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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器时代-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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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是父亲以前所说的纳灵,便是万物所产生的灵吧?万物得灵修器修灵智为器修者,这先天阴阳之地的纳灵!应该就是汇聚四方器修者,聚集在阴阳地中,这片葬器之地的那么多邪兵,倘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这天之角之中各处生了灵的器物被阴阳地吞纳而来。“

    “至于那些埋葬的人,比如这眼前的潜龙之路的守路人枪修者,应是他死了之后,埋葬在族地之中,他陪葬的兵刃因为生前某些原因导致埋葬之后产生了邪念,故此修灵,让它死去的主人当了它的器奴,于是乎这片先天阴阳之地感受到了这枪修者兵器修灵为器修者,纳四方之灵,幻化天地,把这枪修者和他兵器的坟冢吞纳了过来在这葬器之地之中。“

    楚阳皱眉分析着,逐渐原本是一些困扰着他的疑惑,也是伴随着他的推论渐渐的解开,他一直在好奇为什么这里汇聚了那么的多的葬之灵,现在方才幡然醒悟,这先天阴阳之地是纳灵、汇灵之所,汇聚这葬之灵自然也就理所当然。

    他的兵器倘若是有了灵自主修器的话,葬于大地之中,便会被这先天阴阳之地感应到吞纳到这片葬器之地来,当然若是不埋葬在地下,这先天阴阳地是感应不到的,这先天阴阳地又被称作地下搜罗者,只搜寻一方区域的地底之物之灵,像是黑鹞子山寨的山宝也是器修者修灵,但是却没有被吞纳便是因为他没被埋葬的原因。

    “这大千世界,当真是奇妙万千,我到是越来越想揭开这修器世界的神秘面纱了,也不知道这先天阴阳之地为什么要笼络那么多的葬之灵,是先天便是如此,还是有人刻意而为之?难怪这百乱山会乱,原来山中竟有如此玄妙之地脉。“

    楚阳皱眉低声的呢喃了一句,这百乱山虽说是乱,但是有些东西你不去触碰他便不会出现,比如这葬器之地,要不是大黄狗贪婪,惊醒了这片地域埋葬的葬之灵,他们从此处过便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像是先前百乱山周围的那些流匪,之所以不敢入这百乱山,是因为知道这百乱山的可怕之处有所畏惧,而其他的一些逃亡的悍匪,为什么敢入这百乱山与狼共舞?一是他们胆大,二是他们知道这百乱山的某些东西,你不去惊动便没有太大的危险,再是这些地域可怕的东西,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也算是他们的保护者,倘若有外来人贸然进入惊动了这些家伙,结局可想而知。

    楚阳叹了口气,缓缓的收回了目光,眼前的石坟,不过是一座守墓奴,那死路尽头的灵还在前方的黄泉道,微微沉吟了一下,楚阳背着李目踏上了那黄泉路,前往潜龙之路的尽头守路人的葬之灵埋葬之处。

第二百零三章 死路尽头() 
这是一条幽篁的小路,路并不宽相反还很狭窄,路左方是一处泛黄色的石壁,右方是一池墨色的砚池。

    阴气弥漫,如刺骨的寒流弥漫在狭窄的小道上,小道左岩上方悬浮着的乔岩崎岖不平,时不时有凹陷的乔岩会滴露出来一滴黄橙橙的粘液,滴落在幽篁的小路上,仿若是这条小道就是被这粘液长年累月的滴染染黄的一样,小道的一端,一个身影单薄的少年缓步走了过来。

    眉角微动,楚阳望着前方幽暗的小道,微微沉吟了一下,缓缓运转起来体内的刀心,想要去窥探周围的场景,然而古怪的是,他体内的刀心像是被某种奇怪的力量压制着一般,无法捕捉这死路上的一切,这让他眉头微皱了起来,貌似他的刀心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古怪的事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脚下的步子不由得是放缓了几分,而他体内的玄气此时缓缓的运转了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毕竟这里太为的诡异了一些,充满了太多的未知因素,少年的信条对于未知的一切,凡事还是小心至上。

    这条路并没有多么的绵长,大概是走了两里不到,便是到了这死路的尽头,尽头处是一处宽阔的地域,在那地域之上耸立着一间阔气的殿宇,那殿宇看起来金碧辉煌,横贯一方异常的巍峨,宛如是帝皇的宫殿一般。

    “这便是死路的尽头?”

    楚阳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映入眼帘的巨大宫殿有些发呆,他幻想着死路的尽头可能是某个可怕的墓葬,又或者是一个可怕的亡灵邪器,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这尽头处会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那殿堂中,传来几声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忽然从那殿堂的一侧,一个柳腰纤细的女子,丰乳肥臀,脸上抹着厚厚的腮红,身穿着古老的宫装,小脚裹着长布纹条如三寸的金莲,她手中托着一个金盘,盘中放着釉色的蛇形酒壶,和犀牛兽角杯。

    宫装女子,来到楚阳的身边,庄重的欠腰施了一礼,上下各点一滴绛唇的樱桃小嘴嘴里说着叽里咕噜的一些古怪的话语,指着那巍峨的殿堂,做出一个恭请的动作。

    瞧见眼前的女子并没有恶意,楚阳紧绷的神经微松,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女子的着装,从她嘴里古怪的言语和衣行上,楚阳猜测她可能是这死路尽头的守路人那名枪修者的陪葬奴,想必是如今也成了得灵修器兵刃的器奴,因为楚阳从她的身上,根本没有感受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无路可走,来到了这死路的尽头,难免是要见上一面这守路人,我也无须躲着。“楚阳沉吟了一声,在那宫装女子的带领下,沿着长长的阶梯向着那宫殿中走去。

    这楼梯,一十九层,频临殿前楚阳只听到那殿中一声声的锣鼓声宣沸耳鸣,这让他眉头微皱,来到殿门口方才发现,在那殿中此刻几名乐师奏乐,几名名伶正在演绎着一出锣鼓戏,而他方才听到的女子轻灵的笑声,便是从这几名演戏的女子嘴里传出。

    在大殿的两旁,依稀的坐着一些着装古怪的男女,在观赏着殿内名伶演绎的锣鼓戏,时不时的发出一阵的喝彩声,似乎是那戏像是十分的精彩一般,令的这些男女如痴如醉乐于其中,时而伏案扬眉、时而捶足顿胸,时而手舞足蹈,表情十分的夸张,而又颇具滑稽。

    那宫装的女子带着楚阳进来,都没能引得他们一丝的注目,值得一提的是这些男女的皮肤都很白,如雪一般的晶莹,像是很少外出享受阳光的照射一般。楚阳眉头紧皱了起来,总觉得眼前这群家伙很怪,至于是哪里古怪,他沉思良久,却又说不上来,不由得是摇了摇头跟着女子,在一张红木案台上坐了下来。

    案台上,摆放着一些石盆乘装的果品,那些果品一个个看上去晶莹透明,十分的引人垂涎,宫装的女子拿出来犀牛杯,为他斟了一杯酒水便是转身拖着小脚离开,楚阳没有去动那果品和酒杯,毕竟眼前的一切都太过古怪了一些。

    要知道,这里不是朝堂,而是一片诡异的坟冢!这里不是莺歌善舞而是一条死路,可是眼前的一切,却是歌舞升平和祥安泰!这不是太奇怪了点吗?楚阳又尝试着运转刀心,这一次的刀心更为奇怪,连动都没有动上分毫,整颗刀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的压住了一样。

    在楚阳愣神的时候,忽然间他腰间的布袋之中,传来一股剧烈的颤动,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从腰间的布袋里面取出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铜盒,这铜盒和他所修炼的幻术错乱分身的那张兽皮一样,都是他从寒潭底部带回来的,这铜盒内装着一颗乌黑的珠子,此刻那颗平日里安之若素的圆珠,忽然间颤动了起来,在珠面上闪烁着一道若隐若现的光芒。

    “这”

    楚阳微微愣了一下,这珠子他并不知晓有什么用处,他曾经像吴叔打听过,吴叔说是这珠子应该是幻术师的某种器物,至于这珠子的用处和名字他也不知道,楚阳一直想找一名幻术师咨询一下,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和队伍之中唯一一名幻术师金萍儿关系太过的恶劣了一点。

    那女人从头到尾都对他没什么好感,楚阳骨子里的性格又比较高傲,别人懒得理会他,他自然也不愿意腆着脸去热脸贴冷屁股,这一来二去,弄的这珠子的来历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清,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的是,这珠子的确是和幻术师有关。

    “这珠子怎么会在如此时候产生异动?”

    楚阳皱了一下眉头,这铜盒里的珠子一直在他身上待了半个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异状,忽然在这个时候显露出来异象,他相信定然不会是什么巧合的缘故。

    忽然,楚阳感受到对面一股冷光射来,眉角微挑,不着痕迹的合上了铜盒放在了布袋之中,他抬头看去却见到对面一个脸上贴着鹿皮的老妪,一双浑浊的眼睛耷拉着泛皱的眼皮满是阴冷的望着他。

    那老妪的眼神着实是冰冷的吓人,宛如是一头狰狞的恶兽一样,在她满是恶毒的目光注视下,楚阳嘴角略显僵硬的笑了笑,然后讪讪的扳过小脸,望向了殿内的那群演戏的名伶,像是和殿内的其他人一样,被那戏剧的情节吸引了一般。

    那老妪的目光,并没有立即从楚阳的身上收回,而是过了许久之后,见到楚阳一副乐在其中的赏着戏,方才缓缓的转移开目光,观赏起来殿内的戏剧来,她时而哈哈大笑、时而痛哭流涕、时而肝肠寸断,像是被那跌宕起伏的剧情给感染。

    楚阳感受到那道阴冷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并没有立即放松下警惕,而是继续故作姿态的赏戏,过了一会儿,一直等到那对面的老妪,再度的被殿内的戏剧吸引,他方才缓缓的出了口气,神情松了下来,他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稍许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整个人的面色一下子变的苍白了起来。

    从他刚进来的那一刻,就觉得一直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感觉这里的人很奇怪,但是却也一直说不出究竟哪里古怪,直到此时他才恍然惊醒,这古怪是古怪在哪里!这不对是不对在哪里!他发觉眼前的这群人,竟然是和那黄沙怪扛着的水晶棺里对他微笑的女孩一样是有眼无珠!

    “嘶”

    楚阳深吸了一口气,心底久久的不能平静,伴随着第一处疑点的解开,似乎是这死路真正的面纱,也即将浮现在他的眼前。

    “神度!”

    既然刀心在这里被压制,那楚阳只好展开神度,刀心的“神度!”,这种状态是指刻意让刀心,模仿一种物体的频率使之刀心的运转频率与之神同步,使之刀心以假乱真成为他人或他物的一部分,让其窥探更为的方便和敏锐,更为容易的窥探到某些事物的本源。

    然而这种神度却是异常的难以控制,必须要精神力高度的集中,稍有差错便是难以进入这种状态,以楚阳如今的本领来说,神度状态最多只能够停留五息的时间罢了,而五息对他来说,便已经足够了。

    如今在这里刀心无用,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使用神度,窥探个究竟,他平复了一下自己波动的心境,让整个的情绪沉浸在了某处,在神度的状态下周围的一切都清晰的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然而,当他看透了这一切的本源时候,他整个人一瞬间僵硬在了原地,宛如是傻了一般!这宫殿是什么?房子!冥纸扎的纸房子,这种纸房子又叫灵房子,当人死去的时候,在他坟前点燃,希望他死后可以居住!而现在的楚阳,便是处在这么一个冥房子之中,怎能不让他惊悚?!纸做的房子,他竟然是坐在纸做的房子之中,这未免也有些太骇人听闻了吧?!

    至于,眼前的这些奏乐的乐手和那演戏的名伶,以及看戏的男女老少,还有刚才的宫装少女根本不是什么器奴,也不是什么邪器!都是纸人!白纸人!难怪是楚阳觉得他们的皮肤那么雪白,难怪是楚阳发现他们有眼无珠。

    又想起来了什么,楚阳赶忙低头看去,只见到他身前的那些果品,竟然都是火烧过的祭品!而那酒,则是一堆浓化了的尸水里面还有蠕虫在蠕动,看到那团恶心的东西,楚阳差点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他此时有些庆幸自己谨慎的没有服用这些东西,否则,他只怕恶心的吐血三升。

第二百零四章 一场戏邀亡人() 
“呼”

    楚阳深吸了一口冷气,感受到周围几束疑惑的冷目投了过来,楚阳掩饰下心头的恐惧,故作镇定,嘴角僵硬的扯出来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度的是将目光放在那唱戏的名伶身上,整个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唧唧“

    过了一会儿,一道古怪的声音在他脚下响了起来,正襟危坐的楚阳,目光转动了一下见到没有人注意自己,低垂着眉头向下看去,只见到一面铜色的镜子在他的脚下,那镜子正是先前他给了螭龙的蟠螭镜。在那蟠螭镜的边沿上,此刻那螭龙又被封印在了玄天封印之内,那镜子铜板上的金色小龙游动到边缘处蠕动着小嘴咬着他的裤管撕扯了起来,似乎是想吸引起他的注意。

    “奇怪,这头恶龙不是逃走吗?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楚阳略有些惊愕,似乎是没有想到,在这死路的尽头如此诡异的地方还能再见到螭龙,他皱了一下眉头,虽然是有些惊讶于这螭龙为何出现在这里,然而惊讶归惊讶,实际上他可是对着头恶龙并没有什么好感,要知道刚才这头恶龙,差点一口吞了自己。

    楚阳眼角微冷,厌恶般的一脚直接把那咬着他裤管的金色小龙和它所在的蟠螭镜踢到了一旁,那蟠螭镜上面的螭龙痛苦的哀嚎了一声,龙嘴一片火辣辣的胀痛,一双龙目气得快要喷出火来,它活了千年像来高贵桀骜不驯,什么时候他这张英俊到掉渣的龙脸被人踢过?!然而如今他就那么被踢了,而且踢他的还是他眼中一个青瓜蛋子小毛孩,这一脚脸踢的那叫一个疼啊!

    “它龙大娘的,当真是应了一句人类的古话,龙落平阳脸被踢啊!“

    螭龙气愤的骂骂咧咧,然而无论是他如何的愤怒,现在也于事无补,因为刚才的他身达百丈,虽然体内的龙元稀薄,但是依然可以狐假虎威的吓唬吓唬少年,不爽的话一口吞了他便是。

    然而现在的它再度的被封印在蟠螭镜中,芝麻大点狐假虎威能够吓得住谁?他就算此时再不爽,少年站在那里随便被他吞,他那屁大点嘴跟人家手指盖大小一样,随便他吞能吞啥?刚才他默默无闻的吞了那么久,人家连动都不动,还不是连少年的裤腿都没能撕出来一道的裂纹?!

    螭龙虽然愤愤不平,心头的戾气浓重,恨不得是现在一手撕了这个胆敢踢他英俊到掉渣精美到绝伦,完美到堪称黄金比例龙脸的混蛋,然而他是一条懂得隐忍的龙,知道现在自己悲催的处境,并不能拿这小混蛋怎么样,所以他默默无闻的问候了这小混蛋那该死的老祖宗一百遍之后,心头的怒气不由得是消减了一些。

    于是,他坚韧不拔的用仅剩的龙元控制着蟠螭镜,又来到了少年的腿边,扯起来了他的裤管,不是它龙贱啊!而是它龙也很无奈啊!俗话说,人走霉运喝口凉水都塞牙,这龙要倒霉了也差不多。

    刚才螭龙,拿到了蟠螭镜之后,便是游动着身子在蟠螭镜之中的封印还被楚阳的精血压制住的时候,想要趁自己还没被封印,先逃出葬器之地,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蟠螭镜藏起来,等到它龙元再恢复一些,便可以破除了玄天封印,彻底的摆脱了玄天封印。

    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却是很残酷。

    就在螭龙为了美好的憧憬而努力的时候,它还未来得及享受重生的喜悦,又被卷入了一个可怕的亡灵地,就在它眼看着快要钻出生路门的时候,顿时间就和楚阳一样坠入了这死路上!为什么它会坠入?在葬器之地,有这么一个规矩,倘若是葬器之地的葬之灵复苏的时候,器不让器行!这种器是指无主的灵兵,这潘螭镜虽然如今灵气耗损,但也是灵兵,所以它龙很不幸的被当做了蟠螭镜的器魂,直接被拉进了死路。

    进入到了死路之后,蟠螭镜之上的精血消耗殆尽,螭龙悲剧的又被重新封印,它气的差点吐出口老血,幸好的是它还残留一些龙元,靠着那些许的龙元可以控制着蟠螭镜飞行,这螭龙十分的老奸巨猾,感受到这里的古怪,用秘法隐藏住了自己的气息,潜藏了起来。

    然而,这终究是鸩酒止渴的方法不能一劳永逸,等到它的龙元消失殆尽的时候,到时候蟠螭镜和它的气息,终究还是会被这里的葬之灵感应到,正当他愁眉不展的时候,忽然一个令他激动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那个被他骂了几百遍****老祖的小混蛋,也进入到了这死路中。

    这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当我看到自己濒临绝境的时候,发现自己讨厌的家伙和自己一样也是落入到了绝地,那种感觉简直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等到楚阳进入到了宫殿之中,暗自开心了许久的螭龙忽然想到,貌似于现在它和那小混蛋如今又成了一根身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让他气的龙牙疼,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就跟他仇人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合作了两次,搁谁也会觉得蛋疼的吧?!所以啊!这螭龙也是气的龙蛋疼啊!

    然而蛋疼的同时,他又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那就是他只有和少年二度合作,方才有一缕的希望,逃离这死路,螭龙可是不想死,被封了千年,好不容易才感受了一小会儿的自由,他怎么舍得死?!于是乎尽管是千不甘万不愿,他也是咬着牙,怀揣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伟大思想,暗中潜入了宫殿内,想吸引起少年的注意和他协商合作,谁知道那不识抬举的小混蛋,抬脚就踢了一脚他龙脸!它龙气得要死!要死的!委屈的瘪了瘪龙嘴,都快哭了。

    “这小混蛋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太不懂得好龙心了,幸亏本龙大度不和这无礼的小混蛋计较。“螭龙默默的给自己鼓励打气,又蠕动着渺小的身子,扯着少年的裤管撕扯了起来。

    “啪“

    楚阳眉头一皱,抬头又是一脚,把螭龙和蟠螭镜踢飞了出去,这一脚他用的很用力,踢的那蟠螭镜上面的螭龙龙鼻子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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