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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门口的家丁问道。
“快开门,我们是借粮来的。”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借,借粮?刘善才也听到了声音,“问问他们,是什么人。”他和管家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来这里借粮?”管家仗着胆子,大声问道。
“哈哈,听说你家粮食多,我们大哥的粮食不够吃了,所以,特意来找你家老爷借点粮食。”外面一个声音说道:“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可就不客气了。”
“要借多少粮食?”刘善才扯着嗓子问道。要是借得少,自己就给了算了。
“哈哈,还是刘老爷好说话,不多,就借一百石。”
什么?一百石?这不是抢劫吗?刘善才肉痛得很。“你们这不是抢劫吗?”
“哈哈,抢劫?刘老爷,实话告诉你,盐场都被我们给拿下了,就你这小院子,根本不值一提,你要是再不识相的话,一会儿破门之后,你家上上下下,都得死无葬身之地。”最后这句话说得杀气十足。
刘善才心头一哆嗦,旁边的管家小声说道:“老爷,千万别开门,开了门之后,恐怕才是灭顶之灾啊!”
刘善才突然明白过来,自己现在还有这个大院子可以抵挡,要是开了门,将这群如狼似虎的杆子给放进来,家里就彻底完了。
不能开,不能给。
“我家没有粮食,你到别家去借吧!”刘善才说道,同时,他向里面走去:“守护好院子,敢于进来的,立刻乱刀剁死,明日上报兴化。”
“是,老爷。”管家说道。“大家注意,守护好大院,明天老爷有赏!”
“轰!”一声巨响,将大院里的众人,吓得心惊肉跳。再一看去,旁边的围墙,已经塌了一个大洞,大洞外面,是一大群人,每个人都举着火把,有的还端着长矛。
“都站着别动,哪一个敢动,这就是榜样!”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随着声音,“砰”的一声,旁边还在狂吠的黄狗,立刻倒在了地上。天灵盖已经被打碎,爪子也软了下来。
“我讨厌乱叫的狗。”
徐义大踏步地走了进来,望着还在哆嗦的刘善才,说道:“想必你就是刘老爷了?”
“不,不错,正是在下。”刘善才刚才的气势早就没有了,本来想着自己的大院子可以抵挡一会儿,没想到,自认为铜墙铁壁,在对方眼中一文不值。
“这是你选择拒绝的,所以,别怪我无情。”
刘善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壳着头道:“壮士饶命,壮士饶命。”
“你的贱命,还不需要我来拿,我现在需要的,是你的粮食。”徐义说道:“把他家的粮食,全部搬出来。”
所有的家丁,都呆在了一旁,一动不动,他们不敢动弹,刚才他们都看到了,眼前的这位大汉,拿着手中那个奇特的武器,只是指了一下,就见一股火苗从里面出来,那条老爷最喜爱的黄狗就被打死了。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家丁们个个都害怕得要命,生怕那个东西,指到了自己的身上。
全搬出来?这还不得把刘老爷家给搬空了啊?
“快,动啊,还不去搬粮食?”徐义向后面的人喊道。后面无数举着火把的人,远远超过了三十个人,他们,是附近的村民。
徐义带着士兵,在套山伯的指引下,向第一个大户,也是最为富不仁的刘善才,刘老爷家的大院走去。
徐义一边走,一边觉得愤愤不平,他最痛恨的,就是这些大户,在荒年的时候,还跟要那么多的租子,只借一百石的粮食,太少了。
到刘善才的大院之前,看着破落的其他百姓家,徐义终于按捺不住了,和士兵说道:“发动这个村子的人,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去刘善才家借粮。”
“乡亲们,我们一起去刘善才家借粮!!”士兵们大声喊道。
什么?借粮?村民们早就被盐场的动静吵得烦躁,一听说要去地主家借粮,大部分不敢出来,也有少数人,跟着走了出来。
“去地主家借粮,他们肯借给我们吗?”一个大胆的村民走出来,问道。
“兄弟,看看我们手上的武器,他敢不借给我们吗?”徐义说道。
看着那长矛,还有那奇特的武器,村民慢慢相信了。
“兄弟,凡是和我们一起去借粮的,每户都分给一石粮食。”徐义说道。
“可是,官府会来找我们的。”
“不用怕,盐场我们已经打下来了,这附近的地方,鞑子马上就要完蛋啦,大家还怕什么?”
什么?盐场被他们打下来了?村民们终于知道,今晚盐场那边动静这么大,原来是被这群人给打下来了。
“大家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盐场看看,凡是想打鞑子,打这些为富不仁的大户的,都可以参加我们的队伍!”徐义开始打广告了。
“我们过几天,还要将附近的盐场也打下来,将这些土地上的鞑子,大户都打倒,让大家过上有饭吃,有地种的好日子。”
“妈,我要去。”一个村民说道。
“不行,谁知道他们真的假的。”
“反正我们的缸里早就没米了,这几天一直吃野菜,到了冬天,该怎么办?我要去跟着借粮。”
“老婆,我要去借粮,我们已经没饭吃了。”
很快,徐义的身边,就聚齐了一大堆人。
徐义看了看,还算满意。“走,我们去刘善才家,将他的粮食借出来。”
“对,他家那么多粮食,我们都要断粮了,我们去借粮!”村民们都摩拳擦掌,借粮去!
听到刘善才不肯借粮,徐义立刻让手下准备,掏出两颗手榴弹,放在墙角下,点燃了引线。
墙修得很高大,也很气派,可是,在手榴弹面前,再结实的墙也是浮云。
“轰。”的一声,墙被炸开了。震惊了里面的家丁,也震惊了外面村民。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威力?他们还想着,要是刘善才不给开门,是否需要回家搬梯子,这墙这么高,恐怕梯子也不够。
还没等他们缓过劲来,徐义已经拿下了天阙铳,对着那只狂吠不已的狗,送了它一颗见面礼。
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是火把照得通明,距离只有五十步,这么短的距离,自然是百发百中了。
村民们刚才只是震惊,而现在,就可以说是震撼了。
明天,也去盐场参加他们,能将凶狠的鞑子打败,占据了盐场,再加上这些武器,将兴化,高邮打下来,也不成问题。村民们的心中,都渐渐有了这种想法,本来乱世人命贱如草,跟着他们,或许真的是条活路。
“快点,动啊,还不去搬粮食?”徐义喊道。
村民们这才回过神来,搬粮食咯!
“你们,都过来,不许乱动。”徐义用天阙铳指着这些家丁,把他们集中到一个地方,这样方便监管。
“你们十个,看着他们,我们去搬粮食。”徐义说道。
留十个人,看着他们就够了,剩下的人,赶紧把粮食搬回去,这些村民不会把这个刘善才家的粮食都搬空吧?
“你们这些杆子,敢抢我家的粮食,活得不耐烦了?”一声尖锐的女子的叫声,在库房响起。
怎么回事?徐义带着人,匆忙赶了过去。
刘善才脸色一变:这声音,正是自己的原配夫人的,她怎么这么大胆子,敢这样和这些人说话,不怕死吗?虽然他平时怕透了自己的老婆,可是现在,还是暗暗为自己的老婆担心。
徐义走了过去,只见那巨大的粮仓前面,一个母夜叉正站在那里,两手叉着腰,用手指指着村民们,大声呵斥道。
“你们这群贱民,今天谁要是敢动,明天我就让我二伯带人将你们抓起来。”
这是谁?这么大口气?徐义上前,大喝一声:“敢于阻拦者,一律杀无赦。”
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借粮,所以徐义只是采取恫吓手段,刚才一进门,便吓住了那些家丁,但是,要是真的有人胆敢阻拦,他也不介意使用武力。
“告诉你,兴化县尹李正是老娘我的二伯,你们谁敢动一下,我让他都把你们都抓起来。”
“砰!”又是一声火铳声。
“啊!”她一低头,头上的一朵头花,被打了下来。
“我不喜欢有人大喊大叫,你再喊一声,我叫你脑袋开花。一个兴化县尹,还不配抬出来压我,告诉你,就是高邮知府来了,我照样借你家粮食。”徐义冷冷地说道。
“你敢,你要是杀了我,朝廷肯定会诛你九族!”她说着,两只手,张牙舞爪地就要向徐义抓来。
“砰!”她的胸前出现一个血花,她吃惊地看着自己胸前的血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贱民,敢将自己杀了。
“我不喜欢有人如此聒噪。”徐义淡淡地说道:“诛我九族?我不怕,你怕不怕?”他说着,指了指旁边一个村民。
“不怕,怕什么,既然俺刘德志来了,那就不怕。”这个村民倒是很英勇。
“队长,既然已经做了,不如就做干净了,以绝后患。”一个士兵说道。
?这?徐义有点不忍,自己说好了,只是来借粮的而已啊。
“大人,这些人都该死,他们占着附近的大片土地,地租收得特别高,有的家里交不出地租,刘老爷就带着那些狗腿子去要账,打断了好几个人的腿,还把我们村的几个姑娘给糟蹋了!”刘德志说着,眼圈就红了:“您看着这些家丁,现在这么老实,当初跟着刘老爷要账的时候,可是做下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对,就是。”其他的村民纷纷说道:“他们祸害乡里,死有余辜!”
“就是,大人,他们都该下十八层地狱!”
听着周围的喊声,徐义知道,这些地主平时仗着有钱有势,坏事做尽,这些大户,没几家是好人。
他双目凝视着粮仓,已经动了杀机。
但是,这样回去,会不会被大哥责骂?他还拿不准大哥的心思,自己这么做,和他的命令有点不符。
“他们该下十八层地狱,你们愿意送他们一程吗?”徐义问道。
一些人退缩,他们虽然恨极了刘善才,但是,要亲手杀人,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去!”刘德志说道。
“好,给他长矛!”徐义向后面的长矛手说道。
“还有谁?”
“我去。”
“我去。”
看到有人带头,十几个小伙子跟着去了。
“你们几个,在后面跟着,万一有家丁反抗,立刻处决!”徐义说道。
刘德志拿着长矛,怒气冲冲地回去找那些已经被聚集起来,收缴了武器的家丁,凌辱了我的翠儿的,你们统统得死!我要为翠儿报仇!
很快,前院响起了惨叫声,逃跑声,天阙铳的声音。
徐义没有任何表情,他来到粮仓前面,一脚踹开了粮仓的门。
“快,搬粮食。”
好多的粮食啊!
“报告,后院有十几辆马车,我们是不是可以用来运粮食啊?”一个士兵问道。
有马车?当然好了。“待村民每人搬走一石之后,剩下的,全部给我装到马车上。”徐义一脸笑容。
粮食搬完了,徐义带队出了院子,刘德志等几个小伙子,已经跟着了后面。“我们要参加队伍,打地主!”
“好,非常欢迎!”徐义说道。
院子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
第一百七十九章 平静的一天
天渐渐亮了,太阳露出自己的笑脸,照耀着白驹盐场的大地。
尽管只睡了两三个时辰,张阳还是立刻起来,这张床,是司令偶尔休息时用的,床头雕刻着镂空的花纹,铺着柔软的真丝被褥。躺上去,还真是舒服。
简单洗了一把脸,他立刻冲了出去。
盐场外面,此时已经是人满为患,昨天新招的第一营第一百人队,已经全部集结完毕,正在开始进行简单的刺杀训练。
而李善长的前面,一大堆人正围在他那里,准备报名,参加队伍。
张阳非常纳闷,他本来打算今天上午才派出人去四处招人的,可是,没想到,这天刚亮,怎么就来了这么多准备参加自己队伍的?
看来自己还真是人心所向啊,张阳有点得意。
“大哥!”徐义看到张阳出来,立刻跑了过来。
“嗯,昨晚借到了多少粮食?”张阳问道。
“大哥,昨天借了五百石左右的粮食,都是用马车拉回来的,还有几个大户,没有去借,是不是接着去啊?”徐义问道。
“好,你把这事交代给鼎臣,让他再派别人去吧,你们忙了一晚上,先休息。”张阳说道。
五百石粮食?这些大户,果然家里的粮食都不少!
“大家不要挤,不要挤。”李善长说道:“现在,已经是第三个百人队了,刚才报名的人,都去那边的第二队,等着训练!你叫什么名字?”
第三个?也就是说,一转眼的工夫,已经有两个百人队成立了?张阳看了过去,史文柄正在给他们发武器,准备让他们进行训练。
看来,明天就得挪到北极殿去了。
第二个百人方队,每人拿起竹竿,开始了训练。
“大家就一个动作,刺!”士义在一个百人队前面,做着示范,“十人一队,每队一个十夫长,其余的九个人,要听十夫长的命令。敌人靠近了之后,听到口令,所有的人,就平举长矛,用力刺出!”
说着,士义拿着竹竿:“刺!”说完,将左腿做弓箭步迈出,两手平举竹竿,用力刺出,发出穿破空气的声音。接着,两手向回收,将竹竿拉回来,直立到地上。
“好,下面开始,听我口令,刺!”
一百杆竹竿,一齐向前刺出,却是歪歪扭扭,没有任何力度。
“大家注意,你现在就当作,眼前有敌人,目光,要向对方凝望,全神贯注,每一次刺出,都要运用全身的力量,一击之下,要将对方扎透!”张阳喊道:“大家既然参加了队伍,那就要认真训练,如果不好好训练,到了战场上,就是血的代价!”
“我想要你们那种火铳,不想要竹竿!至少也得是杆精钢长矛!”一个声音喊道。
张阳变色:“谁说的?”
“我!”刚才那个不知深浅,不知轻重的愣头青喊道。
张阳望过去,是一不认识的村民,此刻,他正用渴望的目光望着张阳,并没有发现,自己这样说,已经严重违反了纪律。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的?”
“俺叫刘德志,是西面村子的,昨晚跟着一起去刘善才家借粮,看到那个徐义大哥,手指一勾,一下就将刘善才家那条凶恶的大黄狗给打死了,俺也想要那种武器。”
“哈哈。”百人队发出一阵哄笑,这个村民,也感觉到自己仿佛说错了话,红了脸。
“我再强调一次,大家注意,你们既然参加了队伍,那就是一名普通的士兵,作为士兵,就要服从长官的命令,不要妄图想提什么要求,你们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如果不愿意,现在还可以离开,到了战场上,如果有谁敢不听命令,甚至敢和长官谈条件,提要求,那会被立刻军法处置!”张阳板着脸,厉声说道。“大家没有选择武器的权利,今天先用竹竿训练,明天会发给大家长矛,至于火铳,你们谁立了战功,就发给谁!听清楚没有?”
“是!”众人一起喊道。
徐义,这个徐义,去刘善才家借粮,打死人家的狗干什么?不过这样也好,这些人看到自己的武器如此犀利,恐怕都想着拥有呢,想要有,非常简单,立功啊。这样,打起仗来,这就是刺激他们英勇杀敌的手段。
不知张阳要是知道,徐义不仅将人家的狗打死了,连人家的人一个也没有放过,不知会作何感想,不过,那些人作恶多端,大部分又是死在村民手中,徐义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再说,要不是昨晚将那几个大户家给端了,起到了很强的效果,今天能有这么多人投奔他吗?
张阳巡视了一遍盐场,又带着卫队,骑马前去南面的吕珍所部,他还在那里等待着,看是否有敌情出现,如果丁溪场的人出动了,那一定会经过这里的。
吕珍选择了一个高岗,高岗下面,就是一条连接各大盐场的小路,两边都是枯萎的野草,不远处,就是缓缓流淌的串场河,再向东,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大哥,我们这次过来,并没有带船,他们要是从水上进攻怎么办?”吕珍问道。
“这个不用担心。”张阳说道:“我们昨晚是突袭,如果走水路的话,太慢,我们缴获了大量马匹,当然还是走陆路快了。所以,鞑子要是想救援白驹盐场的话,肯定也会选择走陆路的,再说,只要过了今天,士信就会驾船带着武器赶来,我们倒是可以从水路进攻他们。”
吕珍点点头,现在已经是午后,看样子,那边还是没动静。
“大哥,昨晚会不会动手动得太快,把盐场的敌人都消灭了,没有人跑出来报信?”吕珍问道。
“这个……鞑子不敢说,但是那些盐丁们,一个比一个精。肯定有跑出来的,现在,就是看那几个盐场怎么打算的了,他们要是不出动,那我们就只好去主动去进攻了。”张阳说道。
张阳望着远处,南面的丁溪场,怎么还没有动静?难道是自己动手太快了,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张阳静静地呆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动静,他非常希望敌人过来,在这个无险可守的平原上,几百个鞑子骑兵,也会被吕珍手下的人干掉,可是,要是到了盐场里,躲在各种物品的后面,就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伤亡。
再回到盐场,张阳这才发现,第一营,竟然已经满员了。而且,平时磨磨蹭蹭的士信,这次居然已经将武器运到了,虽然基地离这里不是很远,而且也顺风,但是,能这么快就运到,张阳还是比较满意。
五百士兵都已经拿到了精钢长矛,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这才是杀人的利器!他们炼得更起劲了,那新运到的天阙铳,就是他们的目标。
夕阳已经西下,遥远的天边,那一片晚霞,透出艳丽的紫红色,明天,还会这么平静吗?
第一百八十章 北极殿誓师
白驹场南面,是草堰镇,在草堰镇北,串场河畔,坐落着一座宏伟的建筑——北极殿。北极殿始建于唐代,紧邻串场河,河港交叉,烟波浩渺,芦苇茂密,一望无垠,可埋伏千军万马;东侧紧靠交通要道范公堤,是连接几大盐场的必经之地。
此殿规摸宏大,由前殿,中殿和后殿组成,前殿为飞檐琉瓦照壁,一个巨大的拱门,上嵌白玉石横额,四个贴金大字‘北极天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内供四大金刚塑像;穿过天井是正殿,中间供奉北极真武大帝,后殿供有高大的天神像。两侧各有东西厢房,东厢供雷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