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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幅模样别人见了还以为我责罚了你,还是别在我身边晃着了,你去回渊山看一下母亲的情况如何。”楚沁铮淡淡道,他看向北辰的眼光带着些揶揄。若是北辰是个女孩估计是要脸红了,但现实很残酷,他是个纯爷们。
“那我先送您去木槿苑?”北辰眼里有一丝犹豫,若是不知晓夫人的状况,估计世子也无法心安。
“不用了,不过这么点路,我不过虚弱了些又没什么大伤,习武之人应是见惯了打打杀杀,你怎的还这么罗嗦,又不是没见过血,再这样我会怀疑是不是叫你北辰妈妈比较好?”楚沁铮一句话打破了刚刚温情的气氛,他看向北辰的眼神却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憔悴了。
北辰脸色扭曲,他才不要被叫做妈妈呢!他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妈妈,若是被人听到他还要不要脸活下去了。北辰吓得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楚沁铮站在树下孤单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他抬头看着天上残缺的月亮,今夜算是月明星稀乾坤朗朗的好天气,只是他却不能拿着酒壶对月当歌。
他的身影似乎融入了画卷,渐渐隐没在夜色里。
奶酪捂着嘴巴靠在墙后,黑暗吞没了她的身影。她本是将楚陌恬安顿下来之后便准备出门打水洗漱了,然后便可安稳的睡上一宿。
只是今日不巧小姐的药用完了,小饼干粗心没有去药房抓来,未免明日断了药她还需再去药房抓些来,想着反正天色也不算太迟,陈府医应该还未睡便打算去抓一些来。
没想到出了院子却见到铮世子靠在墙上轻轻咳嗽,她有些担心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好在北辰出现扶住了世子,他们说了会儿话,奶酪站的远没有听见,只是不一会儿北辰便独自走了,奶酪有些气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抛下世子去做别的事?
不过再一想也知道肯定是世子的安排,她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心酸,不过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她出现估计无用还反让铮世子劝慰,给他添乱。
世子最关心的人莫过于恬小姐和夫人,若是小姐能对世子好些就好了。
……
楚沁铮此刻已经在木槿苑里,他靠在美人靠上休息了一会儿,精神稍稍恢复了些,他从怀里掏出手帕静静地看着,眼里闪着温润的笑意,“绣的这么差,也敢拿出来送人?”
想着楚陌恬的今日吃鱼时的样子,他空空的心中有些暖流淌进。他将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拿出来,瞬间一室充满了柔和的光芒,他满意的点点头,再拿出那绣到一半的冰蚕丝手帕,靠在榻上一针一针慢慢地缝着。
四十六 相遇相知()
到达真清寺已经将近午时,丞相府安顿下来后楚陌樱和楚沁深、谢氏还?13??其余女眷一起吃了斋饭。一桌子素菜让楚陌樱有些难以下咽,不过良好的教养让她这一餐吃的很‘欢快’,很‘满足’。
饭后谢氏让几人散了伙,一路颠簸女眷们估计也累了。楚陌樱恭恭敬敬地向谢氏行了礼退出了谢氏的房间。
楚沁深主要负责丞相府女眷的安危,此次出行只有他一个男子陪同,虽然暂时他有丞相府将近一半的暗卫可以使用,却也格外要小心谨慎,所以他时刻都保持着警觉,更是把丞相府暂居的这片院子里三层外三层让暗卫在暗处盯梢。
楚陌樱心情格外的好,虽然她极力克制着但是还是有一丝喜色染上了眉梢,她低着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尽量避免与人接触。
她想起了那次明月长公主府时被楚陌恬气了一通,随后夏茹郡主却将事情怪在她的头上然后气冲冲地走了,楚陌樱又是气又是委屈,她一个人在长公主府里乱走一通,也不去管到了哪里。
然而一个转弯她却怔住了。梧桐树下一个翩翩少年驻足远眺,眉眼中透着一股莫大的悲哀,楚陌樱所在的地方望去只能看到一个侧面,发丝清扬,他俊逸的五官若影若现。
这一眼,惊为天人,她的心猛颤了颤。
“世间疾苦,为何总是视之如无物,今日我在此逍遥度日,却有更多的人在此时受饿挨冻。当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若是我,若是我……唉,又有谁能懂我呢。”他长叹一声,这一声道尽凄凉,有种明知百姓受苦受难而无法相助的无奈,亦有种处于高位的孤寒。
楚陌樱的心瞬间酸酸的,她被这种以天下为己任的胸怀感染了,她觉得这样的男子才是适合她的,既有顶天立地的决心,又有一副侠骨柔肠。
她从他的服饰和五官再结合一些传言推断出他可能是皇室里声望极高的二皇子,传闻这位二皇子便是眉目如画俊俏非凡,又是心忧国家善待百姓的皇子,今日看来传言果然不假啊,而且二皇子看起来就是那种温柔如水的偏偏君子,楚陌樱觉得运气真是好到爆。
她抚了抚裙子,用手轻轻将额角的鬓发放于耳后,才迈着轻盈地莲步渐渐向前走去,“公子是否有心事?”
二皇子听闻声音诧异地转过头,望向楚陌樱,樱唇皓齿,肌肤滑腻,他的眼里露出一抹惊艳。楚陌樱红了脸,微微倾身行了礼,她的心里泛起了一丝骄傲。
“你是右相府的樱小姐?”二皇子出乎楚陌樱的意料竟然直接说出了她的名字,他的眼中盈满了笑意,如春风弱柳随着习习春风摇摆着。
“公子知道我?”楚陌樱的心里如被一只狗尾巴草轻轻蹭着,觉得痒痒的,一股异样的感觉袭来,她有些受不住这种诱惑。
“樱小姐知书达礼,美丽动人,曾作过一首《绵语》,让本皇子十分欣赏,所以一直也很好奇樱小姐为人,只是怕扰了樱小姐且我事务繁忙所以一直未能有幸见上一面。今日这一见倒是我的运气好,樱小姐竟比传闻还要妙上几分。”二皇子侃侃而谈,眼里的赞赏毫不遮掩。
二皇子给足了面子,楚陌樱也不再那般拘谨,她与二皇子聊的很来。她发觉二皇子真的是一个很温柔也很有责任感的人。
渐渐地他们真的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开始无所不谈。所以连宫里的一些明争暗斗二皇子都略微透露了一些给楚陌樱知道。
楚陌樱觉得二皇子实在善良,他虽然很聪明,化解了许多忧患,但是他却始终不忍心对自己的兄弟出手,这样有血有肉的人在皇室里还有多少呢,别说是皇室,就是在他们这些世家大族也是明争暗斗中许多人失了本心。
只是她心里叹了一声,二皇子这般下去,只会埋没自己的才华,不仅如此他的结局估计也会很惨。楚陌樱一想到这么个英俊温柔的男子若是因为他的善良失去了性命,她的心就揪成一团。
此后,趁着楚陌恬生病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楚陌恬的身上时,她在外与二皇子约见了几次。她渐渐把自己的想法灌输给二皇子,二皇子始终不肯答应对自己的兄弟出手,楚陌樱只好换个方法,她劝说,最起码也要博得皇上的好感,才有机会施展才华让天下百姓生活安乐。
果然一扯到天下百姓这事,二皇子动摇了,他支支吾吾的说了有关,皇上想要拿右相府给皇子们试炼能力的事情。随即二皇子又否定了,说他与她互为知己,如何能对她和右相府下手。
楚陌樱微微勾起嘴角,她回到房间等着时机准备着一会儿的事情。右相府与她而言只有蔺姨娘和楚沁深是她所在意的,而那个偏心的爹除了偏心楚沁铮之外竟然连毫无血缘关系的楚陌恬他都能让她过的比她好,那她那么一点点的父爱不要也罢。
所以只要她和蔺姨娘还有楚沁深安然无恙,那么右相府与她而言是比不上二皇子妃的诱惑的。她当时就‘艰难’地提出了这种交换,二皇子痛心她的付出也保证会好好待她。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她拿起一张印着图案的绸娟轻轻步出室外,寺里的钟声已经响彻过一回,这时候谢氏应该已经去祈福了。
她让含笑扶着走到楚沁深的房间,脚上有些淤青,是她自己刚刚撞的,虽然不碍于走路但是多少还是有些疼的。
“哥哥,我总觉得今天心里有些不安,我本想自己陪着母亲一起祈福上香的,但是一心急就撞到了脚,你快去跟着母亲,我有些不放心。”楚陌樱一进屋没来的及坐下便急急的说。
“撞到哪里了?”楚沁深皱了皱眉,楚陌樱的性格他多少还是知道的,这个妹妹并不喜欢谢氏,不过他对于自己的亲妹妹也不会将怀疑袒露出来让她伤心。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她的伤。
“没事,我就是不小心磕着了,走起路来有些痛,现在已经上好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楚陌樱说着将小腿处的淤青露了出来,让他眼见为实。
楚沁深见伤的的确不重,便随了她的意,“你好好休息,别随便惹事。”
四十七 皇上来了()
楚陌樱在楚沁深离开后,便让含笑回去她的房里不许出来。她今日做的?13??不能留一点把柄,即使身边信任的人也不行,因为她怕二皇子不一定能保住这么多人,若是这样那么身边的人以此相要挟她会给二皇子增加负担的。
她悄悄的从侧绕进谢氏的房间,她打开窗户跳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她自信的笑了笑。
这间屋子比她那间大了一倍,摆设陈列虽不及右相府但是也是极好的,这是往年谢氏来此添置的。她想想她和蔺姨娘不管府内还是府外都比不得谢氏和楚陌恬心里就有股痛恨,她才是右相府唯一的女儿,若不是楚陌恬,她就会被谢氏教养在名下,那她就是货真价实的嫡女。
楚陌樱毫不犹豫的将怀里的娟绸拿出来,四顾了一圈,寻了谢氏的包袱便打开夹在衣服里了,她把包袱重新包上掩盖翻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的心情忽然极好,有种一切都将改变的快感。她轻轻踱步到了窗口翻身跳了出去。
一个黑影在楚陌樱走后渐渐动了起来,随后又飞快的消失了。
一个翩翩少年正坐在河边的银杏树下,落叶飘下拂过他圆润清秀的脸颊,散落了几片在他的发梢,若是忽略他的表情和正在做的事情倒是很有一种‘可爱’的帅气。
只是这人即便五官秀气清俊,但是这么个小帅哥一手撩着木炭,一手拿着一条烤鱼拼命的吃着,嘴角沾染了些油污,亮晶晶的,白皙圆润的脸庞还有一抹黑色炭灰,却怎么也让人无法欣赏。
“公子,右相府大小姐有所行动,她将一张画着龙虎古文的娟绸塞进了右相夫人的包袱里。”这个一身黑漆漆的影子正是方才跟着楚陌樱的那只。
他眼里射出一丝冷光,这么个可爱少年竟然也有如此犀利的眼神。
此人正是薛迦,他此刻易容成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比起原先除了个子矮和……就五官来说几乎没有自己原貌的几分像。
“这么快就有动作了?”薛迦皱了皱眉,显得那张脸越发可爱,“没想到右相府的大小姐倒是个狠角色。”
他朝着暗卫招了招手,那阵势看起来就像是叫一只宠物狗过来,暗卫无比习惯的走过去,淡定的将耳朵献上。
薛迦附耳说了几句话,他便走了。
薛迦正欲继续享受难得的美味,之前那侍卫却顿了顿脚步,“我来时看见南挽皇帝和二皇子正向这边走来,估计是来找你的。”
他说完便不再停留直接去执行任务了。留下薛迦一边哀嚎一边快速吞下手里的鱼,另一只手却颤抖着将剩下在烤的鱼一股脑儿儿都扔进了灌木堆里。
“我的鱼……”薛迦泪流满面,拿出一张娟帕擦着脸,当真是楚楚可怜。
远处有脚步声走来,沉稳有力,还混杂着其余轻微的脚步声。宫廷内的高手比比皆是。
“薛先生,朕可都亲自来见你了,可别让朕白来一趟。”一声爽朗的大笑从树林间响起,年近四十的皇帝倒是中气十足。
薛迦身子抖了抖,这么个豺狼虎豹之地,他这只小绵羊该如何生存。
当然他并非真正的绵羊,他只是心疼他的那几条鱼,他可是犯了杀生之罪才吃上的鱼,说没就没了,他要怎么向佛祖交代?怎么向自己的肚子交代?浪费是可耻的,皇帝他们家没听说过吗,竟然这时候找上门!?
“薛先生竟是如此英俊的少年郎,果真是年少有为啊。甚好甚好。”皇帝一见到薛迦的脸就惊讶了,这么个少年真的是名闻天下的薛迦?
而此刻薛迦的心情是崩溃的,您老不知道就别来找他好吗?就不怕万一找错人那多尴尬,还浪费了他的几条鱼。他思考着要不要应这句话,若是他说您认错人了,他会不会就这样走开?还是他的举动说明了皇帝聪慧识人的神眼有问题,随即将他压入大牢大刑伺候?
“皇上在找草民?”薛迦想了半天,还是应了,他既然来了京城必然也是会见到这些人的,到时候在暴露估计让皇帝不太好看,虽然他挺想看皇帝变脸的,但还是忍住了。
“朕听闻薛先生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如今一见当真如此,真是我南挽之幸啊。”皇帝一脸的欣慰,好似在说‘朕有个乖巧的妃子啊,朕会多多临幸的’。
“嗯,传闻还挺可信的。”薛迦听着皇帝这些没营养的话,忍住想打哈欠的冲动。
皇帝愣了一下,眼中有一抹精光闪过,这薛迦不按常理出牌啊,看来也不好对付。
“哈哈,薛先生真是有个性,不愧是朕欣赏的人。朕就佩服你这样的人,有本事的人才能在朕的面前无所畏惧,唉,朕朝中虽然清廉之士居多,但是也不免有些蛀虫,正是用人之际,倒是让我忧心的很,若是有薛先生这样的人才必定能够整顿治下,清正廉明,让百姓生活安康,再创盛世之景。”
这句话拉拢的意思很明显了把,皇帝想。
“薛某平日里懒散惯了,不喜入世,何况盛世之景不在于薛某,最重要的还是陛下,若是陛下能心怀百姓,举贤任能,那么天下的能人志士都会为你所用,那么草民也就不足为齿了。”薛迦随口扯着大道理,他自由惯了,自然不能参与这些事情,而且就算真的卷入了一些争斗也决不会是站在皇帝这一边的。
“薛先生,要不要陪朕对弈一局?传闻你的棋艺可是无人能敌。”皇上即便被拒绝了依旧温和客气,面色从容没有一丝变化,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但一看就是个贤明君主的形象。
薛迦想着这皇上是怎么还能给自己安上一个贤明之称?六年前的那番清洗,血流成河,可是刺眼的很。他有些怀疑这皇帝也是易了容。
“好。”两人转移到附近的亭子里,一个侍女摆上了棋。
“这是……鬼斧神匠梁逸的暖玉棋。传闻鬼斧神匠一生只造了两具棋,一具白玉棋,在前朝文清世家,如今据说在祁王府,另一具暖玉棋,已经十几年未出世了,竟然今日里得见。啧啧……这工艺,还真是配得上他鬼斧神匠的名头。”薛迦一见到这暖玉棋就赞不绝口,他是个爱棋之人,皇上这招投其所好倒是用的好。
只是可惜了,他可不是为了一具棋就可以通敌卖友的人。
四十八 责问()
薛迦和皇上开始下棋,两人你一子我一子,皇帝下的起劲,旁边看的人?13??起劲。
“好棋,父皇果真是宝刀未老,这种犀利的棋真是难以预料,儿臣真是大开眼界了,今日所学非凡,比起先生教的还要受用。”二皇子眼里放着金光,不住地拍马屁。
“薛先生,请。”皇帝眼中露着自信,看来二皇子的马匹还是挺有用的。
薛迦面色如常的下了一子,他觉得这皇帝的棋艺其实很一般,他一直在让着他。
渐渐地薛迦让了一子又一子,这局棋成了一局死棋,终于皇帝接着一子,左面已经成了残局,其余的地方濒临崩溃。此刻唯有弃子,转而再将自己的棋子如数进入对方阵营,虽然几乎全部被对方包围,但是最终却是平局。
该死,大意了,以一国之君的手段就算棋艺差些也不是好欺负的呀。皇帝这是想告诉他只有合作才能达成一致的胜利,否则只会输的很惨?
可是,这是当着他的面他才让着他好不?不然他早就输了,可真是狡诈。
薛迦想着要不就直接输了算了,虽然有些对不起他在棋艺上的赫赫威名,但是打成平局的话估计这老皇帝就会误会了什么,在将他逼上梁山那就惨了。不过是输个名声他也不怕,这个名声没了还有别的,他有得是才华可以得瑟。
决定之后,薛迦就要落子,然而刘公公却急急忙忙来报,“皇上,太后正要上香,可是却突然头晕,您是否要去看望一下。”
皇帝正等着薛迦落子,薛迦本来是想要落子的,可是听这么一出话,突然心里心花怒放,若是太后有事皇上自然不能坐着,那他就不用输了,也不用把自己的名声赔进去了,他觉得自己真是爱死这个侍卫了。
“太后?那她现在在哪?有没有让她好好休息,请太医了吗?这老人家可要好好注意身子啊。”薛迦一连串的问话显然打破了棋局氛围,这般的热切比起皇上这个儿子还要着急,这让皇上再等下去也觉得自己没面子。
刘公公知道薛迦是贵客,必须客客气气,然而他眼神却是看向皇上,“太后此刻正在上香的正殿歇息,太医已经着人去请了。”
“那就好,那就好。”薛迦拍着胸口,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样子,看得众人都地下了头,薛先生这演技实在是太浮夸了。
皇上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么重要的事在最后关头竟然给薛迦躲了去。他看向二皇子,二皇子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不时眼神有些怯懦的看向皇帝,虽然是他安排的但是他也不知道会这么巧啊。
“既然太后身体不舒服,朕自然是要去看看的。”二皇子没来得及高兴,就被皇上剜了一眼。
他收敛住喜色,既然皇上知道是他做的还愿意去的话,那么只要事情成了那么即便今日惹他不高兴了,这一切的功劳还是他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正殿走去。
……
谢氏吃过午饭小憩了一会儿,下午大概未时听到寺里的钟声响起,她估摸着是僧人开始念佛经了,便想着也去礼一礼佛,再讨个平安符。
她带上一串佛珠便徒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