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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这一仗,我们打死了近五百鞑子骑兵,缴获了四百匹战马,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张阳在台上说道:“我们的目标,是从鞑子的手中,夺回我们汉人的江山,我们不是四等人,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们是这里的主人,我们是这里的主人!”汤和举起天阙铳,在台下高呼起来。
“我们是这里的主人,我们是这里的主人!”二百多士兵跟着跟着高呼起来,他们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天阙铳,还有那精钢长矛,仿佛,要把这个天空戳破。
张阳用手压了压,台下立刻平静了下来。
“我们虽然上午刚打完仗,才休息了一个时辰,但是,我命令你们,天黑之前赶到东面百里之外的白驹盐场,大家能做到吗?”
“听大哥的,没问题!”汤和喊道。
“对,没问题!”群情激动。
“好,现在,我们出发!”张阳用手一挥,自己的这支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每个人都背着自己的天阙铳,带足了弹药,后背上的四颗手榴弹,随着马背的起伏在颠簸,既然有了马,每个人都想骑马,除了少数实在不会骑的之外,大部分都已经变成了骑兵,当然,这个骑兵只限于骑上马,想要练成和鞑子骑兵一样出色地控制战马,那绝非一日之功,能在颠簸的马背上准确射击,那更是不可能,所以,现在还是骑马的步兵而已。
张阳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旁边,自己的这支队伍,即将去攻占白驹盐场,而进攻官方的白驹盐场,这意味这什么,恐怕所有的人心里都清楚,好男儿当该如此,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天格外晴朗,飘着朵朵白云,秋高气爽,四周仍是一片葱绿。
这条路,张阳不知走过多少遍了,从杀人港到盐场,走水路,走陆路,每次都是来去匆匆,还得小心翼翼。而这一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到白驹盐场,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自己在杀人港的秘密了。
攻打白驹盐场,其实很简单,盐场里只有少数的蒙古人做保卫工作,而他们的主要任务,是防止盐场的盐民私自将盐贩卖出去。在最开始的时候,盐场里曾经驻扎过军队,但是,随着战乱四起,军队早就被调去镇压起义了。现在,盐场里面只剩下少量的散兵做保卫工作,也就几十个人而已,所以,这场战斗,根本没有什么悬念。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攻下盐场之后,带来的政治上的影响,盐场是元朝的财政主要来源,打下了盐场,自己有了印钞机,那元朝高层会有什么反应?会派大队人马来剿灭自己吗?
张阳和李善长讨论过几次了,得到的结果是,暂时不会,因为现在元朝正在被四处的红巾军搞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忌这里,即使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也只会把自己当作杆子,劫了就跑的那种,所以,打下盐场之后,最主要的事情,就是立刻招兵买马,扩充军队。等到朝廷上层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将力量壮大,拥有了和朝廷对峙的本钱。
“大哥,前面就要到了。”汤和纵马回来,向张阳报告道。
张阳抬起头来,远远望去,小溪正在潺潺地流水,岸边的竹林还是那么翠绿,在竹林的那边,就是自己的村子,再向远处看去,那独特的巨大黑烟处,就是盐场的所在,盐民仍旧在哪里用柴烧火制盐。
“传令,按照原定计划,卞元亨和吕珍两人去各自的位置防守,汤和所部,检查武器,做好战斗准备,半个时辰之内,拿下盐场!”张阳说道。
“是!”传令兵去传达命令,汤和立刻赶回了自己的队伍。
仿佛分岔的河流,队伍分做三股:卞元亨带着自己的二十几个人,向北面奔去,建立防守北面的防线,吕珍带着自己的人,向南奔去,准备随时防备来自南面的鞑子支援。汤和最是激动,这次进攻白驹盐场,大哥如此看重自己,又将主攻的重任交给自己,自己一定要干得出色点。
张阳带着自己的卫队,走在最后面,作为后备队,什么地方有情况,就去支援哪里。
……
用竹竿架起的瞭望哨上,一个盐丁正在上面懒洋洋地瞭望着。
自从丘义死了之后,他们的日子也好过点了,当初丘义在的时候,仗着自己是蒙古人,其他的人都要受他欺负,虽然都是弓手,他的地位却高过其他人百倍。
丘义死了,高邮府又派了一个人来接替丘义的职位,而新来的这个人,根本就没怎么露过面,一直都呆在兴化城里,相比这个没有任何娱乐场所的盐场,兴化城当然要繁华得多了。
这样也好,至少自己这些人的日子,要好过多了,没事欺负欺负那些盐民,压榨他们点工钱,生活得不亦乐乎。
只是每天都得蹬上这高高的瞭望哨,来观察四处的情况,河道里是否有可疑的船只,盐民们是否在认真干活,在这里,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远处的兵营里空空荡荡,军队早在半年前就被调去北方镇压刘福通的起义了。否则,这里哪里轮得到自己来值守?凉风嗖嗖地吹来,让他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这种天气,回去找个温暖的被窝,再有个光溜溜的女人,该有多好!
他向下望了一眼,下面的盐民们还在干活,最近司承大人不知动了什么心思,让盐民们多干一两个时辰,这样盐场的产盐量就提高了,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好处?难道他在偷偷卖盐场的盐?
盐丁阻止了自己这样想下去,这和自己无关,他也不感兴趣。
望着天边的红霞,这一天,又要过去了,再呆一会儿,就会有人接替自己换岗,晚上放哨更好,根本没有人查,穿得厚点,捂着睡一晚上,就可以了。
其他的守卫们,也都懒洋洋地站在盐场的各个关键部位,盐场都有高高的围墙,除了河道,就只有一个入口能让盐民通行,这样就可以防止有盐民偷偷将盐带出去。
他眼光向南方扫去,远处仿佛有一队人马,在向南疾驰,他揉了揉眼睛,在这即将要黑了的时候,视线并不是很好,可能是自己眼花了。
他再定睛一看,那群人已经停了下来,在南面的一处高地上,隐蔽了起来。
有问题!他想要向下喊人,过去查探一下。
突然,“砰”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第一百七十四章 汤和的进攻
汤和率领自己的一百多个手下,悄悄摸近了白驹盐场,邻近盐场的时候,就已经下了马,进攻这种地方,是不需要骑马的,再说,他们也没有把握,能够在马上射击。
白驹盐场,自己也来过几次了,对盐场的布置,比较清楚。
盐场四周有高高的竹篱笆围墙,防止里面的盐民私自出来,只有最中间的一个入口,在这个入口处,布置了主要的人手。两边还有几个高高的瞭望哨,负责监视盐场里外的举动,东面,是河道,这是一条为了方便运盐,人工开挖出来的河道,每次盐船都是从这个河道里,直接进入盐场。还有几条从海边引水进来的引水渠。在北面,那个盖得有点豪华的房屋,就是盐场里面的大人们办公的场所,供司令,司承,管钩之类的有品序的官员使用,当然,这些大官们,平时没事都是在兴化的家里,很少到盐场里来,能抓到什么大鱼,就看自己的运气了。而南面,是盐场的仓库。
汤和指挥着士兵,慢慢向盐场靠近,附近有大树作遮掩,再加上天色即将黑下来,顺利地靠近了到三百步的射程之内。
汤和将人分做三队,分别从三个方向包抄。
没有门?没关系,只要有手榴弹就可以了。
上面的哨兵显然还没有察觉,一直都在懒洋洋地仰着,似乎在望着天上的流云,思考着人生的真谛?
留到地府去思考吧!
汤和举起手中的天阙铳,瞄准了其中一个哨兵。
“砰!”黑烟从铳口冒出,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这发子弹,准确地命中了那个正想望过来的哨兵的头颅,正中眉心,一击致命。
那人无力地垂下了头,趴在了瞭望哨的栏杆上,鲜血,流了出来。
仿佛这就是一个信号。
“砰,砰砰。”四处都响起了天阙铳那锐利的声音。
几个瞭望哨上的士兵,都被干掉了。
“冲!除了盐民,凡是敢反抗的,一律杀掉!”汤和大手一挥,带头向前冲去。
“冲啊,杀啊!”四周的喊杀声一齐传来。
“轰,轰轰。”几声手榴弹的声音,南面和北面的围墙,都被炸开了几个大口子,士兵们举着天阙铳或长矛,上面还有明晃晃的刺刀,如猛虎扑食般冲了进去。
“怎么回事?”盐场司令从房里探出头来,他这一个月中,这还是第一次来盐场,每个月都得上交一次盐场的记录给两淮盐运司,虽说都有司承代办了,但是他这次不知迷了什么心窍,从家里来到盐场巡视。
“大人,大人,不好了,我们的盐场被一群人攻进来了。”一个盐丁进来说道。
被人进攻了?司令感觉天旋地转,他只是个普通的盐场司令罢了,平时都有朝廷军队驻扎在这里的,怎么乱成这个样子?连盐场都被人攻打?他们不怕杀头吗?
“是什么人?”司令问道。
“不知道。”盐丁说道。“大人,赶快逃吧,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逃?司令虽然害怕,但是从来没有过这个想法,自己是白驹盐场的司令,是这里的最高长官,现在,这里要是被人拿了下来,即使自己逃走了,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再说了,盐场还有几十个人的保护呢,尤其那十几个蒙古弓手,射箭百发百中,还打不败来进攻的人吗?
他快步走出了房间,向外面走去。
盐丁跟着走了过来。
“大人,等等我!”司承也在后面跟着。听到被人攻打,他本能上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想想,这盐场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躲的,还是跟着司令大人吧。
他心里不住地埋怨司令,怎么非得今天来,看什么账簿,自己在家陪着小妾多好,这下好了。
司令刚探出头,就听到“砰”的一声,接着,帽子就被打掉了。
他一哆嗦,趴倒在地,向外望去。这一望,让他的肠子都青了,自己这辈子,恐怕就倒在这里了。
不用汤和多说,士兵们一个比一个冲得快,尤其是那些拿着长矛的士兵,巴不得快点将自己的武器换成天阙铳呢,这么远的距离,一下就将瞭望哨上的敌人给干下来了,他们看得都是心里痒痒。
“冲啊,杀啊!”他们越过手榴弹炸开的围墙,冲了进去。
“嗖,嗖嗖。”不知什么地方,飞来了箭矢。
“啊!”一个长矛手腿部中箭,他倒在地上,痛苦地捂住了大腿。
其余的人见势不妙,立刻找掩护,躲了起来。
汤和跟在后面,看到了前面放箭的地方,有几个蒙古弓手躲在那里,正在用弓箭阻挡自己的进攻。
怎么自己这边总有伤亡?汤和很是恼火,他看了一眼旁边,至少跟了十几个火铳手。
“齐射,将他干掉!”汤和大声喊道,指着前面。
弓手也发现了他们,猛地站起身来,搭弓就想射箭。
“砰,砰砰。”火铳手们发现目标时,身体还没有停下,保持着前跑的姿势,一边跑,一边扣动了扳机。
一发不够,拨动上面的拉杆,接着又是一发。
“奶奶的,叫你打伤老子的人!”汤和连续发射了三次。
一连串的铅弹飞了过去。
几个弓手还没来得及将箭射出去,就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至少出现了四五个小洞,正在向外冒血,他们无力地倒了下去,不甘心……
“看你放箭快,还是老子的射击快。”汤和吐了口痰,“注意搜索敌人,发现之后,立刻干掉!”
“你们这队,快去封锁仓库,你们这队,去那幢房子里,看里面有什么人,全部看押起来。”汤和快速发布命令。
“嗖,嗖。”又是两声箭矢飞来的声音。
汤和迅速向地上一趴,躲过了箭头,打了个滚,眼睛就已经看到了正在放箭的两个弓手。
举起天阙铳,就要瞄准。
“砰,砰。”旁边的士兵看到自己的长官被弓箭射击,立刻毫不犹豫地还击。
又解决了两个。
长矛手也还在不停地向前冲。
前面一个盐丁,举起刀来,想要抵抗。
“嘭!”刀砍在了长矛上面,溅起几个火星。
“哧!”长矛手将长矛向前毫不犹豫地刺出,插进这个盐丁的胸膛,向后一拽,将长矛拔了出来。
盐丁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胸前的大洞,正在向外喷涌着血液,他看了眼自己前面的长矛手,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咚!”倒在了地上。
好,干掉一个,可以有天阙铳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他向后扭头,一个盐丁,已经举起了大刀,向他砍了过来。
来不及了,他绝望地想闭上眼睛,感受那一刻的宁静。
“砰!”一个声音传来。
“啊!”举刀砍他的盐丁,刀子再有一寸,就能将他的脑瓜切下来了,却被别人击中,手中的大刀掉在地上,身体晃了晃,也倒在了地上。
他向那个射击的火铳手笑了笑,表示感谢。
第一百七十五章 从今天起,不再是盐户
司令看得简直要发疯了,冲进来的有几十人,可是,这几十人的战斗力怎么这么强?
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最明智的选择是赶紧溜掉,看这些人的架势,这盐场估计是守不住了,几个蒙古弓手,都被打死了,剩下的盐丁,除了几个骁勇点的,大部分已经开始逃窜。
盐场那边的盐民,也开始四处逃窜,对,混到盐民中间,逃跑就容易点。他脱掉自己那质地精良的质孙服,只留下白色的内衣,还是醒目,又在地上滚了两下,弄得沧桑点。看着四处混乱的局面,咬了咬牙,跑了出去。
“大人,等等我!”司承也跟着跑了出去。
“别叫我大人,你想害死我啊?”司令向前跑了几步,就停在了一个瓮的后面,观察四方的情况。
身后,刚才的那个盐丁也跟了上来。
“你,回去把账簿烧掉。”司令命令那个盐丁道。
你穿着盐丁的制服,跟在我的后面,不是想给我找麻烦吗。
司令打定主意,一会儿混入盐民的队伍,那么多人,逃脱还容易点。
“盐民兄弟们,不要跑,不要慌,我们是来解救你们的!”汤和大声喊道。
没有人听他说话,盐民们仍在四散逃窜。
盐民们只知道,来了一群厉害的杆子,将那些盐丁,那些蒙古弓手,都给打死了,他们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把自己这些人抓回去做奴隶?虽说在这里和做奴隶差不多,但毕竟没有人愿意当杆子。
汤和真是没办法,盐场里的盐丁和蒙古人的弓手,都被自己干掉了,虽然有几个兄弟负了伤,可也在承受范围之内,但是,眼前这群像是放羊的盐民,他可真是没办法了。
他们不认识自己,以为自己是来抢劫的杆子,个个都是惊慌失措,汤和真想给他们几巴掌。
“把他们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汤和恶狠狠地下命令。
顿时,长矛手和火铳手举着武器,从四面八方,将盐场里面熬盐的上百名盐民围在了一起。
“盐民兄弟们,不要怕,我是来解救你们的!”汤和再次重复道。
看到逃跑无望,盐民们都用紧张的眼睛望着汤和,解救我们?怎么解救?为什么要解救我们?
司令和司承也被围在了中间,他俩低着头,怕被四周的盐民认了出来,在地上抓了点土又抹到了脸上。
地上到处都是尸体,有鞑子的弓手,也有汉人的盐丁,他们如今都已经静静地躺在了地上。
盐场的仓库和办公的地方,都已经被士兵们清剿过,确保没有遗漏的地方。
瞭望哨上,也已经站上了哨兵,他们警惕地望着四周。
一路过来,张阳满意地看着四周的情况,对汤和如此干脆利落地拿下盐场,感到满意,其实,这场战斗根本就没有什么悬念,他对盐场的情况了如指掌,知道现在的盐场,就是几十个杆子也能打劫了,更不用说敢和鞑子骑兵硬碰硬的队伍了。之所以没人敢拿盐场开刀,那是害怕之后朝廷的报复。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四周都是火把,前面的一片火光,尤为明亮。
“兄弟们,我们都是一条战线的,大家以后不用担心受到朝廷的报复,我们有能力将鞑子赶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人群那边回荡。
怎么回事?张阳快步走了过去。李善长和几个卫兵也跟在了后面。
只见汤和正在吐沫星子飞溅,给坐在地上的一群人做思想工作,可是地上的人,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他们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鼎臣。”张阳喊道。
“大哥!”汤和说道:“你可来了!这些人你都认识,还是你来说吧!”
张阳抬头望过去,地上坐着的,都是白驹盐场的盐民,他都认识,关系还都不错。他这才想起来,这次汤和带着进攻的队伍,都是刘老伯从别的地方拉来的,还有一部分流民,他们和盐场的盐民根本不认识,这思想工作,当然不好做了。
“兄弟们,我是张九四。”张阳站在人群前面,大声说道。
人群中突然骚动起来。
“真的是九四,他怎么成了这些人的头目了?”
“士诚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士诚哥,你不是出去运盐了吗?”
张阳放眼望去,火把的照耀之下,一个个人脸看得非常清楚。
村头的刘二狗,邻居王二婶的儿子,已经年过半百的玉生伯……张阳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不解,看到了迷惑,也看到了,信任。
“从今天起,大家不再是盐民,不再会受到盐场大小官员的欺负,也不再会被盐民这个户籍所牵绊,我宣布,大家都已经恢复普通民户的身份!”张阳大声说道。
从宋代起,都用特殊的户籍管理盐民。一旦成为盐民,则永远不能改变,盐民们只能世世代代积薪、晒灰、淋卤、煎盐,没有出头之日,不能参加科举,不能进行耕作,所产食盐要全部交公,而所得仅仅维持活命。
好多盐民,因为穷困,连个妻子也娶不上,因为没有正常民户愿意嫁到盐户上来,所以,有的只好在盐民内部通婚。
盐民们无一日不盼望着自己能有脱离这个苦海的时候,今天,终于听到,和自己一样,都是盐户的张士诚嘴里,听到一句让人血液沸腾的话:从今天起,不再是盐户!
“士诚哥,这是真的吗?”刘二狗在人群里问道。
“我张士诚,什么时候欺骗过大家?”张阳反问道。
是啊,士诚哥从小都和自己一起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