据公布的新规则,所有通过初试的人都将进入下一轮齐射,并以此循环淘汰,直到得分最高的三人,才有资格登上比武台与徐柏奚比试。射在靶心正中央原点处的计入五分,甲乙丙丁四等按四三二一加分,外圈与箭靶边缘之间不计分,脱靶则倒扣十分。同时,初试的结果,也将计入得分统计内。
这就意味着阿苒必须要在剩下这四十来人中,要以吊车尾的成绩挤入前三,才能登上比武台与徐柏奚一较高下。
阿苒双腿一软,泪流满面的捶着地面。这尼玛是什么狗屁规定,那个徐柏奚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比武招亲搞得和选妃一样,他以为他是谁啊?靠会不会射箭来娶老婆,这人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最让她伤心的是,早知道会这样,当初第一轮淘汰的时候她就好好射了。
她正在发愁,忽然听到边上一个双鬟少女惊慌失措的叫道:“怎么办,算上第一轮的成绩,我才拿了三分,排在我前面的居然有四个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炫耀么?众人脸上皆是一片阴暗。
“若是一直这么下去,我根本就没法挤进前三啊。我不登台的话,大公子他一定会失望的。”
“你们看我做什么?像我这样如花美貌又精通骑射的人,一百个里面也挑不出一个……我从生下来就注定了要嫁给他。”
阿苒虽然对徐柏奚一点兴趣都没有。此时也忍不住想找块抹布堵住她的嘴。却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冷冷道:“闭嘴。”
那双鬟少女一脸愤怒的瞪着那人,咬牙道:“又是你!”
开口那人正是以五分成绩排在第一位的那个青苗少女,阿苒注意到她的臂章上写着亥七,而双鬟少女的牌号则是申十。【】
亥七冷冷道:“你既然一心要嫁给他,就拿出实力来。你们誜徳就只会说漂亮话么?”
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一阵哄笑。
又不是所有誜徳都爱说漂亮话。
阿苒心底微微有些不快,对那青苗少女的一点好感也消失殆尽。她现在不便说话,只能闷闷的转过头去。
申十气得涨红了脸,叫道:“你等着,我让你见识见识姑奶奶的厉害!”
这一次的齐射依旧是定点齐射。距离拉长到了七十步,试射三轮进行淘汰。
阿苒在初试中射在外圈线上,勉强算作一分,距离第一名的亥七相差四分。即使她在下面三轮中次次正中靶心,加起来也只有十六分。而甲乙丙三等之间的分数差距并不大。在初试中取得好成绩的那几人,只要不出现重大失误,依旧还是能凭借优势甩开众人一大截。
这场仗不好打啊。
几乎人人心中都在想着这句话。出乎意料的是,除了阿苒之外,不少人的射箭水平似乎都在片刻之间得到了质的提升。三轮结束之后,亥七还是以二十分的成绩稳居第一,原本并列第二的两人分别掉到了第六与第九的位置,申十则以十六分与阿苒。还有之前那个自称白苗族长之女一齐并列第三。
位于第二的是一个美艳丰腴的黑苗女子,牌号辛三。她的眼皮微微有些肿,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仿佛永远没有睡醒似的,可射出来的箭却是又快又准。她初试时才拿了两分,可在这一次七十步定点齐射中,却次次都是五分,丝毫不亚于亥七。
这家伙也是个隐藏实力的。
阿苒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申十有些气恼的瞪着阿苒叫道:“你怎么这么不识趣?你若是射差点,现在结果就已经出来了。”她显然也听到了白苗女的身份。不想把她得罪狠了,就将怒火撒向了看起来最沉默寡言的阿苒。
阿苒抿了抿嘴。并没有说话。在没有登上比武台之前,她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声音。
辛三懒懒的拢了拢头发。道:“试射三轮,试射两个字懂么?亏你还是个誜徳,连汉话都听不懂。”
申十勃然大怒,蓦地上前叫道:“你说什么!”
眼看她又要吵起来,只听“当当当“数声锣鼓响,第三场试射开始了。
这一次是百步的距离,依旧是定点齐射,试射三轮,但场中只剩下了青苗亥七、黑苗辛三、申十与阿苒,以及那个高贵的白苗女。
随着难度的加大,彼此之间的分数差距也逐渐拉开了。
亥七的发挥稳定得惊人,三轮下来仍然以三靶全中的成绩稳居第一。阿苒亦是全中,但因为初试成绩太差,只拿到了三十一分,居于第二。申十与辛三以二十八分并列第三。
白苗女出局了。
申十得意洋洋的望着辛三道:“三四四,好厉害啊。”她说的是辛三这三轮射中的得分。
辛三那双微微泛红的媚眼瞟了她一眼,嫣然道:“比不上你嘛,四四四,真是好彩头啊。”她虽是苗女,一口汉话却说得相当标准,把申十直接气了个倒仰。
阿苒见她说话有趣,眼底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冷不丁听到亥七在边上淡淡的道:“你的箭射得不错。”
阿苒下意识的转过脸来,谦虚道:“哪里。”她刚说完,就发觉自己犯了大错。此时她的声音因为喉结的缘故显得低沉又沙哑,反正听起来绝对不像女孩子。
亥七张大了眼,半晌,忽然伸手抓向她脸上的斗篷。
阿苒早有预料,一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她的力气比一般人大出许多,那青苗少女根本被她抓得根本动弹不得。当下一抬腿要踢她下身。阿苒苦笑一声,她也是女孩子,踢她这里有什么用?眼看动静就要闹大,她连忙用力一带,将亥七拉到怀中,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出声,我有苦衷,我可以解释。”
亥七冷若冰霜的脸上顿时涨得通红,她张嘴就要咬向阿苒的手爪。阿苒吓得一缩手,连忙告饶道:“别咬,我,我其实是女的。”
亥七狐疑的望向她。
阿苒无奈的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道:“看,我真的是女的。”
亥七用力一抓,一个软绵绵的馒头掉了下来。
阿苒的脸顿时僵硬了。
亥七恼羞成怒的抬起眼瞪向她道:“你骗谁……”她刚说完那个谁字,整个人却呆住了。
一阵风轻轻吹开了阿苒头上的斗篷,斜飞的凤眼,微薄的嘴唇,那是一张俊秀到了极点的年轻的脸庞。
☆、223 心动
阿苒手疾眼快的将斗篷按住,诚恳的道:“我的妹子被人抓去了,对方给出的唯一条件就是让我出现在比武台上与徐柏奚正面交手,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并不是真心要来参赛,”她凝视着对方那双微微张大的眼眸,上前握住她的手,含着泪道,“请你相信我,只要登上比武台,我立即就认输,绝对不会阻挡你们前进的路。”
夏日的微风吹起少女鬓边的长发,伴着一阵紧促的铜锣声,决定胜负的淘汰赛即将开始。
亥七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手从她的掌心抽了出来,冷冷道:“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阿苒心里总算定了定,却听不远处还在与辛三怄气的申十扭头朝这边叫道:“你们俩在那里磨磨蹭蹭干什么?不敢比就直接认输滚蛋好了!”
亥七面无表情的与她擦肩而过,冷冷道:“呱噪的誜徳。”一面拿起属于她的弓箭掂了掂。
申十气得脸色发青,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像对辛三与阿苒那样直接骂了出来,而是强行忍住了怒火,一脚将放置箭矢的木桶踢翻,顿时箭矢倒了一地。
阿苒趁机捡起地上的馒头,半遮半掩的又塞了回去。
这一次不再是定点齐射,而是在百步的距离设置移动的活靶。
可真当靶子出现之后,阿苒整个人石化了一般呆在了原地,心中震惊道:“居然是以活人为靶。”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似是有人在高呼着什么,那声音越来越响,直到漫天遍地都回荡着那两个字:“活猎。”
亥七瞥了阿苒一眼。见她在一边呆若木鸡的模样,冷笑道:“吓住了?”
阿苒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看了看围观欢呼的人群,甚至连被当做靶子的人也是满脸希冀兴奋不已的模样,不由慢慢靠近她,一面环顾着四周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亥七见她似是并未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对于男女而言实在太过亲近。她脸上微微一红,却没有推开阿苒,只是转过脸去冷淡的说:“这些活靶都是死牢里的囚犯。在我们蛮陵郡,若是做了恶的人有心悔过,可以选择参加活猎来免除刑罚,哪怕他所犯下的是死罪。”
活猎。就是以活人为猎物。只要在活猎中侥幸活下来,身上所有的罪孽都可以一笔勾销。这倒不是为了取悦贵族,而是此地的人们坚信,鬼门关前走一遭,人就能洗净罪孽获得新生。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参加活猎,可对于那些死囚来说,活猎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尤其是此次比武招亲,参加活猎的狩猎方都是娇滴滴的弱女子,相对于往年来说,已经容易太多了,
阿苒忍不住低声问道:“这岂不是将律法置于无物?”
亥七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你是京里来的吧。”
阿苒怔了怔。却听她略带不屑的哼道:“只有京里来的人才喜欢将律法放在嘴边,在我们苗疆,誜徳的律法不过是摆在台面上的东西。各色苗都有各自的规矩,只有当这些规矩不适用的时候,才移交到郡守大人这边求个公道。律法就算大过天也奈何不了民情,只有认识到这一点,才能在蛮陵郡生存下去。”
阿苒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
每个活靶的头上戴着一只奇怪的冠帽,上面固定了一只苹果。这种冠帽叫做果冠。射中果冠上的苹果就能得二十分,肢端致残能得十五分。射伤致死得十分,一般性伤害得五分。脱靶则倒扣十分。因此当锣声响起之后,每个活靶都将以最快的速度背离她们在一定范围内往后跑去。这对阿苒她们来说,就显得十分不利了。就算双方同时移动,相隔百步的距离再加上搭箭拉弓的时间,射中的几率也十分渺茫。而一旦迟疑,拖延的越久,双方距离就会越大,直到超出了弓箭的最大射程,最终只能以脱靶论处。难怪那些活靶都这么高兴,如此苛刻的条件,除了神射手基本上没几个人能够做到。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用太担心,只要拼命往外跑,就一定能获得自由。
阿苒越看越觉得徐柏奚这一手不像是在选老婆,更像是在挑选得力的部下。射残比射死的分数更高,简直就像是针对那些专司暗杀的刺客为留活口逼供的感觉。一想到之前那徐柏奚与自己一言不合就直接张弓射箭,阿苒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样冷酷残忍硬邦邦的人就活该光棍一辈子,真娶了妻子那才是糟蹋了人家。
她正在胡思乱想,那边申十与辛三已经通过抽签确定了先后顺序。
是的,这一次是最终淘汰赛,除非处于并列第三位的申十与辛三一齐脱靶,否则四人之中必将淘汰一人。为了避免活靶在移动过程中被两人同时命中,导致得分归属无法判定,这一次淘汰赛一次只能上场一人,按照得分从低到高进行先后排序。同分的两人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先后。
不幸抽中短签的申十被迫第一个登场。她所面对的那人是个一脸轻浮的年轻人,那人双手被缚住,笑嘻嘻的朝申十叫道:“小娘子,千万手下留情,伤了为夫,看我回去怎么疼你。”此言一出,顿时满场哄笑,就连那些被淘汰掉的苗女也一起跟着幸灾乐祸起来。
申十差点咬碎银牙,压抑了半天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厉声叫道:“你住嘴!”
那人见她气得俏脸通红,嘴里更是浪言浪语十分不堪。申十鼓鼓的胸脯上下起伏着,脸上又青又红,心里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她打定了主意,等锣声一响,就直接瞄准那厮的心脏。哪怕拼着分数不要,也非要取了他的性命不可。
辛三抱着手在边上懒洋洋的看着,打了个呵欠道:“被人随便挑拨两句就气成这样,我看她啊,基本上已经可以出局了。”
申十勃然大怒着回头道:“你给我闭嘴!当我听不见么?”
辛三笑嘻嘻的道:“哎呀。我说话声音有这么大么?”她纤纤玉指点了点不远处敲锣的人,眼波流转道,“快开始了哟,注意力再不集中的话,凭你那小短腿根本就不可能追得上那家伙,想射中那就更不可能了。”
申十呸了她一声:“要你多事?!”
辛三掩着唇呵呵笑道:“我这是关心你嘛。那家伙可是有名的采花大盗,不知坏了多少良家妇女的贞操。若是让他活着出去,你可就要小心了,被他盯上了可不是那么容易逃掉的哟。”
申十被她说得微微一颤,忽然听到亥七冷冷道:“管那么多做什么。直接射死不就行了?”
申十心中一凛,是了,事到如今多想也无益,还不如集中精神直接射死那人。可余光一斜,看到辛三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底又有些迟疑。怎么她们一个两个都在要她射死那人?射死他,就必须瞄准后脑或者背心,而且万一力道不足或者位置不对。就会从射死变为射伤,那样的话,自己最多只能拿到五分。在奔跑中的四肢固然更难命中。可一旦射中,不论能不能真的致残,都会被判定得十五分。十五分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她与第二名只差三分,如果她能拿到十五分,就极有可能挤进前三。
只听铜锣一声脆响。那采花大盗顿时止住了嬉笑声,转身拔腿就跑。申十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自己是该立即张弓,还是该追上去保证距离。这片刻的迟疑。导致两人之间的距离立即拉开一百二三十步。所谓的一射之地,就是在一百二十步到一百五十步之间,大约是一箭所能到达的极限距离。
辛三嫣然笑道:“到现在还不张弓,看来是要弃权了。”
这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下,申十浑身巨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