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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春燕惊讶,就连春青和白芍眼中都闪过一丝意外,不过随即而逝,毕竟她们深知白汀武功之高。
白汀心下一哼,开什么玩笑,本姑娘想要收拾你岂会给人留下把柄,不说别的,我还没有蠢到为了收拾你给大奶奶凭白惹麻烦的份上呢。
白汀眼睛一眨,给春青递了一个眼色:大奶奶,奴婢厉害吧。
春青眼皮微抖,给了白汀一个赞许。
春青默不作声的在一张铺了厚厚的坐垫的椅子上坐下,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一会看田氏一会看姑太太,就是不说话。
她倒要看看她们如何收场,春燕这可是诬陷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呢!
姑太太看着春燕光溜溜的半截胳膊,眼中闪过失望之色,狠狠瞪了她一眼,死蹄子,出什么幺蛾子!
转脸看向春青,“大郎媳妇,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她要先发制人,把春燕这码事揭过去。
她就不信自己不提,春青敢揪着不放!
然而,她太不了解春青了。
春青见这姑太太打算绕过这一茬不提,立刻说道:“姑祖母,我怎么说也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怎么能由着一个丫鬟诬陷呢,您还是先给春青一个说法咱们再聊别的吧。”
春青干脆利索的说道,丝毫不拖泥带水不话说三分,直接的一步到位。
“大郎媳妇怎么和姑妈说话呢!”田氏见姑太太被春青用话堵的面色一变,顿时摆出一副家长教训自己家孩子的样子说道。
心下却纳闷,春燕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就算你要诬陷春青,你好歹给自己弄出点伤痕来呀,还真打算空手套白狼呐!
春燕都快委屈死了,虽然胳膊上一点受伤的痕迹没有,可她到现在胳膊还钻心的疼呢!
春青没搭理田氏,而是端起白芷递上来的热茶悠悠喝了一口。
田氏又被春青不冷不热的晾在那里,顿时气得手尖一颤,只觉得胃疼。
春燕还尴尬的跪在那里呢,裸露出来的半截胳膊收起来也不是露着也不是,都快为难死了。
更要命的是刚刚老太太瞪她的那一眼让春青心肝直颤。
今日若是因为她让老太太在这位大奶奶跟前落了下乘,老太太非得把她卖到妓院去不可。
忍着疼,春燕脸色发白的打着颤儿说道:“大奶奶,是奴婢一时糊涂,说了错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奴婢吧。”
春燕琢磨,她是老太太跟前的人,只要她主动认个错,这大奶奶是不敢把她怎么样的,最多责骂几句罢了。
春燕说的特别诚恳。
“是你说错话了?”春青搁下茶杯,饶有兴趣的看着春燕,问道:“我的丫鬟没有打你?”
春燕果断摇头,“没有,没有,是奴婢胡说的,奴婢知错了。”
“你是姑祖母的丫鬟,我自然不能发落你。”春青缓缓说道。
春燕立刻心下窃喜,堵对了!
春青不再看春燕,而是直视姑太太说道:“姑祖母,您就按着规矩办就行,不必为了安慰我而刻意重罚她的。”春青气定神闲的说道,然后又一脸认真的补充:“您真的不用为我破例,真的,按规矩办就是了。”
你
姑太太都快被春青气死了。
这个死丫头是怎么回事,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堵人。
按规矩办,按规矩可是要打五十大棍的!
且不说这五十大棍会不会把细皮嫩肉的春燕打死,这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姑太太眼角一抽,眼中一道寒光射向春燕,随即又挪到春青脸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六十二章 张嘴五十()
春青自动屏蔽了姑太太这带毒的目光,默默喝茶。
春燕就没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了,虽然不知道这大奶奶口中的按规矩办是怎么个办法,可是从老太太方才看她的眼神中,春燕知道,责罚一定不轻。
春燕怎么也想不到,她是老太太跟前的人大奶奶都敢动她。
心尖一转,春燕抹着眼泪哭道:“大奶奶,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您就看在奴婢一心一意的伺候老太太这么多年的份上,您饶了奴婢吧,您罚奴婢奴婢无话可说,奴婢做错了事情,本就该罚,可是就怕旁人会说您目无尊长,说您对我们老太太不敬啊。”
春燕一副掏心掏肺我都是为了您好的样子。
姑太太看向春燕的目光略略的柔和了些。
这丫头还算机智,这个时候,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可是春青的姑祖母呢,她敢动自己身边的大丫鬟,难道就不怕一顶不孝的帽子!
姑太太阴狠的目光里闪烁着得意,田氏更是幸灾乐祸的看向春青,她简直要为春燕敏捷的反应拍手称快了。
不亏是姑妈跟前的第一得意丫鬟,春燕的话根本就是把春青这死丫头架在了火盆上烤。
春青看着虽然面色悲戚却难掩自鸣得意之色的春燕,身子向前一探,不紧不慢的缓缓说道:“你是姑祖母的丫鬟,又是我家的客人,我自然是不能处罚你的,再说,就算你不懂礼教目无主上,我呢,也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客人两字,春青说的字正腔圆,格外嘹亮,一面说一面把玩着手腕上一只色泽光润的玉镯子,这镯子的品相,要远比昨儿晚上姑太太送她的那只好不止百倍。
“只是,姑祖母会不会原谅你诬陷我这个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会不会原谅你给常家抹黑,让人觉得常家的丫鬟不懂礼数,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要求情,该去向我姑祖母求情的。”
“好了,别哭哭啼啼的了,让人以为我真的欺负了你呢!”春青身子向后微微一靠,神情自若的说道,在她靠到椅背的同时,手腕的镯子轻轻碰撞椅子的扶手,发出悦耳的声音。
这一刻,春青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昭阳与她同在,她仿佛被昭阳附身了一般,充满了战斗的能量。
“你这样哭闹,我倒是无所谓,可你也得替我姑祖母想想不是,你这多给常家丢脸啊,这里可是京都呢,一传十十传百的,一会功夫满京都的人都会知道,山东常家的丫鬟诬陷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不说,还又哭又闹的,你说,你这样做让我姑祖母如何做人!”
春青顺利的将自己从春燕架起的火盆上跳了下来并把她姑祖母成功的挂上去,顺便又往火盆里加了几块炭。
看着姑祖母发青的脸色,春青仿佛听到了她被烤的滋滋作响的声音。
春燕惊恐的看着春青,仿佛她面前这个肚子高高隆起的倾国倾城的美艳女子是只鬼一般,嘴巴微翕,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刚刚还觉得自己的丫鬟聪明又伶俐的姑太太顿时被春青一番话气得脸色发白嘴皮打颤。
还从来没人敢在她面前如此说话呢,这个侍郎府出身的小毛丫头竟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自己,可偏偏她说的话又句句在理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儿来。
更要命的,的确是自己的丫鬟红口白牙诬陷了她。
姑太太气的一口老血涌了上来,恨恨的瞪了春燕一眼,今儿她若是不对春燕做出点惩罚来,想来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大郎媳妇就能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常家可是百年商户,和京都的大小官员多少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若真让他们知道常家的丫鬟这么无法无天,那还了得!
姑太太心尖打颤的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正要张口惩罚春燕的时候,田氏说话了。
田氏一心想要巴结这位姑太太,此时正是她表现自己的时候。
“大郎媳妇,你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逼着姑妈惩罚这丫头嘛!”田氏媚眼一翻,颤着腰杆说道。
春青没有接田氏的茬,却是朝田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满脸赫赫写着: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你田氏顿时气结。
姑太太更是气的天灵盖都要炸了。
眼角余光扫了姑太太一眼,田氏深吸一口气,又道:“大郎媳妇,这丫鬟都认错了,你何必跟她计较,姑妈好容易才来京都一次,你就不要闹了,让姑妈欢欢喜喜的住几日,不好吗?你这样闹,让外人知道了,终究是看镇国公府的笑话。”
春青看着田氏,认真的点头,“二婶说的是。”一副赞同的样子。
春青如是说,田氏立刻心头一松,一脸慈悲为怀的样子又道:“所以说啊,大郎媳妇,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才是阖家兴旺的道理。”
田氏悲天悯人的样子就跟高高在上的观音菩萨一般,而春青则是她正在悉心点化的一只作恶多端的妖孽。
站在春青身后的白芍立刻翻了个白眼,您都害我们大奶奶多少次了!
春青打了手里的帕子,幽幽说道:“二婶,我已经原谅春燕了,真的,我一点都不和她生气,作为府里的世子夫人,这点气量我还是有的。”
春青语气一顿,撩了姑太太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只是,她丢的是常家的脸,我觉得,姑祖母一定不会就这么饶了她的,不然大家还以为常家家规不严门风不正呢。”
听了春青的话,姑太太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天灵盖,田氏也快被春青这义正言辞的话气的要吐血了。
无可奈何,为了保住常家的面子,姑太太只好一咬牙一跺脚,狠心说道:“春燕对世子夫人不敬,论罪该责五十大棍。”
姑太太无力的话对春燕而言,简直就是轰隆隆的惊雷炸响在她耳边,顿时春燕就被炸的傻眼了,一脸震惊又害怕的看向姑太太,瑟瑟发抖。
五十大棍老天,非得把我打死了啊!
“只是念在春燕无心犯错又是初犯,五十大棍免了,换做张嘴五十。”姑太太说着挑衅的看向春青。
她倒要看看,这个黄毛丫头敢不敢再和她叫板。
春青默默喝茶,充耳不闻,更无视姑太太挑衅和试探的目光,反正她又不是真的要把春燕打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六十三章 塞人()
一听五十大棍改成了掌嘴五十,春燕激动的就跟从黑白无常的手里逃出来又起死回生了一样,这才惊觉,一背心的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春青不反驳的态度让姑太太蓦地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虽然松了,可她却咽不下去。
打春燕的脸,就是打她自己的脸呐!
姑太太目光似尖刀一般在春青的四个小丫鬟脸上游来游去,最终锁定在了瘦小的跟小麻杆似得白汀身上,春青的四个丫鬟中,只有白汀看上去力气最小。
至于那个傻傻的胖丫头,估计一巴掌能把春燕拍死。
“你!”姑太太抬手指着白汀,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因为保养得当,她的手依然白白嫩嫩宛若凝脂,一点看不出是个五十几岁老太太的手。
被姑太太点名,白汀立刻抬脚上前,和跪在地上的春燕并肩而立。
低眉顺眼的白汀看上去就像一只无公害的新生小白兔,温驯又老实。然而,姑太太不知道,这其实就是一只披着小白兔皮囊的母狮子。
白汀就是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鲜活实例。
白汀盈盈一福,等着姑太太的吩咐。
姑太太上下溜了白汀一眼,颐指气使的说道:“你,掌春燕的嘴五十下。”面子虽然输了,可气势不能输。
一听姑太太的吩咐,春青和她的四个小丫鬟立刻心里一阵锣鼓喧天彩旗飘飘,这姑太太还真会挑人啊!
春青目光闪烁的看向白汀,满心期待的等着掌嘴好戏开场。
穿越到古代这么些年,她还是第一次见人掌嘴呢,以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尤其是当年一部还珠格格,容嬷嬷掌嘴紫薇的那一场戏给当时还正在上幼儿园的春青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于那时的春青而言,那简直堪比一部恐怖片了。
以至于在以后的无数年里,春青都觉的没有哪一部剧里的掌嘴戏码能超越容嬷嬷。
白汀聘婷袅袅的屈膝,“奴婢遵命。”说的温婉又恭顺,说罢直起身来转向春燕,眉尖一挑,看向春燕浅浅一笑。
看到白汀的笑,春燕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哪是笑啊,分明就是魔鬼的召唤。
春燕还来不及缩一缩脖子,白汀便手起掌落,噼里啪啦打了上去,那节奏,根本不像是在打脸,完全就是在打鼓啊。
姑太太立刻就被眼前排山倒海的气势震惊了。
她之所以选白汀就是看白汀年纪最小又一副很老实的样子,姑太太琢磨有自己在这里镇着,白汀应该不敢动手。
到时候可就是春青的人不中用而不是自己袒护春燕了。
她怎么也没料到,这个瘦弱的跟只小鸡似的丫鬟不仅眼皮不眨的动手了,而且还下手这么狠!
白汀速度很快,姑太太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五十个巴掌就妥妥的打完了。
这一次白汀没有用什么巧劲儿,所以春燕的脸又红又肿,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头似乎胖了许多,估计再打几下,直接就超越白露了。
春青觉得,即便如此,白汀依然无法超越容嬷嬷。
打完巴掌,白汀小鸟依人的一个转身,面对姑太太屈膝一福,“奴婢打完了。”声音温和就像被春风吹响的贝壳风铃。
姑太太心里那个气啊!
看着春燕两个脸蛋血红血红都要破了,怎么看她都觉得刚刚那五十个耳光其实是打在了自己脸上的。
眼不见心不烦,姑太太厌恶的挥挥手示意春燕出去。
春青也给白汀使了个眼色让她离开,免得这姑太太心里不痛快等会找茬再收拾白汀一顿。
她可舍不得她的小白汀被打。
她的丫鬟,只有打人的份还没有挨打的
份呢!
待春燕和白汀离开,白芍又婀娜多姿的给春青换了新茶。
嫩绿的碧螺春在滚热的开水冲泡下,叶片缓缓舒展,仿似一个慵懒的少女在伸着懒腰。
“姑祖母,我听春燕说,您等我很久了,是有什么事吗?”隔着氤氲茶气,春青气定神闲的问道。
镇定的好像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姑太太被春青的态度气的五脏六腑好像被火烤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田氏没想到,一向叱诧风云的姑太太竟然在春青这里吃了这样大的亏,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并且她竟然没有能阻止这一切发生。
田氏都快懊恼死了,万一姑妈盛怒之下迁怒二房怎么办!
田氏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扭转局面。
于是春青话音落下,田氏扯着嘴角努力笑道:“大郎媳妇,姑妈这不是看你怀着身子,心疼大郎没人照顾,所以”
田氏说着便朝姑太太身后一个女子看过去,媚眼一番,说道:“姑妈忍痛割爱,把自己的丫鬟冬雪给了大郎。”
田氏本就对映雪诸多不满,琢磨着找个机会再往明志堂塞个人,没想到姑妈竟然出手了。
于公于私田氏都会极力促成这件事的,等姑妈一走,这姑娘自然而然就是她的了。
春青这才注意到姑太太身后站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姑娘。
田氏的一番话立刻让她白嫩嫩的脸蛋上浮出两朵火烧云,再配上她水葱绿的衣裙,整个一红配绿,格外引人注目。
春青恍然明白,感情这姑太太是来给她房里塞人的呢!
您一客人,管的也忒宽了些吧。
春青立刻拒绝道:“世子有我照顾就够了!”说的不留一丝余地。
刚刚还娇羞的媚眼如丝来回扭帕子的冬雪听了春青的话,立刻手上动作一停,娇滴滴的说道:“老太太,大奶奶嫌弃奴婢!”
春青顿时
你一丫鬟这样傲娇真的好吗?
姑太太反手拍了拍冬雪的手背,说道:“放心,有我呢!”
说着,她眸中两道寒光刀子似的射向春青:“你为什么不收她,难道我的人在你屋里做事还委屈了你!”
刚刚憋的一肚子火气,好容易有个机会,姑太太不由分说的沉着脸说道:“你不过是小小侍郎府出身,破落户一个罢了,我和你商量也算给足了你面子,你还当真以为我这是在征求你的同意么,你可不要让我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对于姑太太对自己娘家的出言不逊,春青心里很是不悦。
眉毛一抬,春青问道:“姑祖母留冬雪在我屋里,是做妾还是做使唤丫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能收()
春青眼睛微眯,面无表情的吸了一口气,缓缓靠在椅背上,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这是动怒了。
然而,姑太太和田氏并不了解她。
在姑太太看来,这是春青向她妥协让步了。
腰杆一颤,媚眼一翻,姑太太一脸傲娇的表情说道:“人我给了你,做妾还是做什么,你看着安排就是,我也不好插手你房里的事。”
田氏跟着搭话道:“是啊,大郎媳妇,这是你屋里的事,姑妈怎么好插手呢。”
春青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不好插手您这是干嘛呢!
站在姑太太身后的冬雪得了话,立刻脸上漾起一片春光,桃花眼一翻,盈盈上前给春青低低一福,“妾给姐姐行礼,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还望姐姐教导妾。”
冬雪声音的又娇又嗲,一双眼睛流光溢彩,胸前一对招魂幡丝毫不逊色于映雪。
在她说话的时候,不知道她是刻意而为还是怎么的,春青总觉得她的一对招魂幡就跟上下翻滚的波浪似得,眼看就要水漫金山喷涌而出了。
不过这货脸皮也太厚了些吧。
映雪一见自己就自称妾身好歹她名义上也是宋徽的通房,尽管宋徽从来没在真正意义上睡过她,但在自己嫁进来之前,她的隐形身份在那摆着呢。
这个冬雪倒好,还没说留不留她呢,就这么脸大了,当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
一瞬间,春青被冬雪的大脸刺激的再次昭阳附身,战斗的能量满满的。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春青眼底一片风平浪静的看向冬雪,嘴角微微一弯,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知道什么是妾吗?”声音平静如水。
冬雪被春青问的莫名其妙,心思辗转,娇滴滴的颤着招魂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