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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抱着木头,别松劲。”刘三也跳了下来,跟在旁边,提醒道。
“水上的那些人头,真是个良好的目标啊!”一个士兵说道,就像是飘在水上的一个个葫芦,他很有把握,能一枪一个,个个爆头。
卞元亨的内心也在挣扎着,这水上面的,是敌人,是自己该消灭的敌人,但是,他也看到,这些人都和自己一样,是汉人,他痛恨的蒙古人,早已经被干掉了。
要不要将这些人全部干掉?他在与天人交谈。
刚才为了躲避手榴弹的杀伤半径,船向左转了一个弯,离那几艘船越来越远,所以,还得转一个圈,才能再次面对目标。
还好,将对方的帆全部打掉了,对方失去了进退的权力,在那里成了活靶子。
待得这个圈转回来,卞元亨惊奇地发现,那几艘船上,都没有什么人了,密密麻麻的头颅,在水面上漂浮,他们都在向旁边的岸上洑水。
他们游去的方向,并不是杀人港,而是和杀人港隔河相望的对岸,要是他们上了岸,很快,就会消失在视线里。
要不要狙击他们?卞元亨知道,只要自己下令,河面就会变得猩红,最大的难题是,这鲜血,是自己同胞的,并不是鞑子,他对鞑子有着刻骨的仇恨,可是,这些人,是自已一衣带水的同胞。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凌辱自己妻子的,除了作恶多端的蒙古人,肯定也会有为虎作伥的汉人,就仿佛眼前的这些人,要是自己处于劣势,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砍掉自己的脑袋领功。
“自由射击,封锁对岸,凡是上岸的,全部消灭。”卞元亨慢慢地下令。
就等着这句话了!
此时,最远处的人已经登上了岸,脱离了射程,部分敌人,已经跑掉了。
“砰,砰砰。”连续不断的射击声传来,每一次射击,都会有一个头颅破碎,鲜血染红了整个河面。
简直就像是一个修罗地狱,对于卞元亨手下的人来说,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个目标,一个个敌人,他们的心中,只是杀敌,杀敌,杀的敌人越多,战功就越多。
当张阳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被杀掉的尸体,在水面上漂浮,剩下的人,全部投降了,被押解在了杀人港的岸边。
这一场仗,将许多大户的家丁横扫一空,以后,兴化城里的大户,每次提到杀人港的这个名字,都会立刻打个哆嗦,那是个魔窟,即使有天大的本领,也不敢再到杀人港半步。
战斗,都结束了,战场上已经没有了天阙铳的声音,不知汤和那边,怎么样了?张阳一直没有顾得上去管汤和。
第一百六十八章 海鲁丁和西山驴的末日
当战斗打响之后,纳速剌丁带人从北面冲过来,宝童带人从侧面迂回到后面包围,而海鲁丁和西山驴,两人则带着二百蒙古精兵,从东面杀过来。
他们骑着奔腾的战马,耀武扬威地挥舞着马刀,仿佛宰杀一只受伤的羔羊一样。
海鲁丁也是一员猛将。他骑着枣红色的战马,冲在最前面。
战壕里面,汤和望着远远而来的鞑子骑兵,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以前在红巾军里,最害怕的就是和鞑子骑兵打硬仗。在野外遇到精锐的蒙古骑兵,只有逃跑的份。但是现在不同了,有了手中的武器,是该让鞑子尝尝自己的厉害了。
“队长,鞑子都靠近到五百步了。我们可以开火了吗?”徐义问道。
“不用。再等等。”
“可是,鞑子骑兵速度这么快,离得太近恐怕我们发射不了几次他们就已经冲上来了。”
“你是队长还是我是?听我的。”汤和有点不高兴。
徐义心中不满。“仗着自己当过千户,就这么目中无人。也不看看四周局势。离近了,吃得下吗?”
一直等到鞑子骑兵冲到三百步的距离,汤和才下令:“瞄准目标,射击!”
“砰,砰,砰……”火铳声不绝于耳。徐义早就看上冲在第一位的那个鞑子骑兵。那嚣张的样子让他非常不满。
“没事,他们的火铳根本打不到这么远,准头也差!”海鲁丁边骑马边和后面的士兵说道。由于预先探得情报,早就知道对方有火铳,所以并没有人害怕。
这时,远处也响起了火铳声。看来,阿布也进攻到了敌人的阵地前了。海鲁丁的头脑中已经想象出那边的骑兵在如何蹂躏敌人了。
突然,他的身体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接着又是一震。他低头看去,不可思议地,自己的前胸和下腹竟然出现了两个小窟窿。殷红的鲜血正在汩汩冒出。此时,疼痛的感觉才进入脑海。他不甘心地望着远处的黑烟,再也无力支撑住全身。一个骨碌滚下了马背。
“二哥!”西山驴在后面看到自己的二哥被打下了马,心头大痛。自己的二哥居然就这么倒下了。报仇,我要报仇!
“准备弓箭。还击!”西山驴说道。
汤和对战果非常不满意。这一百杆天阙铳,一轮齐射下来,才干掉了二十几个鞑子骑兵。这些人,训练不充分。射击快速移动中的骑兵,命中率很低。
“估计提前量!”汤和大喝道,“第二轮射击!”
“砰,砰,砰……”,又是震耳欲聋的声音。
突然,对面的骑兵部队里也飞过来一片金属的光芒。
这么远就射箭,鞑子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啊。汤和再看自己这边,有几个人已经手脚哆嗦,被这箭雨吓怕了。
“怕什么?他那弓箭也就二百步。快给我射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汤和大骂道。
初次上战场的普通士兵,产生畏战情绪,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刚从普通老百姓转变成士兵。不过,几场仗下来,对死亡已经麻木,就不那么害怕了。
果然,这轮箭雨过来,只是在离战壕很远的地方就已经插在了地上。
“快给我自由射击!”汤和喊道。
“砰,砰,砰……”,此起彼伏的火铳声响起。
刚才齐射,主要利用了弹雨,提高命中率。但天阙铳快速射击的优势发挥不出来,而自由射击确能体现出一个士兵的训练水平。
手脚快的左右手齐动。弹丸快速地一发接一发出去。而射击速度慢的,还在手忙脚乱地装弹。不好,弹丸卡住了,昨天没有保养铳管!
徐义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已经快速的将自己的二十颗铅弹全部射出,蹲下来继续装填。
第二轮箭雨又过来了。
临战经验丰富的汤和这次没有掉以轻心,立刻喊道“全部蹲下!”
“啊!”一个小伙子还没来得及蹲下,箭头就已经射入胳膊。疼的他倒地大叫。
其余的人看着他脸色发白。
扰乱军心的家伙!汤和真想一刀剁了他,不就一支箭头吗?曾经自己身中两箭,还拿着刀砍人呢。
“把他抬下去,其余的人,继续射击!”
两个人上来,将这个伤兵顺着交通壕抬回去,其余的人探出脑袋,继续还击。只是,有几个人已经在不停地发抖,随时警惕着对方的箭雨再次飞来。
真是脓包,等着打完了仗,看我怎么找你们算账!
三轮箭雨过后,敌人已经逼近了一百步,但是,因为距离近了,天阙铳的命中率也大大提高,虽然有的人一直没有击中目标,但是,一百个天阙铳里面,只要有三十个准头高的,那就够敌人喝一壶的了。
鞑子骑兵的队伍已经变得稀稀拉拉,看样子,剩下了一半左右。
“准备投手榴弹。”汤和接着下令。
身边的人在不断地减少,西山驴却丝毫没有要撤退的打算,二哥是被眼前的人杀死的,他要为二哥报仇!
几轮箭雨下来,并没有看到对方有什么伤亡,他们简直就像缩头乌龟,每次射箭,他们就缩回了脑袋,等着自己放完了箭再从后面抽箭搭弓的时候,他们就会趁这个机会反击,这让西山驴有些抓狂,等冲到了跟前,一定要亲手宰几个敌人!
已经剩了一百步,他很有信心,照着这样的消耗速度,自己还是能够冲到对方的跟前,即使付出了再大的伤亡,他也要冲上去,冲上去!
突然,从对面飞来了一堆“石头”,划着优美的弧线,从天上落下。
想用石头砸自己?至少也得用抛石机吧?这么小块的石头,能起什么用?西山驴脑中一喜:难道他们的火铳已经用完了弹药?
想到这里,他放回弓箭,重新抽出弯刀。
“轰,轰轰。”突然,在他的四周,响起了巨大的轰鸣,黑烟升起,气浪涌来,他感觉自己简直要窒息了。
胯下的战马,受了惊吓,像发疯一样,四蹄腾空,向对面的敌人飞奔而去。
黑烟散尽,西山驴绝望地发现,身边刚才的一百多人,现在只剩下二十几个人,而且,有的人还受着伤。
但是,他们都被彻底激怒了,驾马飞奔,紧跟在西山驴的后面。
二百人冲锋,现在只剩下二十几个人,更让他们感觉到屈辱的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清对手的样子!他们简直就像是排着队来送死一样。即使是死,也要堂堂正正地死在战场上,也要奋勇杀敌!
游牧民族的野性被激发了出来,他们本是生活在草原上的健儿,有着狼一样的凶狠,他们咽不下这口气!
“快射击!楞什么!”汤和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破口大骂手下的这群士兵了,这么小的胆子,那还来做什么!居然被几十个骑兵冲击的阵势给吓住了。
“砰,砰砰。”不断有人倒下,但是,没有人后退,哪怕有一个人冲上去,他们也值了,为了这个目标,他们甘愿赴死。
这种勇气,让汤和也被折服了。
“长矛手,上来!”汤和喊道。
憋在后面的长矛手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别人都在热情高涨地打鞑子,他们却只能在背后看热闹,只能望着眼馋,大哥已经说了,只要打死鞑子,就能有天阙铳,他们一直在等着机会。
听到队长命令,他们如出鞘的利剑,一个个奔了上来。
对面的鞑子骑兵,只剩下三四个人了,本来天阙铳就能解决掉,可是,汤和心血来潮,想要抓个活的,这就得用上长矛手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抓活口
西山驴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越是这样,他越是纵马奔驰,他相信,长生天会眷顾自己的。
离刚才露头的那些敌人越来越近了,他握紧了手中的弯刀,准备在纵马越过的时候,砍下几个敌人的脑袋来,以祭二哥的亡魂。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反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那些敌人为什么没有再次发射火铳?那些露出的脑袋,都跑到哪里去了?
战壕里面,汤和正在给长矛手们做最后的指导:“一会儿看到马腾空飞跃在战壕上的时候,不要害怕,使劲将长矛攒刺出去,捅到马腹上,马腿上,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
他两手拿过一杆长矛,做着示范。
大哥发明的这个战壕,还真是个好东西,以前在平原上不得已与鞑子骑兵相遇,又无法逃走的情况下,只好摆出阵型:让一排排的长矛手排列整齐,等骑兵过来的时候,长矛攒刺,将他们扎个对穿,但是,这样的战斗中,长矛手在对抗骑兵的过程中,自己也会被马踩踏,骑兵们会顺着打开的缺口,攻入阵中,高速运动中的骑兵,杀伤力也是很大的。
但是,有了这个战壕,情况就不一样了。看到这样的东西,骑兵们最大的想法,就是纵马越过,没有一个骑兵会做出一边飞跃,一边向战壕里面攻击的高难度动作来吧?那样的话,不是扭了腰,就是跌下马来。
骑兵要是跌下马来,哪里是长矛手的对手!
地面震动越来越剧烈,敌人靠得越来越近了。
长矛手们个个面露激动的表情,他们知道,自己的战功,就在敌人纵马越过的那一瞬间,快而狠地将长矛刺出,将鞑子的马干掉,而对于自己来说,应该没有任何危险,那么大的马匹,根本掉不下战壕来,就被战壕卡住了,而马上的骑兵,要是掉到战壕里,早就被摔得七荤八素,抓到活的鞑子,那将是大功一件。
“哒,哒,哒。”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战壕上空变得暗了下来,一个个马的身影,出现在战壕上空。
“刺!”汤和大喊道。
虽然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是西山驴没有任何惧怕,他夹紧马腹,双眼警惕地搜索着四周,预备着随时可以出现的敌人。
忽然,前面出现了一道壕沟。
西山驴心中一惊,骑兵并不是万能的,绊马索,地刺,都能将骑兵轻松地拉下马来,这个壕沟,更是危险,一不小心,马就会断腿受伤,自己从马上摔下去,后果也会很严重。
收马停住,已经来不及了,他唯有策马狂奔,等到接近壕沟的时候,他拉起缰绳,夹了夹马腹。
骏马会意,立刻双蹄腾空,嘶鸣之中,飞跃而过。
这么窄的壕沟,骏马飞跃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平时训练的时候,比这还宽的也没问题。
西山驴在马背上坐稳,等待马腿重新落回地面时的那一股冲击传来。
突然,他感觉到跨下的战马,失去了平时的活力,那有力的躯干,变得松松垮垮,驮着他的身体,仿佛千斤重担一样,这么小的壕沟,居然没有跨过去,而是如一块石头,轰然而落。
马受伤了!他闪过这么一个年头,再低头看,就看到战壕里有无数个头颅,正在像猎人一样,盯着自己,其中一个青年举着长矛,矛尖还带着血。
被阴了,在这小壕沟里翻了船!
西山驴在马将要坠落的一瞬间,两脚离开马蹬,站在马背上,猛然使出一个杂技般的后空翻,稳稳地落在地上。
此时,骏马也在嘶嘶长鸣中,无力地落在了地上,四腿折断,腹部一个大洞,正在冒着鲜血,它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战马的命运,也在战场之上,这就是它的宿命,不管上面坐着的人是谁,它都会听从命令,不停地奔跑,哪怕累死。
“快,别让他们跑了,上去抓活的!”汤和大叫。
刚才的四五个骑兵,无一漏网,全被捅了下来,而壕沟里的士兵,个个毫发未伤,他们像是打猎一样,看着前面落下马来的鞑子。
有两个鞑子已经摔得不省人事,轻而易举就能拿下,而剩下的三个,却是如兔子一样,从马上跃下来,居然没有受伤,不得不佩服,这蒙古人天生就是长在马背上的。
西山驴望着身后那个熟悉的面孔,就是四处张贴的画像上的汤和,可是现在,自己却变成了对方的猎物。
他并没有奔跑,而是回过头来,抽出了弯刀,我是无畏的黄金族战士,要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几十个长矛手,分成五队,分别向着落地的鞑子骑兵奔去。火铳手们也跟在了后面。战斗已经结束,现在是最享受的时刻了。
发现这边并没有逃跑的鞑子,长矛手和火铳手立刻都围了上来。
这个鞑子骑兵,身披红色的铠甲,连刀鞘都是那么精致,一看应该是这些鞑子骑兵的头儿。
长矛手们平举着长矛,团团围住了这个鞑子骑兵。
骑兵一旦下了马,根本就不是长矛手的对手。矛尖对着这个鞑子骑兵,长矛手们喊道:“立刻放下弯刀,投降!”
“我西山驴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投降!”入主中原以后,大部分的蒙古人都学会了汉语,因此,这些话还可以听懂,投降?这不是丢大汗的脸吗?
西山驴拿着弯刀,转圈向长矛砍去。
“嘭,嘭嘭。”弯刀在长矛杆上砍过,却发现,那些长矛毫无损坏,自己的精火细锻的弯刀,却被打了几个豁口。
对方居然装备的是精钢长矛!连矛杆都是钢的!西山驴感觉自己做了个错误的选择。
一个人武功再高,在这长矛林立之下,也无计可施,西山驴叫道:“汤和安在?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俺老汤在这里,有什么话,你还是等着和俺大哥说吧!”
“你大哥?可是朱重八?他不是一直在定远吗?”
“哪里那么多废话,快放下武器投降,我保你不死。”
“好!”西山驴说着,却突然一扬手,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扑向汤和。
众人视线一转,西山驴迅速掏出一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膛,二哥,我来了!
汤和用天阙铳一挑,将弯刀挑飞,再一看,却发现这个俘虏,胸前流着鲜血,已经身亡。
可惜了,要是抓了他,回去大哥肯定会夸自己的,不过,有那几个活口,也是大功一件。
剩下的几个鞑子,已经被捆了个结实。
第一百七十章 战壕的作用
张阳望着挂在天空的太阳,那灿烂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的心情无比宁静。
第一仗,就这么顺利地打下来了。
这一仗,将是一个开始,以后的历史中,会书写下这么一笔:至正十二年十月,元庭发现杀人港里的张士诚,派兵攻打,大败而归,张士诚就势揭竿而起,吹响了元朝覆灭的号角。
这个时间,比真正历史上的张士诚起义,早了几个月的时间,张阳的到来,让历史加快了进程。
营寨里,各个指挥官们,已经兴高采烈地回来了,他们聚集在杀人港的聚义厅里,个个表情飞扬,议论纷纷。
今天这一仗,打得真是痛快!从来都是被鞑子压着,一旦翻身,自然心情格外愉快。而且,打的不是什么新附军,乾讨虏军,而是元军中最精锐的蒙古骑兵,在野外,没有坚固的城墙,仅凭着一天挖出来的战壕,就将鞑子打得几乎全军覆没,缴获了完好的近四百匹军马,这也是一大笔财富。
有了战马,军队就有了腾飞的翅膀,对于战马,是蒙古人禁止买卖的物资,即使有钱,也不可能大批量的买到战马。
所以,在战斗开始后,所有的人,都在瞄准着马上面的骑手,而看到马的眼神,就仿佛是看到自己的财产,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向马射击。
因为这个原因,汤和虽然抓到了几个俘虏,但是,他活生生地把马捅死了,沦为大家的话柄。
哼,就我全部把鞑子消灭光了,一个都没跑掉,你们谁都没有我干掉的鞑子多,所以就不平衡了,几匹战马算什么,我就是捅死了几匹,也比你们缴获的多。汤和不以为然。
“嘘!别说了,大哥进来了!”
张阳带着李善长,精神抖擞地走进了大厅。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张阳在最首的椅子上坐定,李善长站立在一边。
“诸位兄弟。”张阳说道:“今天的战斗,只是一个开始,虽然我们胜利了,但是仍然有许多失误的地方,每次战斗之后,都要及时总结,才能够一直进步。”
大家都静下心来,这已经成为了一个惯例,上次攻打芙蓉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