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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屠龙-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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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家人领命而去,不一时,走进一个眼神不正,神态猥琐,穿着华丽,却骨瘦如柴,一望便知是酒色过度的纨袴子弟,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看上去要比他实际的岁数大得多。

杜家驹的身后,紧跟着一人,是家丁杜福。

杜伯元正在气头上,大声喝问:“家驹,我问你,黄玉兰是不是你奸杀的?”

杜家驹望望父亲,瞧瞧县太爷,支吾其词的道:“这……?这……?”

“说呀,到底是不是你?”

“是黄玉兰太倔强,不肯和孩儿相好,所以……”

“所以你就把她给杀了,对不对?”

“我是气愤不过,才把她杀掉的。”

“混帐!混帐!你可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

盛怒之下,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两个耳光子,杜家驹见父亲动了真火,忙不迭的双膝跪了下去。

杜福不敢例外,也擦身跪在杜家驹侧后。

杜伯元怒冲冲的道:“畜牲,你有本事惹祸,为什么没有本事善后?”

“事后,孩儿曾送去三百两银子。”

“那黄老儿收下没有?”

“没有收。”

“你为何不再多送一点?”

“第二天又送去一千两,他还是不肯收。”

“黄老儿想怎么样?”

“他要孩儿一命抵一命。”

“这种性命交关的事,你为何不与为父的讲?”

“我……我不敢。”

事情已经发生了,摆在杜伯元面前的难道是如何善后,他老谋深算,经验多多,细一盘算之后,已有成竹在胸,命人取来明珠三粒,黄金百两,亲手往钱九通面前一送,郑重其事的说道:“钱大人,老夫只此一子,务请大力成全。”

钱九通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小官,对太傅老爷想巴结还来不及,自然不愿意放争这个大好的机会,但人命关天,又怕自己扛不下来出纰漏,心中甚感犹豫,道:

“老太傅的事,就是我钱九通的事,只要本县能力所及,自当克尽棉薄,只是奸杀的案子非同小可,本县恐力有未逮。”

杜伯元白眉双挑,特意靠近了一些,道:

“九通兄,你只要答应帮忙就行了,至于说怎么做,咱们再慢慢研究,听说钱大人有九房小妾,过两天老夫再替你物色一位,凑成十美图,如何?”

钱九通好色成性,十美图实在诱人,既可攀上交官,又可获得巨金,这种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马上一口承担下来,道:“老太傅既然这么说,钱九通敢不从命,但不知太傅有何锦囊妙计?”

杜伯元的眼睛眯成一条小缝,一脸狐笑的道:“九通兄,十年前,家驹奸杀赵秀才新婚妻子的那件案子,你还记不记得?”

这事钱九通亦曾得了不少好处,当然不会忘记,连说:“记得,记得,老太傅的意思是……?”

“如法泡制,照着老法子去做就是了。”

“你老人家的意思是说,屈打成招,治黄铁牛一个诬告之罪,将他活活打死?”

“不错,诬陷当朝太傅之子,罪不在轻,死有余辜。”

“然而,这一次与上一次的情形不尽相同。”

“那里不同?”

“前次只赵秀才一人在场,这次另有见证之人。”

“有几个?可—并治以构陷之罪。”

“不行,太多了,这样绝对无法防杜大众悠悠之口。”

“那依九通兄的高见,该当如何?”

“事到如今,我看必须找一个代罪的羔羊。”

杜伯元口里反复的念着“代罪羔羊”这四个字,目光突然落在杜福的脸上,语意深长的道:“杜福,你来太傅府多久了?”

杜福诚恐诚惶的道:“小的八岁入府,差不多快二十年了。”

“老爷待你怎么样呢?”

“老爷视我如子侄,少爷待我如兄弟。”

“既然我们父子都待你不薄,你可曾想要报答?”

“乌鸦尚知反哺,小的绝不敢忘记老爷的恩德。”

“知恩就好,现在就有一件事等着你去做。”

“什么事?”杜福的头皮直发炸。

“替少爷去死!”

这话恍如五雷轰顶,杜福透体生寒,一个劲的叩头哀哀上告:“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小的家有高堂老母,再过三天就要娶媳妇……”

杜伯元根本未将杜福的哀求放在心上,自顾自的说道:

“杜福,你与少爷一向同进同出,由你来顶罪,最是适合不过,再说,少爷干的那些坏事,你也有份,可谓罪有应得。”

“老爷,我可没有干坏事,都是少爷一个人干的,拦也拦不了,拉也拉不住,从今以后,我不想在你们家干了。”

说着,站起身来就走,杜太傅勃然大怒道:“哼,忘恩负义的东西,给我拿下!”

立有两名捕快冲上来,将杜福擒在手中。

另一名捕快,及数名太傅府的家丁,神色慌张的进来,齐声禀报:“老太傅,县太爷,外面停下一顶血轿。”

杜伯元听得一怔,道:“血轿?听说血轿主人叫徐不凡,此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大同知府贺绍庭,归化总兵褚鹏飞等人,就是死在他的手里……给我挡驾!”

挡驾?凭数名捕快,几个家丁,能挡住八骏二老?丁威、毛奇连劈数掌,就将他们震得歪七扭八,门户为之洞开。

杜伯元眼见来人胆敢硬闯太傅府,不禁大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闯老夫府第,那一个是徐不凡,站出来答话?”

徐不凡并不在血轿内,就在头顶的屋梁上,闻言一跃而下,道:“徐不凡在此,老太傅有何见教?”

杜伯元怒不可当的道:“你潜入太傅府,意欲何为?”

“徐某是来找人的。”

“找谁?”

“一个是饶阳县令钱九通,一个是老太傅养子不教,无恶不作,专门鱼肉乡民的杜家驹。”

“何事?”

“有—笔帐要算一算。”

钱九通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道:“徐不凡,你我素昧平生,有什么帐好算?”

徐不凡指着一旁的一根柱子,上面贴一张血帖,插着一柱香,香火头还剩下一寸不到,道:

“血帖上写得一清二楚,你可以自己去看,按照徐某的规矩,香火头燃尽时,你的人头就该落地。”

血帖、香火是何时贴上去的,无人知晓,钱九通双眼发直,色厉内荏的道:“本县没工夫去看,你自己说吧。”

“我们的确素不相识,徐某是代友讨债。”

“代何人讨债?”

“赵秀才赵玉璞。”

赵玉璞三字一出口,杜伯元父子、钱九通、曲捕头皆吓呆了,因为这件枉死案,乃绝秘之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怎么会传到徐不凡的耳中?钱九通疑云重重的道:“徐不凡,你与那赵玉璞是故友?”

“谈不上,我们才认识五六年,相聚的时间更短,总共仅一二天。”

“赵玉璞死亡已达十年之久,你怎么可能在五六年前认识他,明明是乱开黄腔,一派胡言。”

“钱九通,我是在地狱里认识他的,这下你总该可以明白了吧。”

“你……曾经去过地狱?”

“我曾经死过一次,信不信由你。”

“赵秀才告诉你些什么?”

“洞房花烛夜,赵秀才尚未圆房,正陪友好在前厅喝酒,杜家驹这个狗东西却摸上了床,正欲唤云作雨,被新娘子发现认错了郎,拚命挣扎,杜家驹欲火焚身,陡生杀机,杀人不算,还要奸尸,简直猪狗不如。”

恶狠狠的瞪了杜家驹一眼,徐不凡又说道:

“丑事被赵玉璞撞见,告到官里,你钱县令得了杜家的好处,沆瀣一气,不问是非,竟将赵秀才活活打死,天理何在?国法何在?你们的良心又何在?”

钱九通铁青着脸,道:“就算这是事实,此案已了,你也翻不了。”

徐不凡冷笑一声,道:“你错了,徐不凡此来并不是想翻案。”

“那你是想干什么?”

“要你吃饭的家伙。”

转过头来,对二老说道:“先摘下他的乌纱帽!”

二老恭身应是,杜伯元大声喝道:“钱县令乃朝廷命官,不得无礼!”

曲捕头也拔刃而上,企图阻挡,却被天叟丁威堵到墙角去,钱九通的乌纱帽随即到了地叟毛奇的手里。

徐不凡跨步而上,短刀一挥,钱九通仅仅留下半声哀鸣,便告身首异处。

所有的人都吓呆了,杜家驹躲到他老子的身后直哆嗦,徐不凡一把将他揪出来,道:

“杜家驹,好汉做事好汉当,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杜伯元怒气冲天的道:“徐不凡,老夫贵为当朝太傅,你要是胆敢动我儿子的一根汗毛,即使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绝不放过你。”

“杜伯元,你听清楚,徐某乃中山王之后,王位素为世袭,你官位再大,也大不过君王,最好少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怪只怪你教子无方,咎由自取,怨不得谁。”

“你想将我儿子怎样?”

“一命抵数命,他还有赚头。”

“放肆,你无权杀害任何人。”

“你忘了,徐某乃中山王,有权代天巡守。”

“你父徐全寿私吞贡品,满门抄斩,爵位早巳被皇上废掉。”

“那是以讹传讹,事实并非如此。”

话落,刀子已架在杜家驹的脖子上,准备割头。

杜家驹吓得屁滚尿流,面无人色,若不是丁威在后顶着,早已瘫在地上。

杜家只有这么一条命根子,硬是行不通,只好用软的,杜伯元以近乎哀求口吻说道:

“徐不凡,想要什么,你说吧,只要老夫能力所及,一定照办,但求你放我儿子一条生路。”

“老太傅,你别想歪了,我徐不凡天生的倔脾气,软硬不吃,只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儿子的头。”

头字出口,腕上加力,杜家驹的身子瘫在地上,人头已到了丁威的手中。

“家驹!家驹!”

命根子断了,杜伯元一阵急痛攻心,哭倒在儿子的尸体上。

徐不凡卓然而立,振振有词的说道:

“杜太傅,你教子无方,贿赂官府,构人入罪,迫害家仆,按律亦罪在父死,姑念你风烛之年,来日无多,不予深究,但盼你上体天心,好生为之,勿再让我抓到把柄。”

来至杜福面前,见仍被捕快抓在手中,道:“杜福又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他?”

一名捕快说道:“是老丈傅叫我们抓的。”

“大胆,这简直是草菅人命,还不快给我放开。”

捕快怎敢违抗,忙将杜福放开,杜福死里逃生,感激涕零,谢恩的话说了一大堆,徐不凡正容说道:“杜福,我看你在太傅府是混不下去了,临走的时候,别忘了跟老太傅将工钱算清楚,如果少了一分钱,告诉我,我来替你讨。”

言毕,大步而出,登上血轿,转眼便离开太傅府。

血剑屠龙

第十二章  金银铜黑四衣卫

血剑屠龙

第十二章  金银铜黑四衣卫

血轿一路南下,快如奔马,第三天便出现在顺德府西方的太行山麓。

这一带是太行三雄曹杰、侯达,卫英的地盘,这三位异姓兄弟,不仅在白道上声誉甚隆,即便黑道绿林,亦以他们马首是瞻,在红花绿叶的衬托下,更显出他们昆仲的地位特殊,凡是途经此地的武林朋友,莫不以一会太行三雄为荣。

此刻天色已黑,正好山洼里有三间茅草房子,徐不凡命人将血轿抬进去,准备在此过夜。

血轿这时又多了两样点缀,血剑挂在左边,血书吊在右侧,而血轿顶上的骷髅头,已累积到二十一颗。

吃过晚饭,大家打好地铺,除了两名放哨的人外,多数均已就寝,徐不凡翻阅了一阵讨债的帐簿,又打开血书来看,发现书内的文字、图案,皆深奥难懂,看了半天,还是看不一个所以然,索性又放回原处。

天叟丁威就躺在近旁,坐起半个身子来说道:

“少主,有一句话老奴知道不该说,但又不能不说,血剑、血书,人人想得之而后快,少主这样明目张胆的挂在外面,一定会引起群魔觊觎之心。”

徐不凡笑道:“我的用意,就是希望大家有目共睹,进而消灭不必要的纷争。”

“有目共睹,就必然会有纷争,如何消灭?”

“恰恰相反,有一部份人,对血剑、血书只是好奇,并无占有之心,只要能够让他参观见识一下,就于愿已足。”

“对于那些必欲得之而后快的人,又当如何?”

“对于这些贪心不足的小人,只有一个字:杀!”

“嗯,少主之见的实在高明,能见人所不能见的,好奇的人满足了,贪心的人死光了,纷争自然也就没有了。”

忽闻一个熟悉的声音接口说道:

“这是痴人作梦,一厢情愿的想法,事实上人心不足蛇吞象,好奇的人永远不会满足,贪心的人也绝对杀不光,多了一把血剑,一本血书,你的麻烦就更多了。”

神秘女郎钟雪娥边说边走,话落,人已走进茅草屋来。

外面放哨的人闻警赶来拦截,丁威挺身挡在她面前,徐不凡叫大家退下,从容不迫的道:“看来我们真是志同道合,一直常相左右,今夜又巧遇了?”

茅屋内一灯如豆,钟雪娥绿纱蒙面,益增三分恐怖气息,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客气,客气,你为什么不说阴魂不散,骂我是跟屁虫呢?”

“君子绝交,不出恶言,念在姑娘过去赐助之恩,徐某不愿意说难听的话。”

“听你的口气,似乎有意与姑娘我绝交?”

“不是有意,而是我们已经绝交了,在白马寺,你杀掉铜衣使者时便已生效。”

“徐不凡,我说过,现在得知这位幕后大人物的身份来历,对你有百害而先一利。”

“何以见得?”

“因为他权力太大,凭你现有的证据,还扳不倒他,更因为他功力太高,凭你现在的本事,也杀不了他,与其无可奈何,又何必自寻烦恼?”

“你就是为了解释这件事而来?”

“其实姑娘我是为好奇而来的。”

“你也想一睹血剑的真面目?”

“不想的人就不是人,起码不是武林中人。”

言语间,轻移莲步,姗姗的朝血剑、血书走来。

徐不凡冷冷一笑,道:“是纯粹的好奇,还是别有贪心?”

钟雪娥娇笑道:“仅止于好奇,绝无贪心,我钟雪娥本事再高,也不是你们主仆十一人的对手。”

“你知道就好。”

徐不凡对她已有成见,是以说话毫不客气。

钟雪娥没有再理会他,随便翻了几页血书,亦难窥堂奥,抚摸着古色斑烂的剑鞘,却爱不忍释,右手握住剑柄,就要往外拔。

徐不凡急忙阻止道:“好奇到此为止,拔剑就属于贪心的范围了。”

“不见剑刃,有如身入宝山空手而回,如何能满足好奇心?”

“血剑一出,无血不归,你总不希望,咱们两个的人头掉下一颗来吧?”

“好吧,不看就不看,咱们该谈谈生意了。”

“一万两黄金的金票我早已准备好,只要你交出伪诏,立刻银货两讫。”

“且慢,我主意已变,不想要钱了。”

“你想要什么?”

“老条件,嫁给我。”

“抱歉,我是个残废,配不上金枝玉叶。”

“我不在乎,娶到你,血剑、血书就是最好的嫁妆。”

“可是我在乎,徐不凡还没有沦落到娶不到老婆的地步。”

“男欢女悦的事,丝毫勉强不得,姑娘我愿退而求其次,咱们以物易物如何?”

徐不凡一怔,道:“如何以物易物?”

“拿伪诏,换你的血剑、血书。”

“不行,血书、血剑乃黄家祖传之物,我无权慷他人之慨。”

“五柳庄早已毁宗灭派,你是黄天德唯一在世的传人,自然也是血书、血剑的唯一新主人。”

“黄家虽已灭门,冥府别有洞天,迟早还是要物归原主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吧。”

“徐不凡,你不要拒绝的太早,对你而言,伪诏要比血书、血剑重要得多,不妨多考虑幸虑,等你想通的时候再找我,再见。”

钟雪娥身子一拧,已冲出茅星去,徐不凡提剑追出来,道:“站住,徐某还有几句话要问你。”

“什么话?”

“你义父,也就是你们这个秘密组织的首脑是谁?”

“说出来对你没有好处。”

“有没有好处是我的事,无须姑娘操心。”

“对不起,时机未到,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金票一万两,徐某要买你的伪诏。”

“我说过,不卖了,除非你嫁给我,或者以剑易诏。”

“我也说过,徐某已缘订三生,血剑是别人的。”

“那就算了,生意不成仁义在,姑娘我不想强求。”

“可是,徐某今夜却准备强求。”

“你想强求什么?”

“伪诏我志在必得,老魔头的底我必须查清楚。”

“伪诏不在我身上,其余的时机未到。”

天叟丁威道:“公子,这丫头身份暖昧,行为怪异,别跟她噜七八嗦,先将她围起来,不说实话就宰掉她!”

说话中,二老八骏俱已冲出茅屋,场中人影一阵闪晃,已将神秘女郎钟雪娥团团围了起来。

徐不凡却大不以为然,将血剑往裤腰带上一插,道:

“你们退下,咱们绝不以多为胜,你们也绝对不可以随便插手,钟姑娘由我一个人招待就够了。”

二老八骏应命退下,钟雪娥举步欲走,徐不凡闪身拦阻,杀机满面的道:

“钟姑娘,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休想要全身而退!”

钟雪娥绿纱之后的黛眉一挑,声娇语冷的说道:

“徐不凡,我早巳说过,我不敢说一定能胜得了你,但绝对不会输给你,何必白费力气。”

伪诏的得失,仇人的底细,对他太重要了,徐不凡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招制不住你,十招制不住你,一百招,百招制不住你,千招,我今夜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啦,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你一定要打?”

“废话!”

“也好,咱们痛快淋漓的打一架,你就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了。”

钟雪娥好厉害,静如处子,动如猛虎,话一出口,招已出手,双手幻出无数掌影,一眨眼便攻出十余招,快如电光石火,势如山崩海啸,徐不凡丝毫也不敢轻敌大意,纵然全力以赴,依然不曾占得半点上风。

不仅功力莫测高深,钟雪娥的步法尤其漫妙绝伦,每能逢凶化吉,绝处逢生,徐不凡一掌劈到,原以为十拿九稳可以得手,往往仅震得飞沙走石,早已失去了钟雪娥的芳踪。

反而被钟雪娥欺至侧后,“穿心指”电袭而到。

“穿心指”太霸道,徐不凡已多次见识,忙以铁臂阻挡,饶是如此,噗!的一声,指、臂相撞,徐不凡立脚不稳,身子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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