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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期待!
只是此情此景,自己居然还能想这些,真是大逆不道,茹妃可是宋徽嫡亲的姐姐啊。
就算是不能感同身受,也应该深表气愤才对啊。
春青立马端正思想。
茹妃从小受镇国公府老太君亲自教导,自然也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可是自己信不信是一回事,有人以此存心加害就是另一回事了。
端详着手里写有她生辰八字的布偶,茹妃被那人偶的脸深深刺痛。
倒不是说它的脸与她多么相像,只是那用来缝脸的锦缎实在特殊,放眼望去,整个皇宫也只有裕熙宫有这样的雪缎。
裕熙宫!
惠妃,你还真是我的贴心好姐妹呢!
十几年前你给我麝香手串害我多年无子嗣,如今还是不满足,想要取我性命吗?
那倒要看看你有这个心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裕熙宫,我要你变成裕熙冷宫!
一阵落针可闻的沉默之后,茹妃眼中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阴霾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地泪花。
“春青,你就是我的福星。”茹妃泪眼婆娑的拉着春青的手,动情的说道。
春青顿时怔住,娘娘,您这节奏不对啊,变化的也太快了,我的小心脏有点跟不上。
“若非你今日进宫,我可能也发现不了这些。”茹妃用帕子擦了擦眼泪说道。
“我我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了。”春青不好意思的说道。
被当朝第一宠妃表扬是福星,好开心。
“别胡说,她们是死耗子,可你怎么能是瞎猫呢。”
春青怎么听都觉得茹妃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含娇带嗔。
不过,听着还真是舒服。
“春青,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满足你。”茹妃诚恳的说道。
春青可是一见面就送了她两份大礼啊!
一串手链,一个布偶。
望着茹妃娘娘真诚的表情,春青心动了,很没出息的“咕咚”咽了口口水,抿抿嘴唇说道:“我想要这张床。”
说完,春青就被自己的无耻和大胆震惊到了!立马垂头,不敢看茹妃。
茹妃比她还要震惊,不禁伸手摸春青的额头,不烧啊。
难道这孩子是被我这里这接二连三的状况吓傻了吗?
今天状况的确有些多。
“你想要这个?”茹妃不确定的指着床问春青。
反正脸也丢了,春青干脆眼睛一闭心一横,豁出去了,咬着嘴唇使劲点头,“嗯。”答应的荡气回肠。
茹妃顿时乐了。
这孩子真有意思。
两人正说着话,春青就听见外面一声通报,“惠妃娘娘到!”
顿时心下一惊,立马弯腰将那条被她拖下地的锦被捡起来放到软塌上。
叠好已经是不可能了,春青只好自作主张的又重新躺到那张舒服的让人不想起来的床榻上,用锦被把自己盖好。
春青这样做还有一个小小的心机,她不想向惠妃行礼请安。
茹妃没想到春青反应这样快。
而且,福至心灵,她看懂了春青那不为人知的小小心机。
顿时在心里给春青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宋家的媳妇,就是机智啊!
满意的点点头,顺便把手里的人偶朝春青一丢。
就在那一瞬间,惠妃满脸含春的进来了。
春青登时满头大汗,赶紧把人偶藏到被窝里。
心中哀嚎,娘娘,不带您这样的啊!
“姐姐怎么来了。”茹妃笑意吟吟的起身相迎。
惠妃更是笑的灿烂,“妹妹的娘家弟媳妇就是姐姐我的娘家弟媳妇,她进宫一趟,我怎么能不过来瞧一瞧,送上见面礼,那我也太小气了。”说的极是亲热。
春青拿眼偷偷去看惠妃。
虽然不及茹妃美貌动人,却也是风情万种。
只是她的那水蛇腰扭得也太夸张了吧,就是水蛇本尊也扭不出这弧度啊。
“让姐姐来看她,也不知她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快见过惠妃娘娘。”茹妃回头招呼春青。
看着茹妃面色镇定,气定神闲,行云流水的和惠妃说话,仿佛方才发现麝香手串和巫蛊人偶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春青不禁心中感叹,瞧瞧人家这道行,我可得好好学学,回去和田氏过招也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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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见到惠妃()
春青既然是躺在床上的,自然要把装病进行到底。
加上她刚刚被茹妃吓得满头大汗,看上去的确也像是病了的。
蹙眉扶着额头假意挣扎着要起来。
惠妃赶紧笑道:“世子夫人快躺下,都是自家人,不讲这些虚礼。”心中却是冷笑。
春青因为把那串手链摔到地上而吓得晕倒的事她已经听说了。
这宋徽的媳妇也太不中用了。
这样的胆量,这样的气度,镇国公府交到她手上,不败坏了才怪!
惠妃一直自诩,她不似茹妃得宠就是因为她娘家比不上镇国公府势力强大,若是镇国公府垮了,茹妃一定会被她死死地踩在脚下。
这天下第一宠妃的名号,当然是她惠妃。
惠妃一边虚扶春青躺下,一边担忧的问茹妃:“妹妹,世子夫人这是怎么了,瞧她身上汗津津的,像是吓着了的。”
春青假装听不出惠妃是在说客气话,顺势就又重新躺下,还做出一副极其虚弱的样子,并且一躺下就把眼睛闭上,免得一会惠妃心血来潮又要问她什么话。
她可是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的修行和惠妃这种段位的人说话,那就是自掘坟墓。
惠妃怎么也没想到她只是客气的说说,春青就当真躺下了。
没有向她行礼问安!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顿时虚扶春青的手僵了僵。
你是愚蠢呢还是故意为之呢?
惠妃阴恻恻的朝春青看了一眼,转瞬又是一脸明媚,神色颇带担忧。
春青原本也是半虚着眼,惠妃脸上的风云变幻她自然看的清清楚楚,顿时庆幸,还好我躺下了。
茹妃扫了春青一眼,心里不禁哈哈大笑,这孩子真是惹人爱。
“姐姐送我的那串珊瑚手链带给我延绵不绝的福泽,我就想着把这手链送给她,让她也沾沾福气,谁成想这孩子把手链掉在地上不说,把自己也吓得晕过去了,可见她没有福气沾这运气。”茹妃叹息一声说道。
“人家新媳妇第一次进宫给你磕头,你送什么不好偏偏送一个你戴了十几年的手链,难怪世子夫人不喜欢,要掉到地上了。”惠妃打趣道:“要是我,就不掉到地上,我干脆掉到你脸上。”
虽是玩笑话,可惠妃这话说的就其心可诛了。
春青都听得明白,她这是在挑拨离间,说春青是故意把手链扔了的。
果然不是好人!春青心里腹诽。
茹妃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她相信了十几年的知心姐妹,只觉得心底一片寒凉,如同严冬季节刮起的飓风过境一般。
片刻,茹妃笑道:“可不就是姐姐说的。这小丫头嫌我的礼薄呢!”说罢嗔怪的看了春青一眼,笑道:“这礼物要是薄,可就再没更好的给她了。”
惠妃说道:“我可是准备了大礼呢,把你这个嫡亲的姐姐也比下去了。”说着从身边宫女的手里接过一个首饰匣子,轻轻打开。
春青又偷偷拿她睁开一条缝隙的眼睛朝那匣子看过去。
好家伙!
整整一匣子璀璨夺目的首饰。
春青还看到一颗鸡蛋大小的红宝石,那叫一个光彩熠熠。
这得值多少银子啊!
满脑子小算盘噼里啪啦响起来。
“让姐姐破费了,只是姐姐准备这么厚的礼给她,让我这个嫡亲的姐姐可怎么是好,姐姐就会难为我。”茹妃娇嗔道。
“少跟我贫嘴,你这里多少好动西。”惠妃笑道,然后朝茹妃手腕溜了一眼说道:“那串手链妹妹不打算戴了吗?”
茹妃低头摸了摸细嫩的手腕,眼底闪过阴霾,抬头笑道:“难道姐姐要把手链要回去?那可不成!那手链可是我的心头宝。它可是我们姐妹深情的见证呢,既然她没有这个福气,我可是要日日戴着。”
“你这利嘴!”惠妃暗暗松了一口气,神色祥和的笑道:“罢了,不和你贫嘴了,且让世子夫人休息吧,赶明儿我再来找你说话。”说着,惠妃起身告辞。
“起来吧,人都走了。”送走惠妃,茹妃在床榻上坐下,对着春青笑道。
春青不好意思的睁开眼,这次不等茹妃发话,她很自觉地就从床上下来,尽管依依不舍。
“我用不用再去给惠妃娘娘磕头啊?”春青问道,怎么说人家也送她一匣子金银珠宝呢。
不过,她不想去。
茹妃笑着摇头道:“不用,她哪是诚心给你送见面礼,她是来瞧我的。”
瞧你?
春青诧异的看向茹妃,不明所以。
“傻孩子,宫里的事情你还是知道的少些好。”茹妃伸手摸摸春青嫩白的小脸,神色柔和的就像是再摸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总之你只需要记住,日后见到她,长个心眼就是了。”
春青点点头。
茹妃心里明白,惠妃真正来瞧的是那串手链,那串她精心设计的手链!
看来这华庆宫还真是不干净。
刚刚发生的事情,转瞬她就知道了。
会是谁呢?
华庆宫宫人的身影一一在茹妃脑中浮现。
良久,茹妃眸光一闪,心下微动。
茹妃定格的那个身影正是方才在大殿上给春青递手链的小宫婢。
春青安静的坐在一旁,不敢打扰茹妃的思绪,仰慕之情汹涌澎湃。
如果换成自己,恐怕刚刚就对惠妃大打出手破口大骂了。
瞧瞧人家茹妃,跟没事儿人似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满面春风,笑脸相迎这个害得她连半个子嗣也没有的元凶。
这段位,自己修炼一辈子也达不到。
果然是那句老话说的对,人上有妖,妖上有怪,怪上还有精呢!
可见攀比之心是不能有的。
明霞公主是惠妃娘娘的女儿,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段位。
不过日日被惠妃娘娘熏陶,耳濡目染的,不能成精也肯定是个怪,反正不是自己这个小老百姓能比得上的。
如来佛祖观音大士齐天大圣保佑,可千万别让我遇上她。
春青正怪力乱神的满脑子瞎想,一个穿宫装的婢子进来通报。
“娘娘,御书房的公公刚刚来传皇上口谕,要留饭。”
茹妃娘娘收了思绪,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怎么会留饭呢?一向没有这个规矩的。
那宫婢极是会察言观色,立刻说道:“御书房的公公说,明霞公主去过。”说罢,微不可查的看了春青一眼。
天!
春青顿时身子一颤,我要是真的晕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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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仇人相见()
娘娘,不知道我现在晕倒还晚不晚?
春青可怜巴巴的看向茹妃。
瞧着春青一脸悲壮的愁苦样,茹妃噗嗤一笑,说道:“没事,有我呢。再说你可是大郎明媒正娶的妻室,她还能怎么样。”
茹妃走心的安慰并没有让春青消沉的心明媚起来。
不过春青消沉的心也没有阻止了这场和明霞公主的见面。
别说是阻止见面了,她连茹妃非要亲自动手精心打扮她都阻止不了。
茹妃动作行云流水的在春青头上和脸上捯饬了一阵,麻利的好像是专业洗剪吹三十年的老手。
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春青瞠目结舌,惊讶程度丝毫不差于在大街上被陌生人突然拉住亲上一口。
而且还是个高颜值的小鲜肉陌生人。
那种感觉又惊讶又雀跃又兴奋。
春青不禁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天啊,这张看了十几年的脸原来可以美成这样!
瞧瞧,这才叫化妆呢。
想想白露、白芍和白芷在给自己的那一顿捯饬,那哪叫化妆啊,那简直是在刷墙!
茹妃娘娘顿时成为春青心中的女神。
啧啧。
要容貌有容貌,要才华有才华,要手段有手段,要城府有城府,除了没有子嗣,她的人生还缺什么!
什么都不缺!
就在春青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久久不能自拔时,茹妃娘娘已经牵着她的手来到午宴的大殿。
宋徽一眼瞧见春青,顿时眼睛一亮。
我媳妇原来还能美成这样!
这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
收到周围人嫉妒又羡慕的眼神,宋徽扬了扬下巴,使劲绷绷脸才把满心得意的笑憋住。
我媳妇不光长得好看,还会做饭呢!
“春青,这里。”
春青顺声音望过去,就看见穿的跟一团燃烧的火苗似得昭阳在和她招手。
茹妃微微点头,轻拍她的手,柔声说道:“去吧。”
然后兀自风情万种的朝皇上走过去。
“嗨,火苗!”春青挨着昭阳坐下,和她打招呼。
“嗨,扁担。”昭阳迅速做出反应。
春青愣了愣,“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昭阳说完邪邪的朝春青咧嘴笑,眼神在她胸前飘忽几下。
春青顿时恍然。
愤愤的在桌子底下踩了昭阳一脚。
她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昭阳大打出手,这周围坐着的可都是昭阳的亲戚呢!
皇室亲戚!
“你怎么来了?”报复完昭阳,春青问道。
昭阳朝坐在春青对面的明霞公主努了努嘴,说道:“我要不来,万一她欺负你怎么办。”
正说话,春青感觉到肩膀被人轻拍,然后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这是我的位置,你是眼睛瞎了吗?不瞧瞧自己的身份,这地方也是你坐的!让开!”
声音有些尖,很不友好。
春青回头去看,就看见一张很是接地气的脸正神色倨傲颇带怒意的望着她。
这公主长得也太平凡了吧,春青心里默默腹诽。
不过再平凡人家也是公主啊,咱可惹不起。
尽管对方说话难听,春青还是本着不惹事的态度,很听话的准备起身让座。
另一只肩膀就被昭阳用力压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牙切齿在春青耳边低语,“别给我丢人。”
春青就被迫又坐下。
昭阳挑了挑眉毛朝春青背后的女子说道:“可能你还不知道,她是我的朋友。”说罢,昭阳顿了一下,见那姑娘毫无反应,又不急不缓的补充道:“我是昭阳。”
那个挑衅春青的姑娘立刻像见了鬼似得面色土灰,鲜红的嘴唇微微发抖。
整张脸就更接地气了。
昭阳对于她的反应很是满意,心平气和的说道:“所以呢,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是在等我让座吗?”
那姑娘就浑身一个激灵,惊恐的看了看昭阳,满眼含泪,哆嗦又踉跄着离开。
坐在春青对面的明霞公主厌恶的看了一眼她狼狈的背影,用一种极低沉的声音说道:“没用的东西!”
“你这样会下地狱的。”春青同情的望了一眼那个姑娘,转头认真的对昭阳说:“公主你也敢惹啊。”
昭阳毫不客气说道:“不是有你陪着嘛。还有,谁和你说她是公主了,那是惠德伯家的二小姐。”说罢,昭阳喝一口杏仁露继续道:“她没见过我。”
春青完全愣住。
过了大约半刻钟的时间,春青才反应过来。
昭阳的意思应该是但凡认识她的人,应该都没有胆量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吧。
想及此,春青小心肝不禁一颤。
自己随时对昭阳非打即骂,要是哪一天真的和她翻脸,估计会被碎尸万段吧。
宋静若坐在明霞公主身边,看着春青和昭阳郡主一副很熟络的样子有说有笑,气的脸色发白。
心下纳闷,没听说春青和昭阳郡主交好啊。
她未出阁的时候不是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交际圈的嘛!
明霞公主同样纳闷。
“想必你也听说过我和宋徽的事。”明霞公主高声说道。
顿时满桌子人的目光刷刷的全都落到春青身上。
要是目光带刺,春青此时就是**版的草船借箭了。
春青曾经想过无数个和明霞公主见面的场景,唯独没有这样的。
公主,您可真够直截了当啊!连个开场白都没有!
春青抬眼朝明霞公主看过去。
好家伙,这惠妃娘娘的基因也太强大了吧,明霞公主完全就是惠妃的缩小版啊。
公主问话,春青只好老实回答:“听说了。”语气认真。
春青气定神闲的态度让明霞公主顿时银牙紧咬。
况且,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而她的仇人春青又在容貌上彻底将她打败,虽然不甘心,可事实摆在面前,不得不承认,明霞就眼更红了。
眼红了的明霞将眼前的杯子斟满酒,抬手朝春青递过去,“既然如此,本公主成全了你们,你是不是该敬我一杯!”
明霞的姿态不容拒绝,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了昭阳一眼。
她赌昭阳不会为了一个外人难为她。
明霞**裸的挑衅让桌上除春青和昭阳以外所有的人顿时精神抖擞起来。
一个个小眼神嗖嗖的看向春青。
可是刚刚知道了春青是昭阳郡主的朋友,大家又不敢看的太明目张胆,于是很多人此时就变成了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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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敬一圈酒()
早知道明霞是要用喝酒的方式来难为春青,她就不巴巴的跑这一趟来给春青撑腰了。
王府的小厨房里还慢火煨着羊蝎子呢。
昭阳是喝遍名媛圈无敌手的独孤求败,而春青的酒量,十个昭阳也不在话下。
昭阳曾经试图用一种卑鄙的手段灌倒春青,就是她喝一杯春青喝两杯,结果
不知道春青醉没醉,反正她是被扛着回去的,而抗她的人就是春青。
不过她内心深处是强烈希望春青没醉的。
否则一个醉鬼扛着另一个醉鬼,谁知道会做出什