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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屠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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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上官姑娘呢?”

八骏老五道:

“幸亏上官姑娘鼎力相助,不然,我们四个人很难挡住他们的疯狂攻势,刚才还在这儿,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天叟丁威朝黑暗中一指,道:

“少主,上官姑娘牵着马,朝归化城方向去了。”

徐不凡一言不发,拔腿就追,追出百十来丈,在暮色苍茫中,上官巧云正踉跄而行,她的马一跛一跛的,很可能也在混战中受了伤。

“巧云,巧云!”

徐不凡边喊边追,上官巧云却头也不肯回一下,徐不凡追到她面前时,她绕过去,仍自继续前行,徐不凡再追上去,道:

“巧云,你怎么了,在跟我呕气?”

上官巧云樱唇一撇,道:

“我哪里敢,一个不受欢迎的人,最好是自己离开,免得人家下逐客令。”

徐不凡拉住马,堵住人,道:

“巧云,别孩子气,我可没有说过不欢迎你的话,事实上你拔刀相助,我感激都来不及,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如不及时疗治,说不定会恶化的。”

见她的肩头肿起一块,手臂上的伤口入肉三分,仍自流血不止,连忙叫她服下一粒丹药,在伤口上洒下一些药粉。

上官巧云的气还没有消,撅着小嘴,没好气的道:

“你骗人,既然不讨厌我,为什么在商都饭庄时要甩掉我?”

“巧云,别误会,我那样做,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

“我……我从小就跟人家订亲了。”

“我知道,七年前你就曾经对我说过,她叫常小琬,对不对?你也未免太古板了,我们交往,又不一定非要结婚不可,再说,如果我真的喜欢你,我是不会计较名份的,何况,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变化,也许不必再考虑这些了。”

“有何变化?”

“你的死讯传出后,常小琬万分伤痛,拿起剪刀毁了自己的容貌后,便独自离家出走了。”

这事恍如晴天霹雳,徐不凡大吃一惊,道: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路过常家拜访时,常小琬的娘亲口告诉我的。”

“小琬现在何处?”

“有人说削发为尼,有人说已投河自尽。”

“离家后,她一直没有回去?”

“如果回去,怎会有自尽的传言。”

常小琬是他的儿时游伴,又是他未过门的媳妇,每当常恒甫夫妇带着女儿来到归化,他们便聚在一起,形影不离,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早巳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徐不凡顿觉万念俱灰,痛如刀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颗心,在一个劲的下沉、下沉、下沉……

上官巧云看在眼中,痛在心中,紧握着他的双手,含情脉脉的道:

“不凡,人死不能复生,不要这样嘛,看你痛不欲生的样子,我也真想痛哭一场。”

徐不凡仰首望天,作了一个深呼吸,藉以抒散一下胸中的闷气,故意将话岔开,道;

“巧云,现在觉得好些了吧厂

上官巧云只顾关心徐不凡,忘了自己,经他这么一问,这才注意到,伤口业已愈合,肩头肿痛全消,暗暗运气一周天,内力竟也全部恢复,不由惊喜不迭地道:

“不凡,你这是什么药,好灵好灵啊。”

“是吕洞宾的仙药。”

“什么?你见过吕洞宾!”

“你知道,我曾经死过一次,被阎罗王驱逐后,在彩虹桥下曾与吕仙翁有一面之缘。”

下艺真是太好了,难怪你能在一招之内便取下马镇远的首级,原来有这么一段奇遇,快看看我的马怎么了,它的脚好像也受了伤。”

徐不凡细一审视,果见右前腿一道刀痕,上点药,很快就不碍事了,道:

“巧云,我们今夜要露宿荒郊野外,我要你进城去投店,该不会再说我是故意甩掉你吧?”

上官巧云忸怩着道:

“哎呀,人家那是说气话,你还提它干什么,我听你的话去投店就是。”

当即翻身上了马背,徐不凡轻轻一拍,马便放蹄狂奔而去。

徐不凡取出血债册,就着月光,翻阅了一下,深沉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奔。

忽见远处火光冲天,归化城的兵马正在展开地毯式的搜索,急忙绕道远离现场。

上官巧云找不到血轿,归化城的大军找刁;到血轿,第二天的下午,血轿却准时出现在固阳县东十里处。

徐不凡端坐轿中,侧头竖耳,似在倾听远处传来的信息,少顷,正容说道:

“丁威、毛奇,前面有情况,辛苦你们一趟。”

二叟急忙奔到轿前,齐声说道:

“请少主示下。”

“石娘传来消息,有两批人正在哈尔纳拉处聚会密商,天木判断,血帖一现,必作鸟兽散,你们去给我捉回来,这样更可以座实哈尔纳拉的罪,叫他无可抵赖。”

天叟丁威道:

“这两批人是何来路?”

“一批乃鞑靼番人,一批来自中原,你们专门对付中原人,

鞑子由天木、石娘负责。记住,要活捉。”

“是,少主!”

二叟齐声应命,立如旋风而去,徐不凡看看天色,交代八骏歇一下,一刻之后,才由另四骏抬轿上路。

固阳乃番属部落聚集之地,哈尔纳拉原为部落酋长,归顺天朝后,封为县令,仍居原址,当血轿抬进他小皇宫似的居所,插在门楣上的香火头刚刚燃尽,徐不凡步下血轿时,发现哈尔纳拉及其下属,皆已走避一空。

八骏之首说道:

“公子,属下早就说过,提前通知,有害无利,不是对手及早准备,增加困难,就是逃之天天,徒劳往返。”

徐不凡笑道:

“放心,他跑不了!”

他真的没跑掉,徐不凡料事如神,余音尚在耳朵里转,哈尔纳拉已被石娘押回来。

哈尔纳拉战战兢兢,畏畏缩缩,一颗光秃秃的脑袋,恨不能缩进脖子里,扑通一声跪下去,磕头如捣蒜,低声下气的道:

“徐公子饶命!徐公子饶命!”

徐不凡冷哼一声,道:

“这么说,你是认罪了?”

“小的对天朝一向忠心不二,我没有罪,没有罪。”

“没有罪为什么要潜逃?”

“那是因为你的名头太响亮,接到血帖的人,没有一个能活命。”

“这是狡辩,我问你,既已归顺我朝,就当安份守己的当你的县太爷,为何还要与鞑子眉来眼去?”

“小的与鞑子毫无关系,我说的全是实话。”

“哼,你的嘴里还会有实话,莫非连当年巴尔勒进贡的事,也否认是你牵的线?”

“线是我牵的,鞑靼王肯进贡我朝,这是一件好事。”

徐不凡脸一沉,道:

“好事的后面,却包藏着坏点子,你说,巴尔勒的贡品,是不是一开始就是假货?为何不直接送北京,而要怂恿先父代转?你到底收了巴尔勒的多少好处?”

“天地良心,我没有收巴尔勒的一文钱。”

“我调查的清清楚楚,巴尔勒送你黄金百两,锦缎十匹,外加三个花不楞登的大姑娘,要不要我将这三个小老婆的名字报出来?”

“巴尔勒是送了我三个女人,但与进贡之事无关。”

“那么,今天下午,你与巴尔勒法王的人,及内地来的奸细,所进行的秘密会谈,又作何解释?”

“这是欲加之罪,本县未会见任何人。”

哈尔纳拉死鸭子,硬嘴巴,拒不吐实,他那里想到,徐不凡早有巧妙安排,举臂作了一个手势,大门外马上押进一个红衣喇嘛来。

徐不凡一见押解的人是钟雪娥,先是一怔,但见高天木也随后跟进来,立时了然,心知必系被蒙面女抢了先,爽朗地一笑,道:

“钟姑娘倒是挺热心的。”

钟雪娥绿纱蒙面,看不出任何表情,声音又娇又冷的道:

“客气了,想向你徐公子讨碗饭吃,不得不全力以赴。”

哈尔纳拉眼见人已带到,纵有莲花妙舌。也洗不清他的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脚底一抹油,拔腿就逃。

“哪里跑?”

哈尔纳拉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他自己也晓得逃不出徐不凡的手掌心,喝声中,声到!人到!哈尔纳拉的人头业已落地,狂奔的身子仍然止不住,又冲出三四步,与刚刚被二叟捉回来的人撞个满怀才倒下去。

被二叟捉回之人,头戴黑帽,足履长靴,一身黑色紧身衣,与铜衣使者的手下一般无二,先撞上死人,触了一身霉气,正自懊悔间,忽然瞧见了钟雪娥,立又转忧为喜,脱口就说:

“公主,你来的正好,快……”

快怎么样还没有说出口,钟雪娥玉指一弹,噗!那黑衣人仅仅留下半声闷哼,已自双手捧心而亡。:

这事来的太突然,大家都惊呆丁,徐不凡、王石娘、高天木、乃至二老八骏,都是大行家,钟雪娥单凭指尖上发出去的劲力,便能在五步之外取人性命,其内力之精纯深厚,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更何况,这是数百年来,只闻其名不见其功的‘穿心指’,更令人莫测高深。

徐不凡跨前三步,暗提足一掌真力,道:

“钟姑娘,这是‘穿心指’,对不对?”

“算你有见识。”

“你与黑衣人是一伙的?”

“伙有很多种,何必去钻牛角尖。”

“但是,善恶不能不分,敌友不能不明。”

“天下没有绝对的善恶,也没有绝对的敌友。”

“就像你杀害自己的伙伴一样?”

“杀他是为了保护我自己。”

“你为什么不说,是怕徐某从他口中得到供词?”

“你是误指本姑娘杀人灭口。”

“难道不是吗?”

“徐不凡,你错了,我杀他固然也是为了灭口,却不是你想像的那一种,而是怕他影响了我们的合作。”

“我们合作?”

“我一直在卖消息卖证物给倚;,这不是合作吗?”

“可是,价钱太低,不像是生意人,我怀疑你另有目的。”

“这叫做放长线钓大鱼,薄利多销,多卖就可以多赚,我不想一下子就把顾客吓跑了。”

钟雪娥心思细密,词锋锐利,说来头头是道,语蕴玄机,大家皆全神贯注,仔细品尝着她的弦外之音。

徐不凡道:

“在商言商,钟姑娘,我想向你买几个消息。”

“什么消息?”

“你是谁?”

“钟雪娥。”

“是真的?”

“姓名只是一个符号,真实的人才重要。”

“第二个问题,你们究竟是何门何派的?或者说你们的后-台靠山是谁?目的何在?”

“抱歉,行有行规,我的规矩是,只主动的卖消息给别人,不接受别人主动来买,你不妨耐心的等着,将来有一天我也许会卖给你,再见!”

单手一推,顺势再加一指。那红衣喇嘛也死在“穿心指”下。

钟雪娥莲步轻移,头也不回的走了,晚风过处,单薄的衣裳全部贴在肉上,胸高臀圆,曲线玲珑,好一副诱人的身段。

徐不凡道:

“钟雪娥,你好毒辣的手段,怎么连这个鞑子喇嘛也杀了?”

“相同的理由,为了保护我自己,为了我们合作做买卖。”

“这个喇嘛跟你也有关系?”

“应该说巴尔勒手下的喇嘛,全部与我们有关系。”

“你能否说详细点?”

“全告诉你,我还卖什么?”

徐不凡取出一锭金元宝,抖手掷出,道:

“接着,这是你应得的酬劳。”

钟雪娥探手捞住,道:

“不谢!”未再吐露一言半语,径自出门而去。

王石娘、高天木上前说道:

“主人,我们追下去?”

徐不凡道:

“好,但不可以让她发现,尤其不要低估了她。”

高天木、王石娘领命自去,徐不凡将哈尔纳拉的骷髅料理好,也离开固阳,继续西行。

XXX

狼山,在鞑子的心目中是圣地,因为山上有一座远近驰名的喇嘛庙,喇嘛庙的主持巴尔勒,又是鞑靼的法王,益发引人注目。

鞑子崇奉喇嘛,其来有自,蒙元八主中土,王妃尚且不敢与喇嘛争道,被殴亦只有含恨忍辱,蒙古皇帝甚至颁下皇诏:

“殴僧者断手,辱僧者截舌。”

元亡后,残部北荡,仍沿旧习,喇嘛庙不单是他们精神心灵的庇护所,也是金钱财富的具体表现,建构之宏伟壮丽,内地的寺庙,实难望其项背。

这日,狼山的喇嘛庙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一顶血红的轿子,直抬进庙门内十丈之外才停下来。

立有一位知客僧上来说道:

“诸位施主是要参禅?还是进香?”

徐不凡步下血轿,道:

“是找人。”

“找谁?”

“巴尔勒法王。”

知客僧从徐不凡手中接过—张拜帖,打开一看,面部立现惊惶之色,单掌一竖,道:

“徐施主请稍候,容小僧去通禀。”

少时,知客僧匆匆而返,道了一声:

“请!”兀自向前走去。

徐不凡交代八骏守着血轿,与二老跟着知客僧走去。

过铜塔、绕金炉、上玉阶;踏着一条铺满波斯地毯的回廊,来到一座偏殿前。

偏殿前早有三个人迎了出来,为首之人,二十出头年纪,僧袍之上镶有金边,右面是一个贵族打扮的年轻人,左面赫然竟是身怀妖术的钟玉郎。

徐不凡不由一怔,道:

“钟兄,天下真是太小了,想不到这么快就会重逢。”

钟玉郎嘿嘿干笑两声,道:

“好说好说,钟某凉快够了,出来热热身子。”

徐不凡的眸光,从另二人脸上一扫而过,道:

“这两位是谁?可否请钟兄代为引介?”

钟玉郎指着中间的红衣喇嘛道:

“这位是巴尔勒法王的三弟子巴敦夫,那位是鞑靼的二太子呼杜拉。”

徐不凡向二人深施一礼,以示敬意,钟玉郎又道:

“徐兄今天怎么一改常态,未见血旗、血帖,便贸然现身?”

“徐某今天是来拜山,不是寻仇。”

巴敦夫头一扬,道:

“不敢,请问徐施主有何见教?”

“可否请巴尔勒法王一见?”

“家师不在寺中。”

“到哪儿去了?”

“远赴内地化缘,有什么事跟本座说也是一样。”

“关于进贡的事,阁下可知内情?”

“略知一二。”,

“那么,我想知道,贡品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连体蛤蚧化石玉佩,可医百病,能怯百毒,是我们的国宝,进贡的本身,意在讨好天朝,没有人会用假东西来找麻烦,这个道理相信任何人都想得通。”

这话确在情理之中,徐不凡频频点头称是,道:

“你的意思是说,当初交给先父的东西,的确是真的?”

“绝对错不了。”

“令师何时返寺?”

“慢则一年,快则半载。”

“如此,在下就不等了,请转告法王,亦请二太子代为上复额森王,珍惜多年采艰辛建立的友谊,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凡事务请三思而后行(奇*书*网。整*理*提*供),勿作亲痛仇快的傻事。”

抱拳环施一礼,本欲就此告退,巴敦夫脸色陡地一沉,道:

“慢着,有一笔账我们应该算清楚。”

徐不凡与二老换了一个眼色,硬将扭转的势子收回来,笑道:

“你我素昧平生,不会有什么帐吧?”

“在固阳县,哈尔纳拉的官邸,我们死了一个喇嘛,谁干的?”

“是……这……”

徐不凡本想实话实说,但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钟雪娥连杀二人,似乎确有非比寻常的因由,所以中途打住,未敢道出实情。

巴敦夫的脸色更难看,面部笼上一抹杀机,道:

“你做贼心虚,不敢承认?”

喇嘛的死是事实,又不能将钟雪娥招出来,只好自己一肩扛下来,道:

“那喇嘛出言无状,是我一怒之下失手打死的。”

巴敦夫两道冷厉的眸光死盯着徐不凡,道:

“徐不凡,杀人偿命,这是你的规矩,也是天下人的公理,你怎么说?”

地叟毛奇踏上三步,怒冲冲的道:

“巴敦夫,那个喇嘛与中原来的奸细,和哈尔纳拉开秘密会议,准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谓死有余辜,你要是想索仇,就冲着我老人家来好了。”

气提丹田,功行双臂,已作好应战的准备。

钟玉郎在一旁猛敲边鼓:

“老巴,别跟他罗哩八嗦,杀人偿命,是天公地道的事,况徐不凡乃钦命要犯,杀了他就等于报效天朝,何乐而不为。”

巴敦夫道:

“公子既然如此吩咐,本座遵命就是。”,

双手猛然向前一指,射出两个火球,徐不凡睹状大骇,道:

“是妖术!”

拉着二老向后退,乍然砰!砰!两声爆响,火球化开,在地上轰出两个大坑,溅了三人一身土。

徐不凡道:

“你们快去护轿,必要的时候放手去干就是。”

天叟丁威道:

“公子以一对三,老奴放心不下。”

徐不凡右掌疾划,洒下一道气墙,道:

“他们会魔法,人多也没有用。”

二叟不再言语,转身就走,钟玉郎神通广大。已穿透气墙,在三人的周围筑起无数铁栅栏。

地叟毛奇大喝道:

“哼,这点鬼魅伎俩也想困住你家毛爷爷,作梦!”

沉腰提足而起,眼看就要越过去,猛觉头顶一暗,罩下一张大网来,随又被迫落地。

徐不凡运起法力,一根一根的拔。怎奈钟玉郎、巴敦夫二人皆通妖道,三根二根的栽,转瞬工夫,铁栅越拔越多,快要变成铁墙了。

急中生智,徐不凡指尖幻出一条火柱,猛烧铁墙,可恼刚刚烧出一个大洞,对面又出现一堵更厚的,自己先机已失,又是以一对二,处境危急万分。

不止此也,栅隙里又钻进不少毒蝎,杀掉一只,很快就会爬进两只,攀墙附栅,满地皆是,三人手忙脚乱,狼狈已极。

徐不凡钢牙一咬,道:

“两位老人家请运功护住四肢百骸,我要施展玄功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的双脚提起,两臂上扬,随着这一动作,发出一声震山撼岳的狮子吼,所有的内力,也跟着爆发出来。

地动山摇,石破天惊,这一刻只怕千年难得一见,徐不凡的玄功发挥到极致,竟将栅墙爆裂,从铁屑中弹飞而出。

天地二老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咬着他的脚后跟脱出困境。

钟玉郎、巴敦夫、呼杜拉都吓傻了,张口结舌,莫知所措。

徐不凡冷冷一笑,道:

“怎么样?还要不要继续玩下去!”

巴敦夫如梦初醒的道:

“当然要,直到你把命留下来!”

钟玉郎更干脆,立即付诸行动,祭起十二把飞刀。

巴敦夫也不稍慢,念咒作法,飞出无数柄巨斧。

当!当!当!爷不凡正待出手反击,左边射来一个乾坤圈,右边窜出一支风火剑,飞刀、巨斧招架不住,先后跌落尘埃,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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