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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男少女嬉闹成群地涌入校门,一副气宇轩昂的恢宏模样。
哪里有丝毫破败阴森,冷清寂寥的模样。
“这,这是?”雪瞳讶异,难道她看到的是,青岩大学的曾经?
“这是曾经的倒影,只不过,”沐皇看向她,清冷的眸子慎重万分道,“一旦进入梦魇,便会困于其中。画地为牢,而你,也会成为牢笼的一部分。”
她震惊地看向沐皇,显然没料到,这个相识未久的男人居然肯陪自己一同涉险。
一颗心在倍感感激的同时,再次荡起莫名潋滟。
……
“啊!”尖锐声陡然掀起,人群一瞬间变得格外拥堵,更多的学生也逐渐涌向教学主楼。
雪瞳和沐皇对视一眼,心里泛起一丝不安,她记得,孟小丫说过,曾经杨云就是自教学主楼纵越而下,还写下令人胆寒的七个大字。
“我不会放过你们!”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雪瞳拉着沐皇也随人流奔赴主楼。
此刻,人群早已将事发地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得以看清全貌。
红裙血炼,尸肉模糊,脑浆迸飞,凄厉震撼,眼前的女孩儿直挺挺地躺在血泊里,身子条件反射得颤抖,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抚摸小腹,双目逐渐变得涣散。
“噎……”雪瞳第一次见如此脑浆崩裂,血肉横飞的场景,一时间忍不住干呕起来。
“呀,谁啊,谁啊,是谁跳楼了?”不断有好事人涌近。
“呵,除了那个大四的杨云,还能有谁。”有人鄙弃地嘲讽道。
“杨云?谁啊……”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杨云这个名字。
“杨云你都不知道?”错愕之后,那人口气便更加不敬道,“杨云也算是一届系花,只可惜,红颜祸水。据说她不仅勾搭老师的男朋友,为了逃避校方处罚,居然还主动勾引校长!致使未婚先孕,鬼知道她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啊!TM的,居然这么风骚?想当年老子苦苦追求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多么清纯庄重的女人,现在……呸!老子TM当时真的瞎了狗眼了!”旁听的一位吊儿郎当的男生见状,恶语相加,十分畅快道。
雪瞳皱眉,人死恩怨消。她没想到这些将来为人师表,登高讲台的莘莘学子,竟然对着死者遗体,大肆研讨。
雪瞳怜悯悲凉地看着地上惨烈的一幕,眉头一皱,这为何和孟小丫口述的故事不符?
无巧不巧地,杨云一双死寂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雪瞳,隐约间似乎还泛着一抹阴冷的笑容。
“咦?你们看,这是什么?”人群中,突然有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我看看,这是什么。”有人壮着胆子,上前一步,皱着眉头,仔细打量,更是疑惑连连。
“这好像是一句话。”围观者议论道。
“什么话?”众人八卦道。
“怎么可能,你从几十米高空坠落,脑浆崩裂,尸骨无存,你还能在地上写一句话?”有人冷冷发笑。
……
“仔细看看,这确实有点像是一句话哎。”也有些细心的女生疑惑开口。
“什么话,我看看。”有人再次向前,一脚踢开杨云血淋淋的躯体,一眼扫过去,他顿时心生发凉。
死者身下,竟然是洋洋洒洒的七个大字,“我不会放过你们!”最后的惊叹号更是拨弄人心。
这,符合科学吗?
人群中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中,那名踩着尸体的同学仍心有余悸地望向女尸。
女尸还是那具女尸。
只是,那双死寂的眸子突然怨毒地看向众人,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抹冷笑……
就连早有预备的雪瞳,对上那双不甘怨毒的冷眸,也是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冷颤,转眸看向沐皇。
这才惊觉,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沐皇也早已不知去向……
第二十章 死亡召令()
♂,
“目目,明晚上我生日,咱们去哪里嗨啊……”
讲台之上,一个光头中年男人正滔滔不绝地唾沫横飞,冷枫嫌弃地瞥了一眼,侧过身子,凑在雪瞳耳边窃窃私语。
雪瞳抬眸,仍有些诧异地看着冷枫,最后,踌躇地伸手捏上冷枫那娇嫩的面庞。
“哎呦……”冷枫吃痛叫道,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怒嗔,“死目目,你怎么回事儿,连续几天了,你老捏我干嘛?”
是啊,已经过去七天了。
雪瞳皱眉,她记得她和沐皇追随冷枫等人进入梦魇。
可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天了,每天三点一线的作息时间,平静和谐的相处模式,似乎和以前并无异样。
眼前的疯子,会笑会闹,又是如此地真实。
而沐皇宛如梦醒离场般消失了。这让雪瞳一度纠结,到底哪一个才是梦?
看着雪瞳深思的模样,冷枫气鼓鼓地欲言,校园的广播却突然响起。
“中文系大一新生雪瞳,请速来校长办公室,重复一遍。中文系……”
沉重沙哑的机械音,扰乱了雪瞳的思绪。
校长?那可是一个日理万机的主儿,怎么有空找她?
无奈,校长召唤,没得办法啊。雪瞳满腹狐疑地大刺刺越过众人,施施然而去……
七拐左转之后,雪瞳略微紧张地看着门牌上“校长室”三个漆红大字,深吸一口气,思忖着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违反校规的事儿,心情忐忑地敲了敲门。
等了好久,里面并未传来任何声响,雪瞳狐疑地再次敲门,依旧未果。
没人吗?雪瞳暗自诽谤,顺着门边儿,眯起眼睛看过去……
“啊,”透过门缝,雪瞳竟然看到一双讥讽冷厉的血眸!
“吱……”门应声而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微屈着身子,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雪瞳,一双血丝弥漫的眸子尽显疲惫。
“校,校,校长,”看到校长这副样子,雪瞳疑窦丛生,结结巴巴道,“校长,您,您,找我?”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向雪瞳,血丝红肿般的眸子泛着幽幽冷意,最后,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将雪瞳打发回来。
……
什么人啊?
雪瞳皱眉,合着把我召唤过去,就是为了看看我?
雪瞳心里更加狐疑茫然,神思早被抛到了九霄,然而,还不待她回到教室,整个校园突然沸腾起来。
“快,快!又有人跳楼了!”嘈杂的脚步中人声鼎沸。
“啊?谁,谁谁啊?”奔跑中响起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看着熙熙攘攘沸腾的人群,鬼使神差地,雪瞳尾随着众人下楼,不一会儿来到事发处。
面目全非,血肉斑驳,那短小的身材早已破烂不堪,难以辨识,但雪瞳却依旧认出了那双眼睛。
阴冷幽森的眸子布满了爬虫似的血丝,眼角荡漾着深不见底的诡异,更让人惊悚的是,那明明一张血肉淋漓的面孔,此刻却似笑非笑地盯着雪瞳,寂灭阴冷的眸子暗含着一抹释然……
雪瞳惊然,前一刻疲惫不堪的校长,这一刻血迹难辨的碎肉,凄惨血腥的死刑,诡异牵起的弧度,却为何像是解脱般释然?
但不管怎样,雪瞳明白一个事实:校长,自杀了。
警察,法医,专案组……一一来访,作为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雪瞳只得一遍遍配合着,苦口婆心地解释道。
直到凌晨两点,他们才肯放人回去。
夜色无月,加上刚死过人,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森冷的诡异,雪瞳缩着脖子,搓了搓手,显得有些犹豫。
回女生宿舍要经过主教学楼,白天也就罢了,可现在偏偏是晚上,况且又刚死过人。
绕路吧?!
青岩大学哪里最好?自然是学校够大,够气派,说得上是一碧万顷……这样绕下去,估计明早上也到不了,这可不是夸张!
雪瞳暗叹一口气,自我打气,不做亏心事,何怕鬼敲门?再说了,校长是自杀,又不是她谋杀!就算是有怨念,也碍不着她呀。
一念至此,她便顺着教学楼穿越而行。
今夜好静,明明是夏天,却没有任何虫鸟的嘶鸣声。
行至事发地点,雪瞳心脏突然“怦怦”直跳,眼角凸凸蹦哒。下意识瞥了眼有些残破的水泥板,尸体早已被人处理,只是,血迹还未清理干净,板子与泥土的夹缝中似乎有些黑乎乎的东西,貌似还搅着手指似的。那黑乎乎的应该是缠绕在地板上的头发吧。雪瞳自我安慰地想。
蓦然,一阵冰冷由后背逃窜,她鬼使神差地忆起了校长那张似笑非笑的诡异面庞,突然打了个激灵,甩了甩脑袋。连忙加快速度,欲离开此地。
可就在此时,一阵诡异的尖笑声让她毛骨悚然。
“嘿嘿嘿哈哈哈哈……咯咯咯哒……”临近窒息,雪瞳才发现声音是从自己身上发出了,翻遍全身,她哭笑不得地发现声音的源头,竟是自己的手机!
这诡异变态的铃声绝对不是自己设置的,肯定又是疯子那家伙。
看着屏幕上闪动的陌生号码,雪瞳直接拒接走人。
可没走两步,幽灵般鬼恐的铃声再次响起。雪瞳皱眉,还是那个号码!
她突然想起了午夜凶铃,一时间按捺起好奇心,直接将手机关机。
不远了,看着黑暗笼罩下以后滂沱雄伟的大楼,雪瞳紧绷的神弦也稍稍松了口气。
“嘿嘿嘿哈哈哈哈……咯咯咯嗒……”尖锐的铃声再次响起,雪瞳应声而跳,手机也被她下意识甩了出去。
刚才……明明关机了啊。
隔着黑夜,雪瞳依旧能看到屏幕上亮起的号码,刺耳的铃声似乎带着嘲笑般叫嚣着,忽闪的屏幕更像着某种应召。
接?还是不接?
……
“目目,你来啦,人家等你好久了。”在雪瞳踌躇间,突然胳膊被人挽起,被人抱怨道。
雪瞳回眸,是疯子那一脸委屈嘟嘴的可爱模样。
她松了口气,再次看向手机,绿色的屏幕依旧泛着幽冷的光芒,只是,铃声不再尖锐阴森。
壮着胆子捡起手机,踌躇地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最后,她按下了接听键。
“喂?”
“……”没人回答。
“喂?!”雪瞳有些恼火,大半夜打电话,不说话,这是要闹哪样?“喂,不说话我就挂了!”
“……”依旧死寂一片。
“神经!”雪瞳暗自诅咒道。
“雪瞳,冷枫,杨牧,李峰。你们四个,选择怎么死……”就在她欲挂断的时候,听筒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雪瞳分辨了很久,才得以听清。
“……”雪瞳心中一紧,暗骂一声神经。却听对方嘈杂的声音再次传来,铃铛攒动,仿佛嘴里喊着许多钉子般含糊不清。
“选择怎么死?”
雪瞳一滞,想起今天被玩弄,警审的自己,现在又被恶作剧?突然被惹毛了,“死个喘喘,要死你自己去死,老娘活得好着呢!”
“……”那边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愤然地挂点电话,疲惫不堪的她加快步伐往宿舍赶去,只想快速蹂躏下自己的被窝。
突然,手机又莫名地震了起来,雪瞳恼火地拿出,不管不顾地按下接听键直接开骂。
“你TM的脑子有病吗?大晚上的不睡觉发什么疯?要死你自己去死!不死我也弄死你个脑残!”雪瞳一口气气势汹汹地说完。
谁曾想,一道比她更火大的声音绕着听筒充斥而来,夹杂着无边的委屈和恼怒。
“死目目!你丫哪里去了,电话一直打不通,你还给我凶!亏我担心等你到现在!拜拜,你爱干啥干啥!”说完,就是一阵忙音。
雪瞳愣然,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灌到脚,疯子的电话?
可……疯子不在自己旁边吗?雪瞳侧眸望过去,自己左手边哪里有人啊……
说起来,手机一直被自己调成震动的,那……刚刚一会儿铃声,一会儿震动的是怎么一回事儿?
“呼!”风肆虐地卷起她的刘海,明明夏夜,风却如同寒冬腊月般割耳伤肤,耳畔似乎又响起那“咯咯”的诡异铃声……
雪瞳惊恐地在风中战栗,下意识回眸望向那个死亡地段。
漆黑一片中恍然有丝丝灯光,些许魅影在疯狂翻腾,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束缚……
她陡然一个激灵,任凭风如何敲打在脸上,终是不管不顾地朝着宿舍楼奔去。
第二十一章 被血浸染的天空!()
♂,
翌日,天朗气清。
冷枫一个劲地盯着雪瞳摇头晃脑,念念叨叨,最后煞有其事地自语,“你昨晚该不会是撞鬼了吧?”
“听说,大四一个叫杨云的学姐自杀了,血溅当场,据说还留下了复仇宣言。而且,你说巧不巧,她自杀的地方,正好也是校长坠楼的地方,你说……二者会不会有联系啊……”冷枫支起脑袋煞有其事地分析道。
雪瞳苦笑着摇了摇头。
“雪瞳,你男朋友找你。”突然,有人大叫雪瞳。
男朋友?雪瞳纳闷,哪里来的男朋友?
“哇哦,我看看,我看看。”冷枫一双弥醉的桃花眼,瞬间泛起两道璀璨的光采,不待雪瞳反应,她便直接奔向门外。
雪瞳狐疑地紧跟其后。
黑色的天空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阴冷压抑的感觉,恍然欲让人窒息。雪瞳皱眉,显然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哇!”冷枫花痴无限地盯着眼前这位帅到无边的美男,血衣红发,说不出的妖异俊郎。琉璃般的眸子有种深不见底地诱惑,活脱脱二次元里走出来的极品啊。
琉璃般清冷的眸子深邃慵懒,挂着一脸不世微笑,红衣赤发俞显桀骜绝伦,眼前之人,不是沐皇是谁?
“目目,说,啥时候诱拐的男票?”冷枫回头,一脸考校严肃的模样。
雪瞳无奈一笑,这丫头就算是在梦里也不放过她啊。
“嗡嗡嗡……”手机适时宜地响起,她冲疯子办了个鬼脸,接听了电话。
“咯咯……”那边传来的诡异笑声,让她原本欢腾的心瞬间变得冰凉。
“咯咯吱吱吱……嘎嘎嗒”一阵杂乱的电流音流窜而过,接着雪瞳又听到了那酷似金属般的声音。
“呵呵……雪瞳,冷枫,杨牧,李峰。你们是否做好死的准备。”疑问句式,偏偏又是称述语气,有种把握性十足的隆定!
“……”这一次,她没有怒骂,选择沉默相对。
“哈哈哈……我的耐心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嘿嘿……”
“……”直到对方挂掉了电话,雪瞳依旧保持着听电话的动作,心里极度有些不安。
她抬头,隐晦皱起的愁眉并未逃离沐皇的眸子,他琉璃般清冷的眸子越发深邃,收起了之前慵懒的模样。
“目目?”看着突然一脸严肃的雪瞳,冷枫也不好开玩笑。
雪瞳蹙眉,正欲说话,神色突然被一抹短小圆实的身影所吸引,那人很矮很胖,乍一看就像是一个油桶。神色异常有些温和柔顺,一脸笑颜地抬头询问着每一位路过的学生,如果排除那双垂直而握的两杆长枪,应该算得上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
没来由得,雪瞳心里一紧,她二话没说,拉起冷枫欲走。
老人一路相问,脚程居然还很快,不一会儿,一双干枯褐黄的手掌便拍在自己身上。
“同学,你认识雪瞳吗?”入耳,竟然是铃铛琐碎的金属声,雪瞳心中一滞。
“目目,他。”冷枫疑惑地指着老人,又指了指雪瞳。然,还不待她作答,雪瞳便冷冷地替她回答。
“什么雪瞳雨桐?不认识啊。”说着,不由分说拉着冷枫就走,身后,沐皇一脸深意地紧跟。
“目目……”冷枫狐疑。
“嘘!”雪瞳用凌厉的眼神制止她的询问。
“别忘了,这是梦。”沐皇突然开口提醒道。
雪瞳惊疑不定地抬眸。
点了点俊美的下巴,他示意雪瞳。
那……那是?
那不是刚才向自己打听自己的老人吗?怎么刹那间一言不发地在自己丈二三十远了?他再没有去询问其他人,孤寂的背影有些落寞略带有些幽愤的意味。
不知道为何,他那咣当般金属的声音,总让她忆起那诡异的电话,她也是因此选择了隐瞒。
却想不通,为何他直接出现在离自己二三十丈远的地方?
佝偻的臂膀有些弯曲,紧捏双枪的枯手青筋暴起,脚步不再虚浮摇晃,突然,他脚步加快,冲着女生宿舍楼而去。
他想干什么?
雪瞳微惊,校园里是不让带这种凶器的,就算是道具也不行。
天空,愈发变得有些昏沉幽暗,气氛也变得格外死寂。
雪瞳等人亦步亦趋地紧跟其后,维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突然,不知从谁开始,人群开始溃乱,逃窜,口中惊恐嘶鸣不断。
雪瞳微愣,便见“嘭”的一声,女生宿舍门应声而闭,任凭门前女生如何拍门求赎,门纹丝不动。
惊叫呼喊之后,女生将求救的眼神蓦然转向对面男生楼,然,还不待她们有任何举动。那名提枪的老人到了。
只见他一个猛冲,一跃而起,跳上了三米多高的台阶,右臂横空,长枪轻挑,带着一丝不咸不淡的微笑。
“噗!”那名不断拍门的女生被长枪挑起,一个踉跄退至三米之外,血顺着腹部涓涓而流,睫毛微颤,一双大眼睛瞬间失去了光采。
“贱人!你倒是跑啊!”突然,那老人讽刺一笑,身体开始扭曲,变回了那短小精悍的滑腻模样。
校……校长?
雪瞳震惊地捂着嘴角,沐皇说的对,这是梦魇。在这里根本哪有逻辑可言?
校长的眸子突然变得血腥,他一步一个猛跃,穿梭在人群,双枪横飞,求饶声四起。他一脸平淡地收割着性命,血液飞溅,似乎让他更为欣喜。
“啊!”一名小巧玲珑的女生,仗着自己体型小,躲过了他的无差别攻击,向着自己等人逃窜而来,却不料,他一个飞枪,那女生活活被钉在自己眼前。
没错,是钉,女孩身下的水泥板都有些不堪重负,接连破碎,女孩儿挥舞着四肢,颤动几下,便逐渐僵硬起来,一双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