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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婉涟在吩咐这话的时候,祈氏已经到了慕婉柔的跟前,正低声的同慕婉柔说着什么,慕婉涟见了也不理会,又道:“二姐姐伤到了手臂,这几日定要小心着不要碰水,我之前伤了额头,汀兰苑还有些宫里姑母赏下来的药膏,我这就派人送过去。”
慕婉妍扶着畅画,小心的用帕子沾着伤口上的血渍,一边说道:“五妹妹太小心了,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倒是大姐姐这里……”
慕婉妍说了一半,慕婉涟就道:“二姐姐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大姐姐这里有我和母亲呢,不然还有这么多的丫鬟,让二姐姐说的我同母亲还能亏待了大姐姐不成。”
慕婉妍一听慕婉涟这么说,这才不敢再往深里说了,只得无奈的道:“我哪有小孩子气,五妹妹比我还小呢。既然这样,不如五妹妹陪我回去好了,一会儿大夫过来,我自己在那也不大好。”
慕婉涟本是不想去的,不过既然慕婉妍说了,她也不好反驳,点了点头,道:“还说不是小孩子气,初雁,你也陪我同二姐姐走一趟吧,一会儿一同回汀兰苑换衣裳。”
慕婉涟看了看身上,被刚才畅画摔倒时,手中剩的小半碗药汁弄脏的裙子说道。
初雁哪里会不同意,赶忙应下了。
到了墨韵轩,慕婉妍倒是没有多留慕婉涟,只等大夫来看过后,嘱咐了几句离开后,慕婉涟便就带着初雁回了汀兰苑。
进了正房,慕婉涟就将初雁遣走了,赶着谁都还没进来的功夫,慕婉涟便将藏在袖子中的东西拿了出来,一看竟是一张字条,上面字迹潦草,且用的不是笔墨,而是胭脂,像是仓促之间写上去来的寥寥几字:救我性命!
慕婉涟一看就是大惊,这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慕婉柔的无疑,但是她为何会塞给自己写了这样字迹的字条?
慕婉涟正觉得一团迷糊的时候,含蓉却是在门帘外请安道:“姑娘,奴婢进来伺候姑娘更衣。”
慕婉涟听了,将纸片揉碎,又扔到了炭盆里看着烧成了灰,这才道:“进来吧。”
含蓉才一进来,先是给慕婉涟服了服,这才取了干净的裙子给慕婉涟换上。
含蓉手上不停,口中却是道:“今儿个早上,奴婢去大厨房取饭,正好听到两个小丫鬟在说闲话。”
慕婉涟的微微一怔,含蓉一向脾气好,端的就是稳住,很少再人背后议论什么,今儿个含蓉竟然在自己跟前提起这话,看来背后必定有故事。
“哦,可是有什么有趣的事,这些日子府里不是这事就是那事,好好的一个年过的也不舒坦,有了好玩的,你也给我说来听听。”慕婉涟这话的语气说的看似狭促,可是脸色却是严肃的很。
含蓉一边给慕婉涟系上盘扣,一边笑道:“奴婢要是说了,姑娘可别说奴婢是在背后排揎主子就成。”
“你说便是,这屋里不过你我二人。”慕婉涟道。
含蓉当然不是为了让慕婉涟免她什么罪过,不过是婉转的告诉慕婉涟,这件事似乎不平常呢。
“也不是别的,不过是两个扫院子的粗使丫鬟闲聊,说是今儿二姑娘从大姑娘的泠香居出来,脸色有些不好看,急急惶惶的,掉了什么东西。”含蓉说道这里顿了顿,看慕婉涟没什么反应,又道:“小丫鬟们不懂事,眼皮子浅,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物,想拾了也好在主子们面前露个脸,便争着上前给捡了,小丫鬟手脚快,一个抢了个帕子,一个拾了张揉搓的厉害的纸,那纸本是用帕子裹着的,小丫鬟以为帕子里面的才是稀罕物,谁知一看就失望了。”
慕婉涟这才有了反应,笑着追问道:“什么纸这么金贵,让二姐姐还用帕子包了个仔细?”
含蓉这才正了脸色,道:“奴婢恰好见了,就走了过去,拿来一看倒不是什么金贵的纸,不过是寻常的大夫用来裹药的纸罢了。”
慕婉涟听了顿时变了脸色,眉头紧锁,看着含蓉紧张的问道:“可是二姐姐病了,又不愿告诉别人,这才自己私底下用了药?”
含蓉看的分明,慕婉涟虽然紧张,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对慕婉妍病情的焦急,这小半年的时间里,含蓉看得出,慕婉涟对菱珀重用的很,其次就是巧青和初雁,便是芷茵都有一个她独到的用处,只有她自己虽然也是从小跟着慕婉涟的,但是当初慕婉涟性子不好,而她向来稳重,慕婉涟跟前的大事小事也都由她把着,可如今慕婉涟越来越成熟,渐渐的含蓉就失了自己的作用,含蓉生怕自己失了宠。
含蓉虽然知道,慕婉涟私底下交待了巧青菱珀两个特别的差事,但是她也不敢擅自打听,生怕慕婉涟恼了她,如今慕婉涟突然好端端的关心起了慕婉柔,而一向高傲的慕婉妍也反常的去照顾这个庶出的姐姐,含蓉想的分明,这里面定然有什么不一样的事。
今日倒是含蓉走运,竟是听到了两个小丫鬟私下议论,这才擅自做主赌了一把,又来慕婉涟跟前探探口风。
“姑娘,奴婢有错,请姑娘责罚。”含蓉一咬牙,就对着慕婉涟跪了下去,倒是慕婉涟被她吓了一跳。
慕婉涟并没有立即让含蓉起身,而是问道:“你一向稳住,竟然也有做错事的时候,倒是少见了,你先说说,你做错了什么?”
慕婉涟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临窗的罗汉床上。
含蓉不敢起身,向慕婉涟的跟前跪走了几步,挪到了慕婉涟的跟前,这才回道:“奴婢擅自做主,将小丫鬟捡来的纸上残余的一些药粉掸了下来放好,又使了银子给那两个小丫鬟,让她们将纸包回帕子里,不要说看到了奴婢,只将东西收了起来,若是二姑娘打探人回来问,就将东西交出去,若是没有就先让她们放着,奴婢见那两个小丫鬟甚是伶俐,还许诺了她们听了奴婢的话,日后定有好处。”
含蓉说完,这才抬起头来去看慕婉涟的脸色,就见慕婉涟的脸上阴晴不定,含蓉一阵心虚,自己想了一番,认定自己行事小心,嘱咐那两个小丫鬟做事的时候,根本没有人看到,这才又添了一句,“奴婢当时仔细瞧过了,并没有第四人,也警告了她们两个谁也不许说出去,家里的老子娘和姐妹也一样。”
慕婉涟喘了一口大气,道:“拿来。”
含蓉一愣,随即想到慕婉涟是要那药沫,赶忙掏出裹得严严实实的帕子,打开后递给了慕婉涟。
慕婉涟看到含蓉帕子里,除了有几颗暗黄色的小颗粒之外,还有一些有些灰黑的粉末。
慕婉涟闻了闻,并没有发觉有些什么不对劲,便起身走到案桌前取了一张纸,将含蓉帕子里的东西倒了上去,这才走回来自己端看。
不过慕婉涟虽然认识不少常用的药材,可这东西她实在分辨不出来。
慕婉涟突然想起,上官倾烟说她识医理,刚将手中的纸撕成小块,准备将这东西拿去,给上官倾烟帮着她看看,却是听到了芷茵进了院门,看门的婆子给她请安的声音。
芷茵是得了祈氏的话,回来给慕婉涟带话的,行事也不像含蓉似的那般谨慎,撩了帘子,一边喊着慕婉涟一边就走了进来。
“姑娘,奴婢回来……”
芷茵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含蓉,而慕婉涟正趴在炕桌上看着什么,芷茵说了一半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芷茵看了含蓉一眼,可含蓉并不看她,芷茵只得福了福身,对慕婉涟道:“姑娘,奴婢回来了,夫人说让……姑娘,您手里这东西是从哪得来的!”
芷茵后半句的话,竟是拔高了声调,吓了慕婉涟和跪着的含蓉一跳。
ps:来不及写7000了,少发一千过几天补上
☆、231碰不得的药(一更)
芷茵向来规规矩矩的,不像巧青菱珀都是爱玩爱闹的,说话也都没有大声的时候,今日芷茵如此失态,倒是头一次。
慕婉涟差点手一抖,将这些为数不多的药粉和颗粒给扔了出去。
“芷茵,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吓到我了。”慕婉涟虽然知道芷茵看出了什么,但还是有些抱怨的说道。
芷茵的脸上一红,赶忙福了福身,道:“姑,姑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东西姑娘还是不要碰的好!”
芷茵这话说的不想往日,往日芷茵都是劝诫慕婉涟,而刚才的话简直有些强迫了。
慕婉涟听了芷茵的话,眉毛一挑,将手中的纸包放在了炕桌上。
芷茵是慕婉涟的丫鬟,跟着她的念头虽然不如巧青等人,却也是用惯了的,芷茵不但会调香,还能梳了一把的好发髻,对衣饰的搭配也颇为讲究。
不得不说,当初祈氏对慕婉涟身边的人,安排的是多么的用心。
定国公府的孩子,五岁之后就将奶娘送出了府,一是怕太娇惯孩子给养废了,二则是怕那些奶娘,仗着奶过少爷小姐的,挑唆主子做出什么事情来,而慕婉涟的身边,除了如此讲究的芷茵,还有沉稳的如初雁,有泼辣的如巧青,敦厚的含蓉,如今又添了一个机灵的菱珀,将便是没有教养嬷嬷,也算是能独当一面,将汀兰苑把持的是滴水不漏。
“哦,芷茵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慕婉涟抬了抬手,让含蓉站了起来,对芷茵问道。
含蓉见慕婉涟让她起身,犹豫了一下,虽然起了身,但是却要向外退出去。
慕婉涟见了,道:“含蓉,你也留下,一会儿我还有话要同你说。”
含蓉听了,福了福身,也不知道一会儿面对的会是什么,低着头苦涩的一笑,道:“是,姑娘。”
芷茵虽然看出了这主仆二人之间的不对劲,但是芷茵也看的出,慕婉涟定然是知道了些什么,这才带着轻笑说话。
这是芷茵最近才观察到的,越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不好办的事,慕婉涟就越会得体的笑着。
“姑娘,旁的药理奴婢不清楚,可是这个奴婢确似的,奴婢小的时候,还没有进府,一家人都在庄子上,当时奴婢年纪还小,看到一个很可怜的妇人,奴婢的爹娘都去做活了,奴婢就将爹娘留给自己的口粮全都给了她,爹娘回来之后,就看到了那个妇人,爹娘心善见她伤的厉害,便将她留了下来,那妇人在庄子里养伤的日子,就叫了奴婢一手调香的手艺,奴婢后来才知道这个妇人是苗人。”芷茵道。
芷茵说道这里停下了,去看慕婉涟的脸色,但是苗人还好些,可苗家的女子多会用蛊,多为人所忌惮,芷茵有个苗人师傅这件事,除了她的爹娘,谁也不曾知道,这还是她头一次同外人讲出来,当然芷茵去看慕婉涟的脸色,是怕慕婉涟生气。
慕婉涟听到这里,却没什么表示,只是敛了脸上的轻笑,道:“你接着说。”
听了慕婉涟这话,芷茵倒是松了一口气,又道:“奴婢有幸见过一种,只有在苗人的地方才有的一种花,极为漂亮,叫做罂粟花,不过却是师傅保存下来的干花,而姑娘手中的那东西,就是奴婢的师傅保存下来的那花的花籽。”
慕婉涟原本听到芷茵有个苗人师傅的时候,并不以为然,芷茵是个什么样的人,慕婉涟还是清楚的,她绝不会认为芷茵会什么蛊术,也不会认为芷茵会害她,但是芷茵说道那种苗人那里才有的花,便是慕婉涟再老成,还是变了脸色。
“这,这花籽有什么用处?”慕婉涟急急问道。
芷茵听了,赶忙回道:“姑娘,这倒不是用来练蛊的东西,只是这花的花籽若是碾成粉,用来烧制或者服用的话,会产生幻觉。”
慕婉涟一听芷茵这花,就招了招手,对芷茵道:“你过来看看,这些东西确实是你所说的花籽吗?”
芷茵上前将药包放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指着里面的小颗粒对慕婉涟道:“姑娘,没错,这就是花籽,其他那些粉末就是花籽碾碎了的粉末。”
芷茵说道这里顿了顿,又道:“姑娘,奴婢不让您碰不是怕姑娘会产生幻觉,而是这东西会让人离不开,上瘾,然后使人混沌下去,最后油尽灯枯而死。”
慕婉涟听了这话,顿时大惊,身体都下意识的向一旁避了避,在一旁站着的含蓉也是大惊失色。
“我,我,我拿着这东西拿了很久,会不会,会不会……”含蓉一时都忘了用奴婢二字,对芷茵问道。
芷茵这才听出是含蓉将东西拿回来的,原本想要问含蓉是从何处得了这东西的,不过又想起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含蓉跪在地上的模样,赶忙将那话咽了下去,只道:“这点子的分量,便是吃下去也不会上瘾的。”
慕婉涟听了这话却是道:“那用多少才会让人产生幻觉,让人上瘾,又要多久才能让人消弭死去。”
芷茵想了想,道:“奴婢记得也不大清楚了,不过像姑娘平时用的小银勺,只要一勺的分量就会让人产生幻觉,昏睡好几日……”
芷茵说道这里,顿时住了口,一脸惊骇的看向慕婉涟,就见慕婉涟也是立了眼,“你说这东西还会让人昏睡?”
慕婉涟着急之下,竟是抓了芷茵的手腕,芷茵顿时吃痛,却是没有没有挣脱,重重的点了点头,立即回道:“姑娘,奴婢刚才一进泠香居,就似乎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当时奴婢还没想到什么,也是看到了这罂粟籽的时候才想起来,那是正是罂粟的香味,就是奴婢从师傅那里看到的那种干花。”
慕婉涟一边听着,一边咬紧了一口银牙,半晌才艰难的张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大姐姐的屋里有人点了罂粟籽?”
芷茵点了点头,“而大姑娘的症状,原本只是受惊,可大夫来了又喝了药,应当是好了,可大姑娘伤的更重了,奴婢听说早上大姑娘还抽搐了起来,怎么看都像是用了这罂粟籽。”
“混账,竟是如此的蛇蝎心肠!”慕婉涟听了,一脸怒意,一掌拍在了炕桌上,使得炕桌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
自从那次慕婉涟撞破了头醒来之后,谁都没再见过慕婉涟发这么大的火,慕婉涟这一拍,吓得含蓉和芷茵,顿时一起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不过两人都不知道,慕婉涟这是再骂谁。
“姑娘息怒。”
“奴婢该死。”
慕婉涟心里憋着一口大气,原本慕婉涟还以为,那位就是再怎么样,也不会真的伤了慕婉柔的性命,可慕婉涟实在是忘了,当初那位是买过江湖上的杀手来杀她的。
“没有你们的事,你们俩起来吧。”慕婉涟将胳膊支在了炕桌上,扶了扶额,叹道。
含蓉和芷茵这才站起身,不等慕婉涟再说什么,芷茵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慕婉涟道:“对了姑娘,奴婢差点忘了,夫人说让姑娘一会儿去趟馨语堂。”
慕婉涟听了,这才抬起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顺便去母亲那边说一声,我等下过去。”
芷茵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姑娘,大姑娘哪里,奴婢可是还要过去?”
慕婉涟想了想,“算了,不用过去了。”
“是,姑娘。”芷茵福了福身,这才退了出去。
含蓉一直没动,因为她知道,慕婉涟还有话对她说,只是是好事还是坏事,含蓉就猜不到了。
慕婉涟上上下下,打量了含蓉半晌,这才开口叫道:“含蓉。”
听了这清冷的声音,含蓉顿时打了个哆嗦,“姑娘,奴婢在。”
“你怕我?”慕婉涟问道。
含蓉摇了摇头,道:“姑娘,奴婢是怕自己做错了事。”
慕婉涟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一段时间我不重用你了,所以你觉得委屈?”
含蓉赶忙跪了下来,道:“姑娘,奴婢没有委屈,奴婢只是害怕奴婢在姑娘跟前没有用处,当初夫人让奴婢跟在姑娘身边,直说奴婢不够聪慧,只是稳妥,如今姑娘出落的越发的端庄大气,奴婢就觉得自己没有用了……”
“所以才去寻了这么一个办法,想要重新获得我的重用,好从我这里讨个好差事?”慕婉涟问道。
含蓉又是磕了一个头,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希望能为姑娘分担一些,奴婢不敢去争风头抢功劳。”
慕婉涟听了半晌没有开口,隔了一会儿这才问道:“那两个小丫鬟怎么样,嘴严不严?”
含蓉听了慕婉涟这话,顿时一喜,随即小心翼翼的道:“姑娘放心,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料她们也不会说什么出去的,若姑娘不放心,不如将两人打发出府去?”
慕婉涟摇了摇头,“便是如今将人打发出去也晚了,更是将把柄送到了人家手里,你这些日子让信得过的小丫鬟多注意着点,有什么不对赶紧回来报我。”
含蓉点了点头,道:“奴婢知道了,姑娘放心。”
慕婉涟这才又道:“我一直当你是什么都懂的,倒是没想到,你也有犯傻的时候。”
含蓉不明白慕婉涟这话是什么意思,睁大了眼睛看着慕婉涟。
慕婉涟见了,摇了摇头,“当初巧青同菱珀吃醋,我见你同芷茵几人都没什么动静,便以为你们都是懂事的,原来竟是我想差了。”
含蓉一听慕婉涟这么说,顿时羞愧了起来,“是奴婢愚钝,让姑娘失望了。”
慕婉涟拉了含蓉起身,随即又道:“你们几个都是我跟前的,巧青菱珀帮我打听着外面的事,你同初雁几个就要帮我收好了汀兰苑不是,这个道理你怎么会不懂。”
含蓉听了顿时恍然大悟,这才道:“奴婢明白了,是奴婢错了。”
慕婉涟摇了摇头,“巧青菱珀的性子,做事难免会有疏漏,有你们盯着也好。今日亏着有你盯着,才让我知道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不过你记着,这件事谁也不能说,烂在心里也不能说,明白了吗?”
含蓉用力点了点头,道:“姑娘放心,奴婢知道了,可那两个小丫鬟?”
慕婉涟摆了摆手,“不过这一日半日,早晚最后一点脸面也要撕破,只要最近她们管好了嘴巴就行了。”
含蓉听了慕婉涟的话,福了福身,这才没有多说。
当然,含蓉不知道,慕婉涟之所以这么说,还有就是因为另外一点,芷茵能知道那花籽药沫的作用纯属偶然,便是让那位知道自己得了这东西,恐怕也不会认为自己看出了什么,往心里去,所以慕婉涟并不怕,可若是现在慕婉涟就急急的将两个小丫鬟把持起来或者赶了出去,倒是露了行迹。
“好了,随我去馨语堂看看母亲。”慕婉涟沉了片刻,这才道。
“是,姑娘。”
***
馨语堂中,祈氏在首座坐着,可脸色却不大好。
慕婉涟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是愣了愣,慕婉涟上前福了福身,道:“母亲。”
祈氏没有苛责慕婉涟来的晚,只道:“到娘身边来坐,晴珞去给姑娘倒茶。”
自从慕婉涟从假山上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