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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陌恬连一旁附和的人也记恨上了,不过是个游戏也能看出国之未来?她倒是多这些人甚是好奇,是从他的哪只眼睛上看出栋梁二字?还是他鼻子生的光耀门楣?
那堆人玩的起兴,但楚陌恬已然失了兴致,今天果然不该出府,寻思着以后该不该请个和尚道士来丞相府作客,等他来了再威逼利诱他留下来,以便每次出门前给她算一卦。
她转过头来正看见一个小姑娘正抱着香肩在哪儿看着这群人玩的起劲,看她的穿着应是某府来作客的小姐,眉间带着一股少见的英气,让楚陌恬难得的起了亲近之心,毕竟这个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实在太多了,而眼前这位显然不像是传统柔柔弱弱的女子。
看她望去的方向或许是看上了某位公子,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就是楚陌恬都觉得惊心,原来古代也有这般豪放敢爱敢恨的女子。
这是那个女子也望向了她,一愣之后便是滔天怒火,也不顾一切地冲上来劈头盖脸就问,“是你!”
楚陌恬摸摸脸蛋,她见过她吗?
莫不是自己长得大众脸让人认错了?
“你,你……你竟然是女的!亏我还……你太过分了!”刘谢玉满脸气愤,亏她派人满城搜索找了她许久都未找到,原来竟然是个女的!
想起楚陌恬那次轻羽楼的调戏,刘谢玉整个脸都黑了。
而某人这才堪堪想起,眼前的人似乎有些熟悉啊,又思索了一番才记起曾经有个同样女扮男装的小姑娘,遂惊喜道,“呀,原来是你呀。我就说是哪家姑娘生得这般好,能再见到实在是太好了。来来,我与你探讨几分男装心得,这年头难得有人与我品味相同,知晓女扮男装的趣味。”
“你……你这个登徒子,女色狼!别以为本小姐好欺负,看本小姐抽得你脚软爬不起来地。”说着刘谢玉已经抽出别在腰间的鞭子。
吓?sm?
这小姐城会玩。楚陌恬面皮抖了抖后退一步。
最后还是三公主先看不下去了,挡在楚陌恬前面道,“刘小姐,今日是姑姑设宴,这么个好日子还是不要伤筋动骨的好。”
刘谢玉刚刚满心满眼都粘在了楚陌恬的身上,自然没注意她身边的三公主,这会儿她出声了才发现身边跟了个公主。
她朝三公主恭恭敬敬行了礼,然后不卑不亢地对着楚陌恬,“别以为有三公主在你身边便可以无法无天,我与你的恩怨是私事,今日不了难解心头之恨,既然公主开口且今日日头正好,我便答应公主不让她难做,留你个全尸好了。”
吓?楚陌恬真真是惊呆了,喜懵了,哪里来的这样一活宝?
“啧啧,小姑娘口气不小啊,打不过本小姐可是要打屁屁的。”若不是还在公共场合她怕是要立马来个熊抱加蛇吻,这个性子实在是太对胃口了。
刘谢玉脸一红,随即一脸火气噌噌上冒,猛地一挥鞭,楚陌恬觉得若是再她头上顶个番薯怕是都要熟了。
然而三公主听后也是懵了,她实在没想到自己身份都亮出来了,还有人敢这样当着面不给她台阶下的。
反应过来后,正要阻拦,然而楚陌恬已经挽着那人的手往空旷的地方去了,嘴里还嚷着,“小妞实在是太有趣了,今日大爷我就陪你玩玩。”
两人斗起法来,那些男宾们也听到了动静,见这边竟有三个女子在不禁微微一愣,见其中两位更是在比试,更是觉得有趣味极了,纷纷弃了投壶来观看,热闹异常。
一个是威勇将军府的嫡出小姐,传统的武学世家,以武封官并且今任的将军可是打了好几场胜仗的,对于儿女的管束也是相当严厉。
一个是京城名声“出众”的右丞相府千金,因丞相放养所以成日里撒泼玩耍,但是却自小习武,除了名声臭倒是没有吃过亏得主。
这两人凑一起倒是可以好好考究考究,但大多人第一个想法估计是楚陌恬哪里惹到了刘谢玉致使她怒极挥鞭,然后才考虑会不会是切磋武艺?
但是怎么可能,丞相府的恬小姐才不会做这种无聊得事情,因为无聊她宁愿去逛街逛青楼。
总之所有人都想看看两人的武艺如何,只是花拳绣腿还是真能打得人站不起来路。
“加油!小恬儿加油!”刚刚还忧心忡忡的三公主率先给楚陌恬打起了头阵,眼里的亮光一闪一闪的,没想到右丞相府的千金这般会玩儿。
她觉得有趣极了,怪不得她不喜女子,反观京城闺秀哪个不是一副端着身子一动不动的?
场上欢呼喝彩声、加油打气声不绝于耳,楚陌恬红了脸,没想到能穿越古代当一回明星,这倒是值了。
楚陌恬没带武器,随手折了一条树枝,便与刘谢玉周旋了。
刘谢玉不愧是威勇将军府的小姐,倒是有些真材实料,楚陌恬欣赏地看着她,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让人觉得真是高深莫测。而刘谢玉也知遇到了好手,开始认真对待。两人过了十几招也不分胜负。
但从刘谢玉一脸谨慎,楚陌恬一脸神秘轻松上不就看出高低之分了吗?
几乎所有人心里都有了定论,没想到这不学无术的恬小姐也有可取之处,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楚陌恬曾经取笑过某个人帅不过三秒,这次她却生生地超出了三秒。
众人一呆,整个草丛全无人声。
有些人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明明一脸镇定轻松地可以完胜的恬小姐刚刚是绊倒石头摔跤了?她不是武功卓绝嘛,怎么会摔跤,还摔的如此惨烈?
没见过高手过招还摔跤的众人揉了眼睛,见还是之前楚陌恬翘着屁股以面贴地的模样,均不可置信起来。
也算是给他们长见识了。
三公主也是呆了呆,才向楚陌恬跑去,真是丢死人了。
刘谢玉也是呆了半晌,自己眼前要给自己重重一击的人怎么突然间消失了?
不过她离楚陌恬最近,所以好半晌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脚下的那人,她冷哼一声伸出手,“真是个笨蛋。”
“我是学渣没错,可我不傻,所以你不能侮辱我的智商。”楚陌恬就势牵起她的手一拉,两人滚做了一团。
真是意外之喜,众人又愣了,是不是见多了楚陌恬他们智商也会下降?
三公主好说歹说终于将地上打滚的两人劝了起来,无奈做了和事佬的三公主揪着她们俩就往人少的地方走,今天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一手扯着一个落荒而逃,待寻到了一处无人的小亭子,三人累的都是一屁股坐下。
许久之后,相视一笑。倒是有种一起丢脸的缘分滋生了。
二十三 奇闻轶事()
“小饼干,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锦帕啊?”楚陌恬在怀里掏了半晌,又上?13??左右地搜寻一番,还是未果。
“锦帕?您不是一向随身带吗?您仔细想想,莫不是在哪丢了。”小饼干想了想,她一路上也没注意到地上有锦帕。
“没有啊,我想不起来。”楚陌恬仔细回忆了下,没发现不对劲,自己一直揣怀里的东西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那您什么时候拿出来过吗?说不准在那时候丢的。”
“对哦,我之前不是比武时摔了一跤吗,然后我拿出来抹了把脸。”楚陌恬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感觉丢脸像吃家常便饭一般,“可是,我不是擦完就揣怀里了吗?”
“您先别急,奴婢去草地上看看,若是找到了就带回来。”小饼干已经明白事情经过了,以楚陌恬的大意和忘性估计是没收好丢在那了,希望没有人捡走就好。
小饼干走后,三公主命人端上了一盘瓜子,三人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好不惬意。
“姑姑也胚小气了,这么点儿瓜子够我们姐妹吃多久啊。”三公主一脸不满,她好不容易有几个入眼的朋友要畅聊的好不?
“要不咋们再去向长公主殿下要点?”刘谢玉也觉得不够吃。
“一会儿不是还有午膳吗?瓜子吃这么多小心长皱纹。”这两个吃货怎么跟没吃过瓜子一样?虽说瓜子吃的是种韵味,磕的是种文化,可是毕竟是垃圾食品啊。
三公主和刘谢玉磕着瓜子的嘴皮子抽了抽,皆是恼怒地瞪着楚陌恬,“你乱说什么呢,怎么我们没听过嗑瓜子还会长皱纹?”
“呵呵,这个是常识啊,不过我不会嘲笑你们的。”楚陌恬一脸郑重地说。
对面两人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脸色,不约而同的摸了摸脸,难道真的会长皱纹?
“我难得出一次宫,你们快和我说说市井里都有那些奇闻轶事。”三公主的眼睛亮亮的,如映着月华的珍珠。
“奇闻轶事倒是很多,比如最近芳溢轩似乎又有新糕点出炉,云味阁的掌厨据说靠精湛的厨艺讨了个千金老婆,轻羽楼的姑娘一个比一个俊,唇红齿白,那腰肢不盈一握,肌肤嫩得都要滴出水来……”楚陌恬说着不忘给自家生意打起了招牌。
看着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楚陌恬,三公主和刘谢玉皆是狠狠地抖了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两人忍不住紧了紧衣服,真怀疑这家伙的性取向啊。
“喔,对了,之前不是说有个薛迦的小和尚要来吗?你们有见过吗?偷偷告诉你们个秘密哦,邵琉之那丫喜欢的很,还特地跑出来寻他,以前我还以为他这么风流肯定是直的,没想到啊~”楚陌恬叹了口气,腐文化亘古不休,真是到哪都是真爱啊。
三公主在楚陌恬说起薛迦时还一脸感兴趣,等听到下半句整个身体颤了颤,掩着脸抿了口茶。
“什么?邵琉之竟然是这种人?”刘谢玉惊呆了。
“噗”三公主刚喝进去的茶喷了。
三公主的侍婢桃儿连忙上前替三公主收拾,心里直嘀咕,三公主是不是远离这两个危险分子会比较好,带坏三公主可如何是好,瞧着一向礼节周到的公主今儿竟然喷了茶。
“你们是不是搞错重点了?而且薛迦不是和尚,他的名声这么大连父皇都对他赞不绝口呢,以其为榜样的崇拜者不知凡几,户部尚书公子推崇他也不奇怪。只是薛迦一向神秘不知这次来南挽京都为何。”三公主拿眼睛瞥了那两个不着调的一眼,很快便理清了关系,她的手指纤长莹润磕在石桌上异常好看。
“他这些年到处行善布粥替皇上省了不少银子呢,只是在百姓中的声誉也水涨船高。”刘谢玉意味不明地道。
“父皇是爱才惜才之人,有这样一心为国分忧的人自是极力推崇的。当然那些不关我们这些闺阁小姐的事,我也就是好奇他长什么样。”三公主忽而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悦。
“肯定是个丑八怪,奇丑无比。要不他怎么都不敢出来见人?”楚陌恬恶狠狠地说道。
若说是在二十一世纪还可以说是腐宅,可是在这个朝代可是既没游戏又没电视的,那只能是丑了。
三公主嘴角抽了抽。
刘谢玉忽然朝两人勾了勾手,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的说,“我有次路过母亲那,听见我父亲和母亲说薛迦可能在祁王府上。”
“祁王府?这消息可靠吗?”楚陌恬仰着头,隐隐约约记起那好像是被自己坑了十万银两的人。
“怪不得六哥一向喜静,连搬迁宴都没请,最近却突然去他府上的人多了起来。”三公主脸上露出兴奋,若是薛迦在祁王府,那自己和父皇报备一下去探望哥哥说不定还是能见到的。
楚陌恬摸了摸鼻子,晶莹的眼里有一丝尴尬闪过,刚搬迁就被她坑了十万两,不会是没银子办搬迁宴?
他好歹也是个王爷,不会这么穷吧?
“你确定不是哪府的姑娘或者媒婆踏的门槛?祁王可是热门人选呢。”刘谢玉揶揄笑道。
“怎么可能,我六哥可是小恬儿的。”三公主忽然高声辩解道。
“噗”楚陌恬吃到嘴里的瓜子都吐了出来,三公主小心地给她拍着,可别把她未来嫂嫂给噎坏了。
“那个……你六哥什么时候成我的了?”楚陌恬一脸谨慎的看着三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万一有什么风声响起,岂不是把她一辈子给交代出去了,那可亏大发了。
“不是吗?不是说六哥亲自去丞相府议亲,随后还立马送上了一箱嫁妆。”三公主疑惑地看着楚陌恬。
“什么嫁妆啊,一箱就想买下我?呸”楚陌恬心里忍不住打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想象力啊,随便送箱东西都能扯出这么多。
“我知道一箱肯定不够,不过我六哥不是小气的人,你也不要太着急,六哥要结婚肯定还要去求旨赐婚,等圣旨下来肯定是八抬大轿一百三十六台聘礼凑齐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的。”三公主以为楚陌恬是嫌聘礼少了,她也不知为何六哥会给的这么少,她还以为是什么以一敌百的珍藏呢。
“不是啦,我与祁王清清白白毫无瓜葛,天地为鉴日月不摧,你要相信我。”楚陌恬急切地拉起三公主的手,满含深情地说道。
“小恬儿别害羞,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三公主被这种眼神看得不自在,讪讪地抽出手,却被楚陌恬握得更紧了,“我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呀!我才见了他两面,下个屁聘礼啊,难不成我再遇到他几次还能生猴子了不成?”
三公主见楚陌恬急切的脸色不似作假,也觉得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可这个消息外面传的沸沸扬扬。
“你别急,我相信你。”三公主反握住楚陌恬的手,细细思量了下,小心翼翼地说,“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是怎么说的吗?”
楚陌恬摇摇头。
“连宫里都传了消息,说祁王来右相府对你一见钟情,立马便派人下了聘礼,不日将会进宫请旨。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你的闺誉也会受损,估计没几个大臣敢轻易上门求娶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楚陌恬觉得现在的百姓活得实在是太无聊了,以至于个个都是段子手啊。
三公主眼里有丝愧疚,“不过你及笄还需过两年,说不定这件事就淡忘了,说不定我六哥就娶了王妃不是?”
“好了,你别安慰我了。反正我和他没几两……不对没多大关系。”楚陌恬倒是先看开了,总之身边的人别呛她就行,其他人爱怎么猜就怎么猜吧。
楚陌恬突然想到了楚沁铮,心下一寒,磕着瓜子一不小心就咬到了舌头。
罢了罢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到时候也只能卖萌撒娇加耍赖了。
“有了铮世子这个哥哥,我看啊你小子眼光高的长脑袋上了,只看得见天上的仙人咯。”刘谢玉打趣道。
“哪有,我只是不喜欢祁王罢了,性格不对味儿,他还没梁湛会玩儿。”楚陌恬哼哼到道,一脸傲娇样儿。
你嫁人只是想要玩儿吗?三公主差点脱口而出。她还真是挺喜欢楚陌恬的,若是她能当嫂嫂也是很高兴的说。
“梁公子很会玩儿?”刘谢玉忽而问道,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嗯,对呀,不会玩哪会和我们混?早被踢了好吗。”楚陌恬不假思索的回答。
三公主比较细心,发现了不对劲,刘谢玉好端端的自然不会关心他人会不会玩儿,而以安康侯府如今的地位虽略逊于威勇将军府但是独子梁湛年纪轻轻便一举中的,因为安康候不忍心儿子年纪轻轻便劳累,只被皇上暂时安排了一个闲职,不过想来很快便会晋升,这样想来也是门当户对。
三公主拉了拉楚陌恬的袖子,拆人姻缘可是要倒霉的。
“嗯?怎么了,三公主不信吗?也不怪你,他生的一副书生样儿,但实际上也就是个风流种子,玩儿斗鸡斗蛐蛐支棚子打鸟好不在行,就是他们公子哥儿去青楼的时候都瞒着我,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哼!”楚陌恬毫不客气地把梁湛黑了个遍,这可是她的好哥们儿,去青楼竟然也不告诉她一声。
刘谢玉的脸色不是很好,眼角不住的抽搐,她爹娘可是把她坑的。
她奶奶的梁湛,你最好祈祷别被姑奶奶抓住!
三公主见气氛不对忙转移话题,“咳,好了好了,我跟你们说哦,其实吧我六哥他……”
“我怎么了?”
只见一席白衣跃入眼帘,俊俏的五官如冬日的雪花坚毅冰冷,眼角眉梢染上了一层邪气。
三公主立马住了嘴。
二十四 再遇芥浔()
“六哥,你怎么来了?”三公主欢快地喊着,全然没有背后说人闲话的?13??尬。
楚陌恬和刘谢玉向他行了礼。
秦玨挑眉,墨玉的眼里满是星辉:“怎么今日恬小姐这般客气?”
“我不是一直很客气吗?像我这么淑女的人一向待人谦和,祁王殿下身份尊贵却能够降低身份登门道歉肯定也非常人。”楚陌恬陪着笑脸,心里却翻了个白眼,如果你不是皇上的儿子看谁会给你行礼。
秦玨嘴角抽了抽,他哪里又得罪她了吗?
非常人?这是夸他还是骂他呢?
“看来恬小姐自我感觉很好,只是有些时候为人处事还需客观以待,毕竟不是你认为如何就是如何的,像皇妹的礼仪就是三岁起学的,虽然天姿聪慧却也需努力才行。”
他说的很清楚了吧?淑女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是要下工夫的。
“哎呀,三公主你好可怜啊,明明生在最富硕的地方却被剥夺了自由。实在太过分了,才一个三岁的娃子就让人引针穿线……”
“没什么,嬷嬷都是为了我好。”三公主立马捂住了楚陌恬的嘴,这孩子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秦玨脸色由白转黑,缓缓的又转为白,忽而,他勾起嘴角,“恬小姐果真是艺高人胆大,不知你的女红如何出彩,本王可是很好奇呢。”
他摸着袖子里的那块金梅缠枝锦帕,犹豫着要不要交于她看呢,那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只是,摩挲着手里的料子,他似乎刚好也缺一块手帕呢。
“什么女红?本小姐可不会。”皱着柳眉,嘟着嘴,楚陌恬一脸的不耐,她最怕的可就是这些了。
“本小姐又不是没丫鬟,本小姐的手精贵着呢,反正又不缺衣少穿。我倒是觉得你们没事找事,明明有那么多人抢着为你们绣花,为何偏偏要抢人家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