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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门口。我没有用钥匙开门,而是用手敲了敲门,以往的话,瑶瑶都会过来帮我开门的。
如果真的是瑶瑶肯定会过来帮我开门的,我心里想着。
可是敲了数下却还没人来给我开门。
“瑶瑶。”我贴着门叫道。
依旧没人理会,会不会正在上厕所或者在洗澡。
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然后就把门给打开了,里面灯光亮着,入眼就是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我出声叫道:“瑶瑶……”
我一边叫着,一边在屋子里绕着屋子里看着。先来看卫生间,卫生间里没人,随后来到厨房卧室。
没人,压根就没人。
我顿时感觉心都凉了半截,瑶瑶没在屋里,没在屋里那会在哪里?在太平间?还是在哪里?我心里不是个滋味,越想越觉得脑袋都是大的。
这狗日的电话到底是不是瑶瑶打的?这到底他娘的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我迅速的给瑶瑶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接通后,我出声道:“喂……”
我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说,瑶瑶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来:“到家了吗?”
“到了啊!你到底在哪里?”
“我在家里啊!”
我都特么的忍不住想在电话里骂人了,瑶瑶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我都已经在家了,她居然还说她在家。
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明明是一处于“假死状态”中人,居然还在给我打电话。
诡谲,这实在是太诡谲了。
“瑶瑶,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忽然想到瑶瑶会不会已经死了,现在变成鬼了。想到这,我不禁顿住了,难道现在是鬼在和我打电话?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真的在家。”电话那头传来瑶瑶的声音。
“你在哪个家?”
“叮叮,你不是傻了,我当然在我们租的房子的那个家。”
我像是压不住心里的火了,感觉自己被耍了,但与此同时我又忍不住怀疑瑶瑶已经死了,而且变成了鬼。
“瑶瑶,你到底在哪里?”我语气加重了问道。
电话那头忽然就变沉寂下来了,我以为是我语气太重了,瑶瑶生气了,所以不再说话了。
“瑶瑶。”我叫着。
可就是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叮叮,我就在你后面。”声音一下子就变的阴森森起来。
我立即转身看去,一阵阴风吹来,我只觉得脖子口一凉。
可是眼前却空荡荡的,忽然,灯泡闪了几下,然后听见砰的一声,灯就灭了。
我心跳陡然加速。
“你看到我了吗?”我就在你身后。
一股莫名的恐怖气息压来,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着。
电话里继续传来着,瑶瑶的声音。
“叮叮,你看到了我吗?”
“没看到,你在哪里?”
“我就在你身后啊!”
我转身,一连转了数次身,可是哪里有瑶瑶的身影,娘的,这真是见鬼了啊!我对着电话喊道:“我没看到。”
“没有吗?可是我就在你身后。”
我神经被折腾都要衰弱了,终于几秒钟之后,我把电话给挂了。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我站在屋子里,屋子里漆黑一片。
我喘着粗气,找到了手机上手电筒的应用程序,然后打开手电筒。我拿着手电筒往家里照着,光线扩散开来。
可是就在下一秒,突然,手电筒的光线就被挡住了,光线本来从我的位置扩散到了电视机所在的位置。
可是这会,却被挡死了,导致我只能看到身前的景物,我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看见一头黑色的长发,长发下面露出一张很小,很小的脸,脸色苍白像是被水洗过好几遍淀粉,呈现一种极为可怕的病态白。
还有那双眼睛,正在流血……
“我操!”我被吓的骂娘,转身就跑,我朝着门口跑去,可是之前门已经被我锁了。
我想把门给打开,可是这会,锁像是犯了毛病一般,根本就打不开,我身体贴在门上。
眼前一片漆黑,手机偏在这时候黑屏了。我往肚子里咽着口水。
瞳孔张的老大,可是却什么都看不到。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瑶瑶,真的是你?”
忽然,屏幕又亮了。我手一个没抓稳,手机就掉在地上了。
我此时都不敢蹲下去捡手机。
电话响着,我看着上面显示着乐薇两个字。愣是没敢去接。我背着手,摸着门想要把门给打开。
奶奶的,这下我是真的怕了,那张脸刚才被灯光照着,可是让人幕虐。〈永淳兔挥屑刹赖牧场�
门是打不开了,我几乎就要放弃了。
我现在身边什么都没有,符咒给张鹏了,葡萄也不在我身边,黑狗血和公鸡血我都没有。
你要是此时问我会法术吗?
我特么的想说一句,要是早知道日后碰到这种事情,就应该去拜一个神棍当师傅了。
我此时带着这间屋子里,惶恐不安。
时间静止了,每一秒对于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静谧的房间,只剩下了手机在响着。乐薇两个字映入我的眼帘。
我背贴子门,慢慢地滑落下来,想去接电话。我伸手摸到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直接开了免提键。
我四处张望着。
“喂,是宁叮吗?”
“是。”
“喂,你那里怎么这么多杂音啊!好像听不清楚。”
“我是宁叮,我现在在家里,家里有鬼,你快帮我找老头过来。”我强提一口气一次性说完。
可是让我失望的是,那头传来:“喂,宁叮,我听不见清楚啊!什么老头……”
“喂,宁叮,你在吗?”
此时,手机从我手中滑落下去,一双形如枯槁的手已经掐住我的脖子,我感觉一阵窒息,我伸手想要推开她,可是感觉身上的力气已经流失了。
是瑶瑶吗?我此刻心里还存有这个疑问。
不过我已经感觉视线模糊起来,我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可就在这时候,我耳朵里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宁叮,你在吗?”
“救……救命啊……”我断续的叫着,而且声音很微弱。
门外依旧响起着敲门的声音。
“宁叮,你在家吗?”
这声音我已经听出来了,是值班老头的声音。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回答他。死了,这回死定了。我在心里想着。索性就不挣扎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的舒服一点,想着,我就彻底放弃挣扎了,因为我知道挣扎也没有用了。
我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突然门“砰的”声就被撞开了,我的身体被冲的往前摔去,直接摔倒在地上。
剧烈的痛疼感,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了。
“宁兄弟,你没事吧?”
这时候,一根蜡烛的光火把房间给照亮了一些。
老头捧着蜡烛进来了。
“怎么不开灯的!”周六道。说着去摸开关。我本来想说,灯打不开的,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开关被周六来回的按了几下,灯就开了。
灯开了之后,屋内居然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趴在地上,好像伤的有些重,此时根本就爬不起来了。老头捧着蜡烛。站在屋内,四处看着。
此时屋子里只有三个人,我老头还有周六。于小顺和李老板已经不见人了。
“小伙子,这纸钱你还没烧吧,时间已经要到了。”老头提醒我道。
我此时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还烧是纸钱。
“周六兄弟,你能扶我起来吗?”我艰难的说道。
周六应声就要把我扶起来,可是却被老头阻止了。老头对我道:“这种事不能扶,只能让他自己起来。”
我听到老头这话后,顿时心里万马奔腾起来了,我怎么起的来,我感觉骨头貌似断了一根。
“大爷,他能起来吗?”周六看着我惨兮兮的模样道。
“能不能起来,都要起来,被鬼弄的,就必须得自己起来,不然的话,这一辈子都没安生日子过。”
周六听着老头说话,也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宁兄弟,大爷说的对,我们老家也是,要是小孩子无缘无故摔倒了,大人都不能扶起来,必须得让他自己起来的。”
我哭笑道:“我起不来啊!好痛。”
老头忽然走到我身边,蹲下来道:“小伙子,你必须得自己爬起来。鬼现在是离开了,但是你现在不爬起来,等我走开后,它立即会来的。”
“这么邪门吗?”
“对了,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了,你还有十五分钟。”
我知道老头提醒我时间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烧纸钱吗?这纸钱谁烧不是烧啊!为什么偏偏一定要我亲手烧,应该只要在我家里烧就可以了吧!
老头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道:“这死人钱你不烧,那就等着明年别人把这死人钱烧给你吧!”
第四十五章 失神()
我此时躺在地上,痛疼难忍。
“骨头断了。”我对老头说道。老头根本就没有理会我,像是没有听见我说这句话一般,周六本想上前来扶的。可是却被老头的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还有五分钟。”老头是时候的提醒我道。
我咬牙双手撑地。痛意让我汗珠子顺着鼻梁往下滑落,痛疼是钻心的。但是没辙,只能自己爬起来。
“还有八分钟。”
“我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最后心想没辙,只能自己起来了,强忍痛意,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句话也没说话,但实际上我的脸色已经苍白的像是一张纸了。
痛的老子不行。
“宁兄弟。”周六叫了一声。
我这时候实在没有心情应声兀自的走到厨房里把老头给我的死人钱给拿了出来。
我现在每走一步都感觉是一种煎熬。我拿着一个铁锅出来,里面还有我昨晚烧过的死人钱的痕迹。
我把锅放下,把一部分死人钱扔进锅里。对周六道:“有火吗?”
周六走上前来,把打火机给我,我把死人钱点燃。
约莫烧了五分钟。
老头对我道:“快点,冲水喝。”
我抬头看了一眼老头,老头也看着我,最后我目光移开了。又痛的不行的去烧水,水烧好后,在老头的目光下把死人钱给冲泡了,最后当着他的面给喝下了。
老头看着,一张脸色登时阴沉的更可怕了。他目光像是看着我,但又像不是看着我。我最后被看的有些心慌了。
突然老头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可以去吐了”
我听后登时感到纳闷,虽然我喝了死人钱,胃里难受,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吐的感觉。
可是等老头话落的几秒钟之后,我忽然感觉胃里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难受到不行。然后我就拔腿朝着厕所里跑去。
这一吐就是好几分钟,吐出来的全部是黑水,而且还有死人钱的渣滓。吐的我头昏脑涨。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差点都要站不稳了。
我叫道:“周兄弟,扶我一把。”
周六进来搀扶着我,看着我的模样,只是从心底里觉得我特别的惨,一张脸已经没有人样了,此时连站都要站不稳了。
周六低声对我道:“宁兄弟,你这还行吗?”
“不会死。”我只能这样告诉他了。
值班老头看着我从厕所里出来。忽然又说了一句:“小伙子,不错还有一个人样。”
周六诧异的看了老头一眼,心说这还有人样,那老子不是貌似潘安了。
我已经感觉自己快到了一个点了,忍的太久了,终于在几秒之后,我忍不住哀嚎起来了。
“痛死老子,老子痛死了。”
老头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最后看了一眼屋子,对我道:“小伙子,这房子恐怕你不能住了。”
“那他住哪?”周六替我回答了问出了整个问题。
没等老头说话,我就道:“住医院吧”说完我再也撑不住了,身体一软就往地上摔去。
“宁兄弟,宁兄弟……”
周六一连好叫了好几声。
“快送我去医院。”
“对了,帮我把手机带上。”
周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值班大爷一眼,最后周六道:“大爷,宁兄弟,我看这是不行了,我得先送他去医院。”
身体上的疼痛在加上之前所经历的恐惧,我不止是肉体上受到了伤害,就连精神也受到了伤害。
此时弄完一切后,神经一放松,我就彻底不行了。
“快送我去医院吧!”我对周六道。周六把我背在背上,就朝着小区楼下走去。老头在我离开后,并没有急着离开我这栋房子。
而是索性盘坐下来了,老头双目紧闭。
可就是在这时候,只见门外,有人在烧死人钱……
我被保安背着往楼去,那辆商务车停在那里。
“宁兄弟,本来李老板让我等在这里是接你过去,没想到你遇到这遭事情,要不是刚才那老头对我说你要出事了,我都不信。”
“那老头真的是个能人。”周六忍不住夸赞道。
我现在基本上是没有力气说话了,这事情发生的太邪门了,但此时我脑子里却生出了一些小九九。
“瑶瑶”的身体还在太平间,而刚才要掐死我的那只“鬼”可能不是瑶瑶,想到这,我不免的觉得有些荒唐了。
难道鬼也会打电话了?我斜靠着在车座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眼睛里翻白了。
周六不时的看我一眼,当看到我这种状态,周六都要被吓死了。
“宁兄弟,你可不能死啊!你再坚持一会,马上就要到医院了。”
我顿了会,开口道:“去xx医院。”
周六一听我的说话了,心里就放松了,随即对我道:“那个医院比较远,要不然……”
“就这个医院。”我把话说死了。
周六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开着车带我往xx医院去了。
我身体一动没动,倒吸了口凉气,刚拿起手机,手机就响了。
“喂,是宁叮吗?”
“是。”我简短的回道。
“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里?”
“我没事,我现在在医院,我有事了……”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了,到医院了,周六下车就喊一声说死人了。
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推着一辆推车就就进来了,我躺在推车上。脑袋一片空白,医院的药水味道到处弥漫着。
我被送到急诊室去,期间我真的没有所过任何一句话。
医生对我的身体进行了检查,之后说除骨折,就是身体上有些轻微损伤,不碍事。
周六说着谢谢。
“住院吧!”
“算了,不住了,我这兄弟还有事情要干,您给打个石膏,开点药吧!”
“要住,这医院一定要住。”
周六诧异的看着我,这人都嫌麻烦,能不住院谁都能不住医院,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医院是会坑人的。
周六秉着这种心理帮我推辞了,不料我却主动愿意住院。
医生问道:“听谁的。”
“听我的。”
“听他的。”
“那好,你们跟我来办理住院手续吧!”周六跟着医生去了,我住的一间双人病房,此时这间病房里的另一张床空荡荡,我估计是可能还没住人。
此时我已经挂上了药水。
一个护士走进来对我道:“躺在床上不要有大动作。”
我嗯了声。
待周六交钱完之后,我对周六道:“兄弟,这钱算我先借你的。”
“没事,回头李老板肯定会报销的。”
“对了,宁兄弟,这是你病号服,回头你换上。”周六对着我唠叨一番之后,见我瞪着他看着,周六有几分不自然把目光给移开了。
“宁兄弟,你还有其他需要吗?”
“没有了。”
周六站着也不动,其实我现在想去太平间看瑶瑶,可是周六在这里我不好去,两人愣神了会。
我对周六道:“没事了,你先回去吧!辛苦了,周兄弟。”
“没事,你一个人在这里行吗。”
“可以。”
周六也不是那种拖拉的人,听我这么说后,当下也没有停留就出了病房,病房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可能是时间的关系,此时医院静谧到了极点,除了偶尔听见病房门外的护士走过的脚步声,就在也无其他的声响了。
我一个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
凌晨一点半,我睁眼看着天花板呢,眼神痴痴的,身体里的痛疼若有若无的传来,我也没有动,直剌剌的躺在床上。
我呼吸轻微,眼神也不动。什么都不动,嘴唇紧紧合拢着。
我一直看到两点钟,然后忽然的直愣愣的坐了起来,拔了针头,我从病床上下来,朝着病房外面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不过好在有灯光,不过灯光却很暗。
我径直的朝着太平间里走去,我心里很清楚,不过由于我腿上打着石膏,所以我的动作很慢。
刚走出没些步子,就被护士给发现了。
“喂,你干嘛?”
我转头看了一眼护士,没有理会,继续拖着步子朝前走去。护士加快步子追上我。
“喂,先生,大晚上不能乱跑。”
这护士不是刚才照看我那个护士。
“我没有乱跑,我是要去找一个人。”
护士来到我身边对我道:“不能乱走,看你腿伤的不轻,要是你乱走的话,小心腿好了也会留下隐疾。”
“我是要去找一个人。”我重复着刚才那一句话。
我盯着护士看着,护士看着我。
“不行,你住哪间病房,我要扶你回去。”护士说完就来搀我的手,想要扶着我往病房里,可是的身体却没有动半分。
“病人,麻烦你配合。”
“不行,我要去找一个人。”
护士见拽不动我对我道:“你要去见谁?他住在哪间病房里。”这时候我握着手机的手,变的紧了几分。
我目光飘忽不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