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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天下-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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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世子秦开元?裘志摇摇头;如此重大的战事;可以说事关着南军的生死存亡;宁王绝不会让他那眼高手低的儿子来坐镇;那会是谁呢?宁王麾下;地位比胡泽全蓝山还高的人屈指可数了;钟子期不可能;而许思宇更是一冲锋陷阵的料;根本不是帅才;排除了这些人;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此时坐镇指挥的是宁王;宁王离开了他的老巢宁州;亲自到青州前线了。

裘志冷笑;看来自己调出两万精锐进入盖州;从另一侧迂击翼州的事情;被对方探知;宁王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一举击败自己;从而解除南军目前的窘境。扭转战略上的不利局面。

“来人;击鼓;聚将!”裘志大声下令;一个作战在他的脑子里瞬间形成。

对方想要击败自己;自己却要顶信两翼的压力;率主力直捣对手老巢;如果运气够好;能够逮住或者杀死宁王的话;那么南方大事定矣。

旋即;裘志的左右两翼防守将领同时接到了一封裘志措词严利的命令;不惜代价;守住防线;那怕战至最后一人;也不许后退半步;否则杀无赫!

而下达完这条命令后的裘志;旋即尽起中军精锐;自对方中线突破;长趋直入;直扑南军老巢。裘志断定;宁王此时手中已无多余兵力;因为从左右两翼的攻击力度来看;青州前线的绝大部分军队都被胡泽全和蓝山带走;宁王身边即使还有人手;也必然不多。

裘志此举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一旦他不能快速地形成突破;从而达到他的战略目标;那么左右两翼的胡泽全和蓝山回师;将对他形成三面包围。

裘志信心很足;自己统带的这五万精锐足以支撑自己完成这次冒险;以前一直烦恼对手缩头;现在;对手终于伸出了他们的脑袋;裘志不愿放过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而在秦岷战役之中;丧失了大量精锐的南军;不可能挡住自己手下的虎贲之师。

“出发!”骑上战马的裘志全身盔甲;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统带着军队与蛮军作战的时刻;满脸的荣光焕发。

得知裘志如愿率部自中路突进;宁王终于松了一口气;胡泽全和蓝山的确带走了目前青州前线上的绝大部分的军队;如非如此;左右两翼的攻势也不可能如此强势;而让裘志作出这一判断;而此时;宁王所倚仗的不再是自己在青州的军队;而是数万羌族军队。

“裘贼来了;马王爷;现在就看你的了!”宁王含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个身材不高;但却宽厚敦实;满脸虬须的汉子;此人正是宁王刚结不久的亲家;羌王马塔。

“宁王放心;这一次;让裘志有来无回;不打他个落花流水;我将名字倒过来写!”马塔哈哈大笑。

……………………

今天人在泰安;陪领导爬泰山;郁闷的是;下雨有雾;小巴不跑;缆车不开;从红门向上;到中天门;南天门;玉皇顶;来回八个小时;枪手的腿都爬细了;好不容易回到酒店;运气好;这家还有电脑;赶紧爬上来写一章;然后便要睡觉去了;明天基本要断更了;抱歉!后天才能回家;争取再写一章;从下星期开始;应当能恢复正常了;争取能将欠的补上;痛哭;还要写出差的报告呵!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当年梦魇

第五百七十四章:当年梦魇

我回来了,正在赶稿,今天还有一章,但发布时间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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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志率领着他的五万精锐不顾左右两翼的胡泽全蓝山所部的狂攻,单刀直入,以泰山压顶之势撕破了正前方的防线,向着对方的大本营所在地直插过去。裘志相信,宁王一定就在他的对面,宁王只所以如此冒险,便是想趁着自己调走数万兵力,双方军力基本持平,甚至自己还略处劣势的情况下,一战而扳平战略上的不利,在皇帝陛下剿灭李清之前,站稳脚跟,以应对皇帝陛下接下来对他的穷追猛打。

一旦李清的定州集团大败亏输,而他又在青州依旧处于如此不利的局面之下,在皇帝陛下的穷追猛打面前,宁王独木难支,很难再苟颜残喘了。宁王只有这一个机会了,所以,他会不顾一切地抓住。

骑在马上的裘志在心里冷笑,对自己而言,最稳妥的莫过于守稳防线,静待皇帝陛下结束翼州战役,全军东移之后,对宁王实施最后一击,但这对自己而言,却没有什么何好处,也不符合自己的性格。眼下,自己因为与李氏家族的关系,在天启集团之中处境着实尴尬,眼看着屈勇杰等一干将领飞速上升,已成为皇帝陛下最为信任的嫡系,如果自己不能立下汗马功劳,难免以后有会边缘化的危险,而且,自己想要在翼州战役结束之后,保下自己外孙李锋的一条性命,非得拿泼天大功来换不可,那么,宁王的头颅应当足够换取李锋的一条命了。

裘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大将军,前锋已突破南军防线,从正面撕开了一条约十里的口子。”一名浑身浴血的锋将纵马而来,在马上抱拳向裘志回禀道。

“好”裘志重重地两掌一击,“前锋军果然不负我之重望,命令他们,向前突击,中军立刻跟上,沿着这道口子纵深打击,后军负责继续撕裂他们整条防线。”

“是,大将军”锋将大声回应,转身欲走。

“等一等”裘志沉吟了一下,问道:“攻击的时候发现什么异常没有?”久历沙场的裘志虽然在狂喜之余,还是保留了一丝清醒。

锋将思索片刻,回答道:“回大将军话,的确有些异常。”

“哦,什么异常?”裘志心里一惊,立刻追问道。

“即将攻破对手防线之时,突然涌来一队敌军,战力异常强大,虽然不过一哨五百人众,但险些便将弟兄们拼命撕开的口子给堵上了,孙尧将军眼见不妙,亲率亲卫队出击,亲卫队几乎损失殆尽,孙将军也多处负伤,这才杀退了这鼓人马。”

“这队敌军与其它敌军有什么不同,嗯,我是说除了他们的战力之外。”

“这队敌军装束与其它敌人不同,还有配备也好得多,便是我们也不能与之相比。”锋将将自己所见的这队人马向裘志描述了一遍。

裘志听完,不由哈哈大笑,“好,妙,妙极了”

锋将不解地看着大将军,莫非大将军气着了,不然怎么孙尧将军多处负伤才将敌人杀退,大将军还叫好呢?

裘志叫好,自然是因为这队后上的战力异常强大的敌军,从装束,配备上来看,他们绝对便是宁王的亲军,宁王亲军人数不多,只不过三千人众,眼下即然宁王的亲军出现在这里,那宁王自然也在这里,宁王既然将自己的亲军派上来堵漏子,那不正说明了宁王现在兵力上已是捉襟见肘了么?

兴奋地挥挥手,裘志道:“孙尧受伤可重,还能战否,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下?”

锋将大声道:“末将来报捷之前,孙尧将军便让末将告诉大将军,如果大将军问了这句话,他只有一句话,能战,敢战,愿战”

裘志哈哈大笑,“好,不愧是我的首席大将,告诉他,此战过后,他居功第一,我会上奏陛下,为他请功”

所谓一着错,着着错,大军沙场搏杀,便如棋手对奕,一招不慎,便步步落后,所谓棋差一着,束手缚脚,便是这个道理了,天启以李清以死为前提而布下的这个大局,因为李清还活着,而成了最大的一个败招,他的这个想法同样也影响了手下大将,这才有了张爱民不顾老巢岷州长驱直入,而被定州大军关门打狗,不得已壮士断腕,冬季翻越大山,死中求活,才有了沙场老将裘志的判断失误,一只脚已踏上了悬崖,却还恍然不觉,自以为得计。

当然,这里面除了天启的错误引导之外,也有各位大将自己的想法掺杂其中,种种因素混杂在一起,终于导致了天将帐下一位位名将坠入圈套而不自知。损兵折将,自然是再所难免。

裘志认为宁王已无兵力,的确,现在宁王手中没有什么自己的兵力了,三千亲军,他派了一千去送死,去堵各处的漏子,就是要给裘志一个错觉,甚至裘志认为的宁王预备队也不存在,因为几乎所有能调动的兵力都被宁王派给了胡泽全和蓝山,而他的身边,除了自己剩下的两千亲军,便是马塔的羌兵。

裘志的判断失误,导致的不仅仅是对面前敌人的错误估计,马塔的加入,让宁王得以将自己所有的机动兵力全被抽出,给了胡泽全和蓝山,而这两位大将对裘志左右两翼的引而不发,虽然攻势一波高过一波,却并没有真正地发动致命一击,他们在等待着裘志踏进圈套,再左右合拢,关门打狗。两位大将虽然在攻击着裘志的左右两翼,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裘志。

裘志发动攻击的第二天傍晚,南军在青州的防线全线告破,而此时,裘志的先锋军和中军已深入青州百里,目标所向,正是南军在青州的大本营。

看到裘志深深地踏入陷阱,胡泽全与蓝山几乎在同时,下达了发动总攻的命令,裘志留下保估自己侧翼的两支部队,随即便面临着灭顶之灾,一边面临着数倍与己的敌军,一边头顶着裘志的严命,两支部队的将军除了徒劳的指挥残军发动一次次的绝死反击,最终一一倒在阵地之上外,几乎他法可想,两人唯一能做的便是在最后关头来临之机,派出一拨拨信使,去向裘志告急。

而当信使到达的时候,裘志也终于走到了这场战役的决胜点,看到面前出现的黑压压的敌军之时,裘志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羌兵。

裘志能够一眼认出羌兵,当然得益于这些人的装束,与汉兵不同,这些羌兵几乎不着盔甲,也只有少数将领才穿上甲胄,这些士兵大冬天的,却裸露着一支胳膊,脸上绘着乱七入糟的颜色,脚踏一双草鞋,乍眼看去,犹如从地狱之中钻出一群鬼怪。眼露凶光,看到出现在面前的朝廷军队,便似看到了一堆堆肥美的食物,挥舞着手里犹如镰刀一般的弯刀,噢噢在雪地之上又叫又跳。

士兵们大都不识得羌兵,看着眼前的这群毫无军规军纪,又叫又跳,犹如演戏一般的乱七八糟的家伙,都是在一惊之后,轰然大笑,甚至有将军冷笑道:“宁王真是穷途末路了,在哪里找来这一群家伙,扮神扮鬼,便想吓退我们么?这种货色,给我一千人,便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士兵们受到将军们的感染,也一个个神色轻松,如此没有军纪的一支军队,也就是一鼓而击的事儿,将他们的第一股血勇打垮之后,剩下的便就只是溃逃的份儿了。

士兵们不知道厉害,军中的年轻将领们也没有见识过羌兵的作战风格,但裘志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数十年前,当他还是一个小校的时候,在先帝的带领下,曾想一举征服这群大山里的不服归化者,但数场血战下来,虽然成功地将他们驱除到大山之中,但大楚军队也是损失惨重,先帝狂怒之下,挥兵追入大山,在大山之中,遭遇到了惨重失败,入山的十万精锐大军大半埋骨荒山,狼狈退出群山的先帝下令封口,当年幸存的将领们也不愿再提及这场梦魇,而史书之上更是没有一星半点的记载,数十年过去,随着当年参与这场战役的老人们一一去世,这场大败便湮灭在历史的长河当中,再也无人记得。

羌族,这个让大楚曾经痛入骨髓的种族虽然自此不在下山,但却足以让裘志永世不忘,裘志伸手抚摸着肋下,冰冷的甲胄之下,有着一条长约尺余的刀疤,那便是当年在群山之中,与眼前打扮几乎一样的一个羌族士兵留给他的,看到眼前猛地出现这群只有在梦魇中才会出现的鬼怪面孔,裘志似乎又看到了当年将自己砍倒在地的那张可怕的鬼脸。

“糟糕”裘志的第一个念头。

“上当了”裘志的第二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一起,裘志便想到了正在狂攻自己身后两支守备部队的胡泽全和蓝山部,看到眼前的这支羌兵,经验丰富的裘志便想到了身后的两支部队只怕不保,宁王手里既然有这些羌兵,那么胡蓝两军的数目便远远超过自己的估计。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败

第五百七十五章:败

刚回来,还要赶着写报告,估计这几天还是保持一天两更,枪手一共欠了八章,都记着呢,一定会在以后补齐的。

……………………………………

裘志面色凝重,低声对声边的传令官道:“两条命令,第一,给前锋孙尧,命令他万万不可抢攻浪战,而是结成紧密阵形以抗对手,千万不要被对手冲乱阵形,第二,传令后军端木砚,立即回军,守住我军撤退通道,确保我军能退回去。”

传令官眨巴着眼睛看着裘志,着实有些不明白,对阵面前的这些小丑,大将军为什么下达这样的命令,这分明是不看好己军么?

看到传令官的犹豫,裘志怒从心起,一马鞭直冲了下去,喝道:“还不快去”

挨了一鞭子的传令官从裘志的表情和传达过来的情绪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妙了,顾不得疼痛,转身便走。

前锋军将领孙尧,在前几天的战役中多处负伤,最重的是腿上挨了一箭,幸好没伤着骨头,但也将大腿射了一个对穿,迎头一刀伤了头皮,再挨上几寸,可就揭了头盖去了,眼下头盔之下包裹着的布条上血迹斑斑,已凝成紫黑色,戴着头盔极不舒服的他将头盔揣在怀里,看着传令官,心中虽然疑惑,但对于裘志的命令却没有丝毫犹豫,立即下令道:“骑兵外围游击,步兵结成方阵,准备接战”

下达完命令,他将头盔戴好,用力地束好丝绦,看着传令官,问道:“面前这些小丑是什么来头?”

传令官摇摇头,“不清楚,只是听大将军说了一句什么羌兵,不过看大将军的脸色,似乎对他们很是畏惧。”

畏惧?孙尧不由哧之以鼻,虽然归于大将军麾下不久,但大将军的作战风格他已经很清楚了,从来不知畏惧为何物,看了一眼传令官,晒笑道:“怪不得你要吃鞭子,大将军岂会害怕这些小丑,最多便是挺重视他们而已,看来这些家伙来头不小”

传令官摸摸脸上的鞭痕,微微摇头,作为裘志身边的人,他能感觉到,大将军着实是畏惧,但此时此刻,他却不能将大将军的这种情绪传达给即将作战的将军,苦笑一下,他打马而去。

片刻之后,孙尧的游击骑兵率先与漫山遍野而来的羌兵交上了手。

只看了数眼,孙尧的脸色就有些变了,对方基本没有骑兵,但对付骑兵却似乎极有心得,面对着游击骑兵,他们看似散乱的阵形却明显有着极其默契的配合,数人一组,合力对付骑兵,下削马腿,上砍骑兵的双腿,另有几人掩护,极为训练有素,眼看着自己的骑兵如同下饺子一般从马上跌下来,孙尧脸色难看之极,倒不是为了属下倒下而难看,将士战死沙场,这本就是冥冥之中的定数,但对手将这些骑兵打下马杀死后,居然还要砍下他们的脑袋,将血淋淋的脑袋系在腰上,再一路怪叫着狂奔而来。

孙尧不知道的是,这些羌兵都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上一次与大楚的战争使历代羌王们意识到,与大楚这个庞然大物对阵实在是不智之举,所以再也不曾大举从山中走出来,这也导致了羌兵们极端贫困,他们唯一的意外之财便是在战争之中用敌人的脑袋来换取财富,但在群山之中生活了这么多年,与他们为敌的另一些部落要么归附,要么被消灭殆尽,早已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这种意外之财这些年也是极少的了,眼见着面前如此多的敌军,在这些羌兵眼中,不谛便是一堆堆的粮食,一匹匹的布料,一两两的银子。由不得他们不红了眼睛,家里还有婆娘娃儿要养啊

叽里哇啦的怪叫着,他们潮水一般地涌上来。

“列队,推进”孙尧大吼道,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只有定州军那般,集结起大量的铁骑,才能压倒对手,但问题是,大将军手下的骑兵都被调走了。

“列阵,举枪”随着孙尧的吼声,数十个亲兵擂动大鼓,不同的鼓点传达着不同的命令,前行的步兵齐唰唰地停了下来,长枪举起,差次有致,形成一道道没有缝隙的枪林。

这种步兵战法出自定州,屈勇杰自从大败给李清的亲卫营之后,便悉心研究定州战法,这种步兵对付蛮骑后战法便也被朝廷军队所掌握,虽然他们的对列尚不如定州军那么整齐划一,犹如拿尺子量过一般,长长的队列摆开,有些地方突出,有些地方下陷,但总体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毕竟定州后在上战场之前,都经过了至少一年的训练,而朝廷军队,训练三个月已经很不错了。

刺猬般的枪阵立竿见影地取得了效果,潮水般涌来的羌兵如同撞在了一堵厚实的石墙上,在厚实的枪林面前,没有盔甲的保护,他们在此起彼伏的枪刺之下,纷纷倒下。孙尧不由长出一口气,回顾左右笑道:“技止此耳。”

羌兵没有因为前面受阻而稍有迟疑,踏着同伴的尸体,嗥叫着一批批扑上来,有的更是高高跃起,想从空中突进阵中,当然,在他的脚下,马上会竖起几杆长枪,守株待兔等他落下来,将其刺个对穿。

看了片刻,一脸欢容的孙尧脸色又开始变了,自己军队的阵形开始有被压陷进来的趋势,更让他有些不解的是,羌兵明明不能近身到自己部属的三尺之内,可是自己的士兵仍然不时有人莫名其妙的倒下来,而往往一人倒下,后面还没有补上来,便有羌兵奋不顾身地扑上来,抢进这个空当,而一边的士兵为了保持队形,不得已只能后退一步,虽然羌兵损失很大,但自己的阵形却在一步步后退。

“什么玩意儿?”孙尧疑惑地道,如此距离,不可能拉弓射箭,事实上,对手也根本没有装备多少弓箭,而手弩,这玩意儿不是这些穷鬼装备得起的。但自己的士兵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倒下?

“列阵,前进”孙尧怒吼,任由对方这样压着自己的队伍,退到一定的程度,那就是一场灾难。

士兵们大吼着,一边插枪刺击,一边向前推进。

紧密的阵形开始有些脱节了。一批批的羌兵开始抢进了阵列之中,一旦让他们抢到阵中,孙尧的部属立刻便沦为刀下之鬼。孙尧沉着脸,翻身下马,一手提起一面盾牌,一手拔出长刀,叫道,“亲卫队,跟我上”

强忍着腿上的疼痛,孙尧率领着他不多的亲卫队员扑进了形式最为危急的一处战线上,盾牌一挥,边缘磨得锋利之极的盾牌将一名羌兵当即削倒,随即左盾右刀,在人群之中左冲右突,有了孙尧的强力加入,扑入阵中的羌兵当即不敌,被一点点的又压了出去。

孙尧的大刀挥下,这是他面前的最后一个敌人了,那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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