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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廉司又凭着他的眼光和直觉看到了一个绝大的机遇,但是单以廉家的实力很难实施,而钱家无处不在的打击更是为计划的实施增大了难度,所以他这次以病重为由偷偷离开北方去了南方,他相信在南方他可以找到有力的合作伙伴。
他这次的行动无疑是成功的,因为他已经用他的那个计划成功和南方首富达成了协议,只要计划实施后,廉家马上就会一跃而成新的北方首富。
现在就等着明早了,他们计划的实施时间就定他宣布病愈的时刻。
……
三天后……
三天能改变很多事情,尤其是这三天,对很多北方商人和百姓来说更是惊心动魄的。
他们没想到,仅仅是三天时间,北方的首富就换人了。
以前的首富钱家现在正被新的首富廉家和南方首富连手打压,产业被吞并了大半,剩下的一些店面更是生意惨淡,眼看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更糟糕的是,钱家不知道怎么惹上了官司,而且是很多人命的大案。
听说连圣上都开始关注了,还派了个御前皇捕来,虽然他们都知道钱家这种百年富商肯定干净不到哪去,那些证据也不净得都是真的,但是当那些事情、那些证据真的摆在他们眼前时他们还是很愤怒。
……
“爷,这是南方陈家的信函。”
廉司接过信函细细看后,嘴边扯出一抹志得意满的冰冷弧度,一切都结束了……摇曳的火苗跳跃在信纸上,在快尽时廉司轻轻松开,看着那已经被烧成焦黑色薄片的信纸被微风吹的四散而去,脑中突然间闪过了什么,哦,还没结束呢,他怎么能忘了,那可是个绝色美人呢,他应该也醒了吧。
廉司想着脚步也不由移向了悦君阁,他记得很清楚,他让人把他安排在了男宠的居住的悦君阁。
……
云写意此时正全身无力的靠坐在床上,他是昨晚醒过来,当时已是深夜,四周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不过他知道这不是他的小木屋,因为影一绝对不会在他的屋里点熏香,真的是非常……难闻,他又开始想打喷嚏了。
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是被人救了吗?这个星球上没有认识自己的人,应该不存在绑架的可能。
没一会他云写意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想要起床时却感到手脚都酥软到无力抬起,连试了几次才使一只手臂伸到了被外。
作为一个久病的人他很清楚这感觉代表着什么,这分明是长期卧床才会有的感觉,而他也很清楚,自己所种的蛇毒根本不可能让自己昏迷这么久。
察觉到不对劲的他没有立即叫人来问个究竟,而是躺在床上细想着所有的可能。
没想一会云写意就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打断,对于自己的忍耐力云写意一向很有自信,现在这饥饿感居然能够打断自己的思考,看来真的是被饿很久了。
云写意开口唤了两声,等了好久都没见有人来,就算他现在的声音分贝不是很大,但也不至于到让人听不见的地步吧。
云写意强打着精神用精神力探测了一下,果然没有在这附近发现有人的踪影。他只好放弃,接着手脚无力的躺在床上挺尸。
只是在这一片黑暗里那本来就强烈的饥饿感变的更加让人无法忽视,想睡觉却好象因为已经睡的太多了,怎么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眼睛独自享受那从来也没有的独特感觉。
云写意还真的是前世今生都没被饿过,以前最多也就是一两餐没吃,他从来不知道饿也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写意还是一直在黑暗中与腹中那强烈的饥饿感做斗争,这个时候他已经对他那个可能的救命恩人生出了些许不满,哪有这样救人的,他到底多少天没给我吃东西了,再来个一两天他都可以直接饿死了。
……
第一百零三章 诡异
云写意一直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当廉司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撞进了一团漆黑里,他愣了一会才从那团漆黑中挣拖开来,随即想到了自己的计划,脸上马上摆出关心的神色,快步走到床边,对着床上的少年关切的询问:
“你终于醒了,有没有不舒服?”在问着问题的同时他也在暗暗打量着少年,心里嘲讽道;果然,种了蛇毒后没有经过救治还能这么没事人一样的,难道不觉得这个破绽太大了吗,还是你不在乎有这个破绽呢……在这一刻,廉司更加坚定了云写意是人派来的奸细的判断。
呃,云写意有些错愕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他们认识吗,这样突然的关心是不是有些太过了,突然云写意神色一凛,开口说道:“镜子。”
恩?已经猜想过无数种少年这时会有的反应的廉司还是被云写意的话给惊到了,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他现在最有可能的不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取同情吗,就是装失忆或者装傻都有可能啊,怎么会一来就问镜子呢?难道此人对自己容貌的关注程度已经超出一切了?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廉司还是让人去拿了面镜子来,他也很想知道这少年在玩什么把戏,事情好象更有趣了……
镜子没一会就送到了云写意面前,云写意迫不及待的接过,虽然镜子是铜制的,并不是很清晰,但是还是能让他看清自己的相貌,呼,云写意从刚才起就一直激烈跳动的心终于安稳了下来,幸好,不是又穿越了。
前世他没有什么牵挂,就是死后重生也没什么感觉,可是这一世,他有太多的牵挂了,他不敢想象再也不能看到父亲,再也不能见到小宇的日子……
云写意突然察觉到身边一道带着研究的视线,抬头看去才发现刚才男人一直都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举动,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云写意不禁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开口问道:“请问,这里是?”
廉司心里暗讽,这样才正常吗,见情况又回到应有的轨道上,廉司的表情重又变的忧心忡忡,他关切的注视着云写意说道:
“公子你醒啦,我看到公子昏迷在路边就冒昧把公子带了回来,你已经昏迷了好多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写意听了廉司的话总感觉有些不对,他明明没理由昏迷这么久的啊,照面前这男子话的意思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昏迷这么久,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不过是面前这男子救了自己总不会错的,虽然当时他并不需要人救,云写意遂礼貌的对男子道谢:“多谢相助。”
“呵呵,出门在外谁能没有个不便啊,公子不用这么客气。”廉司亲切的说。
云写意看着廉司的眼睛,总觉得其中的关切少了点什么东西,让他没有真实感,不过细看时却发现里面除了关切什么也杂质也没有,真诚到让云写意觉得怀疑他是一件罪恶的事。
云写意瞥开视线,再次轻声说了声:“谢谢。”他的话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对这个星球的语言不是很熟练,话自然就更少了。
廉司对云写意这么平淡的反映有些意外,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吗,奇怪归奇怪,感到现在场面有些冷,廉司只能主动挑起话头:“公子多日未进食,一定感到饿了吧。”
不等云写意表态就转头对静立在身后的青窑叫道:“还不去准备。”
“是。”青窑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家主子的动作,不过看了这么久他是越看越糊涂,主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关心那人了,而且……温柔和善的主子,寒|||……青窑连忙制止自己接着往下想,正好这时听到主子的话,顾不得再想,忙不迭领命下去了。
廉司吩咐完后又对云写意温声道:“公子请稍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见谅。”察觉到床上人神态间很隐蔽的些微迷惑,廉司笑的更亲切了。
云写意默,你也知道你招待不周啊,我都快被饿死了。
“哎呀,看我糊涂的,我叫廉司,已经这么久了,还没有请教公子名讳。”廉司突然一拍额头,很懊恼的说着。
人家都已经这样了,再不说出自己的名字就显得很不礼貌了,但是云写意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说出自己真正的名字,猛的一个名字闯入了云写意的脑海,云写意从容的抬起头来,清楚的说出了两个字:“维嘉。”
“维……嘉……”廉司把这两个字在嘴里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道:“很别致的名字。”
云写意不置可否。
这时青窑端着粥进来了,云写意虽然很饿,但只吃了一小碗就停下来了,再吃会吃死人的。
廉司在旁一直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云写意的动作,见云写意停了下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青窑把东西撤了下去。
“公子你刚醒,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我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廉司起身有礼的告辞。
云写意微点了下头,目送着廉司走出房间。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云写意心里充满着疑惑,他怎么总觉得事情不像表面这么简单呢?他忽略了什么?
……算了,反正他打定主意等这个身体恢复一些后就马上离开,影一应该找的很急了吧。
……
接着云写意又睡了一觉,等醒来后他感觉好多了,手脚的力气似乎也恢复了一点,就躺在床上做一些抬手抬脚的运动。
两小时后云写意终于成功的站在了地上,正在试着走路时门被人推开了。
廉司看着站在地上的云写意愣了愣,随即笑道:“维嘉,恭喜啊,恢复的很快呢,已经可以走了。”
云写意看着他没有说话,他怎么没敲门,随即又无奈的想到这是他的家,他敲不敲门是他的自由。
“维嘉,我是来给你送晚餐的,中午你没吃多少,现在可要多吃点啊。”
这次他们派来的人似乎很寡言少语呢,跟以前那些能言善辩的人真的很不同啊,不过也就是这样才让他升起了这么大的兴趣吧。
云写意看了眼摆放菜肴的侍女,沉默的在桌边坐下。
……
吃饭期间廉司不时的对云写意说些趣事和各地见闻,生动引人的情节加上廉司低沉磁性的嗓音,很少有人能抵挡的住,即使是云写意也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一顿饭的时间就让他对廉司升出了不少好感,真的是个很风趣健谈的人啊,这是此时云写意对廉司的评价。
饭后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这顿饭可以说是宾主尽欢。
……廉司走出悦君阁后,抬头看了看闪亮的星空,不禁摇了摇头,真是没想到啊,居然不知不觉就聊到这么晚了,不过效果是很明显的不是吗,廉司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悦君阁,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廉司脚步一转,本来要回书房的方向悄然改成了离悦君阁不远的承欢阁……
第一百零四章 男宠
第二天云写意很早就起来了,洗嗽后就在屋里来回走着,等到觉得差不多时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他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出门,突如其来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适应了后就他打量着自己这些天来所住的环境,他打量的目的不是为了看风景,而是为了观察这周围的路径,云写意是那种在任何时候都会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的人,更何况还是在这种他不熟悉的地方。
云写意边走边看,走过的路线和看过的东西都自动在脑中组成了一张三维地图,同时他也不时放出精神力在自己觉得可能的藏人的地方探察着,看看有没有暗哨。
不过结果还真的是让人意外,这么大的地方云写意只发现了三个暗哨,不过其中有两个暗哨安排的位置好象是专门监视他的,那个廉司对自己的安全还真的挺放心的,这么一点暗哨能起到什么作用。
其实云写意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完全是因为不了解廉府的地形,他现在所住的院子是专门给男宠住的,里面共有承欢阁、乞恩阁、玉颜阁、青竹阁包括云写意所住的悦君阁共二十几个单独的阁楼,也就是说这里一共住了二十多个男宠。
因为这个院子是给身份低下的男宠住的,加之离主院较远,廉司又不是个很好男色的人,所以防卫的也不是很严,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防卫措施。
本来这个院子就只有一个暗哨,不过自云写意住进来后廉司才又加了两个暗哨,专事监视云写意的举动。
……
云写意逛着逛着已经渐渐远离了自己住的阁楼,突然云写意听到前方隐隐传来的嘈杂声,云写意本不想多事,可是他如果要接着探察路线,就必须经过前方传出嘈杂的地方。
云写意想了想,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路过一下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随着云写意的渐行渐进,他也听清了那嘈杂话音的内容。
“承欢公子昨晚可是得意了啊,爷一出那个新来的贱人房里就去了他那里。”一个声音有些尖的人说着。
云写意听着皱了皱眉头,一时没有分辨出说话的人是男是女。
“是啊,爷好久没来我们这里的,最近就是去也只到那个新来的小贱人的房间……”一个细细的声音。
“不过,呵呵……真没想到爷昨晚居然没在小贱人的房里过夜,小贱人是不是失宠了啊。”一把阴柔的嗓音娇笑着说道。
“哼,你也别得意,小贱人失宠了爷也不会想起你。”
“月桂……你说什么?”那把阴柔的声音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我说什么你都没听见?难道你被人操到五感失灵了?”
“你才……”
“……”
云写意从她们越来越不堪入目的话中大概总结出了一点信息,她们都是廉司的妻妾,现在正在争风吃醋打击对手……
虽然知道这里实行一夫多妻制,但是没想到廉司的妻妾居然这么多。
不过还是快点离开吧,关听着她们的话云写意就可以想象出一群泼妇的形象,而泼妇虽然他没有真的遇到过,但是关听说的就够可怕了,侦察地形就等下次吧,如果被这些人缠上了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云写意想着就转身离去,不过不知是老天不想让他好过,还是他的一身白衣太明显了,云写意没走几步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叫声:“看,那里有人。”
“谁在那里,快点出来。”
“快出来……”然后就是有人追来的脚步声。
不会吧,云写意不愿相信他的运气居然这么差,他现在体力还恢复,要跑也不可能跑过那些人,而且她们怎么也算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还是礼貌点吧。
想到这里,云写意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着那些女人的到来。
……
呃?云写意现在是真的被搞蒙了,面前的几人是涂脂抹粉穿红带绿不错,是娇柔妩媚声线纤细不错……可是,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些他原以为的妻妾居然都是男的。
在云写意还没从打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些男宠们就看到云写意经过了一阵惊艳后就议论开了。
“他是谁,怎么没见过?”
“不会是府里的客人吧……”一个思虑周详点的说道。
“看这妖孽样子,生来就是被男人压的……怎么可能是府里的客人。”一个男宠嫉妒的看着云写意的脸尖刻的说。
“是啊,又有哪个客人会跑到这地方来。”
“没准他就是爷带回来的那个小妖精……”
“肯定就是他,他一定就是那个把爷迷了魂的小贱人。”
“他那样子天生就是来勾引男人的……”
“不过现在他也不用得意了,爷已经改目标了……”
“承欢那贱人还真是好命……”
“不要羡慕了,反正承欢也跟这贱人一样迟早有失宠的一天,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怎么样……”
“……”
怎,怎么回事,云写意被这一连串的谩骂给弄晕头了,怎么扯到自己头上来了。
就在云写意还呆呆的当口,男宠们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口头的欺辱了,一个男宠首先冲上去一把扯住了云写意的长发。
“啊”完全没有防备的云写意痛呼一声,一个手刀劈过去,身体往旁边一闪,因为身体才刚恢复,还没有什么力气,所以云写意虽然逃出了男宠的魔爪却也没对男宠造成什么伤害。
“好啊,贱人你还敢躲。”男宠气愤的看着躲过去的云写意,尖叫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其他男宠见状也都上去帮忙。
云写意到底抵不过人多,即使他们只是没有丝毫章法乱打一气,身上不多时就添出了几道抓痕。此时云写意的黑眸已经开始变的深沉……
第一百零五章 发威
此时,云写意的境遇也传到了廉司耳中。
“哦,你是说我们的‘客人’跟我的男宠们碰面了?”廉司听后一挑眉梢,兴味的问道。
“是。”半跪在廉司面前的正是那两个监视云写意的暗哨中的一个。
“你说他会怎么处理呢?”廉司的兴趣已经完全被勾上来了。
“属下不知。”仍是平板的回答。
廉司的兴趣丝毫没有因为暗哨平板的回答而降下来,抚摩着手上的扳指兴致勃勃的自言自语:“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呵呵……我也该出场了,让‘客人’久等可不好啊……”
……
云写意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这些人现在的行为已经彻底触到了他的底线。
他前世虽然是孤儿,但在孤儿院里短短的几个月里也被照顾的很好,后来被师父收养后,师父更是待他如亲子,出师后明里的身份是×:×:公司总裁,暗里的身份则是国安局里的头号队员加教练,但无论哪一个身份都是倍受尊敬的角色,今世就更不用说了,谁敢给他云氏少主脸色看。
可是现在,看看面前这些肆意侮辱他的人,他真的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当云写意听到其中一个向他扑来的男子嘴中骂的“我看你这贱人家里三代都是小官,才能养出你这个妖孽来”时再也忍不住爆发了。
这时,所有男宠都感到脑中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忍不住惨叫一声停住了攻势。
“哎呀,怎么回事?”
“刚刚我的头好疼啊……”
“是啊……”
“我也是……”
还好那尖锐的疼痛只持续了一瞬就消失了,男宠们在经过了一阵短暂的慌乱之后就再次把视线瞄准了云写意。
“别管了,先教训这个贱人再说……”、
“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贱人看我怎么教训你……”
云写意看着男宠们向他靠近,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贱人,笑什么笑。”那个说教训云写意的男宠看到了云写意上扬的嘴角,当他是在嘲笑他们刚才的慌态,气愤的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云写意这次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只是冷冷的看着男宠。
“贱人你……你……”男宠本来气愤的想要打云写意一个耳刮子了,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被云写意黑宝石般的眼睛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