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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青略微向前探了身子,弯腰俯身,伸出胳膊用手指将映雪的下巴抬起,一副纨绔调戏良家小媳妇的样子。
刚刚只顾着看映雪的一对招魂幡,现在才看清她的脸。春青搜肠刮肚,也没找到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这位美人,只能说,她长得很接地气,特别接。
此时,映雪也看清了春青那副精致的风华决绝的容颜,心中不禁泛起一股酸水。暗暗骂道,长得再好又怎么样,上了床,哪个男人愿意看你那两颗蜜枣似得胸。
春青眉毛轻挑,对映雪说道:“我记得你不是在明志堂浇花洒水的吗?什么时候就成了妾了,不是该自称奴婢的吗?”
地下黑压压的一片下人,没有一个敢大声喘气的。
一个是明志堂的主母,得了镇国公府老太君以及三房四房的青眼,一个是世子爷的心头爱。
众人只觉得眼前火花噌噌的窜。
花厅里游蹿着一股浓郁的醋拌生姜的味道。
个个屏气凝神,等着看好戏。
映雪已经做了两年通房了,只等宋徽娶了正妻将她抬做姨娘,如今在春青面前,映雪想都没想,就自称妾了,她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想到田嬷嬷和自己说,世子爷不是很喜欢大奶奶,映雪底气十足的说道:“大奶奶有所不知,妾两年前就是世子爷的通房了。”
听明白了吗?我虽然位份不如你高,可是论起和世子爷的情分,你可比我差远了。
春青瞧着映雪一副傲娇的小模样,心里就不悦了。
我可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你一个小小通房就想要把我压下,我今天要是被你压制住了,以后还怎么在镇国公府混吃混喝!
“两年前就是通房了啊?”春青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不咸不淡的说道。
映雪心底冷笑,嘴上应道:“是。”知道害怕了吧。
春青就心平气和又不急不慢的问:“怎么做了两年的通房也没有被抬做姨娘呢?”说完,看着映雪温柔的笑。
就像一头母狮子在温柔的看着小白兔笑,而且这母狮子嘴边还流着口水,这笑容背后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可惜映雪太过不把春青放在眼里,压根没有看出春青这笑的意义,只当是春青和她拉家常呢。
“按照府里的规矩,您进了府,妾才能被抬做姨娘呢。”映雪说道。
哦,原来是有规矩的呀,春青心里就更有恃无恐了。
不怕不成方圆,就怕没有规矩。
莫名其妙,春青忽然觉得花厅的空气似乎是凝滞了,抬眼就看见宋徽站在花厅门口。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来的。
春青看见宋徽的目光落在映雪身上,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方才还说要去锦衣卫,这么快就得了消息,见我找来了你的老相好就急急地赶回来了,怕我吃了她不成!
我春青虽然是个吃货,可从来不吃人肉,更何况你这老相好看上去也不好吃。
宋徽厌恶的看了映雪一眼,一边朝春青笑一边走进花厅,坐在春青身旁。
映雪一见宋徽,方才还中气十足傲娇的不行,此刻就一脸委屈满眼柔情的望向宋徽。
春青心里翻了个白眼,白莲花,绿茶婊。
宋徽见春青不理自己,咳咳,轻咳一声,问道:“说什么呢?”
春青才不想和他说话。
映雪就抓住时机,飞快的说道:“姐姐和妾说抬妾做姨娘的事呢。”面若桃花,含情脉脉,声音嗲的能拧出水来,一对招魂幡抖啊抖的。
春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宋徽一愣,朝春青看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春青竟然进门第二天就急不可耐的把映雪抬做姨娘。
一种不被在乎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宋徽登时脸阴的像要下雨。“这事你看着办吧。”
映雪如火般炽热的目光落到春青身上。心里一阵雀跃,世子爷都发话了,你周春青敢不答应吗?
春青看着宋徽黑着一张脸,更不愉快。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吗?
哼!我周春青是吃饭长大的,可不是吓大的。
想着宋徽前前后后做的事,春青心里越发觉得这货能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
大不了和离,反正我爹爹说了,我就是大归回去,他也让我安安稳稳的在侍郎府做姑奶奶。
我才不受你这气!
如此想着,春青底气十足的翻了宋徽一个白眼,“我看着办?”一脸不悦的问宋徽。
宋徽嗯了一声。
这是内宅的事,当然是你这个明志堂的主母说了算了。
春青就噌的站了起来,走到映雪身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呢,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所以呢,怎么说呢,我今儿就是看你不很顺眼,所以今儿你就还做通房吧,什么时候我瞧着你顺眼了,咱们再议。”
说罢,春青也不看宋徽,抬着小下巴,脚下生风的走出花厅,走的那叫一个生龙活虎。
白芍早就被她家小姐,不不,是她家大奶奶的这番举动吓得一颗玻璃心碎了一地,大脑一片空白,片刻反应过来,不敢看世子爷的脸色,满面忧愁的朝春青的背影追了过去。
王嬷嬷犹豫片刻,亦跟了上去。
方才还静默的花厅,登时骚动起来,谁也顾不上注意,世子爷还在花厅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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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踢死小宋徽()
映雪心里噌噌燃起的希望的小火苗被春青三言两语一盆冷水浇灭。
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看向宋徽,娇喘连连,泪如雨下,“世子爷。”一对招魂幡颤呀颤。
宋徽瞧着春青愤恨的小眼神,傲娇的小背影,顿时心花怒放,怎么想都觉得春青可爱,谁说春青心里没他呢,谁说打死谁。
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宋徽有如此的感情波动呢。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春青小小的身影已经住进了他温暖的心。
春青离开,宋徽也跟着起身,走到映雪身边,不急不缓的给了映雪致命一击,“既然大奶奶如是说了,那就一切按照大奶奶的意思办吧。”说罢,朝他的心中女神追去。
他才不想把田氏送来的人抬做姨娘呢。
花厅里的骚动瞬间变成躁动。
宋徽的话仿若一颗平地惊雷,炸的映雪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春青怒气冲冲的回到内室,发现桌上放着一个张记卤猪脚,抬脚冲过去,一把将卤猪脚送到嘴边,气咻咻的坐在太师椅上大快朵颐。
白芍默默地给春青斟了一杯热茶,心里琢磨着要说些什么。
王嬷嬷则垂手站在春青身后,世子爷吩咐过,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大奶奶安全。现在大奶奶很安全,她不用做什么。
宋徽因为一句“打狗也要看主人”逃出镇国公府,百无聊赖,闲的无事,决定给春青买点什么小礼物回去哄她一下。
再怎么说,田氏吃瘪,大权旁落,春青也是贡献了很大力量的,给宋徽出了一口憋了好几年的老恶气,总该送点东西表扬表扬她。
思来想去,宋徽才发现,他对自己的妻子一无所知。
虽然和春青的亲事早就定下了,可是因为春青是田氏选的人,宋徽心里一直排斥春青,从未主动打听过她的任何事。
直到成婚那日,真正见到春青,宋徽心中对春青的偏见才消散去一部分。
短短两天不到的相处,宋徽却发现每每自己想起春青,嘴角总是挂着笑意。她总是能给他那么多意外,总能让他心中不禁拍手称快。
琢磨片刻,宋徽干脆抬脚去找周衍,春青的大哥。
周衍见到宋徽的时候大吃一惊,他以为宋徽是来退货的,拔腿就走。
宋徽好说歹说,周衍才听个明白。
宋徽是想要给春青买礼物,向自己求救来了。
既然是要买礼物,那就是不退货了!
周衍这才跟着宋徽去八珍阁酒楼。
宋徽要了四层临窗的翰墨轩,八珍阁最好的雅间,单雅间费就要十两银子。
三杯酒下肚,被宋徽连哄带骗,周衍就把自己的妹妹卖了,恨不得把春青出生时用什么颜色的包布都告诉宋徽。
于是,半个时辰之后,宋徽就大概明白了春青的喜好,简单总结一个字,那就是吃。
所以,春青一进屋子,就吃上了张记卤猪手,她的大爱。
半个猪手吃完,春青心中的怨气也消去一半,伸了个懒腰,决定好好泡个澡。
昨天拜堂成亲,整整被折磨了一天,晚上宋徽又做了半夜的半兽人,今儿天还不亮就起床,又是敬茶又是见下人的,春青觉得自己一把小骨头都要散架了。
明志堂的澡盆出奇的大,足够躺下三个春青,那感觉就跟泡温泉似得。
坐在漂着玫瑰花瓣的热气氤氲的澡盆里,背后白芍力道恰当的给她捏着肩,手边还放着一杯王嬷嬷端进来的蜂蜜石榴汁,春青爱死了这万恶的旧社会。
不知不觉,就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春青感觉到一只大手摸到她的胸前,还在某一处停顿下来,捏了两下。
一个激灵,春青抬脚朝前方踢去,同时猛地睁开眼,就看见同样****的宋徽正坐在她的对面,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条件反射,春青弯回手臂将胸护住,怒气冲冲的瞪着宋徽,“你要干嘛!”
春青迷迷糊糊一脚,不偏不倚,正中红心的踢到了小宋徽上。宋徽疼的冒出一身虚汗,咬牙切齿道:“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春青这才后知后觉,方才一脚踢出去,脚心似乎是触及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顿时两朵红云爬上春青的脸颊。
昨天已然洞房,此刻她太知道那硬硬的东西是什么了。
不禁心虚,瞧着宋徽面目扭曲的样子,春青担心,难道她成亲第二天就把自己的相公给废了?这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心里一阵后怕。
赌气归赌气,她可不想真的大归啊。
比起被自己一脚踢的丧命的小宋徽,春青觉得此刻将自己的两颗小馒头暴露出来也不是多大的事。
反正也洞房过了,宋徽又不是没看见过。
“你还好吧?”春青向前挪了挪身子,去安慰宋徽。
热气缭绕,此刻靠近了,春青才看见宋徽的眼睛直直的盯在自己胸前某处,贼亮贼亮的。
春青低头一看,自己的一对旺仔小馒头正漂在水面上。
“无耻!”春青登时恼羞,恨恨的伸手朝宋徽打去,真是半兽人,还亏我担心你。
宋徽抬手将春青的小手凌空抓住,一把将春青拽到怀里,“竟然敢谋害亲夫,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芍和王嬷嬷就面红耳赤的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各种少儿不宜的声音。
王嬷嬷是过来人,倒还罢了,白芍恨不得戳聋自己的双耳以保心中片刻安宁。
春青这里鸳鸯戏水,镇国公府二房那里就不怎么太平了。
宋二老爷翻了田氏个大白眼,干脆把眼睛闭上,不想再看这个蠢妇。
田氏看着宋二老爷的模样,气的恨不得此时冲到明志堂去挠春青两把来解心头之恨。
若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大权旁落,让苏氏那个贱人捡便宜。
田嬷嬷在田氏身后,悄悄推了她两把。
田氏会意,心底叹息一声,放低身段,对宋二老爷说道:“老爷给我的那包东西,我已经让人放到明志堂了。”
听田氏如是说,宋二老爷才幽幽睁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叫映雪把他死死绊住,内宅不和,他在外面名声自然也就不好。”
田氏点头,“我知道。”
宋二老爷看了一眼面色发黄的妻子,心下软了几分,声音也就没有那么不耐烦,“你早点歇着吧,我去乔姨娘那看看,昨儿听着她咳嗽。”
宋二老爷抬脚离开,田氏气的心尖打颤,扬手将桌上的粉彩茶盅摔个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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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包麝香()
田嬷嬷心疼的看了田氏一眼,心里暗骂乔姨娘狐媚子不是个东西。
若非二夫人,她乔氏能做上姨娘?
别做梦了。
当年田氏怀着二郎不能和宋二老爷同房,怕宋二爷被外面的哪个野女人勾引,干脆将自己身边的大丫鬟乔玉娟开了脸做通房。
等她生出庶女宋静文,田氏做主,将她抬做姨娘。
如今倒好,乔氏不感激二夫人恩德也倒罢了,天天变着法的出幺蛾子,把二爷拴在她屋里。
田氏正气的心肝疼,宋静若打起帘子走进来,一张小脸写满不高兴。
田氏忍着肝疼将胸口一股恶气咽下,笑脸看向宋静若,“静若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这样不高兴。”田氏一脸慈母般的微笑,待宋静若走到跟前,拉她的手在自己身边坐下。
她不愿意自己的坏情绪传染给女儿。
宋静若噘着小嘴挨着田氏坐下,脸色阴沉的就像是隔壁王二丫欠她三百斤黑豆不还似得,
“后日大哥大嫂进宫给茹妃娘娘叩头的时候,女儿也想去,女儿想着今日先去明志堂和大哥打声招呼,免得到时候大嫂不带我,让大哥为难,可谁知道女儿去了,大嫂从娘家带来的丫鬟白芍就把女儿拦在外面,说大哥大嫂不方便见女儿。”宋静若越说越气。
自从春青进门,她都被明志堂的人拦下两次了。
“青天白日的什么不方便,分明就是大嫂不愿意让女儿见大哥,故意让她的丫鬟拦下女儿的。”宋静若声音尖锐,带着哭音,“凭什么不让我见大哥!”
听了宋静若的话,田氏心中一动,和田嬷嬷相视一眼,田氏拍着女儿的手背,问道:“白芍没让你进屋吗?”
宋静若铁青着脸,目光里沉淀着愤怒,怨恨和嫉妒。
是的,她嫉妒,春青长得好看也就算了,谁让她是世子夫人呢,漂亮点也是镇国公府的脸面。
可是凭什么她的丫鬟,那个叫白芍的,也长得勾魂摄魄的妖精似得。
“没有。”宋静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整个天灵盖上飘荡着不甘二字。
田氏耐心又温和的和女儿说道:“说不定你大哥大嫂真的有事,你就不要生气了,赶紧去准备后日进宫的衣裳吧,你大哥那里一会娘亲自去说。”
宋静若点点头,“我要给明霞公主带东西呢。”想到后日进宫,可以让明霞公主好好地收拾收拾春青这个土包子,宋静若长长吐出一口怨气,心情好了那么一点。
待宋静若离开,田氏神清气爽的带着田嬷嬷去宜春苑。
青天白日的,春青把宋徽拘在屋里,丫鬟撵到外面,田氏用脚趾都能想到两人在忙什么正事。
一想到老太君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脸色,田氏一颗老心脏带了几分雀跃。
春青和宋徽的水仗一直打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算罢休。
望着一地水渍,春青隐隐约约看到了自己完全粉碎了的节操正横亘在那里。
光天化日,就和宋徽这个半兽人大展造人计划,饶是来自现代,春青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真是什么妇什么娃啊!
原本只想好好泡个澡缓解一下全身的疲劳,现在倒好,宋徽猛兽般的梅开三度让春青全身上下疼的就像是刚刚被毒打了一顿似得。
莫名其妙,春青脑海里突然蹦跶出两个特别矫情的字:爱情。
春青光着身子坐在澡盆里,呵呵呵一阵傻笑,开什么玩笑,和这个半兽人相公一共才相处了两天不到,哪来的什么爱情,快别逗了。
春青默默的告诉自己,她这是在履行妻子的义务。
义务!
义务!
义务!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春青抬头朝宋徽看去,宋徽已经气定神闲的穿好衣裳,正人模人样的招呼白芍进来服侍春青。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自己平静下来的白芍一进到盥洗室,之前的努力霎时间在盥洗室里旖旎的桃色氛围中荡然无存,脸颊烫的像是烧红的炉钩,低眉垂眼,飞快的服侍春青穿衣裳。
春青双腿发软的扶着白芍出来,恰好看到壮硕的像一株移动的铁树一样的白露正步伐轻盈的抱着一个巨大的筐从门前飘过,直奔小厨房。
在她身后,白芷拎着一个黄油纸包进来。
春青虚弱的在与宋徽并排的太师椅上坐下,喝了一口王嬷嬷早就准备好的杏仁露,觉得舒服了些许。
“手里拿着什么?”春青指着白芷手中的黄色油纸包问道。
白芷将油纸包递给春青,充满无限活力的说道:“奴婢和白露遵照您的吩咐,去摘海棠果,结果发现有两株海棠树上一个果子也没有,白露说别不是树根烂掉了吧,要真是这样,多不吉利呀,就从厨房拿了个小铲子将土刨开,还没有刨几下,奴婢和白露就发现了这个。”白芷停顿一下,继续道:“奴婢闻着香香的。”
大奶奶一向爱做好吃的,这个东西这么香,放到吃食里面味道应该会更不错吧。
为了这个,白露和白芷整个摘海棠果的过程都分外激动。
春青心下觉得奇怪,谁会在海棠树下埋东西呢!
想到古人迷信,春青看着手里的油纸包,这该不会是什么巫蛊之类的东西吧。
上面写着某人的生辰八字,扎个小人什么的。
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看见一只手飞快的从自己手里将那黄色油纸包拿走了。
“还请大奶奶原谅奴婢冒犯之罪。”王嬷嬷手里拿着油纸包,跪在地上说道,面色沉重。
宋徽瞧着王嬷嬷变了脸色,知道此事可能非同小可,不等春青说话,就说到:“起来说。”
宋徽和王嬷嬷的态度让屋内的空气登时凝重起来。
春青看了宋徽一眼,跟着点点头,不由得也有些紧张。
王嬷嬷起身缓缓打开油纸包,只看了一眼,脸色立刻铁青,面上肌肉一跳,迅速将油纸包再次包好,深吸一口气,说道:“世子爷,大奶奶,这里面放着的是麝香。”
白芷拿进来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这味道不对,所以才慌忙从春青手中抢出,世子爷可是吩咐了,她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大奶奶安全。
麝香?
春青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