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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见晔华这般冷淡的态度,暗暗扯起了手中的手帕。晔华这个男人也是她这么多年以来遇到过最难相近的人,明明像楚轩一类的男子十分容易就会入她网内,任她玩弄,但晔华却总是对她的手段不屑一顾,一幅不近女色的模样,虽是他未婚妻,但两人是连手都没有碰过,更不要说什么诞下一皇儿之类的事宜了。
小梅尴尬地转过头望着自己的主子,凌薇依旧挂着那淡淡的微笑,完全看不出哪里有异样。小梅只好灰溜溜地逃回自己主子身边,站在后边生闷气。
凌薇眼角余光扫到晔华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一处,她也顺着目光望去。
晔华,一直在看着那个与司命相谈甚欢的女子。
那个女子风姿绰约,沉鱼落雁,一切浑然天成,谈笑间带着丝丝小女儿家的柔情可爱,实是不可多得的尤物。这姿色是自己无论怎样都不能追上的。
原来,晔华喜欢这般美艳的女子!嫉妒之情从心生,她掐准声音发话:“那个和司命相谈甚欢的女子是何方人士?晔华,你可知晓?”
晔华虽不想搭理她,但此时是在大场面上,他还是要给这个自己厌恶的女子几分颜面,他颇为不耐地回答:“十里斋的仙女夜辉,夫人卧病,让她来参宴。”
小梅闻言,俯身在凌薇耳畔轻语:“原来是十里斋的狐狸精,难怪长得一张魅惑男人的脸面。”
“啪”
“晔华你这是作甚?”凌薇怒不可遏,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嘴角带血丝的小梅,对晔华大吼道。
周围的人不明此处发生何事,只见电光火石之间,晔华太子站起对着凌薇的丫鬟小梅一个巴掌抽了过去。这巴掌定然不轻,小梅直接摔倒在地上,脸上红肿了一大片,嘴角挂着血丝,眼中含泪。凌薇立刻站出来护着小梅。
一众上来劝说,晔华对着凌薇居高临下地说道:“凌薇,我可以忍你,但是请你管教好自己的丫鬟,不然下一次不只是一个耳光就能解决了。”随后盯着小梅,“作为一个奴才竟是对其他仙家如此不敬,你倒厉害,我这太子之位也让你坐去可好?”
小梅不停摇头,不敢出一言以对。
“怎么了,宴会之上是谁这么大的火气?”
众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位中年女子头戴凤冠,身着繁锦袍衣,正是此次蟠桃宴的主持者,王母娘娘。众人纷纷行礼,她挥手示意,旋即看着晔华这边。
“华儿,今儿怎么如此大火气,在这蟠桃宴上大发雷霆?”
晔华躬身行礼,“华儿教训自家不中用的奴才罢了,影响了王母娘娘兴致实是华儿不对。”
“哦?”王母娘娘眼角上挑,颇有兴致地问道:“这奴才是犯了何等罪过,竟让平日里宠辱不惊的华儿如此愤怒?”
“家奴在这蟠桃宴上诋毁其他仙家这等事宜已是关系九重天仙家与其他仙家的情谊了,不得不怒,不得不教训。”
“哦?奴才你倒是说说你诋毁了哪位仙家?”
“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不敢说。。。。。。”
“说!”在王母娘娘的威严之下,小梅不敢不开口:“是。。。。。。十。。。。。。十里斋的仙姑。”
王母娘娘眉头紧皱,十里斋与九重天向来交好,若是此番得罪与十里斋,定然会给九重天树敌,何况十里斋还。。。。。。王母娘娘叹了口气,手一挥,小梅瞬间变成一枝梅花,凌薇惊呼,“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轻声说:“这奴才实是大胆,就让她这副模样待个十来年,我等亲自去给十里斋的仙姑道歉。”
“王母娘娘我想不需要了。”司命苦笑道。他怀中躺着一个女子,蜷缩起来猛地往司命怀里钻。晔华皱眉盯着司命,司命连忙眨眼。老天明鉴啊,是这个小丫头喝醉了自己钻我怀里的,我并无跟晔华太子抢人的念头啊!
众人都望向司命,王母娘娘看着他怀中的女子,问道:“这位是。。。。。。”
“这位就是你们口中的主角,十里斋的仙姑,是十里斋夫人的独女,夜辉。”司命无奈道。这丫头根本就不能喝酒,才一杯下去就双颊通红沉沉地睡过去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她才不知晓,那时她睡的正香。
“她就是夜辉么。。。。。。”王母娘娘若有所思,旋即步往瑶池中央的石桌,宣布蟠桃宴的开始。这件事似乎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池中生起的一座云台上宫娥们翩翩起舞,宫娥之多竟有舞殿冷袖之感。此时台下的宫娥端着盘子纷纷前来为每一位宾客送去蟠桃和酿酒,王母娘娘望了晔华一眼,晔华抬眼回望,只听耳边响起王母娘娘的声音:“华儿,一会儿你去送夜辉小姐回去,亲自给十里斋道歉,这件事要是被闲杂人等一传十十传百,而九重天这边却无任何表示,想必会与十里斋产生隔阂,这是我们不愿见到的。”
晔华颌首,同样用隔空传声回答:“是,王母娘娘。”这边回答完,那边就紧紧地盯着司命,发话:“司命,看来你倒是挺喜欢抱着她啊。”
司命这头心里暗暗叫苦啊,这丫头自己黏上来,又不能用暴力把她推开,这样暧昧的动作让晔华这醋坛子咬牙切齿,想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肯定十分坎坷,出门没看《司命录》真是失策!失策啊!若是知道会发生这等事宜,还不如装病在家中休养。虽是这么想,但是《司命录》上所记载之事是一定会发生的,即使看了,亦逃不过这一劫。
这边夜辉在司命怀里睡的正香,竟然是做起了梦来。在梦中她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正想抬头看看这宫殿的名字,却发现宫殿门匾上的字十分模糊,根本看不清楚。她刚抬起脚,后边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喂!别跑这么快啊!等等!”她转过头,看见一个十分瘦弱的男孩气喘吁吁地跑着,前面有一头白色的小狐狸,狐狸见着小男孩跟不上自己,还悠闲地原地转,等男孩追上它。
“你再跑这么慢,下次我就不等你了,让你慢慢追!叫你不好好锻炼身体!”狐狸竟然说话了,它跳上男孩的肩上,用爪子拍了拍男孩的头,一人一狐似乎十分亲昵。
夜辉跟着他们渐行渐远,两人像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了,小狐狸跃下男孩肩膀,伸着爪子指向前方一个小小的洞穴,“小竹子,就是那里了!”
小竹子?夜辉似乎对这个名字十分熟悉,但她翻遍了记忆大海,却不记得自己曾认识这样一个人。
就在她思索之际,梦境转换了,这次是她在十里斋的房间,她看见还是狐狸的自己躺在床上,此时的她已经长出了九尾,不久将会化作人形,但必须接受天雷的洗礼。说时迟那时快,第一道天雷已然落下,娘亲二话不说把她扔进床边的炼丹炉,祭出法器对抗天雷。忽然接完第一道天雷,娘亲转过身来,对着这口炼丹炉施法:“吾借天雷之力封汝。。。。。。”夜辉还想听完后面的话却发现四周变得一遍黑暗,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封汝。。。。。。
娘亲到底想封印我的什么?
场景再一次变化,这次是一个与自己长得十分相似的女子站在自己身前,手拿一柄沾满鲜血闪着暗芒的石剑。忽然她放下了剑刃,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方才还是一个浑身散发杀气的女人,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软弱无助?
“我不要再一个人了,我不要。。。。。。”
夜辉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却发现自己的手触碰不到这个女子,而是直直地穿了过去。这时有脚步声响起,夜辉望去,那是一个被血染青衫的男子,他迈着艰难的步伐,踱步到女子身前,摔了下去便没有了气息。
女子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她抱住男子的尸体伤心欲绝,哭声震天,慢慢地她停下了哭泣,放下了男子的尸体,拿起那把石剑,面容狰狞,“这是你们欠我的,我要你们也尝试失去的滋味!”忽然女子与夜辉视线交替,女子放声大笑,眼中泪水却又一滴一滴落下,她一步一步向夜辉迈进,夜辉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终有一日,你会落得我如此下场。”
“这都是九尾狐的命数啊!”
“夜儿?夜儿?”
夜辉张开眼睛,眼前是熟悉的环境。
这里是十里斋。
“娘?”娘亲正十分忧虑地看着她,她坐起来,却有凉凉的东西流过她的脸庞。
是什么?
她伸手去触碰,落入手中的是晶莹的泪水。
“你自从去了蟠桃宴回来,就一直在昏睡到现在,在睡梦中还使劲求救,丫丫你做什么噩梦了么?”
“没什么,大概是喝酒所致,我也不记得做了什么梦了。娘,我怎么会在十里斋?”按夜辉自己的记忆,她是去了蟠桃宴,在蟠桃宴上明白了自己配不上楚轩,一杯浊酒喝下,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娘亲点了点夜辉的额头,颇为生气地说到:“你啊!在蟠桃宴上饮醉了,是楚轩送你回来的。”
夜辉闻言双颊通红,“那楚轩大哥怎样把我送回来的。。。。。。”
“抱回来的。”
“。。。。。。”
娘亲见状打趣道:“丫丫是不是在后悔为什么在这么重要的时刻睡过去了?”
“没有!没有。。。。。。”
“丫丫,娘曾答应过你会想法子让你嫁过去的。娘筹备了些时日,却发现你的丫头终日嬉皮笑脸的,不适合当大将之妻。你从来都不具备女子所有的温文尔雅、秀外慧中。”娘亲这番话着实打击到夜辉了,的确,她从小就天性放荡不羁,喜欢四处游荡寻乐,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别说做大将家的夫人了,就算放到人界,她也只能嫁给街边卖杂货的小摊贩。
看见夜辉低下头嘟起嘴来,娘亲掩嘴轻笑道:“夜儿,也别这么气馁,娘说了筹备了些时日,娘给你找了个好去处,你到那儿去好好学习这些女子基本的素养。”
“可是,娘,现在才开始,会不会太晚了?”
娘亲颇有深意地道:“那儿可是出了名的严格,每日都需要当日完成交下来的任务。这就要看你自己了,学,还是不学,这肯定会很累很辛苦。据我所知,楚轩还没有婚事定下,他自己也暂无成婚的念头。你何不学好了回来,让他刮目相看,说不定就会对你产生情愫了呢。”
“娘!”夜辉深吸一口气,瞪大双眼,眼神中带着坚毅,“我去!”
娘亲眉开眼笑地道:“好,我这就给你安排一下。”
第三章()
司命看着晔华一脸愠色,周围的小宫娥都不敢靠近他,司命只好叹口气,安生做自己的工作了。
晔华变成这样源于三天前的蟠桃宴。
当日晔华与王母娘娘暗中传话后便打算着怎么把夜辉送回十里斋了。一旁的凌薇收好她的小梅,恨恨地盯着夜辉。晔华知道,这是个心狠手辣的女子,发起疯来会做出什么都不知道,他低声警告道:“你别想着对那十里斋的仙姑做出什么有违身份的事情,这件事若是必定要怪罪于谁,你大可以憎恨我,是我打的小梅。”
凌薇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夜辉,她轻启红唇,带点嘲讽,问道:“你处处为她着想,难不成对这女子一件钟情了?我倒不相信这冷酷无情的晔华太子会如此偏袒一位初次相见的女子。”
“偏袒?若是你认为责罚你那不知好歹的奴才算是偏袒,那我们之间的确亦无什么可言了。”语毕晔华便不再理会这个毫不讲理的女人。外人都觉得凌薇是一个如同她名字一般高洁美好的女子,所有优秀的品质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是太子妃的最好人选。但晔华与她相处甚久,他最懂这个女人。小气蛮横,高傲自满,而这一切又似乎隐藏得十分深。若不是当年曾见她亲手杀死那位,大概晔华也一直被蒙在鼓里。后来晔华与她故意的疏远,她却死皮赖脸地黏上来,最后晔华以学业为重,闭关修炼,才逃过了这个女人的纠缠。
这边司命被夜辉压得动弹不得,想挪开她又被晔华的眼色阻止,与晔华相伴这三万年光阴,从一个眼神中司命已能读出许多。若是他对晔华的眼神不管不顾,接下里可有他苦的。此时晔华眼神中分明在说:“你要是敢碰她,你就完蛋了。”
姑奶奶啊,这回可是让你害死了!
宴会进行了一半,凌薇站起来向着桃林方向走去,晔华放下刚与他人碰杯的酒杯子,冷声问道:“你去哪?”凌薇冷哼一声,停下步子,不答反问:“原来晔华太子也是会关系凌薇的么?你放心,好歹凌薇头上还带着太子妃的头衔,不会做出任何有损九重天颜面的事情。”说完又继续快步向前走去。这点晔华倒是放心,因为凌薇极其顾念面子,现在她头冠太子妃的帽子就同九重天同一阵线,若是对十里斋仙姑出手不仅有损九重天的颜面更是让她自己不得好过。
在她离开后没有多久,晔华看见楚轩也站了起来跟着凌薇步往桃林。
晔华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地品味起来。
他早已知道凌薇和楚轩之间有一段过往了。
当年凌薇还未曾被东海派来与天界联姻的时候曾遇上一场恶战,当时东海定海神针被盗去,引发一连串的灾害。而此时,与东海有过恩怨的多方使者联手想要击溃东海。而当时的东海龙王一心意在平稳灾害,而忽略了仇家寻仇。当仇家上到门前来才后知后觉地准备反击,然而时间紧迫,想要寻帮助亦不是十分容易。东海的反击不到数日便土崩瓦解,在众人以为大势已去,命不久矣之时,九重天作为东海盟友派来天兵天将相助,东海这才得以保存。
当年带着出兵的正是楚轩的父亲,他为了让楚轩能增长见识,便带上了年幼的楚轩一同出征。战事刚刚平息,九重天的天兵天将们需要时间休整,便在东海暂住下来,当时年纪相当的楚轩和凌薇二人就这样相识了。
其实凌薇并不是东海龙王的亲生女儿,当时的她只是宫中的一个小宫娥,战事结束后她被派到楚轩他们的房间里帮忙。楚轩虽是年幼,却也是一代将才,他上阵帮忙时受了些皮外伤,凌薇见他伤口范黑便知道他是被敌人的毒刃所伤。当时龙宫大乱,伤残者无数,所有的药物都被用得精光,唯一的法子就是凌薇以自己搭上性命的风险为楚轩吸出毒液。她看到伤口无半点犹豫就帮助楚轩清理掉毒液,楚轩当时很震惊,为表感谢,他向龙王提出要凌薇跟自己到九重天,把她当上宾招待。
龙王以为天将之后喜欢这个做事玲珑的小宫娥,便把她认作自己的女儿成为东海的公主,交给了楚轩。
凌薇跟着楚轩来到了九重天之后,没有所谓的公主架子,依旧如同小宫娥一般服侍着楚轩。楚轩曾多次告诉她不需要这么做,她却一笑而过,什么事情都一手包办,在楚轩身边陪楚轩练舞,帮楚轩磨墨,为楚轩泡茶,两人还常常坐在一起聊天。久而久之,楚轩喜欢上这个安静美好的女子。
一切在晔华看来,都不过是凌薇这个女人的手段罢了,她让楚轩喜欢上她,自己跟着太子,却又跟楚轩保持暧昧关系,以备不时之需。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另一边二人在林中相遇,楚轩见眼下无人,急忙跑上前去抓住凌薇的手,凌薇却十分不耐地甩开。楚轩心生悲凉,“薇薇,为什么我近来给你写信你一封不回,我叫小梅去找你永远都是一句我家主子不在?”
凌薇头也不回,语气冰冷,“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是太子的未婚妻,你一个武将时常来找我终是不好。”
“那你为什么看见我给你打信号你却跟我出来了?”
凌薇转身,一拂衣袖,“今天我就是打算来跟你讲清楚的,以后不要再给我寄信,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只要保持君臣关系便好。”说罢,大步流星,不再回头。
“薇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凌薇脚下动作一顿,她深吸一口气。
“那你就当从前的凌薇已经死了。”
是的,以前的凌薇早在喜欢上太子的时候死了。
话说当年凌薇跟着楚轩来到九重天,她没有把自己当做上宾看待,只是安安分分地做着小丫鬟。她虽然知道龙王已经给予了她公主的身份,但奴才终究是奴才,这般来到九重天,她亦只不过是东海想与九重天联姻的一枚棋子罢了。下棋的人都知道,有些时候为了计谋,无用的棋子可以随意抛弃,若她让九重天仙家嫌弃,那她就真的成为无用的棋子,就算回到了东海,也没有她可以安身之地。
那时的她懂得这些道理,但也没有觉得有多大的负担,因为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回被嫁到仙家,成为夫人,她亦不想与其他女子争风吃醋。在她安安稳稳地生活,找个平凡的、和自己地位相近的人结婚生子白头到老,然后死去才是最潇洒自由的生活方式。
楚轩却处处表现出喜欢凌薇,平日里总是叫她不要动手做事,她是九重天的上宾。见凌薇对他的话都是一笑而过,他又想了另一个法子,把凌薇成为自己的贴身丫鬟,只服侍自己一人。
起初凌薇十分害怕楚轩会像人间的掌权者一般,仗着自己权势,把自己侮辱了然后硬要自己成为他的人。但楚轩对她并无越位之举,只是凌薇在替他磨墨,倒水之时他总会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开始凌薇还十分不自在,到后来习惯了,便学得了无视他的本领。
楚轩没有硬要得到凌薇的意思,凌薇也自己一人落得安稳。一切如此平淡,却由于第三个人的出现,一瞬之间天翻地覆,再也落不下平静了。
而这个人,正是九重天太子,晔华。
这一天晔华来到将军府与天将谈论九重天的布兵之法,欲有学于天将。晔华与楚轩年纪相当,又是好友,天将便把楚轩也叫来,三人共同商讨军事。既然楚轩在此,凌薇也必定在这里服侍主子。凌薇充当了那沏茶之人,在一旁安分守己。
但是谁也没发现一旁的书架有何异样,三人津津乐道地谈论着兵法,凌薇在一旁伺候,见三人如同入了魔一般,凌薇知道三人是不会找自己的了,便打算拿书架上的书在一旁看。手还没有碰到自己想拿到的书,忽然听见一声嚎叫,接着,自己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