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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的痛楚。”
安德神色肃然，好像是在做一个伟大的事情一样。
陈溪鼓起了脸颊，气呼呼说：“十亿美元，你这是开玩笑吧？简直是侮辱了肺癌杀手，我看过它对肺癌细胞杀伤力的报告，简直是核弹级别的。这样划时代的药物，你们才出十亿？”
张截摇着头，站起来说：“抱歉，看来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了。这样的价格远远低于我们的预期。”
“等等，你们的出价是多少？”安德脸上依然平静，装作不是太在意一样随意问道。
作为高层的他知道，最近几年礼来公司在肺癌——这个人类癌症发病率最高的疾病——身上投入了大笔的资源。
眼看着已经开始结果，到了收割果实的时候，却发现研发出来的几款药物和肺癌杀手比起来，像是手推车和重型卡车之间的差距一样。
实实在在的资源已经花掉了，但得到的成果却一文不值，这个结果确认后，礼来公司高层中有好几个当场爆了血管，住进了医院。
正因为形式如此严峻，所以才有安德这次的突然来访。放在以往，身为总裁的他决不会连预约时间都来不及等待，直接拜访。
张截笑了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说：“五百亿美元的现金。”
“what？”
安德和两名助理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五百亿现金，地球上的企业中除了苹果，很少有哪一家公司能够拿出这么多。
就连陈溪也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张截不管这些人的反应，继续说：“每年地球上会增加1400万癌症患者，其中就有180万肺癌患者，是一个超级大的潜在市场。勉强算一个患者能够支付10万美元，总销售额高达1800亿。
而肺癌杀手是肺癌克星，完全治愈这种癌症，可以独霸这个市场，所以五百亿美元完全是合理的。除了一次性的现金外，我还要30％的全球销售提成。”
这样算当然是很不严谨的，除了美、欧、日等发达国家，大部分发展中国家的肺癌患者，根本不可能支付得起那么大一笔钱。
张截虽然知道这样计算有问题，但可以大大增加他收取天价的正当性，至少表面上看去很合理。
其实建立合资公司能够更大程度赚取金钱，但他却嫌这样麻烦，干脆直接收保护费。这样一来就简单粗暴无脑许多，不过也不用花费太多精力。
嘭，安德愤怒地站起来，气冲冲一连说了三个重复的强调词：“不，不，不！这完全不可能。”
看上去的确不可能，礼来的市值八百多亿美元，五百亿就是市值的一半还多。而且还是现金，就算把整个公司的股票全都卖掉，换成现金都没有这么多，大规模抛售会导致股票崩盘。
30％的销售额提成大概会占据净利润的八成，如果礼来公司答应这个条件，那它就是在为张截打工，比奴隶也好不了太多。
张截看着安德暴跳如雷，笑着说：“如果礼来并不想合作的话，只要离开房间走出去就行了。我相信辉瑞、诺华这些制药公司会和魔能公司谈谈条件的。”
安德脸上的愤怒立即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样，冷静说道：“二十亿美元，10％的净利润提成。而且这样的条件，需要总部召开动董事会，我只有提建议的资格。”
这个老外的砍价能力也十分厉害，不止是拦腰砍一半，而是直接砍了二十分之一，功力也不比大妈们差上多少。
销售额和净利润更是两种不同的事物，就像是天空和地面之间那么远，无法相提并论。
一种商品可能年销售额超过百亿，但净利润还是亏损的，这里面的门道太多，花样数不胜数。就像“三桶油”，仗着垄断的地位却年年都在喊亏损，要了数以十亿计的财政补贴。
张截看着出价的安德，心里暗暗得意：你们跑不了了，全都给我做奴隶打工吧。
他接着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先谈谈，要是和我心里的标准差太远，就不用麻烦礼来公司召开董事会了。四百五十亿美元，30％的销售额提成。”
一次性现金收入可以降低一些，但长久的流水更重要，他不会同意安德用净利润这个指标代替销售额。主动权在他手里，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拉锯战进行了半个小时，安德始终咬定了一百亿美元，10％的销售提成这个条件，再也不肯提高。
张截摇着头说：“好了，我们这样谈下去也没有结果，不如暂停谈判。你们的条件距离差得有点远。等我和其它制药公司谈过了之后，再做出决定。”
他在锡兰的时候，让奎琳。希尔顿在印度四处拜访跨国制药巨头，除了礼来公司外，肯定还会其它公司对肺癌杀手动心。所以一点都不紧迫，只需要待价而沽就行了。
眼看张截走到大门边，就要离开房间，一名助理和安德说了几句后，后者终于忍不住了，说：“张，给我一点时间打电话通知美国总部。”
张截摆了摆手，说：“你们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可以商量，不急于这一时，我要去实验室做研究去了。”
就在张截陈溪两人离开后，房间里响起了一连串的叫骂声，以及气急败坏的手掌拍打桌面的声音。
“法克，这样的条件太苛刻了，董事会根本不会同意。”安德脸色的平静神色消失了，换做了非常愤怒的神色。
“没错，三百亿美元呀，都可以击溃一个国家的金融防线了。”
……
张截站在门边，倾听了一会，说：“看来礼来公司还是不想投诚，我们帮它加一把劲。打电话给辉瑞和诺华，葛兰素史克等制药巨头，告诉它们礼来的条件。没有公司能够拒绝肺癌杀手。”
“好。”陈溪点了点头，然后有些迟疑，“有公司会同意三百亿美元，25％销售提成这个条件吗？”
“试一试就知道了。”
第120章 联合（）
张截重新扎进实验室里，开始对巨蚯蚓进行新的驯服工作，至于肺癌杀手相关的事情就让陈溪去处理。
要知道人类的癌症可不止肺癌这一种，还有前列腺癌，淋巴癌，肝癌等等，这些都是一个个等待他收割金钱的市场。
所以在旁人眼里能够震惊世界的肺癌杀手，对他来说也仅仅是一种癌症的治疗药物，看得并不是太重。经过刚才冗长谈判之后，他觉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实验室。
其实陈溪并没有怎么散发消息，跨国制药公司巨头就知道了礼来中国总裁亲自来到魔能公司，求购肺癌杀手这件事。
因为它们彼此之间都安插了一些探子，不说能够打探到机密，通报一下消息完全没有问题。
于是乎陈溪的手机接二连三响了起来，不是辉瑞中国总裁打来的，就是诺华中国总裁打过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暂时不要和礼来达成协议。
“陈总，在和礼来完成谈判之前，不妨听听辉瑞公司的报价，我们的出价一定比它要高。”
类似的话从这些跨国制药总裁嘴里说出来，个个都声称报价会比礼来要高。
陈溪顺着这些焦急的总裁话中的意思，表示会好好考虑，不会那么快和礼来公司完成谈判，因为它出价距离魔能公司的要求还有很大差距。
得到陈溪的肯定后，这些大公司的总裁暗暗松了一口气。
几天之前，印度那边将肺癌杀手的惊人实验结果上报到总公司后，引起了各大公司的轰动。但它们像是有默契一样，都没有第一时间向魔能公司派出谈判队伍。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几大跨国制药巨头公司想要破解肺癌杀手，可不想花费重金从魔能公司购买。这些公司的董事们想来，既然你都把样品都送过来了，不暗地里仿制那是和钱过不去。
这些天来时间还短，仿制的研究没有进展，却听到了礼来中国总裁“偷偷”跑去魔能公司求购这一背叛行动。
谁都看得出来肺癌杀手的前景，万一要是让礼来公司得到了，恐怕全球的制药公司的排名就要发生巨大改变。
这一块肥肉千万不能让礼来公司得到！抱着这样的心思，大公司的迟缓、官僚的特点像是消失了一样，立即变得灵敏起来。
三四个小时后，魔能公司快要下班，但是却接连不断有重量级的客人到达，名单上有辉瑞、葛兰素史克、诺华，拜耳等公司的总裁。
这些总裁可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而是带着律师、助手一大票人，加起来都快超过一百。幸好现在的魔能公司不是几个月前那种困窘的小公司了，大会议厅里轻松容纳了他们。
张截也被陈溪从实验室拉出来，主持这场规模大的会议，毕竟别人来的都是中国公司总裁，一点面子不给还是不行。
他站在半米高的演讲台上，目光扫视了第一排的各大公司总裁，发现礼来中国总裁安德。贺脸色阴沉，上面写着满脸的不高兴。
张截也没有打算浪费时间，直接说：“我相信大家都对肺癌杀手有了深入的了解，这几天的时间足够你们研究了。所以废话不多说，直接开始。
我的底价三百亿美元现金，加上25％的销售额提成。现在有哪个公司可以答应这个条件，肺癌杀手的一切专利和制造工艺都归它了！”
嘶，会议室里的各大公司代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礼来公司的安德没能答应。如果这样的条件可不是割肉，而是直接把身体砍下一小半。
“张总，这样的条件太高了，简直是不可能。我们在座的任何一家制药公司都拿不出这么多现金，如果可以用股票来代替，辉瑞可以立即同意你的条件。”
辉瑞虽然丢失了全球第一制药公司的宝座，但依然十分豪气，第一个出声，而且看上去还是很有诚意。
其他公司都议论纷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辉是不是傻了，现金还好说，咬咬牙还是能够筹措到，但后面那个25％的销售提成才是最可怕。这可是销售额，而不是很方便做手脚的净利润。
就在辉瑞报价的半分钟后，又有一个公司出声了。
“我们诺华可以用一百亿美元的现金，加上两百亿美元的股票，25％销售额提成来购买肺癌杀手。”
辉瑞那边的人立即用恨恨的目光看向诺华这边的员工，而后者这边的员工脸上洋溢着得意之色。
全球制药公司的老大老二都报出了价格，拜耳，葛兰素史克等公司总裁却没有这样的魄力，连忙掏出手机向总部通报，请求总部做出决定。
陈溪站在张截身后，小声说：“这些人都好狡猾，想要用股票来代替现金，真是太可恶了。我们明明说好了要现金，股票这玩意很虚，又不能大规模抛售。”
张截笑了笑，说：“不管他们怎么耍小心眼，只要不达到我定下的标准，肺癌杀手就不会卖给他们。”
十多家公司可不是一条心，很快就为了肺癌杀手斗了起来。谁都能够看得出来，这样划时代的抗癌药物，简直是一座永不枯竭的金山。每年的肺癌患者可是会源源不断出现。
“可恶，我们辉瑞愿意用一百五十亿美元现金，加上一百五十亿美元股票，还有25％销售提成，购买肺癌杀手。”
“张总，拜耳和葛兰素史克两家公司联合，答应了你的条件。我们希望现在就能够签订意向书，甚至交定金。”
张截鼓了一下掌，说：“很好，如果其它公司没有更好条件的话，可以签订意向书。”
“不，拜耳和葛兰素史克出价三百二十亿美元现金，加上25％销售提成。”
……
一番激烈的争斗，最后竟然是辉瑞和诺华联合起来，得到了肺癌杀手。以为它们提出了五百亿美元现金，25％销售提成这个条件，让张截无法拒绝。
第121章 爆红（）
辉瑞和诺华是上市公司，管理层做出重大决策时不仅仅要取得董事们的同意，在做出决策之后还要向所有股东公示。
因此不用魔能公司主动宣扬，它们就已经向全世界宣布，花费五百亿美元的现金和25％的销售额提成，购买了肺癌杀手。
中国这边晚上七点，美国纽约正好是早上七点，人们刚刚起床准备开始新的一天。所以辉瑞和诺华的公告一出来，立即引起了医药界乃至各大新闻媒体的注意。
无数的电话涌向了两个公司总部，辉瑞总部所在的纽约更是成为了记者们聚集的地方，所有人都知道这样重大的消息总是要召开新闻发布会的。
诺华的总部虽然在瑞士巴塞尔，但在纽约也有重点分公司，楼下一样被许多记者们包围。
时间很快就到达上午十点，两公司联合举办的发布会正式开始。
辉瑞董事长兼ceo晏瑞德走上了演讲台，下方则是上百个举着话筒和相机，仿佛化身饿狼一样的记者。不过作为一个在商界沉浮了三十余年的老狐狸，对于这样的场面一点也不在意。
晏瑞德宣布道：“公司最近做出了一项决策，那就是和诺华一起向中国魔能公司购买旗下产品‘肺癌杀手’所有专利，价格为五百亿美元和肺癌杀手今后销售额的25％。这个项目是公司今年以来最大的并购行动，特此公告。”
话音刚落，地下的记者们纷纷按动快门，一片比太阳还要刺眼的光芒顿时笼罩了演讲台上的晏瑞德。不过早有准备的他，及时闭上了眼睛，躲开了这些晃瞎眼睛的光照。
一片嗡嗡的噪音腾空而起，所有做了一些准备的记者心里都充满了疑惑。辉瑞和诺华可是全世界制药业第二第一的企业，怎么会向只懂得生产仿制药的中国公司购买产品？
事实上讲，这些记者的心里话并没有过分的地方。抗癌药物，心血管药物，肝炎药物，糖尿病药物，自身免疫疾病药物中的绝大多数都是西方公司研发出来的。
不然中国医院里标价几万一支的抗癌药物是从哪里来的底气？还不是本国研发不出来，被国外公司收取高额费用。
这样劲爆的消息，绝对是今天科技界最重要的头条新闻。很快就轮到记者举手发问的环节，一条条高高举起的手臂像是树林一样茂密。
晏瑞德点了《纽约时报》的记者，作为同一个城市的老伙伴自然是要第一个照顾。
被选中的记者立即站了起来，问道：“我是来自纽约时报的记者桑普。科林，请问晏瑞德先生，这个中国的魔能公司是什么样的公司，好像都没有听说过。
贵公司和诺华花费那么大的代价都要向其购买肺癌杀手，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就算它很特别，但是利润的大头都被魔能公司拿去，这样的条件对于你们来说过于委屈。”
晏瑞德微笑点了点头，略微沉吟之后说：“要说魔能公司不出名，因为它是今年夏天成立的，到如今才三个月时间，所以你没有听说过很正常。
不过魔能公司的研发实力绝对是国际一流的，超级愈合剂、近视药水都是它旗下的产品。肺癌杀手在我们的实验室里表现得让人震惊，灭杀肺癌细胞效率百分之百，是新世纪以来最伟大的药物。
至于利润的问题，我们两公司是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事情，这一点请所有股民们相信。等到肺癌杀手进行临床实验后，大家都可以看到它那让人惊讶的效果，它值得这样的高价。”
他回答完之后，又点向了第二个记者。
作为辉瑞ceo，晏瑞德的事情非常多，只是回到了三个记者后就宣布结束招待会就此结束。记者们虽然有些不太满足，但谁让辉瑞的架子大呢，只好围着新闻发言人不放。
很快，这次新闻发布会的结果很快扩散出去，在美国和世界其它各国都引发了巨大轰动。就像是炸弹一样，在网络上掀起了巨大的波浪，很快就上了各大新闻网站科技版的头条。
“辉瑞和诺华联合起来，花费五百亿美元加25％的销售提成，这个史无前例的优渥条件，向一家没有多少存在感的中国医药研发公司购买产品。今天不是愚人节。”——《时代周刊》。
“肺癌杀手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辉瑞和诺华抢着花费巨大代价也要买到手？难道和名字一样，能够灭杀所有肺癌？”——《泰晤日报》。
“辉瑞和诺华两公司的股价，自发布会之后上涨了4％，而且这个势头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整天下来或许能够上涨10％。这两家公司的股东应该开怀大笑了。”——《华尔街日报》。
尽管有些媒体质疑肺癌杀手能够百分百杀死肺癌细胞，就好像从三十年前的奔腾486一下跳到如今的酷睿i7一样，看上去太像是谎言。
不过人们的眼睛是雪亮的，辉瑞、诺华总不会集体脑残，送钱给魔能公司吧？所以到了下午休市，辉瑞的股价已经上涨了8。2％，达到1950亿美元；诺华股价上涨了9。7％，达到了2013亿美元。
得到消息的晏瑞德和诺华ceo已经放声大笑，虽然每家公司需要支出250亿美元让他们很肉痛，但光是上涨的股价已经快要把花掉的钱赚回来。
如果等到肺癌杀手进行临床实验，治疗好肺癌患者后，股价肯定还会有一波飞涨。想到这里，两家公司的总裁已经决定要尽快推动临床实验，他们相信公司的市值达到三千亿美元都有希望。
这样的市值当然不能和苹果的5922亿美元相比，也不能和facebook的3586亿美元相比，不过和小伙伴们比起来，已经算是来到了天堂。
葛兰素史克，拜耳，礼来等同行的股价下跌了至少5％，蒸发了数十上百亿美元的市值。
新闻发布会之后，只在国内小有名气的魔能公司顿时出名了，一天就把名字传播到世界各地，网民们都记住了肺癌杀手，记住了魔能公司。
魔能公司拿平日里少有人浏览的网站，一下涌进来数以百万的的网民们。要不是陈溪及时启用了备用服务器，网页都会崩溃死机。
之前的产品超级愈合剂和近视药水，开始被人们深入挖掘。许多人也是这时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神奇的药物，其中很多人留言想要购买这两种药品。
至于只能用在翡翠原石上的透视机，国外的网民们不是很注意。倒是很多国内的人纷纷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