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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楼下有人喊道:“王占山,我是赵靓,我也喜欢你,一直都喜欢,我一直都在等你说这句话。喂!王占山……”
我们和占山马上把头探到窗外,只见楼下围了好多人,最中间的那位女生便是赵靓。其实赵靓一直都喜欢占山只是不知道占山喜不喜欢她,她总是找机会和占山一起学习,但占山始终就是不向她表白,她也不知道占山的真正想法。而那天占山向她表白的时候碰巧她不在,晚上回来后才听室友提起此事,她特别的感动。第二天早上又看见学校论坛的帖子觉得很过意不去,特意让别人都知道她就是赵靓,让大家都知道占山昨天喊的赵靓是她而并非那个男生。这回大家都明白了,原来只是个误会而已。都是这个男性化的名字惹的祸啊!
占山和赵靓终于走到了一起,大家在为他们祝福的同时更为占山的病担心了。在大家的劝说下占山同意明天(星期一)去确诊,占山说就算结果很糟糕,他都不会再颓废下去了,他要在最后的一段时间和赵靓好好相处。大家非常乐观地说,不会的,不会的,其实谁的心里都没有底。
星期一,我们陪着占山来到医院,刚刚进入医院就闻到一股药味,不禁让我们的腿发软。我们陪着占山走进诊室,昨天的医生一看我们来了,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嬉皮笑脸地请我们坐下。大夫这反常的表现更是让我们别扭。大夫说:“我有件事要解释一下,由于我们工作上的失误,把你的检查号码弄错了,22号那个结果才是你的。
“啊?22号是我的,也就是说我没得癌症?”占山激动地问道。
大夫说:“嗯!没得,绝对没得,你得的只是胃炎,急性的。”
就在这时,竹竿大哥捂着肚子踉跄地走了进来,说道:“大夫,我这胃还是疼痛难忍啊,什么都吃不下去。我这胃到底是怎么了?”
大夫说道:“对不起,真对不起,那天是我们工作的疏忽,21号的那个CT片子才是你的。”
竹竿大哥问:“那21号是什么病啊?”
我们四人异口同声地说:“胃癌!”
听完,他晕倒了!
第十四章:比我点儿背
占山起死回生啦!
这家伙又重新加入到考研的大军中去了。我们原本以为占山从此以后不会再提起考研之事,却不想占山很快就食言了。用占山的话说,如果我死了,那么我就不再考研。我死了吗?没有!于是我仍然要考研。我倒!不过还好,现在的占山已经不把考研看的那么重了,每天只学习八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用来谈情说爱。大家总能看见他与赵靓携手于自习楼;携手于阅览室;携手于书店;携手于人工湖畔,很甜蜜的样子。像占山这样木讷的男生花前月下时一定是很有意思吧,任凭我的想象力再丰富也很难想象出会是什么样子的。我多次向占山询问这个问题,又多次被占山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其实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占山每晚都会趴在被窝里写情感日记,而且我还知道日记就藏在他的褥子底下,于是我很不道德地翻开了占山的日记,从中寻找着蛛丝马迹。哇!好多的蛛丝和马迹啊……
……11月20日,一个白雪漫飞的日子。今天我决定送给我的靓靓一份礼物,这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我冥思苦想,终于被我想到了一件对她很有用途的礼物。我把它买回来,包了很多层报纸,在外面又包了一层很漂亮的包装纸,想象着靓靓看到礼物后惊喜的样子。时间一转到了晚上,我和靓靓做完复习题后携手于学校的人工湖上。当然,人工湖水早已冻结成冰,所以有很多男女都喜欢在上面行走。这时,我从书包里拿出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把这件用纸包裹的礼物递给靓靓,并说:“靓靓,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你猜是什么礼物?”
靓靓看了看礼物猜道:“是我最喜欢的玩具熊?不过形状有点不像。”
我摇摇头。她又猜:“看这个形状可能是相框之类的?”
“也不是!”
靓靓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纸包,可能是她太激动了,看完礼物居然没站稳险些滑倒。
我说:“真没想到你看完这份礼物会这么激动,这本最新政治考研辅导书是我跑了好几家书店才买到的。愿你考研取得好成绩。”
听完此话靓靓滑倒了。
(我抽了!笑的。看来占山这辈子注定和浪漫无缘了。)
……11月26日,今天的雪好大,自习室里人烟稀少。我与靓靓在互考英文单词,500个新单词她只错了3个,真的好厉害。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她了。这时,我发现自习室里只剩下我和靓靓两个人了。哈哈!我的机会终于来了,为此我都忍耐很久了。
我对靓靓说:“靓靓,你看这里就我们两个啦,我有一个小小要求,行吗?”
靓靓的脸一下就红了,像刚刚摘下的西红柿一样,很美。“嗯!好吧。”她允许了,说完闭上了眼睛。
于是我就脱掉了外衣,又脱掉了毛衣,然后说道:“来吧!靓靓,我后背好痒,快帮我抓一下。”谁知靓靓一听这话居然和我急了,拿着书包跑出了自习室。
至于吗?不帮就不帮嘛,为什么要生气呢?不解啊……
(哎!看来占山不光是与浪漫无缘啊!)
……11月27日,昨天下了两场大雪,一场下了8个小时另一场下了16个小时。还好,今天是个大晴天,我早早地来到靓靓她们寝室楼下等着给她赔礼道歉。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也不知她能否原谅我的鲁莽。这时,靓靓和她的室友柳芳菲一起从寝室楼里走了出来,我走了过去和她们打招呼。靓靓一看见我就露出了往常的微笑,并问道:“占山,你怎么这么早来等我啊,多冷啊。”
“不冷!昨天我惹你生气了,所以早上特意来给你道歉。”
她说:“昨天,昨天怎么了?”
我说:“昨天都是我不好,你看我们刚刚交往不长时间,就让你帮我那啥,是挺过分的。放心吧!以后我不会那么鲁莽啦。”
还没等靓靓做任何反应柳芳菲就瞪了我一眼然后红着脸跑开了。她怎么了?女生怎么都这么怪?不懂啊……
(哎!占山这个家伙,我怀疑他上辈子是个和尚。)
……11月29日,又是一个无风无雪的冬夜,我与靓靓站在人工湖旁的石板桥上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很多颗……靓靓仰望天空说道:“占山,你看,今晚的星星真多啊!”
我说:“嗯!是啊。”
靓靓继续说:“在这星光璀璨的夜晚,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我望了望天空说道:“我想说。”
靓靓问:“想说什么?”
我说:“我想说、想说,今晚的星星真多啊!”
靓靓又一次滑倒!
占山的日记真的太有意思了!此时,寝室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并问我做什么呢?我连头都没抬地说道:“在看占山日记,你也来看看,很有意思,我都笑抽了。”说完,我抬头一看,此人正是占山。我死定啦!
占山真是个好人,他只是随便说了我几句,然后将日记拿走,就了结了此事。如果我要是偷看了阿星的日记,我恐怕就会死得很惨烈。不过,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性,我是说阿星根本就不可能去写日记。
占山离开寝室后,我的右眼皮就一直跳啊跳,跳得我的心乱七八糟的。我本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通过自身多次的验证让我对右眼跳灾的说法深信不疑。
记得刚入校的那会儿,我的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我不知道将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在我身上,结果就在那天我认识了阿星。
不过还好,今天是休息日,就在寝室睡上一整天好啦。我就不信睡觉也能睡出灾祸来?此时,寝室的电话响了起来,我犹豫了一下没敢接。我心想,今天我这么衰电话要是漏电怎么办?后经我仔细分析认真取证发现此电压低于36伏,属安全电压,于是我接起了电话。
我对着电话说道:“喂?你好。”
“喂!刘山峰,你怎么才接我电话呀?”
哦!原来是陈洁。“啊!我在想我该用左手接还是用右手接。”
陈洁说:“呵呵!你别逗我了。刘山峰,你今天有时间吗?我想去买台电脑,我又不懂,你帮我选选呗。”
我为难地说:“有是有,不过……”
陈洁问:“不过什么?”
我说:“不过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要不我帮你找个更专业的人士陪你去买,保准既便宜又好用,如何?”
陈洁有些失望地说:“是这样啊!好吧,那你就在寝室好好养病吧。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我心说了,这病怎么养啊?我这是右眼皮乱跳综合恐惧症。
阿星得知我给他创造了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对我感激不尽甚至有些热泪盈眶。我说道:“阿星别,都是自家兄弟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阿星说:“嗯!绝对的亲兄弟,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可是我第一次和陈洁独处啊。”
我又说道:“你太客气啦,这不都是当兄弟应该做的嘛。你可千万别请我吃饭,也千万别把饭卡给我,自己兄弟不用这么客气的。”
经过我的提醒,阿星这才把饭卡拿出来放在我手里,然后跑了出去。看来阿星还是比较慷慨的,以后多多帮助他。从此,我的伙食质量将会有很大的改善。
时间已到下午,突然听到寝室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阿星捂着嘴走了回来,趴在床上闷闷不乐。大家关切地问道:“阿星你怎么了?”
阿星把手拿开,说道:“我没怎么。”
我惊讶道:“我去!大猩猩。”不知为何,阿星的嘴肿得老高。当阿星把手从嘴边拿开的一瞬间,全寝人便笑翻了过去。
占山问:“阿星,你嘴是怎么肿的?不会是撞树上了吧。”
阿星叹息着说道:“哎!没办法,与陈洁接吻太激烈弄的。”
我在旁边说道:“真的假的呀?不会是你要吻人家被打的吧。”
后来,在我们的一再追问下阿星终于说出了事实,也证实我的推测是非常正确的。由于阿星在电脑市场有熟人,所以为陈洁省下了一千多元钱。陈洁说要报答阿星,阿星就趁陈洁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把嘴凑了过去亲了她一下。
结果被#%&)☆?^……太惨了!
“哈哈!活该,对你这种好色之徒就应该这样。”
阿星说他太喜欢陈洁这种性情刚烈为自己的名节敢于下狠手的女生了,她对他越暴力说明这个人越纯情,他一定要把陈洁追到手。并对灯发誓从此以后不再花心,要专一。结果灯灭了。(其实没有那么玄幻,灯是我关的。)
我想,阿星一定是发春了,否则怎么会一晚上都没完没了地吹口哨?他老吹口哨老吹口哨我就老上厕所老上厕所。“嘘!嘘!嘘……”这不!又来了,真受不了。我飞奔向厕所,尽情地挥洒着,体验着酣畅淋漓的感觉。洒水归来在一个窗户旁看到了我的同乡——小鱼,只见小鱼手里拿着望远镜在窗户旁向外看着。
我好奇地问:“咦?小鱼,你在这干什么呢?”
小鱼看到是我,忙把一根手指挡在嘴上发出“嘘!嘘……”的声音。讨厌!小鱼也发出这种声音,受不了了,我又奔向厕所,又是一阵挥洒。再次从厕所出来时小鱼还在那个窗户旁站着,我走了过去。
小鱼又要发出那种声音,我马上阻止道:“小鱼,我告诉你,不许再发出那种声音,否则我扁你。说!你在这干什么呢?”
小鱼说:“对面女寝有位MM在跳健美操,我想学习一下。”
我说:“是吗?在哪呢?快借我看看,我悟性高,我先学会了,跳给你看。”
小鱼推托道:“不行!你跳的不美。”
“借我看一眼,就一眼。”小鱼不给,我强硬地把小鱼的望远镜夺了过来。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却怎么也看不到小鱼所说的春光。
我边看边问道:“在哪呢?”
“这儿呢!”
我又问:“哪?”
“这儿!”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回头看去。啊!寝务科科长!我死了……
这次我仍旧没有逃脱右眼跳灾的宿命!我赶快向寝务科科长承认自己的错误。凭借着我那三寸不烂之舌,又递烟又点火的,终于说服了赵科长不把这件事情上报给学校。但小鱼的望远镜却被他给没收了。没收了好,谁让小鱼刚才不提醒我自己跑掉的。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并没有。
一星期后,这位寝务科科长被学校开除了。原因是他用望远镜偷窥对面女寝。身为一名教职员工居然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开除就对了。我痛斥着赵科长的这种行为。
第十五章:我错了!
任何事情的发展都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这话我不只一次劝告过阿星,而他对这种看法却嗤之以鼻。在他的恋爱理论中就应该是星期一打招呼、星期二牵手、星期三接吻、星期四那啥、星期五那啥那啥……可这套理论对于陈洁这样性情比较刚烈的女生来说根本就不适用。阿星到目前为止还停留在星期一见面打招呼、星期二打招呼、星期三打招呼、星期四打招呼、打招呼、打招呼……而自从上次阿星陪陈洁买电脑时做出过分举动后,阿星就连和陈洁打招呼的机会都不多了,估计陈洁是在故意躲他。这小小的失误令阿星郁闷不已,他生怕陈洁误以为他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什么叫误以为?他根本就是这样的人。可我还是答应阿星到陈洁那里打探一下事情的严重性,为此阿星付出了一顿早餐和一顿晚餐的代价。
我来到话剧社所在的小剧场,陈洁和话剧社的成员们正在小剧场里排练话剧。我悄悄地走了进去,坐在台下看着他们排练。这时,台上的一位演员指着我兴奋地说道:“哇!他好像。”众人的目光纷纷向我投射过来。演员甲说:“嗯!真像,这个角色太适合他了。”演员乙接道:“是啊!这个人物简直就是为他写的。”演员丙:“哎!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社长!咱们就用他吧。”说完望了望台上手里拿着剧本的男生。哦!想起来了,他叫张宏伟,上次大家BBQ的时候就有他,还让我们给灌醉了呢。
只见这位社长同志走过来一脸严肃地说:“嗯!的确很像。这位同学,我们正在排练的这部话剧中少个角色,找了好久都没有适合的,你愿意来演吗?”
估计他是忘记和我见过了,话说的这么生。我考虑了一秒钟后说:“愿意!愿意!”嘿嘿!看来大家都发现我有表演的天赋了,我心里这个美啊!心想,这些人还是蛮有眼光的,一定是他们觉得我的外型条件好才选择用我演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转过头来再看陈洁她已经笑抽了。(她怎么老笑抽啊?)晕!我演话剧这么好笑吗?我问道:“陈洁,你笑什么啊你?”
陈洁强忍笑意,说道:“你还美呢,你知道他们让你演什么吗?”
我问道:“演什么?”
“演贴小广告的民工。”
啊?我倒!555……这群瞎了眼的家伙……过分啊……
我发誓,打死我我也不演这种侮辱人格的角色。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民工侮辱人格,而是说贴小广告的。但这群家伙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说什么也不同意我退出。我怒了,嚷道:“你们要是再让我演,我就死给你们看。”
谁知社长说:“对!对!要的就是你这种蛮横不要命的感觉。化妆师,把衣服给他换上,再往脸上画些黑灰。”
化妆师从袋子里抽出了一件最破的衣服,真不知道这群人是在哪儿弄来的这套衣服,上面还有石灰油渍和补丁。
我说:“哥们儿,现在的民工好像也不穿这种衣服了吧。你们这是在哪儿弄来的啊?”
化妆师说:“是在旧货市场弄来的。”
“啊?旧货市场?”
化妆师说:“是啊!在旧货市场捡来的,旧货市场的老板嫌这件衣服太烂,扔在道边上被我们拾了回来。”
啊?55555……连旧货市场都不要的衣服这还能穿吗?此刻,我边照着镜子边默默地流泪。这大概不是在演民工,而是在演丐帮帮主吧。
“开始排练了!”社长张宏伟严肃地说道。听后,大家纷纷进入自己的角色。
这一幕,排练的是我扮演的民工正在张贴小广告,被陈洁发现。她上前阻止我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而我不但不听劝告还对陈洁起了色心。(我哪里敢啊!让阿星知道了,我非没命不可啊!)我扮演的民工正要非礼陈洁的时候正巧被一名大学生撞见了,接着这位大学生将我一顿毒打,最后我狼狈地逃走了。
我认真地向社长指出剧本的不合理处,民工整日干体力活肯定都力大如牛,区区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呢?应该是大学生被民工打得满地找牙,后来警车赶到,民工这才消失在茫茫**夜色*(禁书请删除)*(禁书请删除)中。
社长听完脸色惨白,说道:“我是社长还是你是?不能改,就这么演。”演就演,摆什么官架子嘛。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了。然而直到演到那位大学生英雄救美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不能改,妈的!原来是这小子扮演那位大学生。
三个小时后,这一幕终于排练完毕啦。而在三个小时里我一共劫了十三回色,最痛苦的是十三回都没有劫成,55555……而且还被人“毒打”了十三回。我容易吗我?哦?对了,我今天是来帮阿星打探消息的,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陪同陈洁一起走出小剧场,边走边聊了起来。终于聊到了阿星,我问道:“对了,阿星还说呢,最近怎么看不见陈洁了,原来你是忙着排练话剧啊。”
陈洁说:“是啊,这场话剧要在元旦前公演,于是比较忙。还有,你那个同学阿星真是太过分了。”
我明知顾问道:“过分?他怎么了?”
陈洁没好意思说明,只是说他开的玩笑很过头。看来陈洁并不是十分、非常以及特别的生气,这就好办了。陈洁又说:“对了,刘山峰。我们寝轩轩的电脑最近中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毒。你会杀毒吗?帮个忙呗!”
我说:“杀毒,这个我不太在行,不过我认识个杀手(杀毒高手),什么病毒到他手里都是小菜。”
陈洁问:“这么厉害,谁啊?”
我答:“阿星啊,他对电脑病毒有很深的研究,有一首歌叫《洗杀杀》的就是为他唱的。”
陈洁说:“哈哈……你净逗我,哪有这首歌啊。那你帮我把阿星请来呗。”
我说:“好的,我回寝去叫他。”说完我急忙跑回寝室向阿星报告这个好消息。阿星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火了:“刘山峰,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一种很奇怪的病毒?如果能杀掉自然是好,如果杀不掉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在陈洁面前的完美形象必将大打折扣。”
我说:“完美形象?得了吧,要不是我差点跪下来求陈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