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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女子不喜欢别人赞美自己的,特别是龙笑这样的男人,白婉袖用小手捂住嘴巴一笑,但感觉到戴着白纱不大妥当,随即又放了下来,道:“皇兄果真是风流之人,几句话便把小妹哄得晕头乱转,不知所向。想来京城不知有多少痴情女子为皇兄所迷倒呢!”
“又在灌迷魂汤了,”虽然知道必有目的,龙笑还是忍不住地有些飘飘然,口中笑道:“哪里哪里,小兄所言确是肺腑之言,望妹子不要错怪为轻薄戏言才好。”
螓首轻摇,白婉袖低低开中道:“皇兄能以心里话相告,小妹高兴还不及,怎么会错怪?只是不知皇兄在其他事上也肯以真言相告么?”
声音柔腻甜美,令人听了骨头为之一酥。
清音大法?龙笑心神一动,不动声色,悠悠道:“不知白妹子所指何事?”
“皇兄是心中有数呢?还是真的不知?”白婉袖的眼中放出奇异的光彩,声音更是诱人,“说实在话,小妹很讨厌口是心非的人呢!”
绝对是个可怕的对手!龙笑心中迅速下了这样一个定义,笑道:“白妹子何不开门见山说明白一点呢?”
“皇兄这样很令人家失望呢!”白婉袖风情万种地白了龙笑一眼,令某人当场把口水流到茶杯里,“小妹想请教皇兄对当今大陆的看法,不知皇兄肯赐教否?”
“大国主宰,小国林立。”龙笑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快迅接上口道。
“那对大龙帝国,不知皇兄又有什么看法呢?”
完了完了,再这样撑下去,自己非给这丫头蛊惑了不可,当下猛地一咬舌头,以声音有些含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兄还是想先请教白妹子的高见。”
嫣然一笑,虽然看不见面纱后面的众生倾倒之像,但龙笑仍然可感受到那致命的杀伤力,白婉袖柔柔道:“那小妹就献丑了。”当下玉指轻扣石桌,道:“只是有些话怕不太中听,引得皇兄不高兴呢!”
龙笑哈哈一笑,道:“但说无妨,小兄虽非聪明人,但倒也不是听不进逆言之人。”
“自龙太祖大帝开国以来,迄今已有千年之久,龙帝国不论何时,可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国,想当年强盛时,各国无不俯首贴耳,听从号令,执大陆牛耳,大国所向,望风披靡,何等风光!”
夸得有点过了,不过也符合当年情况,心神守得死死的,不让夹在那美好的声音里的清音大法有丝毫的机会冲进来。
“可是斗转星移,千年之后,大龙帝国国力渐退,反观周边大国,却是奋起追,竟欲与大龙帝国互争长短,历代圣上虽有心讨伐,重振国威,却终究国力不足,竟只能转而与后起之国平分大陆权力,让人甚为痛心!”
龙笑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再次倒上杯把握在手,堪堪压住几乎就要随着对方引诱得蠢蠢欲动的血气,好家伙!怎么?要挑战本王的忍耐极限?
“更可恶的是,近百年来,大龙帝国竟日见消退,贪官污吏有有增无减,民见贫困,以致对外竟只能采取守势,苟求一时之安。如北方的突蒙国、西方的落竺国,无不刻地侵掠边疆,唯十年来三皇兄领兵镇守北方,暂时得安。但西方却是纷纠不断,更何况近年来落竺国国力大盛,侵蚕领土野心大增,实为大龙帝国的严重外患。”轻舒了一口气,白婉袖停了下来,看了看龙笑会有什么反应。
岂料龙笑神色如常,悠然道:“既如此,不知白公主有何见教于小兄?”
“众所周知,白南国为大龙帝国最亲密的兄弟之国,倘若落竺国胆敢东进,白南必定为大龙帝国执戈奋战,到时大龙帝国从东抗击,白南从南面出兵痛击侵略者,落竺国若考虑到这一点,只怕有天大的胆子也要三思而行。”
龙笑点点头,道:“没错,正是因为白南与大龙帝国有永久兄弟之约,帝国的西面与西南才一直安静无事,这一点必须承认。而且帝国也一直感激白南兄弟……”
白婉袖的情绪出现少有的波动,眼光闪动着光芒,道:“没错,白南也正是有了大龙帝国这个可靠的兄弟,方才得历千年而不倒。所以,大龙帝国与白南是互依互存的,皇兄能有此同感,真是令小妹高兴万分。可是,如今有南蛮兵犯白南,致使我国陷于战火中不可自拔,无力北顾,倘若落竺国有所行动,那白南将无法下大龙帝国形成联合之势。大龙帝国在西面的兵力部署,恐怕无法有力抵抗落竺国畜谋忆久的进犯,届时不但白南有难,大龙帝国亦难幸免,这一点,望皇兄深思!”
“哦?”龙笑神色越发沉静,“不知白妹子有什么想法?是否让我国出兵,协助贵国打败南蛮,平熄战火?”
“是!”白婉袖回答得很干脆,她没有隐瞒的必要,“倘若大龙帝国协助出兵,打败南蛮,一来可以保持大龙帝国与我国的联盟,威慑落竺国;二来可以宣扬大龙帝国国威,令所有有异心的他国不敢造次;三来可以加深兄弟之国的感情,有利大龙帝国的仁望;四来可以重拾大龙帝国声望,重执大陆牛耳,何乐而不为?皇兄以为呢?”说完双目紧紧盯住龙笑不放。
话是说的好听,也很诱人,龙笑笑了,道:“如果白妹子是为了此事而来恐怕找错了。如今军政大权都握在大皇兄一人之手,你应该去找他才对。”
“大皇兄那边,小妹自有办法。只是皇兄如今在朝廷中说话的份量不轻,关于出兵一事,倘若没有皇兄的支持,恐怕不易。”
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不龙笑的马屁,可惜的是龙笑根本不吃这一套,开玩笑!如今局势不稳,人心不定,倘若贸然出兵,恐怕弊大于利,只是听对方口气似乎极有把握年大皇兄出兵,莫非他们之间已达成某种协议?当下不敢确定,沉吟一下,道:“出兵之事,事关重大,小兄不敢下结论,现说此等国家军情,也不宜在此谈论,倘若要小兄此刻立即答复,恐不失所望。”
“那皇兄要如何?”白婉袖紧追不舍。
“这……”龙笑一时找不到推托,眼睛掠过对面,脱口而出道:“公主,既是妹子,又事关两国大事,却一直不以真面目见人,未免有失诚意?”
白婉袖一怔,道:“那是小妹失礼了,但若小妹摘下面纱,不知皇兄是否就能立刻答复小妹?”
龙笑松了一口气,笑道:“既如此,那小兄就不勉强妹子了,多谢款待,小兄尚有要事,就不多留了。”说着站起身来,施了一礼,头也不回地出了亭子,笑话,古代虽有为博红颜一笑而失国之说,但自己却尚未昏庸到那种程度,再说自己也没那份能耐。
就在龙笑踏出第十步的时候,前面出现了八个手持彩带的女子。
正文 第五章
龙笑停下脚步,只闻得身后白婉袖幽幽道:“皇兄的回答,着实让小妹失望呢!说不得,小妹只好得罪了。”
龙笑嘿的一笑,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白公主别忘了这里是大龙帝国!”更何况,他龙笑难道仅仅是地头蛇吗?
不过,她与大皇兄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竟然敢这么大胆?
“可惜的是皇兄所站的位置是在小妹住的地方……”
龙笑哈哈一笑,道:“那就是说,小兄不得不领教公主的高招了?”
只听得那八人同时一声娇叱,“唰”地一声,手中彩带齐齐出手,纷纷向龙笑身上缠来,双手,双脚,脖子,腰,,再有两条却是一前一后隐而未发,龙笑知道,那才是真正的杀招,当下不敢怠慢,以间不容发的空隙中抢夺先机,直迎向彩带后面的一人。那人大吃一惊,似乎想不到龙笑竟能一眼看透那眼花瞭乱的的彩带玄机,急急掠开,同时仓促出手,龙笑的腰向后一弯,避开彩带,身子出乎意料地顺着彩带开出的方向直飘向后面的另外一人,再次逼得那人挪开一个方向,顿时,阵形大乱。
仅仅一个照面,龙笑就弄得众人手忙脚乱,当下纷纷移形换位,试图重新摆好阵形。龙笑哪里会让她们如愿,紧逼不舍,直逼得那人边连后退,眼看就要败落,忽然听到后面有破空之声,身子无耐之下滴溜溜一转,避开来物,定眼一看,原来是一个小石子。只听得白婉袖笑吟吟道:“久闻皇兄的‘皇龙心法’独步天下,小妹仰慕多时,请不吝赐教。”当下拿出一个通体翠绿的玉箫,幽幽咽咽地吹了起来。
众人精神一振,趁机重新摆好阵形,但那箫声原在龙笑耳中,却是心神一凛,又是清音大法!幸好自己早有准备,方不致被迷惑了心神,但如此一来,自己一面要分出心神抵抗这箫音,一面又要小心那四面八方来年彩带,形势大大不利。更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这阵势竟与刚才的大不一样,只觉得顶上一暗,四人掠起,彩带当空交缠而下,四人凝神而立,只等着龙笑身动,就要出手。
动与不动,都有陷井在等着自己,更何况这四人的彩带隐隐含有某种不知名的流动气机,互相响应,连成一体,而其中的介体,就是箫音,只怕是动一下,就会引发气机压迫向自己。
龙笑苦笑,彩带已当空扣下距头不足一尺,当下竟是双腿一盘,“嗵”地坐下,生生砸出一个大大的深坑。刹那间,对方原本估计好的位置出现出现空白,空中的四人心神微乱,八人间流转的气机已出现空隙,白婉袖心中暗叫不妙,龙笑已是哈哈大笑,从地坑中冲天而起,“丝丝”几声,竟把那四人彩带缠在一起,方要震开,岂料箫音陡然变得清越激昂。龙笑暗叫可惜,果不其然,原本散乱的的四人气机又增强,原本八人的气机竟在刹那间重新合在一起,浑然无隙。
龙笑身子已经开始下落,八人的合击之势已然触动,龙笑一下子陷入了凶险之中。彩带纷飞,五颜六色,煞是好看,眼看铺天盖地的彩带就要将龙笑淹没,岂料龙笑临危不乱,只听得丝丝之声不绝于耳,众人只觉得手上一轻,三丈长的带子竟被龙笑不用了何种手法断去一丈有余,八人的合击之势立破!
龙笑朗朗一笑,从彩带群中如鹤冲天而起,扑向站在不远处吹箫的白婉袖,左手内缩,右手成爪,直抓她脸上的面纱。
箫声立停,白婉袖身子暴退,意欲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同时玉箫堪堪点向龙笑手掌心。
没有箫声的干扰,龙笑感到心神压力一轻,身手更见灵活,左手彩带如同有灵性一般地卷向白惋袖的脸上,眼看着就要扯落面纱,白婉袖心中大骇,急中生智,竟然放弃了全身上下的防守,把头尽力往后一仰!她赌的是龙笑不会对她有所伤害,虽然彩带只撩起面纱的一角,让龙笑仅看见一个光滑洁白的下巴。龙笑心中暗叫一声可惜,忽见白婉袖眼中掠过的得意之色,心中大悟,有心要给这个蛮不讲理的公主一点好看,当下彩带陡然转方向,缠上白婉袖的右手,在白婉袖放弃了抵抗的情况下,这一招是手到擒来,同时右手伸了过去,狠狠地在其手背上捏了一把,调笑道:“好细,好滑!”犹不满足地欺身而上,再在那盈盈一握的腰间一搂,低低笑道:“杨柳细腰,妙哉!”
“你……”白婉袖又羞又急左手玉箫直指向龙笑左眼,同时右手击向胁下,龙笑嘿嘿下笑,头一偏,右手迎向击来的玉掌,“啪”地一声,人已借机飞向墙外,留下一串笑声及话语:“白公主今日款待,他日必有一报!”
白婉袖跺跺脚,呆呆地看着龙笑飘然远去的方向,刚才两人那一阵亲密接触,让她对龙笑又气又恼,可是一想起自己的目的,心中没由来的感到一沉……
凭着对京城的熟悉,龙笑选了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方向和地点落到了外面,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轻而易举地走出了侍卫严密的驿站,优哉游哉地回到了自己的安乐王府。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刚才的事情。作为一名手控五万西禁军的皇子,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含意。白婉袖明显是得到了大哥的支持对他进行试探的。试探的并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对出兵白南的态度。
可自己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异动,毕竟在这种形势下,不但对大哥有限制,对龙笑自己也有某种限制。更可怕的是,对方还算定了自己的性子,不会对这件事作出什么反应。
既然算定了自己的反应,那大哥你又怎么不能算定我会对出兵白南之事有什么反应呢?龙笑叹了一口气,看着开始变得暗下来的天空,心中一阵悲哀,这一次恐怕是在向自己示威吧?让自己明白自己的任何举动都逃不出他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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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帝慧而有才,少而闻京城,华名满天下,但性谦,对长辈执礼甚恭。虽为皇子,而无用皇族身份迫人时。
――<龙大帝录闻>
大陆历八千九百六十四年六月二八日,龙帝国在经历了朝帝门之变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的早朝。
龙笑信步地走进金銮宝殿时,殿上早就站满了等待开朝的大臣们,当他们看到龙笑进来,都纷纷地让开一条路。贵为皇子,同时掌握礼部,手中还有京城的五万西禁军,无论是在国内还是邦郊国,都有着无可小视的影响力。
越往前,大臣的年龄就越大,资历也越老。这是在讲究论资排辈的龙国里所出现的必然现象。最前头,就是历三朝而硕果仅存的唯一一位大元帅――田帅,连群臣之首的左宰右相莫冷和苏秋都要退居其后。
田帅一身白色元帅礼服,全身上下无一丝褶皱,笔直的腰杆显示出军人特有的刚毅,正在那里一个人闭目养神,犹如一尊不倒的雕像,让人觉得威严不可侵犯。
“见过田帅!”龙笑上前恭敬地行礼道,对于田帅,他是打心底佩服,这位历经三朝而不倒的老人,为龙帝国立下了无数的汗马功劳,作风严谨,治军有道,在全军中有着崇高的威望,所以龙笑每次上朝,必要对这位老人行礼。
田帅躬身还礼,方才开口道:“梦儿很想殿下,说好久没有见过殿下了。”
“下朝后小王就去看梦儿!”龙笑立刻回答道,说完后,当下退到莫冷的后面,虽然掌控五万西禁军,但由于还掌握着礼部,龙笑还是站到了文官之列。第三位就是身着白色占星法袍的星斗,在前面众多大臣中,就此两人最为醒目,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年轻了。星斗之所以能站到第三位,完全是因为他代表着卜星宫。卜星宫在龙帝国的身份极为特殊,它的占星结果,直接影响着龙帝国的决策,引导着龙帝国民众的舆论走向,再加上它是龙帝国军工的主要设计者,还供应着一部份的军火,其势力足以左右整个帝国局势。近年来卜星宫宫主星天已经渐渐不理事,将权力逐渐转接给卜星宫百年来少见的天才星斗,所以星斗所站的位置才如此靠前。不过殿中最年轻的恐怕要数七皇子龙晨了,今年才十六岁,对于寿命长达一百二十岁的龙朝人来说,他只能算是一个孩子,因为身为皇子,所以得列席早朝,但却站在众大臣之后,以示不能恃尊而骄。
“大殿下到!”礼官那又细又尖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把大臣嗡嗡的议论声压了下去,只见龙斯一身五爪金龙锦袍,莽蛇玉带,头着金丝帽,足蹬绣龙粉靴,身后两个宫女执扇,缓步从殿后出来,坐到龙椅旁边的一个专门金椅上。当今皇上龙皇朝当了五十年的皇帝,极少上朝,特别是近十年来,一切朝事都打发给自己的儿子代理,众大臣一年更是难得见到一次面。所以在龙椅旁边专门配置了一张大皇子坐的专椅。
“众卿家平身。”龙斯的目光扫过全殿,有意无意在龙笑的身上停留了一会,淡淡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接下来的便是接班部就的奏事议事过程,龙笑百无聊赖地站在那里。他之所以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势偷懒经常不上朝,为的就是特别难于忍受这种毫无意义的上朝。如果不是出兵白南之事,只怕自己现在还睡在安乐王府里头那张最大的床起不来。
他当然知道,现在只今天早朝大菜前的开胃小菜。
果然,等众人把必要的过程走完,殿中就安静了下来,龙斯方才开口道:“众卿家还有何事?”众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盯向了龙笑。
龙笑明白,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虽然有昨日与白婉袖冲突一事,但当时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只能算是与白婉袖之间的个人私事。掌握着礼部,他还是要按规矩办事的。当下出列道:“禀皇兄,白南国公主照会礼部,言有南蛮近犯白南,请我国派兵助援,请皇兄定夺。”
可以肯定,白婉袖已经把朝中大臣都照顾过了,这件事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可见众人心中早已有数。
“喔?”龙斯面无表情道:“既然如此,那众爱卿怎么看?”
众大臣开始沉默,谁也不愿意作出头鸟。
好一会,当龙斯的目光看向户部侍郎时杨素时,大皇子的忠实追随都终于跳了出来:“臣以为,白南本为帝国兄弟,亦是帝国西南的屏障,如今既有求于我,自无不应之理!”
“没错,如今帝国西方的落竺国野心膨胀,不时挑衅,对我国西边领土野心由来以久,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完全是因为我与白南互为膀臂之故,若白南陷于战火不能自拔,那落竺国将会毫无顾虑,如此西疆危矣!望殿下三思!”兵部尚书王故亦开口道。
以一侍郎身份奏事,自不会有太大的份量,但如果以兵部尚书说出来,效果又将会大大不同,毕竟出兵之事,兵部最有发言权。
龙斯点点头道:“王爱卿说的有理,还有谁有什么其它看法没有?”
众人面面相视,没有人站出来说话,想来白南人早已打通了不少关节,更何况白南与龙帝国的关系是龙国开朝龙太祖大帝亲自定下来的,出兵是必然之事,虽有些人觉得有些不妥,但龙帝国已久不议战事,对战事不通,又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皇兄,可否能让弟说几句?”龙笑终于开口说道。
龙斯似是早已料到一般,不动声色道:“讲。”
“前面两位大人说得都有道理,若不出兵救白南,不但让他国寒心,而且对我国西边领土亦极为不利。但弟认为,劳师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