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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问的那话,好像我不做好事似得。”宋二老爷觑着田氏的神色,心中得意自己反应机智,倒打一耙。
“我我就是问问。”田氏哽咽一笑,说道。
眼睛里闪过尴尬、喜悦、激动、欢心、甜蜜纵横交错,一个瞬间,她幸福的仿似刚刚十四五岁的少女,正是做着粉红色梦的年纪。
宋二老爷看着田氏一张苦瓜老脸上光芒绽放神采奕奕,心里突的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轻飘飘的从他心头划过,让他不禁一阵悸动。
他试图努力抓住些什么,可惜,那种感觉一瞬而过。
愣了一下,宋二老爷起身说道:“我去换身衣裳再去母亲那里。”
万一被母亲闻到他身上这脂粉味可不是什么好事。
趁着宋二老爷去里间换衣裳,田氏偷偷擦了擦眼角晶莹的泪。
她可不想让宋二老爷看到她柔软而被触动的心。
正房嫡妻就应该有正房嫡妻的姿态,怎么能因为一盒子胭脂就**裸的表露出一脸欢喜呢,多轻浮。
那是上不得台面的妾室们才做的事情。
没见过世面!
她可是高门大户里的嫡女呢!
等宋二老爷换了一身松青色直缀出来,田氏已经平息了激动的心绪,面色沉静的说道:“老爷,一会到了母亲那里,我们一定要让母亲答应,让静若以正妃的身份嫁过去。”
宋二老爷撩了田氏一眼,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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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原来如此()
田氏很想反驳一句,却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终没说出口,又跟着口水一起吞了下去。
倒不是不敢,而是觉得老爷说的的确对。
等田氏和宋二老爷相继进屋的时候,老太君等的都快睡着了。
春青也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
这离开的时候跟百米飞人似得,怎么回来就变成慢羊羊附体了。
看着田氏眼眶微红,春青心下不禁疑惑,难道这两口子打了一架才来的?
嗯,要是动作麻利点的话,这时间倒是够打一架了。
如此一想,春青瞌睡顿时没了,眼神贼溜溜的朝宋二老爷瞧过去。
恰好宋二老爷给老太君问了安,在老太君下首的椅子上低头坐下,他的脖颈便**裸的暴露在春青眼睛里。
天!
看到宋二老爷后脖颈上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春青小眼神刷的投向田氏,亮的就像天边的启明星。
没想到田氏这么威武,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宋二老爷挠成这样。
坐好抬头朝老太君看过去,衣服领子上的绣线膈到了脖子上的伤痕,宋二老爷不禁略略一缩脖子,却不觉得疼,反倒是满心的甜。
这可是和娇娇欢好的时候,娇娇给他留下的爱的见证。
宋二老爷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想要飘飘摇摇的思绪没有飞到柳树巷里去。
轻咳一声,缓了口气,宋二老爷向老太君说道:“母亲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
可娇娇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大山却总是在他眼前荡来荡去,勾的他口水泛滥,以至于宋二老爷在和老太君说话的时候,唾沫横飞,有几滴甚至越过了老太君劈头盖脸朝春青飞去。。
春青看着迎面扑过来液体,脑袋一偏躲了过去。
心下啧啧,瞧瞧二婶把二叔折磨的,说话都不利索了,这哈喇子流的,脑中风的患者也不过如此了。
老太君沉声说道:“静若和二皇子的事,我看就罢了吧。一来我们府上的嫡女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二来,你也知道,镇国公府是不参与这皇子争斗的。”
老太君没有和宋二老爷以及田氏商量,而是直接宣布结果。
春青心里顿时爆发出一声欢快的“呦吼!”
老太君和宋徽思想高度一致,春青心里松懈了许多。
“母亲,静若可是已经和二皇子”田氏一听老太君的话顿时急的面无血色,猛地就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声音格外嘹亮。
只是田氏说道一半,才突然想起春青还在呢,故而声音猝然而止,改成:“让静若下半辈子怎么办!”
宋二老爷横了田氏一眼,低声说道:“怎么和母亲说话呢,还不坐下!”
田氏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尤其是还当着春青的面,悻悻后退一步,坐回到椅子上去。
春青这个小贱人怎么还在呢!
难道她就不知道回避!
宋二老爷撩了春青一眼,说道:“这么晚了大郎媳妇还不回去睡啊!”
这到底是二房的丑事,他不愿让明治堂的人知道。
即便没有不透风的墙,可是当着宋徽媳妇的面商量这件事,宋二老爷心头还是不舒服。
春青眉眼弯弯一笑:“二叔,我不困。”
你们两口子也是够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要劝我回去歇着睡觉啊!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回去呢!
不仅不回去,我还得支棱起耳朵仔细听,我世子相公不在家,我得做他的眼睛和耳朵。
宋二老爷不是田氏,不懂内宅说话的弯弯绕,于是直接说道:“我们想要商量点事情,大郎媳妇还是回避回避的好。”
春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田氏和宋二老爷让她回去睡觉是让她回避呢!
就说嘛,他们怎么会安好心真的让她回去歇着呢!
老太君登时蹙眉,老二怎么这样说话,大郎媳妇又不是外人!
春青睁着亮闪闪的大眼睛,问宋二老爷道:“二叔难道拿我当外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直视宋二老爷,“都说二叔二婶拿世子当亲儿子一般对待呢!”
你
宋二老爷和田氏立刻被春青一句话噎的上不来气,双双面色一僵。
大郎媳妇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和大郎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有所察觉了么?
当真如此,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田氏抖了抖眉毛看向宋二老爷,你现在总算明白了吧,这丫头说起话来嘴巴利着呢,能把人气死。
宋二老爷则是嘴皮一颤,对田氏点了点头,认同她的观点。
难怪田氏几次三番被这小丫头片子气的回家捋肠子,原来大郎媳妇还真是邪门儿!
内宅妇人,哪有这么没脸没皮的。
一时间宋二老爷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田氏勉强一笑,“大郎媳妇这话说的,二叔和二婶可不就是把大郎当自己亲生的疼呢,不仅疼大郎,更是疼你,所以才让你回去歇着。”
“这件事毕竟事关静若,而你又和静若刚刚”田氏觑着老太君的神色,顿了一下,又道:“你们两个因为前天夜里的事情闹得不愉快,你二叔也是怕你再听这些话伤了胎气。”
田氏给宋二老爷找了个梯子,宋二老爷立刻借坡下驴,“正是如此。”说的极其诚恳。
老太君心下虽然疑惑,可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且田氏的话也有道理,拍着春青的手说道:“你二叔也是为你好。”
春青撩了田氏一眼,宋二老爷是不是为她好她不知道,可田氏一定不是为她好。
不过春青的目的是在这里偷听秘密,再说,她还要在镇国公府过一辈子呢,可不想和大家闹翻,尤其是当着老太君的面。
小脾气偶尔耍一耍可以,可若总是得理不饶人,那就不可爱了。
于是笑道:“是我误会二叔了,二叔别和我计较。”
身子却是一动不动,丝毫没有离开得意向。
宋二老爷无法,只得笑道:“一家人说什么傻话。”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当着春青的面说了,宋二老爷深吸一口气,向老太君说道:“母亲,儿子知道镇国公府的祖上规矩,可静若这一辈子岂不是就被毁了,她不进二皇子的门,还能进哪!”
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和老太君唱反调呢,吓得宋二老爷一身冷汗,时刻警惕着老太君的手上动作。
被小炕桌砸可不是一般的疼啊。
若是再当着大郎媳妇的面被砸,这张老脸也别要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八十八章 婚事罢免()
“是啊母亲,您不能眼瞧着静若一辈子毁了。”田氏拿帕子做抹泪状,想要用眼泪来打动老太君。
只是春青从侧面看的清清楚楚,田氏眼角一滴泪也没有,而且一双鱼眼睛秃噜秃噜乱转,就跟葫芦娃里打坏主意的蛇精一样。
春青倚靠在老太君身后,默不作声,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放了蜂蜜和玫瑰露的杏仁茶。
她只需要带着耳朵听就是了。
一字不落的听了,然后将重点告诉宋徽。
老太君上了年纪的人,最见不得人在她面前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皱眉看了田氏一眼,脸色不悦,“老二媳妇,你若实在心里难受,不行就先回去。”
田氏抹泪的动作立时一僵,尴尬的将手缓缓放下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当着大郎媳妇的面呢,这老太太也太不给她留面子了。
宋二老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蠢妇,和母亲相处了这么多年连母亲的喜好也不知。
难怪每次都输给大郎媳妇呢,你看人家大郎媳妇,哪一次在母亲面前不是笑嘻嘻的。
就连被下毒这样大的事,也没见大郎媳妇哭哭啼啼。
田氏假意擦干眼泪,做出一副心伤志坚的励志样子,“母亲,我没事。”开什么玩笑,事关静若终身大事,她怎么能不参与。
更何况春青这个小蹄子还在呢,万一她出什么坏可怎么好。
老太君无奈的看着田氏,只觉得一头顶的乱麻线四处飞,叹息一声,最终目光落到宋二老爷身上。
声音沉重的说道:“不是我不心疼静若,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会不疼她。只是这祖上规矩”老太君一扫田氏和宋二老爷,幽幽叹息道:“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就毁了镇国公府的其他孩子。”
成王败寇,代价太大!
“二郎、三郎、四郎的前途不能不顾及。”老太君语气虽缓,却透着毋庸置疑的威严,“我心疼静若,也心疼他们。”
田氏就不明白了。
静若嫁人碍着他们什么事。
再说了,静若若是能做了二皇子的正妃,他们就是皇亲国戚,跟着沾光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被毁了。
那会老太君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难道是趁着自己离开的功夫,春青这个小贱人又给老太君灌了**汤?
一定是这样。
田氏看向春青的目光越发阴狠。
这个小蹄子和二房还真是命里犯克。
对于田氏快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春青毫不介意,反正大家做过什么事彼此心知肚明,不过是在老太君面前做做样子罢了,何必认真呢!
老太君的话让宋二老爷哑口无言。
他不能自私到为了自己的女儿就让整个镇国公府跟着冒险。
尽管他对大郎心狠手辣想要夺了他的世子之位,可是镇国公府的荣耀兴衰他还是要顾及的。
要不然,即便夺了世子之位又怎么样!不过是个空壳罢了。
只是可怜静若
“母亲,那静若怎么安排?”宋二老爷问道,他的脸色苍白而忧伤。
和宋二老爷生活了几十年的田氏立刻从他的语气神色中知道,他这是依了老太君的话了,不禁心头一痛。
难怪今日破天荒的给我买胭脂,原来是为了堵我的嘴。
哼!
莫说是一盒胭脂了,你就是买了一车的胭脂,也休想让我罢休。
静若可是我的命根子!
你们可以不管不顾,我不能!
老太君说道:“静若我自然有安排,她现在的样子要找门当户对的难,可若找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好孩子还是可以的。”
宋二老爷沉思片刻,恭敬的说道:“那就依母亲的。”
他知道,母亲必定会给静若找一个适合她的人家,只是门第低微罢了。
只要她幸福就是了。
事已至此,宋二老爷也不指望静若的婚事能于他的仕途有多么大的助益了,没了静若还有二郎呢。
二郎仪表堂堂,才学满满,一定可以结一门好亲,到时候仗着岳家的势力,他一样可以平步青云,将宋徽那个毛头小子踩到脚下。
最近大郎的官运越发的好了,皇上对他越来越看重。
若是不抓紧行动,只怕等到大郎羽翼丰满,他之前的作为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没准还回被大郎报复。
想到这些,宋二老爷越发下了决心。
不能让静若耽误了他的大计。
田氏握在衣袖的拳头猛地一紧。
这意思就是要让静若下嫁一个寒酸穷小子了?
凭什么!
我的静若放着堂堂王妃不做要去给寒门小户的穷小子做媳妇。
“母亲”田氏不甘心。
“就依母亲的,母亲总不会害了静若的。”宋二老爷开口将田氏想要垂死挣扎的话拦住,“儿明日一早就去二皇子府上将这事说清楚。”
田氏绝望的看着宋二老爷,一个瞬间,觉得体内血液从脚到头直冲上来,虽然没有把她的天灵盖冲飞却冲的她头晕目眩两耳发鸣。
田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宜春苑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二房的。
一进屋,田氏直直朝宋二老爷扑过去,撕着他的衣裳哭豪道:“静若不是你亲生的吗?静若难道不是你的骨肉,你就一点也不心疼她吗?你怎么能由着母亲做这样的决定!你要毁了她,你要毁了她!”
田氏一边哭一边厮打宋二老爷。
宋二老爷木着脸一把将田氏推开,气急之下口不择言,“静若是不是我的亲生骨肉这得问你!”
田氏顿时被宋二老爷的锥心之语说的愣住。
片刻之后,哀怨、愤怒、伤心、绝望、悲愤似山洪暴发一般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泪雨磅礴痛不欲生的朝宋二老爷一头撞过去,“你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做牛做马为镇国公府操劳半辈子,竟然换来这样一句话。
宋二老爷也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口不择言,可话都说出去了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再瞧田氏疯疯癫癫的样子,宋二老爷心头更是烦躁不堪,怒气直涌。
宋二老爷实在不明白,田氏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以前的她虽然算不得温婉贤良,可也绝对不是个市井泼妇啊!
这成和体统。
身子一闪,宋二老爷避开劈头盖脸撞过来的田氏,抬脚朝外走去,“不是别人毁了静若,毁了她的人是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好好地孩子为什么学会了给人下毒,学会了绑架,学会了和人偷情!”
宋二老爷撂下冰冷的几句话,去了乔姨娘屋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八十九章 没那么简单()
田氏没有撞到宋二老爷,身子朝前一闪,一时间刹不住,直直朝正前方的红漆门柱上撞过去。
天!
难道我就要就此丧命了?
看着眼前门柱越来越贴近眼睛,田氏顿时心头一声哀嚎。
我还没有活够啊!
电光火石间,芍药急急奔了过来,伸手一把扶住田氏,“夫人,您可不能做傻事啊,不过是和二爷拌了几句嘴,哪有夫妻不拌嘴的,您怎么能想不开就撞柱子啊,你若是死了,让二小姐怎么办。”
芍药声泪俱下,用力将重的像头铁牛似得田氏扶了回来。
向前急冲的身子被拉住,田氏顿时松了一口气,唉呀妈呀,可是吓死我了,这要是真的撞上去,就算是不撞死也撞傻。
被芍药扶着坐到床榻上去,田氏心有余悸的喝了口热茶缓缓气。
宋二老爷临走前的那番话在田氏耳边盘旋回荡。
难道静若走到这个地步真的是自己害了她?
田氏眉头一颤。
不,不,绝不可能。
心头像是被带着坚硬獠牙的狼牙棒狠狠敲击一般,簌簌生疼。
她是最爱静若的人,怎么会害她。
一定是春青,是春青那个克星,是她克的静若。
不然,这些年静若一直乖巧懂事,温雅端庄,怎么偏偏春青进了府静若就变成了这样。
一口恶气直窜上来,田氏愤怒的将手中上好的青花瓷茶盏摔倒地上。
她要让春青那个小贱人如同这茶盏一般,粉身碎骨。
芍药站在田氏身侧,正要悉心安慰几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得心尖一跳,不禁向后挪了一步。
“夫人,老太君那里怎么说?”她关心的是二小姐能不能做上二皇子的王妃。
原本芍药已经在策划三月三四皇子选妃的事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二皇子来,而且还先一步和二小姐有染。
她至今都不明白,正月十五元宵灯会二小姐分明只是在灯会上闲逛一圈,买了几盏花灯罢了。
怎么就闹出了和二皇子私会的事来。
而且还是公然当众在马车上
二小姐为什么要承认这她根本就没有做过的事情呢!
事已至此,芍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这其中的蹊跷,管他是谁的王妃,只要二小姐能做上王妃,在身份上将大奶奶死死压下,那田嬷嬷的大仇就指日可待。
芍药一心只想报仇,哪怕拼了她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田氏深吸一口气长长吐出,“母亲要将这婚事作罢!都是春青那个小狐狸精挑拨的,母亲原本是打算让我和二爷一起过去商讨法子,如何逼着二皇子将静若明媒正娶进去做正妃,结果不留神的功夫,便被春青给灌了**汤,改了主意。”
田氏说的咬牙切齿。
恨不得将春青生吞活剥。
“作罢?”芍药脸色大变,怎么能作罢,“二小姐的身子都已经是二皇子的了,如何作罢,这不是逼着二小姐去死嘛!”
芍药略略夸张的说道。
“母亲说,会再给静若选一门合适她的亲事。”
芍药扑通跪在田氏面前,顾不上膝盖底下的碎瓷片将她的膝盖刺的生疼,殷殷血迹汩汩渗出,染红衣裙里素白的里裤。
“夫人,您不能由着老太君如此,二小姐是失了身子的人,能选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