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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金刚负责,云组负责守御,交给卞金龙,雷组专攻刀法,由八兄弟中刀法最好的金童率领。电组练习长弓大戟,专为攻坚,由袁金鼎为首。分派已定,四组各自演练,秦正阳以身作则,早晚苦练,督促手下刻苦练武,随时准备出击。有堂主作表率众人都不敢偷懒,大家认认真真练功为将来做准备。
黑鹰堡严密注视秦正阳一举一动,对聚风堂发展之快深为忌惮,这一日鹰王看到一份情报面露喜色,金眼雕问道:“大哥,何事欢喜?”鹰王道:“百毒门主现身了,看来要对付聚风堂,上次秦正阳大闹宜春,惊动百毒门主。如今百毒门集中力量,定会与聚风堂争斗。”金眼雕沉思道:“这百毒门主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一次现身定是被秦正阳逼急了。也难怪,秦正阳把宜春毁了,夺走所有财宝,薛九娘反水,这等事再不出面百毒门就算完了。秦正阳正是要把百毒门主逼出来,我们正好从中取利,必要的话与百毒门联手毁掉聚风堂。”鹰王点头:“如今百毒门已经不足为虑,聚风堂才是心腹大患,我们应当从两步着手,一方面调集人手准备出击,另一方面抓紧追查百毒门主底细,看一看他到底在弄什么玄虚。”金眼雕道:“大哥准备人手,我到江南去一趟,查一查百毒门主这些年在忙什么。”
荆门也得到消息,秦正阳大喜,召段金刚商议,交代道:“多派人手,启动埋下的所有暗桩,务必查清百毒门主下落。另外盯紧黑鹰堡,把风组全放出去。”段金刚一一记下,拿出一份情报道:“前些时交代的偷天鼠一事有了下落,珠冠还在他手里。这个飞贼消息灵通,得知堂主在找他,托人带信来,想交出珠冠,投入聚风堂。”秦正阳笑道:“先收下,另外选一个毛贼顶替,连珠冠一起送上京。”段金刚答应:“属下这就去安排。”秦正阳走出密室,迎面走来一人,正是姐姐秦玉娥。秦正阳赔笑道:“姐姐有事么?”秦玉娥质问道:“你实对我说,这些日子跟玉柳同房了么?”秦正阳苦笑道:“姐姐连这等事也要管。”秦玉娥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大声道:“当然要管,我还想着抱秦家后代,你要往后拖我就看着你行房。”堂中人知秦正阳最顾面子,看到这样场合赶紧避开。秦正阳拿这个姐姐没有一毫办法,只好点头:“全听姐姐吩咐,近来各方面都有大动作,实在难以分身,明日一定去。”秦玉娥不依:“不成,既然有大事,再想找你就难了,现在就去。”拉住秦正阳手就奔后堂。卞金龙从侧门进来,还没开口,秦玉娥发话:“今日堂主要陪新媳妇,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卞金龙进退不得,目视秦正阳,秦正阳使个眼色,卞金龙退出去,心里也觉好笑。秦玉娥把秦正阳领到玉柳房里,把两人的手拉在一起,交代道:“你们夫妻两个好好说说话,成亲这么多日子,总共没见几面,算什么夫妻。”秦正阳想了想,确实很少跟玉柳见面。秦玉娥在玉柳耳边低语,玉柳满脸晕红,秦玉娥又对秦正阳道:“你还是童男子,要不要姐姐教你?”秦正阳脸登时就红了,这是习武以来第一次脸红。玉柳好像看到红日西出一般,想不到这个天神一般的人也是有血有肉。秦玉娥笑道:“这才像当年的三郎,我就在门口,你要想跑我可不依。”说完搬着一把椅子坐到门口,一边喝茶一边聆听屋里的动静,决不能让兄弟滑过去。
秦正阳说一不二,落到这一步实在没想到,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拉着玉柳的手坐到床上。玉柳心里明白,不知有多少佳人羡慕自己,有这样的机会万万不能错过,将身靠在秦正阳胸膛软语温存。秦正阳抛开所有心事,两夫妻鸾凤和鸣,云雨几度,只是想着秦玉娥就坐在门外,心里有些怪怪的。玉柳也不敢太过放肆,反正以后还有机会。刀王到后面来找秦正阳,秦玉娥悄声告知此事,刀王听罢险些笑出声来。转身走到大厅,忍不住放声大笑,旁人都不知缘由。缠绵了半日,秦玉娥才把秦正阳放出来,玉柳容光焕发,秦正阳心里有事,匆匆来到大厅,未曾梳洗,脸上还留着胭脂的痕迹。别人未曾留心,报账的薛九娘一眼就看出来,抿着嘴笑,秦正阳问:“九娘何事发笑?”薛九娘施礼道:“堂主心思细密,算无遗策,怎会如此不小心?脸上还留着胭脂印。”秦正阳假咳几声,看两边没有旁人,对薛九娘道:“我姐姐硬逼我跟玉柳行房,我又没经历过,一时失神,九娘不要笑话。带着丝巾没有?”薛九娘从怀中取出汗巾,秦正阳接过来擦去脸上痕迹。薛九娘问道:“我是百毒门的人,堂主不怕我下毒?”秦正阳笑道:“你要下毒就不会到荆门来了,眼为心之窗,我早看出九娘没有二心。对了,正要问一问你,百毒门对我怎么看?”薛九娘道:“百毒门主一直不肯露面,几名弟子飞扬跋扈,若非每月都有大把的银子,早就散伙了。堂主力敌刀王,名震江湖,再加上秋江渡口一战,百毒门上下都寒了胆。”听到这里,秦正阳面色未见轻松,反而凝重起来,薛九娘问:“堂主担心什么事?”秦正阳缓缓道:“表面看来,百毒门好像不堪一击,照这样实力,怎能与黑鹰堡抗衡多年?还牢牢控制着江南富庶之地?百毒门主不肯露面定有隐情,照我看,百毒门主还有一个身份,不是朝廷大员就是绿林魁首,在他手中还有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才是百毒门真正实力所在。”薛九娘赞道:“堂主果然高明,我在百毒门好几年都没想到这一点。”秦正阳马上传下话,急召段金刚。
段金刚赶回来,秦正阳问:“金刚,百毒门主现在何处?”段金刚答道:“百毒门主在南昌落脚。”秦正阳又问:“南昌城有何异动?”段金刚叹口气:“我们在南昌埋伏的几处暗桩都被拔了,对方虚实难料。最后传来的消息是有一批神秘人物往南昌集中,还有一个消息,黑鹰堡金眼雕已经南下,黑鹰堡集中了大批人手,好像有大动作。”秦正阳沉思片刻道:“看来黑鹰堡想和百毒门联手扫平聚风堂,为今之计,对方越早动手越好,你回去准备一下,我们到南昌去一趟。”段金刚吃惊道:“如今南昌城高手云集,堂主不可轻身涉险。”秦正阳一拍段金刚肩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等对方准备周全,我们积攒的这些力量就保不住了。你放心,有天罡刀在,谁也无法阻我去来。”段金刚点头:“堂主不怕,我就更不怕了,如今南昌城里只有两个落脚点,是不是叫金鹏金童兄弟一道去?”秦正阳摇头:“黑鹰堡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来袭,不可掉以轻心。再说人多了目标大,被对方觉察就麻烦了。”段金刚点头:“百毒门主隐藏极深,住在一所庄园里,连伺候之人也看不到,堂主千万做好准备。”秦正阳安慰道:“放心,上次受伤险些一败涂地,我当然要多做准备,回头你也穿上金丝甲,以防万一。当初说过给你选一个美人,你看薛九娘如何?”段金刚摇头:“堂主,这薛九娘武艺不凡,又会各种下毒手法,且太过精明,属下可没本事降住她。”秦正阳笑道:“这薛九娘确有不凡之处,初次会面就认出我身份,若非我用杀气摄住她心神,我们宜春之行铁定一无所获。也罢,回头选一个苏杭美女给你,回去准备一下,今夜动身。”
第十三章 再闯敌巢
此时三方面都在酝酿,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秦正阳与刀王商议妥当,秘密离开荆门,与段金刚会齐后直奔南昌。此番走的是水路,段金刚安排了人手沿路接应,无惊无险来到南昌。因为城中的眼线都被对方除掉了,只剩两个落脚点,两人备了一些干粮饮水。观察了一日,见城里城外极为平静,秦正阳明白,越是这样越要多加小心。两人从水路进城,百毒门主住在江边墨鱼庄,两人先到落脚点安顿,等晚间就出来打探。果然,南昌城晚上到处杀机四伏,处处有人监视。段金刚修为不足,跟不上。秦正阳看到一队官差打着灯笼走来,灵机一动,飞身上前,一掌切在最后一名官差脖项。官差无声向后倒,段金刚一把提起,拎到僻静处,换上官差的衣服,提着灯笼大摇大摆上街。秦正阳在暗处潜行,跟着段金刚。两人一前一后靠近墨鱼庄,沿路虽有眼线,看到段金刚穿着官服都不理睬。眼看来到墨鱼庄大门,风中传来几声鸟鸣,秦正阳听出这是在传递消息,只是不知其中含义。段金刚也加了小心,正走之时前面路口冲出四名黑衣人,把段金刚围住,一人压低声音问道:“知府在堂上么?”段金刚答不出,笑道:“知府大人命我买药,这时在后堂,你们看,这是大人给的银子。”话音未落,刀光展动之下,身边四人命归黄泉。秦正阳看出段金刚刀法火候十足,甚为满意,打手势让段金刚往江边走。段金刚甩掉官服,向江边疾行,这时四下里都亮起火把,看到这里没亮一下就确定了出事的方位,夜色中不少人向这个方向赶来。
秦正阳暗暗佩服对方部署周密,跟着段金刚奔江边。段金刚按刀前行,正要穿过一条小巷,觉出情况不对,将身子贴在墙上,左掌一挥,掌风开路,果然有两柄刀劈下来。段金刚刀法比秦正阳差不少,比这些喽罗可强多了,刀光过处,又有两人送命。这时鸟声传来,四下火把熄灭,寂然无声。秦正阳明白,这是对方看到被杀之人刀口,推测出段金刚刀法,撤回喽罗,派遣高手来捉拿。见对方人还没到,秦正阳招呼段金刚藏到另一个落脚点。百毒门正在与黑鹰堡谈判,猜出下手之人来自聚风堂,派遣高手四面搜索,另外备下强弓硬弩封锁出路。秦正阳颇有耐心,一直等了两天,又是深夜,两人悄悄潜出,百毒门搜了两天,都有些懈怠。秦正阳道:“金刚,你我再闯墨鱼庄。”段金刚心里叹气:没听说过这样的人,放着金山银山,娇滴滴的妻子不管不顾,偏要往龙潭虎穴里闯。想是想,脸上可不敢带出来,收拾一番,直奔墨鱼庄。段金刚有秦正阳在身后,什么也不怕,跟在一辆马车的阴影里直奔墨鱼庄。仗身法快捷,连过数道关卡。这一回并不是到大门,而是绕到墨鱼庄侧面,秦正阳艺高胆大,弹身一跳,伸手搭住院墙,轻飘飘翻到墙头,观察之下,见庄里静悄悄的没有动静。于是把段金刚拉上来,两人在墙头蛇行鹤伏,眼前出现一个精致的小院,正要仔细看看下面情形,忽然听到院中有人说话:“墙上的朋友,下来喝杯酒如何?”
段金刚大吃一惊,秦正阳并不在意,隐住身形,让段金刚下去。段金刚硬着头皮跳到院中,前面是一个凉亭,亭中有一个老者在灯下自酌。段金刚抱拳道:“前辈哪方高人?”老者仔细打量,点头道:“果然有胆色,这个时候还敢到这里来。”段金刚心里苦笑:胆大的人可不是我。强打精神道:“明人不说暗话,在下是聚风堂的密探,敢问阁下是哪一位?”老者冷笑道:“你不用遮掩,聚风堂的密探要有你这样身手我们就不用来了。老夫的名姓说也无用,总之取你性命绰绰有余,你是现在就说还是等老夫擒住你再说?”段金刚尽量拖延时间,展颜道:“早晚都要说,何必受罪?前辈有话尽管问。”老者点头:“算你识相,你说说,秦正阳刀法从何而来?”段金刚赔笑:“从前的事我不知,后面的我倒知晓,秦正阳自当上堂主之后,搜集了不少刀谱,每日苦练。”刚说到这里,远处传来人声,火苗冲天而起。老者一跺脚:“原来你还有同伙,小辈,纳命来吧。”双手展开,转眼就到了段金刚脖项,充沛的力道令段金刚无法呼吸,躲闪已经来不及。老者劲力一发,段金刚心里叫一声:我命休矣。正在这时,一道电光掠过,老者凝立不动,嘴里吐出几个字:“好快的刀。”段金刚惊魂未定,见秦正阳从老者身后转出来,从老者怀中摸出一块玉牌,赤红色,无暇细看,收在怀中,拉着段金刚潜行,有机会就放火,不大一会就放了四五把火。趁乱离开墨鱼庄,却见院墙外布满了人,秦正阳当机立断,吩咐道:“金刚,发信号,硬闯。”段金刚心说:没人接应发什么信号?也没功夫琢磨,取出联络用的火箭,点燃之后冲到半空,一声巨响,炸开一朵烟花。墙外众人抬头观看。就在这一瞬间,秦正阳一提段金刚衣领,把他掷向人群。段金刚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就有活路,留在这里死路一条。拔出佩刀,连斩数人。
众人反应过来,层层围上,段金刚不顾一切,挥刀向前。只觉得自己刀法好像进步不少,一刀一个,得心应手。片刻就冲出长街,奔向江边。众人一边追赶,一边通知前面的人拦截。段金刚杀红了眼,见人就是一刀,眼看来到江边,前面停着一只大船,耳边传来秦正阳的声音:“金刚,下水。”段金刚毫不犹豫,一个猛子扎到江里,向对岸游去。游出不远,觉得有人一提自己衣领,整个身体出水,正惊慌时,脚下却落到一根长竹之上,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向对岸。这时才明白是秦正阳作用,心里说不出的佩服。片刻就来到对岸,回望之下,看到不少人高举火把,登船来追。这时什么也顾不上了,闷头前行。扎进一片密林,眼看穿出密林,忽然觉得领子一紧,只好站住,听前方有人叫道:“秦堂主,这一回你可插翅难飞了。”段金刚吃一惊,细看之下,见林外排开层层弓弩手,段金刚傻了眼。秦正阳道:“对方不认得我,你穿了金丝甲,不用担心,只管硬闯。”段金刚把心一横,大不了一死。刚要冲出去又被秦正阳拦住:“这样冲出去可就死定了,你练的地趟刀有盘地行进之法,记住,匹夫之勇只能误事。”段金刚点头:“一阵闷杀,有些头昏脑胀。”秦正阳道:“趁对方后援未到,尽快冲过去。”段金刚挥刀冲出,对面以为是秦正阳,马上放箭。段金刚挥刀护住头面,贴地疾行,金丝甲护身,冲出数丈,箭雨太密,难以前行。正为难时,感觉箭雨稍停,细看之下只见弓弩手阵中有一股旋风,所到之处,首级翻滚,惨呼不断,弓弩手四散奔逃。心知秦正阳已经杀到对方核心,大喜之下,奋力冲进敌阵,斩杀弓弩手。
两人合力撞出重围,前方大道上四名老者拦住去路,面色凝重。秦正阳一直躲在段金刚背后,小声交代:“金刚,对方四人身手不凡,非你能敌,只管用地趟刀法硬闯。”段金刚笑道:“这么一会功夫,我已经死过两回,还有什么可怕的?”说完挥刀就冲,四老者不认识秦正阳,加着万分小心,段金刚刀光直奔对方下盘,四老者不用兵刃,各出一掌,真气形成一个旋涡,段金刚觉得手中刀重逾千斤,移动一寸都做不到。四老者正在诧异,名满天下的聚风堂主怎会如此不济?忽然一道雪亮刀光从天落下,正是刀王的绝技游龙斩。四老者都是行家,感觉出刀势无坚不摧,不假思索四掌互击,借掌力四面退开。秦正阳利用这一时机,拉着段金刚飞速前行。四老者都吓了一跳,心知方才稍慢半分性命就保不住了。对视之下一人喝道:“追。”四人跟在后面追下来。经过这一番奔波,段金刚精疲力竭,喘息道:“堂主,你先走吧,我实在没力了。”秦正阳向前一指:“出了城就没事了。”段金刚看到城门处密密麻麻站着不少人,泄气道:“这回死定了。”秦正阳笑道:“看来是真糊涂了,那是我们的人。”段金刚细看,果然是兄弟金童领着雷组两百刀手前来接应,心头一阵狂喜。金童催马迎上来,有人牵过两匹马,秦正阳扶段金刚上马,问道:“撑得住么?”段金刚勉强一笑:“掉不下去。”秦正阳飞身上马,金童一声呼哨,一行人各抖丝缰,飞快驰入夜色中。
回到荆门,刀王见段金刚走路摇摇晃晃,吩咐人扶下去休息,秦正阳却没事人一样坐到厅上。刀王问道:“此行有何收获?”秦正阳取出玉牌递给刀王:“长老认得此物么?”刀王接过来看了半天,摇头道:“这种玉不像中原所出,这牌上赤霞两个字也没听说过。”秦正阳纳闷道:“持此牌的老者功力极深,绝非无名之辈,明显是中原人,连长老都不清楚别人就更不知道了。”卞金龙插言:“薛九娘也许知道。”秦正阳点头:“把九娘唤来。”薛九娘来到厅上,看过玉牌摇头:“我也没见过。”秦正阳把大闹南昌城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道:“阻路的四个老者比丧命于我刀下的老者略逊一筹,这一批高手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有多少人,倒要小心。”刀王道:“这样的高手如果超过十个,任何一组都抵挡不住。”秦正阳点头:“照当时的情形来看,不止十个,百毒门主神通果真不小,竟然召集了这么多高手。”当日草草安排就收拾休息,段金刚休息了一日缓过精神,与秦正阳商议,心有余悸道:“堂主,在那种情形下竟然全身而退,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怕。”秦正阳笑道:“我也未料到百毒门竟然召集了这么多高手,尤其跟你说话的那个,至少比我义父高一筹。对了,你冲出墨鱼庄之时是我在暗中帮你,你不要认为自己刀法真的那么厉害。”段金刚笑道:“我说对方怎么那么脓包,一刀一个毫不费力。堂主怎么知道我们会遇险?安排老八接应?”秦正阳道:“我不是说过,受伤以后,行事比从前加了小心。让你发信号就是通知金童夺下城门随时接应,幸亏留了一手,否则想全身而退就难了。”段金刚取出一份情报道:“珠冠已经送到郡王府,偷天鼠还没有来。”秦正阳冷笑:“这是在观风,看聚风堂能不能抵挡黑鹰堡和百毒门联手进击。传下话去,三日为限,逾期不来发出格杀令,谁敢收留偷天鼠就是聚风堂的敌人。”段金刚记下,问道:“我们在南昌没得到什么,对方会不会改变部署,提前行动?”秦正阳摇头:“被我斩杀的老者不简单,功力还在长老之上,我能杀他有一半是取巧,另外此人自视太高,目中无人,才会留下一丝空隙。所以我才要搜一搜,照我看来,此人是百毒门主请来的一批高手之首,那块玉牌就是信物,就算百毒门主不动手,那批高手也要夺回玉牌,你派人盯紧,这几日对方就会大举来犯。照这玉牌样式,复制几块,或许会有用。”
段金刚明白事态紧急,马上着手。秦正阳把众人召集到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