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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西北”改造以观后效。一般读者都觉得这小白龙太不懂事,属于标准的浑小子、楞头青,竖子不足以谋,被劳改完全是自作自受。
但我觉得,这正是小白龙人格魅力一隅的体现!西海龙王是什么人?他是个虚伪无耻、口是心非、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相关例证参见拙文《歪批西游》之黑水河:看孙悟空如何故意整唐僧下水)。西海龙王是怎么得到夜明珠的?书中没有详细交代,但不排除是西海龙王阿谀奉承甚至卖友求荣得来,君不见四海龙王在送给孙悟空一系列的武器和防具后转眼就上天打小报告么?说四海龙王是天下龙王中最最厚颜无耻的家伙应不为过。
这里说点题外话,《西游记》中的龙王有很多,有海龙王,如东海龙王西海龙王,他们掌握了巨额的财富和权力,呼风唤雨逍遥自在;有河龙王,如被魏征斩首的泾河老龙,他的权力也不小,小说中介绍他是“八河都总管,司雨大龙神”,泾河老龙能坐到这个位置,是不是托他大舅哥西海龙王的福?书中未曾交代,我们无从得知;有湖龙王,碧波潭的龙王就和牛魔王是铁哥们,充当了一个无耻的看客和小偷的角色;有井龙王,乌鸡国的井龙王就做过好事,保留了国王的尸体整整三年,而且有傲骨,对于猪八戒的索贿能够断然拒绝,算是难得的一个好人。有趣的是,龙王的级别越高,干的坏事也越多,可见阿斯顿爵士的名言“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实在是至理名言。
我们继续讲小白龙,小白龙是龙族中的另类,他瞧不起自己老爸包二奶,因此不惜向中纪委打报告要求调查,在没有得到预期的目标后,一怒之下焚毁了玉帝赏赐的夜明珠以泄心头之愤;当然西海龙王也不含糊,为了自己的仕途,马上就向组织递交报告,亲手将儿子押入改造之路。从此父子反目成仇,形同路人。
小白龙是很郁闷的,但良知未泯,他在鹰愁涧改造期间,没有如同八戒沙僧一般有人吃人有物吃物,小白龙只吃飞禽走兽,从来没有害过人命,这一点由鹰愁涧的山神土地可以作证。因此当佛门弟子唐僧孙悟空带他一起踏上锻炼之路的时候,想必他的内心是相当快乐的。但这时候,通过鹰愁涧事件的前因后果,小白龙意识到,师傅和师兄之间,真正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师兄。
在收伏小白龙一役中,唐僧和孙悟空表现出旗帜鲜明的对立面。初失坐骑,唐僧的表现是“泪落如雨”,孙悟空大骂“师傅莫要这等脓包行么?等老孙去收拾那厮”,唐僧的回应却是“你哪里去?要是他(小龙)暗地里撺将起来,却不连我也害了?”可见唐僧“统筹安排顾全大局”的本领很强,目光也很“敏锐”。而此时此刻的孙悟空应该和读者一样,心里除了骂人不作第二人选“你忒不济!又要马骑,又不放我去,坐到老罢!” 矛盾加剧,幸好当地的六丁六甲等小毛神出面,说愿意留下来照顾唐僧的人身安全,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当然领导就是领导,唐僧也会挖苦人,而且一点不带脏字,且看孙悟空初战未告捷,他这样激怒孙悟空:“你前日打虎时,曾说有降龙伏虎的手段,今日如何便不能付它?”哎,手段可谓高明!孙悟空果然上当,气急败坏地回复:“不要说,不要说,待我前去再和他见个上下!”也就真的再次去找元凶算帐了。大胆设想一下,假如孙悟空换成韦小宝,我估计他出发前没骂两句“叉你老母你爷爷的,有种你去啊!”已经算是相当客气。
孙悟空最终在观音的帮助下收伏小白龙。当他牵着龙马回到唐僧身边的时候,又发生了有趣的事情:唐僧很惊讶这马为何比以前还要健壮肥盛,孙悟空嘲笑他凡夫俗子“还在做梦呢,这是菩萨点化涧里龙”,更可笑的是,唐僧竟然还拿架子说什么没鞍具的马老子不骑云云,莫说是孙悟空心头火起,就算是读者看到这里,估计也会大骂唐僧是个大SB。
而此时此刻的小白龙已经亲眼目睹了师傅和师兄之间的所有矛盾冲突,可以说,刚强不屈的大师兄顿时俘获了他的心,他们有共同语言啊,都是看不惯黑暗的世界,都一样脾气很暴燥,都一样地对权威表示蔑视么!这个时候,小白龙对大师兄的依恋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此后的西天路上,小白龙一心一意做他那份“有前途”的职业,虽然孙悟空并不知道龙马对他的感情,但他督促猪八戒好好伺候白马的行动,默默地滋润着小白龙的心灵。这种感情一直维持到白骨精的出现为止。
尸魔三戏唐三藏,圣僧恨逐美猴王,直接导致了小公务员黄袍怪坐享渔人之利,不费吹灰之力就活捉了唐僧。好在这黄袍怪是个游戏人生的妖怪,并未把吃唐僧肉当作首要目标,在得到宝象国公主的帮助下,唐僧三人一马逃出生天。但这个时候,吹牛大王猪八戒惹火烧身,不仅失陷了师弟沙僧,而且使师傅陷入不白之冤。危险时刻,猪八戒小人嘴脸暴露无遗,直接就想拔腿闪人走他娘的,取经团眼看就要分崩离析卷堂大散!但就在这生死存亡关头,小白龙终于不在做幕后英雄了!他先变化宫娥刺杀黄袍怪,不惜上演《鸿门宴》之西游版,在失败后,没有说“我已经尽力了,失败不是我的错”,他没有为自己推卸责任,而是循循善诱猪八戒去找唯一能克制妖怪的大师兄。书中有段精彩描写:
小龙闻说(散伙分行李),一口咬住(八戒)直裰子,那里肯放,止不住眼中滴泪道:“师兄啊,你千万休生懒惰。”……小龙沉吟半响,又滴泪道:“师兄啊,莫说散伙的话,若要救得师傅,你只去请个人来。”八戒道:“教我请谁么?”小龙道:“你趁早驾云去花果山,请大师兄孙行者来……”八戒道:“兄弟,另请一个儿便罢了……”小龙道:“他决不打你,他是个有仁有义的猴王,你见了他,且莫说师傅有难,只说:‘师傅想你呢。’把他哄过来,到此处,见这样个情节……救得我师傅。”八戒道:“也罢,也罢,你倒这等尽心,我若不去,倒显得我不尽心了。我这一去,果然行者肯来,我就与他一路来了;他若不肯来,你却也不要望我,我也不来了。”小龙道:“你去,你去,管情他来也。”
这就是著名的“智激美猴王”的前戏,整本《西游记》中孙悟空一共三次脱离团队自己发展,分别是刚开始的收伏白龙马前、打死白骨精后和过了女儿国打死拦路强盗后,其中两次都是打死拦路强盗而遭受不公平的待遇。我们看到,在眼看取经团即将大厦土崩瓦解的时候,小白龙表现出一个忠心耿耿的卫士本色,他先是自己出手,然后声泪俱下去说服唯一的可能改变战局的懒汉猪八戒去扭转乾坤。可以说,没有小龙,整个取经计划应当流产!虽然说,小龙在唐僧的眼里,并不是自己的徒弟,他只是一匹坐骑,一件道具而已!
那么事实很明确了,小白龙这么做,其实还是关心大师兄,知道大师兄受不得激,而且在他内心,一直没有离开整个取经团。当初看着他挺着高昂的头颅离开大部队,只留下一个孤独的逐渐远去的背影……这悲壮的一幕,永远镌刻在小白龙的记忆里。这样有魅力的男子,想不获得小龙的心也难哪。当然,在后面的一场离别戏中,由于知道六耳猕猴是大师兄的心魔,而且唐僧也没有生命危险,所以小白龙这次就没有出头。
小白龙最终将自己的感情深深埋在了心底,他知道成佛是绝对不可以有私情的,在这西去的一路上,整整十四年间,大师兄照顾了他一路,照顾了他十四年,那么这些就足够了,足以让小龙在成仙后怀念。白龙马的一生虽然坎坷,但结局还是不错的,他对大师兄那暗藏的感情足以珍藏一辈子。
当孙悟空不在的时候,小龙出现在最该出现的位置;当孙悟空在的时候,小龙一直默默站在他的后面,“每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都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或许孙悟空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秘密,但对于白龙马来讲,这一切已经足够,当他变作美丽宫女的时候,那寒光耀眼的剑刃上,反射出小白龙那秀丽的面庞以及婀娜的身姿。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我在《歪批西游》之灭法国一篇曾经说过,《西游记》中发生在比丘国和玉华县两个小故事,分别比喻了嘉靖和他的弄臣严嵩,在说明这个论断之前,我们有必要简单回顾一下这两个人的个人简历。
嘉靖皇帝朱厚熜是一个幸运儿,他坐上龙椅类似意外买彩票却中了五百万大奖。
中国封建社会历朝历代,我最喜欢两宋史,其次是唐史,但不喜欢清史元史,对于明史,则毁誉参半。明朝是中国历史上一个相当重要的朝代,这个朝代,产生了中国的资本主义萌芽,制造了浩浩荡荡的外交舰队,出现了光辉灿烂的科技文化,也涌现出了一大批铁骨铮铮的中华优秀儿女,譬如方孝儒、戚继光、俞大猷、东林党人、海瑞、袁崇焕、郑成功、顾炎武、史可法等等。
然而我们同时也要看到,终明一朝,皇帝昏庸、政府重赋、贪官盘剥、海禁森严、宦官乱政、外蒙侵扰、倭寇猖獗,可谓是内忧外患不断,最终大明王朝正是在这些内忧外患联手作乱下一命归西,寿终正寝。
所以有人把明代比喻成中国历史的分水岭,把它看作中华帝国走向衰落的转折点,我认为是相当贴切的。明朝的皇帝,自朱元璋以后就变了味儿,正所谓“上行下效”,朱元璋的儿子成祖皇帝朱棣能夺自己侄子的江山;英宗皇帝朱祁镇开创宦官乱政的先河,先有“土木之耻”,后有“夺门之变”,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复辟成功的皇帝;宪宗皇帝朱见深大肆培养特务机构,东西二厂令人谈虎色变;武宗皇帝朱厚照一生荒唐:淫乐豹房、自封“威武大将军”巡查西北边疆,以死伤数百名士兵为代价,杀死了16名鞑靼敌人,并且认为自己打了个大大的胜仗!其余的,嘉靖醉心道教,万历不理国事,天启专心木工。等到颇有些锐意进取精神的崇祯上台,他接手的烂摊子已经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即便他再有雄心壮志,也不能阻止大明帝国的一步步走向灭亡。这一点颇有点象中国足球,哪怕是世界顶级的教练来执掌教鞭,也不能改变它的现状,此无它,盖病入膏肓积重难返,起死回生回天乏术耳!
当然,如果朱元璋一死,他的后代个个这么胡闹,大明历史绝对苟延残喘不到甲申之变。其间的“仁宣之治”、“弘治中兴”国内史学家还是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赞扬。
武宗朱厚照年纪轻轻就因为纵欲过度而亡,年仅三十岁!他的一生播下无数龙种,却连一只跳蚤都没有得到,可见“广种薄收”一词实在是至理名言。由于正德皇帝没有留下任何子女,明成祖一脉到了他这里,就此断绝!国不可一日无君,在皇太后和首辅内阁(实际上的宰相)杨廷和的商议下,立血缘关系最近的他的堂弟藩王朱厚熜为继承人,追封正德皇帝朱厚照为太上皇,而朱厚熜则改元嘉靖,即明世宗。
所以说,朱厚熜捡了个大便宜,你看宁王朱宸濠苦心积虑,就为了效仿朱棣叔夺侄权,然而却被文武双全的王阳明镇压,事败后身败名裂。再看朱厚熜,安分守己,却一步登天!想必起朱宸濠于地下,也深为之不平罢?
嘉靖的屁股一沾上龙椅,刚刚过了六天,顿时就翻脸不认人,爆发了明代最著名的“大礼议”之争,大礼议之争,实际上就是一场名节争夺战。朱厚熜继承堂兄的江山,是以堂兄的后代身份来传承社稷,他和正德朝的文武百官,签署了一份权力契约,类似如今有限公司的董事会和监事会的关系,互相帮助又互相制约。然而当他大权在握的时候,顿时就单方面撕毁合同,要把自己的亲生父亲兴献王追封为兴献帝。“王”和“帝”虽然一字之差,然更深层次的涵义,不言而喻。
对于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使劳资双方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出于对封建社会十分看重的正统伦理问题,以首辅大臣杨廷和为首的文武百官,和皇帝进行了旷日持久的对抗战。由此而来朝中顿时分为两派:挺皇帝的议礼派和反皇帝的护礼派,前者以张璁为中流砥柱,后者唯杨廷和马首是瞻,颇有点类似美国驴象党派互相攻击。而这个时候,一个墙头草悄悄崭露头角,他原本加入了声势浩大的护礼派,后来看看形势不对,议礼派逐渐占了上风,顿时见风使舵,转投议礼派门下,并且成为其得力的干将和爪牙。这个人,就是江西分宜人严嵩,明朝著名的权奸。
经过数回合的激烈交锋,双方最终在左顺门爆发了最终的决战,在23位九卿大臣、20位翰林、21位给事中和30位御使大人的带头下,庞大的二百余人的护礼队伍,在左顺门外进行静坐示威游行,以不上朝来表达内心的不满。对于这种目无法纪的行为,朱厚熜很生气,后果也很严重:他派人将为首的几位大臣押入监狱以儆效尤。然而鸡是杀了,猴却没能吓住,这一下一石激起千层浪,示威官员顿时群情激愤,左顺门出现了大规模的群众骚动。对于“少数别有用心的分子”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闹事”事件,嘉靖皇帝并没有手软和姑息,而是严令锦衣卫将不服从组织的干部责以“廷杖”一刑。
廷杖是什么?通俗地讲就是竹板打屁股。皇帝金口玉言有如纶音,既然要打屁股,自然是非打不可。于是左顺门外,顿时血肉横飞,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同志不堪重刑,当场就见了阎王。左顺门事件以皇帝和议礼派的胜利,护礼诸臣的失败而告终,嘉靖皇帝终于如愿以偿地将父亲追封为明睿宗,并将神主入太庙,跻身武宗朱厚照之上。这次事件致使许多侥幸未死的正直大臣心灰意冷,纷纷上疏请求致仕退休,而皇帝也很爽快,公章一盖立马同意,以严嵩为代表的佞臣们乘机窃取了朝政大权,大明朝,终于开始走上了真正的下坡路!
严嵩走上了一条青云直上的金光大道,他倚靠自己的谄媚阿谀和巧言媚上本事,从一个小小的南京翰林院侍读,逐渐升官到国子监祭酒、礼部右侍郎、吏部左侍郎、礼部尚书、吏部尚书并谨身殿大学士,最终成为少傅兼太子太保,可谓是位极人臣,不是宰相胜似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严嵩上把持朝政,下结党营私,在排斥异己的同时,还极力培植死党,并安插眼线进入政府机要部门,随时掌控最新动态以固权势。严嵩以子严世蕃为头号左膀右臂,父子俩狼狈为奸,干尽坏事!从此洁身自好者纷纷离去,作奸犯科者如蚁附膻,大明朝廷一派乌烟瘴气!严嵩仅干儿子就有三十余人,以赵文华为代表。另外象关鹏、欧阳必进、高耀、许炝、万窠、方祥、仇鸾等都是其党羽。
而另一方面,获得“大礼议”之争胜利的嘉靖皇帝,虽然巩固了自己的地位,但也看见了,明朝的大臣并不是那么容易驾驭,于是他没有勤政敬业管理国家,而是兴趣转移,崇信道教。他效仿秦始皇,四处搜罗方士秘方,一心追求长生不老。南阳方士杨高辅,自称有养生的丹药,药方的主要辅材是处女的初潮经血,炼成后不仅可以长命百岁,而且一夜可以御十女。对于这种“不凡疗效”的药物,嘉靖大喜过望,随即征召全国一千多名八岁到十四岁的女童入宫,为了取得足够多的血液,御医们不得不给这些可怜的孩子们服食加速催长、类似激素的一种药物,但由于破坏了人体正常的新陈代谢,许多女童失血过多,甚至血崩而死。而嘉靖为了不使这惨无人道的行径泄露,侥幸未死的女童,取血后统统处死。所以说,只要是进了宫的供血女童,不管如何,都是丧命的可预知下场。
嘉靖的这一暴行,引发了明史上的一桩疑案,那就是宫女杨金英等十六人,趁皇帝熟睡的时候,用绳子要勒死这个独夫和暴君,遗憾的是,由于她们缺乏实战经验,活扣打成了死结,因此最后只是将皇帝勒晕过去了而已,功亏一篑,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壬寅宫变”。壬寅宫变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一次宫女谋杀皇帝事件,可见嘉靖平时行为有多恶劣,以至于民间流传“嘉靖嘉靖,家家皆净”的谶语。
对于这件事情,国内史学家看法不一,主流意见是嘉靖的宁嫔王氏由于对皇帝未加封自己,因不满而报复,另外也有人认为,护礼派不甘失败,买通宫女利用后宫除掉皇帝,这种可能性有,但我觉得不大。此外还有一种看法,也是我支持的,那就是杨金英等十六人,由于看到童女的悲惨下场,一来动了侧隐之心,二来担心这种不测迟早会降临到自己的手上,与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也不枉了在史书上留下光彩照人的一笔。但导致“壬寅宫变”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至今还是个谜。
比丘国的故事,正是暗喻了嘉靖炼丹事件!且看:比丘国的国王好道,好女色,用1111名小儿的心肝作药引,这不就是明目张胆地比喻嘉靖的荒淫无道么?鹿精大约指杨高辅,狐狸精就是那些妖媚的后宫女子,而小儿不就是影射了那些可怜的女童么?有趣的是,小说里面写到一句话“见四五个太监,搀着那昏君自谨身殿后面而来”,要知道,严嵩曾官拜“谨身殿大学士”,比丘国和大明朝都有谨身殿一座建筑,恐怕不能仅仅用巧合二字来解释!而吴承恩直斥嘉靖为“昏君”,这份胆量着实令人赞叹!
尽管嘉靖皇帝醉心道教,但他对权欲依旧有强烈的控制欲。《明史。严嵩传》曾记载:“帝虽甚亲礼嵩,亦不尽信其言。”可见他对严嵩的为非作歹了然于心,但就是不舍得处理他,任由严嵩把持朝政,这一点颇有点类似晚年的乾隆与和墓叵怠Q厢陨萌ǔご�17年之久,由于严嵩的一手遮天,贪污受贿,卖官鬻爵,造成国防空虚、法度废弛、财政拮据,以至于东洋倭寇骚扰浙江沿海,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