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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可奇怪之处。
即便如此,凭借着这样一帮军心动摇、体力透支地杂牌军,被动地承受着对手从中午到黄昏的一波*凌厉攻击,并且死伤过半,阵地尽毁,弹药穷尽。无论丹尼尔将军的人格魅力是何等伟大,声望是何等的崇高。残余士兵的精神压力也已经超过了最大限度。当密斯拉之雾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这支部队地意志终于是彻底崩溃了。纷纷放弃了各自的岗位,在残余的阵地上大呼小叫着乱跑乱走。
这个时代的军队,大多是用鞭子和棍棒抽打出来的,全靠严酷的军纪和恐怖的惩罚来维持秩序。一旦士气动摇,建制垮掉,全线崩溃,就得跑到远离战场的安全地带进行收容和整编。如果在战场上就地收容重组,很可能被溃兵把其余的队伍也冲散掉,那可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万幸的是,依靠银龙萝莉雪风小姐地拼死逆袭,丹尼尔将军终于获得了一个短暂地喘息机会。而精灵军三面被围一面背水的绝境,也使得精神崩溃地士兵跑不到哪里去。
在雪风搅出来的乱子结束之前,焦头烂额的丹尼尔将军竭尽所能,总算是将这些家伙勉强安抚了下来——仅仅是安抚下来不再生乱而已,并没有恢复半点的战斗力。要让这些语言不通,相互混杂,精神焦虑的家伙重新归并和恢复建制,并且配齐武器,还要再次建立各级指挥系统,真是天晓得需要花费掉多少时间。
但是,丹尼尔再也没有更多的时间了,因为菊水特攻队对他发动了突袭。
当五千名刚刚被仓促整编起来的精灵军士兵,在这超乎常理的敌人面前急速垮掉之后,这位身份尊贵的金精灵中将再没有半张多余的牌可以打出来了——其余的兵力还处在瘫痪状态。绝境之下,他不得不孤注一掷,集中身边最后的近千名卫士、参谋、勤务兵、文书、杂役、苦力,甚至厨师等等任何还能掌握得住的人手,发动了一场可悲而可叹的垂死反击。
所谓的垂死反击,就是经不得任何挫折的意思。纵然司令官带队冲锋很有感召力,也确实一度阻止了形势的恶化。但是随着黑岛孝雄及其“菊花组”忍者的上岸夹击,这最后地反击还是迅速地惨遭重创。并且归于失败——丹尼尔亲自带着顶上去的那帮肉搏战敢死队,本来就不是什么真正的战士,只是凭着一腔血气之勇希图扭转乾坤罢了。一旦对手展现出了顽强的毅力,在热血开始冷却的第一时间内,这样的乌合之众便会土崩瓦解。
精灵军最后一次有组织的反击,就此宣告失败。到了这种地步,筋疲力尽地精灵军已经再没有了坚持下去的能力。更丧失了所有地战斗欲望,最多也就是靠着本能自卫。即便丹尼尔将军突然间战神坦帕斯附体上身。照样还是回天无力——大势去矣!
看着眼前这最后一股顽敌也纷纷丢下武器,各自抱头鼠窜,然后被太刀、吹箭和双节棍等各种武器从背后打倒在地,黑岛忠夫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来战事已经没什么变数了。”
他用力按着伤口,从地上站了起来,遥望着夕阳下腾起的烟尘,那是一万名印加禁卫军正在列成方阵齐步前进。在这滚滚的飞尘的上方。隐约还可以看见一串正在急剧变清晰的小黑点。黑岛忠夫推测,那应该是浮空战舰上派下来助战的耐色瑞尔魔法师。
在更近的地方,那些起先一度徘徊不进地各部落地方民兵,此刻却变得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欢呼雀跃着跳过遍地的弹坑和沟壑,仿佛不是来打仗,而是来赶集似的——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确实如此:那一双双充血发红的黑眼睛。正死死盯着丢了一地的各种军械物资,生恐自己跑得慢了,就会被别人抢先一步把好东西拣走。
黑岛忠夫转回脑袋,伸手推了浑身湿漉漉的弟弟一把,“好啦,别在这里磨蹭啦。咱们也去挑点战利品吧!在冷水里游泳固然辛苦,但好歹最后还是赢了,你也别对静水幽狐大师要求太高啦!如果刚才有过什么言语冲突,记得晚上去跟人家赔罪道歉——这老秃驴……”他赶紧改口,“呃,是老和尚,在高山之王陛下面前颇受宠信,又毕竟和咱们是同乡之人,能够交好的话,还是尽量交好为上。”
“嗯。知道了。兄长。”黑岛孝雄低头应了一声,也站了起来。“其实我也清楚,稍微受点苦算不得什么,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是……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老和尚是怎么想地,居然给这次行动取了一个恶心到不能再恶心的名字,简直恶心得让人想要呕吐出来。”
“哦?是吗?”黑岛忠夫满不在意地弯下腰,从一个死去的精灵军官手上摘下几枚钻石戒指,塞进自己的袖子里,“取了个什么古怪名字?”
“正面**加背后爆菊!”
***************
“噗!咳咳!”
祥瑞号甲板上那个小小的聊天群之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菲里和蕾妮伛偻着脊背,双手抓着自己地喉咙,瓶装果汁和点心盘统统被打翻在地,呛得连眼泪都要下来了。吸血鬼女教授蕾贝卡则几乎把整瓶果汁都倒进了衣领里,差不多将全身衣服都给打湿了,丰满的胸脯曲线以及上面那两个圆形小凸起一时间纤毫毕见。只有特库姆塞稳稳地端着一瓶苹果汁,满脸都是阴谋得逞般的坏坏笑容,简直如同传说中的老顽童一般。
“咳咳!陛下,您,没搞错吧!正面**,加背后爆菊?!!静水大师的脑子,坏掉了吗?!!”
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菲里艰难地咽下一大口唾沫,断断续续地问道,脸上一副股票套牢般的崩溃表情。
“没错啊!”特库姆塞促狭地眨了眨眼睛,“按照静水幽狐的说法,黑岛忠夫的菊水特攻队应该负责正面**,正大光明地打出旗号。然后以少数精锐兵力射入敌军正面,并且随即扩散开来,务必完全吸引住敌人的注意力,诱使其投入最后的预备队——如果精灵军确实还有地话。
而忠夫地弟弟黑岛孝雄及其麾下三百名‘菊花组’忍者,则咬着呼吸用的芦苇秆子,从水下潜入到精灵军背后潜伏起来。等待菊水特攻队杀入敌阵之后,便突然现身,从背后往精灵军地罩门狠狠捅上致命一刀,也就是一举爆菊……咳咳,这样说你们该明白了吧!”
他拿腔作势地轻咳了几声,总结着说道。
明白了,太明白了,这果然是很形象,很有爱,也充满了他这个花和尚的恶趣味……菲里听得直翻白眼,静水幽狐这个红fenyin僧的低级趣味和猥琐程度,简直和肥巫妖奥沃有的一拼,就算没到痴汉的水准,最少也够得上怪蜀黍了。
不过,既然战场局势已定,己方身为耐色瑞尔帝国的援军,似乎也应当略微表示一二,不然日后的战报实在没法写……
“陛下,您的东瀛佣兵如此骁勇善战,实在是可喜可贺。只是敌人毕竟还有上万之众,而东瀛佣兵总计不过一千余人。以一击十,纵使能够得胜,其损失恐怕也会相当厉害。”菲里一脸正气地替黑岛兄弟盘算起来,“不知陛下对此可有打算?”
“我刚才已经命令禁卫军和各部族武装随之跟进,协助东瀛佣兵清剿残敌……”特库姆塞看了看菲里跃跃欲试的表情,眼珠子一转,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哦,泰勒上校,莫非您也有意要参上一脚?可是……”
他回头扫视着废墟般的祥瑞号,语调中不由得挂上了几分困惑,“贵军似乎在方才的空袭之中死伤甚重,而阁下的战舰不是也没办法动弹了吗?”
“虽然船不能动,但是我们还能凑出几十个会飞行术的魔法师。”菲里急切地应声道,“陛下的将士虽然精悍,但毕竟失去了使用法术的能力。万一有残余的精灵法师狗急跳墙,召唤来了恶魔、魔鬼或者炼狱生物之类的东西,反为不美。而我们耐色瑞尔的魔法师……”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可惜实在没啥气势,“完全可以替您解除这个烦恼!”
虽然特库姆塞并不认为对手仍然有余力施展什么可怕的大型魔法,但是他低头略一思忖,为了有备无患,还是点头同意了菲里的热心帮助,“也好,就请贵部的魔法师辛苦一趟了。另外……”
高山之王扯着自己的胡子,犹豫片刻,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泰勒上校,您能否替我去劝降一下对面的那位精灵军指挥官。他手上只有这么一副烂牌,居然还能和我军打到这样的程度,实在是令我刮目相看,很想和这个厉害的家伙见上一面。至于投降条件么……就说我特库姆塞以自己的王冠保证,一定会给他以最高贵宾的礼遇!”
PS: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继续求票。另外;漫长的时光神殿争夺战终于结束了;下面预定会出现若干很有爱的场景。请大家多多建议;鄙人一定虚心接受。
一百二十三、水平线上的帆影(上)
一百二十三、水平线上的帆影(上)
硝烟散尽,杀声渐歇。
殷红的夕阳已经坠落到了山峦之间,殷红的晚霞将最后一抹流光散向湖畔的战场,让所有的一切都沐浴在殷红的血色之中。而数万大军围绕着时光神殿展开的激烈争夺,也在这殷红的血色之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伴随着治疗神术的闪耀白光,浑身是血的丹尼尔终于勉强恢复了神志。但是面前的这副凄惨场景,却让他实在是很想再一次昏迷过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借助黯淡的夕阳,丹尼尔看到了无路可逃的溃兵们站在齐腰深的冰冷湖水里,打着喷嚏直喊投降;看到了垂头丧气的精灵军俘虏们被绳子联结成长串,踉跄着押解往远方;看到了印加联军兴高采烈地在清理、拖拽和争夺着缴获的军械物资,仿佛集市一般喧闹;看到了投降的己方军官在胜利者面前卑躬屈膝、唯唯诺诺,恭敬地献上军刀和手枪……一面面曾经代表着无数光荣战绩的绿叶军旗,此刻却被胡乱堆叠得仿佛柴禾一般,血红的晚霞映在上面,仿佛预示着命运的终结。
的确,对于这支企图征服雪域高原的精灵远征军来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丹尼尔刚才亲自率领的反击部队,同样也敌不过菊水特攻队的正面**和“菊花组”忍者们的背后爆菊,最终还是彻底溃败了。至于那些早已无组织无纪律。并且精神崩溃地残兵,更是在最终战线崩溃之前就丧失了一切反抗的勇气。一个个仿佛被狼盯上的兔子一般,只知道趴在泥泞之中瑟瑟发抖,将一切命运都交给对手来裁决。
此时此刻,丹尼尔正在最后一小队尚有组织的精灵军的簇拥下,据守于湖畔的一处岬角上。说是岬角,其实不过是一处平缓的小土丘。一端延伸入湖水,骑兵策马可上。毫无地利可言。而围拢在他身旁地兵力,即使把杂役厨师什么的都算上,也只有五百余名,并且个个带伤,弹药更是匮乏。
现在,印加人只是出于猫逗老鼠地心态,或者招降敌将的打算。才把这最后一小簇残兵暂时留了下来。如果有什么变故,聚集在四周的印加联军只要一个冲锋,就只能把他们统统砍翻推平。
看着漫山遍野的黑鹰军旗,丹尼尔不由得感到了传说中那种英雄末路的凄凉。
一切的光荣、奋斗和努力,此刻都已经结束了。
绝望的痛苦不停地撕咬着他地心,极度的疲惫和伤痛折磨着他的身体,丹尼尔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在这片满是硝烟和血腥味的湖滩就这么睡下去,也许是永远睡下去——永远忘记这该死的劫难。永远忘记这无助的厮杀……
但是,他猛然又想到了什么,顿时再一次提起了精神。
“帕里斯将军,帕里斯将军!‘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丹尼尔咬紧牙关,将插在自己肩膀上那枝貌似簪子的“拳剑”拔了出来,然后一边接受亚娜小姐的神术治疗。一边直起身子大声叫喊着,双眼直愣愣地盯住了正在轮椅上布置最后防务地帕里斯海军上将。
尽管已经在心中有所觉悟,但他还是隐约带着最后一线期盼……说不定,自己这边还会有什么转机呢?
听到喊声,白发苍苍的海军上将回过头来,淡然地看了丹尼尔一眼,却只是微微一笑,而没有正面地回答,“丹尼尔将军,我帕里斯能和您并肩作战这么长时间。然后又能够一起死于沙场。实在是非常的荣幸。”
丹尼尔的眼神顿时黯淡下来,沮丧地坐回了地面上。
看来。我的命运就要到此结束了。他这样想着,随即居然又有些轻松了起来——对于军人来说,死在一场惨烈的大战中,这种结局或许也算是不错。最起码,这总比在名利场地倾轧之中身败名裂,然后死得莫名其妙,看起来要略微强上那么几分……
想到这里,丹尼尔摘下军帽,细心地掸了掸上面沾着的尘土。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和一把梳子,整理起自己的军服和仪表来——身为他那样的传统精灵贵族,纵然是死,也应当死得尽量体面点儿。
***************
火红的夕阳下,菲里骑在他那把长麦秸秆扫帚上,领着二十几个同样骑着扫帚的魔法师,仿佛一群讨厌的乌鸦一般,不紧不慢地盘旋在精灵军溃兵的头顶上,时不时丢几个火球或闪电下去,以摧毁他们任何重新组织起抵抗的可能性。
不过,经历了大半天苦战的精灵军,此刻已经基本上没什么士气,也没什么体力了。地面上地印加联军刚一杀进去,他们就忙不迭地先后伏地投降。偶尔有几个坚持顽抗地,也很快就被淹没在了斧头和狼牙棒的海洋之中。
所以,“热心助战”地耐色瑞尔魔法师们,没过多久便发现自己没了工作,又不好意思下去和土著人争抢战利品,只德无所事事地在天上继续转着圈圈。
“哎,感觉似乎挺无聊的……”菲里打了个哈欠,随即却是面容突然一阵狰狞扭曲。
“嘶——可恶,好象给擦破了,还出了血……”看着裤子根部渐渐渗出的那一抹暗红色,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见鬼的破扫帚……”
在许多三流故事书里,长扫帚、黑袍,尖顶帽,以及作为宠物的黑猫或乌鸦,是一名正牌魔法师必不可少的基本装备。其难看地色调和组成。实在是令人不由得心生怀疑,那些作者其实都是以清洁工协会为原型来想象和描写魔法师的……
实际上,骑着扫帚飞行只是看起来挺帅气而已,真正骑上去却是相当累人的。而道理也很简单:骑着扫帚的时候,全身的重量都只靠一根竿子在顶着,而且受到的压力又都集中在鼠蹊部,长时间维持那种坐姿。又有谁会觉得舒服?不信的话,尽可以随便找个单杠坐上几小时试试看。
再考虑到高空中气流颠簸剧烈。而那些飞翔地魔法师又时常在空中交战,得骑着扫帚做出种种马戏团演员都难以办到的高难度动作……如此看来,骑扫帚实在是一项高风险地活动,女魔法师随时都要担心处**破裂,男魔法师也得时刻防备着蛋蛋被压碎……因此不建议未成年女性和性功能尚未疲软的男性乘坐。
“不行了,这破扫帚要是再骑下去,非得把屁股裂成两半不可!下次一定要做个类似自行车凳的玩意装上去……”菲里一边满腹牢骚地碎碎念。一边手搭凉棚,四下里张望着,寻找那个应当劝降的对象。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座暮色之下唯一仍旧树立着绿叶旗的小小岬角,以及在岬角上乱糟糟聚成一团的精灵军。
“东北方向发现目标,全体注意,一级战斗准备。紧随我行动!注意不要提前开火!”
菲里高声宣布说,同时将扫帚的顶端轻轻向下一按,朝着岬角俯冲了过去。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无精打采地众位魔法师顿时提起了精神,不由自主地催快了各自的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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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居然是那个娘娘腔的泰勒上校!”
丹尼尔仰望着空中的魔法师们。在肚子里暗暗嘀咕着,脸上的表情颇有些哭笑不得——眼前这家伙身材娇小,有着一张媲美清纯少女的漂亮脸蛋,穿着一身带有泡泡袖和白色蕾丝的粉红裙子;背后还打着蝴蝶结缎带,怎么看都像是一副翘家小女佣的模样。
但是丹尼尔却很清楚,这个人不但是个男地,还是在新耐色瑞尔殖民地三度击败精灵军的“名将”,并且曾经和自己谈过某些难以启齿非法交易……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对方就先发话了。
“……真没想到,原来是丹尼尔阁下啊。您不是因为北极港战败而被降为中尉了吗?什么时候又升官升了回去?”
看到这支精灵军的指挥官。居然是在北极港和自己一起贩卖精灵女奴的老熟人,菲里先是不由得为之一惊。随即便兴奋起来——这任务似乎又多了几分完成的希望!
“嗯,托女王陛下的洪福,在马兹卡大陆立下一些功劳,所以得到了提拔……”丹尼尔心不在焉地随口敷衍着,而一旁再次交出了指挥权地帕里斯上将,则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们对答。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泰勒上校,眼下你我双方是敌非友,阁下跑到这里来,究竟是所为何事啊?”
菲里顿时有了一丝不妙的感觉,他本想先和这个老相识拉拉关系,联络联络感情,打好了铺垫再开口劝降的,纵然交涉不成,多少也能瓦解残敌的斗志,以便于生擒这个金精灵中将。没想到对方油盐不进,一句话就把事情挑明了出来,这下他就是想接着打哈哈,也没什么办法了。
“抱歉冒犯了,我这次是来做说客的。”菲里略微拉升了一点高度,用十分谨慎的语气说道,“高山之王陛下想要请阁下到他的宫殿去做客几天,交流一下作战心得,还请阁下考虑考虑。”
“也就是说,特库姆塞那只‘不死鸟’想要我投降是吗?”丹尼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这个土著国王的俘虏政策可不太文明啊!与其在祭坛上被剥皮挖心,我宁愿光荣地战死在这里!”
一百二十四、水平线上的帆影(下)
一百二十四、水平线上的帆影(下)
“您说什么?剥皮挖心?哦,不,不,阁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