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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汉纸没有出路!-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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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不齐和叶纪玄的命还在我的手中,就凭着这么几个人,赫连瑾,今日你也难逃升天!”傅绍言开口说着,突然,胸口便是一痛,继而便是呕出了一滩鲜红的血迹。

青仲见状,便要上前,一不留神之际便是被叶纪玄逃脱,趁着傅绍言吐血之际,一把救下了孤不齐。

“绍君,委实对不住了,老身我实在不想用毒,但若今日再不破例,怕是这条老命也要赔上去了。”

孤不齐担惊受怕的躲在了叶纪玄的身后,随着他走到了我们的身边。

“好你个孤不齐!”傅绍言一把抹了嘴角的血迹,冷眼盯着他道:“你忘了,当初是谁让你从云后的手下逃出升天?”

孤不齐满脸苦恼状,“当日你救我一命,我应你之约封赫连瑾三脉,也算是抵过了!”

身手利索的武士顿时上前,将我们围成一团,恶狠狠的道:“解药交出,饶你们不死!”

孤不齐却是道:“我若是交出,你们又怎么饶我们不死?”

傅绍言却是捂着心口,嘴角的血迹被他抹的一干二净,他冷眼望着人群中的我们,像是磨灭了他最后的一点仁慈,再出口的语气已然毫不留情,“我若身亡,你们也要同我陪葬!”

话语刚落,围团的武士便丝毫不心软的大开杀戒。

隐世的武士,刀法精纯,招式诡异,宫中的侍从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几招之后,我等便是败绩而落。

杀招过后,宫中顿时火光冲天,大军出现在东门的广场上,围住了我们最后一点生机。

面对众军,我心中顿时大忧,对着身旁人道:“你们三人今日进宫乃是不智之举!”

赫连瑾看出了我的担忧,安慰我道:“你放心,今日我们绝对不会丧身于此。”说着,他抬了头,看着从层云中冒出的残月。

叶纪玄握紧了手中的刀,虽被困在人群中,亦是对着我道:“今日,我们可是算好了时辰,东陵临君一死,云后劫云王可是带了帮手入京,我们今日大闹皇宫一场,地牢中的守卫定然不严。”

“但虎符…”我道出了心中的担忧。

“虎符固然重要,但军将却不是死物,只要我等信奉的王还在,齐国的军义尚在,兵符不过是虚设之物!”叶纪玄的话落下,望着我身旁的赫连瑾,眼神坚定。

话语间,又是一阵哒哒马蹄声响,自宫门的入口冲了进来,听见动静,我猛然抬头,却见叶将军同几位将领领兵而来,马蹄声落,叶将军拎着手中的缰绳对着对面同傅绍言连成一气的禁卫军统领大声道:

“吾皇尚在,你等也要同奸人为伍吗?”

这一声喝声,力道浑圆,响彻了整个太极广场,震得握兵的侍从皆是一愣。

赫连瑾挺身而出,面对诸多将领,长刀紧握,气势威严,对着叛变的禁卫军统领大声道:“朕得天佑,不枉此命,今日回宫,誓正人心,吾命,誓同齐氏王朝共存!”

说着,他翻袖转刀,手腕用力,刀入地半分,火光照耀在他的刀锋上,映射着耀眼的光辉。

赫连瑾站在前方对着众人,瞳孔牢牢注视着助纣为虐的禁卫军,毫无畏惧之心。

大军似在沉默,而身后的几位将领一声高喝:“誓护吾皇!”语毕,这便驾着马挥着兵器冲向了前方的武士。

一面是为大义,一面是为私欲,熟悉的刀光剑影落入我的眼帘,还是同样的修罗练场,身旁的人浴血奋战,第一次,我恨自己没有能为,在这样的屠戮战场中,却只有被人保护的命运。

“赫连瑾,你的时日早该结束,我偏不让你逆天而行!”傅绍言被扶着退至了人群身后,冷着言喊了一声:“杀!”

叛变的禁卫军仍然执迷不悟,同着青龙武士,将无情的刀对向了曾经奉以为主的君王,赫连瑾手中的刀早就染血,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杀敌,利刃被烙印在他的手中,挥刀对向自己的子民,这对于一个君王,是再残忍不过的一件事。

可这荆棘之路,须得每一位帝王亲自踏过,如炼狱般无情的战场,是最好的试金石,将人性中最真实的一面折射出来,仁义的,虚伪的,忠贞的,用流逝的生命去感受这份让人震撼的感悟,从厮杀的战鼓声去聆听战场背后的呜咽声。

刀剑入体,生命不再。赫连将我护在身后,抽出了刀,他喘息声连连,可他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坚定。

突然,空中一阵尖锐的焰火鸣叫声,照亮了整个东方的天空。

我抬了头,却见规整的马蹄声震得整个京城地动山摇。傅绍言冷笑了一声,望着人群中的我们,低声道:“呵呵,朱雀军?”

我望着远方如火焰一般的身影,却见马蹄声落下,驾着马疾驰而来的声音竟然是莫无康。

难道?当初莫无康不告而别,竟是去请朱雀君前来?!

从宫门踏来的军队就如燃烧的火焰,一下子拉开了一道光明的长幕,领头的两位将领身子魁梧,踢踏着马蹄声落定在东门。

“想不到,在此地竟然见到青龙军的身影,是这岁月太过漫长,我们等得太久了吗?”苍浑的声音落下,只见一位满头灰发的将领驾马而来。硬实的铠甲裹住了威武的身躯,然,他手中那把气势威猛的长枪彰显着他的领头的身份。

青仲迈出了脚步,望着对面的来人,“承诺守候的太久,久到我青仲已经不愿在等。”

“莫无康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请来了朱雀君,莫非,你早已经忘记朱雀印在我的手中?”傅绍言冷笑道,握着手中的印牌对着领头的将领道:“朱雀一氏一生只听命予令,如今,令在我手中,你们可愿听令予吾?”

傅绍言的话落下,那位首将驾着马而来,周遭的人群像是有默契般,纷纷为其让道,马上的人眯着眼打量着傅绍言手中的朱雀印,这才缓声道:“的确是朱雀印。”话语落下,他这便将视线落在了握刀的赫连瑾身上。

“想不到,赫连氏族的人,竟然连朱雀印都护不住,难怪江山易主!当初,朱盛你便不该随他入中原一趟!”朱雀首将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视,语落,禁不住的摇了摇头,“既然,朱雀印在他人的手中,朱雀君便不再听命予赫连氏族,而赫连氏族也不该再争夺这一方霸主之位!”

“父亲!”有过一面之缘的朱盛抬了头,似是极不赞同他的话语。

使刀过猛,赫连瑾手腕处的伤口早就裂开,顺着那狰狞的伤口,鲜红的血蜿蜒而下,将他瘦削的手染红了一片,听见这样的嘲讽,赫连瑾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前站了一步,对着马上那傲气的将领,抬头冷言:

“一国王朝的更替竟然要以一枚印牌来决定,这才是真正的荒唐!”

这一语石破天惊,更是惹得马上的人神色大怒。

可是赫连瑾却不管,挺直了身躯对着马上的人道:“我大齐之朝,兴也好,衰也败,只在为人,而不是以这莫须有的印牌来决定,我赫连瑾穷其半生,遵循祖训,寻朱雀印的下落。然,我大齐的建立,勇士在战场上厮杀,你等远在天边的朱雀军又何曾为齐国流过一滴战血?!这万里疆土是万千战士的尸骨堆砌,没有人能决定一国的败亡,我不能,而你们,更没有资格!”

“这印牌决定的,不过是你们朱雀大军的去处,而自今日起,朱雀印不再决定齐国之主,大齐是赫连氏族打大的天下,就算要改写这历史,也要从我赫连瑾的身躯上踏过去!”

“想不到,赫连武的儿子竟然如此血性!”听到这样的话,朱雀首将并未动怒。“我知你怨恨,齐国一直奉朱雀军为尊,可我等却并未为齐国出半分力,如此,你们赫连一族的人有埋怨也对。”

“你将我们请出,又是希望我们如何?”朱雀首将转身对着身旁的沉默的莫无康道,“现在的你如此效忠赫连氏族,难道你忘记了自己最终的身份了吗?”

莫无康下了马,望着赫连瑾的方向走了几步,“人死故不能复生,不是我忘记了自己最终的身份,而是你们太过执着,赫连武对我有恩,我既已答应护他儿周全,便要遵守承诺,云王现身,白虎一族的后人也露出水面,现在,也该是让你们认清现实的时刻了!”

莫无康同朱雀首将的话,似乎别有深意,只见莫无康的话落下,朱雀首领便是对着青仲道:“青仲,这场混战是时候该结束了!此次我们二军不可内斗,最难缠的该是神隐才是!”

话音刚落,只见青仲沉默了片刻,过后,我们身边的青龙武士便收了刀纷纷退向了身后。

青仲却突然又抽刀对向我们,“收兵之前,你们还需将解药交出!”

孤不齐顿时上前道:“麻草散的毒性虽猛烈,但只要吐了血过了两个时辰饮了煮沸的白芷便可解其毒性,你大可放心!”

眼看青仲收了兵,傅绍言握紧拳头,面目似有不甘。

然,青仲不容他拒绝,收了兵马,便对着朱雀守将道:“我等这便退回东都,记住你的承诺,他日,见到西巫的神隐,我定要入皇陵!”

偌大的太极广场上,青仲带着傅绍言退乒而去,地上的血尸横留,赫连瑾直挺挺的站在广场的中央,叛变的禁卫军统领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对面的朱雀大军镇压在此,他终于丢盔卸甲,下了马跪在了地上,对着满身是血的赫连瑾叩首道:

“罪臣,请求吾皇宽恕。”

他一声求情,众人皆跪到在地,包括莫无康,沾染着鲜血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大殿上,低低沉的恭迎声回荡在整个冰冷的广场。

赫连瑾将刀紧紧握在手中,对着人群道:“禁卫军统领勾结外敌,欺君犯上,意欲弑君,罪大恶极,杀无赦!”

一声冰冷的命令而下,受裁的人似乎早就料到是这个结局,仍然跪在地上磕头谢恩:“谢皇上成全,谢皇上饶恕罪臣一家!”

“如你所愿,朱雀大军如今已是自有之身,不再同齐国有所堪联,赫连氏族同我等的牵绊也到至此,齐境如此,今后便是你之责任,若来日,你我利益相冲,朱雀大军亦不会留情!”马上的人如是说。

“朕定不负赫连之威名!”以刀明志,赫连瑾证明了自己的决心。

朱雀首将转身问莫无康,“你不同吾等离去?”

莫无康跪在地上倒是不为所动,“人一生就肩负的责任太过沉重,找寻了你,也是我该卸下重任之际,待一切事情了结之前,我只愿以齐土为根。”

“罢了,迎回当初的人,你总会要回来。”朱雀首将这么说着,便掉转了马匹朝着深沉的夜幕中离去。

这一日,莫无康同着那位朱雀首将说着这么模棱两可的话,我听在耳边,却隐约觉得他们口中的人会同我那日在印牌中见到那句话有关。

“缉王入陵,赐玄武令予云将,统领西巫,见此印如君之亲临,待缉王归来,便是汝等长生之日。”

风吹散了这附近的血腥味,我跪在地上,朝着朱雀大军的方向遥遥望去,突然,身边一双带着温度的手将我扶了起来。

我抬了头,赫连瑾染了血迹的面庞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瞧着他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的我的身影,心中在此刻才有了真正的平静之意。

“阿辛,我之命被你从地狱带回了!”

周遭的声响在此刻凝结,我眼中的人,如此轻轻的对我说。

第82章 女汉纸口八二

周遭的声响在此刻凝结,我眼中的人,如此轻轻的对我说。

可赫连瑾的话刚落,似再也撑不住般,拄着手中的兵器,踉跄的退后了几步。

“不好,快扶他回去,我早说他身子这般虚弱定不可大动干戈!”孤不齐见状连忙上前扶去欲要倾倒的赫连瑾。

我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身旁的侍从见状,纷纷上前。这一番动静,待孤不齐瞧好了赫连瑾的伤势,窗外的天早就亮了起来。

莫无康回了府,留下我同孤不齐二人在宫中看守赫连瑾的伤势。

被困多时的桂公公得知皇上平安归来,带着人急急忙忙冲到宫道上,惊天动地的将赫连瑾带回了福宁宫。

孤不齐在一旁施针,桂公公站在一旁心急如焚,“皇上为何还不醒来,你这老头的医术究竟行不行?太医院的太医可都在外头等着呢!”

“桂公公,你且放心,孤大夫的医术我大可向你保证!”听着桂公公的话,我也是忧心忡忡,瞧着孤不齐快不愠的神色,我赶忙上前止住桂公公的话。

桂公公握着手,朝着我这边扫了一眼,抿了抿唇便是退到了一旁,再也不说话。

“齐王的伤尚无大碍,休息几日便好,自他上次醒来,听说你跟随云后而走的消息,便一直劳神焦虑,也不顾我的吩咐好好休息,再加上这一场体力战,再是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般的折腾,好在你也平安无事,齐王这根绷紧的弦也就松下了。”孤不齐收了手,转身又对着桂公公道:

“齐王身上的蛊伤已解,但身上的皮肉之伤亦要处理,你派人将齐王这身污衣换了,我这便为他处理伤口。”

桂公公一听赫连瑾无事,一扫刚刚的不耐,甚是欢喜的唤着人前来。

内阁中的人退下,孤不齐扫视了一番前后左右,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这才走上前对着我道:“莫姑娘,你且过来,老身有些话要同你说。”

我神色顿时警惕了起来,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念头,“孤大夫,难道是皇上他——”

“不不不,此事同齐王无关!”孤不齐急忙否认,但脸上的神色却见踌躇之意。

知晓不是赫连瑾的病情,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跟在他的身后望着内阁的角落走去。屏风掩盖了我们二人的身影,孤大夫皱了皱脸上的丘壑般的褶皱,叹了一口气,对着我道:“此事,我以往也同你说过,此事的确是老身的错,今日说出也望请你原谅。”

“什么事?”我不解,追问着。

孤不齐的脸上却满是愧疚之意,又叹了一声,这才下定决心对着我道:“莫姑娘还记得,老身曾经与你说过,当年云后交予我一名女婴,我将之丢弃予雪地之中。”

角落的光线明明暗暗,阖上的窗台阻断了烈阳的光辉,孤不齐站在阴影处,我瞧不清他的神色,但他的话落在我的耳畔却勾起了我一股莫名的猜测。

“孤大夫,你不是说那名女婴不是已经身亡在雪地中?”我犹豫着开口问他。

孤不齐抬头瞧了我一言,继而又对着我道:“当日,我也是如此以为,但自那日替齐王换血,我见到你手臂上的红纹时,我这才有所怀疑。”

下意识,我握紧了手臂,对着他追问道:“红纹?这红纹是什么意思?”

“当年,云后将这名女婴交予我之时,手臂曾被毒虫所咬,手臂上便是残留了一条狰狞的红纹。”

我收回了手,内心满是震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臂,止不住满心的疑问,“孤大夫,你想告诉我什么?”

“当年,我直到她气息全无,才离开,我以为这名女婴定然丧身在雪地之中。但,你的脉象实在异于常人,当日你说你中了蛊,但探脉之际,我却发现你之脉象有了片刻的停滞,那时我便有所怀疑,如今,再联系你身上之红纹,我不得不确定,当年云后的交予我的那名女婴尚在人世。”

孤不齐的推测一下子炸开了我脑海中的思绪,再抬了头,却见孤不齐满脸愧疚之色对着我道:“老身惭愧,一生杀戮无数,想不到今生还能见到当年我留手之人,当年之事,的确是我罪孽,如今看莫姑娘平安无事,另有造化,老身也算是赎过了!”

听着他的话语,我按捺了这份令我吃惊万分的消息,冷静了片刻,这才对着他道:“你早就开始对我进行了猜测,所以,你才在那日书信中对我提到要保护云王。”

孤不齐点了点头,带着几分无奈之色对着我道:“云王虽然人已疯傻,可却执意将莫姑娘认作是他同那名外姓女子所生的孩儿,怕是血脉之系,冥冥中自有注定。莫姑娘乃是云王血脉之一,我后悔当日未曾亲口告诉你真相,可,当时情况紧急,你忧心齐王,怕是老身说出实情,你也不会相信。”

孤不齐这般开口,一下子令我藏于袖口的玄武印滚烫无比,虽然心中对孤不齐的话并不是全然信之,可是他所说的实情却也容不得我质疑半分。

“孤大夫,你说我该信你么?”我陷入了迷茫,若是孤不齐说的话是事实,那云王落入云后手中生死难测,便是我亲手所为!我颤抖着双手扶上了一旁的椅凳,等待着孤不齐的回话。

“莫姑娘就算不相信老身的话,难道你从未对你之体质有过怀疑么?为何齐王身上的难解的蛊虫,却只有你才能解,为何你的脉象异于常人,竟会出现龟息之现象?你若是还不信老身,那便询问当年捡到你之人,可是在平安镇南的一处落雪的石洞中?”

当孤不齐口中说出平安镇三字,我便知道,他的话打消了我些心头的最后一点疑虑。

“如今云王落在云后手中怕是凶多极少,如今齐王已经无大碍,云王当年既是被他藏匿起来,想必他同云王之间渊源匪浅,而莫无康此人身份也是深思,莫姑娘此刻大可利用他们二人的关系,救出云王。”

见我一言不发,神色不动,孤不齐的语调顿时急切起来,“莫姑娘在犹豫什么,你毕竟是云国之人,莫无康待你再如何,你与他始终无血缘关系,难道你要放任你的亲生父亲在云后手中,权利被夺,下场颇为凄凉么?”

孤不齐的话落下,惊的我退后了几步,事情太多突然,我从未想过我会同云王有任何牵连,毕竟这个身份背后的重担非我所能承受。

然,扶稳了身体,我抬了头,脑海中不停翻涌的是娘和云昭的身影,云昭非是云王的骨肉,若是将来云后夺取王权,定然要扶持云昭上位,到时候,云王被困,云国王权易主,而我既然被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再坐视不管,任其事态的发展,那岂不是云国的千古罪人?

我若不知,对云王被擒之事即使心有愧疚,亦可狠下心来袖手旁观,可是,如今,孤不齐对我道出这样的事情,我亦能如何冷血么?

脑海中浮现的是云王的疯癫之态,他抓着我的衣袖对着我道:“阿凝,我们回去。”

心中涌起万般的愁绪,最终混成一股难以言说的悲伤,我这才握紧了拳头,对着孤不齐道:“孤大夫放心,云王的事情我定会筹谋下去。”

不仅如此,被枷锁上这样的身份,我同苏夫人这浅薄的母女关系,也将会被割舍的一干二净。

孤不齐听言,心中大定,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沙哑的声音对着我道:“孤不齐一生手中了结的性命无数,如今我已经年迈,只求重回云国故土,安稳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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